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卷 故土之远征 第2章（1/2）

唐融雪冲向了夜祚平。

神翼破碎让她产生生命力的功率提高了一百倍，粉色的光流时不时从她身边冲出，环绕在她身边，她正是用这种方法扛下夜祚平的解放术的。

然而尽管如此，她收到的冲击仍然很剧烈，现在的唐融雪神情恍惚，与原本的她判若两人，几乎是凭着下意识来进行着战斗。

她把徐梦祈固定在身后，凭着生命流的庇护径直接近夜祚平。

“嗯？”夜祚平看着唐融雪毫无道理的行动不禁有些迷惑，“出现这种情况，要么是杀红眼了，要么是人傻了…”夜祚平说着操动蚀母，向唐融雪发射了两枚蚀母弹，一枚正面射击，另一枚迂回攻击侧翼，二者速度有差异，可以同时命中目标。

唐融雪察觉到了，在蚀母弹快要接触到她时，突然大喊一声，强大的生命力从她体内爆出，将两枚蚀母弹淹没，粉色的光点在空间中久久不散。

唐融雪缓了缓，仿佛无事发生一般地继续向夜祚平移动着，然而速度很慢。

“果然，我猜的没错……”

夜祚平对弦神们的战斗风格了如指掌，按照唐融雪那丫头的尿性，她更愿意玩结构抗，脸接攻击，然后再生。

况且，如此大量的生命力爆发从没听说她用过，这种战斗风格完全不一样。

而鉴于唐融雪的意志在先前的折磨中遭到了强烈的打击，完全可能坚持不住而崩溃，这种情况下身体则容易被其他力量所操控。

而有种说法则是，御弦核心就包含有一种“意志”，那种寻找并消灭暗蚀的基本倾向。

那么按照这种解释，现在驱使着唐融雪行动的，则是御弦核心的意志。

因此，唐融雪才会单纯的接近夜祚平贴脸输出，就像磁铁一样，御弦核心只是单纯的要中和掉暗蚀者而已。

“这样的话……有些事情倒方便了。”夜祚平有了个想法。

“唐融雪，你的能力利用效率太低了，挡我最基本的攻击都要这么费劲的话，那你马上就会被拖死！接招！死火“长怨之林”！”蚀母迅速在唐融雪周围集结，无数蚀母弹从四面八方向她周围飞去，盘旋在她身边，将她重重围住。

“……！”唐融雪似乎察觉到了，将力量积蓄在周围准备爆发。

“同一招不会再生效两次！这一次攻击的持续时间可是管够的，要是你指望通过全身爆发来解场，那这招可足够你把生命力吐光。”

听到这里，唐融雪迟疑了一下。

一枚蚀母弹从正面逼近她，唐融雪一挥手，手掌中迸发出了一大片粉色的光波，一直冲到十几米外才停下，淹没了小小的蚀母弹。

“不够，还是太粗糙了。”

又一枚蚀母弹袭来，这次是从右后方。

单个蚀母弹的体积和能量都很小，如果用高强度的能量迸发来阻拦，浪费会非常严重。

唐融雪回过头，一道粉光从指间冲出，正好击溃蚀母弹。

“嗯……有进步。”蚀母弹逐渐停止环绕。

这片巨大的蚀母旋涡迅速向中心塌缩，压向唐融雪。

但蚀母弹间空隙很大，即便数量众多，依靠爆发仍然难以有效解决，还是需要精准分配能量。

唐融雪此时察觉到了蚀母弹分布的结构。

蚀母弹总量虽多，但是一次可以攻击到她的只有两三个，一次攻击只要将这些给点掉就好。

唐融雪放松身体，让生命力在周身高速流动，神冕周围的光流顿时密集了起来。

只要通过感受生命力的变化，就能精准的判断蚀母弹的位置。

“……！”几道粉光从唐融雪的身边上射出，不多不少，正好击溃了几个贴近了的黑色小球。

随后又从是另一个方向射出，又是两三个……蚀母弹旋转翻滚着冲向唐融雪，而唐融雪宛如一座堡垒，任何接近她的蚀母都被一道细而亮的光给打散。

“……BRAIN…POWER！”仿佛是乌云中的闪电一样，唐融雪的能力在重叠的蚀母间闪动着。

夜祚平的法术已经不足为据，唐融雪顶着蚀母弹，慢慢向夜祚平接近。

“这就学会了，真好啊。”夜祚平一挥手，法术迅速凝聚，分散的蚀母弹融合成了一块饼砸向唐融雪。

唐融雪反应的意外的快，她伸出手，一道圆形的光波发出，将那块饼打穿。

“……我得到了…一个饼…你是这个意思吗……”

“哈哈哈！不愧是第六弦神，不仅对身体的控制的好，意识也恢复的快。这就会讲荤段子了。”

“……”

“你能感受到吧，现在流淌在你身体里的能量和你之前那种羸弱的力量根本无法相比！这才是神翼破碎后的你！”

“…我的力量，很强……”

“对！而且不要忘了，你是第六弦神，你控制的是生命力，而非像其他弦神那样需要临时转化灵能。这一点对于你的神翼破碎至关重要。因为你可以控制生命力的流动，所以你释放出去的生命力如果没有消耗，就可以顺利的回收。这样一来，你的神翼破碎便可以维持很长的时间。换句话说，神翼破碎是你的第二阶段。只有这样，你才能了解到你能力真正强大的地方——生命力。生命力的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源源不断的……”唐融雪仍然不太清明，她强大的能量流让她自己都吃惊。“生命力，和灵能不同……”

“是的。你心里应该清楚，生命力的本质，就是逆熵！你所操纵的，是表现以生命形式的，或是说生命存在所需要的逆熵。你不仅能控制逆熵的流动，还可以把它们储存起来，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弦神一般储存的能量，都需要一定的时间转化为他们各自的能力，这段时间能力很容易被抑制，而你的生命力却是掏出来就能发挥效果。也就是说我根本无法压制你的能力！就像之前那样，即便是齐天旻都被我击垮，你和徐梦祈却仍然相安无事。逆熵对于暗蚀来说，是无论以哪种形式，何种法术都无法抵挡的。你才是暗蚀最大的克星啊！”

“那，这么多的力量……”

“当然是捡来的！你虽然可以产生生命力，但是速度太慢了，哪怕是神翼破碎给你带来了百倍的产生速度，想要凭这个来抵挡暗蚀，那也是杯水车薪。你一定是在什么地方收集了大量的生命力，才能活到现在。”

“…那个基地……”

“果然是在那里。石井驻波……我倒有点想看看他老死的死相。但是……”夜祚平脸色突然一沉。

“你的能力想要打败我，还差得远！你离真正的觉醒还差的远！刚才的只是儿戏，现在好戏才开始！熵针“征驰之锁”！”

大量的蚀母从空间中渗出，再次包围了地下基地，先前的术已经提供了足够的条件。

随后，蚀母柱从空间中喷射而出。

唐融雪本想反击，但突然意识到，蚀母柱不比之前的蚀母弹，它的体积和混沌程度都要强上一大截，之前她就是没能躲过蚀母柱才……

“…Blast！”情急之下，唐融雪下意识地用了爆发，一根蚀母柱被定向喷射的生命力阻截，随即断裂，散开。

“错了！你无法真正摧毁我的蚀母！而你又怎么应对接下来的攻击？”蚀母柱如同之前的术一样，是呈包围之势，从四面八方攻过来的。

唐融雪还没调整好架势，另一根蚀母柱已经袭来。

“…爆发来不及…”

“你要用能力！能力者没有谁是把能量直接抛出去的，都是先转化能量形式再进行的利用！即便生命力也得如此！”

“……得躲开！”但是唐融雪并没有位移技能。

生命力难以转化成能量。

要想获得动能，得向其他能力者一样利用灵能，然而唐融雪在这方面并不熟练。

蚀母柱已经砸过来了，空间随着混沌的激增开始震动，唐融雪此时只能加强供能，用周身围绕着的生命力硬顶，但是这样的结局只会像之前那样，被包围着绞杀。

夜祚平抱着手，冷眼看着，他清楚，一旦得手，自己会毫不留情的把唐融雪控制住，再把弦神团灭，但他心里其实却期望着些别的。

唐融雪周围的光流已经强到把她围成了一个光球，但是对于夜祚平来说，这还是太弱了。

就在蚀母柱接触到生命力，开始反应的时候，唐融雪突然移动了。

就像是被击中的台球一样，唐融雪飞了出去，粉色的光球在空中划出一道明亮的尾迹。

“怎么做到的？”夜祚平对唐融雪周围的能量流动有些奇怪。

蚀母柱接触到她时，他能感觉到暗蚀与生命力中和的反应，有一部分生成的能量，被抽走了。

“难道是这部分能量被她利用，成为了动能？这是什么原理？”唐融雪在空中没有转向，径直飞向了另一根蚀母柱，然后反弹去另一个方向。

但是这次的冲击，反应掉的蚀母更多，获得的速度也更快了。

“果然是这样！我控制的区域混沌等级都很高，那按照这种说法来看，她可以在我的法术里自由的游走！即便我的法术接近了她，不仅伤不了她，反而会把她推走，那就很麻烦了！”

“青燕尾…”唐融雪喃喃道，多余的生命力被她收回，光球淡下消失，留下两道粉色的光流在她左右，随着她的前进划出两道弧线。

她接近了另一根蚀母柱。

“…青燕尾．冲流！”唐融雪以面状释放生命力，蚀母柱随着她的前进被削下一大块。她又转身向下一根蚀母柱飞去。

然而夜祚平很快就注意到了一个问题，唐融雪难以在低混沌的区域转向，这让夜祚平有可乘之机。

“那么，这一招。寂欲“漫天金烟”！”

极小粒的蚀母在唐融雪身边凝结，随着唐融雪一起移动。

蚀母的本质是暗物质，因此不会被生命力所破坏，只有当它所包含的能量或物质进行反应时，才会因为不稳定而分解。

但夜祚平却利用了蚀母储存能力的性质，将熵术藏在蚀母中蓄势待发，顺便用蚀母阻挡一下她。

唐融雪发现自己的动力渐渐不足，有些惊讶。

但当她发现是蚀母在集结的时候，已经晚了。

熵术瞬间从四面八方袭来。

而这次的术却像“星死号歌”那样，包含了动能，热能等多种能量形式，混沌攻击则很少。

“你的生命力虽然能够有效地克制混沌法术，但是我想，对于其他种类的法术，你也只能拿神冕来扛吧。而且，即便你能利用混沌中和反应的能量，所产生的速度的方向也是受制约的！如果我能立即包围你，四面八方同时有阻力的话，想必你是逃不掉的吧！”唐融雪的移动很快被制止了，而她却看见四处的蚀母融成了一个大球向她收缩。

“为什么，又会这样啊！”

熵术宛如铁壁一般向唐融雪收紧，神翼破碎状态下的唐融雪神冕的保护效果有所削弱，根本无法脸接这一招。

“不行了，必须防御！如果爆发的话…反而正中下怀，怎么办？等等… ”唐融雪忽然想到了之前，青燕尾．冲流是以面状释放生命力，那么如果以更加精细化的片状，或是说球状环绕自己释放生命力的话，就可以起到无死角防御的效果。

但是生命力对于除熵攻击以外的攻击方式，防御的效率不高，因此如果只是单纯的释放生命力还是会被破防。

“我明白了，生命力，本质上是一种高度有序的信息，因此有着逆熵的效果。而这种信息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可以高效的转化物质实质，通常来说是将相对无序的普通物质转化为具有高度有序结构的生命组织。同样的，当熵流由周围的环境向在生命力所创造的低熵区流动时，也可以从这个过程中获取其他形式的能量，但是效率就低了很多。但是相同等级的生命力所创造的流中获取的能量总量，和创造出生命所需要的能量总量，几乎是没有差别的。也就是说，生命力所能产生的能量总量是很丰富的，只要能够提升效率，那夜祚平的法术就不足为惧！”唐融雪想到了“生命力”的一个性质，或是说，她作为第六弦神的特殊效果。

生命力虽然没有质量，但是是有流动速度可言的——因为生命结构的建构或是崩溃需要时间。

对于她来说，提高生命力的流动速度几乎不会有什么消耗。

“那么，就来吧！虽然理论上信息是无法超光速的，但是我不正是打破规律的弦神嘛！生命力啊，给我以接近光速的速度流动吧！把接触到的能量也好，混沌也好，全部都消灭干净吧！萤花乱！”粉色的光突然爆闪开，随后高速的旋转着流动起来，由于速度极快，生命力自然而然地融成了一个薄而透明的屏障，如同一个淡粉色的气泡在她身边轻轻颤动。夜祚平的法术到来，却仿佛石沉大海一样，没有丝毫效果。“能行！那么就乘着这一波能量，青燕尾！”唐融雪飞了出去，直指夜祚平。“生命力有转化为能量的潜能，与熵相反应的时候，反应处空间的状态比较特殊，可以催化生命力转化能量的过程，青燕尾就是凭此获得动能的！然后，我的攻击！萤花乱改式：落花切！”唐融雪掌上出现了一个极薄的盘状的生命力流区域，当然，流动速度是极快的。“就用这个把夜祚平的头砍下来吧！”唐融雪越是接近夜祚平，越能加快混沌中和反应，速度就越快。先前气定神闲的夜祚平，此刻已然面临危机了。

“搜雷瓦都卡纳！”夜祚平微微一笑，却摆出了一个神秘的架势。

“你是要用那一招，突破我的防御，击碎我的暗蚀核心吧！那好，我就让你来砍！出现吧！赌上我的存在，暗蚀的意志，真正的我于此降临！”夜祚平的胸口处，蚀母如同气化一般化开，从黑暗的浓流中，一抹淡淡的白色结出。

夜祚平握住那白色的结晶，向外一拉，霎时间，他周围的混沌等级突变成了极其恐怖的程度，虽然范围很小，但是强度比之前的解放术还要厉害许多。

在这种环境下，夜祚平手中的结晶开始成长，以管状向远处伸长，那淡淡的白色，不是结晶本身的颜色，而是结晶过程中的不均匀，而结晶本身是透明的，它长成了一把剑的样子。

笔直到完全相平行的剑身，剑尖则是由于结晶而层次不齐的。

在剑柄与护手处，有着许多的符文与刻痕围绕着一个球状物，力量便从这里涌出。

“为了你，唐融雪，我不得不赌上我的一切。这把剑——名为“生砥”，以生命为砥石，越是斩杀，越是饥渴。它是由我的暗蚀核心化成的，是我最强大的武器！这一刻，直面我吧！斩！”

“生砥”挥出，如风暴一般的混沌场咆哮而来，灼热的熵风拉扯着空间内的一切，随着饱含混沌的蚀母跟着剑刃涌去。

此时的空间状态一如之前的情形，被扭曲的伸手不见五指，只留下“生砥”的森森白光在闪烁。

剑身未到，落花切便已被吹散。

唐融雪随着惯性向前夜祚平去，她想停下，却力不从心，此刻的攻击速度已经远远超过她能做出的机动速度。

自然而然的，她被砍中了。

起先，她只觉得有股强烈的冲击力将她贯透，把她狠狠的打飞。

而后便感到一道灼辣的疼痛。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胸腔被整个切掉了，身后的徐梦祈倒还好。

“可…可恶！木大哒！”伤口瞬间被修复。

“我能击伤你，说明你的神冕已经被我毁掉了。唐融雪，这一剑，所产生的的爆发威力，别说是你，即便是齐天旻也未必抵挡的了。弦神啊，你们根本无法体会手握自己生死存亡的感觉！没有此等的觉悟，还与我拼近战，那只有死路一条！刺！”

熵风再次翻卷，随着剑尖再次向唐融雪袭去。

“机动还是来不及，萤花乱的话，这种等级的攻击防御不住，必须硬接下了！不能再用爆发，因为它的能力分布太分散，效率低下，挡不住这种术。那么……”

“高度集中的生命力爆发！芷龙泉！”生命力聚集成一道光，向熵风最前端射去。

那道粉光直接穿透了汹涌的混沌流。

随后在其内部爆炸般散开。

熵风被冲散，化成了分散的低强度的雾气，而对付这种程度的混沌，萤花乱足够了。

熵术散去了，一切回归为常态，夜祚平的身影再次浮现出来。

唐融雪突然注意到，夜祚平的剑尖上，正开着一朵花！

“啊……多美。”夜祚平喃喃道。

开花之处，正是“芷龙泉”击中的地方，那一处的生命力竟然能抵御住如此险恶的环境，虽然花很快就枯萎了。

““生砥”的一击会把绝大部分的混沌法术一起打出去，因此，在我挥剑之后的一瞬间，它是很虚弱的，如你所见。但是这也是你能力的体现啊！我很久没有看过花了，谢谢你，唐融雪。”

“但是，你自己本身却是如此的孱弱。机动能力也好，防御也好，全都是些凑合的东西，神冕更是薄如蝉翼，若不是你的生命力对暗蚀有奇效，你早就葬身了！现在的你，没有了神冕的保护，生命力耗散的非常快，你已经没有资格与我一战了！你得好好反思你自己！”

“夜祚平…你到底要说什么？你……为什么要教我用能力？为什么不立马把其他弦神给杀掉？”

夜祚平一耸肩：“我把资源耗尽了，解放术耗光了我的法术和蚀母。想要击破弦神最后的防御，还需要再积蓄一些力量，但是你不可能坐视不管，对吧。况且，我不杀他们，是因为我有些东西，我要亲眼见证。杀了你们，反而就看不到了，这样我就难办了。啊…其实我根本不在乎什么暗蚀，更不在乎那个希拉斯。我只是想看看，那个女人——张心若如今到底怎么样了，其他事情我都不在乎。”

“夜祚平……”唐融雪的心情有点复杂。

“如果你不是被邪恶所蛊惑，而只是想要见到那个人，为什么…要做这么大的破坏？向我们投降…不好吗？”

“暗蚀和御弦一样，有其使命。我作为强大的暗蚀者，使命自然也是重大的。我是被希拉斯召唤而来的，有些任务还得做做样子，但是无论如何，请记住，我已经是暗蚀者了，我和你们弦神已经是光与暗的两极，我势必会在某个时刻和你们殊死一搏。但除此之外的事情，就没人能管得了了。再怎么说，我还是有人的意识，曾经的我也对抗过暗蚀。虽然现在我算是叛变了，但是我依然想看到人类能有怎样的未来。而你们，正是肩负着人类命运与未来的人。我也在‘太虚’和毁灭过宇宙的暗蚀者有交流。所以我清楚，像你们现在这个样子，宇宙是保不住的。”

“什…什么？太虚？还有毁灭过宇宙的……”

“太虚我了解不是很多，但暗蚀基本都是从那里侵入其他宇宙的。同样，有些暗蚀者可以解放自己，回归太虚。我在被转变为暗蚀者的时候，就去到过那里。那里有很多可怕的存在，希拉斯很可能想要借助他们的力量。我从心底里来说，希望你们有朝一日能够打败它们。记住一点，暗蚀和御弦是相对的，在某些情况下，暗蚀越强，御弦越强。集齐十二个御弦核心之后，你们的能力会有质的飞越，那个时候你们或许能领悟到我说的是什么吧。”

“还有，唐融雪，你的人设变了哦！”夜祚平指了指唐融雪。

“诶！”唐融雪一直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体有什么变化。

而当御弦核心接管唐融雪的身体时，变化就产生了。

唐融雪借着蚀母的反光，看到了一头白色的长发…“什…什么呀！我可不是这种设定啊！白发什么的好羞耻啊！”

“呵呵呵…”夜祚平也笑了：“长发说明你生命力用多了，而白头说明你很虚弱。被我砍中一剑不好受吧。可是话说回来，我一剑最多把你砍成两半，你的生命力储备却可以复原完整的你几千次，我可没有那功夫砍你几千下啊！唐融雪，在这么多弦神当中，你是最让我头疼的，你是难以击垮的。但是你也记住，你要敬畏自己的能力。你的不死之身，不是让你肆意残害的！如果你对于自己的能力如此轻浮，那你就势必会被它抛弃。我非常珍惜自己的存在，我也相当看重规律的运行。有太多太多的宇宙被毁灭，就是因为它的守护者肆意妄为，我不希望你成为这样的害群之马，唐融雪。恰恰相反，我认为你是弦神中最重要的那个。宇宙正是因为有了生命才显得可贵，而弦神中有了你，宇宙轮回才有意义……”

“我知道我已死，所以有些事情我不会再害怕，即便是让我的敌人变得强大…前进吧，弦神，把希望展现给我看吧！解放术！”

“……要上了吗！”

“真王“皴天网罗王”！”

铺满地下场地的蚀母瞬间气化，如同旋涡一般向唐融雪聚集，突然间，蚀母发出了强烈的光，伴随着尖利的声响，如同刀光一般，冲向唐融雪，细密地切割者唐融雪的每一寸肉体。

“可恶，那就让你看看吧！六翼星仙！”

生命力从唐融雪的周身爆发开，然而与无意识的爆发不同，喷涌出的生命力很快就变化为有组织的流动，如同“萤花乱”那样。

唐融雪以自己的最高功率支撑起生命力的产生与循环，粉色的光在她身边激荡，而神冕，如此磅礴的生命力中恢复了。

在“六翼星仙”中的神冕，张开了六条翅膀一般的光流，源源不断的生命力从此流出，供给到生命力的屏障。

夜祚平的法术已难以将唐融雪的防御攻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