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逃亡奴隶主动投怀送抱,傲娇贵族最终芳心暗许,大小姐(2/2)
长久以来积累的欲望找上了门……
瞄准镜中的视野开始轻微地晃动。
翔太那张带着微笑的脸,在她的视野里变得有些模糊。
不是因为风,而是因为她握枪的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然后自动让瞄准镜飘到了翔太的西服裤子上。
就多看一眼也不会怎么样。
就在这个笔挺的裤裆后面,她知道有什么东西,那个会像气球一个胀大,然后像脆黄瓜一样硬挺……黏糊糊、臭烘烘的黢黑大鸡巴,它就藏在这下面。
该死的,别看他现在看起来一本正经,肏起女人来这个混账东西可是风骚极了!
……一股可耻的湿热,已经浸透了她穿旧的内裤,顺着大腿根部,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啊……啊……”她再也忍不住,细若蚊呐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里溢出。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正在不受控制地、极其轻微地左右摆动,仿佛是在迎合着某种看不见的抽插,这种感觉,叫思念。
广场上,翔太的讲话结束了。他拿起一把系着红绸带的金剪刀,在民众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咔嚓”一声,剪断了彩带。
“啪啪啪啪——!”
雷鸣般的掌声,通过空气,震动着艾丽卡的耳膜。但这掌声听在她耳中,却像是对她此刻无能狂怒的最恶毒的嘲讽。
她失败了。
甚至没能开出一枪。
她的身体,再一次替那个男人,战胜了她的意志。
艾丽卡无力地松开了扳机,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来。瞄准镜从翔太的裆部滑落,指向了地面。
泪水混合着汗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枪托上。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手臂,用剧痛来对抗那阵阵袭来的、屈辱的浪潮,但身体的深处,那淫荡的骚屁穴,却因为她精神的崩溃,而痉挛得更加剧烈了。
她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或许……永远都杀不死他了。
因为她的身体,早已成为了他最忠诚的奴隶……
艾丽卡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雪白的天花板与富丽的雕花吊灯,空气中飘散着若有若无的檀香气息——这是一个她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新北泽山庄——那个被翔太当做大本营锁占据的豪华温泉旅店。
她怔了怔,下意识翻身坐起,才感觉到身下厚实而温暖的触感——柔软的羽绒床铺被丝滑的被单覆盖,身上的铁灰色军装已经不知何时被替换成宽松的浴衣,而她的军装,早已洗得干净整齐地叠放在床头柜上。
不仅如此,房间内摆放着许多她被俘前的私人物件——那把德国产的随身匕首,她的皮质枪套,她惯饮的烈酒,还有那支刻有她家族徽记的金属烟盒。
心口一紧,她下意识想要摊开手掌,却忍不住握成拳。
——这是怎么回事?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咚、咚、咚——”
不待她回应,门把被扭开,推门而入的正是那张令她既恨又怕的脸。
“我的忍者发现你晕倒在镇子上,就把你带回来了。”翔太的语气温和得不像话,甚至带着几分看不透的笑意,“哦……这个房间今后是你的。你走之后,我让飒奈她们收拾出来的。”
艾丽卡只是瞪着他,戒心重得仿佛全身每一根神经都绷成了弦。
她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什么会客气到这种地步。
然而那温和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太久——翔太脚步稳健地逼近,直到站在床边,俯视着她,眼神从柔和转为深沉,带着一丝压迫感。
下一瞬,他跨上床,手掌撑在她双侧,整个人覆了下来。
“你白天的时候……是想狙杀我,对吧?”
他声音很轻,却像一枚冰冷的子弹,直直击中她的心脏。
艾丽卡的呼吸瞬间滞住,脊背仿佛被冰水泼透般凉透,她从没在他的声音里,听过这种不怒自威的平静……这种平静,比任何咆哮都让人毛骨悚然。
她的唇张了张,却发不出声来。本该是那句“别折磨我,杀了我吧”,却在对上他的眼睛时,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不、不……不是的……我……”她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声音细碎得像被寒风刮裂的雪花,“不要杀我……请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翔太没动怒,唇角反而微微上扬,仿佛对她的怯懦心知肚明。
“那也需要小小地惩罚一下呢,规矩你懂的。”
说话间,他的膝盖轻轻顶上她的小腿内侧,慢慢向外推,强行分开她僵硬抵抗的双腿。
艾丽卡的全身肌肉瞬间紧绷,浴衣的下摆被推得高高掀起,裸露出紧致的腿部线条,光洁的皮肤在柔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翔太的目光沿着她大腿根缓缓滑下,停在那薄薄布料所覆盖的隐秘处。
她的指尖死死抓住床单,肩膀微微发抖,嘴唇因极度的紧张而失去了血色——心底清楚,这所谓的“惩罚”,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威吓。
艾丽卡僵硬地躺在床上,感受着双腿被强行分开的屈辱,她紧闭双眼,等待着那熟悉又可憎的侵犯。
然而,预想中的肉体撕裂感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一阵撕裂空气的呼啸声!
“砰——!”
毫无征兆!翔太猛地抡起右拳,坚硬的指节带着千钧之力,不偏不倚地砸在了艾丽卡平坦紧实的小腹上。
那一瞬间,艾丽卡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虾米,猛地向内弓起,双眼暴凸,口中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闷哼。
“咕啊!好痛——”她蜷缩着身体,声音因剧痛而扭曲,但更多的是一种荒谬的委屈,“不……不是要强奸吗?为什么……为什么打我?”
剧痛如同烧红的铁块在她腹腔内炸开,内脏仿佛都移了位,酸水不受控制地涌上喉头。
她整个人都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暴力。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被侵犯的准备,却没想到等来的是一记毫不留情的重拳。
看着她痛苦又茫然的样子,翔太差点没憋住笑,随即又换上一副故作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原来你想要的是那种惩罚啊,没问题!”
话音未落,他抓住艾丽卡颤抖的肩膀,粗暴地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趴跪在床上,高高撅起那因逃亡而略显消瘦但依旧浑圆细嫩的臀部。
宽大的浴衣下摆滑落至腰间,将她白皙的背部和紧绷的臀丘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随即,一股滚烫的、带着强烈存在感的热源,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抵在了她臀缝的最深处。
那根她既熟悉又恐惧的硬屌,正蓄势待发。
“等一下!!”
如同被电流击中,艾丽卡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这熟悉的触感瞬间唤醒了她最深层的恐惧和创伤,那被无数次凌辱所改造过的、淫贱的屁眼仿佛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预热、骚动。
“为什么……该死的家伙,总是用…那里!已经不行了,别再用那个地方了!”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慌。
翔太的肉棒只是不紧不慢地在她臀缝间来回磨蹭,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的紧致与温热,他继续用那副装傻的语气,慢悠悠地问:“那里?我听不懂啊,到底是哪里?”
这故意的戏弄让艾丽卡羞愤欲绝,但身后那根硬物的威胁却让她不敢有丝毫反抗。
她死死咬着下唇,屈辱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最终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是屁股……”
“哦?你这下半身不都是屁股吗?”翔太的手掌抚上她挺翘的臀肉,还故意用力捏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滚蛋!”艾丽卡终于崩溃了,羞耻心被彻底碾碎,她带着哭腔嘶吼道:“是屁眼啦!屁眼!为什么……总用肉棒插那个地方!都快被你玩坏了,已经受不了了!”
听到她终于用最直白、最淫秽的词语喊出自己的恐惧,翔太满意地低笑起来。
他俯下身,嘴唇凑到她耳边,用一种普通和理所当然的语气,轻声问道:
“搞什么啊,你们白人女人不都喜欢走后门吗?”
这句充满种族偏见和下流侮辱的话语,像一根毒刺,狠狠扎进了艾丽卡最后的骄傲里。
她猛地一颤,那双因恐惧而涣散的蓝色眼眸中,瞬间燃起了一股被触及逆鳞的、疯狂的怒火。
她猛地扭过头,死死地瞪着翔太,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尖利刺耳:
“你把我们高贵的日耳曼女性,和那些可以在街边随便找来的、满脑子只有交配的低贱婊子相提并论吗?!那是堕落!是肮脏!是只有劣等种族才会沉溺的污秽行为!”
她用尽全身力气吼出这番话,仿佛是在捍卫自己最后的、也是唯一剩下的尊严——那可笑的、早已被现实踩得粉碎的种族优越感。
听到艾丽卡那色厉内荏的、捍卫所谓“高贵血统”的嘶吼,翔太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被她这副濒临崩溃却依旧死抱着可笑教条的模样给逗乐了。
他俯视着身下这个金发女人剧烈起伏的背脊,嘴角的弧度愈发残忍。
“天呐,你是在跟新世界亚当讨论优生学吗?”他用一种夸张的、仿佛听到天大笑话的语气说道,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钢针,扎进艾丽卡最后的尊严里。
他刻意顿了顿,欣赏着她因这句话而瞬间僵硬的身体,然后才慢悠悠地抛出最致命的一击:“我记得‘摩西之血’……好像没觉得你有多优越呢?”
“摩西之血”——这个由她亲手主导、最终却判定她自己为“基因劣等者”的研究项目,是艾丽卡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疤。
翔太的这句话,无异于将这道血淋淋的伤口重新撕开,再撒上一把滚烫的盐。
艾丽卡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当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渗出的、彻头彻尾的冰冷和绝望。
她的骄傲、她的信仰、她赖以为生的所有精神支柱,在这一刻被彻底碾成了齑粉。
翔太的手掌粗暴地抓紧她浑圆挺翘的臀肉,将那两瓣白皙的软肉用力向两侧掰开,露出中央那个因恐惧、屈辱以及身体的背叛而不断收缩、翕张的稚嫩屁穴。
那紧致的屁眼周围的褶皱已经微微湿润,看起来非常沮丧,但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即将到来的侵犯来安慰它。
他将自己那根早已肿胀到极限,爆着青筋的硬屌,对准了那可怜的肛门。
滚烫的柱身只是轻轻一抵,艾丽卡就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整个身体都开始剧烈地打颤。
“不过……就让我看看,”翔太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充满恶意,“高贵的欧洲屁眼,和我这根低贱的肉棒,到底哪个更坚强吧。”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有任何迟疑!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腻的皮肉撕裂声响起。
翔太猛地向下一沉腰,那根坚硬如铁的粗壮肉棒便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毫无缓冲地、一举贯穿了那层薄弱的防线!
“啊——呃!”
一声凄厉的惨叫被硬生生堵死在喉咙里,艾丽卡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劈中,猛地向前弹射了一下,随即又被翔太按住腰的手掌死死压回。
她的双眼瞬间瞪大,瞳孔因极致的惊骇而缩成了两个小点。
太大了……太粗了……
那是一种仿佛要将她整个人从中间活活撕成两半的剧痛!
滚烫的龟头粗暴地撑开紧致的穴口,碾过敏感脆弱的肠壁褶皱,势不可挡地向着她身体的最深处挺进。
然而,就在那撕裂般的痛楚达到顶点的刹那,她那被长期调教、早已食髓知味的淫贱后庭,却本能地开始了背叛——紧绷的内壁在剧痛之后,竟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分泌出滑腻的肠液,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主动地、贪婪地将这根侵犯它的凶器一口口吞吃下去!
这种感觉,真是久违了。
翔太那硕大的肉棒就这么被她早已经饥渴难耐的肛门一口吞吃殆尽,直到整根没入,紧实温热的阴囊“啪”地一声,紧紧贴合在她颤抖不止的臀瓣上。
他停下了动作,就这么保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让她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一根“低贱”的肉棒撑满、填塞。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软肉是如何痉挛、收缩,又是如何紧紧吮吸着他的柱身。
艾丽卡的脸死死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指甲早已抠破了身下的丝绸床单,身体在剧痛和一种无法言喻的、从后庭深处涌起的屈辱快感中不住地颤栗。
她的骄傲,她的尊严,连同她那所谓高贵的血统,在这一刻,都被这根插在她屁眼里的硬屌,彻底、无情地粉碎了。
先前极度的羞愤、暴怒、被触及逆鳞的疯狂,以及深藏在愤怒之下的恐惧,这些情绪在翔太感知力的天赋面前洞若观火。
即便脸上浮现出愤怒的潮红、满是屈辱的泪痕,可她依然乖乖地趴跪在床上,浴衣滑落,露出白皙的后背和挺翘的臀部——因为他还察觉到了另一种情绪,欲望,压抑许久,现在终于要爆发的恐怖欲望,会像汹涌的暗潮把所有人都卷入其中。
翔太看着艾丽卡在自己的淫威下渐渐沉沦,甚至超乎了自己的预料。
他俯身贴近她的耳畔,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既然你都一直抱怨那里不舒服,那这次就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说着,他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黏腻的肠液,发出暧昧的水声;每一次挺进,又都狠狠地碾过敏感的肠壁,逼得艾丽卡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声娇喘。
翔太有意放慢了节奏,用九浅一深的功法来折磨她。
每当他整根没入时,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重重地撞击在她的肠道深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在抽出时,又会仔细研磨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让她浑身酸软,几乎支撑不住。
"好吧好吧……你这混蛋,我承认我们白女是这样的……"艾丽卡咬着牙,断断续续地说道。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喘息,显然是被操干得意乱情迷了。
"有人认为这样是出于宗教的缘故……为了避免婚前性行为……"她努力想要找一些理由来解释自己的这种癖好,但很快就放弃了。
"现在我知道了……该死的,因为是肏屁眼确实,啊……他妈的,我真的很需要这个……"
听到她终于诚实地承认了自己的欲望,翔太不禁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看着她被情欲冲昏了头,浑身泛着情潮的红晕,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去了!一库一库!"艾丽卡突然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都开始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肠道猛地一阵收缩,死死地绞住了翔太的肉棒,仿佛要将它榨干一般。
翔太感受到了那股熟悉的快感,她已经到了高潮。
他低吼一声,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浇灌进了她的肠道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得艾丽卡整个人都在颤抖,她发出一声痛苦而又欢愉的尖叫,仿佛被烫伤了一般。
高潮良久,她才软绵绵地倒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喘息不止。
翔太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操得神智不清的模样,知道她的身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艾丽卡的呼吸依旧急促,胸膛随着每一次吸气剧烈起伏,金色的发丝因为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
她空洞而失焦的眼神,随着翔太温热的手指轻轻梳理她漂亮的浅金发,渐渐重新聚焦。
那只手掌的动作与之前粗暴的掠夺截然不同,缓慢、顺滑,像是在抚平一匹受惊烈马的鬃毛。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鼻尖一酸,泪水毫无征兆地涌了出来。
好奇怪,明明好不容易才重获自由的,感觉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破碎掉了。
她回忆起之前作为傀儡的生活——明明饿了,只能吃他叼着的东西,为了生存她可是无可奈何地适应了这种事;渴了也是,如果不是精液,就只能喝他含着嘴里的水和唾液,基本的吃喝就是不断地在凌辱和恶心她……
哪怕上厕所这种私人的事情,也必须喊上那个男人抱起她的大腿,连擦都是他来做,这么羞耻的事情明明都坚持过来了。
对了!就连洗澡的时候也是,必须要他帮忙擦拭身体,把她浑身上上下下摸了个遍,那个男人明明无时不刻都在猥亵。
明明吃喝拉撒都离不开这个人了,如果有什么困扰的话,为什么不愿意去找他来解决呢?
这个强大到宛如被神明选召的男人,自己怎么就是固执地不愿意去承认他的丰功伟绩呢?
她呜咽着,声音颤抖得像是风中摇曳的烛火,终于提出了自己的困惑,声音细若蚊吟:“以前那个骄傲的艾丽卡……要死掉了……我求求你,把她救回来……好不好……”
翔太低头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甚至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复杂神色。
他没有嘲讽,也没有讥笑,只是沉默了几秒,发动了自己窥探人心的天赋,然后用一个她从未听过的、近乎温柔的语调回道:“已经不用再害怕了。”
他的手掌从她的发丝一路滑到后颈,轻轻按着她,让她的额头抵在自己的胸膛。
艾丽卡能听见他稳定而有力的心跳声,在这个末日世界里,这种声音几乎比任何誓言都更能让人产生依赖感。
这种被完全理解的感觉,就是艾丽卡一直想要的。
她的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浴袍,泪水浸湿了胸口的布料。
身体还残留着被贯穿后的酸麻与钝痛,肠道深处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团滚烫精液的存在——它们在她体内缓缓流动,带着一种属于翔太的、无法驱散的灼热感。
那是一种屈辱,也是一种奇异的踏实。
翔太没有急着抽离,只是用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那双手曾经粗暴地掰开她的臀瓣,将她彻底贯穿,如今却温柔得令人心慌。
艾丽卡恍惚地意识到,这个男人不仅能摧毁她的骄傲,也能轻易地让她依赖上这种摧毁之后的“庇护”。
她本能地蜷缩起双腿,脚趾在床单上轻轻蜷曲又松开,像是在确认自己依旧完整。
翔太察觉到她的动作,微微收紧手掌,像是在无声地告诉她——她现在是安全的。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了汗水与体液的气息,暧昧而真实。艾丽卡闭上眼,任由自己在这种复杂的情绪中漂浮,不去分辨这是救赎还是另一种囚笼。
……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艾丽卡正坐在窗边的扶手椅上,手里捧着一本医学期刊。
她穿着那件标志性的灰色立领军装,修长的双腿交叠着,靴尖有节奏地轻轻点地。
表面上看,她依旧是那个高傲的容克贵族后裔,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段时间来她的内心经历了怎样的变化。
门外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艾丽卡的耳朵微微一动,指尖不自觉地捏紧了书页。但她强迫自己保持镇定,连头都没抬一下。
"我回来了。"翔太推开门,身上还带着外面战斗后的血腥气。
他的外套上沾着几处暗红的污渍,富士山的丧尸已经绝迹很久了,他显然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帮助其他聚落清理感染者。
艾丽卡这才慢悠悠地抬起眼皮,用那种惯常的、居高临下的眼神扫了他一眼:"哼,看来你还没被那些低等生物撕成碎片嘛。真是遗憾。"
翔太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脱下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故意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怎么,担心我了?"
"谁、谁会担心你这种野蛮人!"艾丽卡的脸颊微微泛红,猛地别过头去,"我只是觉得你要是死了,我就得重新找个研究用的小白鼠,太麻烦了。"
翔太轻笑一声,没有戳破她的谎言。
他早就注意到茶几上那杯还冒着热气的红茶,还有旁边那盘精心摆好的三明治——全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准备的。
"哦?那这是什么?"他故意拿起一块三明治,"我记得某人说过'绝不会伺候低等种族'?"
艾丽卡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却依然强硬:"那、那是你那个低级的猫娘老婆多做的!我只是不想浪费食物而已!"
翔太咬了一口三明治,故意发出满足的叹息:"真好吃。看来芽衣的手艺进步了不少啊,她上次差点用罐头把我们家的微波炉炸掉,还记得吗?"
艾丽卡的脸更红了,她猛地站起来想离开,却被翔太一把拉住了手腕。
两人的距离突然变得极近,她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的血腥味,但那不重要,她在意的只是从下半身随着汗臭飘出来的,那种曾经令她厌恶、现在却莫名安心的味道……
"放开我!你这个——"
"某人的撒谎技术退步得厉害呀——你想我了吗?"翔太突然问道,声音低沉而直接。
艾丽卡的身体僵住了,所有的毒舌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嘴唇颤抖着,最终只是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笨蛋。"
翔太满意地笑了。
他太了解她了——这个口是心非的女人,表面上依旧高傲刻薄,实际上早已在心底承认了他的强大,甚至开始依赖他的存在,应该说,像她这样信奉丛林法则的人,自始至终都是慕强吧。
"今晚,"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身走向门外,他要去家里的温泉池里好好放松一下,"洗干净等我。"
艾丽卡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咬了咬下唇。那句"谁要等你"在嘴边转了一圈,最终变成了小声的:"......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