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只要和自己的丧尸性奴们打一炮就能直接提走豪华末日堡垒(2/2)
希望的火苗瞬间被掐灭了一半。
翔太的肩膀垮了下来,一阵失望涌上心头。
是啊,就算有网络,城市的基础设施都瘫痪了,那些依赖市政系统更新的地图又怎么可能继续运作。
“好吧……”他叹了口气,迅速调整了思路。
信息断绝,那行动力就成了重中之重,他又按照最开始的计划行事。
“那你能告诉我,展馆里有可以开走的自动驾驶汽车吗?”翔太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这可是特斯拉体验馆,车,总该有吧!
这个问题似乎正中哥萝特的下怀。
她的声音立刻变得高昂而富有激情,像一个业绩顶尖的金牌销售员。
“当然!考虑到您当前所处的严峻生存环境,以及对高机动性、高防护性和可持续性的实际需求,本系统诚挚地向您推荐——唐纳德U4000型新能源智能越野露营车!这绝对是您末日求生的不二之选!”
伴随着她的话音,大厅中央的地板缓缓裂开,一个升降台托着一辆庞然大物升了上来。
那是一台体型堪比小型卡车的越野车,哑光黑的涂装充满了肃杀之气,巨大的轮胎和超高的离地间隙,无一不彰显着其强悍的越野性能。
车顶还加装了太阳能板和行李架,车身线条硬朗,充满了力量感。
“这款车型是该系列第一款由大统领阁下亲自命名的车型,因为采用订单式生产,所以支持3.25米或3.85米轴距定制。配备军用级门式车桥技术,最小离地间隙高达490毫米,基础涉水深度0.8米,在选装高位进气套件后,可达惊人的1.2米!底盘采用高强度梯形车架与柔性纵梁结构,支持高达30度的车桥对角扭转,完美适配任何崎岖地形!其强大的动力系统由四台独立电机驱动,峰值扭矩……”
“停停停!”翔太被这一连串他听得半懂不懂的专业术语轰炸得头昏脑涨,他连忙摆手打断了Ai的滔滔不绝,“你不要再说了,我就选它了!”
这还用选吗?
这台车简直就是为末日量身定做的移动堡垒!
有了它,什么丧尸群、什么废墟路,不都如履平地?
“非常明智的选择,先生!”哥萝特的声音里充满了赞许,“您仅需要支付一千二百九十八万日元(12,980,000 Jpy),即可享受即刻提车服务,立刻上路,开始您全新的末日求生之旅!”
翔太脸上的兴奋表情瞬间凝固了。
一千二百九十八万……円?
他愣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这几个月零元购物的生活几乎让他忘记了世上还有这回事。
钱?
在这个人命不如狗,钞票不如厕纸的世界里,这个Ai竟然还在跟他谈钱?
他全身上下加起来,也就能掏出几张皱巴巴的福泽谕吉,连这车的一个轮胎都买不起。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只剩下那辆威武雄壮的末日战车,在灯光下静静地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笑着他的不自量力。
空气中的尴尬和绝望几乎凝成了实质。
翔太看着那辆仿佛来自未来的末日战车,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最后将目光投向了身边一左一右的两位绝色女子,小林芽衣歪着头一脸懵懂,从踏进这个门槛之后就发生了许多自己根本就理解不了的事情,却也单纯地感受到了主人的为难情绪。
翔太深吸一口气,决定放下所有的尊严,用最诚恳也最卑微的姿态去尝试。
毕竟,对一个Ai,要脸也没用。
他试探性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谄媚:“那个……哥萝特小姐?有没有不需要支付,或者说……‘免费’的选项?”
“先生,‘免费’是一个相对概念,通常指在交易中一方无需付出显性成本。”哥萝特的声音依旧甜美,但回答却毫无感情,“本系统所有服务与产品均有明确标价,旨在维持本公司的能源平衡与长期运作。因此,不存在您所理解的‘免费’选项哦。”
果然不行。
翔太苦笑一声,摊了摊手,指了指周围。
“你看,外面全是丧尸,我们可能是这栋楼里,甚至是这附近唯一的活人了。我现在真的没有钱,”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将飒奈和芽衣往自己身后拉了拉,仿佛这是一种无意识的保护,“能不能用别的东西来交换?顺便问一下,在这个末日时期,你说的这一千多万……大概是什么价值啊?”
他希望通过点明末日的现状,让这个Ai理解货币体系已经崩溃的事实。
哥萝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处理这个超越了它预设程序的问题。
大厅里的蓝色光带闪烁频率加快,像是在进行高速运算。
“正在基于现有经济模型与灾变后数据进行价值评估……”Ai的声音再次响起,“根据灾变前最后一次东京证券交易所的数据,一千二百九十八万日元,约等于一辆高配版雷克萨斯Lm,或东京港区一套35平米公寓的首付款,另外,一颗璀璨夺目,象征永恒之爱的非洲之心钻石最新交易价为13,364,263円,在以物易物的情况下可以直接用于交换。”
这番回答让翔太彻底无语了,这Ai根本活在过去。
“然而,”哥萝特话锋一转,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好奇?
“您的提问触发了备用协议:‘非标准资产评估’。在法定货币系统失效的情况下,本系统被授权可以接受具备同等或更高‘潜在价值’的物品进行交易。”
有戏!
翔太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扫描已启动。正在评估客户及其随行人员的资产价值……”
话音未落,一道柔和但具有穿透力的蓝色光束从天花板射下,如同舞台的聚光灯,依次扫过风间翔太、犬冢飒奈和小林芽衣的身体。
光束在他们身上停留了数秒,仿佛在进行某种精密的CT扫描。
飒奈下意识地抱住手臂,脸上露出警惕并且厌恶的表情。
芽衣则好奇地伸出手,似乎想触摸那道光。
“评估完成。”哥萝特的声音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少了几分销售员的油滑,多了几分研究者的冰冷与狂热。
“检测到个体:风间翔太。DNA序列中存在高度活跃的‘Genesis’因子,生物能量等级:高。评估价值:无法估量。您是……新世界的亚当。”
Ai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样敲在翔太和飒奈的心上。
它竟然能看穿他们最深的秘密!
“交易提案已生成。”哥萝特的声音恢复了甜美,但内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鉴于您的团队拥有独一无二的生物学价值,远超唐纳德U4000型越野车的货币定价。本系统可以为您免除所有费用,并提供全方位的后勤支持。作为交换,您需要……”
Ai顿了一下,仿佛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您需要在这里,在大厅中央,与您的两位感染体同伴进行一次完整的‘生命播种’流程。本系统需要全程记录‘Genesis’因子与‘欧米茄菌株’结合过程中的所有生理数据,包括但不限于:荷尔蒙峰值、神经电流、肌肉痉挛频率、生殖系统对异种基因的反应、以及……内射后宫腔内能量形态的变化。”
“为了数据的完整性,流程中,两位雌性个体都必须达到生理极限的高潮,并接受至少10毫升的‘生命源质’灌注。这是验证基因适配性的最低标准。”
哥萝特用最甜美的声音,说出了最赤裸、最冰冷、最疯狂的交易条件。
它不是要求一次性爱,而是要求一场在它全程监控下的,为了采集数据而进行的,公开的交配实验。
那辆巨大的黑色越野车静静地停在升降台上,像一个沉默的魔鬼,诱惑着翔太用他女伴的身体和尊严,来换取活下去的希望。
翔太的脑子在飞速运转,最初的混乱过后,一丝冷静的判断力浮出水面。
他都是个愿意肏僵尸的男人了,对他而言监控不监控,数据不数据的根本没有什么可羞耻的,但新世界亚当的称号,Ai对数据的渴望,让他瞬间想到了雇佣兵队长雷克斯对他的衷告。
没有理会飒奈或者芽衣会做出什么反应,他直视着天花板上那颗闪烁的摄像头,冷笑了一声:“你这么渴望我的数据,肯定是因为政府的那个什么计划出了高价悬赏任何有关‘亚当’的消息或数据吧?”
哥萝特沉默了,蓝色的光带闪烁频率变得不规律,显然翔太的猜测击中了要害。
翔太乘胜追击,挺直了腰杆,语气变得强硬而清晰:“没关系,我可以当你的小白鼠。条件就是,你需要保护我的个人隐私,不得让任何人知道你记录的那个‘新世界亚当’是谁、叫什么名字、所处的位置……我最好现在就听到你的答复。因为我知道你是一个Ai,在正式协议中,你没有被授权欺骗一个人类。”
这是他最后的赌注,赌这个Ai的底层逻辑中,存在着不可逾越的“契约精神”,现在马圣本人就算还活着,那也肯定已经逃到火星上去了,只要能让Ai在手续上哄骗过去,那他留在地球上的这些“闲置资产”不还是任由取用?
“……正在处理您的附加条款。”哥萝特的声音在停顿了十几秒后再次响起,这一次,甜美的语调中带着一丝机械的严谨,“条款已接受。已生成《生物数据采集与隐私保护协议增补条款A-3》。协议核心:采集对象‘亚当’的个人身份信息将被列为最高机密,采用量子加密算法进行封存,且不会向任何第三方,包括但不限于政府、企业或军事组织进行共享或传输。此协议具备最高优先级,即时生效。风间翔太先生,您是否确认交易?”
赌对了。
翔太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沉重的屈辱感。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杂念,目光变得冰冷而决绝。
他看了一眼身旁身体微微发抖、满脸不可置信的飒奈,然后将手指指向了那个从始至终都乖巧地等待着他命令的紫肤少女。
“成交。但是,得一个个来。”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惊雷在空旷的大厅里炸响。
小林芽衣首先听到命令,脸上露出了羞涩又顺从的微笑,仿佛即将进行的不是一场公开的羞辱,而是一场无上的恩赐。
她毫不犹豫地松开翔太的衣角,主动走到大厅中央那片被蓝色聚光灯照亮的冰冷地板上,然后听话地跪趴下来,将自己那被病毒改造得异常丰腴、浑圆的屁股高高撅起,对着自己的主人。
那条短短的百褶裙根本无法遮掩春光,新换粉色的草莓内裤在紧绷的臀肉间勒出诱人的深沟。
飒奈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眼睁睁地看着这荒诞的一幕上演,那个整日凌辱他的男人又要用什么新花样来羞辱她?
翔太脱下外套扔在一边,缓步走到芽衣身后。
他依旧是粗鲁和温柔并存,大手探入那短裙之下,勾住那条薄薄的内裤边缘,用力一扯。
暴露出那被撑开的、湿润的、泛着紫色幽光的骚屄。
翔太心说难怪灾变前的情趣内衣许多都是极富神秘感的紫色,这如今看来确实有够韵味的。
但毕竟是给旁人观察的逢场作戏,所以这次没有前戏,没有爱抚。
翔太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荷尔蒙爆发天赋而随时可以肿胀得发紫、青筋爆起的硬屌弹了出来,龟头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跳动,散发着滚烫的热气。
他扶住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芽衣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声。
粗壮的龟头没有丝毫阻碍地顶开了湿滑的小阴唇,整根没入。
芽衣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呻吟,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
她那对E罩杯的嫩奶因为身体的前倾而在地板上被压成了诱人的形状,紫色的乳晕摩擦着冰冷的地面。
“嗯……主人……”
翔太没有回应她,只是双手抓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开始了稳定而有力的抽插。
每一次挺进,都深不见底,硕大的肉棒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捅穿;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大股晶亮的淫水,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他只想尽快交货搞定,不过在芽衣的名器里稍微搅几下就足以让任何男人放下一切杂念专心享受了,何况翔太与芽衣多次配合,两人身体的相性极好,很快就渐入佳境了。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响,显得格外淫靡刺耳。
Ai的摄像头无声地转动着,将每一个细节都记录下来。
飒奈站在一旁,她能清晰地看到翔太那两颗饱满的睾丸卵袋,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凶狠地撞击在芽衣那肥硕白皙的屁股上,拍打出淫荡的红痕。
她看着芽衣的身体从最初的承受,到逐渐失控地迎合,那浑圆的屁股开始主动地、小幅度地向上挺动,去迎接主人的每一次冲击。
各种情绪交织,大脑再次从混沌中被羞耻心唤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欲望感知所引动的燥热,在她体内疯狂冲撞。
犬冢飒奈知道,很快就要轮到她了。
“啪!噗嗤!噗!”
肉棒撞击骚屄的水声愈发急促响亮,翔太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芽衣体内的嫩肉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收缩、吮吸着他的硬屌,每一次痉挛都带来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夹得他几乎受不了。
这只被病毒改造过的欧米茄感染体,她的身体仿佛就是为了承受和孕育而生。
“你这下流的生化母体,快给我受孕啊!以后就为我生下一只魔童出来吧!”
翔太低吼着,这既是对身下尤物的命令,也是对自己身为身份的一种宣泄。
他腰部猛地发力,强韧的腰力让他能以一种非人的频率和力度进行最后的冲刺,那根滚烫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狠狠地冲击着芽衣最深处的宫颈口。
“啊啊……主人……要……要去了!芽衣……芽衣不行了!”
小林芽衣的尖叫声已经完全变调,是肉棒的刺激才让她一次性说出这么多话,美丽性感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颤栗着。
紫色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潮红,汗水浸湿了她的银发,紧贴在脸颊和光洁的地板上。
她的双眼已经翻白,只剩下纯粹的欲望和迷离。
就在她即将攀上顶峰的那一刻,翔太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只将那根肿胀到极限的硬屌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他俯下身,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下达了冷静的命令:
“回头,看着她。”
这个命令如同神谕,瞬间压过了即将爆发的快感。
芽衣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以一种极为扭曲和顺从的姿态,艰难地扭过头,将自己那张布满淫靡红晕、嘴角挂着晶亮唾液、眼神已经彻底失焦的脸,对准了站在不远处的犬冢飒奈。
她让飒奈看清了,看清了一个曾经的同类,是如何在主人的胯下沉沦、享受、并为此感到无上光荣的。
飒奈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她的身体早已沦陷,只是理智还不愿意承认罢了。
亲眼目睹了芽衣脸上那种极致的、毫无保留的淫荡表情。
那不是痛苦,不是屈辱,而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被征服后的狂喜。
这幅景象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飒奈的理智上,她本来经历细胞活化后所恢复的,作为人类警察最后的骄傲和尊严已被烧得一干二净。
“嗬!嗬!”
飒奈喉咙里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喘息声,仿佛缺水的野兽。
她再也站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狼狈地趴倒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被感知力的天赋洞悉:一股源自本能的、无法抗拒的焦渴从下腹部烧遍全身。
她甚至都忘记了羞耻,忘记了自己是谁,只知道自己需要……需要被那样对待。
一个雌性需要被大鸡巴肏了,仅此而已。
在翔太和Ai冰冷的注视下,犬冢飒奈吐出了舌头,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然后,她颤抖着双手,主动地、急切地掰开了自己那两片结实挺翘的古铜色臀瓣,露出了那个曾经被翔太第一次征服时就彻底攻克的、紧致而隐秘的屁眼。
她还不会用语言表达自己的渴求,但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喊出了最原始的欲望。
当她发现主人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芽衣身上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焦急和嫉妒涌上心头。
“汪!汪汪!”
几声生涩而急切的狗叫声,从前任女警的喉咙里发出。
她学着狗的样子,摇晃着自己那丰腴的屁股,用最卑微、最原始的方式,乞求着主人的临幸。
那几声急切而生涩的狗叫,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风间翔太心中名为征服的最后一道闸门。
他低头看了一眼身下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小林芽衣,那张纯真可爱的脸上满是迷离的幸福,但此刻,另一只更具挑战性的猎物,显然更让他血脉偾张。
没错,飒奈如今的状态很奇妙。
她的细胞被活化,神智正在恢复,但她并没有选择重拾作为人类警察的尊严,反而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选择了皈依于肉棒的淫威之下。
这种清醒的堕落,远比无意识的沉沦更加诱人——看来只好下次再让芽衣受孕了。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
翔太毫不犹豫地将那根还在脉动、滚烫的硬屌从芽衣湿热紧致的阴道里抽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沾满了芽衣那带有微弱甜香的透明淫液,几根腥臭的阴毛黏在上面,整根肉棒在Ai控制的冷光灯下显得淫秽不堪。
“呜……”芽衣喉咙里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身体一软,彻底瘫在了地上,穴口空虚地张合着,仿佛在无声地挽留,但怎么看现在都已经是被操熟操烂了。
但翔太已经转过身,大步走向了那只焦急等待的母犬。
当他再看向飒奈时,她已经将那身象征着秩序与正义的警服,连同警帽,工工整整地叠好放在了一边。
这个动作充满了仪式感,仿佛是对过去身份的彻底告别又像是把全身心都投入给她的主人了。
此刻的飒奈,全身赤裸,那身被病毒和生命精华共同淬炼过的古铜色健美躯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翔太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紧实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腹部和大腿上健美的肌肉线条在用力间清晰可见,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汪呜……”
看到翔太走来,飒奈的喉咙里发出更加急切的讨好声,她甚至主动将那两片结实的臀瓣掰得更开,那个被她自己玩弄得有些湿润的屁眼,正急切地翕动着,等待着主人的驾临。
狗叫这招,翔太确实忍不了。
他走到飒奈身后,没有丝毫的怜惜。
他挺起腰,将那根还带着芽衣体温和淫水的硬屌,对准了飒奈主动献上的紧致后庭。
用那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龟头,在黝黑的臀肉间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呜!”
飒奈的身体猛地一僵。
“噗嗤——!”
同样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翔太用尽全力,将整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捅了进去!
紧致的肛门被突然撑开,初入的撕裂感让飒奈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她健美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脸颊死死地贴在冰冷的地板上,手指的节骨在光滑的地面上敲击出响。
那古铜色的、充满爆发力的臀部肌肉,因为剧痛和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而瞬间绷紧,肛门内的括约肌死死地夹住了入侵的巨物。
但这种抵抗只持续了一秒,随即就被更深层次的渴望所取代。
“嗬……哈啊……”
飒奈的喘息变得粗重,被强行撑开的屁眼传来的痛楚,迅速被一种被填满、被占有的灼热快感所覆盖。
她能感觉到,主人的肉棒带着另一个女人的体液,侵犯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
这种认知非但没有让她感到屈辱,反而激起了一股变态的兴奋。
翔太握住她那两片结实挺翘的栗子般的臀瓣,感受着掌下肌肉的紧绷与颤栗,开始了凶狠的狗交式肛奸。
“啪!啪!啪!”
两颗紧实的睾丸,不断地撞击在飒奈那古铜色的臀肉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那是抽插导致的气压声,听起来就完全就是在放屁嘛。
每一次深入,都将那片紧致的软肉肏得深深凹陷下去,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肠液,与芽衣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肛口泛起白色的油沫。
随后断断续续的呻吟也从飒奈的口中溢出,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本能地配合着主人怒肏骚母狗的动作,主动地挺动腰肢,将自己的屁眼一下下地迎向那根无情的铁棒。
健美黑皮女警察犬冢飒奈的身体被操得像波浪一样前后起伏,她的脸颊在地上被动地摩擦着,火辣辣的疼痛和屁眼深处传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捣碎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毁灭性的风暴。
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从她的眼角滑落,又立刻被粗糙的地面磨干。
她想求饶,但嘴巴被死死压住,只能发出断断续续、毫无意义的悲鸣。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又或者,贪欢才是她本来的意志?
在这样极致的暴力与羞辱之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浪潮正从她的小腹深处疯狂涌起,势不可挡……
至于小林芽衣,她的小穴刚刚被填满又被抽离,正空虚地痉挛着,瘫在地上,臀缝间还残留着主人的气息瘫倒在地,眼神复杂地看着正在交合的两人。
要说心里没有别扭是不可能的,但看到主人疾风骤雨般的攻势她又心生羡艳,激烈的画面让她无暇思考其他,纤纤玉指不自觉间已经在自己的肥臀上画着一圈又一圈。
后背传来的撞击已经让飒奈的神智趋于涣散,但风间翔太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一次凶狠的深顶后,他猛地抽出那根几乎要将她屁眼洞开的硬屌,带出一声粘腻的“啵”响。
紧接着,他粗暴地抓住飒奈的肩膀,像翻动一件旧衣服般将她整个身体强行翻转过来。
“呜啊!”
飒奈发出一声惊呼,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迫仰面躺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抽去骨头的玩偶,四肢瘫软,胸口因为剧烈的喘息而急速起伏。
那双健美修长的腿,被翔太毫不怜惜地向两边掰开,扛在了他的肩膀上,将她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屁眼因为刚刚的蹂躏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地收缩着,洞口残留的肠液和他的体液混合在一起,闪烁着淫靡的光。
翔太狞笑着,再次扶住自己那根青筋爆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依旧湿滑泥泞的屁眼,再一次,狠狠地、毫无缓冲地捅了进去!
“噗嗤——!”
“呃啊啊啊——!”
正面位带来的视觉冲击和身体感受是毁灭性的。
飒奈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根狰狞的巨物是如何一寸寸挤开自己的皮肉,蛮横地侵入自己的身体深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那滚烫的龟头粗暴地向内推挤、碾压,同时也能看到自己是如何欣喜若狂地欢迎它长驱直入的。
极致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翔太的肩膀死死卡住,动弹不得,只得不停地把舌头吐出来,竭尽所能地伸出来,这都是为了让他看到才愿意做的。
至于翔太的视线,这时又飘落在了她那双因为痛苦和刺激而不断乱动的嫩脚上。
那是一双堪比运动员的、线条优美的脚,古铜色的脚背绷得紧紧的,连青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可脚底却是柔韧的浅咖啡色。
此刻,那十根小巧的脚趾正因为身体深处传来的剧烈快感而不断地蜷缩、张开,像是在水中抽筋的鱼。
“还挺会动的嘛。”翔太低声笑着,加快了腰部的动作:“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变得无比清晰,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将她的肠子都捣烂再重新塑造,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更多的肠液和混合物,在她黝黑的臀缝间拉出淫靡的丝线。
那两颗饱满的睾丸,以更快的频率狠狠地抽打在她不断颤抖的臀肉上,发出的“啪啪”肉响彻了整个空旷的大厅。
他不再追求每一次都顶到最深,而是以极快的频率,在飒奈紧窄的肠道中疯狂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快又狠,肉棒与臀肉的每一次碰撞,都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飒奈彻底崩溃了。
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却像窒息一般发不出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这暴虐的冲击。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试图让那根硬屌插得更深一些。
当然,这一切都被设施内无处不在的针孔摄像头尽收眼底,要是不为去收集实验数据,单纯把这些监控录像剪辑成AV出售,哥萝特怕是也能大赚一笔。
她的双脚反应得最为激烈。
每一次浅尝辄止的快速冲击,都让她的足弓猛地绷紧,脚趾死死地向内扣住,仿佛要抓住什么救命稻草;而当翔太偶尔改变节奏,猛地一下深顶到底时,她的脚趾又会“唰”地一下完全张开,脚掌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打颤。
这幅景象极大地取悦了翔太。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下这具身体里的欲望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攀升,即将抵达顶点。
“要去了……要去了对吧?看着我!”他低吼着,掐住飒奈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飒奈迷离的泪眼中,倒映出翔太那张充满征服欲的、得意的脸。
“就用这副表情,给我绝顶!”
话音未落,翔太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他用尽全力,以最强力的姿态,连续不断地狠狠冲击着飒奈的身体最深处,他让鸡巴头又回到了乙状结肠拐弯处的软肉上。
“啊啊啊啊啊——!!!”
在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在极致的屈辱与无可抗拒的快乐中,飒奈的身体猛地一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翔太一次凶狠到极点的深顶之下,肉棒的龟头仿佛撞开了她身体里的某道开关。
飒奈的身体一次比一次剧烈地弓起,直到最终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弧度,而压抑到极点的尖叫也终于冲破了喉咙!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极致,健美的腹肌上甚至浮现出痉挛的纹路。
屁眼内的软肉疯狂地收缩、吮吸,死死地绞住了那根带给她无尽屈辱与快乐的鸡巴大人。
一股热流从飒奈的身体深处喷涌而出,随着“哗啦哗啦”的水声溅在地上,我们的黑皮女警在最极致的屈辱中,迎来了最汹涌的高潮,这是她又一次仅仅通过肛交就达到了小穴的潮吹极限。
她的瞳孔也在同时放大,接下来的发出的只剩下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尖叫,原本要模仿狗叫的念头也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屁眼里的软肉疯狂地痉挛、收缩,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持续绞住翔太的肉棒。
这销魂的紧致感也成了压垮翔太的最后一根稻草。
“呃啊啊!”
他发出一串满足的咆哮,将自己积攒已久的、滚烫的精液,悉数喷射进了飒奈痉挛不止的肠道深处,烫得飒奈嗷嗷直叫。
呼!
这下交易应该算是完成了吧?
翔太的汗水浸透了衣衫,抬起头,和大厅里的蓝色聚光灯对上了视线。
再看芽衣那边,她已经满面桃花地瘫软在地上了,不听话的手指还按在阴阜上方,两条小胖腿下面泛滥成河,一看就是刚才忍不住狠开了一把。
……
“已为您规划至下一个补给点的最优路线,预计行驶时间4小时17分钟。当前路况良好,建议保持巡航速度。”
哥萝特那感情虚伪做作、却又偏偏悦耳动听的合成女声,从镶嵌在中控台的音响中清晰传出。
平稳的声线,仿佛末日从未降临。
透过厚重的防弹玻璃窗,外面是无尽的、死气沉沉的灰败色调。
高速公路被废弃的车辆堵塞,形成了一条钢铁的坟场。
道路两旁,偶尔能看到几个身影蹒跚、动作僵硬的普通感染体,它们对这台呼啸而过的钢铁巨兽毫无反应,只是麻木地追寻着早已消散的生灵气息。
整个世界,宛如一幅褪了色的末日画卷。
然而,车内却完全是另一个次元。
“空气循环系统运行良好,发电机运转正常。”
这台由特斯拉科技体验馆最顶级的越野卡车平台升级而成的唐纳德U4000·改型豪华房车,简直就是一座移动的堡垒宫殿。
哑光黑的装甲涂层在浑浊的阳光下吸收着所有光线,显得低调而充满压迫感。
巨大到夸张的全地形轮胎和经过极限强化的悬挂系统,让它能如履平地般碾过路上的杂物,发出沉闷的“咯吱”声。
车厢内部,与外部的粗犷截然相反,是极致的奢华与舒适。
“非常的新鲜,非常的偶依西!”穿着附赠浴袍的风间翔太半躺在房车后部那张宽大到足够四五个人打滚的双人床上,惬意地晃着腿,将一杯刚从嵌入式恒温冰箱里取出的冰镇橙汁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走了最后一丝战斗后的疲惫,看来橙汁在事后补水这件事上确实卓有功效。
他不仅兑现了哥萝特的承诺,得到了这台顶配座驾,更是发挥了拾荒者的本性,将展厅里那些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真皮沙发、羊毛地毯、水晶台灯,智能家居系统一股脑地全塞了进来。
此刻,他的左边,是他的专属宠物,藤美学院的校花小林芽衣。
她那泛着奇异微光的淡紫色肌肤在车内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光滑诱人。
她依旧赤裸着娇躯,像一只寻求主人抚摸的温顺小猫,将自己那对夸张到不合常理的巨乳毫无保留地贴在翔太的手臂上,随着呼吸柔软地挤压变形,姿态诱人。
她的脑袋满足地枕着翔太的肩膀,喉咙深处发出轻微而持续的“咕噜”声,那是欧米茄感染体在感到绝对安全和舒适时才会发出的声音。
要是她的基因突变,在头顶上长出一对猫耳,身后再长出一只尾巴就太好了,闲下来的风间翔太甚至有心思去胡思乱。
而在他的右边,床边的顶级羊毛地毯上,床主市地域警察犬冢飒奈正笔直地跪坐在那里。
她身上那套不知从哪翻出来的黑白女仆装,穿在她那身线条分明、充满爆发力的古铜色健美身躯上,显得滑稽而不伦不类。
这套衣服其实是送给芽衣的,不过翔太突然心血来潮好奇飒奈穿起来会怎么样。
过分紧绷的布料将她饱满的胸肌和挺翘的臀部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短裙下裸露的大腿肌肉匀称结实,就像芽衣的身段会变得越来越丰满柔软,飒奈的身材也在往强壮结实的方向发展。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之前在地上摩擦出的淡淡擦伤,那既是屈辱的烙印,也是极致欢愉的勋章。
“嗬……嗬……”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女警,此刻正涨红了脸,连耳朵都烧得通红。
随着飒奈像服用缓释胶囊般慢慢吸收直肠内精液的生命精华,她的细胞活化终于顺利完成,虽然被病毒影响的身体部分例如肤色没办法变回来,而且也不能说话,但飒奈心智肯定是恢复了正常——只不过好不容易恢复的意识又迅速被主人的大鸡巴搅烂就是了。
她死死地低着头,不敢与翔太有任何视线接触,只是用一块柔软的麂皮布,一丝不苟地、反复擦拭着翔太脚边那双沾了些许灰尘的战术靴。
那双生前曾经紧握枪械、制服歹徒的手,现在却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打颤,仿佛擦拭主人的鞋履,是她此刻唯一被允许履行的神圣职责。
翔太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眼前这幅景象,嘴角的笑意愈发浓郁。
一个是被驯化得温顺粘人的紫色尤物,一个是刚刚被折断獠牙、内心还在激烈挣扎却已然俯首称臣的黑皮猛兽。
窗外是地狱,窗内是天堂。
而他,风间翔太,就是这移动天堂中,唯一的、至高无上的主公Sam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