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收服黑皮女警假小子丧尸了!(2/2)
这一拳仿佛打在了坚韧的皮革上,发出的声音却异常沉闷。
女警丧尸的身体猛地一弓,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
她那空洞的白眼似乎闪过一丝茫然,喉咙里的嘶吼也变成了短促的嗬嗬声。
有效!
哪怕不使用感知力的天赋他也能察觉到,这具行尸走肉的身体,似乎对腹部的重击有着超乎寻常的反应。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源自生命本能的痉挛。
仿佛她身体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女性的印记,在抗拒着这种粗暴的侵犯。
“原来这里才是弱点吗?”翔太的嘴角咧开一个从容的笑,从最开始那个老鼠一样乞活的幸存者,到现在敢于同丧尸贴身肉搏,这位风间翔太连气场都不觉间霸道了许多。
他抓住了这个机会。
在女警丧尸动作迟滞的瞬间,他再次踏前一步,另一只拳头卷着风声,又一次狠狠地捣在同一个位置!
“咚!”
这一次的腹击力道更重。
女警丧尸的身体像一只被煮熟的大虾,猛烈地向后弓起,双脚甚至离地了片刻。
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股腥臭的黑色液体从嘴角流下。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在承受了这毁灭性的一击后,她眼中的凶光竟然消退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生物性的本能。
她不再攻击,而是转身,用一种比之前更加笨拙和慌乱的姿态,试图逃离这个带给她痛苦的源头。
想跑?
晚了!
一直以来翔太都觉得丧尸是一种悍不畏死的亡灵,而幸存者才是会害怕会恐惧需要逃跑的存在——现在角色互换,他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已经激起他全部征服欲的猎物?
一个箭步冲上前,在女警丧尸逃出没几步时,他从背后猛地一跃,像一头捕食的猎豹,将她狠狠地扑倒在地!
“砰!”
两具身体重重地摔在冰冷的柏油马路上。
翔太强壮的身体完全压在了女警丧尸的背上,将她死死地压制住。
一股淡淡的尸臭混合着她因剧烈活动而产生的汗臭味,钻入翔太的鼻腔。
这股混杂着死亡与生命气息的味道,非但没有让他感到恶心,反而像最强烈的催情剂,让他胯下的硬屌瞬间胀大到了极限,甚至忽略了这家伙竟然仍还有活跃的汗腺这一点。
他感觉到了身下躯体的挣扎,那结实浑圆的臀部在他的胯下扭动着,每一次摩擦都让他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
肉棒越来越涨得难受了,就这样硬挺着实在不妙,反正这也只是丧尸而已,就地肏一顿也没关系吧?
等等,一个完美的念头突然在他脑中成型:办公室里那几捆绳子,不就是为此准备的吗?
他要将她捆起来,像捆绑一头待宰的牲畜一样,然后拖回自己的巢穴。
她将充当他的肉便器,永远见证他在这场斗殴中的胜利。
翔太单手抓住女警丧尸的脚踝,像拖着一袋沉重的垃圾,将她一路从冰冷的柏油马路拖进了办公室。
丧尸的身体在地面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警服下摆卷起,露出那双依旧健美但沾满污渍的小腿。
这番动静终于惊醒了在沙发上沉睡的小林芽衣。
她猛地坐起身,一双迷蒙的紫色眼瞳先是因突然的闯入者而闪过一丝警惕的凶光。
但当她看清是风间翔太,以及他身后那个半死不活的猎物时,眼中的敌意迅速消散。
她歪了歪脑袋,喉咙里发出一声好奇且上扬的“嗯?”声,仿佛在询问主人带回了什么新奇的东西。
翔太没有理会芽衣,径直走到墙角的储物柜,翻出几捆结实的尼龙绳。
征服的快感和原始的性欲在他体内交织成一股狂暴的洪流,除了快点让肉棒吐出精子好平息下去,他现在只想用最直接、最羞辱的方式,来彻底占有这个曾经代表着秩序的躯体。
他将女警丧尸翻过身,让她以一个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丰腴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女警丧尸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轻微抽搐,但已经无力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
翔太抓起绳子,手法粗暴而熟练地开始捆绑。
尼龙绳深深地勒进她古铜色的肌肤,从手腕到脚踝,再交叉缠绕过她的腰肢与胸前,最终形成一个将她四肢攒蹄,牢牢固定在背后的屈辱姿势。
芽衣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翔太的动作。
当她看到那具女警的身体被绳索束缚,呈现出毫无尊严的姿态时,她似乎终于明白了什么,紫色的眼瞳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嘴里发出了几声不可思议的、仿佛恍然大悟般的“噢噢”叫声。
“明明是警察却那么没用!”翔太低声对自己说着,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他扯住女警丧尸那条青色警裙,用力向下一拽,连同里面的白色棉质底裤一同被扯下,露出了那饱满浑圆、因跪趴姿势而更显挺翘的肥臀,以及臀缝间那紧致隐秘的屁眼。
翔太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肿胀到极限的硬屌“啪”地一声弹了出来。
紫黑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可怖,上面青筋盘虬,顶端的马眼正微微跳动着,分泌出清亮的腺液。
他没有丝毫犹豫,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对准了女警丧尸那未经人事,甚至没有事先开发过的、紧闭的屁眼。
他不想让这具肮脏的身体受孕,也根本没去想什么手指开发或者事先灌肠,他只想用最原始的暴力来发泄,毕竟都要淦丧尸了,肠中秽物又怎么可能在意呢?
龟头顶在那紧致的肛门穴口,冰冷的皮肤和滚烫的性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里的肌肉也是非常紧致,龟尖仅仅是稍稍用力,就能感受到那股强烈的收缩力道。
翔太腰部猛地一沉,那饱满的龟头便强行向里挤压。
屁眼的皱褶被撑开,传来了一阵强烈的阻力,健壮结实的身体果然连括约肌都这么带劲。
女警丧尸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剧烈地打颤,喉咙里回应般地发出一阵无意义的“嗬嗬”声,被捆绑的四肢徒劳地挣动着。
翔太低吼一声,手臂青筋暴起,用尽全力再次向前挺进,起初狭窄,很快又豁然开朗!
“噗嗤!”一声沉闷的有些搞笑的气压声响,冠状沟上的触感像是捅破了坚韧的皮革。
那紧致的肛门终于不堪重负,被粗壮的肉茎彻底破坏、贯穿。
红彤彤的龟头带着一股腥膻的骚气,单单是前列腺液就足够润湿大半根鸡巴。
随后便野蛮地捣进了那片从未被开启过的黑暗秘境。
那黑皮丧尸的反应一下子剧烈起来,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高高撅起的肥臀因为肌肉的痉挛而不断颤抖。
“呃,嗬……嗬!”原本低沉的嘶哑喉音立刻高了半度,仿佛强行唤起死体的生气一般有趣。
翔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狭窄温热的肠道正死死地包裹、吮吸着他的硬屌,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无意识的抵抗。
这股被动的绞紧感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舒适地激起了他更加自得的征服欲,这和抽插小穴的触感完全不同。
他喘着粗气,将整根粗壮的无套生肉棒尽数没入,紧实温热的阴囊“啪”地一声,狠狠地撞击在女警丧尸冰凉的臀肉上。
“噗滋……”一声湿滑的声响,风间翔太带着一丝好奇,将自己那根滚烫粗壮的生肉棒从女警丧尸那格外黝黑的屁眼里缓缓拔出。
他本以为会沾上些许污秽,但出乎意料的是,那根红到发紫色的硬屌上面并没有什么脏东西,反而在办公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晶亮细腻的油光。
那紧致的肠道分泌出的体液,像最高级的润滑剂一样,均匀地包裹着他的性器,让那狰狞的青筋和跳动的血管都显得格外湿润诱人。
原来直肠比想象得要干净得多。
翔太在心中暗自惊叹,这条沾满了肛油的鸡巴,简直就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了眼前这具躯体,天生就适合用来承受这种被称为“肛交”的侵犯。
既然如此,那便没什么好顾虑的了!
征服的快感成为了唯一值得追求的目标。
翔太握住自己坚硬滚烫的肉棒,对准那被撑开后微微张合、泛着油光的屁眼,再次狠狠地捅了进去!
“噗嗤!”这一次的进入比初次更加顺畅无阻。翔太的腰部开始疯狂地耸动起来,粗壮的阴茎在温热紧致的肠道内开始了野蛮的挞伐。
他发现,越是激烈地抽插,那狭窄的甬道内就越是顺畅,仿佛每一次撞击都能从肠壁深处压榨出更多的肠液,虽然这条“旱道”远不如芽衣的“水道”滋润,但却也别有一番滋味。
这具早已死去的身体,正在被彻底改造成只为风间翔太服务的肉便器。
那根坚硬的巨物在温热紧致的肠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龟头上的棱角都会狠狠地刮过敏感的肠壁,带起一波又一波难以言喻的、混杂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
“噢啦,真是了不起的女警察啊。”翔太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心中讥讽地想着,守护市民是你的职责吧?
但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废物的无能,才导致了我们这些幸存者现在的窘况!
而且,这幅模样真是不像话呀!
明明是守卫公序良俗的警察,尸变之后的肤色却要比109涩谷辣妹还要黑,真是笑死个人了!
现在,就用你这副引以为傲的身体来好好补偿吧!
在得到雷克斯的明确警告之后,翔太对本就不信任的政府自然更加地反感,这位可怜的女警自然也被性欲冲昏头脑的他所迁怒……
他的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因为想要让她这样自以为是的家伙好好得到教训,翔太恨不得将身下的地板都顶穿。
两颗紧实的睾丸连带着壮实的腰腿不断撞击在女警那古铜色的浑圆臀肉上,发出“啪、啪”的清脆闷响。
女警丧尸被捆绑的身体随着他剧烈的撞击而前后摇晃,那对从警服的包裹下漏出来的小麦色乳房也随之剧烈地晃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噢啦啦啦,尝尝善良公民的肉棒如何啊?”翔太感觉到自己正被她屁眼里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每一点细微的摩擦都清晰可感。
他还能感觉到,那原本只是被动承受的女尸,已经的的确确地在他的挞伐下产生了一丝奇异的变化。
肠壁的肌肉不是死气沉沉的,而是会随着他的抽插,产生一阵阵无意识的强痉挛和收缩,每一次抽送的侵犯都有回应。
那紧致的包裹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越来越紧,除了肠内蠕动,现在已经箍到肉棒根部的括约肌也在跳动着收紧,从头到尾都死死地绞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嗬……呃……啊……”女警丧尸的喉咙深处,开始挤出断断续续、不成调的嘶吼。
那声音不再是之前无意义的嘶吼,而是带上了一丝奇异的、仿佛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的音调。
她的身体反应也越来越大,被绑在背后的双腿不住地打颤,高高撅起的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向上迎合他的撞击。
是痛苦,还是被新世纪亚当的宝贵生命精华所唤醒的本能?
翔太不知道,也不在乎。
但他的确正在初步唤醒这具躯体里残存的人性,或者说,此乃雌性最原始的本能。
这个没用的屁股菊花到是越来越紧了!
“哈……作为奖励,就把我的精华全部射给你了!”
在沙发上,小林芽衣的紫色眼瞳一眨不眨地看着眼前这惊人的一幕。
她看着主人用最原始的方式征服着另一个雌性,那强烈的雄臭气息和支配的欲望,让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翔太感觉到一股热流直冲下腹,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掐住女警丧尸不断扭动的腰肢,按住她那令人着迷的腹肌,将自己的硬屌更深地、狠狠地捅进了她的屁眼最深处。
龟头顶开了最后一层肉褶的阻碍,触碰到了肠腔内柔软的核心,碾压般地抵达乙状结肠。
粗大的肉棒在她温暖紧致的肠道拐弯里疯狂搅动、研磨,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便从他跳动的马眼中猛烈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那温热的肠拐处。
“嗬啊啊啊——!”在精液射入的瞬间,女警丧尸的身体猛地弓起,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喉咙里发出一声凄厉又仿佛带着解脱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只有被中出后的臀部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着。
风间翔太并没有急着把那根还在微微脉动的硬屌从女警丧尸的屁眼里拔出来。
他保持着深深插入的姿势,趴在她光滑紧实的背上,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余韵。
滚烫的精液充满了她温热的肠道,那被撑到极限的肉壁在痉挛过后,依然在一阵阵地收缩、蠕动。
还那道被彻底攻陷的肛门,完全呈现出失守后的凄惨的松弛状态,可内里仿佛在细细品味、吸收这股外来的生命活力。
在肛门深处,肉棒依旧坚挺,没有软下半分,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能感受到肠壁内那些柔软的褶皱带来的细腻摩擦,依旧硬挺着的括约肌不时抽搐着挤压鸡巴根,仿佛还想从中再榨取一点残液。
快感如同温水般缓缓流淌,滋养着翔太尚未平息的欲望。
既然是要把这股积压已久的邪火全都宣泄出去,那就当然要尽兴。
于是不再给她任何反抗的余地。
风间翔太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健美蜜桃臀,腰部猛然向屁眼一沉!
“啊——!”
一声凄厉的、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惊愕的尖叫,从黑皮女警丧尸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
那此前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娇嫩后庭,在瞬间被翔太滚烫而硕大的鸡巴撑开、撕裂。
紧致的屁眼从肛门到直肠都被强行破开,从未有过的剧痛和异物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像是被雷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被捆绑的四肢僵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地板里。
但这份撕裂般的屁眼痛楚,仅仅持续了不到一秒。
紧随其后的,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要猛烈百倍的、毁天灭地般的快感洪流!
那根惩罚她的肉棒,此刻正不偏不倚地碾过她屁眼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那股被吊了许久、积蓄到极限的欲望,就像是被点燃的炸药桶,轰然引爆!
“呜啊啊啊啊——!!!”
丧尸的女妖一般的尖叫变成了语无伦次的哭嚎,她的本能在这一刻被彻底冲垮。
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丧失,她剧烈地痉挛着,小腹一阵抽搐,一股滚烫的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警裙。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疯狂地收缩,喷射出大量的淫水,与尿液混杂在一起,一片狼藉。
而她的屁眼,在高潮的冲击下,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像拥有了生命一般,肛门死力绞紧、肠壁蠕动吸吮,如此尽心竭力地侍奉翔太那根带给她极致痛苦与欢愉的巨物男根,她的身体正在悄然改变。
眼前的香艳画面甚至让翔太恶趣味地想到:自己这样好像是用肉棒来在搅动着一滩如丝绒般细腻的融化巧克力……可怕的鸡巴在她痉挛的屁眼里,感受着那销魂的紧致和湿热,于是便是下一轮的打桩,节奏迅速加快!
沙发上的小林芽衣,那双紫色的眼瞳里,情绪复杂地变幻着。
最初看到主人征服另一个雌性时的兴奋和崇拜,渐渐被一丝不易察觉的幽怨所取代,那是她看到翔太的肉棒在内射后依然坚挺如初,甚至缓缓地开始了新一轮的耸动时,她就像耍脾气的孩子一样吃醋地撅起小嘴。
但那一丝幽怨又随着节奏的迅速加快,女警的凄厉哀嚎而立即改变,一直到第二次有力内射!
这次精浆爆发同时伴随着第三次抽插狂潮的开始,中间完全没有停顿……而且每次都是暴肏女警的肌肉屁眼就是了。
芽衣的态度自然就转变成了深深的、对这根恐怖肉棒的敬畏。
她很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主人如此无穷无尽的宠爱,尤其还是在那么另辟蹊径的地方。
她甚至开始庆幸,此刻承受这一切的,不是自己。
今夜,还很漫长……
又不知过了多久,高速公路检查站的办公室里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撞击声终于平息,那郊外的天际泛起鱼肚白。
第二天清晨,风间翔太是在一阵无比舒适的温热湿滑中醒来的。
他感觉自己那根因为荷尔蒙爆发天赋而彻夜坚挺的肉棒,正被一个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略显笨拙的舌头正在异常仔细地舔舐着龟头冠状沟的每一处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是芽衣吗?
这丫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翔太心中带着一丝慵懒的满足,闭着眼睛,习惯性地伸出手,想去抚摸她的头以示奖励。
然而,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他瞬间清醒。
那不是芽衣柔顺的长发,而是一顶带着硬质帽檐和警徽的、略显粗糙的女式警帽。
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那张深古铜色、带着怪异风情的美丽脸庞。
竟然是那名女警丧尸!
一只货真价实的丧尸,此刻正跪在他的腿间,无比虔诚地、小心翼翼地把他的鸡巴含在嘴里,用她那僵硬却又努力的温柔舌头,为他提供着早安口交服务。
“牙白!”翔太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从沙发上弹坐起来,下身的肉棒也瞬间从那温热的口腔中滑脱。
黑皮美女丧尸见他吓到跳起来,似乎也受了惊吓,立刻停止了所有动作,像一只做错事被主人发现的小狗,倏地低下头,双手还被绑在身后,只是顺从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翔太的心脏狂跳了几下,但他的感知力天赋立刻反馈回来一股清晰的情绪。
没有恶意,完全没有杀戮的欲望,甚至连一丝敌意都没有,只有一股纯粹的、近乎卑微的、忠犬般的顺从。
他一下子想起了昨晚发生的一切——那疯狂的征服,以及那数次毫无保留的肛内射精。
他的目光落在女警身上。
她身上的尼龙绳还紧紧地捆着,警服因为一夜的折腾而变得更加凌乱不堪。
而当他的视线扫过她那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时,他不禁愣住了。
那原本黝黑紧致的屁眼,此刻却红肿不堪,周围的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殷红,仿佛被狠狠蹂躏过的处女地,看起来既淫靡又带着一丝可怜。
看着她这副惨状,翔太的心里竟莫名其妙地生出了一丝于心不忍。
他走上前,解开了绑在她身上的绳子,然后帮她整理了一下那件被自己搞得不成样子的警服。
就在他帮她扣上衬衫纽扣时,一个黑色封皮的小册子从她胸前的口袋里滑落出来。
翔太捡起警察手册,翻开封面,上面贴着一张英姿飒爽的证件照,照片下的名字清晰地写着:地域警察——犬冢飒奈。
犬冢飒奈……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但一个念头突然如闪电般击中了他。
自己毕竟是独自存在时间超过三个月的资深幸存者了,他当然知道丧尸是死体,是行尸走肉,就算受伤,也只是物理上的破损,根本不会有活体才有的炎症反应。
可犬冢飒奈的屁眼,却像被狠狠干了一宿的普通美少女一样红肿了起来……这绝对不是死体该有的样子!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射进去的那些生命精华。
想不到,自己身为“新世界亚当”的精液,竟然还有这种让死体组织重新焕发生机的神奇功效,而且先前疗愈芽衣的伤口也是用这种办法,这也难怪机关和政府会对他这么感兴趣。
好奇心油然而生,翔太要亲眼验证自己的猜想。
他看着依旧跪在地上,低眉顺眼的犬冢飒奈,他带着命令口吻的语气说道:“继续。”
简单的两个字,仿佛是解开某种禁制的咒语。
飒奈那原本僵直的身体微微一颤,然后,她缓缓抬起头。
那双曾经空洞的眼眸里,此刻虽然依旧带着迷茫,却多了一丝可以被解读为“理解”的光芒。
她重新将目光聚焦在翔太那根因为晨勃和刚才的惊吓而愈发狰狞挺立的肉棒上。
她张开嘴,动作比刚才要流畅了许多,像进食的小狗一样伸出巧克力色的舌头,再次将那硕大的、紫红的龟头含了进去。
这一次,除了那种带着死体僵硬感的笨拙舔舐,她的口腔内壁似乎变得更加柔软湿润,舌头也开始尝试着模仿记忆深处残存的本能,笨拙地卷动着,去讨好这根赐予她新生的“权杖”。
搞什么啊!
难道单身十八年的处男真的变成魔法师,现在遇到丧尸危机,自己也变成生命魔法师了吗?
翔太好整以暇地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枕在脑后,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他清晰地看到,随着飒奈口腔的吞吐,她喉咙处发出“咕嘟、咕嘟”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吞咽自己肉棒顶端不断渗出的先走汁。
那张色素沉着的黑亮面颊微微鼓动,每一次深喉,都显得异常卖力,仿佛要将整根鸡巴都吞入腹中。
不得不说,飒奈这样受病毒影响而使肤色化作黑珍珠的状态真是让翔太欲罢不能,这也是昨天他一眼就注意到她的原因。
翔太当然能捕捉到飒奈此刻的情绪——那是一种混杂着服从、渴望和一丝丝初生快感的奇特状态。
她的身体正在本能地渴求着他体内那浓郁的生命的精华。
他伸出手,捏住飒奈的下巴,轻轻抬起头她的头,让她与自己对视。
“就这么好吃吗?那就全都吃下去罢。”
飒奈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困惑,但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她加大了吞吐的频率和深度,口腔里的唾液分泌得更加旺盛,将那根粗壮的硬屌包裹得更加湿滑。
翔太甚至能感觉到她的牙齿在小心翼翼地避开自己的肉棒,生怕造成任何损伤。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死体本能了,这是学习,是进化……
一股惊喜感自翔太心中升腾,他挺动腰身,开始主动地在飒奈的口腔中抽送起来。
那根滚烫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她的喉咙深处,带来窒息般的压迫感,而飒奈只是发出呜咽般的低吟,鲜红的双眼渐渐漫上一层水汽,身体也开始轻微地打颤。
“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
翔太看到飒奈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强烈,那身警服下的胸脯剧烈起伏,原本跪得笔直的双腿也开始微微发软。
高潮即将来临。
就在他即将射精的瞬间,他用手指用力捏紧了飒奈的脸颊,逼迫她无法后退。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这是他霸道气息的基因,毫无保留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嗬!咕……呃……”飒奈的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睁大,但她没有吐出来,而是遵从着主人的命令,如汲取甘露一般,拼命地、大口大口地将那股带着腥甜气息的生命之源全都吞咽了下去。
当翔太抽出自己的肉棒时,飒奈无力地瘫软在地,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色液体。
她剧烈地咳嗽着,但眼神却比之前更加清明、更加灵动了。
她看向翔太的目光中,除了绝对的服从,似乎还多了一丝……依赖和孺慕。
实验成功了。
翔太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随手抽了块破布擦拭干净。
他瞥了一眼沙发,芽衣还蜷缩在自己身旁,呼吸平稳,似乎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像一只安静的猫咪,似乎又一次陷入了静息的休眠状态。
原本的皮下静脉网有了一些奇妙的变化,显然精液细胞活化对她也有某种莫名的影响,让她好好休息吧。
现在不是温存的时候。
他站起身,开始为接下来的旅程做准备。
他从飒奈腰间的枪套里发现一支小巧的警枪。
一把紧凑的自动手枪,子弹比他的格洛克17里的备弹要小一圈,并不通用。
这其实是一支西格—绍尔公司授权日本生产的P230警用手枪,弹容七发,使用7.65mm手枪弹。
翔太不了解也不在乎这些,他只是试着握了握,感觉对于自己来说太轻太小了,不太顺手,于是又把它插回了飒奈的枪套里。
这东西,还是让它的原主人保管吧。
接着,翔太开始仔细搜索收费站内外废弃的警车。
很快,他在一辆巡逻车的后备箱里找到了一把保养得当的新南部M60转轮手枪。
这把枪的子弹和他的格洛克通用,而且转轮手枪的结构即使是身为高中生的他也能看懂,所以翔太毫不客气地将它别在自己腰后。
在搜刮物资的过程中,翔太惊喜地发现,飒奈一直呆呆地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看起来比芽衣还要笨。
但他找到一个结实的登山包,把搜集到的包装食品、瓶装水,可能会用上的杂物还有弹药塞得满满当当,然后让飒奈背上。
她毫无怨言,像个最忠诚的护卫犬,如影随形地跟在他身后。
有了这个帮手,翔太终于可以带上更多之前因为负重限制而不得不放弃的东西了。
最后,他从一辆废弃汽车的工具箱里,挑了一把最大号的管子钳。
这东西沉重结实,在需要保持安静或者节约子弹的时候,它可以用以自卫。
看着满满的背包,腰间的双枪,手中的管子钳,以及身后那个绝对服从的黑皮女警,风间翔太深吸了一口山间的清新空气。
物资已经准备齐全,该回去把芽衣叫醒。
清晨的薄雾散去,阳光普照大地,是时候该重新上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