第92章 项圈锁璃,游街示众(1/2)
晏明璃并未昏厥太久,曾被雷劫千锤百炼过的体魄,早已非凡胎肉身,即便修为流失,灵力封禁,她仍在极短的时间内挣脱了意识的混沌。
五感率先复苏,颠簸的悬空感、血液逆冲头颅的闷胀,以及耳边猎猎的风声,她瞬间明晰了自己正被苏锐以头朝下的屈辱姿态扛在肩上飞遁。
晏明璃猛然抬眸,浓睫之下,那双凤眼中燃起的怒火几乎凝为实质,裹挟着凛冽的杀意,直刺苏锐侧脸。
“哟,好璃儿,就睡这么一会?不再多休息休息?”苏锐立刻察觉她醒了,咧嘴一笑,语气轻佻。
“别这般叫本宫,令人作呕!”晏明璃黛眉微蹙,声音如同万载寒冰,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深入骨髓的厌恶。
“哦?”
苏锐挑眉,笑容更盛:“那叫你璃奴也行。这个称呼……是不是更贴切你如今的身份?”
晏明璃银牙暗咬,强压下将他碎尸万段的冲动,冷声诘问:“你要带本宫去哪?”
“送你回永夜宫。”
苏锐答得干脆,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你看你一身修为被封得彻底,以这副模样流落在外……桀桀,你媚骨天成,身姿绝艳,若没有足够的实力傍身,只怕转眼就会被那些如饥似渴的男修,吞得连骨头都不剩。所以,还是得由你主人我,亲自送你一程。”
晏明璃心中冷笑,这小贼若是心存善意,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他此举,必然是为了更彻底地践踏她的尊严,等待她的必然还是羞辱。
她不再言语,只是闭上双眼,运作勉强能调动的神识,试图撼动体内那坚若磐石的禁制。
哪怕只能松动一丝,也有一线挣脱的希望。
“璃奴,就算你能挣脱禁制又如何?”
苏锐仿佛能洞悉她的心思,语带戏谑:“你认为凭你境界跌落的状态,能从我的手中脱身?”
晏明璃面色凝重,这一点她何尝不知道?
这小贼元婴后期便能重创化神期的自己,如今自己修为跌落,他却已登临化神,战力恐怕已不逊于那些老牌的化神老怪,想要从他的手中逃脱,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可能性。
但她心志何其坚毅,绝不会因一时绝望而放弃挣扎。
她深谙一个道理:机会永远留给有准备之人。
若连自己都先行放弃,那便真是一丝希望也无了。
半个时辰后,远方地平线上出现了流云城那标志性的巍峨轮廓。
苏锐按下遁光,在城外一片荒芜的乱石岗中降落。
他并未急着进城,而是好整以暇地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他自己的男性衣袍,粗暴地套在晏明璃身上,替换下她那身早已破损不堪的华丽宫装。
宽大的男装穿在她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显得极不合身,空空荡荡,却反而更衬得她身形纤细窈窕,尤其是胸前那对傲然挺立的丰硕,将衣襟撑得紧绷,弧度惊心动魄。
接着,苏锐手中乌光一闪,掌中出现了一条漆黑如墨,泛着冰冷金属光泽的项圈,其后连着一条同样材质的细链。
看到此物,晏明璃瞳孔骤缩,一直维持的冰冷表情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拔高:“苏锐!你敢?!”
“我有何不敢?”苏锐狞笑着,无视她那因灵力被封而显得无力的挣扎,强硬地掰过她的下颌,将项圈“咔哒”一声,紧扣在她白皙修长的脖颈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贴上温热的肌肤,她的脸上满是屈辱与怒火。
苏锐信手为她梳理着散落的青丝,动作间似是体贴,却刻意留下几缕墨发垂落额前。
她脸颊上被践踏留下的污痕犹在,泥泞沾染着凝脂般的肌肤,在这极致的屈辱间,竟淬炼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的美丽。
污泥未能折损她半分风华,反将那不染尘埃的高傲映照得愈发凛冽。
那双凤眸中的冰冷,如雪巅寒星,熠熠生辉,仿佛世间一切污浊,皆不能近其身。
“走吧,璃奴,带你去见见世面。”
苏锐手腕微动,轻轻一扯细链,项圈与链身相碰,在她颈间荡开一阵清脆而冰冷的声响。
他如同在展示一件举世无双的藏品,牵着她朝流云城门走去。
城门口,“禁空禁法”的古老石碑巍然矗立。
苏锐步履从容,牵引着身后这位绝世的藏品,汇入了城门处熙攘的人流。
晏明璃被迫跟在苏锐身后半步,宽大的男袍掩不住她窈窕的身段,颈间那抹冰冷的漆黑项圈更是引来了无数道惊异、探究,乃至隐含淫邪的目光。
尽管她衣衫不整,青丝散乱,一身粗布男装掩不住天生的风华。
尘埃沾染了她的面庞,却遮不住骨子里透出的高贵。
那身不合体的衣袍,束缚不住她惊心动魄的身形——巍峨耸立几欲破衣而出的饱满胸脯,行走间自然摇曳、浑圆挺翘的丰臀,被宽大衣袍反衬得不盈一握的纤腰……所有的一切,共同构成了一幅极致冲突、充满禁忌与毁灭美感的视觉奇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道目光如黏腻的触手,在她身上,尤其是在那紧绷的胸前与颈间象征奴役的项圈上,逡巡不去,激起无数肮脏的遐想。
她下颌绷紧,凤眸之中寒芒如刃,却并非扫向周遭蝼蚁,而是全部凝聚在身前那个牵着她,背影挺拔的男人身上。
“那是……项圈?玩得真花啊!”
“此女虽然蓬头垢面,然而此等风姿体态绝非凡俗!定是天上人物!”
“那男子是何方神圣?竟……竟如此折辱一位这般绝色?”
“快看那女子的眼神,冰封万里,傲骨铮铮!她似乎……并不屈服?”
细碎的议论声如同蚊蚋,却清晰无误地传入两人耳中。
苏锐恍若未闻,甚至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似乎很享受这种将高高在上的永夜宫之主拖入尘泥,任人围观的感觉。
他偶尔还会故意停下脚步,在一处贩卖灵植或是法器的摊位前驻足,装作挑选的样子,实则延长着晏明璃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时间。
晏明璃闭了闭眼,强行压下将周围一切,连同身前之人尽数冰封的杀意。
她知道,这是苏锐刻意为之的折辱,意在摧毁她的心防。
她不能怒,怒便中了对方的圈套。
她必须冷静,必须等待,等待那或许渺茫的脱身之机。
“看啊,璃奴!”
苏锐拽了拽链子,链条轻响,他的声音紧随而来,带着恶意的嘲弄:“多少人都在欣赏你这副模样?你这对不听话的大奶子,就算裹在我这件大衣里,也还是这么惹眼,晃得这些男人眼睛都直了。还有你这大屁股,扭起来是不是格外带劲?他们一定在想象,把你这样的绝色尤物压在身下,会是何等销魂的滋味。”
晏明璃不为所动,唇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蜉蝣窥天,夏虫语冰。彼等眼中秽垢,心中龌龊,与本宫何干?纵使你以万般污浊泼身,亦难染本宫心神澄澈之一二。苏锐,你此举,徒显你内心之卑劣与格局之渺小,可怜,可笑。”
她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压过了周围的嘈杂,带着一种精神上的居高临下,反而让周围一些议论声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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