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一对新婚的恩爱夫妻,妻子在公司遇见一位富二代,富二代认准新婚人妻的清纯,于是便打算将清纯人妻逐渐改造成骚浪贱货。
都说同甘共苦,同甘共苦,这世界上大部分人都能同甘却不能共苦,另有一些人,可以共苦不能同甘,仅有极少数人既能同甘又能共苦。
梁婉柔和杨明,这对经历极多的新婚夫妻,在许多人眼里便是同甘共苦的那一类。
她和他在大学时相识,那时候尚且不知彼此家境有差距,两人都是对方的初恋,先是一见生好感,再是日久生情,相处之间只一个不小心的对视便暧昧横生,大二情人节时捅破那层窗户纸,牵了手,成了校园伴侣中不显眼的一对。
时光如流水,转眼便临近毕业。
一对对往昔如胶似漆不可分的交颈鸳鸯们,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迅速散了,领毕业证那天,只剩寥寥无几两三对。
梁婉柔当天却拿着偷出来的户口本,和杨明去民政局领了证。
她父母了解到杨明是单亲家庭,家中只剩一个卧病在床的老母亲,如同吞金兽一般每年都需要花费大额的医药费,唯一有的房产还是老家农村的土屋,当即便很生气,怎么也不愿意把宝贝女儿嫁给杨明,“那就是一个火坑!囡囡你可别被凤凰男骗了,他那是想把你拐回老家给他妈当免费保姆……”
说来说去,反反复复的,总归一句话。
“这桩婚事我们不同意!”
杨明低下头颅,跪在二老面前表示一辈子都会对梁婉柔好。
梁婉柔不愿看见自己男朋友低三下四的样子,拉他起来,一改往日听话的乖乖女模样,“你们不是总说为了我好吗?阿明就是对我最好的人!不管你们同不同意,我都要嫁给他!”
说着展示红色小本本,脸上露出甜蜜的笑。
“而且我和他已经领证了。”
二老闻言气得半死,直说往后再没她这个女儿。
梁婉柔看了下已经染上苍老痕迹的父母,心里揪了一下,但随即又注意到旁边新婚丈夫投来的担忧目光,稍微动摇的心立刻定住。
“不认就不认!你们还有其他儿女,我老公却只有我一个。”
说完,牵着杨明的手,头也不回地离开。
当天晚上,她穿着两百块钱租过来的廉价婚纱,一脸幸福地嫁给了给她套上一个铁线圈环的男人。
杨明抱着梁婉柔,脸上全是感动。
“等我有钱了,一定会给你补上最盛大的婚礼!”
新婚夜,两人是在一家廉租房度过的。
翌日,不等梁婉柔娇羞,杨明收到了从老家那边发过来的信件,他妈病了,这次病得很严重,说不定……就有个万一。
两人带着那点子行李,火急火燎赶上火车。
到了老家,梁婉柔住在破败的屋子里,当起贤妻良母,一心一意地照顾杨明他妈和自个儿男人。
乡里乡亲都说杨明有福气,娶了个好女人。
梁婉柔听着,也觉得有被夸赞到,再加上老公加班后时常对她说贴心话,便也不觉得日子过得苦——她可是村里最贤惠的媳妇呢。
而且还是高材生!
在梁婉柔的照顾下,杨母病情渐渐好转。
只不过,她病得实在太重了。
仅仅依靠杨明一个人,根本挣不了多少钱,更何况还是在经济不发达的小县城工作,养家糊口都不够。
夫妻俩便找人帮忙照顾杨母,因是花了钱的,乡亲也很愿意,毕竟家门口就能挣外快。
临走前,杨母还将杨明托付给梁婉柔,说,“往后明儿就靠你了。”
梁婉柔郑重点头,靠在丈夫怀里,觉得很幸福。
来到大城市,二人分别找工作。
最终梁婉柔凭借着从小就培养起来的音乐特长,成功在一家培训机构站稳脚;杨明则辗转,通过老同学介绍进了一家公司,开启996生活。
虽然赚来的钱大部分都被花掉,每天都过着贫乏的生活,但梁婉柔觉得自己很富足。
精神上的富足,远比物质更高上。
亏自己爸妈还是老师呢,居然搞嫌贫爱富那一套……
还是自己的爱情更高贵!
梁婉柔坚定地认为,爱情远比面包重要多了。
他们会后悔的。
自己的选择才是对的。
那些有钱的男人,可会学坏了。
周末,学院门口,杨明骑电动车过来接妻子下班,新来的保安看到他那辆破破烂烂的二手车,皱眉拦下,“干什么的?”
杨明困窘停车:“接梁老师下班的。”
保安狐疑,嗤笑:“梁老师可是咱们学院的招牌,你一个穷瘪三,也想追她?”
说着伸手一指不远处的某辆车,几十近百万的,看到没?人家那车主之前想追梁老师,花钱砸出一条玫瑰花长街,她都不带搭理一下。
就你这样色儿的,也就脸好看点,但还是掩盖不住身上那股穷酸味!劝你赶紧回去洗洗睡吧,梦里啥都有。
杨明当下愈加窘迫,低下头,心里泛上苦涩。
他是知道自己配不上她的。
这时一个身着淡绿色长裙,走动间裙摆微扬的女人走出大楼,她头上用一根木簪束起长发,清妍婉丽的鹅蛋脸全然袒露出来,就如月一般的玉盘。
在那之上,眉如远黛,眸含春水,鼻子俏丽挺着,下边的唇只略微沾了点浅色护唇膏。
唇色自然,笑起来温婉又柔和。
她整个人就好似从江南水乡里走出来,是个诗画一般的女子,宛如池塘中的荷,清丽极了,又像雨后的一丝凉,沁人心脾。
不少路人都看呆了。
保安也一样。
却见这清丽温婉的女子踏着小碎步走过来,带着一抹不知为何的淡淡清香,走到掌着二手电动车的男人旁边,丝毫不顾忌那人身上的汗臭与风中飘扬的尘,从包里拿出一张手帕,轻柔地帮他擦拭汗珠,“老公,你怎么来啦?”
那声音里的喜悦,谁都能听出来。
保安却大惊:“梁、梁老师,这是你丈夫?!”
梁婉柔秀眉微蹙:“当然。”
不知他为何如此发问,但也没放心上,动作熟练地坐上电动车后座,身子微微侧着,她抱住丈夫的腰开心道,“老公,我们回家吧。”
杨明感受到后背妻子靠过来的柔软,心里熨帖,也不再管其他人怎么想,载着她掉转车头便离开。
不少路人心里都在叹——“好好一朵鲜妍靓丽的花,怎么就插在了牛粪上?”
半途,十字路口。
梁婉柔正和丈夫说待会儿要给他做什么好吃的,说着又道来机构培训的学生都很喜欢她,估计这月又能多给母亲打钱了,“到时候换更好的药,肯定能让妈好起来……”
杨明心里有些愧疚:“苦了你了。”
没办法给老婆更好的生活,就连她身上的衣服,都是结婚以前买的。
这时路边停下一辆豪车,车牌号码特别吉利,再加上那辆车在阳光下金光闪闪,有意无意的,几乎所有人目光都被吸引过去,“天,这是哪家豪门出来炸街?!”
“688尾号,光号子就得这个数……”
“好像是x家限量款,还是今年的龙形限量涂装!全球数量不超五根手指头!”
“这种典藏版豪车,居然有人舍得开出来?!要是不小心剐蹭到,普通公司的老总也得赔到破产吧?”
“赶紧离远点……”
众人议论纷纷,看向那豪车流光溢彩的曲线,个个眼底都带着藏不住的艳羡。
“咔。”
豪车门开,出来一个浓妆艳抹的妩媚女人,她声音嗲嗲地向车主告别,纤细的腰肢如柳条般塌下来,柔若无骨,挺翘丰满的两瓣臀肉则被艳红色的包臀裙裹着,奈何那裙实在太短,大腿根都露出来了,甚至有猥琐之辈假借系鞋带蹲下来,成功窥探到蕾丝内裤下的旖旎风光,“操,那骚货居然穿丁字裤!”
闻言,原本还只是看着裙摆边一点黑色蕾丝意淫的男人们,登时竖起帐篷,发出猥琐的淫笑声。
“这是出来卖逼的吧?真TM骚……”
“真是不检点!”
梁婉柔的目光从众男身上扫过,发现自己丈夫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色咪咪,心下满意。
“幸好老公你不像那些臭男人,眼睛都盯在娼妇身上……”
“噫呀~讨厌啦,又玩人家奶子啊哈~♡”
妖艳的女人上半身钻进豪车,和车主打情骂俏,大屁股淫荡地在外边扭着,用作装饰的长条狐毛滑到腿间。
不知她在里边做了什么,几秒后出来,唇上的朱红已经被搽出唇线外,像是被人暴力蹂躏过,胸前本就低的衣领更是被扯得跟深v一样,脖子上挂着的几串珍珠滑入乳沟,就连乳晕都露出来。
似是情妇的女人看到周围男人投来的下流目光,半点不带羞涩,色情地舔着红唇,眼睛里好似带着钩子肆无忌惮地扫过一顶顶帐篷,“人家,可不是你们这些穷酸货可以肖想的哟~”
她扭着身子,步态妖娆地离开。
就连脚下踩着的恨天高,都镶着珠宝。
若非不远处就有一家高级会所,门前还有好几个肌肉蚯结的大汉,否则早被劫财劫色了。
“卖皮肉讨来的钱,也好意思抬起头走路?真是下贱!”
梁婉柔闻到艳俗的脂粉香气,厌恶地撇开视线。
秀眉蹙着,显然讨厌得紧。
她老公,杨明的注意力却落在高级妓女满身的华贵服饰上,连红色指甲油里都镶着碎钻,金色的腿环下垂吊着一绺绺长长的流苏珠子,随着女人扭动腰胯猫一般的步子,晃晃悠悠。
“…都怪我没本事,不能给你买漂亮衣服。”
要是妻子能穿上更华贵的裙子,肯定美得跟天上的仙女一样吧,哪像现在,只能穿着旧旧的素雅裙子坐在破车上,被众人怜悯。
“诶?那位太太要是下海,首富都遭不住!”
“她眼睛是不是瞎?…千挑万选的,最后定了个又穷又臭的男人,可怜哟。”
杨明脸色发白,梁婉柔从车镜子里看到,皱眉,声音略微拔高。
“我才不是那种下贱的拜金情妇呢!拜托你们能不能管好嘴,我老公以后肯定有大出息!”
“你们那些臭钱,可买不来我俩的爱情!”
杨明虽自卑,这会儿也变了姿势,带茧的手摸上妻子柔荑,温声安抚。
“嗯,我和老婆很恩爱。”
梁婉柔闻言笑眼弯弯:“对啊,老公你最好了……”
红灯倒计时结束,路人散了。
豪车中,一中年男人隔着车窗,透过单向防窥膜死死盯着那道雅致的影,只见坐在破车后座上的佳人笑靥如花,逐渐远去。
“良家么?去查一下。”
秘书点头应是。
彼端,在尘土飞扬中贴靠丈夫后背的女子,尚不知自己被盯上了。
“哎呦,小杨跟小柔回来咯。”
半小时后,电动车停在老旧的小区楼下,出来扔垃圾的驼背老婆婆和蔼地冲他们打招呼。
梁婉柔一边话家常,左手碰了碰丈夫的腰。
杨明了然上前,从李婆婆手里取过大包垃圾袋,快步走到百米开外的路口,将手上的重物放进垃圾桶。
“咣当!”,装得满满当当的袋子裂开,酒瓶散落。
一股臭味蔓延出来。
杨明回到9栋时,隐约听到点尾巴。
阿婆不停道谢,直说那垃圾桶实在太高,又道自己人老了,不中用,幸好还有你们这些年轻人…小夫妻俩真善良啊……
絮絮叨叨中,三人上了楼梯分别进102和103门。
杨明脱鞋率先进去洗手,梁婉柔坐在门口椅子上脱平底鞋,刚放好一只,就见隔壁屋子里出来一个四五十岁、胡子拉碴的啤酒肚,对方也不说话,就靠在墙边一个劲地盯她看,那股子宿醉的酒臭味隔几米飘过来。
“李叔叔,怎么了吗?”
对于这个这个肄业在家,成天啃老的男人,梁婉柔是很看不上的。
“真大…白……”,声音模模糊糊,听不太清楚。
不等梁婉柔细问,她老公走出来,只一眼就瞧见啤酒肚男人眼中的淫邪,以对方的视角,妻子裹得再严实,他也能透过浅绿色领口看到胸前那片白腻。
杨明心中陡然生出一阵火,赶紧站过去挡住对方恍若视奸的视线,眉头竖起来,语气不善。
“李叔没什么事就赶紧回去吧,阿婆在喊你。”
邻里邻居的,在搬走前不好撕破脸。
这时梁婉柔也换好拖鞋了,她净身高也就比现场两个男人矮一些,刚要发问,就被丈夫打发走,便转身去厨房,准备煮饭烧菜。
人妻进去以后,啤酒肚啐了口唾沫,转身回了自个屋。
似乎是生气没能饱眼福,关门声甩得老大。
灰白的墙粉“扑簌簌”落下。
杨明皱眉进屋子锁门。
直到吃饭时,还有些神思不属。
“老公,你在想什么啊?”
“噫呀~哥,哥哥…人家还要啊哈……”
从隔壁101传来的暧昧声音,一下子打断了杨明的思考,他抬头看见妻子绯红的脸蛋,瞬间也觉得干渴。
“没什么,吃饭吧。”
一筷子番茄炒蛋接着一筷子红烧肉夹过去,梁婉柔脸上露出甜蜜的笑。
“好,老公你也多吃点,在公司上班很辛苦。”
“喔喔——好哥哥!大鸡巴真好吃……”
新婚夫妇两人尴尬低头,加快干饭速度。
杨明刚刚被打断的念头又续上。
…果然,不管是因为什么,最好还是赶紧搬出去。
毕竟他们可不是耳背的老人。
用完饭,两人分别洗好澡,关灯后躺在床上正打算睡的时候,隔壁消停一会儿的做爱声音又响起来了。
黑暗里,梁婉柔脸上说不出的热烫。
一只男人的手伸过来,先是将她抱在怀里,很快便试探着伸进睡衣里四处游弋。
“老婆,可以吗?”
杨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闷沉。
梁婉柔哼了一下,仍是羞涩的,却也不推拒。
配合着他的动作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光,又在床上垫了块布,很快杨明也变得赤裸裸了,两人在黑夜里温存,连做爱的动作都是轻柔缓慢又小心翼翼的。
就算隔壁有更放荡的女声,还有男人的脏口粗骂,什么“婊子母狗,大鸡巴哥哥”的……
那架势整得上床跟打仗一样,噼啪响。
梁婉柔还是更喜欢温柔体贴的。
她抿着唇,羞涩得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可是香软的嫩舌很快被老公缠去了,大舌头压着她不停吮吸,她逐渐失去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受不了地发出一阵阵娇喘。
“嗯,老公……”,“老婆我也爱你。”。
杨明说着,又低头舔着她左胸上的红痣。
羞脸做爱间,两人皆是情意绵绵。
不多时一股热烫的浆液喷出,射在梁婉柔体内,她抱着丈夫的脖子,止不住的打哆嗦。
“呀!想,想给老公生孩子……”
杨明便把妻子拉下来,让她乖乖躺好,又在她屁股底下垫了个枕头,免得灌进去的精液流出来。
梁婉柔觉得满足又甜蜜,含着精液睡着了。
杨明则起身帮她擦拭一身细密的汗,又抽出下边那块变得狼藉的垫布。
待一切收拾好,终于抱着妻子安详入睡,一夜无梦。
清早,梁婉柔伸了个懒腰起来做饭。
七点多时杨明也起来了。
吃完早餐便骑着他那辆电动摩托去房地产公司上班,临走前还交代妻子一个人时少接近103的李叔。
梁婉柔虽不解,却也很听他话,在家里收拾东西,把破旧灰败的屋子打扫得纤尘不染,被子也洗了,到楼下晒阳光。
抱着被子和湿漉漉带点拧不干水液的被套出门时,就见101出来一个嚼着口香糖吹泡泡,上半身荧光绿小吊带,下半身鲜红色皮质辣妹裤绷得紧紧的,阴唇形状都能看见。
梁婉柔觉得很不雅观,想要劝这个不良少女去上学,不要成天想着玩男人,哪怕当了户主……
心思几转,还是没出声。
女生倒是开口了。
“阿姨,你吃什么长大的?奶子真大。”
梁婉柔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也想不到现代社会居然有人这么开放,大白天的就说这种事,简直不知廉耻!
正娇叱,教育小孩要学好时,就听见一阵脚步声噔噔噔接近,101里窜出一个猴子般的黄毛混混。
“什么大奶子?别忘了哥们啊……”
小混混下流的目光勾过少妇的身形,舔了舔唇。
“哟,没想到这里还藏着个极品!”
梁婉柔不说话了,赶紧带着被子被套离开。
碎花裙晃动。
混混的视线紧紧跟着女人,那片被翘臀撑起来的黄白色碎花图案说不出的诱人。
真想肏啊……
“行了,人都走远了别再瞎鸡巴看。”
少女嗤笑了下,又道,“昨晚还不够你爽的吗,要不要再回屋里爽一回?”
黄毛连忙收回视线,举手告饶:“姑奶奶啊你可别再消遣我,精液都被你榨干了,爽的明明是你好不好……”
不良少女从屋子里拿出粉色头盔,下楼骑机车了。
混混抱着她腰一边吃豆腐,出小区看见那道美人碎花影子还在念,“…真不行?”
“那女的要能来我们夜场,肯定能镇住!”
“良家妇女你也敢碰,小心屌被TM剁了!”少女在呼啸的风中吼着回。
路人皆行注目礼。
小混混哈哈笑着离开,半点不在意。
梁婉柔莫名为他们感到尴尬。
“真是的,怎么不要脸的人这么多啊……”
先前看到大街上从豪车出来似是小三的人算一个,现在这些地痞流氓也是。
“真是不知廉耻!”
梁婉柔小声嘟囔了下,回到旧楼里去了。
她却不知,楼上也有妇人注意到自家老公看傻眼的神情,同样唾骂。
“婊子TM成天勾引谁呢?!”
时钟嘀嗒转,渐至中午。
梁婉柔收到杨明发来的信息说今天要加班,估摸要很晚才能回去了,晚上还有一场酒局,公司里的人都要去,据说还能带伴侣什么的,搞得花里胡哨的。
新妇想到老公之前去曾经说过公司食堂又贵又难吃,担心他吃不好,连忙准备爱心便当送过去。
“老公,你吃这个!可别再两三个馒头随便应付了,要知道好好吃饭,休息好了人才有劲干活。”
格子间里,梁婉柔抢过丈夫手中馒头,看着他咬爱心型煎蛋和手撕鸡肉蘸酱,笑容甜蜜。
果然老公就该吃好的。
至于馒头,等回去就当自己的下午饭吧。
不远处,公司老总因从秘书那收到的消息,过来巡视自己名下的这家分公司。
他的名字叫志山,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拉良家下水。
而今,绝色美人从春梦中走出来。
男人富有侵略性的目光穿过几道玻璃墙,描摹着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瞥见她琼鼻,玉面,不施朱粉却天然适应素颜,眸子含水,温温润润的,整张面孔都恰恰应了那句“淡妆浓抹总相宜”。
碎花裙子包裹着她的翘臀,柳腰,丰圆的乳。
往上是犹如江南水乡里走出来的纤细柔软,再是玉白颈,就连她仅仅沾了一点淡色润唇膏的唇瓣都显得楚楚,很勾人。
志山眼神如鹰隼一般,恨不得咬下她唇上那点晶莹的光。
要他说,这等极品衣服不穿为好。
最妙的莫过于由他的手撕破片缕衣,看她羞赧,面上被蒸腾出一阵阵粉霞与潮红春色。
这时再勾一点红胭脂,重重往她唇上抹,肯定能擦出一片艳光来。
尤其是那对不必丰便已极大的乳儿,落在黑色束胸衣里定是极挺拔的两座雪峰,要是不穿,那就更好,跪起来如母狗一般,被身后人插得荡出层层乳浪。
意淫间,志山胯下已经硬起一个大肿块。
被招手进来的男秘书目不斜视,听着面前掌握成大省经济命脉的男人三言两语间布下一个谋,还是顺手添加的。
天,又要变了。
…真可怜,生得这般好颜色,被盯上了也不知该说是福是祸。
毕竟,那位爷勾勾手,指间缝隙流出来的一点儿就够世家纨绔,无论男女都能吃喝不愁大半辈子了。
秘书领命离开前还在想——怎么自己就没遇上这样出手阔绰的大款呢?
另一边,不知自己已经被人视为手中物的女人离开丈夫身边,走到格子间对面饮茶区,站在一面玻璃质地的落地窗前。
窗子被擦得光可鉴人。
里边的少妇四肢修长,胸腰臀腿各有各的丰润,透出新婚美妇独有的羞涩与内媚。
就好似芙蓉花一样,半抱不抱,内里花心欲露不露,羞得可人怜。
梁婉柔伸出两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
不知是不是来到陌生地方的原因,她有些莫名紧张,身体微微绷紧,就好似很不安,像兔子被凶狠的狼盯着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尖利的牙就会咬下来。
将她撕扯得烂碎。
“…大概是我想太多了。”
梁婉柔环视一圈,发现宽阔敞亮的空间里也就她一人,嗯,还有不远处低头吃饭的老公。
杨明时不时抬头看着她傻笑。
梁婉柔心里也变柔软。
另一边,志山一眨不眨地盯着美人看。
从那双修长又细的腿,到精致小巧如玉一般的脚踝,可惜上边没链子,细细的金链最适合将佳人缠绕起来了,可以将她装点得更奢贵。
玉足盛在凉鞋里,平底的,露出圆润的脚趾头。
只可惜脚趾甲上没涂艳色油,天然的粉白美则美矣,还是缺了份他自己最喜欢的浓艳,就如少妇手上什么都不搽的短指甲一样,方便是方便,而且很自然,出水芙蓉般清妍靓丽。
脸上也这般,润唇膏除了上层光,防护她娇嫩的唇,几乎不起什么作用。
志山以的审美来看,美则美矣,气色没有衬出来,显得寡淡。
就跟玉瓶子一般,白得让人想给她染色,上一层鲜艳浓厚的红,最好如血般艳浓昳丽。
志山的手动了动,隔着西装裤按压自己的勃起,又揉了揉,狠狠的。
“咔嗒。”,裤带皮卡扣开了,被人性急扯落,粗大狰狞不知御了多少女的大鸡巴露出来,青紫到发黑,可怕地昂扬。
肉棒被撸着,重重摩擦过上边纵横的筋。
男人发出粗重喘息,牙齿咬得很紧。
倘若那女人现在就在他面前,志山毫不怀疑自己会抓着她乌黑浓密的长直发,把她扯落在地板上,大手摁下去,掐着她的腰,把这清纯雅致的漂亮少妇干成只知道向富人摇大屁股的拜金婊!
哼,什么贤妻良母?
不过是还没被大金链跟男人粗屌子抽打过罢了。
再TM坚贞的女人,都逃不过老子的手!
豆大的汗珠从男人额上落下。
砸在木质地板。
“滴答”一声落得格外重,又轻得转瞬即逝,像一条女人的命。
志山是很看不惯良家的。
尤其是尚未经过系统改造就能勾动他欲望的女主人,他一律称“骚婊子”。
而眼下,这个名为梁婉柔、资料早就被他秘书查了个透彻的新婚少妇,便是最新的猎物——但她,还不够格!
不够骚媚、下贱、淫荡……
志山舔了舔唇,眼底爆出淫邪的光,猥琐之色尽显。
他已经迫不及待要调教她了!
身为N个大公司的背后实权掌控人,越是有难度的东西,越能勾起他的征服欲。
欲望烧成大把火,又有绝色美人身上每一处凹凸起伏作佐油添进去,烧得如山中林火,一发不可收拾……根本灭不掉。
唯一有可能灭火的女人却在帮她老公收拾桌子。
志山隔着单向玻璃镜膜,目光如火舌舔过她身上的每一根线条,就连碎花裙都被他视若无物,就着美人撸鸡巴。
渐渐的,这间总裁临时使用的办公室里,麝香味越来越浓,如猛兽一般,似要择人而噬。
味美的雌性,他的了!
午休的时间快要过去,梁婉柔在职工食堂旁边的台子将饭盒洗干净,回到格子间,准备跟老公告别。
没想到刚说两句,隔壁以为是墙的雪白镜面突然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走出来。
隐隐间,似乎有股格外浓烈的雄性气味蔓延。
梁婉柔抽了抽鼻子,只闻到古龙香水,又见他气质不俗,便没多想,转身要走。
“那就这样啦,拜拜咯老公我回家了。”
看着顶多三十几的男人却定在她离开的路上,像是堵门一样。
“杨明,不介绍介绍?”
杨明没想到大老板竟然能记得他的名,当下受宠若惊,只觉不愧是当老板的人就是和蔼可亲,眼睛笑眯眯的,一看就是亲近下属职工的好人。
便拘束着打招呼。
梁婉柔忍着心悸扯出个笑容。
兴许是对方太高大了,将她整个人罩在影子里,逆光看着,他如狼虎、黑洞般深不可测。
身为素食小动物的敏感神经跳动了。
梁婉柔两只手在背后绞着,试图想要将指间残留的陌生男人味消掉。
寂静中,老板语气亲切说今晚公司聚会,叫她一定来。
梁婉柔慌张点头,逮到点空隙便匆匆溜走。
搭乘地铁去音乐机构上班时,手机“叮铃”的一声响,是特别提示音,来自她最最亲爱的老公,似乎是发现她刚刚的异样,格外不自然,杨明稍稍解释了下,这大老板名为志山,能查到的履历很光鲜亮丽,千度百科都有名,三十多就身家上亿,名下公司更是不尽其数,房地产也不过是人家的一个小小投资而已。
梁婉柔搜了下,确实有。
不过没有正面照片,网上对他的评价都是“年轻有为”,甚至有不少人表白示爱,比如给他生猴子什么的。
梁婉柔直接点×。
在她眼里,自个儿老公才是最棒的。
至于别的什么,不过是大好人生中的一小段插曲。
就连当bgm,都不配。
听说男人有钱就变坏,除了她老公,一个都不能信。
梁婉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边写着号码,不知何时被人塞进来,隐约能闻到点腥气,梁婉柔将它放进培训机构里的碎纸机里,去给根正苗红的小朋友们上课了。
音乐和老公,便是她挚爱。
当晚,梁婉柔怕自己老公被追究,毕竟房地产公司老总亲自问,当时都答应了,现在临时反悔也说不过去。
大不了露个面就回家。
她这般想,到了目的地就见众人觥筹交错。
不算什么正经聚会,就是职工们下班后一起撸串喝酒聊天吃饭。
这草台班子攒起来的局,中途居然还吸引来一些小老板,多是冲志山来的,不过他没什么兴趣谈生意,倒是下边的员工,各个公司阶层都有,借着热热闹闹朋友一样嗨玩的氛围拿下了几个单。
在杨明尚清醒时的催促下,梁婉柔早早离开。
十二点过,女眷走了。
夜晚属于男人的天堂,尤其是女性员工也散了场,众男心照不宣,言行放肆起来,更嗨了。
梁婉柔不知他们这局玩什么。
不过凌晨四五点,杨明喝得醉醺醺,整个人都立不起来了,软趴趴得像条虫。
“嫂子,我帮你把杨哥扶进去吧。”
一个面生的小男生撑着杨明,低头不敢看她。
梁婉柔认出他是自己老公常关照的一员,刚出校园没多久的实习生,便点头,配合着对方把醉得如烂泥的男人放在床上,谢过他,递了碗解酒汤过去。
小男生喝完离开。
坐回公司外派的车子时还在想:嫂子好温柔哦,难怪杨哥这么拼命,要是自己有个这样的老婆,就算喝到胃穿孔,也要给她好生活。
不过杨明哥今晚已经拿下单子签合同了,他们也算苦尽甘来了吧。
9-102,梁婉柔给老公擦身,哄着他喝下解酒汤。
当然,药效没发挥得这么快,男人还是醉醺醺的,说话颠三倒四。
“老婆,老婆……”,“嗯。”。
“我们很快就有盛大婚礼了,老婆你开不开心?”
“嗯,开心。”
梁婉柔抱着杨明,趴在他不算宽阔的怀抱里,很安心,“其实老公我有你就够了。”
男人却志得意满,面上浮着异样红,像是说“看,那是我给你打下的江山”一样大手一挥,信誓旦旦道:“放心吧老婆,我们很快就有自己的房子了,到时候,咱们接妈过来,你再帮我生个孩子,咱们一家子好好过……”
“…过皇帝都羡慕不来的好日子!”
杨明脑海中,大笔钞票随着他签的那张合同纷纷扬扬落下来,如山海般淹没他,无比迷人。
虽然那什么担责人,按理来说不该他签。
但,管他呢!
反正其他人也都这么签,又是友商公司推荐的好工程,肯定出不了什么事。
被酒精麻痹的脑子渐渐清醒。
杨明抱着老婆,闻着她身上的馨香,心里那阵空稍稍填满。
…然而,事情总是不尽如人意。
没迎来大笔钞票,几星期后工程倒了。
相关部门介入,是政府工程,还被胆大黑心肝的用了垃圾建材,造成特大人员伤亡,相关负责人全部要被追究责任。
杨明看到报纸,吓傻了。
瘫软在地,妻子投来担忧的目光,杨明不想她担心,擦着汗重振旗鼓。
到了公司,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
就连之前照顾的实习生,也说他过于急功近利,走了歪路,“…杨哥你快和嫂子离婚吧,免得牵连她,这以后孩子上户口、家里老人医保……全都看见你的劣迹啊。”
杨明甩开这些不是真心想要帮他的,乘电梯上了天台,一瞬之间是真的想要跳下去。
也好一了百了,但妻子打来电话,声音小心翼翼。
“老公,你还好吗?”,“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在。”。
杨明瞬间泪崩,一个大老爷们哭得跟孩子一样。
他摊牌,断断续续把话全都说清楚了。
又说要是离婚也可以,虽然他不想,但是他更不想害自个儿老婆。
梁婉柔听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心也沉重。
不过……,“老公,你先前看的那是网传的假消息,新华社出来辟谣了,没有人员伤亡,是现场那些施工工人的工作服压石头堆里了,那些无良媒体为了噱头故意乱说的……老公你现在听我说,深呼吸,咱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这事怎么解决。”
“我们都挺过那么多关了,父母拦,病痛,总之我是不会跟你分开的,咱们这次也一定能闯过去!”
听着妻子的安慰,杨明渐渐冷静下来。
一人做事一人当。
出了这么大事,他决定去找老板问问,说不定能有什么办法。
“…好,老公我听你的。”
电话挂断,杨明来到老板办公室,二话不说直接跪下。
求大老板救救他。
给他指条明路,指条活路就好。
志山掉漆一根烟,说这事很难办,咱们都是守法合轨的好公民,偏偏你这,搞得公司也很难办,现在网民都在热讨中,要不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杨明一听心里都凉了,这些官方话他自己都背得一套一套的,难不成真要死?!
赔钱赔不出,坐牢他也怕。
最重要的是家里还有卧病在床的老母,还有新婚娇妻……
到底该怎么办?
杨明跪下来磕头,事到如今,他也知道面前这个老总并不像之前见到的那般和蔼可亲,但除此之外,又还有谁能救他呢。
没别人了!
天大债务压下来,呼吸都是痛的。
快喘不过来了!
志山端坐在总裁专座上,翘着二郎腿,欣赏着穷男人的卑微低贱。
良久,下边的人已经跪麻了,脸上涕泪纵横。
志山嫌弃一扭头,语气轻蔑。
“好吧,看在你求了又求,头都快磕出血的份上,爷就大发慈悲,赏你个龟孙子一条能活下来的路。”
杨明闻言眼里含着希望。
却见他轻描淡写,“不就是几个钱吗,你赔不起,对我来说不过是张银行卡。”
杨明狂点头。
“求您!”,志山便呵呵笑:“其实这事也很简单,这样吧,你把你老婆送过来,我玩几次,就给你宽绰一些时日怎么样?”
杨明愣住:“您,您是在开玩笑吧…”
志山冲他吐了一口,进口洋烟烫在跪伏在地的男人身上,带来的痛感却远远不及那一两句话。
“tmd,听不懂装傻是吧?”
“老子TM要操你老婆的屄,这下听清楚了吧!”
杨明眼睛愕然瞪大,惊得跳起来。
“你休想!!”
他愤怒得如公牛一般,喘着粗气,面色赤红,脖子粗,眼睛里好似要喷火。
愤怒几乎烧光他理智。
杨明恨不得把面前这个妄想奸淫他妻子的人掐死。
“没事,你总会想明白的。”
志山拍了拍报纸,“除非你想坐牢。”
“话说坐牢后,你老母跟妻子怎么办?你老婆长得美,我倒是不介意照顾照顾,就是你那病趴趴的老妈,估计要病死没人治了。”
杨明握着拳头,不敢动,良久后颓丧离开。
就跟虫一样,穷得脊梁都被打断了,只能在泥地里爬。
男人含恨而别。
志山却乐着哼起小曲儿。
把一个贤妻良母改造成拜金婊子,想想就有趣!
夜幕西沉。
颓废的人最终还是归家。
梁婉柔问起今天这事:“你不是说要去求老板帮忙,问得怎么样,有结果没?”
杨明敷衍摇头。
看着灯光下娇美如花的妻子。
他实在没办法对她说出那种淫秽交易。
那牲畜实在太好色恶毒了,他就是死也不会这样做的!
杨明心里梗着一股气,却无处发。
他不说话,梁婉柔看在心里,愈发忧心。
倘若是别的什么小事也就这样过去了,可是现在牵扯到天价负债,搞不好还要坐牢,她越想越惊心,实在担忧,恨不得把这事揽在自己身上直接去坐牢来得好,这样子好歹丈夫他还是清白的,也不会成天揪心事情惊到乡村里静养的母亲。
念头一转,梁婉柔又恨起自己来——当初杨母将杨明托付给她,她却没看顾好!
对面,杨明食不下咽,同样也在悔恨。
早知如此,当初就不该签下那什么责任人的名!
他甚至觉得,说不定这就是个阴谋,那老板看着像个人,却故意做局,好要自己妻子去服侍他!
那个畜牲!!
“老公,你直说吧,到底怎么样了?你不说我心里害怕……”
梁婉柔声音里带着哭腔,已经开始慌了。
万一大半夜就有警察闯进来把老公带走,那往后她该怎么活啊……
“老公我不能没你!”
梁婉抱住杨明,眼泪哗哗往下流。
杨明听着心里一阵揪疼,原本结婚那天是许诺了往后绝不会让她流泪,眼下却遇到这种污糟事。
他猛地推开妻子,“啪啪啪”的给自己来了好几巴掌。
梁婉柔吓傻了,反应过来立马抱住他。
“老公你别打自己,要打就打我…”
“婉柔,我对不起你啊!”
杨明回抱过去,肿得老高的脸上滑过一道道泪水,穿过他的皮刺入他血肉,深入骨髓。
男人哭着将志山提出的办法说出来。
“…他说这样就能给我宽绰一些时日,不然就要我去坐牢!”
杨明说完,也觉得自己不是人。
“放心吧老婆,我就是死就是去坐牢也不会让恶人得逞的!那个落井下石的畜牲,就应该吊路灯上,成天压榨我们的血汗钱……”
杨明越说越气,都恨不得游街举旗子了。
却突然听到妻子说——“不,老公你不能去坐牢!”
坐牢整个人毁了,他是全家的希望。
“…我,我去!”
梁婉柔眼神坚定,“不、不就是伺候他吗,反反正我第一次已经给老公你了!现在这副躯体还能帮到老公你,我必须过去!绝不能让你坐牢,这事肯定还有其他解决办法的!”
女人斩钉截铁。
杨明却发现她的手在抖,不止手,整个身子都是在抖着的。
显然,这事对她而言并没说的那么简单。
两人抱着,相对流泪。
身上体温因情绪过于激动升高,汗水被蒸腾成热雾,模糊了两人的眉眼。
杨明已经说不出话了,心里无边痛苦。
妻子的毅然决断压着他,他一个七尺男儿眼下就跟孩子般,唯有她,如姐如母,是他的依靠。
这一晚,两人彻夜未眠。
翌日,杨明拉着梁婉柔不想放手。
“要不,我就去坐牢吧…大不了坐牢,反正也没那么多钱还……”
“我不能再拖累你了……”
从交朋友到谈恋爱,到相爱结婚,到婚后。
也许他就不该去追心上的明月!
“你好好待在家里,这事我来解决。”
梁婉柔一反常态,变得强势,将炸毛的丈夫按下来。
她随意整理了下自己,做好早饭中饭后才随便塞了两口饭,换上白衬衫跟柜子里最难脱掉的那条裤子,再三嘱咐杨明待在家里别出去、假装家里没人。
她是真的害怕警察把她老公抓走,从此夫妻两人连再见一面都无比难。
梁婉柔离开了。
离开家门后,她来到志山所在的那家房地产公司。
大楼依旧宽敞亮丽,她却觉得这些耸立的高楼像是一把把要将她插死在街头的刀。
太刺眼了,阳光。
梁婉柔若无其事捋了下头发,来到前台跟对方说找他们老总聊聊。
前台看着她,脸上露出难办的表情。
“不好意思,您没有预约。”
梁婉柔开始想打退堂鼓,她总不能说自己是过来卖肉的,太丢脸了……为什么会有那么阴险的小人?
自己老公一向谨慎,肯定是那老板的错!
说不定对方就是在算计她。
刹那间,女人心里闪过许多想法,将先前小纸条和志山握她手时多停留的几秒联系起来,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现在人已经在案板上,他是宰鱼刀,即将把自己剖膛破肚。
“呃,我…”
“诶?嫂子你怎么过来了?是找杨哥的吗他还没来……”
有过几面之缘的小男生从外边进来打卡,梁婉柔看到他的名字已经移出了实习生队列,是和老公同一个部门的正式员工。
梁婉柔莫名有种老公位置被别人顶替的感觉,她假意笑:“我是来找你的。”
先想办法混进去再说!
既然是熟人,前台就不好拦了。
小男生带她到格子间,旁边走廊里的休息室。
“嫂子找我做什么?”
男生的目光勾勒她身形,今天的美人是不一样风格的,还挺利落。
“总裁办公室在哪?我有事找他谈。”
“是杨哥的事吗?”
梁婉柔点头。
小男生“啧”了一声,意味不明,还是指路了。
等那阵香离开,他才喃喃自语。
“果然,有钱有势的男人就是混得开。”
那天志山和杨明的谈话他听到了,说真的,他也想……
奈何没钱。
没过多久,不知一男一女在总裁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出来的时候梁婉柔的衬衫有些皱,原本绑在脑后的马尾也沾上点汗液,末尾发束聚合成尖尖。
志山带着梁婉柔下楼。
公司群里,好多人都在议论。
跟咱老总背后那女的谁啊?没见过老总带女人来公司啊。
看起来有点像是杨明他老婆,不过之前气质挺温婉,整个人就是那种典型的顾家贤惠主妇,今天怎么穿起牛仔裤了?
气质也有点冷,我都不敢认了……话说她怎么跟在老总身后?
还坐豪车了。
可能是为她老公那件事吧。
有一说一,咱老总也算黄金单身汉了,孤男寡女的,还坐在车里,不会玩那个吧?
车震?
你好污啊。
话说回来,要我是管理层看到这种绝色肯定立马扑上去,咱们老总居然能憋住,也是够厉害。
哈哈,说不定人家就是去搞事的呢……
小男生坐在杨明的工位旁,翻着聊天记录,心里滋味复杂。
…没想到现实还真有淫人妻这种事。
另一边,梁婉柔坐在豪车里,看到车内后视镜挂着的龙形小摆件,坐立不安。
她没想到竟然这么巧,前段日子在红灯路口看到的豪华名车,当时从车子里出来一个扭腰摆胯的妖艳女人,对方身上带着风尘味,声音嗲嗲的,那双眼睛带着钩子恨不得勾走全世界男人,都为她撒钱。
那时候自己还忍不住在心里骂了句妖艳贱货,嘲讽这种卖肉的娼妇,拜金且低俗。
而今自己却坐在同一辆豪车里……
真是造化弄人!
梁婉柔内心十分复杂。
想到自己占了别人的位,哪怕对方是自己向来最为唾弃的拜金婊,心里的善念与从小到大培养出来的道德感、正三观,让她心里很难受。
有些愧疚。
但转念一想,自己不知何时就要被陌生男人玷污了,心里愈发羞耻。
梁婉柔低头揪着自己的裤子,试图想要逃避。
“你不会以为自己穿了条我最讨厌的裤子,老子就奈何不了你吧?”志山皱着眉头,越看她越不爽。
“司机,路边停车。”
梁婉柔被推出去,男人声音很冷。
“赶紧去换条连衣裙,黑红紫的都可以。”
女人无奈走进路边小店,顺手拿了件黑裙换上就走出来。
“还有高跟鞋。”
梁婉柔生怕对方又搞什么么蛾子,只好再进去。
再出来的时候,她脚下踩着5㎝的常规款高跟鞋,横面宽带粗跟的,志山看清楚,当下还是有些不满意,下了车子走进路边小店,却发现这里的东西普通又廉价,半点不符合他口味。
而且那老板还不会给人化妆,更是让他觉得败兴。
梁婉柔不知道志山到底想干嘛,之前办公室里的谈话,除却被吃豆腐以外,只大略谈了下“和他上几次床,就能宽绰杨明晚些还债”的事情。
“这袋子里装的什么?”
“啊,我刚换下来的衣服。”
“牛仔裤?”
“嗯。”
梁婉柔刚点完头,手上就一轻。
只听“嘭”的一声响,几分钟前穿在身上的白衬衫、浅蓝色牛仔裤、平底凉鞋,跟随着袋子在半空中舞动,甩进垃圾桶里。
“你干什么?!”
好好的衣服,为什么要扔?
梁婉柔觉得面前这人真的是阴晴不定,且还是个败家子!
“行了,别捡那些碍眼的破烂了。”
志山抓着她的手,将她扯进镶着龙纹的豪车里。
“等会儿到奢侈品大楼,衣服任你挑。”
“这不是买多少东西的问题……”
梁婉柔下意识想据理力争,可抬头看见志山那张保养得很好的脸,断眉的地方像是有过刀疤。
她瞬间哑了。
没必要跟老板说那么多废话,这不过是一场交易而已。
三观不合,抑或消费观念有差异,都无所谓。
总之她爱的还是老公杨明。
无论贫穷与富贵。
“咔。”,后座与前排驾驶位间升起一块挡板。
梁婉柔的大腿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先前办公室里被揉胸的画面闪现在眼前。
“别!不要……”
事到如今,梁婉柔发现自己还是放不开。
今早特意换牛仔裤过来也是为了给对方奸淫自己增加阻力,可自己的念头却被看穿了,又被拿丈夫的前程来威胁,她没法做出强烈反抗。
志山看着上半身裹得紧紧手都不能伸进去玩奶子的黑裙就觉得烦,好在连衣裙总是有好处的。
他撩起层层叠叠的黑纱裙摆,将女人按在车座上。
也不知具体按了什么键,后车座全都摊平了,刚好能构成一张“床”。
梁婉柔伸手护住身上的敏感处。
上边的乳,下边的穴。
若是可以,她连手都不想被别的男人碰。
“乖乖配合我,否则你老公的事情可就不好说了。”
梁婉柔咬住唇,别过头去。
未经锻炼的女人力气是比不上男人的,尤其志山还是健身房常客,他胸口上的肌肉隔着衣服都能看出来鼓起,对付梁婉柔,毫不客气的讲,一只手就行。
廉价的黑纱裙摸起来手感不算好,硬而粗糙。
志山松手,调了下车内灯光,以俯视的视角察看躺在车座和靠垫组成的床上的女人。
她微微侧身,一手护胸,另一只手往下试图挡住腿心。
然而什么都遮不住。
白色的棉质内裤显然穿了有些时日,洗得发白薄透,衬着她那身凝脂般的娇肤愈发白皙幼嫩,尤其是她修长的四肢交错横立在一层又一层的黑色网纱里,偏脸上素着,气质本是温婉的,此时却因激荡的情绪眼睛里带着点怒气,又隐忍的抿着唇,像是寄人檐下不得不服从的圣洁贵女,透着威武不屈,从上到下每一块肌肤都在诉说抗拒。
志山的手在她脸上滑过,重重摩了下那不施朱粉的唇,见它微微红起来,才放过,继续往下游。
游过乳头,隔着黑色布料揉她的乳。
男人体温高,烫得梁婉柔发抖。
但她为了老公,不敢言。
气氛沉寂间,车内的温度升得越来越高,女人躺在后座上的姿势被各种摆弄,黑色纱如云雾般将她围绕,像是要将天上下凡的仙女拉入堕落的深渊。
梁婉柔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还在拉着内裤边。
志山倒也没有非得在车上把她搞了的念头,便只掰开那两条修长纤细的腿,隔着棉质内裤戳她腿心。
女人捂脸的羞耻动作,逐渐变成捂住自己的嘴。
当大老板的志山反倒开始说话。
“为了让我肏得尽兴,之后好去跟工程那边交涉,我希望这几次的上床,包括衣服在内的装扮你都要听我的意见。”
“就比如你现在身上这种廉价裙子跟毫不引人性致的内裤,下次就别穿了。”
梁婉柔闻言瘪嘴,眼里划过“你是不是有病”。
大家平素都这么穿,简朴休闲且正常的一身打扮,怎么被他说得跟合该扔进垃圾桶的破布一样?
梁婉柔只当他说的是耳旁风。
任由吹过。
车厢内,志山开始说她适合艳装浓抹,之后又举了些大明星的例子,直说那才是潮流。
梁婉柔听着听着,莫名有种他不仅要管自己和他上床时的衣着,还要把某些有钱人特有的豪奢浪费消费观念刻进她脑子里……
这种感觉太怪异。
梁婉柔打了个寒颤,心里对自己说——不会的,我才不是那种拜金女人。
再富贵的生活都比不上和自个儿老公一起奋斗!
志山看出梁婉柔心不在焉,也乏了,停下嘴,手也收回来,坐回自己原位。
他心里酝酿着一个计划。
“之前路口那里,你看起来对会所小姐还挺不满的,这样吧,你跟我的这些天,我们顺便做个小实验,就看你会不会变成拜金婊子,如何?”
“不如何,我绝不可能变成那种下贱货!”
梁婉柔收拾好自己衣物,信誓旦旦。
她端正坐着,隔着车窗看见外边飞速划过的人流与楼景。
想到老公,她心里愈发坚定。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她的心,永远是老公的!
志山“啧”了一声,没说什么,只不过他眼里的黑越发幽深,也不知到底在想什么。
“那我就赌你一定会变成拜金婊子。”
“叩叩。”,车内挡板被敲了两下。
专贩奢侈品的百贸大楼到了。
梁婉柔跟着志山出了豪车,对他微弯着的臂弯视若无睹。
她才不会跟婊子一样贴他身上扭!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大楼。
路人便见到这一男一女身上衣装差别极大,前面三十几岁看着像是有点权力在手,养出来的那身气质让人不敢多看。
大概就是一身高级定制黑色西装兼限量款皮鞋。
再便是后边离了几步跟着的女生。
对于女的,人们总是不忌讳以目光审视她的一举一动。
眼下也同样。
不知她和前面大老板一样的男人什么关系,只是通身素雅,连脸上都没搽一点粉,唇瓣倒是挺红,在雪白的肤、乌黑的发间显得无端妖冶。
再一看,那种感觉又没了。
几缕黑长且直的乌发垂在她胸前,往下几厘米是最细的腰,更上头是被黑色布料裹得紧紧的上半身。
然而任她包得再紧,那格外丰盈有料的身材还是显露出来,曲线感绝佳。
半袖兼平领口,包住她胸前的皙白,唯脖颈露出来。
这会儿不知她在想什么,头略微低着。
路人便继续窥。
纤细的腰身盈盈一握,往下是略微膨起来的黑纱蓬裙,愈发衬得那腰细得仿佛人伸手就能掐断,弱而美。
后边的头发比身前的长一些,往下空落几厘米是层层叠叠的黑纱裙,黑色网纱一圈又一圈地将她包围,就好似缚仙绳般将她锁在凡间。
任这女子再貌美,再怎么不染尘埃,这黑也裹在她身上了,从头发,到脚踝,黑色薄细的纱缭绕在她周身,偏脚下也踩着双横面宽带粗跟高跟鞋——这下好了,一身黑!
绝色女子跟着男人走进商城,再看不见她身影。
这栋奢侈品大楼很广阔,单是一平层就布了几十近百个奢侈品牌店。
在这里,进口不过是最低标签。
梁婉柔很拘束。
从小到大,就是父母最有钱那段日子她都没能踏入过一次高档消费场所,此刻便有些望而却步。
“一定要来这里买吗?这些东西看起来都很贵……”
珍珠宝石都被随意摆放在柜台,常人积年累月攒好久都买不起的钻石,在这里仅仅是微不足道的小装饰,随处可见。
“随你去挑。”
志山大手一挥,显得挺阔气。
梁婉柔便知自己的意见没有半点用处了。
也对,她和他不过是一场钱色交易。
梁婉柔满心复杂,面对琳琅满目的珠宝华服没了兴致,僵硬坐在柔软的待客沙发上,低头不说话。
志山见状,心情不虞。
但女人心里想的全是“快点把事情搞完,回家见老公”,根本不管他。
导购员见梁婉柔目光虚虚落在服装图册上,便以为她感兴趣,再加上这两人之间气氛怪得很,想打破那种尴尬,热情地开始介绍起来。
“小姐,您看,这是我们家品牌店和A家最新联名款……”
另有导购员见志山气质不俗,身上连一块手表都上了百万数,心思活络开来,边介绍,边暗暗勾引。
梁婉柔自己不挑,像个布娃娃一样坐在那。
志山只好自己挑选。
越逛越深入。
视野内看不见那男人,梁婉柔终于能打起精神,就听到导购员又掀开一页,继续讲。
“…就比如这件一字肩玫瑰长裙,红色镶金边绕在裙面上,小姐您身材这么好,要是穿上,一定能迷倒无数男人……”
梁婉柔低头看过去。
那是一件非常漂亮的红色玫瑰长裙,任何女人只要看到,第一眼就心动。
可她不想倾城倾国,只想帮自己老公。
纤长玉指点在细节小图上。
“这是金吗?”
导购员神色闪了下,尚未开口就被一新来的抢白。
哪有人来买衣服问上边有多少金子的,真是土包子!
看你这身上没一点首饰的,衣服跟鞋子都是地摊货吧,你这种穷人怎么能进奢侈品大楼的门?
不会是楼下保安看狐媚子脸长得好看,把你放进来的吧……靠男人算什么本事,有本事你倒出去卖啊!
刻薄讽刺的词流泻而出,梁婉柔的脸瞬间发白。
有人拉住那新来的导购员让她别再说话,这边,客人也在被导购员安抚,“小姐,您还好吗?喝点茶…”
梁婉柔听不下去了,猛地站起来。
小姐小姐,小姐!
原本正常的词好像瞬间被注入了不一样的意味,就好像目之所及的每个人,都在讽刺她即将失身。
梁婉柔仓惶想离开这里。
“对,我没钱买不起,你不要再说了!”
别再那么热情介绍了,她只是一个穷人罢了。
“啧,我就说吧,她全身上下加起来都不超过一百……”
梁婉柔要跑走的脚步被人按住。
志山抓着她的肩,强硬扭回来,“跑什么,衣服还没试呢。”
又扫过那无礼的导购,“经理在哪?赶紧把这种人开了。”
梁婉柔被递了件裙子,惶恐不安地进了换衣间。
柔软轻薄的布料在她手中重若千钧。
这是一件粉紫色挂脖裙子,裙身主体同样由网纱构成,却远比她身上的那件黑纱裙更高档名贵。
就连质感,都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梁婉柔呆呆换好。
外面的声响好像渐渐小了,也许已经平息。
她换上紫色纱裙,掀开帘子一角,照后边的镜子,小隔间内灯光打得很足,照得内里的裸色胸罩都一清二楚。
梁婉柔脸色一红,这衣服实在太透。
她刚想将裙子脱下来,换回自己不透光的粗糙黑裙子,就听见一阵脚步声接近,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道缝隙,挤进来一个大男人。
梁婉柔吓了一跳,险些惊叫出声。
志山看着透体的纱裙,眼里却燃出一股欲火。
他捂住女人的嘴,笑道,“穿得挺美的,怎么不肯出来?”
说着不等回答,扣着她腰把她扭到镜子前。
镜子里,女人赤脚踩在冰凉的白色瓷砖上,那玉足看着竟比砖色更白,偏象牙色,莹润着玉脂的光。
再往上是她整个人都被罩在如梦似幻的粉紫色薄薄网纱里,背后是西服男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的体温,尤其是腰上只隔一层细纱的手,还有对方喷洒在她肩颈窝里的灼烫鼻息……
梁婉柔恨不得想逃!
志山的大手却将她低下的头掰起,接着食指微弯扣在她唇上,就好像扣门一般。
“嘴张开。”
梁婉柔羞愤得脸上飘出两抹红晕,她试图转话题:“你怎么进来了?我明明记得自己锁好了啊。”
志山便解释:“这里的门vip会员都有权限开。”
说着他手指强硬插进女人唇里。
意有所指,“你也一样。”
梁婉柔不觉得自己是会员,既然开不了,那就是被开的了。
她感到悲哀。
猛然一推,将猝不及防的志山推开,迅速拉扯布帘遮住镜子,不想去看镜子里暧昧横生的景象,她是她老公的,就算穿的是别的什么裙,那也依旧是。
从始至终,她只会属于一个人。
志山打算将面前这绝色女子从外到里,身心都改造成彻彻底底的拜金婊,让她变得下贱、堕落,成为这个贤妻良母式样的人物最最看不起的那类人——淫贱放荡的恶毒婊子。
因此,倒也不急于一时,他已经有做长久战的打算了。
志山出去了。
没多久又递进来几件漂亮裙子,无一不华贵。
幸好这些裙子不像刚才那件那么露,否则自己真的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梁婉柔心下一松,选了件最保守的裙子,恰好是之前导购介绍过的玫瑰裙,相比另几件动辄珍珠宝石加钻石的衣服已经很“廉价”了。
女人穿着华贵的玫瑰红色长裙走出来,裙摆略微曳地,衬得她整个人好像一枝花。
“小姐真漂亮!身材好好,先生有福气了……”
各式各样好听的话,不要钱一般砸过来,梁婉柔受不了他们的热情,扯了下志山的西装袖子。
“可以了吧?赶快走吧。”
赶紧结束,赶紧回家。
但志山却很享受改造她的过程。
于是还是没能离开,三言两语间,反倒被他说得坐在沙发上,任柜台化妆师拿着粉盒和化妆刷,帮她扑粉涂唇彩。
“小姐您真的是太美了!平时都用什么护肤品啊,这皮肤都嫩得快掐出汁水了!”
周围人都在夸。
梁婉柔却兴致寥寥。
对于自己即将作为商品送上男人的床,不发一言。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折磨的过程。
“刚刚那傲气导购员是xx家的二小姐,过来体验生活的,幸好有您先生出面帮忙挫她锐气,哈哈,听说她之后几个月都要被禁足了……好像说是惹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梁婉柔没听进去,像木偶一样抬手、抬脚,没有分镜子里满身华贵的漂亮女人一个眼神。
终于,不知那男人到底买了多少东西,总之除了身上这套行头,其他都让人送别墅里,他投来欣赏的眼神,从头到脚把她纳入眼里。
“真美。”
男人赞叹,对自己装扮成的玩偶还算满意。
又勾她下颌,“来,笑一个。”
梁婉柔有无不可地扯了下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志山表情一僵,也知强扭的瓜不甜的道理,便牵着她纤细的小手,走出商贸大楼。
离刚进去那会儿已经过一两个小时了,这会儿依旧有人在等,只因先前见到那黑裙女孩面容实在太美,念念不忘。
此刻,回响来了。
身穿一袭玫瑰色长裙的美人走出来,乌黑浓密的长发如云如雾,披在身后,显得整个人美得不似凡人。
头上戴着一顶小金冠,上边的玫瑰精致繁复,又垂绕着几根链子,点缀着点小叶。
女人撩了下略微挡眼的发,一张薄薄施着淡妆的玉面娇容露出来,柳眉弯弯,眸色清透,只是似乎有些不对焦,瞳微散,不知是在烦恼什么。
小巧的琼鼻恰到好处地立在好看的面庞上,再往下是微微凹陷的人中,以及那涂了淡淡玫瑰红色的两瓣唇,此刻正轻抿着,显而易见,她心情不算好。
旁观的人欣赏着她,心情却很美好。
一字领落肩,越发衬出她那削薄平直的肩,玉颈很直,高昂着,有种白天鹅的优雅。
再往下便是她那饱满的酥胸了,丰盈得惹人侧目。
长裙主体为红色,裙面上有玫瑰图案,全是一针一线绣出来的,间或镶着金丝,嵌套在一朵又一朵的红玫瑰中,路人乍一看,还以为裙上是刚摘下来的玫瑰呢,毕竟就连花瓣上莹润的露珠,阳光下花瓣底的那点子阴影,都清晰可见。
一只纤长如玉的手从裙侧伸过来,梁婉柔从男人手中挣出另一只,终于能两手交叠,微微放在小腹部。
她有些紧张。
太多道视线投过来了,她甚至有些不敢迈开脚。
纵然停下来往这边看的路人中有男有女,其中大部分都是纯然欣赏的眼神,心脏还是砰砰狂跳。
梁婉柔有些飘飘然。
很多人都在夸,说她长得美,又有钱。
裙子华贵,美人更美。
甚至有不少女孩向她投来羡慕的眼神,“他们俩是一对吗?还挺配的……”
“不知道啊,俊男靓女的,估摸就算不是也差不多快要在一起了……而且还是大叔和富贵花,简直是小说走进现实!”
“好漂亮,是去出席什么晚宴吗?”
“……”
梁婉柔耳尖地捕捉到几句,一时脸上划过羞耻,又想低头装死了。
哪有什么晚宴,她是去送肏的。
“怎么,走不动了?”
志山说着直接将她抱起来,像是折下一朵花。
梁婉柔耳朵上挂着的小叶玫瑰垂吊耳饰划过他脸颊下,后者并未在意,稍稍调整了下姿势,不顾怀里如名贵花的女人挣扎,强硬走向不远处的豪车。
人群中后知后觉,惊起一片尖叫,好多人都在说“浪漫”。
因为姿势的原因,被公主抱的女人小腿微微露出,上边缠绕着玫瑰藤,红玫瑰与绿叶相互搭着,隐在红色镶金边的裙摆间。
这交叉缠绕的茎叶往下缠在玉足上,鞋面是蕾丝玫瑰,鞋尖钉着根荆棘刺,后边的小高跟长约7㎝。
旁人光看那袭玫瑰裙就觉得极近奢华了,殊不知梁婉柔之前还拒绝了更多珠宝首饰。
豪车开动,孤男寡女又坐进里面。
志山又开始夸赞梁婉柔现在这身装扮有多么美,时不时还嘲讽她老公有多穷酸,杨明根本不能带给你更好的生活,跟着他过苦日子,你最后什么都得不到,说不定还要被他拖累得带出一身伤病。
像你这样美的人,就应该坐在豪华车里,每天抬抬手,做下美容维持住美貌就行,根本没必要那么辛苦。
“像你之前还亲自下厨房给他做饭,这么漂亮娇嫩的一双手,你怎么舍得摧残啊?”
说话间,志山捧起梁婉柔的手,吻在柔荑上。
梁婉柔十分不适。
“你要带我去哪里?”衣服已经换了,现在可以去干正事了吧……
“我带你去看附近的一家豪宅别墅吧。”
梁婉柔很想说能不能附近随便找个宾馆凑合完事,但她现在又有求于人,姿态根本硬不起来,只好坐着不说话,假装自己在他面前是个没有灵魂的假人。
不然,她实在不知该怎么面对这个即将奸淫自己的人。
志山见梁婉柔不搭理自己,也不生气,好脾气地把她抓过来按在自己大腿上,手从衣领口掠过垂吊着玫瑰小花苞的金项链,伸进去脱掉红色胸衣,玩她的奶。
女人屈辱闭眼。
奈何闭上眼睛,其他感官更敏感了。
隔着纤薄的丝质面料和一层蕾丝内裤,下边热烫的肿大硌着她的臀。
梁婉柔挪动屁股,想要远离。
志山的鸡巴却越磨越硬。
要不是知道对方坚贞得很,他都快以为这人妻是故意的了。
“别扭了,小心老子在车上就把你奸了!”
梁婉柔瞬间僵住。
她咬住唇,羞耻又屈辱地装死鱼。
闹中取静的独栋别墅很快到了,高大的树木在外围成一圈,隔绝外人的窥探。
不知是不是错觉,到了这里后空气似乎也清新了一些,有鸟啼声从绿林中传来,伴着一缕缕幽香。
别墅坐落在庭院里,从石砌雕塑大门走进去,路过一个个拱形小门,长廊边有荷塘,远处还设有游泳池、亲水平台、休闲躺椅等,看得出来,有钱人真会享受。
梁婉柔脚有些软,踩着7cm荆棘玫瑰高跟红鞋走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漂亮的裙尾曳过地面。
她一只手挡在胸前,另一只手放在身体前。
姿势别扭,但她管不了那么多了。
志山刚刚在车里把带着女人体香的蕾丝内衣裤丢出窗外,那纤薄的布料被流浪汉们抢。
梁婉柔脑海里闪过自己的内衣裤被脏乞丐撕扯成布的画面,小脸一红,那里面甚至有曾经她施舍过的人,却没想到即使流落街头,他们的欲望还是那样茂盛。
“梁小姐?”
带路的管家脚步微停,投来询问的目光。
梁婉柔害怕自己被别人发现真空,随便进了间小的屋子,似乎是客房,就坐在镶金雕花的床上,低头想自己的丈夫。
…她没想到志山居然这么有钱。
在市中心有豪华别墅就算了,居然还占地这么大。
但再怎么震惊,还是自己老公更重要。
毕竟结婚那天两人就面对面说了,无论贫穷与富贵,她和他永远在一起,死亡、病痛也无法将他们分开。
佣人送来糕点,姿态恭敬。
梁婉柔看着又觉得不适,很不习惯别人对自己行大礼。
终于,焦灼中,头上悬挂着的那把刀落下了。
志山穿着浴衣走进来。
二话不说脱了自己的衣服,又要过来将她身上的衣服扯烂撕碎。
梁婉柔没有糟蹋东西的习惯,况且这间玫瑰镶金裙还是她一整年工资都买不起的,而且死到临头,不做那码子事也不成。
“你别,我脱就是了。”
志山对她的配合还算满意,但很快,又不爽了。
“你他妈在床上给老子装死鱼?骚话都不会说是吧!”
梁婉柔咬着唇,不发一语。
志山也懒得在床上对她多温柔,强硬掰开女人的大腿,也不管她的穴干涩又紧,挺着一杆粗大的屌枪就捅进去。
“啊”的一声惨叫,转瞬即逝。
梁婉柔捂住自己的嘴,一个音都不想往外吐。
太难受了,她居然被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进去了,从此之后,干净的地方不再纯洁。
自己简直比婊子还恶心!
她心底生出强烈的自弃感,觉得自己脏了,再配不上丈夫。
接下来,女人一点儿反应都不给,搞得志山感觉自己好像在强奸一个充气娃娃。
“不,不对……充气娃娃哪有你的屄爽。”
里边又紧又热,夹得鸡巴特别狠。
随着抽插,还有血流出来。
“贱货,你老公是不是金针菇?老子干得你爽不爽?”
梁婉柔心如死灰。
志山没得到回应,心情不悦,抓着女人的长发硬拉她起来,扣住她的下颌,一边咬她的唇一边凶猛又粗狂地干逼。
“啪!啪啪!啪啪啪……”
猛烈的肉体碰撞声接连不断,肏得那对大屁股撞在空气里,抖出一层浪。
梁婉柔羞耻又屈辱,眼泪不自觉落下来。
泪汪汪的,可怜兮兮。
看得志山愈加性奋,原本就粗大的鸡巴又膨胀了一圈,撑得嫩逼边沿都泛白了,却又被大肉棒带出媚肉,又狠狠干进去,直撞到她最深处的穴心。
“啊!”
梁婉柔的腹部痉挛了下,刚泄出一丝音又咬唇,这下不肯男人再咬她嘴。
志山眯了下眼,此刻正在肏逼倒也懒得去骂一个床上装死鱼的女人,只把她推床上,换了个姿势,抓着她摇晃的两个大奶子一边撞骚心。
“再怎么贤妻,你现在也还是被我肏。”
志山挺胯,看着自己的大鸡巴在女人小穴里进进出出,“听说以前有贞节牌坊,要不要我也给你立一个?”
梁婉柔被肏得失魂,没想到这个阴险又淫邪的小人居然还能做出更畜牲的事,她忍着一股气不说话,待到又换了一个姿势时,两只手的指甲狠狠在志山背上刮。
“嘶…你这是在跟我调情呢?”
志山故意道。
事实上,他先前仔细把玩过那对柔荑,指甲短得很,根本形成不了什么伤害。
梁婉柔内心痛苦。
又装死了。
不主动,也不愿配合,奈何总想到杨明,老公还需要自己救,被畜牲奸了就奸了吧,反正自己现在已经彻底脏了。
正当她这样想时,突然感觉到埋在体内的肉块开始跳动,这…分明是射精初兆!
“不,不要!!”
梁婉柔使劲推身上的男人,眼里满是惊恐。
刚刚碍于寄人篱下,对方根本没戴套就硬捅进去了,万一怀孕那她还不如立刻去死呢!
“啧,给你的就就好好接。”
志山说着臀部挺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舞出了狂影,他按着手下柔滑细腻的女人,深深插进去,抓着她浑圆挺翘的屁股往自己胯下拍,就跟玩飞机杯一样,动作极粗鲁,半点不留情。
梁婉柔感觉自己的小穴都快被摩擦破皮了,狂喊着,呜咽着,却没法从猛兽身下逃离。
突然,一股股滚烫的浆液爆在她阴道里。
那根东西冲得太猛了,她整个人都要散架了,连子宫口都有败势。
“呼……真爽!”
志山跟猪牛一样喷出火烫的鼻息,拱在女人的颈窝,不停啃咬。
他知道梁婉柔是不情愿的,不过没关系,再紧的屄,肏上一百次也能变得酸软。
反正把这个良家妻子改造成拜金骚鸡,这事他已经决定了,谁来也不能阻挡!
“来,咱们接着玩。”
休息了一会儿,志山抓过梁婉柔,继续奸淫。
可怕的性事仍旧持续。
在失神中,梁婉柔心里无比痛苦,就仿佛上刑一般,刮着她的骨。
太痛了,好疼……
老公,老公,快来救救我!
屋外流水潺潺,屋内被翻浪涌,这场一方欢愉,一方痛到几近窒息的强奸,持续着,持续到许久。
下午三点。
被肏晕的梁婉柔又被肏醒过来。
此时的她浑身无力,几乎连手都抬不起来。
志山却越玩越兴奋,那个紧致狭窄的嫩逼已经被他肏开了。
又骚又软。
他狠干了几十下,第n发精液子弹射出来,灌得女人子宫满满的,隔着肚子摸仿佛能听到里边的水液声。
“噗。”
鸡巴拔出来,艳红的穴口跟鱼嘴一样吐出浊白。
志山“操”了一声,当下是真觉得这女的有当妖精的本事了,不过也好,婊子越骚越美妙。
男人吃饱了,心情变好。
“你要不要洗个澡我再送你离开?”
说不定浴缸里还能玩一发。
“…不用了。”
梁婉柔声音干涩,此刻她只想回家疗伤。
“还有,你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志山点了下头,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眼睛又变得淫邪起来,视线如蛇一般舔过女人凝脂般的肌肤,那上边还残留着些许白色精浆,尤其是那对乳,被咬出一排排牙齿印,又青又紫的,看着就吓人。
“期待下次和你会面。”
他笑眯眯。
梁婉柔愤恨地拿被子挡住身体,等人离开了,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衣服穿。
叫来仆人询问。
只听到“黑裙已经扔了,要穿就穿今天买的”。
佣人推着小车子送进来珠宝和华丽的服饰。人离开后,梁婉柔拿纸巾擦干净自己身体,又抠出精液,到底还是选择穿着今天那套玫瑰裙回去。
没别的原因,只有那件最便宜。
免得不小心弄丢了,志山那个阴险小人又要她赔钱。
老公现在还欠着外债呢,可不能再添麻烦。
失魂落魄的梁婉柔勉强收拾好自己,坐上志山的那辆限量款豪车。
她身心疲惫靠在座位旁边的窗上。
自己已经彻底被弄脏了,以后还怎么面对老公?
行车到半途,突然想起要吃避孕药,她赶紧下去买药,柜台人员看到她一副惨遭蹂躏的样子,问她要不要帮忙报警。
梁婉柔连忙摇头,匆匆离开药店。
自从老公出事,她现在最怕看到警察。
豪车开到破旧老小区9栋楼下,引人注目。
梁婉柔刚出车门,又一下子被拉回去,不知对方到底是怎么想的,按着她把唇咬到红肿。
最后把她放开时还谑笑。
“要是你老公不要你了,我这里也不是不能收。”
梁婉柔本就伤心欲绝,当下心底更彷徨。
是了,自己脏了,配不上老公……
女人失神落魄上楼梯,因为没注意,差点踩空摔下去,到了拐角,突然闻到一阵强烈的烟酒臭味,抬头便见103的李叔正在看她,背着光,看不清他表情。
梁婉柔心里有点害怕。
但家门就在眼前,还是过去了。
中年啤酒肚凑过来吸了一口,陡然破口大骂:“妈的,个贱婊子!你他妈去哪里卖逼了?”
梁婉柔整个人都在抖,强行道:“我、我没有。”
“操!一股被男人肏了的骚狐狸味,还他妈搁这跟老子装清高?!”
动静有点大,杨明听到声音开门把梁婉柔拉进来,但还是隔绝不住门外的臭骂声,说什么“早知道是个骚逼老子第一天就把你肏了爽”,又说“女人全他妈是骚鸡”,还有更过分的,各种脏话不停往外喷。
杨明受不了,拿把刀出去吼,总算止住恶人的淫骂。
梁婉柔傻傻站在玄关处,一动不动。
杨明察觉她不对劲,连忙抱住她不停安慰。
良久,女人的抽噎的声音才稍微停下来,此时她整张脸都是红红的了。
“老…老公,我变脏了……你会不会不要我?”
“没,你不脏!你是我老婆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
两人抱作一团,互相安慰。
情绪缓下来,杨明这时才注意到妻子身上穿着那件红裙不是普通裙子,不说上边栩栩如生的绣艺有多值钱,光是曳地的裙摆边缘都有金线勾勒出来的漂亮花边。
“这是真金?”
杨明愕然瞪大眼睛,又抓起被梁婉柔脱下来随便扔桌面的玫瑰金叶耳饰问。
梁婉柔“扑哧”一笑,难得轻松。
她老公倒是和她想到一处去了,只可惜这些金子实在太少,就算是真的,到柜台那边退货也不是卖出的价了,更何况,那笔天价债务根本不是小数目。
否则,说不定还能偷珠宝出来典当包养老公,或者那栋大别墅随便扣金子也行啊……
毕竟雕梁画栋的,还挺金碧辉煌。
我这也算劫富济贫了。
梁婉柔的念头有片刻漂移,很快意识到自己的想法有些许受到影响,赶紧扳正——靠自己双手挣钱吃饭才是正确的三观!
“老婆,你会不会不要我啊?”
杨明看到梁婉柔对珠宝华服弃之如敝履的态度,又见她灯光下惊人的娇美,尤其是那两片红肿的唇瓣,满心复杂,“那人家里不知有多少大别墅,我听你说的,感觉都快豪华得跟宫殿一样了,我又穷又没本事,只能让你住在脱墙皮的老破小,而且还是租来的,这里坏境这么差,还遇上乱七八糟的人…我,我…老婆我对不起你……”
杨明越说越难受。
连老婆都护不住,现在还要靠老婆出卖肉体才能得到缓刑期,这样的自己,算什么男人?
“啪啪啪”的,他一连扇了自己几巴掌。
梁婉柔连忙抓住他手,一脸心疼:“老公我是不会离开你的,你忘了吗?咱们领证那天说好了的,不离不弃!”
杨明连忙摇头:“没,我记得的!”
“咱们永远不离不弃!”
梁婉柔这才露出点笑容:“嗯,这样就好。老公你只要记得那人渣比不上你一根小指头就行,要不是因为能帮到老公,这种满身铜臭味的人我一眼都不会看。”
说到味道,她身子微微一僵,怕被老公闻到身上其他男人留下的气味,连忙找借口去洗澡了。
“哗哗”流水声响。
杨明的心并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
妻子今天格外娇媚的面孔,脖颈上能看到的青红吻咬痕,还有娇艳欲滴的红唇。
他说不出心里具体是什么滋味。
被戴绿帽子,本该觉得愤怒,偏偏妻子是为了自己,甚至从某方面来说是被自己送上老板的床的,他觉得自己很无能。
因愧疚,杨明对梁婉柔越发好了。
接下来几天,两人的生活恢复表面平静。
只是夜里,夫妻生活莫名断掉,两人遮遮掩掩,终是回不到过去。
“滴滴。”
中午,梁婉柔下班回来做饭。
刚做好,还没来得及吃,就听到楼下传来两声“滴滴”,声音和常规车子不同,她心里一跳,推开厨房的窗往外看。
果然——只见那人穿着休闲西装,向她招手。
噩梦重现!
“奇怪,这谁家车子啊?”
“能开得起这样车的,看起来不像是我们这附近的,是不是找错人了……”
“车都开到这了,咋个可能哦。”
“我看啊,八成是有那种骚媚的狐狸精住在咱这里!”
“诶,是在9栋的吗?”
“应该不是,一楼那女的好像是当老师的,为人师表,不可能会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吧?”
几个老人路过,议论的声音被风送过来。
梁婉柔慌忙关窗,心脏跳得极快。
她可不想被人发现自己这个有夫之妇和别的男人扯上关系,尤其是和有钱的男人,稍不注意就会流出风言风语。
隔壁103那男的,或许得想办法让他把嘴巴闭紧点了。
梁婉柔心里闪过些许想法,脱下围裙,跟杨明抱了一下就奔赴战场。
下楼后,女人等了一会儿,确定刚才那些老头老太婆离开了,四周也没别的什么人,才跟做贼一样溜出来,窜进路边停着的黑色车。
“赶紧走吧!”
她催促。
生怕自己在这一片贤良淑德的好名声被破坏了。
志山笑了下,坐进自己新买的名牌车里,抬手让司机开走。
楼上,102窗户后,杨明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曾经的大老板接走,心里像沉了块大石头,闷得难受。
线条流畅的奢华豪车驶离这一片区,来到几天前来过一次的奢侈品大楼前,有坐着矮凳的街头画家瞥过来眼神,瞬间将那女子刻画在心间,呈现在面前的白纸上。
脸微侧着,一缕长直黑发被风带起轻轻拍打在白净的面容上,她抿着唇,有些不高兴地往远离身旁高大男人的方向偏转,脸上素雅干净,毫无施粉痕迹,但眼睫毛却是天生的翘长,显得她那双眼睛大而通透。
有亮光映在她眼里,同样映出一点晶莹的是下边的两片唇瓣,厚薄适中,嘴角本是天生往上上扬的笑唇,这会却往下弯,显然心情不好。
脖颈如玉,细而美。
她身上穿着素雅的橘子瓣印花裙,腰间收了褶皱,抽绳在身前绑了个蝴蝶结,留出的两根线头自然向左右分开,又顺势而下垂,橘黄色裙摆高过脚踝十公分,下边穿着一双5cm的裸色坡跟高跟鞋,脚趾头微微露出,指甲泛着天然的粉。
画家涂涂画画,越画越觉得——还是真人来得美。
同一时间,梁婉柔正在试图劝止,“上次你不是给我买了那么多衣服吗,怎么又来这里了?”
“上次那条玫瑰金线裙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
梁婉柔觉得很麻烦。
对她来说衣服不需要多,够四季穿就够了。
志山却有不同见解,“你长得这么好看,现在又处在鲜嫩的花季,正适合多穿些漂亮衣服,打扮得美美的才好。”
旁边的导购员也笑着附和。
咱们女人天生就爱俏,既然您先生愿意为你买漂亮衣服为你多花钱,那这就是好事,说明他爱你啊。
你还小,别瞎拒绝,男人给你买名牌包包,你接受就行,大不了在别的地方多照顾他一点。
导购员眨了眨眼睛,像是在暗示什么。
站在沙发后面的志山点头表示同意,弯下腰来在梁婉柔耳边小声道:“你不用觉得亏欠,待会儿去酒店好好表现,把我伺候好就行。”
梁婉柔脸色腾一下红了,羞耻又烦躁,转头推他,“你快走吧!”
讲话怎么那么污。
志山晓得她不愿意挑,便自己来。
不多时,各种金链子、手镯、珠宝耳环,珍珠发卡、名牌手表、名牌包包,以及华丽得跟晚礼服有得一拼的几件连衣裙,兼款式不一的高跟鞋摆在她面前。
“全都试一遍。”
穿着灰色休闲西装的男人大手一挥,直接导致梁婉柔累死累活挨个儿全换了遍。
起先还有心思往试衣镜前看两眼,两件三件n件下来,她整个人都麻了,到后面只知道抬手接过志山从其他品牌店的导购员那拿来的连衣裙,穿上去,走两步,换下来。
布料倒是无一不轻柔贴肤,穿在身上站立坐卧,各有各的风味。
环举目四望,男的女的都在夸,说什么“人比花娇”、“别人都是衣服衬人,独你人衬托衣服,进来的人看到你心里都亮堂了”,好听的话一箩筐又一箩筐,梁婉柔听着心里有些飘然,但其实也没那么美,毕竟大多是不认识的人,萍水相逢说个客气话而已,她没那么当真。
在她被众人环绕着夸奖时,志山坐在沙发上,静静喝茶。
有一瞬,梁婉柔觉得这个人深不可测。
她实在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是钱多得没处花吗,还是单单喜欢看别人换衣服,又或者是真觉得她这个人有什么特殊的……
莫非他真的还因为当初路口那两句话,觉得自己仇富下了他面子,要找回来不成?
男人心,海底针。
梁婉柔实在想不明白。
“她刚刚试过的那些,全部包了。”
志山轻描淡写,递出一张黑卡被导购员恭敬地双手接过。
“真大气!”
有许多过来买漂亮衣服的女生被这大动静吸引了,望过来的眼神带着羡慕和嫉妒,甚至有人主动勾搭志山,似乎想和他来个一夜交流。
梁婉柔看着整层楼的导购员都因为男人的一个动作,脸上洋溢出仿佛拿到年终奖,或是遇到什么天大喜事的乐滋滋表情。
“你怎么不笑?”
志山勾起她下巴,“别人羡慕都得不来的东西,全都是你的了,你不该感到开心吗。”
像以前他碰过的人,随便几个名牌包包就打发了。
是她胃口太大,还是天生真对钱、资产、上流社会的生活不感兴趣?
梁婉柔此时脸上化着淡淡妆容,眼线勾得细长,她强颜欢笑、从嘴角扯开一点弧度,笑容特别假,比应付老板的打工人还来得敷衍。
“我开心呐。”
反正花的也不是自己的钱,他爱撒币就撒吧。
话说这些有钱的人真是可恨,明明根本不缺钱,还故意拿人来取笑玩乐,梁婉柔现在是真觉得他恶趣味。
就跟猫弄老鼠一样,她、她老公、其他没钱抑或银行卡数字比他少的,都是他的玩具。
漂亮高级奢华的行头,身上套了一身,更多的,则照样往别墅送。
两人空手走出商贸大楼。
毫不意外,又引来诸多人侧目。
梁婉柔此时身上穿着一件荔枝红色的旗袍,华贵的丝绸料紧紧包裹着她美好的酮体,透出婉约含蓄、端庄高雅又落落大方的气质,那种新婚少妇被娇宠过的风情十分迷人,就好似她是荔枝里香软嫩滑、咬一口能流出晶莹蜜汁的果肉,裹得越是紧,越是让人想要撕开她身上镶着绿宝石的立领和盘扣,看看胸前那丰盈且润的乳肉,尝起来是不是能叫人欲罢不能。
写生的画家看到她,脑海里瞬间飘过“妃子笑”。
如果是这样一位高贵美丽又典雅的妃子跟他提要求,别说是冰封着、跑死不知多少匹马才能送来的鲜嫩荔枝了,就是为她丢了国,似乎也是值得的。
芙蓉香帐春闺暖,只可惜自己没这份福气,做她裙下君。
看呆的不止穷困潦倒的画家一人。
梁婉柔踩着绿底的9㎝细高跟,鞋头上还镶着两颗精致小巧的袖珍荔枝,是由宝石翡翠组成的,周边有细长的绿色丝线缭绕,这细长的丝如青蛇一般从鞋底蔓延到玉足、脚背、踝关节,到了小腿处一跃而上,跳动着分流。
一股爬上华美的丝绸缎子,在合身贴体的旗袍上暧昧地游弋,小腹那里是微弯着的,到了腰上,绕一圈细细长长,衬得那腰肢越发纤细。
这缠绕的青绿色细长丝,如小青蛇吐出来的小舌头,分叉着从背后绕到胸前领口又沿着盘扣斜斜往下,最后竟挂在胸口那暧昧凸起的两粒朱果上了!
美人似乎也发现众男仿佛要把她剥掉的虎狼视线,左手曲着挡了下,右手悄悄调整了下两根绿丝线,好让它所处的位置别那么羞人。
她这不动还好,动了,又身姿曼妙地走着。
行过的路人被纤纤细手上套着的两只翡翠玉镯闪了下眼,那对镯子晶莹剔透,在阳光下极美极贵,只是此刻却沦为陪衬。
同样晃人眼的还有她侧身而过时,从荔枝红色的旗袍开叉处显露出来的修长细腿。
从鞋底往上蔓延的青绿细丝,便有一股来到她小腿上,浅红色的网状丝袜裹着她的腿,中间衬着那根青蛇一样、越来越翠绿幽深的丝,叫人不自觉跟着往上探,只可惜开叉的侧缝只高到大腿,更往上、更内里的,看不见了。
“咕咚。”
不知是谁看得吞咽了下口水,在这寂静的人群中惊起一片波涛。
梁婉柔假装把他们都看作是大萝卜,踩着青红色交织的高跟鞋从容走过,其实心里还有点紧张,并不是很适应。
她耳垂上挂着的青红丝耳坠,悬在半空里,就如她那颗心一样,摇摇晃动。
女人穿得很漂亮,跟着前边那个男人上了名车。
霎那间,似有人哀叹,嚎着。
“名花有主啊!”
“唉,可惜不是我……”
更多的嘈杂声隔绝在窗外,梁婉柔心里有些抖。
她似乎知道有钱人为什么都喜欢逛街了。
被那么多人捧着,很难不膨胀。
“那你膨胀了吗?”,志山问。
梁婉柔这才发现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先是一惊,随即又觉得没什么,如实道:“没有。”
顶多是一点异样罢了。
志山闻言叹息。
那语气听着还挺复杂的,梁婉柔一下子分析不出内里蕴含着多少东西。
汽车开动。
志山看着女人精致的侧脸,她头上青丝盘起,被一只翡翠凤簪固定,看起来高贵极了。
偏那侧缝又开得高,文雅且内媚,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梁婉柔被养大胃口,身心都恶堕成淫荡婊子的下贱模样了。
“呀!”,一丝短促的叫惊出口。
梁婉柔咬着唇,愕然看向旁边的男人。
志山笑眯眯,手却掀起她下半身的旗袍,带着伤疤与刮痕的手指头往她腿心探。
女人捂住自己的嘴,往后侧靠在窗上,她知道,自己又成了鱼肉。
前排的司机尽职尽责地开车。
十五分钟后,到了附近最有名的奢侈酒店。
梁婉柔擦了下拉丝的嘴唇,头发都被揉乱了,想要整理,又自暴自弃地放下手。
反正他又不是自个儿老公,穿得再美整理得再齐又能如何,光是出轨这件事,哪怕是被迫、不得不为之的权宜之计,也还是违背了她原本想当贤惠忠贞妻子、一生只跟一人的愿。
她已经被弄脏了,现在,也不过是更脏罢了。
但噩梦还是噩梦。
旗袍立领的结构被男人暴力破坏掉,梁婉柔抓着领子,缓慢地挪动步子走进去。
酒店奢华的装置摆件激不起她一丝兴趣,天花板上倒吊的水晶灯撒下大片光,无区别地照着进来的每一个人。
梁婉柔觉得自己无处遁形。
“太亮了,能不能把灯光调暗点?”
最贵的酒店套房里,女人小心翼翼提出请求。
志山呵呵笑。
直接抓着她身上的旗袍强硬扯开,绿宝石缀作装饰的扣子被崩掉,在半空中飞舞,砸落在光可鉴人的瓷砖地板上,转了两圈停在名贵的绒毛地毯边缘,另有几颗落在雕花柜、玉茶杯盏、青花瓷瓶里……
梁婉柔被按着陷在席梦思大床中,刚刚被咬过的朱红荔枝果又被“青蛇”接着啃吃了。
“滋滋”水声响起,她十分难为情。
她多想给面前这人一巴掌啊,可是想到丈夫,想到杨明接下来会不会有牢狱之灾,全都掌握在对方手里,她不敢反抗了,就单纯躺在床上,假装自己是坨肉,灵魂已已经出窍,肉体正在受刑——被玷污的那具身体,与她无关。
正这般想,恶魔又发出声音。
“奶头不错。”
志山肆意地点评。
说着又抓过来刚刚扯出的淡绿色旗袍肚兜,深吸一口奶香气,笑得猥琐。
“口交会不会?给我来伺候一下。”
梁婉柔没听懂,也不甘愿服侍其他男人,便假装没听到。
志山看着这少妇一副为丈夫守节的样子,反倒愈加性奋,他脱光自己的衣服,一把将床上躺着的不主动、不配合的女人扯到大床边缘,随即便掐住她下颌,不管不顾将自己勃起的粗大肉棒往她嘴里塞。
梁婉柔愕然瞪大眼睛,奈何志山阴森森的声音又响起。
“记住你老公还需要我帮忙。”
她不敢动了。
带着腥臭的肉块戳在她嘴唇上,突破贝齿牙关,压着舌头、喉咙根部,粗暴地抽插。
梁婉柔反射性干呕,舌头难受地想阻挡那恶心的阴茎,只是舌头不经意卷擦过龟头、马眼,反倒给志山带来更丰富的性交快感。
“呼…骚货,嘴巴真好肏……”
志山看着胯下一脸屈辱,闭上眼睛不敢看,但泪水却不停往下流的美人,忽而心中一动,抽出肉棒转身去旁边的裤子里拿出自己的手机,梁婉柔还以为他不想搞了呢,心里还没来得及放松,就见男人抓起手机,做出拍照的姿势。
梁婉柔一下子吓到了,连忙扯过被子把自己捂了个严严实实,声音惊恐:“你干什么?!”
“拍照啊。”
志山笑眯眯道,“大美人第一次给我口交,就算是被强迫的,也很有纪念意义。”
他滑了滑手机,看了下刚刚拍的两张,不太满意。
梁婉柔羞耻得脸都红了,试图跟他讲道理。
“你要做就做,能不能别拍照,拍床照你不觉得恶心吗,万一哪天流出去怎么办……”
见对方仍我行我素,又弱弱补充,“对你这个大老板的声誉也不好吧。”
志山却无所谓。
他拿着手机走过来。
梁婉柔见他不再举起手机做拍摄状,便以为他被自己说服了,却不料,志山走到床边,又将他胯下那团粗大的肉塞她嘴巴里。
梁婉柔羞耻闭眼,内心满是自己被其他男人奸污的痛苦。
志山一手按着她的头,抽送自己的鸡巴,另一只手在手机上滑动,似乎在设置什么。
梁婉柔的喉咙紧窄又韧滑,从外面看,能见到一块异样凸起,优美的天鹅颈变成怪异的形状,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
那两瓣唇也被撑得大开,在抽插中,被两个睾丸拍得逐渐嫣红。
志山调整了下姿势,停下抽插,对着梁婉柔那张原本漂亮此刻却被鸡巴撑大到变形的面孔,闪光灯已经没了,梁婉柔心里却敏锐感觉到不对,睁开眼,就见手机后置摄像头正对着自己,当下惊恐交加,羞耻得整张脸都在发烫,又白又红。
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偷拍艳照,她挣扎起来,刹那间就抢过那个名牌手机就要往地上摔——“劝你别做傻事,别忘了你老公。”
“公司法务最近正找他呢。”
志山笑眯眯地伸手过来。
梁婉柔恨得眼里好似都能喷火,但想到杨明,又萎靡了,僵住动作不敢再摔。
志山扯走她手里的手机,又抓着她的手,带到自己睾丸上,“有空就帮我按摩一下,把我取悦好了,你老公遇到的那个麻烦才有可能解决。”
梁婉柔恨不得捏爆他的蛋,却还是忍了。
志山将手机固定在某个架子上,调好角度,一边拍摄,一边插她的嘴。
低头往下看,女人面无表情,瞳子里是冰冷决绝。
他便笑了。
“看看你现在这副高冷样子,再怎么不愿意,不也还是为了你那个废物老公,不得不乖乖被我干嘴巴?”
见对方眼中闪过愤怒,似乎是很厌恶自己这么说她丈夫,志山说得越起劲,“就比如我现在操你的这家五星级会员限入的酒店,以你老公那辛勤领工资的水平,就算再过十年,也还是连这里最低的门槛都达不到……你说说,你跟他有个屁用!”
“还不如趁着正青春,乖乖伺候好我,保你之后连班都不用上了呢。”
梁婉柔不以为然,眼中满是不屑。
这些富人钱有再多又如何?
世界上钱不能换来的东西太多了,就比如她和她老公的爱情!
至于这些豪华奢侈的所谓高级场所,就算一生都进不来又能如何?
一家人平安喜乐,千金都换不来。
志山大抵明白穷人的自尊,当下只呵呵笑。
“觉得钱没用是吧?你老公现在可欠着天价的债呢,得,我也懒得跟你说,反正你以后就明白了——钱这种东西,永远不嫌多!”
梁婉柔听着那些言论,只当耳旁风。
倒是她肺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了,窒息感促使她使劲推压在上边的雄性肉体。
志山感受着鸡巴被嫩舌和紧致的喉管包卷,抽插着,抽插着,精关一个锁不住,白浊的浓浆全射在女人嘴里,灌进她的胃。
梁婉柔翻起白眼,被插得无比痛苦,偏偏力量敌不过男人,再怎么用力挣扎都扑棱不出他的禁锢。
终于,志山松手。
她得了空,拼命呼吸,嘴巴里咳出好多精液来。
“咳咳咳”的猛烈咳嗽声中,旁边的手机寂静地记录这一切,志山从屌上刮下一点残留的精液,抹到满脸潮红的女人脸上。
见她敢怒不敢言,又将手指戳进她唇里。
谑笑:“精液尝起来怎么样?”
梁婉柔呕得只想吐!
偏偏人在案板上,动都不敢多动。
她心中满是浓稠的苦,涩得舌根发麻。
“不怎样……”
志山挑眉。
“和你老公比起来呢?”
梁婉柔羞耻又痛苦,尖叫:“要做就做,你别问了!”
志山了然一笑。
“看来我还是你第一个口交的男人。”
连丈夫都没玩过的人妻嘴巴,别有一番风味。
志山摆弄着梁婉柔,将她换了个姿势,骨节粗大的两只手抓着旗袍开叉缝,下一刻直接暴力撕扯开来。
梁婉柔泫然欲泣,抓着那点布料想蔽体,却还是被无情抽走,两只穿着网眼拼贴丝质袜的大腿也被强掰,从原本紧紧并拢的状态变得大开。
“呲啦。”
腿心的丝袜破了,被暴力撕扯改造成开裆袜的款式。
志山将梁婉柔身上的性感花边内裤撇一边,挺着鸡巴直接插进去,女人痛得发出一丝吟,下一刻那红唇又紧紧抿住,本是不想发出叫床声取悦他,舌尖却尝到男人刚刚灌进去的精液味道,霎时间脸色发白,一双眸子中都是隐忍的痛苦。
志山淫笑着奸她。
这一奸,就直接到了傍晚。
黄昏的霞光透过明亮的窗子照进总统套房,里边先前干得热烈的一男一女已经离开,只剩狼狈的事后场景,连落地窗前的镜子上都有干涸的液体痕迹。
梁婉柔带着满身欢爱气息,又被志山送回家。
老破小的房子里装不下太多东西。
她刚用这个理由婉拒对方带来的珍宝华服,转头103的户主就换了人。
志山买下来了。
说是给她的换衣间。
梁婉柔将东西统统丢过去,包括之前的玫瑰镶边金丝裙,还有从酒店回来换上的泼墨山水画旗袍。
另一些珠宝首饰高跟鞋什么的,也全都让老公送过去,免得看了就觉得心烦。
杨明看着眼前一排排的华丽裙子,心里备受煎熬。
…这些,全都是老婆肉体换的。
同样难受得饭都不想吃的,还有梁婉柔。
一想到志山想用金钱来砸断她的脊梁,她心里就无比愤恨,连去机构给学生上音乐课时,都不自觉带出来一点,反反复复教导学生们——“人穷,志不能穷!”
大道理一套套,当天晚上她就把这些东西打包全都丢进了垃圾箱。
因为志山说他送出去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往回收的。
梁婉柔犟着一股气,也不管之前还想着节俭、衣物无辜了,反正这些东西又没办法换来足够解决丈夫困境的钱数,而且每每出门,看到那屋子透出来的珠光宝气,两人心里都难受,既然这样,就当作全没有吧,反正自己也不需要华丽得跟晚礼服一样的裙,索性统统扔了,眼不见为净!
起夜的杨明看着老婆一副视珠宝如垃圾的样子,嘴巴张了张,反复开合几次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那都是钱啊!
两天后,志山又开豪车过来了。
带走一个视金钱如粪土的梁婉柔,留下一个内心复杂的杨明。
同样还是那栋奢侈品商城大楼,走进去时“平平无奇”,出来时耀眼夺目,美得惊心动魄。
路人又看傻眼了。
头发仍旧是清纯的黑长直,妆容淡且素雅端庄,面庞美若月神,有种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冷气质。
红唇淡淡点着一抹紫,往下是同色系、色彩相近但各有不同的紫金银色亮片,闪着光,环成一条三角形亮片面,挂在她优美的脖颈上。
最下边的亮紫色圆片指向两座雪峰间的深深沟壑中,前凸后翘的身材全被包裹在紫色亮片包臀裙中,两根裙子肩带细细长长,拎着胸前两个颇有分量的浑圆,叫人不禁担忧它什么时候就会断了。
裙身主体皆由紫色亮片构成,纤细的腰肢上还缠着金属带,泛着金色光泽,打成的结悬挂侧腰际,随着美人走动晃晃悠悠。
梁婉柔拉着裙摆,小心翼翼地走在众男投来的灼热视线中,脸上有些烧。
这件包臀裙太短了,最下边只到她大腿中部,套着渔网袜的两条修长细腿几乎全露出来,上边领口又是常规的低胸款式,再加上志山刚刚在商城里硬要她穿上的黑色蕾丝束胸衣,她完全能想到自己在那些男人眼里会有多么性感火热,甚至一瞥眼,还真有人裤子底下竖起帐篷……
梁婉柔越发觉得羞耻,踩着带有防水台的11㎝T字形金色革质高跟鞋的腿脚迈得更快了些。
银紫色的脚链套在脚踝上,显得踝关节更小巧。
这点子银、金、紫,不止停留在她的脚上,手上也带着环形亮片组成的手链,尤其是她耳朵上挂着的一连串亮片构成的长流苏,内里还藏着小银铃,随着女人的走动,发出好听的细碎声。
“真是不知廉耻!”
“她怎么穿得那么骚啊?大腿都露出来了,这要是坐下去,肯定会走光吧……旁边那西装男是不是她金主?”
“我就知道,这些女人真是不要脸!”
“是当女小三的吧……”
“哈哈,要我有钱我也包养这么一个漂亮女,不,起码得包好几个吧,这样比较享受。”
“还是有钱人会玩!”
梁婉柔僵硬着坐上豪车,不知这次怎么引来了那么多批判。
志山看出她的心情多少有些受影响,勾唇不语。
他是不会告诉她,其中有部分地痞流氓是自己特意叫人找过来的,为的,当然是下一步计划更顺利展开。
梁婉柔低头玩手机。
“要不要给你换个最新款?”
志山笑问。
梁婉柔厌恶皱眉,很讨厌他们这些有钱人的做派。
而且,要不是因为他,自己现在还和老公好好的呢,更不会被无知路人胡乱贬低。
“不用!”
女声断然拒绝。
奢侈品在她看来不抵穿不抵用,买它干嘛。
梁婉柔低头跟老公发信息,报告自己的安全,聊了一会儿她抿唇,问:“你帮我老公,到底帮到哪了?”
不知道具体进度,她心里有点慌。
志山便笑眯眯开始说官腔,左右就是一句话:“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你老公暂时都不需要担心自己哪一天就被抓进监狱里坐牢。”
梁婉柔闻言,虽觉得羞辱,但想到自己的付出都是值得的,心里稍微好受些。
没关系,自己脏了,但和老公还是恩爱着的。
汽车驶过几环,来到一家高档会所前。
门口的车童过来指引司机停车,梁婉柔则跟着志山走进会所。
这家高档会所,光是表面装潢就很豪奢,内里有通道直入中央大厅,环顾四周,皆是金碧辉煌,挑高的穹顶上倒挂着镶钻的水晶灯,上边垂挂下来几个闪亮着炫彩光芒的灯球。
四面宽敞亮丽,随着不规则晃过的红绿彩灯,中央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都在贴身热舞,他们摇头,他们蹦迪,跟着“动次打次”的dj狂舞,每个人脸上都是沉醉于灯红酒绿的醺然。
吧台后面有一面高高的酒柜墙,进来的人通常都会去卡座那里点酒猎艳。
无论男女。
一楼是富家子弟,或其他有钱且喜欢热闹的人玩闹的场所,陪酒的公关小姐们脸上带着暧昧的笑,对客人的骚扰早已习以为常。
上到二楼,下边震天响的声音全听不见了。
显然,这家高档会所的隔音做得极好,声音都收束在房间里。
二楼都是豪华的大包房,平日里都是些大老板过来吃酒谈生意的地方,梁婉柔跟着志山走过时,隐约听见某些没关好的门缝里传出的破碎声响,暧昧得无比撩人,志山见她脸红,低下头咬住她耳尖低声笑:“学着点,人家都是靠着这‘手艺’吃饭的。”
梁婉柔不需要问什么手艺了。
她听见,有男人恶心又淫荡的声音。
夸小姐手活好,撸得他鸡巴很舒爽,所以现在要赏她大鸡巴吃了……
“啊~”
骚媚得能流汁的嗲声响起,是正常男人听到就能当场竖起帐篷的那种。
梁婉柔心里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言”等清心咒。
直到上了三楼,她才舒出一口气。
有些人是真的很那啥,居然走廊上脱了裤子就搞起来,黄白交叠的两具肉体跟虫子一样,扭在一起,非常辣眼睛。
以至于到了最顶上,最最豪华的一间vip套房,梁婉柔被男人压在身下使劲肏时,她还在想,真恶心。
偏偏身体和心灵不同步。
纵然再怎么厌恶这场半强迫的性事,被撞到某些敏感点时,还是本能地呻吟。
“哼…”
梁婉柔意识到自己居然在丈夫以外的男人身下喘息,尤其是发出娇喘,立时咬住唇,内心的羞耻跟背德感烧成大火,又在对方问“爽吗”的时候冰冻成雪山。
梁婉柔心里发凉,身体却被肏得又软又热,紧致的小穴裹着男人鸡巴,在他抽出去时被带出穴肉,插入时又狠狠干进去……
星星点点的快感生出,让被迫出轨的人妻愈发痛苦难挨。
总有控制不住的一两声娇喘溢出。
梁婉柔开始恨起自己这具身体了,明明是被仇人操,怎么能有反应呢?
真是下贱!
女人内心苛责着自己,把头埋在床被里,装死。
志山一边羞辱她,一边享受这具美好酮体带来的天堂般享受。
华贵奢侈的套房里,沙发、香木桌,甚至连雕花刻玉的珊瑚礁上,溅了两人搞出来的淫汁。
梁婉柔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譬如脸着绒毛毯子,屁股被两只粗糙大手抬起来按在男人胯下,被那杆过分粗硬的大屌枪恶狠狠地贯穿,肚子都被捅得凸起一个鼓包,被志山恶劣揉按。
“啊!”
女人受不住喷出水,翻起白眼,整个人都疼得痉挛。
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却被小嫩逼绞得喷出浓白的阳精,志山低吼着,不停说她是天生的骚货,合该被男人养在床上,成为一个漂亮的性玩具。
梁婉柔缓过来,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
“有钱人都会变坏,我要钱干嘛?”
说着翻起手机,又问了男人一遍,“你到底行不行?我老公那边怎么说有人过去找了……”
志山便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很快,杨明便打来电话说事情已经解决了。
梁婉柔不敢出声回应。
她的两瓣屁股被按在鸡巴上,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了。
“你…啊别!”
志山却兴奋抓着她从下往上捅,甚至还走起来,梁婉柔被干得浑身虚软无力,手机掉下来,发出“啪”的声音,正正落在有尖角的金色摆件上,屏都碎了。
…最后,志山赔了她一款新手机。
手机壳背后都带钻的那种。
不过梁婉柔还是很不开心,偏偏老公饭桌上问起有没有摔到,她心里更难受了。
纵使两人都心知肚明,每次她被老板接过去是干嘛的,可是只要还没捅破那层薄薄的窗户纸,好像一切就还有得救。
“没,就是手机掉了而已。”她这般道。
晚饭过后,杨明说是去洗澡,出了卧室门却去客厅玄关处的垃圾桶旁站着,里边装着的那件亮片紫色包臀裙,是他老婆今天被那个男人送回家时的打扮,穿在老婆身上显得她整个人都有一种极特殊的气质,感觉,有点不像普通少妇,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杨明心中憋闷又烦躁。
尤其是想到妻子面前,自己和公司老总简直是两个极端,他不由生出困惑——负债的自己,真的跟有钱有势的志山有得一比吗?
会不会哪天醒过来,连老婆都是别人的了?!
杨明越想越痛苦,颓废地蹲在垃圾桶旁。
“哒哒哒…”
同样睡不着的梁婉柔走出来。
看到丈夫一脸颓靡的样子,很心疼,劝着他把心里话都说出来。
了解到他担心自己会弃他而去,连忙伸出小手和他拉勾,“老公放心吧,咱们领证那天就说好了,无论遇到多大困难都会一直牵手走下去的,这句话从我们相识就践行到现在,往后也永远不会变!”
杨明抓着妻子的柔荑,压在心里的雾霾总算散开了些许。
“老婆,我相信你,我们一定会闯过去的。”
窗外月亮落了又升,日月轮转。
之后一段时间,志山带着梁婉柔买珠宝华服,频繁出入各种高档场所,带她感受上流生活。
间或,还拉她去自己开的那家会所,也就是一楼迪厅,二楼包房,三楼酒会晚宴的那家“天上人间”。
梁婉柔听到志山谈起日流水,为那庞大数字咋舌之余,倒并没有多羡慕。
毕竟别人的钱再多,也还是跟自己无关。
志山让会所小姐们跟她聊。
梁婉柔觉得他是在羞辱自己,哪怕迫于老公那边,不得不听从,听着小姐们夸赞她身上的衣服有多么高级奢贵,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
钱这种东西,还是自己赚的最香。
“哈哈,梁小姐,你都跟大老板了,这种思想要不得啊~”
说话的人笑得花枝乱颤的,胸前巨乳都在抖。
梁婉柔似乎有些明白之前自己穿紧身包臀亮片裙时会被人嘲讽是情妇了,说到底,还是露肤度的问题,就比如眼前这些女人,露胸露腿,毫不知羞耻,梁婉柔看着都觉得羞!
道不同,不相为谋。
梁婉柔转身离开,打从心底里就不觉得享受富贵生活是对的。
志山此时已经和她发生多次关系,见状,便开启下一步,准备更深入的将她改造。
于是,梁婉柔和杨明收到了一条短讯。
志山说老这样接她来回太麻烦了,要梁婉柔住进他那座别墅里,如果他们夫妇俩不答应,公司法务那边和政府部门就会立刻要求杨明现场赔还所有债务,拿不出来,就去坐牢。
“…希望你们俩好好想想。”
电话挂断,廉价破败的出租屋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梁婉柔手机上还多了条信息——“你之前那些艳照,要是你老公不同意我这个小小的要求,立马宣扬到外边。到时候他坐牢,你身败名裂,也挺搭。”
沉默许久。
杨明突然爆起,面色狰狞:“不就是坐牢吗!谁怕谁啊,他真还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呢!老婆你别理他,这种人就是专门耍我们玩呢,一会儿一个样的,说不定之后又要扯出什么事,就是单纯试探我们的底线呢……这事不能忍,老婆你别再过去了,他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垃圾!”
积攒许久的气一股脑爆发出来,杨明气得都想提刀去公司捅人了。
梁婉柔脸上露出踌躇的表情。
艳照的把柄、老公的前程、婆婆的病况……
“扣扣扣!”
门被敲响,声音剧烈。
梁婉柔看了下气得面红脖子粗的老公,转身出门,两分钟后回来,手上拿着法务诉讼告知书。
杨明凑过去翻了翻,看着那上边的天大数字,原本汹汹的气势,一下子瘪掉,他脚一软,瘫在地上,抱头大哭:“啊啊啊!!该怎么办啊我……”
男人颓然瘫着,猛烈拍打自己的头,还揪扯自己的头发,双眼猩红。
“…早知道我没那个命,当初就不该签那名!”
看着丈夫无比痛苦的样子,梁婉柔心里愈发揪疼,她当然也想远离志山,和自己老公重新过回平凡可贵的生活,可是事已至此,他们已经没办法做出那个最好的选择了。
眼下,只有一个差和另一更差的选择。
梁婉柔安抚地拍了拍丈夫的背,眼里闪着决绝的光:“老公,没事,我过去。”
“…无论如何,这次我们也一定能撑住!”
反正自己的身子已经脏了,就算住过去,也不过是每天醒过来要看见那个恶魔的脸罢了。
大不了每天搭地铁回来看老公。
毕竟他一个人生活,自己是怎么也放心不下的。
杨明听到妻子温柔的话,心里百感交集,既感动于她愿意为自己付出那么大的牺牲,又心有亏欠。
对于无能的自己他百般痛恨,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懊悔当初不该急功近利,中了小人的套,以至于连自己的妻子都护不住。
良久,他道。
“婉柔,我以后会好好对你的……也请你千万别放弃我。”
女人抱住他,亦郑重点头。
“嗯,我们一定能撑过这场大风浪。”
第二天,夫妻两人牵着手从楼上走下来,看见路边停着一辆散发着暗紫色幽光的豪车,不用说,附近能开得起这种藏宝级名车的,也就志山了。
“你们,考虑得怎么样了?”
老总笑眯眯的问。
梁婉柔便拉着丈夫的手,从他身上汲取力量,也镇定了些:“我可以搬到你家住,但是有空时我都要回来看我老公……我老公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他,这点希望你能谅解。”
“呵。”,志山划了下打火机,语调不冷不热。
“你们俩倒是夫妻情深。”
好,好得很。
他最喜欢棒打鸳鸯了!
西装革履的男人转身回头,从车子里取出一份文件,递到夫妇俩面前,“我这里有份卖妻协议,你们赶紧签下,一年以后杨明身上的债务就清了。”
杨明听到卖妻、签名,差点就要暴起揍人,被妻子按住了,梁婉柔听到老公身上的债务可以由志山帮忙还清,连忙翻起里边的具体条约,就发现合同里明文写着:一年内,杨梁两人不得背着甲方私下联系并见面,如有违约,甲方原定提供的公司法务不追究杨明给我司带来的经济损失,该项帮忙还债务的服务立时停止,并且甲方会如约对杨明加倍追责……
若乙方如约履行,则年满一载后,妻归原主。
“怎么样,是不是很划算?”
志山笑眯眯,“你们只要同意我的要求,眼前的所有烦恼都会一扫而空。”
等梁婉柔住进自己那栋别墅,就能开始下一阶段的改造调教了,目前仅仅是衣服鞋子,层次还是太浅了,而且改造也需要花时间。
想要一个贤妻良母从内心深处认定自己为一个下贱淫荡的拜金婊子,并以此为荣,这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造得成的。
不过志山有这份自信。
再坚贞的人妻,在日积月累的多重影响下,也会不自觉向周边环境靠拢。
譬如“天上人间”会所,就很适合拿来当“调教室”。
“一整年都不能私下见面吗?!”
杨明双眉紧锁,拉着妻子的手更紧了一些。
这老板果然是来跟他抢老婆的吧……
但是合同上又有规定,一年后妻子就能还给自己,可是“一整年还是太久了,我和婉柔是夫妻,哪有夫妻俩是一年都不能见一次面的啊”,杨明嘟囔着,心里好像打翻了调料瓶,五味陈杂,具体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梁婉柔也不愿意这么久都不能见丈夫,三人便就这事商量了下,最后增加一条附属协议:“梁婉柔每个月都能在甲方的知情同意下,见她丈夫杨明一次。”
确定完合同细则,签名。
一式三份。
志山把梁婉柔现在正在用的手机收走了,强硬搂着她的腰,在杨明失魂落魄的注视下上了豪车。
车辆开走,原地只留下空空落落的一个人。
他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连短信、电话都不能再联系老婆。
她住进了别人的家,为了他。
许久后,9栋楼前爆出一阵巨大的声响,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101的不良少女回来,发现旁边屋子的女主人好像不见了,平时早中午都能闻到饭菜香的,时不时还有交谈声。
现在则安安静静,从早到晚都不开灯,好像里边根本没人一样。
另一边,梁婉柔在志山的安排下住进了豪华别墅,住了几天,却觉得各种不适应。
新手机拿到手了,却不能联系老公。
这手机是限量款的名牌,其中一个功能就是提供监控服务。
每天时不时出卖肉体,满足一下志山的性需求。
除此之外,却是无事可做。
梁婉柔每天都在想念杨明,去音乐机构上班的时候,一边想见,一边又不敢,生怕两人一碰面就违背约定,到时候她老公可就真背官司没救了。
于是教育机构门口的保安,就发现之前常过来接妻子下班的二手电动车没了,倒是时不时的,有些吉祥号车子接送。
嘴上便念:“女人啊,都拜金……”
“榜上大款就不要老公咯。”
在志山的干涉下,杨明的痕迹在梁婉柔的日常生活中。
别墅豪华又宽大,内里有负责各种生活杂务的佣人,梁婉柔的衣食住行全部都被别人包揽了,那些人对她卑躬屈膝,个个态度恭敬无比。
可以说,除了要伺候志山,这别墅里她就是最大的。
“二楼不是有乐器室吗,你要实在闲得慌,去那里弹琴也行。”
某次做完,志山这样提议。
梁婉柔没搭理他。
之后,又找机会去了厨房看能不能自己动手,做点家常菜什么的,虽然……老公吃不到。
厨子却摇头。
说什么老板已经吩咐过了,在别墅里,梁小姐什么都不需要干,所有事情都有人代劳,她只需要享受生活就行,比如赏花、游泳池边晒太阳,或者约造型师上门服务、美容养颜等等。
事实上,志山就是要将她改造成知道享受,只会趋炎附势谄媚富人的拜金婊子。
她现在身上那种清丽脱俗的气质,是要毁掉的。
夜晚,志山从外面回来。
宣布了一件事。
“这些天你应该已经适应了吧,从明天开始,你不去那个音乐机构上班的时候,就去‘天上人间’工作,我会把那边的老鸨介绍给你,让她好好调教一下,你现在还是太贤妻良母了,不是我想要的那个味。”
贤妻良母分明是一个好词,在他嘴里反倒好像比不上婊子似的,梁婉柔瘪了瘪嘴,并不觉得自己现在有哪里不好。
又问清楚,过去那边上班并不是坐台,依旧是只需要接待他一个人就行,便点头。
“好。”
为了老公,换个环境就换个环境吧。
梁婉柔如是想。
翌日,她被司机送去高档会所。
志山已经提前打招呼过,而且之前也有带她来,公司临时有事务分不开身,便只让她先过来。
“嚯,还真是一个妙人~”
老鸨扭着腰肢把梁婉柔接过手,对着她上看看,下看看,不住称赞,夸她有做头牌之姿,瞧这小脸,多嫩呀,诶,倒是这手糙了一些,幸好最近没做家务了,那些厨房里的水啊油什么的,是最伤咱们女人皮肤的了……
不过没关系,我这边有宫廷御用的嫩肤膏,绝对叫你不出两天,手就能嫩得跟豆腐似的……
梁婉柔挺不适应的,尴尬地往后缩了缩。
原本之前在奢侈品大楼那里,她见到导购员,便已经觉得够热情了,没想到这老鸨来得更狠,搞得她都不好摆出冷脸。
说到底,梁婉柔其实是看不起眼前这些莺莺燕燕的,在她内心深处,还是觉得自己是贤妻。
也只能是贤妻。
贤惠、顾家、温柔、体贴、爱老公……
只是她现在迫不得已离开家,好像也不需要贤惠、吃苦耐劳了。
梁婉柔有些迷茫。
找不到自己立足于社会的定位。
老鸨笑道:“好,既然你加入了咱们这个大家庭里,那往后就要守会所里的规定,这些规定之后慢慢说,现在呢,我先给你来画个妆,免得这一眼看过去,你和其他会所里的小姐格格不入,搞得挺扎眼,也不符合老板的要求!”
梁婉柔有无不可地点头,一切都是为了老公,反正画上个妆容,自己也不会真变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妖艳贱货,仅仅是外表罢了,都是老板的命令……
她说服自己。
可是闻到周围常年缭绕着不散的胭脂粉香,还是忍不住蹙眉。
这种地方实在太下等了。
还是音乐会那种高雅的地方好些。
不知不觉中,梁婉柔开始将各种场合划等次。
优劣都是相对的,就如脸上逐渐添加的层层厚粉一样,原本不显山不露水的长相,都能在一双妙手的描绘下变得色若春华,仅是摘了其中几个特征重笔描画罢了,再往雕花镜子那边瞧时,居然已经开始觉得里边的女人长相有些陌生了,梁婉柔微微蹙眉,“会不会抹太多粉了?”
之前在商贸大楼里,柜台那边的化妆师可不会往她脸上搽这么多粉,乍一看跟鬼似的,白的吓人。
梁婉柔觉得自己的脸好像都被抹成油画下的布。
“哎哟,你不懂,咱这里的灯光,吃妆严重得很,现在看起来抹得重些,那包房里的灯光一打,保准能迷得那些客人团团转~”
老鸨将淡粉色眼影往她脸上涂,又在她唇上点一朱红。
“啊,瞧我这脑袋,真是老了不中用了,差点忘记你是个不需要接待外客的了。”
说着她一副以过来人的语气告诫道:“听玉姐的准没错,你这小姑娘,趁着年华正好,鲜嫩着的花季,不管怎样都要把住身边有钱男人的心,只要能从他们口袋里往外多多掏出钱,管她用什么手段呢……咱女人啊,就是要爱自己,活着就该多多享受!”
老鸨一边帮她化妆,一边教育。
梁婉柔脸上的妆容逐渐从淡雅变得浓艳,心里却并不觉得这管妓女的鸨母说的是对的。
她脸上表情再怎么掏心掏肺,那言行举止间还是透出狐媚子特有的骚媚,想来是年轻时不知曾经勾搭过多少个有钱男人的。
这种三观败坏、破坏人家庭和谐的小三,梁婉柔特别讨厌,才不会去听她说话呢。
老鸨念念叨叨了一会儿,见梁婉柔无动于衷,也不给点反应,很快便觉得没趣了,也不知老板是怎么挑上的她,也就脸和身材长得一等一的好,这性子跟个闷葫芦似的,一点儿也不讨人喜欢。
看来还是得多加调教。
再浓的粉面,涂得都有尽时。
老鸨又技艺娴熟,在梁婉柔那张芙蓉面上拍拍打打,扑粉上妆一气呵成。
不多时,一个浓妆艳抹的绝色女子便新鲜出炉。
“哟,你们这天上人间的会所里是又来新人了?我瞧这好苗子,怎么都跑你这里来了?”
一个半老徐娘走进来,手上拿着一根烟,走动间香烟缭绕,显得愈发蛊惑人。
她和玉姐似乎是熟识,梁婉柔正猜测他们什么关系,玉姐直接从旁边拉来一个路过的小姐,把她塞过去了,“凝凝啊,你帮我给她挑件衣服,再带她在会所里转转,顺便讲些规矩。记住,她不接待外客!”
交代完任务,玉姐便进去跟想要抢人的其他家会所老鸨掰扯了。
梁婉柔便跟着“凝凝”走。
这家会所高档豪华,就连里边坐台的小姐们都有专门的一个大仓库用来存放时不时购入的性感华服。
凝凝看了下梁婉柔脸上被鸨母特意搞得浓妆艳抹的容颜,随手挑出几件性感露骨的裙子,大多是胸前和屁股、小腹部那里做文章的,梁婉柔一看就不停摇头,羞耻得整个人都快往外冒热气了,更别提愿意穿上它们。
凝凝不耐烦地看了她一样,撩了下眼皮,两只手妖娆一摆弄,“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算了,这样吧,你自己挑出来我再看看。”
连老鸨都特意交代她,这人是个不接待客人的。
估摸多少还是有点份量的,且再看看。
梁婉柔便进去挑了。
凝凝站库房门口,旁边负责管服装库钥匙的人也跟她一样,打量里边那个通身气质淡雅疏冷,就算脸上画着浓妆,言行举止间也还是那股子良家气的女人,“她谁啊?”
脸生得很,显然是新来的。
新来的小姐通常都没有随意挑选身上出台服装的资格,她倒是特殊。
“问问问……问那么多干嘛?!”
凝凝不耐烦解答,毕竟这管钥匙的又不会跟那些客人一样给她钱,想到开口纯是白白浪费,她连一个字都欠奉,眼波一撩,长年被熏染出的媚态自然带出,“总之你记得她是你不能得罪的就行。”
“这是名花有主了?”
那人嘿嘿笑,“要是没的话,我还挺想照顾她生意的,这气质,啧啧,光看着就新鲜!”
凝凝横眼:“人家背后带着主子过来的,你别瞎搞,省得惹到什么人,到时候尸体随便一丢外边那条河,连捞尸的找不着你。”
梁婉柔这时千挑万选,终于带着一件相对保守些的性感服装出来。
凝凝便让她换上,见这条挂脖渐变露背镂空鱼尾裙勉强还算使人满意,便点头,帮她搽去脸上涂得过分浓厚的一点妆容,也好让绝色之姿更多显露出来。
“暂时先这样吧,你刚来可能还不太适应,之后我们会帮你尽快和会所里的其他小姐对齐。”
梁婉柔闻言不禁皱眉。
她根本不想变得和那些拜金淫贱的婊子一个样!
但眼下合同都已经和志山签了,姑且就当是为了老公忍忍吧。
总能过去的。
梁婉柔内心不屑,并不打算和婊子们同流合污,对于凝凝所说的那些夜场规矩,也只是听听就过了,根本没入心。
凝凝看出来她瞧不起自己,心下却讥笑。
刚来的都这样,心高气傲着,很快就会知道这里没人惯着她!
“凝凝姐,有客人喝酒闹事…领班也不知去哪了……怎、怎么办啊?”
包房里突然闯出来一个身上穿着绿色制服的女生,脸上满是惶恐,言辞破碎,又说流血了,又说客人拉着不出台的陪酒小姐偏要带出去……
梁婉柔听着心里一跳,也急了:“凝凝你刚刚说的我差不多都知道了,你快去处理吧,免得真闹出人命,我一个人转转就行!”
“你一个人行吗?”
凝凝不太相信,但事急从权,也就暂时先这么办了。
“那好,你就在这附近坐着就行,等会儿我再带你回妈妈那边,看她有什么安排。”
凝凝说着转身离开。
梁婉柔看着她妖娆的身影,品出了点别的意味。
其实这人还蛮热心肠的。
梁婉柔走到不远处的椅子上坐下,等了一会儿觉得不如直接去找鸨母,反正刚刚走过的路,她都记得。
走到半路,却突然被一个啤酒肚拦下。
“哟,哪里来的小妞?长得贼tm靓,小慧也真是不够意思,会所来新人居然也不通知我这个老会员,这不说的话,我怎么好照顾你的生意呢。”
男人猥琐下流的目光投射过来,说着那只油腻腻的大手还扑过来,抓着梁婉柔的手不肯放,甚至还想把她直接压墙上开始办事。
梁婉柔吓得脸都白了,猛地挣出来,大喝道:“我不是小姐!”
她此时身上穿着紫红色渐变的挂脖款鱼尾裙,胸前开了条细缝,隐约能看到内里的深深乳沟和绣着百合花纹样的黑色蕾丝胸衣,随着她挣扎的动作,那条细小的布缝开开合合,若隐若现间,越发勾人。
“还tm说不是,正经人哪里有来会所玩的,你既然穿小姐的衣服,又不是过来的消费的,那肯定就是被消费的咯。”
中年啤酒肚的手再次伸出去把她抓回来,笑容淫邪,“说吧,开个价,爷今晚就点了!”
梁婉柔被他身上的臭酒味熏得想吐。
准确来说,除了她老公身上的味道,其他男人她都觉得挺恶心。
眼前这一个,更是恶心得不能再恶心!
色情的手摸过紫色鱼尾裙后方往上的裸背,肌肤白腻,手感温润,触之则让人欲罢不能,“老鸨什么时候会养新人了?这皮肤摸着还挺嫩……”
趁着色狼一失神,喃喃自语间,倍感屈辱的梁婉柔再次戴着空子,猛地推开他,也不管对方被酒色掏空的身子摔在地上如何,拔腿就跑。
奈何两条腿上踩着不方便运动的12㎝高跟鞋,让她难以跑快,再加上膝盖处紧收的鱼尾裙设计,在这种紧急时刻,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嘿嘿,小美人,我过来了~”
啤酒肚从后边看到她因仓惶动作愈发显得屁股大的背影,淫邪的揉了揉自己勃起的阳具,加把劲,又追上来。
梁婉柔急得直接甩掉高跟鞋,赤脚小跑。
带着紫金链铃铛的脚踝前后摆动,发出一串串引人寻找的声。
其他人见状,只以为一前一后跑着的女男是在调情,将梁婉柔发出的求救视为“戏演得真”。
“哈哈,什么时候你们会所提供的角色扮演服务还能跑来外边上演了?不错,这小姐长得挺鲜嫩,脸上害怕的表情也挺好,待会儿进包房,宝贝你也跟我来一场强奸戏码吧。”
“讨厌~人家还不是你说什么就什么……”
“后边那个好像是xx律师所的高管,我之前在报纸上见过,当时看着还觉得挺正经,现在怎么跟那什么似的?”
“天知道。或许是那女的太骚了,把他魂都勾没了。”
“诶,小绿,你知道她叫什么吗?跑起来大奶子都在晃,搞起来肯定更带劲。”
“哎呀~人家一个还不够你搞的嘛,死鬼~快进来,我最近刚跟头牌学了个本事,肯定能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你的本事我是相信的,好,等会儿操完给你买个新包包。”
“啊,那人家更要好好感谢感谢你了~”
娇嗲的声音和男人的喘息掺杂在一起,被风声带着迅速从梁婉柔耳边过,中途她也有向人伸出过手,只是除了被揩油外没第二个结果,至于那些靠在男顾客旁边发嗲发骚的妓女们,隐晦投来几眼便又自做自事了。
梁婉柔觉得这间会所好像是魔窟,所有人都在这里变得跟妖怪一般,淫欲、放荡跟赌桌在这里随处可见,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男人伸出脚把她拦下,梁婉柔猝不及防间直接被绊倒,“呲啦”一声,原本仅做装饰作用的鱼尾裙镂空侧摆,瞬间因这大动作破开口子,男人们看她露出来的玉白凝脂,下流地吹起口哨来。
“喂,这是我的!”
啤酒肚气喘吁吁跑过来,两只手按在膝盖上直不起腰,“妈的,这婊子真会跑……等会儿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梁婉柔被抓住长直的纯黑头发。
原本浓密被人夸过不知多少次的乌黑秀发,此时只是让她身上又多了一个弱点。
“你快放过我吧,我真不是小姐,不接客的!”
梁婉柔痛得眼角沁出泪。
四周的男人团团沩山来,似乎起了性致。
“这妞演得还挺真,搞得我都想玩一把了,诶,那谁,等会儿你搞完下一个就轮到我吧!”
“有意思,我还没玩过这么大的呢。”
“她看起来好像是新来的,说不定都没怎么调教过呢,万一玩死怎么办?”
“用点药吧,玩得爽一些。”
“……”
啤酒肚这会儿其实已经有点酒醒了,大抵知道面前这女人说的是真的,但以他长年混在各大会所的经验,这些女的说多少次不出台,不玩全垒打,其实都是假的。
再加上得不到,心底愈发骚动,此刻只想把硬得发烫的屌塞进她小穴里,干得她哭爹喊娘叫爸爸。
他故意道,“好呀,大家一起调教这个贱货,就当是兄弟们帮我出口气了。”
其他男人脸上便露出心照不宣的淫笑。
“放心,这里这么多根鸡巴,肯定能把婊子肏成松货!”
“把她放赌桌上吧,谁赢了就能肏她一回合,怎么样?”
“好啊,就赌大小吧…”
“……”
梁婉柔恨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手上多出一把刀来割以永治。
…谁都好,快来救救她吧!
她不想被轮奸!
似是祈祷生效,原本色咪咪的男人们突然被扒拉开,分出一条小道,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高大男人走过来。
梁婉柔只觉得身子一空,肩膀被人抓着拎起来,丢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她埋头进去,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
最讨厌的人志山居然出现帮她……
“老板,咱们只是跟她开个玩笑,没别的恶意!”
“对对,我们绝对不是想抢您的女人!”
“下不为例。”
志山冷冰冰发完话,抱着人走了。
离开前,梁婉柔往后边看了下,发现刚刚恶心的坏人这会儿全露出谄媚表情,权钱可真是个好东西,恶人都能被调教得跟狗一样。
梁婉柔内心生出点异样。
很快她又在心里否定,自己才不是那种拜金女!
志山把梁婉柔带到楼上,让人给她找了件同款衣服,便牵着她坐上车子。
“今天不做吗?”
梁婉柔脸上妆容已经被重新补过,心情已经渐渐收拾好。
刚刚老鸨给她化妆时,跟她说女人做爱多少次都是正常的,像她这样二十几才跟过两个男人,尝过两根屌滋味的女人才是少数,以后她就知道被男人肏有多美了,尤其还是大鸡巴……
“不了,今天你刚来,我带你去补点东西。”
志山准备在她身上打下烙印。
梁婉柔没听懂,但是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少发生一次性关系,她自然是乐意的,因此稍微松口气。
经过今天那一遭,她对男人都有点怕了。
就比如这大街上行走的男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可谁知道他们又会在何时露出狰狞淫邪的本相呢?
或许这世界上,只有自己老公是真正好的男人吧。
梁婉柔心里如是想。
和往常不同,今天来的是一家小店。
门脸不大,也不奢华。
有点像是藏在小巷子里的杂货店,里边挨挨挤挤堆着许多瓶瓶罐罐的东西,靠里边还放了台机器,看着挺破旧的。
梁婉柔起先不知道志山带她来这做什么,但很快就知道了。
“帮她在胸上纹身,单边玫瑰的,再往耳朵上边上钻两个孔,之后好戴耳钉。”
志山三言两语,定下女人今日的改造项目。
“我现在这样就很好,弄那么多东西干什么?”
梁婉柔不想配合。
在她看来,纹身和耳钉都是坏女人才会搞的东西,是和主流价值观相悖的堕落、叛逆,她不想打。
“还想不想见你老公了?”
志山笑着威胁。
“我,我……”
梁婉柔纠结着,看了下旁边好像什么都没听到的纹身师。
对方是女人,脱下衣服被她看到应该没什么吧。
“现在人打耳钉都是很正常的,别说耳朵上了,就连肚脐眼、舌头上都有人打呢,你这个,真不算什么。”
纹身师旁边的男助理小声劝。
志山满意地点头,准备等会儿多给点小费。
梁婉柔原本还挺纠结,又听男人在她耳边小声说“要么直接穿乳环,刚好你那乳头还是素淡了些,往后能戴的饰品又能多一样”,她瞬间不犹豫了,斩钉截铁道,“好,打就打,只左右两边各穿一个孔!”
生怕志山改变主意,强制她做更讨厌的事,梁婉柔连忙抓住眼前这个相对好的选择。
焦急时,她忘了,原本是没这个选择的。
梁婉柔坐下来,两只手紧张地放在膝盖上,一声响,一声痛,接着又是另一边,疼痛的感觉从两只耳朵旁边传过来,纹身师稍微帮她消毒了下,往她耳边滴了两滴防发炎的药液。
接着志山带梁婉柔进了更里边的工作室,纹身师进来关上门。
“脱衣吧。”
她说。
梁婉柔这会还觉得耳朵疼,没做反应,看着旁边装着各色颜料的刻针,她有些怯了。
“想想你老公。”
志山提醒。
梁婉柔咬了下牙,依言躺在工作床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吊带低胸腰部镂空连衣裙,志山的手摸上她削薄的肩头,直接帮她脱下来,绸缎材质的布料堆积在她腰间,接着粉紫色渐变蕾丝胸罩也被脱下。
梁婉柔脸一红,连忙将旁边的薄被子往身上盖。
“乳头也要露出来,下边还有玫瑰藤蔓纹样。”
志山又笑着补充了一句。
纹身师声音淡淡:“小姐,你不用害羞,在我眼中人类的皮跟猪肉差不多,我已经纹过不知道多少个了,其中阴部和阴茎纹身也纹过。”
梁婉柔听她这么一说,稍微放开了些,不过还是让志山转身,这才亮出那对软绵绵的雪乳。
她的乳房肥又大,奶头是浅粉偏褐色,就连同为女性的纹身师看着都觉得她的奶子长得真好,摸上去,手感腻滑。
梁婉柔原本还很羞涩。
纹身师握着机器开始工作后,胸前细细密密的疼痛侵占了她所有神经。
一针又一针,就像是缝纫机下被输送的布,又像是被订书机订下的纸,她被人不断在身上刻。
男人冷眼旁观。
看着那玫瑰花图案在她左胸上,围绕着身上本有的那颗红痣一点一点的成型,志山心想,看来之后还要带她再来几次,最好直接在腹部刻淫纹……
算了,慢慢来吧,身心改造目前还没到一半呢。
四十分钟后,纹身师松开固定客人身体的捆缚带,“纹好了。”
梁婉柔被志山推着,从床上坐起来照镜子,看着那片鲜艳的紫红双色缠绕玫瑰,心里有些惶恐。
从衣服到身体,现在的她,真的还是之前的她吗?
梁婉柔躺在床上缓了一会儿,穿上志山递过来的防护衣,跟着他上了光鲜亮丽的豪华名牌车,回到别墅养伤。
“记得手上涂嫩肤膏,我会检查。”
志山说完,留下一袋子各式各样的高级护肤品,转身走掉。
梁婉柔便这样住在别墅里养伤,接着过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有钱人生活。
此外,志山还给她安排了个化妆师,专门给夜场女人化骚鸡妆的,以后她不管去哪,脸上都得带妆,像搬来之前在杨明那边常有的素颜,现在再出现的话,他就要给她老公找点麻烦了。
梁婉柔无可奈何,只得带着脸上越来越浓艳的妆容,穿上柜子里漂亮又性感的华丽裙子,去培训机构给学生上课。
课上着上着,又谈到三观。
梁婉柔仍旧给学生们传递“要靠自己双手取得正当收益”的三观。
只是谈到靠自己,她不由联想到自己在别墅里不需要自己动手的生活,话语顿了顿,原本之前能理直气壮说“靠自己双手吃饭”,现在再说这句话已经变得有些心虚。
“…好,那今天的音乐课就上到这里。”
梁婉柔收起教案,快步离开曾经被她视为高雅殿堂的音乐室。
她走后,有学生开始议论。
“梁老师最近是不是在学化妆啊?我看她之前顶多涂点润唇膏,现在脸上涂着那么多粉,还夹睫毛、涂眼影,口红颜色也越来越鲜艳……”
众人听着他历数梁婉柔脸上发生的变化,也想起来别的点,嬉笑着补充。
“不止呢,她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性感了,之前都是衬衫和裤子,现在穿的裙子从露肩到v领,越来越性感了。”
“哈哈,你是不是喜欢梁老师啊?我看你上课老盯着她的手看。”
“…没,我就是发现她手上的链子好像是真金。”
“我记得梁老师的老公挺穷的啊,难不成是砸锅卖铁,给她凑出来身上各种华丽装饰?”
“也可能是赝品。”
“说不定是傍上大款了,我爸说过,女人都拜金。”
“你别因为自己妈跟别人跑了,就仇视女人啊,依我看,梁老师那么有气质,三观又正,肯定不会做出那种败坏社会风气的事的!”
“……”
另一边,梁婉柔只觉得很不习惯。
以前在家时,每天下班是给老公准备饭菜、整理家务;现在却是一下班就被志山派过来的司机接到高级会所,也不知道是她们天生就话多,还是谁塞给了她们钱,从老鸨到下边的小姐们,每天都会拉着她一起聊天说话,时不时还问她关于性爱的问题,搞得她非常尴尬。
就算是闭着嘴巴不说话,也得听她们讲各种黄色笑话。
长年做小姐的女人们娇滴滴的笑,身上氤氲着脂粉香,梁婉柔呆呆坐在里边,觉得自己格格不入。
“要我说,还是小柔最享清福,每天只需要接待一个客人,可比我们千人踩万人骑的婊子好多了。”
有女人投来羡慕的目光,梁婉柔不知道自己这样的生活有什么好羡慕,不都是任别人操吗?
小姐们的话题转了又转,从怎么化妆,到客人不愿意戴套怎么防护自身,又到臭男人的那些怪异性癖,说了又说。
梁婉柔时不时会接到志山派下来的任务,像这一周,就是学会怎么化浓妆。
她便请教凝凝,在脸上试探着搽粉、涂眼影、贴假睫毛。
耳边的声音变了又变。
原来竟然有男人故意不洗澡过来找小姐,还要点全套的做清洁。
像天上人间,这会所里提供非常多的服务,包括洗浴按摩类,也有专门的套房,但他们就是不去,故意要小姐帮用嘴巴帮他们撕包皮垢,还逼妓女们吃下去……
噫,恶心死了!
梁婉柔手中动作一停,又在凝凝的提醒中继续。
更恶心的还有,比如帮男客人舔菊花。
“要我说,还是玩sm的最恐怖,之前有个姐妹,做着做着直接窒息死了!”
“对,他们还抽鞭子呢,没学过怎么控制力道就对着我们猛抽,还特别喜欢往敏感的部位抽,乳房、屁股,还有小穴,玩起来真的是不管我们死活。”
“唉,谁叫我们做小姐呢,没人管,真的没人管。”
“所以还是得早点找个好男人早上岸,免得哪天就碰上变态男人被玩死了,要是感染了性病,那更是直接等死!”
“好男人没用,还是有钱男人最好。”
“就是这么回事,咱们女人不管什么时候就是得靠男人才能立起来的,就比如大款,看到好的就得赶紧傍上去,抓住他的心。”
“唉,所以我才羡慕小柔啊,她那金主出手大方又没有奇奇怪怪的性癖,而且长得也好,听说鸡巴大、活又好,这么好的男人,我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居然不赶紧从老板口袋里往外掏钱,连那些首饰都是对方塞给她的……我要是她,做梦都能笑醒!”
“小柔,你就知足吧。”
凝凝教梁婉柔化妆的中途,也这么说。
梁婉柔没说话。
这时候,志山来会所了,她被老鸨拉去包房里接客,将身后艳羡嫉妒的话语抛在脑后。
到了豪华大包房里,志山让她自己脱衣服。
梁婉柔略犹豫,想到鸨母和小姐们谆谆教导的那些话,还是乖乖把身上的深v紫色流苏裙脱下来,志山看着她胸口姹紫嫣红的纹身,勉强满意。
一边做爱,以便让梁婉柔复述今天又从小姐和老鸨身上学了什么。
梁婉柔便随便捡几条说了。
像是涂指甲油,手指头和脚趾头都有不同的涂法,就连用来涂指甲的粉刷头都大有文章,比如圆头适合……
脸上化妆也是同样的,此外凝凝还约她明天一起去商城逛街,说是x家又出了新款包包。
说话间,志山往她穴里的敏感地带磨插。
梁婉柔控制不住地发出喘息声。
“嗯,别…别啊哈~”
志山抓着她的两瓣大屁股狠狠地干,看她耳垂上挂着的蝴蝶款银色长流苏在空中晃晃悠悠,和着下边同样在摇的乳,眼里欲火烧得更旺,操得愈加性奋。
梁婉柔感觉到小穴里传来一阵阵快感,脑子都渐渐空白。
某个瞬间,脑海中毫无预兆地把自己吃过的两根鸡巴放在一起对比,一根尺寸适中,青涩且颜色偏浅。
另一根则粗大得多,一只手环着都不能完全抓住,志山曾经抓着她的手用来手淫过,又威胁她不许闭眼,所以记忆里也很清晰。
志山的鸡巴又粗又长,整根鸡巴呈向上的微弯形状,带着一点冷弧度,每次磨过她的小穴时,总能刮过她敏感的某些地带,鸡巴抽出来时带着蜜水,原来她竟然被干出淫水了……
一白一青黑发紫带狰狞青筋的粗长大鸡巴闪过梁婉柔眼前,她控制不住身体的反应,“啊”的一声发出闷哼,小穴猛然喷出水,浇在志山的龟头上,爽得他挨不住,直接喷射出一股股白色精液。
志山爽完,很快离开。
梁婉柔躺在豪华又淫荡的事后现场,忽然捂脸哭起来。
她怎么能拿其他男人跟老公做对比的,就算是脑子自己不知道为什么想,也不可以!
…她的心,永远属于杨明!
第二天。
凝凝带着另几个小姐过来找梁婉柔玩,说了两句话,便坐上会所老板给他们安排的车,谈笑间,很快来到奢侈品大楼。
梁婉柔轻车熟路走进楼内,倒是叫旁边原本还想看她笑话的小姐很惊讶。
“你很经常过来吗?我还以为你这样的,平常下了班就是煮饭婆呢,诶,你这手倒是挺嫩,看来老鸨的宫廷御用药膏还挺有用,待会儿回去我得找她拿两瓶。”
凝凝回眸,笑得千姿百媚:“我们小柔这是天生丽质,你啊,顶多待会去做光子嫩肤有得救了!”
被嘲的小姐也不生气,从包里拿出小镜子照了照,嗔笑:“谁说的,咱不管是什么年纪的女人,这一身皮肉都得仔细些保养,否则就算是天生丽质,天天往太阳底下搁那晒,又碰油,又做饭的,老天爷来了,都救不了!”
其他小姐也娇笑着附和——“确实,咱们女人最宝贵的就是这一副容貌!年纪轻时不好好养,等以后变丑,那就没男人要了。”
“哈哈,就是这么个理,其他东西的钱能省得,美容院却是每周都要去的。”
梁婉柔听着,便只笑笑不说话。
她老公,才不会不要她。
几人说笑着上了楼,逛街,做美甲,购物。
奢侈品都在透明的柜子里锁着,梁婉柔注意到她们每个人眼中都带着对上流生活的渴盼。
凝凝从柜子里拿出一瓶高级香水,把玩着,碍于钱,舍不得买。
梁婉柔也拿试装闻了闻,发现馥郁而芬芳,觉得很喜欢,伸手便让柜台人员把它包起来,其他小姐凑上来,个个都说她真有钱。
店外,有男生看到里面这么多扭腰摆臀,笑得胸前都在颤的性感女人,便拉着女友进来逛。
如他一样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还有许多。
柜台小姐脸上笑容愈发热情,跟梁婉柔介绍其他东西。
梁婉柔接过袋子,转手直接给凝凝。
“喏,送你了。”
反正这张银行卡里的钱也不是她和她老公的,花了就花了,志山平时和自己相处时,还不停鼓励自己多花钱呢。
“小柔,谢谢你!”
凝凝惊喜接过,笑意盈满眼,“这还是我第一次从其他女人那里收到礼物。”
其他小姐也艳羡看过来,眼巴巴的,看得梁婉柔一个女人都忍不住心里生怜,更别说旁边的男人了,若非他们有身边女伴拦着,或者知晓自己几斤几两,恐怕早就冲过来喊一句“美女我给你买”。
“你你傻不傻?”
某个男生的女友抓着男友的手,“她们一看就是做鸡的,那腰那手跟蛇一样扭啊扭,看你一眼,你这个愣头青就被勾住了!”
“可是她长得美啊……”
男生辩解。
相对富有阅历的男人,则一本正经道:“这些骚鸡玩一玩就够了,要娶回家,肯定得找个处女。”
凝凝听到他们的议论声,忽而悄声对梁婉柔道:“看在你帮我花钱的份上,姐今天就教你怎么勾男人。”
说着她拿出名牌香水往空气中喷,随即整个人进去转了一圈,让香水均匀落在她娇媚的皮肤,性感的高开叉旗袍上,随后,整个人如蛊魅的蛇一般缓缓游过去,纤细的手指点在正经着西装的男人胸口,嗲声嗲气,“你是不是很讨厌人家呀~”
男人嗤笑:“你们这些婊子,成天只会勾搭男人,骚死了。”
“呵呵~”
凝凝娇笑着,伸出两条如藕臂似的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迫使他低头,呵气如兰,香艳的红唇离他只有两厘米,旁人眼里他们已经吻上了。
“没关系,你不喜欢我,我喜欢你呀~”
凝凝冲他眨了眨眼睛,神态娇若少女,男人心里猛然一动。
另一边,梁婉柔被其他小姐包围了,个个都说会更多勾引男人的招,绝对能让她把将来的老公牢牢勾住。
梁婉柔想到杨明,心中一动。
自己现在没办法接触到老公,若是能花志山的钱,学到能取悦老公杨明的手段,好像也很不错。
“你们每个人自己挑一件吧,我来付钱。”
小姐们闻言,个个笑开了花,当下都把她捧起来,好听的话不停往外冒。
梁婉柔其实是有点报复心理。
若非志山出现,她和她老公说不定这会儿还呆在一起,恩恩爱爱。
如今自己碍于老公,没办法强硬反抗他,那把他的钱全都花光光也不错!
几个小姐挑好时,凝凝勾着男人的手走过来。
不知具体做了什么,那男人好像魂都被她勾走了似的,明明几分钟前还嫌弃妓女,现在却掏出钱。
“哈哈,又一个男人被勾到手了,姐妹们干得漂亮~”
梁婉柔听着觉得有趣,还没多问,就被几个小姐争先恐后地带去传授“秘诀”。
性感内衣、迷人姿态……
欲说还休,撩了又似没有撩的那个微妙的度,怎么把握,都是妓女小姐凭本事干活吃饭的技艺。
梁婉柔静静听着。
从服装店逛到奢侈珠宝,再到美甲店,美容院,就连情趣内衣,她都推脱不掉,买了几件原先的自己绝对不会碰性感热辣款,穿上之后一定特别骚媚。
就连理发店,她都进去了一趟。
当天晚上她换上性感的情趣内衣,在灯红酒绿的会所中被志山以后入的姿势内射,接下来又换姿势,继续做。
梁婉柔发出的喘息被小姐指导过,志山听着,便说她总算有些软化了。
“骚婊子,老子的鸡巴是不是很好吃?”
志山喘着粗气问。
梁婉柔“嗯哼”呻吟,被对方默认为真的开始享受和他的性爱。
但实际上,不过逢场作戏。
听他的话和婊子们一起混,穿越来越性感的裙子,在小姐们的影响下逐渐习惯穿情趣内衣,身上也带着装饰性性感环饰,头发挑染几缕红,各种款式的丝袜也买了一套套……
所有的所有,乃至床上发出的惑人娇喘,这一切,其实都是假意迎合。
午夜梦回,梁婉柔心里想的全是老公、老公、老公……
杨明才是她的心之所在。
又一夜,床上。
奢华的会所包房里,暧昧灯光下梁婉柔伸手如蛇一般缠绕志山,吃吃媚笑,“嗯,来呀~”
志山成就感十足:“你个骚狐狸!”
说着便抓着腰,从下往上狠狠撞她的骚穴心。
“啊~”
梁婉柔颤抖着身子软在男人怀里,就跟没有骨头似的紧紧贴着他,下一秒,又被志山凶猛狂暴的攻势插得汁水淋漓,骨头都快被撞散了。
“呀,轻点啊哈~”
志山邪笑:“不用力怎么满足你这个骚婊子,嗯哼?”
梁婉柔白他一眼,心里想的全是又能见到老公了,现在床上先让他爽吧,免得又搞出么蛾子。
两天后。
老破小小区,9栋楼下。
一个和夜场站街女一样穿着打扮的女人出现了。
“咦,你不是102那谁的妻子吗?怎么几个月不见,你变成这样了?”
不良少女带着一个黄毛混混走近,越看越觉得惊讶。
梁婉柔扭着腰肢转头撇他们一眼,穿着性感豹纹的短裙下是两条套着黑色网丝的修长细腿,此时她的两条丝腿不安分地摩擦着,柔滑的黑丝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而游动,那种暧昧的感觉很难描述,看在黄毛眼中,只觉得这个少妇是在勾引他,否则她那眼睛怎么媚得跟丝一样,扫过来仿佛缠绕着男人的身,勾动人心底的欲望。
真想掰开她两条大腿,狠干!
“咳咳。”
黄毛咳了两声,眼睛往下盯着那双约有13cm的豹纹横面细跟高跟鞋看。
“…我没有变啊。”
梁婉柔不觉得自己有发生变化,心还是爱老公的,外表就算浓妆艳抹,也不能改变她的实质。
“你确定,你没有变?!”
不良少女从上往下打量她,惊愕得眼睛都瞪圆了。
只见梁婉柔头上挑染着一两缕金红色的发,夹在略微烫卷的长发中,异常显眼,尤其是她的左耳边上还打了三个洞,上边的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绚烂的黑金光泽,耳朵上还夹着一只豹子式样的耳挂,豹子的尾巴往下勾到耳垂那个孔里,又化作黑金色柱子,交错着在半空中摇晃、碰撞。
女人的手皓白如凝脂,似是有专门做过磨掉死皮,刻着纹身的右手微弯着摸上耳垂,黑色手链拉出一条银色,往上延伸到她的臂环上。
项链也是黑金色的,中间夹着一根红链,垂吊入黑色花边蕾丝领口内。
她的手指脚趾上都涂着红色指甲油,看着性感极了。
她的樱桃小嘴也是红色的,更鲜艳一些,莹着亮光,让人有咬一口的冲动。
黄毛咽了咽口水,视线从这性感女人的黑金色长睫毛上扫过,在她垂下眼睑的瞬间,瞥见那细长的灰黑色眼线和涂得满满的金黄色眼影,颇有层次的晕染开,在她眼波流动着看过来时,极其撩人。
梁婉柔抿了下唇,有些不安。
她不想将自家的事说给别人听,要是左邻右舍知道自己委身于一个有钱的男人,肯定会说她和她老公的闲话。
杨明还住在这里,她不想影响到他的正常生活。
沉默中,101的那个不良少女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这么问有些不妥,笑着转移了话题。
“对了,之前问你奶子怎么那么大,你还没回答,现在给我个答复吧。”
她调笑的目光扫过梁婉柔胸前的波涛汹涌。
黄毛闻言下意识往那边看,正好瞧见女人两手交握于下腹处,而这动作愈发显得她露出来的那道沟深得如沟渠。
“好大…不,我是说软!”
黄毛失神间不小心说出心里的想法,连忙弥补,却越说越错。
梁婉柔咳了一声假装没听到,反调笑回去:“奶、乳房嘛,多让男人揉揉就变大了。”
这时候,出去打零工的杨明回来了。
看着比上次、上上次更加性感的老婆,心底十分复杂。
“老婆。”
梁婉柔听到丈夫的声音,原本淡然无波的眼神瞬间亮起来,也不管在场的另两个人了,直接奔过去扑在杨明怀里,声音极欣喜:“老公!”
不一会儿,夫妻俩携手回到家中。
上一次梁婉柔在志山的陪同下过来看老公时,家里还是很混乱的,当时碍于志山在旁,她只能不冷不热说两句,根本不敢亲自下手把家里收拾得整整齐齐,而今却是不用了。
时间过去一个月又一个月,杨明又发生了一些变化,自己却不能陪在身边见证他的成长,梁婉柔内心很愧疚。
除了愧疚,更多的也是心疼。
“老公,你瘦了。”
杨明安慰道:“没有。”
说着两人点外卖,一起吃饭,席间安安静静,不知相对而坐的两人心底都在想什么。
杨明低着头,一语不发地吃饭。
他脑子里却是上个月见到老婆时她的穿着。
当时她头发还是清纯的黑长直,这会却是挑染兼微微烫发,衣服也从抹胸吊珠斜裙变成了性暗示意味颇浓的性感豹纹,下边还穿着黑丝,裹在她小腿上愈发显得迷人,尤其是妆容,眼线变长,眼影也浓,唇色更鲜艳,娇嫩欲滴。
…不知她在会所里到底学了什么,现在声音也开始娇软了,有时会有种嗲嗲的感觉。
吃完饭,梁婉柔坐在处处可见她和老公过往的狭窄廉租房里,很快找回感觉,洗了手,准备给杨明包些饺子冻起来,到时候自己走了,他也方便下来吃。
长出一截的指甲很不方便干活。
“要不别做了。”
杨明看到妻子性感的红指甲,心里有些复杂。
梁婉柔却没想那么多,直接拿出指甲钳“咔嚓咔嚓”,把留了两个多月的指甲全剪掉了。
她笑着道。
“老公,你看,那什么大老板和别的什么灾难,就跟我这手指甲一样,只要忍过一段时间,全部都能咔嚓剪掉。”
杨明明白她的意思。
心里松口气。
妻子现在的情况就跟“身在曹营心在汉”差不多,心仍旧是在自己这边的,外表那些妆容、首饰、华服,等一年过后全部都能去除,到时候,他们俩还是恩恩爱爱的一对。
“老婆,我也爱你。”
杨明从后面抱住梁婉柔的腰,把头埋在她颈侧,闻到埋藏在脂粉下的淡淡体香,眉头舒展开。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志山派的司机开车过来了。
梁婉柔再依依不舍,也还是不得不离去。
已经过了一夜,她胸口涂抹着的白粉略微掉色,隐隐露出下边纹身的颜色。
梁婉柔不确定丈夫有没有看到。
事实上,一离开家门,她就已经开始想他了。
汽车开到别墅。
志山敏锐察觉到梁婉柔的变化,那股原先养出来的骚味似乎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她眼神里的坚定。
“呵,那男人就有那么好?”
志山气笑了。
“他是鸡巴比我大,还是比我有钱?你怎么久都念念不忘他。”
梁婉柔没有说话,但眼睛却分明写着——我老公哪里都比你好!
志山转身离开。
当天下午,梁婉柔的手机收到一道彩信,打开是一张图,画面里的杨明被揍得鼻青脸肿,显然动手的人下了狠手。
你要是再心里想着他,不好好配合我,下次我不保证他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梁婉柔被掐住命脉,不得不低头。
好,我都听你的,求你别动我老公!
志山想了下梁婉柔和其他妓女的区别,很快琢磨出点味。
“你要好好向老鸨和小姐们学习,多学些骚话跟床上各种活好好伺候我,被我操时不许想别的,专心在性爱带来的快感中,并且之后再见你老公面时,必须疏远他,对他态度冷淡,让他以为你已经被那些妓女带坏,不再把他放在眼里心里了。”
最后撂下狠话,“如果让我知道你私底下告诉他真相,妄图欺瞒我的话,他的小命就别想要了!”
梁婉柔无可奈何,只好依言行动。
于是她每个月呆在会所里的时间变得更长了,经常被老鸨带去听小姐们被嫖客们玩弄时发出的淫浪叫声,形如“大鸡巴老公我还要”,“骚货母狗欠操,求求爸爸快把大鸡巴肏进来,让小骚逼伺候您”等骚话。
一星期后,志山来验收调教成果。
梁婉柔穿着胸前挖有菱形口子的性感旗袍,在会所里接待他。
志山进了包房,便见梁婉柔主动脱光身上的衣服,只留下一套紫色蕾丝情趣内衣。
头上长发盘起,右边留了一缕贴在脸颊,恰好往前扫到胸前的粉紫色玫瑰纹上。
紫色的薄纱蕾丝交叉着勒起半个乳房,两个奶头所在的地方,布料纤薄半透明,根本盖不住什么,只能让男人更兴奋。
腰间有环状蕾丝,包裹着肚脐眼围了一圈,往下垂下两条吊带,穿过内裤垂挂在大腿中央,勾在下边由浅到深的紫色渐变丝袜上。
脚上穿着13㎝的紫色半包脚高跟鞋,光防水台就有4、5㎝高,尖鞋头,鞋面有菱形镂空,露出玉白的脚背。
“老板,让我来伺候你吧~”
梁婉柔特意放嗲了声。
这些天以来,老鸨天天对她耳提面令,经常一起逛商城的小姐妹也在悉心教导她要抓住男人心。
现在,就是检验成果的时候。
“会口交吗?”
志山坐在床上,招手。
梁婉柔顺从指令脱鞋上了床,弯腰爬到男人面前,用手指解开裤腰带,志山配合地抬起臀部,下半身的裤子跟内裤都被脱掉了。
梁婉柔看了下埋在黑色丛林中的粗黑肉棒,心里有些莫名紧张,不过她不敢想太多,生怕老板又从细节的停顿中察觉出什么,柔嫩的玉手扶起肉棒,粉嫩舌尖吐出,她舔上龟头,绕着马眼做圆周运动。
转了两圈,舌尖往马眼处逗弄。
她小心翼翼抬头观察志山的表情,见没什么不悦表情,稍微大胆了一些,涂着紫色唇膏的嘴巴吻上龟头,下一秒张唇把肉棒上端的龟头吃进去。
龟头很大,都快塞满她整个嘴巴了。
梁婉柔小心地收着牙齿,卖力吞吐肉棒,两只手则套弄肉棒根部,时不时还揉弄一下旁边的睾丸。
“呼……不错,继续。”
志山满意地点头,享受着人妻的热情服务。
中途,他还拿起手机对准梁婉柔那张漂亮的脸蛋拍,女人看到他的动作,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
志山故意刺激她:“怎么,小骚货还想你那废物老公?”
“唔唔…”
梁婉柔含着鸡巴小幅度摇头,吐出那物件后,她作出一副妩媚多情的样子,“老板,我最爱的就是您。”
志山不置可否。
反正戏吗,做着做着就成真了。
梁婉柔低头继续,眼底闪过一丝恨,她的舌头裹擦过男人硕大圆润的龟头,舌头往下舔舐整根粗大立起的柱身,肉棒被舔得湿漉漉,上边全是口水,她这才再次将鸡巴吃进嘴里,随着吞吐的动作,鸡巴入得越来越深。
志山按着她的头,挺动鸡巴直接将半个鸡巴捅进紧窄而富有弹性的喉管里,持续抽插。
梁婉柔连忙配合大龟头捅入和抽出的角度,调整着自己的头部和脖子,并控制自己嘴巴里的吸力跟着那根鸡巴变大变小,尽量让嫖客玩得爽快。
志山抓着她的头,狠狠抽送。
玩了一会儿,有了点射精感觉,连忙抽出鸡巴,撸了两下对准那张浓妆艳抹的脸。
“婊子,快张开嘴巴接!”
下意识想躲闪的梁婉柔闻言僵了下,脑海中闪过老鸨给她看的那些av画面,她连忙张开嘴巴,一副很识时务的样子。
志山低吼一声,手中的鸡巴抖动着弹跳了两下,从龟头马眼处喷出一道道浊白精浆。
落在梁婉柔涂着艳紫色眼影的眼皮上,落在她带着红晕的脸颊上,落在她大张的嘴巴里。
梁婉柔咽下嘴巴里的浓浊精液,又揩下自己脸上的精液,吃进嘴巴里。
最后,就连鸡巴上残留的白浊也一一舔干净。
她强颜欢笑:“谢谢主人的赏赐!”
接着又主动张开两条大腿,露出开了缝隙的丝袜和蕾丝内裤。
她左手分开自己的两片阴唇,露出内里嫩红的花穴,强忍着羞耻,嗲声嗲气道:“骚货已经饥渴难耐了,求大鸡巴老板快快肏进来呀~里面又紧又热,特别好肏~”
志山淫笑:“骚货别急,这就满足你。”
说着便将肉棒插进去,粗硬的鸡巴分开穴里紧致的媚肉,直冲内里,长干而入。
“啊!好,好大好撑~小穴要被干坏了啊哈~”
“怎么可能干坏……再叫骚一点!”
“嗯,小骚货好喜欢大鸡巴~大鸡巴肏得骚逼好舒服~老板,骚逼的穴好操吗?您觉得怎么样?人家在你来之前就已经做好润滑了哦……”
“原来如此,怪不得我一插就全进去了。”
志山嘴唇勾动,淫笑道,“小婊子的骚逼夹得老子很舒服,继续叫!”
“啊~大鸡巴哥哥好会干,嗯!干、干到人家的骚心了!求大老板操轻一点,骚逼要被干穿了呃呃!”
“轻一点?轻一点能满足你这个骚逼吗?”
志山半点不听女人的求饶,换了个姿势,让那两条穿着蕾丝袜的两条腿缠住自己的腰,边走边干。
过分深入的鸡巴顶到敏感的子宫,梁婉柔这下是真的受不了了。
“呃求,大大鸡巴啊,要被操死了呃呃啊——”
志山听到梁婉柔骚媚的娇吟,特别兴奋,埋在她体内的肉棒都膨胀了一圈。
“操!干死你,干死你个拜金婊!”
“呃呃呃——丢、丢了!!”
梁婉柔的敏感点被猛干,受不住地潮喷。
志山也很兴奋,走到沙发旁把她放上去,拍了拍梁婉柔的脸叫她跪坐在沙发上,背对着自己,翘起大屁股。
梁婉柔刚爽过一次,这会儿有点懵懵的,便听着指示做。
志山见她听话配合,心中满意,扶着鸡巴再次撞进去。
不一样的姿势,重点照顾到不同的敏感区。
接下来的两小时里,梁婉柔感觉自己小穴里褶皱一样的穴肉被大鸡巴不停开凿,插到最后,整个穴都被干得烂熟,她无力瘫倒地在床上。
志山则在湿软热滑的小穴中,再次喷射出精液。
“呃,受、受不了了呜……”
梁婉柔失神地喘息。
被干得太猛、太久,她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醒来又是新的一天,继续接受调教和熏染。
志山不来会所的时候,梁婉柔就和其他妓女聊天说笑,抑或逛街美容,渐渐的,她背后又多了一大片纹身,印的是彼岸花,只花无叶,红得惊人艳丽。
一个月很快过去。
梁婉柔又来到9栋楼下。
杨明回家看到她,很开心,因为最近不小心把钥匙弄掉了,他就换了把锁,此时便将新配的钥匙递过去。
“婉柔,钥匙你拿好,下次回来直接进。”
梁婉柔看着自己老公时隔一月沧桑不少的面容,心里一疼,很想抱住他,安慰。
都怪自己让他受了伤。
幸好现在老公的伤已经好了。
转念又想到志山的威胁,她故意冷声道:“不用,我不需要钥匙。”
杨明抓着钥匙的手一僵,心里有些慌。
“老婆你现在不需要钥匙,难道也不想要我了吗?”
当然不是!
梁婉柔感受到丈夫的痛苦,也觉得很痛苦。
但她不想杨明刚伤好,又受伤。
志山那人好像黑白两道都有人,平日里会所的顾客都不敢惹他,自己和老公还是比那些人更无权无势的普通人,根本斗不过他!
梁婉柔纠结着忖量。
站在她对面的杨明则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用视线描画妻子,以解相思之苦。
梁婉柔此时脚下踩着紫红微微泛金的细跟高跟鞋,鞋面是细细密密立起来的紫色蝴蝶,每只蝴蝶上边都镶着红玉,一眼看过去,精致如艺术品。
鞋跟有13㎝长,细得跟钉子一样,杨明只觉得自己的心也被这根细长的钉子扎了,他连忙偏移视线,看到妻子穿着薄纱丝袜,左边脚趾甲透出紫色,右边脚趾甲闪着红,再往上是丝质的吊带裙裙摆,掐着细腰的裙摆如花朵般散开,裙面上撒着金粉,扑簌簌往下落,更大的立体蝴蝶装饰吊挂于纤细的丝,停在半空中。
看到妻子这件真丝短连衣裙,杨明就控制不住想到这是志山给她买的,心里愈发难受。
偏偏还是低胸的吊带款式,露出里边纹着紫红交缠式单边玫瑰,那颗曾经包裹在布料里的红痣如今周围多了漂亮的装饰,赤裸在外面被人任意赏玩。
再看她手上,脖子上,耳朵上,全都挂满了华丽的装饰。
有一瞬,杨明觉得这样的妻子无比陌生。
曾经她和他一起吃苦的日子仿佛从来没有过一般,否则此刻她那戴了左红右紫美瞳的眼睛,为何看自己如此冰冷?
梁婉柔抬手抱胸,故意装出对老公的状态无动于衷的样子。
“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走了。”
这般说着疏冷的话,她心里却在悲泣。
“啊?什么!”
杨明一下子反应不过来,眼神还停留在妻子离了自己越发丰润的胸器上,那被紫红色真丝包裹着的乳房,自己曾经把玩过无数次,如今一隔数月都没能再碰妻子,他满身心都在渴慕妻子。
但现在,两人好不容易见到,她却说要走了?!
杨明一把抓住梁婉柔的手,听到她呼痛微微松了下手,但还是紧紧抓住她。
“老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这次一见面你对我态度这么冷,我是哪里做错了吗,哪里错了你跟我说,我肯定立刻改!”
梁婉柔苦闷摇头。
“你没错。”
错的是志山的到来才对。
“那你为什么现在对我这个态度?”杨明接连追问。
梁婉柔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现在都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关于未来的想法,也许我们两个选择要走的道路根本不同……”
梁婉柔思绪有些混乱,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表达什么了。
杨明不理解。
“老婆你是说我们不是一路人吗?”
也不接受,“可我们相处那么久,从大学到现在,已经好几年了啊,难道真比不过那个志山?!”
梁婉柔心说:‘当然不是,老公在我心里你永远比任何人强!’但她嘴上却不得不道,“对,你就当我是个拜金女人吧!”
说完她直接转身离开,下楼坐进豪车里,大声道:“开车!”
司机不明白往日温温柔柔的女人怎么一下子跟吃了炸药似的,不过还是开车走了。
“不错,断了也好。”
车内突然响起志山的声音。
司机惊了一下这也没人啊,下一秒才反应过来是梁婉柔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想到这个有夫之妇和老总之间的恩恩怨怨,他大致明白了什么。
估摸是老总硬要人家小两口分开吧。
…真是恶趣味。
不愧是能在全国资产榜排入前列的有钱人。
够坏。
梁婉柔捂住自己的嘴拼命压抑住想要爆哭的心情,声音沙哑着,回应志山。
“老板,你交代的任务我都会完成的。”
志山在电话那头笑。
“好,我也会说到做到。”
挂断电话后,教育培训机构那边突然打来电话,说是有个老师临时有事安排不过来,让她过去代班。
梁婉柔这会儿心情很糟糕,其实不想去。
不过当初都签了合同,现在也不能随随说不去。
便还是答应了。
心情糟糕着,应付完一节课。
殊不知好多男学生上课时都在盯她露出来的半乳看。
“怎么越来越性感了……”
“真骚啊,老师。”
离开的梁婉柔自然没听到学生之间传递的风言风语,不过就算是知道,估计她这会也没心情管,迫于强权不得不和最在意的老公撕破脸,接下来的每天好像都是无望的,连天色都变得灰暗。
梁婉柔开始成天混在“天上人间”会所里。
因为志山提前打招呼的原因,现在这间高档会所里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她是会所老板罩的人,没有不识趣的人过来打扰。
在周围环境的熏陶下,她身上也渐渐多出烟酒味。
毕竟周围人都在抽烟喝酒,有事没事都来两根、两杯,她本就心里难受,到了吧台也开始点酒。
一杯一杯又一杯,不知何时醉倒。
志山来了会所,也不管她是不是喝得烂醉,反正扒光了就肏,而且梁婉柔喝醉酒的时候还会更听话,叫干嘛干嘛,声音也放得更开,多了几分真,玩起来也别有一番风味。
“啊~舒服。”
梁婉柔脸上飘着醉红。
志山心中一动,从茶几上拿起一杯酒含在嘴里,凑过去和她亲,“含住,不许吞下。”
女人听话地接住他倒过来的酒。
志山便抓着她下颌,低着头一边尝她嘴里的酒,一边干。
“噫,你干得太用力了……”
“不使劲,怎么把你这个婊子肏爽?”
“啊~好大,是老公吗?老公,你的那东西好像变大了……好粗呀,嗯好舒服~”
梁婉柔脑子迷乱,醉梦中把眼前人的脸看成自己最爱的那个人,忽而搂住男人的脖子认真地跟他亲吻,“老公,老公,我不是故意气你的,你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志山淫笑一声。
“你乖乖配合我当个真正的拜金婊,我就肏你,当你的大鸡巴老公。”
“啊!老公~好深呃啊~~”
“爽不爽?”
“嗯~”
“想不想更爽?”
“……想。”
“那就多说点骚话给我听,算了,你跟我来念。就说你自己是小骚逼婊子,永远都只会向富男人的大屌张开腿,做他们的鸡巴套子。”
“…什么,额,好长,忘记了……”
“你梁婉柔,是拜金婊,要做有钱男人鸡巴套子。”
“哦,我,梁婉柔?是、是拜金婊,是要有钱男人的鸡巴……呃,套被子?”
梁婉柔醉糊涂了,扭着腰就要去整理被子。
“操!”
志山骂了句脏话,懒得再多说,掐着她的腰拼命往自己胯下按,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嗯~老公,大鸡巴老公,我,啊!老公,老公好会肏呃啊啊——!”
梁婉柔爽得不停尖叫,下体喷出许多蜜汁。
又被狠狠插进去,带起白沫。
两人性交了一回合又一回合,很快那穴都被奸得松松软软了,志山挺着大鸡巴在她体内征伐,对着宫颈口发出冲击。
“啊,不…不要!”
“肉棒在撞子宫,啊啊啊骚逼要被干破了!!”
“…呃啊啊!!被捅穿了呜呜呜……”
梁婉柔被志山如打桩般的狂猛攻击,干得跟个骚婊子一样胡乱地叫。
“呃呃!不,不要大鸡巴了……”
“鸡巴干得好猛好猛,骚逼受不了了!”
志山看着嘴里说着不要,却爽到舌头都吐出来的梁婉柔,一把将她捞起来,脸对脸地贴,“婊子睁大你的狗眼给老子看好了,我可不是你老公,顶多算你姘夫!”
他又淫笑,“也不对,你这个淫荡的母狗拜金婊,其实也可以叫我大老公。”
“等老子把你调教好了,就把你送给富人肏!”
志山说着,无比性奋,越奸越狂猛,某瞬间,竟然直接把梁婉柔干晕过去,他倒无所谓,继续奸,很快便将女人全身都染上白浊。
干完,他扬长而去。
老鸨进来看到,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起码心里好受些。
叹息声消失后,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梁婉柔醒来,已是半夜。
她沉默地数着日子过,恨不得现在时间就拉到结束。
“老公,好想你啊……”
从这间包房里传出的哭泣声,掩藏在更多更响的暧昧欢好中,她们脸上滑下一串串泪珠,不知是爽的,还是痛。
翌日中午,志山又来了。
两人又干了一炮,但是这一次梁婉柔表现得又冷下去,嘴里的骚话完全是为了配迎合老板要求才说出来的,表演的意味远胜于真正从性爱中获得的欢愉。
志山原本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但昨天才和她做过一场真的,虽然当时她是醉酒不清醒的状态,但是还和此时对比起来,便觉得现在这种单纯为了说骚话而说骚话的感觉,听起来很假,便开口嘲讽。
“骚母狗真有做婊子的天分,还没完全被我改造成功,就已经开始跟我玩逢场作戏这一套了嗯?”
说着也不操了,提起裤子便走人。
相比之前,这次他走得格外早。
梁婉柔收拾好自己,回到小姐们所处在的屋子,便听到有看不惯她的人暗暗嘲讽。
“我说有些人啊,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现在好了,被男人抛弃了,说不得明天就跟咱们这些人一样千人骑万人操……”
梁婉柔低头不语。
倒是凝凝和另几人,开口安慰她,接着又传授给她各种如何抓住男人心的秘诀。
就连老鸨也私下找到她,跟她说。
我从没见过有哪个女人能让志山这么费心的,你就从了他吧,反正咱们女人都是要挨肏的。
眼下忍一会儿,立马就能赚那么多!
你看他还给你银行卡,这可是其他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美事……这赚来的钱还能花出去享受上流生活,多好啊!
梁婉柔心情灰暗,不想说话。
便和妓女一起去逛街。
几个女人长年在会所里待着,身上都带着风尘气。
梁婉柔老待她们身边,耳融目染之下,也开始染上坏女孩的各种乱七八糟习惯。
比如说喝酒。
“夜场里的女人都是喝出来,像小柔你那么浅的酒量说出去是要被人笑话的。”
几个小姐说说笑笑,又说要教她怎么喝。
说着,来到奢侈品商店大楼里。
几人便摇曳着身子,扭着屁股去烫头,做美甲。
——消费奢华和如何打扮得更淫荡,这似乎就是妓女们的生活主旋律了。
哦,还有卖肉、干活。
日子就这么过去,梁婉柔手指上的漂亮美甲变了又变,越来越高级奢华。
某天志山突然说她身上装饰少。
“我带你去穿环吧。”
梁婉柔现在耳朵上边已经有四颗钉子,下边还有常规一耳垂那里的孔,觉得再打就不美了。
“能不能不打?”
“不行。”
不过梁婉柔还是争取到了两天的缓刑期。
她摆弄着一头下面全染成紫色的小波浪卷,决定先去见一下老公。
当然她现在说出口的是“杨明”。
只因也知志山其实并不乐意她亲近她老公,而且又有人命威胁在,再加上志山似乎还找人专门盯着她,说是要拍什么真人改造,目前这些都是宝贵的资料片。
梁婉柔在他手机里真人出演的av艳照,早就不知几数,纠结不过来也就懒得再去纠结。
她换了一身相对保守一丢丢的衣服出门。
落在杨明眼中,便是老婆身上快速发生了变化。
不但对他态度冷淡,而且妆容也越来越浓艳性感,甚至身上开始带着烟酒味。
“你最近的生活,过的还好吗?”
梁婉柔心里一软,面上却半点不敢表现出来。
在会所里呆的越久,她就越知道有些人真的是权势滔天,应了那句“一手遮天,他就是王法”。
害人命的事,明面上都说没有做;但背地里,一个比一个狠。
会所外面那条河,时至今日已经不知有多少具骸骨。
都说是不小心失足落水,一命呜呼。
有人过来调查,没查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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