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网络仍在丧尸疫情下运行,但已经全是肆无忌惮的色情直播(2/2)
酒精似乎击溃了她最后一道理智的防线。
她摇晃着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摄像头,看着窗外灰败的世界。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翔太瞳孔猛缩的动作。
她缓缓地,将穿着黑色蕾丝内裤的浑圆屁股,紧紧地贴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透过薄薄的蕾丝,可以清晰地看到她臀肉被挤压后显露出的诱人形状。
她似乎在感受着玻璃的冰凉,又像是在用这种方式向这个死寂的世界展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引以为傲的资本。
接着,她伸出颤抖的手,探入身前,隔着衬衫,握住了自己丰满的乳房,开始缓缓地、绝望地揉捏起来。
她的身体开始轻微地扭动,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渴求。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求救了。
这是一个成熟女性在末日绝境下,精神崩溃,被原始欲望和求生本能彻底支配的真实写照。
翔太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手已经不自觉间把裤子脱了下来……
“お许して下さい!何でもしますから!”(请你原谅我吧!我甚么也愿意做!)投影屏幕上,那个被困在公寓里的女人,正用一种近乎绝望的姿态表演着自己的色情秀。
她那张姣好的脸庞上混杂着羞耻与决然,薄薄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她强迫自己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双手探入被汗水浸湿的衬衫,有些笨拙地揉捏着自己挺翘的嫩奶。
指腹的每一次画圈,都让那两点粉红的乳尖战栗着变硬。
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地滑向下方,毫不犹豫地扯开湿透的内裤,探入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
镜头虽然有些模糊,但依旧能清晰地看到她修长的手指在那肥厚饱满的大阴唇之间拨弄,很快,两根手指就带着黏腻的水光,毫不怜惜地捅进了自己紧致的骚屄里。
“啊……嗯啊……”她发出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哭腔,更像是在忍受痛苦,可她明明应该在感受欢愉。
随着手指在穴内愈发快速的抠挖搅动,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打颤,浑圆的屁股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迎合着自己的侵犯。
晶莹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陈旧的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这幅景象,正是点燃翔太欲望的导火索。
目光依旧贪婪地锁定在屏幕上那个自慰的女人身上,感受着她散发出的绝望与情欲。
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床头,双腿张开,那根因为天赋而显得格外粗壮挺直的肉棒,早已离开了家居裤的束缚,龟头因为极致的充血而爆起狰狞的青筋,正随着心跳一下下地脉动着,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趴在他腿边的芽衣,那双纯真的紫色眼眸又被主人浓重的欲望所吸引。
她本能地理解了主人的需求,不需要任何命令,便主动地爬了过来。
她的小脸凑近那根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的巨物,伸出小巧柔嫩的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肉柱。
“唔……”芽衣的小手对于翔太的尺寸来说显得有些纤细,但她还是努力地用双手将其包裹住,然后笨拙地、却又无比认真地上下套弄起来。
温热滑腻的掌心皮肤与坚硬的肉棒摩擦,发出轻微的“唰唰”声。
“我说那个小林同学啊,刚才我在脱裤子的时候你有偷看罢?”
这年头,真是连撸管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了。
翔太惬意地眯起眼睛,一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芽衣柔顺的头发,像是在安抚一只乖巧的宠物。
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屏幕,看着那个女人愈发沉沦的表演,胯下的快感也愈发强烈。
芽衣似乎感觉到了主人身体的紧绷,她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那根发紫的硬屌在她的手中愈发肿胀,顶端的马眼已经开始溢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顺着柱身滑落,将她的手掌弄得一片湿滑。
“嗯……啊……嘛!”翔太的喉咙里发出了压抑的喘息,他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岩浆正在小腹中汇聚,即将喷薄而出。
就在他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芽衣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抬起头,那张纯洁无瑕的脸上带着一丝渴求,张开了她红润饱满的嘴唇。
她没有丝毫犹豫,俯下头,将那硕大、跳动着的龟头整个含进了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
“咕啾……”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芽衣的口腔被瞬间撑满,她努力地吞吐着,粉嫩的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试图取悦她的主人。
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敏感的顶端,带来了比手掌强烈数倍的刺激。
“いいよ、来(こ)いよ(好啊,来啊)”翔太再也忍不住,他一把按住芽衣的后脑勺,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呜!!!”芽衣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闷哼,整根巨物几乎要贯穿她的食道。
她被动地承受着主人的冲撞,双眼因为生理性的刺激而泛出泪光,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更加努力地吮吸着。
随着一声低吼,翔太的身体剧烈地颤栗起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蕴含着强大生命能量的白浊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流般,猛烈地喷射进芽衣的喉咙深处。
那精液甘甜如蜜,带着奇异的芳香,是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疯狂的琼浆。
芽衣的身体也随之打颤,她用力地做着吞咽的动作,将主人的恩赐一滴不漏地全部咽下,然后再仔细吮出残留……精液撞击喉咙的闷响在安静的车厢内显得格外清晰。
释放过后,翔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的燥热迅速褪去,进入了贤者模式。
他抽出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芽衣乖巧地伸出舌头,将残留在上面的精液舔舐干净。
冷静下来的大脑开始重新思考。
为什么自己可以如此轻易地接入别人家的摄像头?
这不合常理,就算是末世,私人网络也不是公共厕所。
当他回想起哥萝特转播时提到的“求救信号”时,一切都豁然开朗。
这个女人,的确是在求救。
但她求救的方式,就是出卖自己的色相。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食物和水了,所以她主动开放了自己的网络,在公开网络进行色情直播,用这种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将自己的身体作为商品,希望能吸引到附近的、有能力的幸存者。
她是在赌。
赌来的是一个还算过得去的买家,而不是一群将她分食殆尽的饿狼。
想到这里,翔太心中因为偷窥而产生的罪恶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是她自己选择的道路,就算是吸引来了强盗集团,成为他们的玩物,也总比一个人在公寓里活活饿死要好……吧?
这种事情发生过很多回了,不只是灾变之后,应该说既然很多偏远地区都有“夜爬”这样的事,而在发达的地区“援助交际”就更普遍了。
翔太摇了摇头,不再胡思乱想,也不再去想那个女人的命运。
他伸出手,在投影屏幕上轻轻一划,那充满绝望诱惑的画面瞬间消失,恢复了漆黑。
他们依然还在赶路。
房车依旧在空旷的公路上飞驰,平稳得仿佛行驶在末日前的坦途上。
电动机在转动时寂静无声,只有窗外飞逝的漆黑一片的城市,在无声地诉说着这个世界的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