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凝婉共侍,雪仪独殇(2/2)
一周后的清晨,一道白色遁光如流星般划过天际,精准地落在了苏锐的洞府前。
遁光敛去,露出慕雪仪那绝美出尘的身姿。
今日她一袭月白流云长裙,身姿挺拔如孤傲的雪莲,只是那清丽绝伦的容颜上,比往日更多了几分难以化开的冰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她在洞府那缭绕着氤氲灵光的禁制前驻足,却并没有叩关。
慕雪仪很清楚,以苏锐那强横无匹的神识,在自己踏足此地的那一刻,他就应该已经知晓。
她静静地等了一会儿,山风吹拂着她的裙摆和发丝,带着灵草清香的空气却无法抚平她心头的烦闷。
洞府的禁制依旧稳固,没有丝毫开启的迹象。
“莫非他今日不在洞府之中?”
慕雪仪心念微动,立刻凝聚神识,化作一道清冷的传音,穿透禁制送入洞府内:“我来了。”
传音如石沉大海,久久没有得到回应。
慕雪仪纤细的柳眉微蹙,转身便准备离去。
既然不在,她也不必在此空等。
然而,就在她转身迈出一步的刹那,身后那原本稳固的禁制光幕,却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悄然裂开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缝隙。
慕雪仪脚步一顿,心中莫名升起一丝愠怒。
他明明在!却故意将她晾在外面!
慕雪仪微微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嗔怒,迈步踏入洞府之中。
刚一进入,一股浓烈的特殊气息便扑面而来,那是情欲过后特有的靡靡之气,其中还夹杂着女子淡淡的体香,以及一种她并不陌生,属于苏锐的阳刚气息。
慕雪仪身形微僵,瞬间明了这气息意味着什么。
几乎同时,内室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了女子压抑却又难耐的呻吟声:“啊啊啊……好主人……轻些……太用力了……玉奴……玉奴……受不了……哈啊啊!!!”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承受雨露恩泽时的婉转承欢,是玉晚凝的声音。
除玉晚凝之外,还有一个女人的呻吟夹杂在其中。
慕雪仪并不想细究另一个女人是谁,此时她的俏脸上,复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与此同时,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传来一阵清晰的刺痛感。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连自己只是口头上的气话,都不允许,气成那样,甚至用李承轩父母的性命来威胁她?
而他自己,却可以如此肆无忌惮地在别的女人身上发泄兽欲?凭什么他能如此双标,如此霸道?!
强烈的愤怒、委屈和一种莫名的酸楚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窒息。
她气得立刻就想转身离开,一眼都不想再多看这个肮脏的地方,不想再听那令人心碎的声音。
但是,脚步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尝到一丝腥甜,终是压下翻腾的心绪,迈步向内走去。
内室景象更是靡乱,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晕下,两具白皙姣好的胴体,一上一下面对面的交叠在一起,青丝铺散,玉体横陈。
玉晚凝在上面,她那丰腴雪白的臀丘高高翘起,而苏锐那健硕的身躯正覆在其后,那根曾无数次侵犯过她,让她又惧又怕的狰狞肉棒,此刻正深深埋藏在玉晚凝那肥美诱人的臀缝之中,每一次有力的冲撞,都带起一阵臀浪翻滚和玉晚凝抑制不住的媚吟。
在玉晚凝的身下,还压着一个女人。
那女人仰躺着,俏脸潮红,眼神迷离,她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玉晚凝的腰侧,任由上方两人动作带来的震动波及自身敏感的花芯。
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让慕雪仪呼吸一滞,浑身冰冷。
或许是察觉到她的到来,或许是本就到了极限,玉晚凝发出一声高亢尖锐的哀鸣,娇躯剧烈地痉挛起来,显然是被送上了极乐的巅峰。
下面的女人也紧随其后,发出一连串婉转的莺啼。
苏锐这才缓缓抽出依旧昂然挺立的凶器,带出一大股黏腻的浊液,慢慢的回过头看向她:“哦?你来了?”
慕雪仪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冷冷开口:“回光镜呢?”
苏锐随手拿过一旁不知是谁的轻纱亵衣,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沾满晶莹液体的肉棒,语气带着事后的慵懒与漫不经心:“什么玩意?老子早忘了。”
“你!!”
这副浑不在意的态度,彻底点燃了慕雪仪心中积压的怒火,那硕大的双峰剧烈起伏,怒问道:“你说过会帮我找出凶手,事到如今,你要言而无信?”
“是又如何?”苏锐嗤笑一声,毫不在意。
见他如此无赖姿态,慕雪仪只觉理智的弦瞬间崩断,口中怒骂:“你混蛋!!”
纤手灵光乍现,鸣岚骤然出鞘,化作一道清冷流光,直刺苏锐面门!
这一剑含怒而出,但就像苏锐以前说过的,被愤怒冲昏头脑,只会使人破绽百出!
苏锐身形微动,不仅轻松避开了剑锋,同时手中乌光一闪,劫炎便已经出现在手上。
他并没有动用枪尖的部分,而是用枪身的部分一扫而出!
“铛——!”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响起。
一股沉重的巨力顺着鸣岚传来,慕雪仪只觉整条手臂瞬间麻木,鸣岚险些脱手飞出。
她整个人更是被这股巨力扫得倒飞出去,后背撞在坚硬的洞壁之上,发出一声闷响。
不待她喘息,眼前一花,苏锐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劫炎的枪尖,稳稳地指在了她雪白脆弱的脖颈上。
苏锐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的玩味,仿佛在欣赏她的狼狈与愤怒:“怎么,你就这么生气?”
慕雪仪咬了咬唇,那双桃花眼愤恨地瞪着他:“你骗我!我当然生气!”
“呵,就因为我骗你?你就气成这样?”苏锐反问,目光深邃,似乎想透过她冰冷的外表,看穿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慕雪仪眼神微微一滞,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慌乱,随即被更深的冰寒覆盖,她倔强地偏过头,避开他那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冷硬地道:“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
苏锐盯着她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手腕一翻,劫炎瞬间消失无踪。
“既然如此,那就滚吧。”他转过身,不再看她,语气淡漠得如同在驱赶一只碍眼的蚊蝇。
看着他毫不留恋转身的背影,走向榻上那两具依旧沉浸在余韵中、玉体横陈的娇躯,慕雪仪的心像是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靠着洞壁,倔强地站在原地,唇瓣几乎要被咬出血来:“你说过会帮我找出凶手,事到如今,为什么出尔反尔?”
苏锐脚步不停,背对着她,声音冰冷:“你说呢?”
慕雪仪紧紧咬着牙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当时……已经道过歉了!你也……惩罚过我了!还不够吗?”
想起那日被他扼住脖颈的恐惧,以及后来被迫用口舌服侍他的屈辱,她的脸颊微微发烫,心中更是屈辱难当。
“不够。”
“你还想怎样?!”
慕雪仪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