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终末之开始 第1章（1/2）

“大家已经看过我们目前所掌握的全部资料了，一个是亚科院灵能研究中心对叶天璇能力丢失和能力恢复的调查报告，一个是有关凌尘在亚南半岛失控暴走时，CAFT的全部天基平台观测数据，再加上御弦核心本身是有意识的这件事实，我得出的结论是，情绪，对于弦神能力的发挥有很大的影响，无论是正面情绪还是负面情绪都是如此。这种影响或是正面或是负面，但无一例外地都会导致能力强度变化一到二个数量级。大家还有些别的意见吗？”

CN-773“弑神”战队的内部分析研讨会上，沈湘琴正向大家阐述自己的研究结论。

这几个星期，没有任务的弑神战队众人将大部分课余精力投入了对弦神心境对能力的影响的研究中。

CN-773作为依靠弦神为主要战力的势力，对这方面的研究非常关键。

“我同意沈湘琴的观点，最近木卫二基地发表了一篇新的SCI，文对灵能原理中有关灵能的产生原理部分有了更为深入的认识。我们已经了解了灵能的底层发生机制——也就是真空歧化效应，一种利用量子涨落效应。这种效应能够导致真空零点能的释放。最新研究表明，在真空歧化过程中最为重要的ξ过程中，意识量子体的灵能波函数的共振效应，能够导致虚粒子相位的反转，最终真空涡流场的扭曲和至关重要的电荷分离。”叶天璇道。

“而这个灵能则是一种全新的概念，指的是高等生命体的意识量子体维持用以自身有序程度的一种能量，你们可以把它理解成精神力，或者是理智，或者可以理解成作为观察者，能够定向诱导波函数坍缩能力的度量，甚至可以把它理解成san值。总之，这是当代物理学的研究最前沿，我们对于灵能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没错，长期以来，我们在研究前沿物理时，总是试图将人类自己的意识完全孤立出去，但实则不然，辩证唯物主义本身就告诉我们，忽视意识的反作用，对物质世界的研究根本没有好处，甚至可能引发谬误。现在我们知道，观察者的意志本身就会对世界产生极大的影响，这种认识，最早从薛定谔的猫这个思想实验就有了。”唐融雪总结道。

虽说此时众人所讨论的东西相当硬核，但这些毕竟是一名灵能使的必修，大家理解起来并没有什么明显的困难。

“所以说，齐天显队长，我们已经知晓了情绪对弦神的能力发挥影响很大。所以说……”沈湘琴道。

“所以说，我身为队长，必须负责起对队员的情绪管理。我明白了。”齐天显若有所思。

“这也提醒了我们，一个合格的弦神绝对不能因为绝望，而导致能力失控……”齐天旻说。

“所以说……大家……无论遇到什么……千万……千万别感到绝望啊！”

“嗯，大家提出的观点都非常具有建设性，不单单是弦神，即使对于普通的灵能使，情绪对能力释放仍然有着不可忽视的影响。我已经将报告上交给了CAFT高层，建议CAFT加强队对队员们的心理辅导。”沈湘琴总结。

“好的，这个话题就讨论到这里，接下来我们讨论第二个话题。有关卡西欧佩亚这个人的话题。唐融雪，你来把目前为止所有收集到的卡西欧佩亚的资料讲一遍。”

“好。”唐融雪拿起厚厚一沓的档案，走到大屏幕前，翻出一页新的PPT。

别看唐融雪平时有些变态，但身为CAFT队员的她还是有靠谱的一面的。

“这是我一周以来（人肉搜索）收集到的全部资料，感谢会长大人给了我CAFT档案数据库的权限。”

“卡西欧佩亚•莱格利斯，女，国籍为美国，具有北欧血统，公元2022年5月23日，生于美国内华达州，后随同家属前往底特律市生活。经历了2031年12月24日的平安夜浩劫——那是诞生了迄今为止无人能够挑战的原初暗蚀者零号的终极劫难。成功在超强暗蚀能量波振，强伽马射线暴和极高浓度红雾交织的极端环境中幸存，是原初暗蚀核心区为数不多的幸存者之一。因为平安夜浩劫的极端环境，而成为最初的一批天然灵能使，同时也是最早一批有记载的圣血体质者之一。在人工灵能使计划中，作为最初的200个样本被IAFC的研究部门切片研究解析过。

在解析完毕后，卡西欧佩亚•莱格利斯被IAFC出于人道主义释放。不过，她那奇异的能力，幸存者的身份以及类似血魔的体征让她倍受歧视。大家别忘了，在完全了解了灵能使的能力原理，以及第一批原生灵能使和次生灵能使这种人工能力者出现之前，天然的异能者会往往被普通人视为诅咒之子而遭到歧视。正因为她的身份，她在世界上几乎寸步难行，穷困潦倒。之后，能力相对较强的她，组织了一批与她相似的天然灵能使，创立了第一个灵能使抵抗组织——血族起源，她们回到了已成炼狱的北美大陆，并利用自己的能力对抗暗蚀，守护曾经的家园。”

“也就是说……她是最初的一批灵能使吗？”齐天旻问。

提到北美，齐天旻有特殊的感觉。

虽然已经记得不太清楚了，但她至少知道自己的身世——她之前是亚裔美国人，后来亲生父母在第五次大浩劫中遇难，幸存的她被齐天显的父母收养，而如果她没记错，她应该是个天然灵能使，而并非是齐天显那样依靠植入虚相核心诞生的原生能力者（这个原生并非是指天然，而是相对只能依靠外部注入能量使用灵能的次生能力者们，原生能力者本身具有能力的潜能，只需要核心的作为钥匙提取出体内的灵能，便能使用能力。）。

“正确。”唐融雪道。

“血色起源的抵抗为人类争取了不少撑过核冬天的时间，这也让他们获得了一定尊重，后来人工灵能使技术突破，灵能使已经见怪不怪了，何况一般人又需要灵能使们保护，社会上有关灵能使是诅咒之子的偏见也逐渐消失了。后来，血色起源继续发展壮大，成为了世界对抗暗蚀体系的重要组成部分。后来，在第五次大浩劫，也就是张心若牺牲的那次，血色起源组织被暗蚀者0199号全部吞噬，卡西欧佩亚•莱格利斯在暗蚀中不幸死亡。”

“啥？”叶天璇缓缓打出一个黑人问号。“那……那天的那个女人……是谁？”

“至少档案上是这么记载的，自从第五次大浩劫那次，她被标记死亡之后就没有信息纪录了。我自行利用超星学院的超级量子AI计算机“Hearing”对CAFT的全球监视矩阵进行过识别，也没有找到有关这个人行踪的证据。我自己感觉有以下两种可能，要不然是有人冒充她，要不然是她真的还活着，你们觉得呢？”

我更加倾向于第一种。叶天璇道。“毕竟暗湮组织以前也干过类似的事。”

“+1”齐天显复读。

“虽然暗湮组织已经难成气候，但是别忘了宇文真颜还活着，而且现在也完全找不到那家伙了。”（然而那家伙在上一卷差点搅黄你们的度假）“而且，从暗湮的角度说，凌尘是背叛了暗湮，这也是我们对暗湮总部的攻击能得手的原因。如果宇文真颜和夜祚平还活着的话，他们没有理由不对凌尘抱有恨意，再加上暗湮的能力抑制技术也比较发达……”

“不过，也不能轻易否定第二种情况，唉，要不是夏沐春把那家伙给一拳发射了出去成了卡兹SAMA，我们明明可以靠刑讯逼供套出全部情报的……”沈湘琴叹了一口气。

“……我怎么有一种夏沐春把这家伙给打飞出去是给她个痛快的感觉……”叶天璇吐槽。

“这家伙无论落在你手里，还是落在凌尘手里，恐怕都不得好死吧？”

“有一说一，那人和我一样是圣血体质，死不了的那种，所以可能更糟。”唐融雪吐槽。

“不过，你们可别那天心血来潮把我装进加农炮里日太阳啊，我可不是灯塔国大统领，而且。”

“ん？”（要 素 察 觉）

叶天璇内心：太好了，这真是一种绝妙的刑罚。

社会学+500，获得法令：升天威慑，生效内唐融雪不敢开车车搞黄色。

获得决策：送你升天，送唐融雪去星系内的恒星上游览一圈，使得唐融雪的纯洁度增加10%。

就在这时，众人的终端突然一起亮起红光。

“是紧急任务！”齐天显道。他马上展开终端屏幕，看了一眼任务细节。

“欧洲对抗暗蚀联盟EAFA在柯伊伯带的研究空间站在刚刚突然之间失联了，疑似空间站释压，或者是天线问题，甚至有可能是遭到袭击。那个空间站内封存着EAFA的终极对抗暗蚀兵器——上帝之杖。CAFT高层已经接到了EAFA的紧急求援，高层要求我们立即出发，前往救援那个空间站，同时回收上帝之杖。天旻，晚星号整备完毕了没有？”

“武器整备都全部完成了，舰上的食物储备和短期生态循环系统也没有问题，不过，晚星号只装有用于地月系内部的磁化靶聚变工介质发动机……所以说我们还要在同步轨道太空城加挂碰撞束无工质聚变发动机。”

“加挂大概需要多久？”

“大概两个小时，和长达一个月的航程来说可以忽略不计。”齐天旻道。

“那好，小璇，湘琴，小雪，还有旻儿，去机库，我们立即出发！”

…… ……

CN-773战队作为本身编制内拥有3名弦神，同时实际上可以支配7名弦神的CAFT王牌战力，一般的暗蚀事件，他们不会轻易出手。

CAFT高层也给了CN-773“弑神”战队极大的自主权，一般来说，CAFT不会直接命令“弑神”出击，而这次，CAFT却给CN-773下了加急命令，说明情况真的已经十万火急了。

……

接到命令后，叶天璇立即带着大家传送到CN-773战队位于超星城问天机场的专用机库。

机库中整齐地停泊着三艘千吨级别浮空战舰，一艘是用刘亦昕的那艘废船改的“晚星”号，一艘是夜瞬的“逆时之轮”号，一艘则是沈湘琴出资新造的“冰河世纪”号。

现在，逆时之轮号正在大修——仿星器聚变反应堆需要更换中子反射板，正在建造的冰河世纪号看上去还只有一个船壳。

叶天璇标志性的暴力传送带来的眩晕感依旧是如此的带劲，引得唐融雪又吐槽了叶天璇一顿。

“璇姐，都说了无数次了，下回传送不能稳当点吗？”

“啊……哈哈哈……抱歉，跃迁强设的有点高……只是……哈哈……”叶天璇尬笑。

“晚星号整备完毕了没有？”齐天显问弑神战队的地勤队员。

“聚变燃料已经加注完毕，工质正在加注中。”队员指了指晚星号的侧壁，摆杆连着十几根粗大的燃料管，战舰和摆杆连接的端口正冒出滚滚浓重的白雾。

“大概还需要多久？”

“也就……大约半个小时左右。”

“那没事，稍等片刻无所谓。虽说是紧急任务但去哪儿都得花一个月，不差这半小时。”

“一个月？”唐融雪吓了一跳。“柯伊伯带那么远的吗？”

“是挺远的，我们这是聚变飞船，走直线航线还要一个月多，以前没有聚变动力的时候，靠霍曼转移和金星，地球，木星和土星的引力助推，要将近10年才能到达那儿……”齐天旻说道。

“啊……那……晚星号的WIFI还能用吗？毕竟有手机，有WIFI，死宅能蹲两个月……”

“延迟……”沈湘琴斜眼笑。

唐融雪猛然想到，一束信号，即使以光速从地球发射出去，就算CAFT的监控矩阵深空网能够保证柯伊伯带的信号强度，信号一个来回有将近5个小时的延迟也是难以接受的……

“完了……我只能指望与齐天显夜夜纵情才能撑过这两个月了……嗷！”

叶天璇极其不爽地给了唐融雪一拳。

“好啦……璇姐我知道你比我更想……嗷！”

“话说回来，晚星号用的工质和聚变燃料是什么啊？”叶天璇好奇地问齐天旻。

她的拳头还冒着烟……

“晚星号的制冷燃料箱可以适配多种工质和聚变燃料，这次工质是液氮，虽然说比冲低了点，但是推力够高，还便宜，聚变燃料加的是最基础的氘和氚，不贵，而且功率是所有聚变堆里最高的。”齐天旻回答道。

“毕竟这次我们要入轨，推重比还是高一点好。”

“我怎么感觉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沈湘琴小声说。

就在这时，一边正在逆时之轮号甲板上呆呆地望着天花板的夜瞬突然之间传送到众人面前。

“你们要出去执行任务？”夜瞬问，“上哪儿？”

“太空，准确的说是柯伊伯带。”齐天显道。

“能带上我一个吗？等逆时之轮号升级改造烦死我了，逆时之轮号反应堆的中子反射板，似乎是暗湮的特别型号，CAFT这边没有适合的，暗湮现在又完蛋了，我也只能等开阳科技3D打印的那批中子反射板到货了。真的，将近一个月没开飞船出去转几圈，我都快疯了！”

“带上你……倒是没什么问题……多加上你一个……晚星号的生态循环系统也不至于过载……不过……你确定要跟我们去那么远的地方吗？航程肯定够无聊的。”齐天显摸了摸夜瞬的头。

“确定，吾辈本来就是虚空之子，即使将我困在果壳之中，仍自以为无限空间之王。”夜瞬笑着说。

“也好，你跟我们一起来了，我们顺利完成任务的把握也就多了一分，毕竟你也是个完全态的弦神，不嫌多。”沈湘琴倒是很是在。

“那太好了！”夜瞬欢呼。

不过瞬子……SAFT这边没什么大问题吗？叶天璇问。

“绝对没问题，蓝清和心雅她们其实帮我打理SAFT的日常事务没什么问题，而且我的组织也不大，人不多，放心吧。”夜瞬自信地说。

“诸位，燃料加注完毕，请登舰！”后勤凑了过来。

“好诶！王赴舰！”夜瞬不知为何感到相当兴奋。

众人穿过舷梯，登上晚星号的前甲板，又通过气闸舱，进入晚星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