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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能让母体变成上瘾痴女的特殊体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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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朽与尘埃的气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腥,在私立藤美学院封闭的体育馆内盘旋。

风间翔太握紧了手中削尖钢管充当的长矛,小心翼翼地推开那扇虚掩的铁门。

吱呀的刺耳声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惊起几只藏在篮球架上的乌鸦,它们扑棱着翅膀,从破损的穹顶天窗飞了出去。

阳光像一束束浑浊的探照灯,穿过弥漫的灰尘,照亮了这片狼藉之地。

曾经挥洒汗水与青春的木质地板上,散落着破旧的运动器材和早已干涸的暗褐色血迹。

这里,也曾是末日降临时的屠宰场之一。

翔太的目光扫过每一个角落,来不及对学校经历的如此灾难抒发任何感慨,只是搜寻着任何可能藏匿的危险或是可用的物资。

他的呼吸平稳,长时间的独自求生让他早已习惯了这种令人窒己的寂静。

然而,就在体育馆的正中央,那堆叠起来的蓝色体操软垫上,一抹异样的色彩攫住了他的视线。

那是一个“人”。

或者说,曾经是人。

她侧卧在软垫上,仿佛陷入了无梦的沉睡。

一头不自然的银白色长发如瀑布般铺散开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磷光。

她的身体曲线被扭曲到了一个超乎现实的程度,即使是破烂不堪的藤美学院校服,也无法掩盖那惊心动魄的轮廓。

那件白色的短袖衬衫被撑得紧绷欲裂,因为两团硕大乳房随时都会挣脱布料的束缚。

短裙早已破成布条,堪堪遮住那丰腴得不可思议的肥硕臀瓣,裸露出的双腿修长而匀称,灰紫色的皮肤上,遍布着仿佛活物般缓缓流淌的诡异黑紫色纹路。

政府张贴的告示上面有介绍,是欧米茄感染体。

翔太的心脏猛地一缩,脚步下意识地停住,手中的长矛握得更紧,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这种东西他只在逃亡者的传闻中听说过——比普通丧尸更危险,是行走的病毒温床,是引诱猎物靠近的活体陷阱。

他缓缓靠近,每一步都踩得悄无声息。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种模糊的第六感开始在他脑海中嗡鸣。

没有普通丧尸那种对血肉的狂暴饥饿,也没有幸存者之间常见的恐惧与愤怒。

从这具沉睡的躯体中散发出的,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纯粹的“渴求”。

那是一种如同植物朝向太阳、婴儿寻找母乳般的本能渴望,目标模糊,却又无比执着——它渴望着“生命”,渴望着“温暖”,渴望着靠近任何鲜活的热源。

当翔太走到距离她不足三米的地方时,他终于看清了她的脸。

那张脸保留着惊人的美丽,五官精致得如同人偶,只是毫无血色,灰紫的皮肤让这份美丽显得诡异而妖冶。

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然后,翔太的瞳孔骤然收缩。

是她……小林芽衣。

那个在灾变前,自己只敢在走廊里远远偷看的存在。

成绩优异,容貌绝美,永远是人群焦点的校花。

那个高傲、清冷,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芽衣。

昔日遥不可及的女神,此刻却以这样一种怪物般的姿态,毫无防备地沉睡在他面前。

现实的荒诞与冲击让翔太一时间有些恍惚。

他手中的长矛尖端,不自觉地对准了她起伏的胸口。

说不定只要一下,就能刺穿那颗或许已经不再跳动的心脏,彻底消除这个潜在的威胁。

但他迟疑了。

那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纯粹“渴求”并没有任何攻击性,反而像一种无声的引诱,牵动着他体内属于活物的生命能量。

他甚至能闻到她呼吸间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腐败后的甜香,诡异地令人心安。

矛尖在空中微微颤抖。

杀了她?

还是……

理智最终战胜了冲动。

风间翔太缓缓收回了长矛,压下心中那股莫名的躁动。

一击必杀的把握不大,惊扰这个沉睡的怪物无异于自杀。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具充满致命诱惑的躯体上移开。

他踮起脚尖,如同一只幽灵,悄无声息地在体育馆内移动。

最近莫名觉醒的感知力让他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团蓝色软垫上的“渴求”依旧平稳而深沉,并未被他的行动所惊动。

这让他稍稍心安。

很快,他在一排翻倒的观众席下发现了一个敞开的运动背包。

里面的东西散落一地,几瓶未开封的矿泉水和两罐功能饮料在灰尘中显得格外醒目。

这是末日里堪比黄金的珍贵资源。

翔太不敢耽搁,迅速蹲下身,将这些瓶瓶罐罐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背包里。

拉上拉链的那一刻,他因紧张而略微发酸的肌肉舒缓了不少。

就在他准备撤离的瞬间——

“砰!砰砰!”

突兀的枪声从体育馆外传来,尖锐地撕裂了死寂!

声音在空旷的场馆内激起层层回响,震得穹顶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翔太的神经猛地绷紧,几乎是本能地扑地卧倒,将身体藏在观众席的阴影里。

该死!

是其他幸存者?

还是军队?

不论是谁,枪声都意味着麻烦。

更糟糕的事情发生了。

那枪声,如同唤醒地狱的号角。

体育馆的各个阴暗角落里,传来了令人牙酸的拖拽声和低沉的嘶吼。

几个身影从器材室、更衣间的破门后蹒跚而出。

他们的皮肤腐烂,眼窝深陷,动作僵硬而迟缓,是最常见的普通丧尸。

显然,它们是被之前的动静吸引而来,一直潜伏在此。

七、八只丧尸,被枪声彻底激活,它们空洞的眼眶转向了场馆内唯一的活物热源——风间翔太。

一股股混杂着腐烂与狂暴的饥饿感,通过感知力如潮水般涌入翔太的脑海。

他脸色煞白,立刻起身准备向大门冲去,但已经太迟了。

两只丧尸已经堵住了他来时的路,另外几只则从侧面包抄过来,形成了一个绝望的包围圈。

“嗬嗬……”

腐臭的腥气扑面而来,一只丧尸伸出黑紫色的利爪抓向他的面门。

翔太狼狈地向后一仰,险险躲过,手中的长矛顺势刺出,贯穿了那丧尸的眼窝。

黑血喷涌,那东西无声地倒下。

但另一只丧尸已经扑到了他的侧面,张开满是烂肉的嘴,咬向他的肩膀!

完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股截然不同的“欲望”冲天而起,瞬间压过了所有丧尸的饥饿感。

那是一种冰冷的、充满占有欲的愤怒,仿佛自己的安眠被一群吵闹的虫子打扰,又像是一块珍藏的食物被其他野兽觊觎。

翔太骇然转头,只见体操软垫上的小林芽衣,不知何时已经坐了起来。

她那双紧闭的眼眸豁然睁开,反射出的不是人类应有的光彩,而是幽紫色的冷光。

她灰紫色的皮肤上,那些诡异的黑色纹路开始流淌,那是人体的静脉网。

“吼——!”

一声不似人类能发出的、充满威慑力的低吼从她喉间迸发。

她动了。

那不是人类的动作。

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弹射出去。

速度快得只留下一道残影。

她甚至没有使用任何武器,只是伸出了她那看似纤细的手。

“噗嗤!”

离她最近的一只丧尸的头颅,被她轻而易举地捏爆,红黑色的脑浆与碎骨四散飞溅。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滞,身影在丧尸群中穿梭,优雅而致命。

她修长的双腿爆发出惊人的力量,一记鞭腿,直接将一只丧尸的上半身踢得粉碎。

她那瀑布般的银白长发仿佛也活了过来,如钢鞭般缠住另一只丧尸的脖子,猛地一绞,“喀拉”一声,颈骨应声而断。

七八只让翔太陷入绝境的丧尸,在小林芽衣面前,如同纸糊的假人,在不到三十秒的时间里被尽数肢解、撕碎。

体育馆内瞬间被浓郁的血腥与腥膻气味填满。

当最后一只丧尸的胸膛被她贯穿,心脏被活生生掏出、捏碎后,整个世界再次归于寂静。

小林芽衣站在血泊与尸骸的中央,身上沾染着不属于她的污血,那双幽紫色的瞳孔,缓缓地、一寸寸地转向了场馆角落里,唯一站着的那个活物。

死寂。

空气中弥漫着浓稠的铁锈味和一股无法形容的、甜腻中带着腥膻的异香。

小林芽衣就站在那片由碎肉和黑血构成的地狱图景中央,那双幽紫色的瞳孔,不带任何感情地锁定在风间翔太身上。

透过感知,翔太能清晰地“读”到,那股因安眠被打扰的怒意正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纯粹、更加原始的渴求,像饥饿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它唯一的食粮。

而那食粮,就是他。

逃跑就是死路一条。

她的速度快得不像话。

翔太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但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一点一点地举起了自己的双手,掌心向外,做出一个通用的、表示“我没有武器,没有敌意”的姿势。

他的顺从似乎起了作用。

芽衣眼中的冷光微微收敛,那股几乎要将他冻结的压迫感也随之减弱。

她歪了歪头,仿佛在理解这个动作的含义。

“咕……嗯……”

一声含糊不清、如同梦呓般的嘟囔从她喉间逸出。

那不是语言,而是一种本能的、充满好奇的咕哝。

她动了。

她朝着翔太慢悠悠地走来,步伐轻盈得不可思议,与其说是行走,不如说是在地面上飘滑。

那慵懒的姿态,完全不像刚刚才进行了一场血腥屠杀的怪物,反倒像一只吃饱喝足后,正在巡视自己领地的猫。

翔太一动也不敢动,全身肌肉因紧张而僵硬得如同石块。

他眼睁睁地看着她来到自己面前,那张混合了病态与绝美的脸庞近在咫尺,皮肤下蛛网状的黑色纹理让她的身姿更加性感。

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地在他胸口一推。

一股与她纤细身形完全不符的巨力传来,翔太只觉得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将他向后推去,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芽衣已经自然而然地跨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两条被破破烂烂的运动短裙下的修长双腿,就这么夹住了他的腰。

她那充满弹性的丰腴臀部隔着薄薄的裤料压在他的身上,一种冰凉却又柔软的触感让他浑身打了个寒颤。

芽衣俯下身,双手熟练地抓住他的裤腰,他那条结实的工装裤连同内裤,被她轻而易举地剥落至膝盖。

他赤裸的下半身就这么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她幽紫色的目光下。

她挺直了腰,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

剥开她自己那层薄薄的、破烂的布料,饱满而隆起的阴阜准确无误地对准了他疲软的下体,开始有节奏地、缓慢地摩擦起来。

“呼……咕……”

她喉咙里发出满足而渴望的轻吟,像是在品尝一道美味的甜点。

那具美艳的躯体里散发出的“食欲”是如此强烈,透过感知清晰地传递过来——她想让他插进去,她要和他做爱,她要用最原始的方式,汲取他体内的生命精力。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风间翔太的脸和他的鸡巴一样惨白。

被一个刚刚手撕了七八只丧尸的怪物跨坐在身上,还准备坐奸自己,这种超现实的恐怖场景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恐惧的寒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他的肉棒软趴趴地缩在那里,任凭那温热湿润的秘处如何研磨、挤压,都没有一丝一毫要抬头的迹象。

蹭了半天,芽衣似乎也发现了不对劲。

她停下动作,不解地低下头,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眸盯着他毫无反应的阴茎,脑袋甚至有些可爱地一歪。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捏住了他那软塌塌的肉茎。

指尖轻轻揉搓、捏弄了几下,似乎在检查这个零件为什么不工作。

她甚至还抬头看了看翔太惨白的脸,又低头看了看他不起作用的命根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更加困惑的低语:

“……咕???”仿佛在说:这个,坏了。

这一刻,极致的恐惧中,却生出了一丝荒诞的滑稽感。

翔太看着她那副天真无邪地研究着自己性器官的模样,竟然觉得……很可爱。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滑落,掠过她胸前傲人的隆起与激凸,最后,落在了她赤裸的双脚上。

那是一双完美无瑕的脚。

纤细秀气,足弓的曲线优美,脚趾圆润而小巧,趾甲透着淡淡的健康光泽。

刚才那场血腥的屠杀,没有让这双美足沾染上一丝一毫的污秽。

它们就那样干净、圣洁地踩在他的小腿边上,与周围的血腥形成一种诡异而强烈的对比。

翔太一不小心,就看得有些失神了。

然而,他的注视是如此的专注,以至于立刻就被敏锐的捕食者察觉到了。

芽衣玩弄他肉棒的手指微微一顿,那双幽紫色的瞳孔,瞬间从他的下体移开,精准地顺着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自己的脚上。

那双不含杂质的幽紫色眼眸,精准地捕捉到了风间翔太视线的落点。

她那只玩弄着他软屌的手指虽然没有停顿下来。

她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从那个了无生气的肉条,转移到了他炙热的目光上。

顺着他的视线,她低头,看到了自己那只安放在他小腿旁的、完美无瑕的左脚。

“咕……”

又是一声困惑的低吟。

她似乎无法理解,为什么这个雄性生物会对她身体的这个末端部位产生兴趣。

那不是欲望的核心,也不是生命的入口。

就在这片刻的凝滞中,翔太的身体先于理智行动了。

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他的右手脱离了身体的掌控,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颤栗的轨迹,缓缓地、不受控制地伸向了她。

恐惧让他的指尖不住地打颤,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

终于,他那冰凉而颤抖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她光洁的脚踝。

触感诡异得难以形容。

那灰紫色的皮肤并非人类应有的温热与柔软,而是像一块被体温微微捂热的顶级羊脂玉,细腻、光滑,却又带着一种无机质的冰凉感。

但在那冰凉的表皮之下,翔太又能清晰地感觉到,一丝微弱而恒定的脉动,那是属于她的生命力,正透过皮肤传递过来。

芽衣的身体轻微地一僵。

这是一种全新的刺激。

不同于她渴望的、从性器中直接汲取精力的本能,这种触碰更轻柔、更细微,带着一种探索和欣赏的意味——这种感觉叫痒。

她没有抽回脚。

相反,她那对漂亮的紫色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悟,仿佛一个天真的孩子找到了新的游戏玩法。

她慢慢地、优雅地抬起了自己的左腿,将那只被他触碰的脚,主动地、缓慢地凑到了翔太的脸前。

足弓绷起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几根青色的、散发着微光的血管在皮下清晰可见。

小巧圆润的脚趾微微蜷曲了一下,然后又缓缓张开,像一朵盛开的、诡异而美丽的花。

一股混合着她身上甜腻体香和某种无法形容的、干净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她的动作再明确不过,像是在无声地询问:

“你想看……这个吗?”

这超现实的一幕,这混合着极致恐惧与病态美感的画面,给了翔太的大脑一记重锤。

他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完美玉足,看着那微微晃动的、仿佛在对他发出邀请的脚趾,鼻腔里满是她诱人堕落的香气。

一种强烈的、扭曲的刺激感,从他的脊椎尾部猛地窜起,瞬间传遍全身。

就在此刻,他那根一直被恐惧压制得死气沉沉的肉棒,像是受到了某种神秘的召唤,竟猛地一跳,有了抬头的趋势。

虽然依旧算不上坚挺,但那一下有力的脉动,却清晰无比。

这一下微小的变化,立刻被跨坐在他身上的芽衣感知到,事实上是把她吓了一跳。

她松开了触碰他脚踝的手,幽紫色的双瞳瞬间从自己的脚上移开,猛地低头,死死地盯住了他的胯下。

“唔……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欣喜与满足的鼻音从她喉间逸出。

那声音不再是困惑的咕哝,而是一种找到正确答案后的喜悦。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似于“笑容”的表情。

她似乎明白了。

原来,要让雄性生物的身体运作起来,需要先满足他的欲望,让他们开心起来!

芽衣那双幽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一种孩童般发现新大陆的纯粹光芒。

缓缓抬起左腿,那只灰紫色、完美得不像凡间生物的玉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缓缓地、坚定地压向了风间翔太的脸颊。

足底细腻的皮肤,冰凉而光滑,甫一接触,便让翔太的脸皮微微凹陷,形成了一圈屈辱的陷坑。

与此同时,她那只冰凉滑腻的小手重新回到了他的胯下,五指轻柔而准确地包裹住了他那根刚刚有了些许起色的肉棒。

没有丝毫犹豫,她开始模仿着某种原始的交媾动作,生涩却又坚定地上下撸动起来。

冰冷的指腹和掌心摩擦着他温热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带着强烈的、非人的刺激感。

恐惧、屈辱、以及一种病态的兴奋感,如同三股激流在翔太的脑海中冲撞。

他本该反抗,本该尖叫,但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抬起,一把抱住了压在自己脸上的那只左脚,以及旁边悬空的右脚。

他将脸深深地埋入那两只玉足之间,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

他预想中少女闷在鞋袜里的那种、混合着汗液与青春的甜腻味道并没有出现。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复杂的、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吸引人的诡异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了她身上独有甜腻体香的“异香”,但在这之下,却潜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代表着死亡与腐败的“尸臭”,以及……刚刚屠杀丧尸时溅上的、淡淡的铁锈一般的血腥味。

这股味道如同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嗅觉神经上,呛得他几欲窒息。

然而,更强烈的冲动压倒了生理上的不适。

翔太伸出舌头,不受控制地舔上了她左脚那道优美的足弓。

“咿呀——!!!”

一声尖锐而短促的惊叫,第一次从芽衣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这和之前任何一种感觉都不同。

温热、湿滑的舌头舔舐着她最敏感的足心,一股难以忍受的酥痒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她整个身体猛地一僵,跨坐在翔太身上的丰腴臀部都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绷紧了。

她那张总是带着野性美感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近似于“羞耻”与“慌乱”的神情。

踩着他脸的脚不受控制地蜷缩起脚趾,想要躲开,可脱力的脚丫只能被他死死抱住,只能在他脸上徒劳地扭动着,小巧圆润的足趾时而张开时而紧缩。

这种全新的、陌生的、无法掌控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恐慌。

而为了压制这股慌乱,她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急促和用力。

原本生涩的撸动,瞬间变成了不顾一切的快速的抽动,仿佛要将这股异样的感觉,化作天生的侍奉之意,通过搓弄那根不断膨胀的硬屌全部发泄出去!

“哈……哈啊……”

芽衣的呼吸开始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被舔舐脚心的痒,想要用身体繁衍的欲,与手中那根肉棒越来越坚硬、越来越滚烫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

而在这种混乱的、粗暴的对待下,风间翔太那根红到发紫的龟头终于完全暴露出来,青筋暴起,在芽衣冰冷的手中凶猛地脉动着,彻底变成了一根坚硬滚烫的大硬鸡巴。

说来奇怪,自从觉醒了感知天赋之后,他的雄性性征似乎也随着欲望的积累水涨船高,简单来说就是肉棒越来越大膨胀粗大了——平时未勃起的阳具都能肉眼可见地成长,今天难得勃起,这大小,这色泽,这浓烈的雄臭甚至出乎了翔太自己的预料。

不知道因为什么缘由,但我好像变成了一匹种马。

“啊啊啊——!”

面对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一种无法忍受、无法理解、无法压抑的狂潮终于冲垮了芽衣那脆弱的理智堤坝。

痒!

从脚心窜起的痒,和从手心感受到的、那根硬屌传来的滚烫,两股截然不同的感觉,此刻却交织成一张天罗地网,将她彻底捕获!

她光是看到鸡巴勃起就忍受不了一点!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悲鸣,她猛地将左脚从风间翔太的脸上抽回,仿佛那是烙铁一般。

她的动作是如此剧烈,以至于整个身体都在翔太身上剧烈地晃动了一下,那对D罩杯的巨乳也随之荡漾出骇人的波涛。

她不能再等了。

那个东西……那个男人的鸡巴东西,必须找到一个归宿!

她的双手不再是撸动,而是死死攥住了那根已经肿胀到极限的、紫红色的硬屌。

它像一根滚烫的铁棍,脉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

她挺起自己那柔软但充满力量的腰肢,丰腴浑圆的肥臀高高抬起,露出了下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地带。

饱满的大阴唇早已被淫水浸透,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不住扑动的小阴唇。

而在那中心,紧致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仿佛一张饥渴的小嘴——这些私处无一不是紫里透红的。

热气蒸腾,每一滴滴落的爱液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它的渴望。

芽衣扶着那根硬屌,凭着最原始的本能,将那湿润滚烫的龟头对准了自己骚屄的入口。

然后,没有任何犹豫,她将自己全部的体重,重重地坐了下去!

“噗嗤——!”

一声粘腻又沉闷的声响回荡在空旷的体育馆里。

芽衣严重低估了这根硬屌的威力,也高估了自己对这种感觉的承受能力。

那硕大的、布满青筋的龟头,如同烧红的犁头,瞬间撕开了她紧致的穴口,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内壁。

紧接着,整根粗壮的肉棒势如破竹,狠狠地、一口气地、贯穿到底!

“齁……哦……”

前所未有的充实感与撕裂般的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淹没了她的所有感官。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个惊人的弧度,修长的脖颈绷得笔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她的双眼瞬间翻白,只剩下眼白,幽紫色的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下,整个人彻底陷入了被插入的极致冲击之中。

“齁哦……齁……齁哦哦哦……”

她喉咙里发出的不再是任何有意义的音节,而是一种雌兽般的、无法自控的嘶吼。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打颤,被硬屌填满的骚屄内部,无数的嫩肉正疯狂地痉挛、收缩,试图包裹、吮吸这个入侵了自己身体的异物。

然而,风间翔太的报复,才刚刚开始。

就在芽衣被插入的快感冲击得神智不清时,他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那只悬在空中的、同样完美的右脚。

他没有丝毫停顿,再次将脸埋了上去,伸出舌头,在那因为主人身体的剧烈反应而不断蜷曲、绷紧的足弓上,奋力地舔舐起来!

“咿——!?”

如果说刚才的舔舐是无法忍受的痒,那现在,这种痒就混合着从下体传来的、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快感就是最残酷的酷刑!

“齁……啊……停……齁哦!”

她想求饶,但嘴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况且她也不会说话。

与此同时,风间翔太的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上一个顶胯!

“啪!”

结实的耻骨重重地撞击在芽衣那丰腴的肥臀上,发出清脆的肉响,撞出跳动的臀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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