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秘密生化实验室的邪恶女干部突然把自己变成了有求必应(2/2)
艾丽卡的身体僵住了。
她保持着站立的姿势,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瞬间被石化的雕像。
她那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变成一种凄惨的、毫无生机的灰白色。
她没有变成超人,又或者神。
甚至没有变成狂暴的丧尸。
她变成了一具……呆立不动的僵尸。一个她口中,连变成丧尸资格都没有的,庸才的最终形态——傀儡。
“滴答……滴答……”
寂静的实验室里,响起了液体滴落的声音。一股温热的骚腥味弥漫开来。
铁灰色的军装套裙下摆,一缕淡黄色的液体顺着她被黑色裤袜包裹得笔直的小腿缓缓流下,在光洁的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可悲的水渍。
这位骄傲的、信奉精英主义的普罗米修斯代理人,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站定不动地,尿了裤子。
这谁能想到啊?还以为boss要开二阶段了呢!
……
十天的时间,足以让一座固若金汤的堡垒从内部彻底易主。
真梦袭击核心实验室的第二天,普罗米修斯实验室内所有的广播和终端,都准时响起了一个略带颤抖却努力保持镇定的少年音。
“……在此向全体成员通告。我的姐姐,代理负责人艾丽卡·冯·提古雷查夫,为推进‘Zion’计划,于昨日勇敢地以身试药。但不幸的是,实验发生意外,艾丽卡小姐的神经系统遭受不可逆转的损伤,现已……永久地进入植物人状态。”
“经由最高权限协议认定,‘Zion’计划将无限期推迟。即日起,普罗米修斯实验室的所有权限,将由我,其唯一的直系亲属,同父异母的弟弟——理玖,正式继承。”
在昔日艾丽卡的办公室里,理玖念完手中的稿子,浑身已经被汗水浸透,他年纪尚小,而且本来就内向,可他就是宁可通宵,也要把翔太交给他的这篇稿子流利地背下来。
翔太就坐在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悠闲地擦拭着一顶从卫兵尸体上缴获的帅气全罩式头盔,而小林芽衣则像一只慵懒的小猫,蹲在办公桌上,这次是真的像猫咪一样了,实验室的工作人员轻而易举地就让她的头顶真的长出了一对毛绒绒的猫耳朵……
房间的角落里,站着一具一动不动的身影。
正是艾丽卡。
因为一时的心血来潮,她被换上了一身洁白的女仆装,灰白色的皮肤和空洞的眼神与这身装扮形成了诡异的反差。
公告发布之后,一切都如翔太计划的那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实验室的大门向外界敞开,但招牌已经换成了“新北泽医院”。
打着人道主义救援的旗号,这里开始接收附近幸存者——用如此雄厚的医疗资源开办一家医院,这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了。
不过真梦本人并没有留下来,她人生中的那些奇妙物语即便是身为天选之子的风间翔太也难以望其项背,就比如这次:她要去把佐藤凛的孩子找回来——据说他正在被一个变种人抚养。
要说没有遗憾那是不可能的,但翔太该有这个自知之明,他不可能让邂逅的每一个女人都爬上他的床,即便这里是日本,即便他是新世界亚当。
翔太以医院的名号将实验室对外开放,只要有过医务工作经验的幸存者全都一股脑地送进去,当然还得算上他之前偶遇的,带着一只连翔太本人都没搜集到的萝莉丧尸的怪人,目的自然是尽其所能的往原本的旧实验室派系里掺沙子。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愿意接受这突如其来的变革。
一些效忠于艾丽卡或旧有残酷理念的资深研究员和主管,私下里密谋,试图联络外部的“内府军”,继续推进他们的邪恶计划……
然而,他们所谓的秘密在翔太感知天赋下,如同黑夜中的篝火般清晰。
处理这些杂音的是三位悄无声息的影子。她们是翔太麾下最隐秘的利刃,代号“猪、鹿、蝶”的对魔忍三人组。
一段时间内,所有异议者都以各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死于丧尸事故”。新北泽医院内部再也听不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今天,翔太坐在院长办公室最舒适的椅子上,双脚惬意地搭在办公桌上。
理玖则像个真正的书记官一样,恭敬地站在一旁,向他汇报着医院最新的物资储备和人员情况。
翔太想帮助理玖稳固位置,就不能让他继续在实验室里无所事事,或者接他回山庄过淫乱的生活,而是要让他真正地参与到纷繁复杂管理工作中,才能培养属于自己的党羽。
幸运的是,理玖做得非常不错,有时候翔太甚至能听到那些新被提拔上来的研究员私下议论“比他那个姐姐做得好多了。”印着卡巴拉生命树的旗帜依旧飘扬,那张巨幅油画肖像也仍在大厅矗立,画中的老人神色依旧,对往日的罪恶与秘密缄口不言,翔太有时会看着他出神好一会儿。
这只老狐狸做事肯定测算无遗,如果艾丽卡不是适格者,那他仅有的两位子嗣……
无论如何,这座昔日进行着灭绝人类计划的罪恶巢穴,如今已经彻底覆灭了。
……
附赠内容:一个大胆的想法
午后的阳光透过温泉旅馆的落地窗,在新北泽山庄最豪华的领主套房内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间翔太斜倚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目光灼灼地审视着眼前不伦不类的造物。
那是一台名为“突袭者”作战机器人,真在被旅店地ai管家哥萝特接管,深黑色的金属外壳充满了冰冷而粗犷的工业美感。
然而,此刻这台杀戮机器的身上,却被翔太恶作趣味地套上了一件明显小了一号的女仆装。
黑色的蕾丝边在坚硬的装甲边缘被绷得紧紧的,胸前的白色围裙堪堪遮住那足以抵挡步枪子弹的胸部装甲,形成一种荒谬而又奇异的色情反差。
“哥萝特,”翔太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转身,趴到那边的桌子上。”
“指令已接收,风间大人。”哥萝特蓝色的光学传感器闪烁了一下,发出僵硬的合成女声。
她没有丝毫犹豫,迈着沉重的金属步伐走到红木办公桌前,依言俯下身躯。
沉重的上半身压在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那被女仆短裙包裹着的、由厚重合金构成的浑圆臀部,就这么高高地挺翘在翔太面前。
翔太的呼吸微微一滞,一个疯狂而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成型。
他的天赋荷尔蒙爆发让他的性欲如同永不熄灭的熔炉,而新世界亚当的本能则驱使他向一切雌性播撒基因。
那么,一个拥有女性AI核心的机器人,算不算“雌性”?
他站起身,胯下早已因为这个念头而肿胀、挺直,将休闲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
他走到哥萝特身后,手指抚上那冰冷、光滑的金属臀部。
触感坚硬而毫无温度,与他掌心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他用力拍了拍,发出“铛”的清脆金属声,这声音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
直接用肉棒硬撼装甲是傻子才会干的事。
翔太的目光在哥萝特的下半身机体上仔细搜寻着。
他的手指异常灵活,沿着装甲接缝一路向下探索,终于在两片臀部装甲的交汇处下方,发现了一个巴掌大小、布满螺丝的圆形维护舱盖。
“就是这里了。”他低语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从工具箱里找出扳手和螺丝刀,开始拆卸那些紧固的螺丝。
金属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一颗颗螺丝被拧下,掉落在地。
最后,他将螺丝刀的扁平端插入舱盖缝隙,双臂肌肉贲张,用力一撬!
“咔哒——”一声,厚重的圆形舱盖被猛地掀开,露出了内部复杂的线路和散发着微弱蓝光的能量管道。
一股机油和冷却液混合的气味扑面而来。
内部空间狭小而杂乱,根本没有可供他那粗壮硬屌插入的余地。
但这难不倒翔太。
他转身走进套房自带的厨房,片刻后,拿着一大块从储藏室里翻出来的、足有冬瓜大小的半透明魔芋(konjac jelly)走了回来。
这是末日前温泉旅馆常备的食材,质地Q弹而柔韧。
翔太将这巨大的魔芋块放在地上,用水果刀在中间挖出一个深邃的孔洞。
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费力地将这块“人造骚屄”塞进哥萝特被打开的维护舱里。
柔软的魔芋被坚硬的线路和管道挤压,变形,最终严丝合缝地填满了整个空间,只留下中央那个湿滑诱人的洞口。
“准备工作完成。”翔太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的裤子。
那根因为长时间的等待而愈发坚硬滚烫的肉棒弹跳出来,性压抑的龟头饱满狰狞,青筋在粗壮的屌身上盘根错节地爆起。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只是吐了口唾沫在自己的龟头上抹了抹,便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魔芋的洞口。
“哥萝特,报告机体状态。”他一边缓缓挺腰,一边命令道。
“正在进行自检...警告,侦测到未知有机物侵入动力核心维护仓...压力读数异常...温度正在上升...”
冰冷、湿滑、紧致。
这是龟头顶入魔芋时的第一感觉。
不同于任何女性的温热屄穴,这是一种带着无机质感的冰凉包裹。
翔太闷哼一声,腰部猛然发力,整根粗壮的阴茎没入其中!
魔芋被撑得向四周扩张,紧紧挤压着内部的线路,一些细小的电火花在透明的胶质中一闪而逝。
“啊...”翔太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开始缓缓抽动,坚硬的屌身在冰凉紧实的魔芋甬道内摩擦。
每一次进出,都带动着那块巨大的魔芋在哥萝特的机体内部蠕动、挤压。
随着抽插的动作,哥萝特冰冷的金属外壳和关节,发出“铛”、“铛”的、富有节奏的闷响,仿佛是在为这场荒诞的性事敲响伴奏。
哥萝特的光学传感器开始不规律地闪烁起来,合成语音也变得有些断断续续:“警告..检测到体外有机物,伴随高频次、高强度的物理冲击...不规则共振...核心温度...超出安全阈值...滋...滋...无法识别........”
翔太完全没有理会她的警报,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汗水从他额头滑落,滴在哥萝特黝黑的装甲上,瞬间蒸发。
他能感觉到,随着他剧烈的抽插,那块冰冷的魔芋正在被他的体温和摩擦产生的热量逐渐捂热,变得更加柔软、湿滑。
他那坚硬滚烫的肉棒在其中横冲直撞,每一次都仿佛要捅穿这人造的穴道,直抵最深处的动力核心。
他双眼赤红,只剩下最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征服欲和播种欲。
……
这事连翔太都没有想到。
哥萝特的机体发出一阵低沉嗡鸣,维护仓的内部亮起了淡蓝色的光。
紧接着,几股高压的洁白泡沫从舱壁的喷口中喷出,迅速将那块被翔太的肉棒搅得支离破碎的魔芋块填满包裹。
泡沫翻涌着,发出“咕嘟嘟”的声音,将残渣与混浊的精液裹挟在一起,像女人高潮时喷涌的淫水一般,从敞开的舱口缓缓溢出,沿着合金大腿的弧面流下,滴落在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浓稠的白色精液在泡沫中被冲刷成细丝状,牵连着魔芋碎屑,坠落时还带着拉丝般的黏腻感,凄惨地被排出。
翔太扶着桌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射出的瞬间,他的脑中曾有一丝荒谬的期待,或许新世界亚当的基因会让这台机器产生某种变化。
然而现实是冷酷的,这一切只不过是糟蹋了一块食材。
那股短暂的征服感退去后,他的脑袋被一阵空虚填满,熟悉的贤者模式如潮水涌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弄得狼藉的现场——地板上、装甲缝隙间、自己大腿内侧全是精液和泡沫的混合物——忍不住摇头,苦笑了一下,精虫上脑啊……真是。
正当他转身想拿毛巾擦拭时,目光无意间扫过那仍然敞开的维护仓上方。
那里,一根粗壮的橡胶管道沿着机体的脊椎延伸,表面刻着能源流向的符号和警示标识。
翔太眯起眼,这不是输油管道吗?
根据哥萝特的构造图,这条能量通路的功能,几乎等同于普通人的消化道——吸收、传输、转化,最后供给核心。
而更让翔太心头一紧的是,这根管道的接口位置,恰好就在刚才临时“机械穴”的正上方,几乎只隔了一层舱壁。
也就是说,如果他能设法打开那里的防护,就等于直接进入了哥萝特的“内部进食口”。
他的脑中闪过一个极端而带着病态的念头——如果把精液直接注入这个通路,会发生什么?
会不会被机体当作能量源吸收?
或者……在AI的逻辑里,这会不会被记录为一种“喂食行为”?
翔太抬手抹去唇角的笑容,目光重新凝在那根管道上,眼神逐渐变得炙热而危险。
刚才的失落感被新的兴奋感淹没,体内的荷尔蒙再度躁动起来。
他伸手抚过哥萝特冰冷的脊背,指尖沿着金属缝隙滑向那根橡胶管道,感受到一丝微弱的震动——那是能源流动的脉动声,很像人类的血液循环。
“哥萝特,关闭能量通路的外部防护。”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蓝色的光学传感器闪烁了一下,哥萝特的合成音随之响起:“确认指令……警告,该操作可能导致能源系统失稳……是否继续?”
翔太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继续。”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气压释放声,橡胶管道缓缓滑开,一段闪着油光的接口裸露出一截来。
翔太看着那宛如深邃黝黑的开口,脑海中已经描绘出接下来的一切——冰冷、紧致、会将液体吞咽下去的机械“喉咙”正等待着他的喂食。
等等,喂食有从消化道下段喂食的吗,
翔太低下身,双手撑在哥萝特冰冷的金属臀部上,将那段暴露在外的能源循环管路拨开。
接口周围的橡胶密封圈泛着油光,里面是一段漆黑而柔韧的管壁,宛如人类的直肠入口,微微收拢,随着机体运作而轻轻脉动。
他握住自己早已重新勃起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跳动着,沿着冠状沟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沿着粗壮的茎身滑落,滴在接口边缘,发出轻微的“嗞”声。
翔太缓缓顶上去,龟头的前缘压迫着那圈橡胶密封,接口微微凹陷,随后被撑开,一股冰凉包裹住龟头的热感突然而至。
“嘶……”他倒吸一口气,缓慢往里推送。
管壁内部紧致得惊人,像是一道道有弹性的环形括约肌,不断收缩挤压着他的龟头和茎身。
随着深入,橡胶与合成纤维的摩擦带来一种奇异的细腻触感,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内部柔壁顺着脉动贴合过来,像在不情愿地吞纳异物。
哥萝特发出一声低沉的系统提示音:“检测到外来物进入能源循环系统……异常输入……调整内部压力。”随即,翔太感到那管壁忽然收紧,像在试图将他推出去。
但他反而双手加力,腰部猛地一送,整根肉棒被完全吞没,龟头顶到接口深处的阀门,发出闷闷的“啵”声,仿佛突破了某道屏障。
内部的温度逐渐升高,仿佛机体系统识别到了入侵,开始向该段通路输送热循环液。
那液体的温热包裹感,让翔太有种在活体肠道中抽插的错觉。
他开始缓慢抽出,又猛然插入,机械与肉体的结合发出黏腻的“咕唧”声,每一次深顶都让接口的防护圈被撑得变形。
节奏逐渐加快,他的腰胯不断拍击在哥萝特冷硬的金属臀板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与内部湿滑的吮吸感形成极度反差。
翔太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那道机械喉咙中进出,透明液体顺着接口溢出,被滴落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可闻。
呼吸急促到极点,他将哥萝特的腰部死死按住,腰部猛抽数下后,整根肉棒深埋到最深处,龟头抵着能源阀门剧烈脉动。
下一秒,灼热的精液如喷涌般涌出,直接注入能量循环系统深处。
内部的传感器似乎感应到了高压液体的灌入,通路壁猛地收缩,仿佛在贪婪地吮吸,将每一滴精液都往深处送。
哥萝特的系统提示音被数据洪流打断,发出几声断续的合成呻吟:“能…量…输入……数值……异……常……” 随着最后几股精液喷出,翔太缓缓抽出肉棒,龟头依旧硬挺,沾满了机油与精液混合的黏液。
接口则缓慢收拢,溢出几缕乳白色的液丝,沿着金属脊背蜿蜒而下,滴落在地面上。
他盯着这一幕,心跳依旧急促,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没想到这也能行,还真是被他叩开了新世界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