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章(2/2)
她想起两人偷偷溜出白家去河里摸虾,回家齐大替她挨了顿毒打,吊在树上三天没放下来;
她想到了两人最近的游山玩水,大好河山还有身旁的爱人;
她又想到两人第一次在这个房中缠缠绵绵不知昼夜……
杏眼弯弯,嘴角翘了起来。
“都说白家家主冰清玉洁是天下难得的美人,这么看来只不过是个爱吃几把的臭婊子嘛!”
几人齐声笑起。
日月轮转不断,窗旁的男子如一块石头,绝望的黑气逐渐在消散,天边新泛起片片猩红。
今天在下雨,池塘里的荷叶被打的翻来覆去,小雨都躲在了荷叶下,一动不动。
秋白被皮带绑住的玉珠堵上了嘴,被穿在木马上,几人在旁边休息休息打牌似忘了她一般。
今天也在下雨,院子里的花已经落了满地,空留个花蕊。
白秋被一个男人抱住,她似一条要窒息的鱼疯狂挣扎着。
“不要,不要去窗边,哪里都可以,你们要干什么我都答应,不要,我求求你们不要……”
少女的苦苦哀求得不到任何想要的回应,反而不断刺激着那帮禽兽的兽欲。
“你这骚货还有这么大力气,看来这几天还是工作不够努力啊,兄弟几个都这么卖力了你还怀不上,今天必须要惩罚你!”
挺翘的双峰在阵法上挤得变了形,哀求声很快在不断的冲击下掺杂了勾人的浪叫。
“啊~不~啊~~不要~”
“今天就让你那没用的心上人看看你这骚货挨草的样子,哈哈哈哈哈哈,他有让你这么爽过吗?哈哈哈哈他就是个立不起来的残废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的雨还没停,已是连下了十来天。
院子里一片泥泞,池塘的水漫了出来,有鱼上了岸,在池塘边的大石块上啪嗒啪嗒翻着面,回不去也逃不了。
“哥们几个已经倦了,你个臭婊子怎么还是怀不上!”
白秋被绑在大字架上,整个人被倒了过来。胸口的软肉挡住了她的半边视野,看不清站在面前的人是谁。
“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做了,你们要怎么做我都配合了,再试试好不好,你们还有没有别的办法,什么办法都行,我只想赶紧出去……”
“那你可得忍住了!”面前的男人阴恻恻笑了起来。
他手里拿的是个装水的壶。
“这是兄弟们这几天从你身上刮下来原本要浪费了的阳精,都给你!”
两根手指粗暴撑开了红肿不堪的玉门,倒了整整半罐进去已经是溢了出来。
又拿出一旁屏风最大号的玉柱,是灵马的,小了许多号,但是对于少女的身体来说还是太大了。
猛的刺入,激起一阵水花,黏腻的阳精溅了男人一脸,他越捅越起劲,没注意到身下的惨叫声已经越来越小。
连续的不断的运动很快消耗光了这常年没有运动,被酒色掏空了的身体,甩了甩没了力气的右臂,“啵~”一下拔出了玉柱,随之而来的是少女凄厉的惨叫,再次昏死过去。
“大哥,这是不是有点过了?你给她把肉壶都拔出来了。”
“没事,有阵法在,过不了多久就醒了,再说这不是给兄弟们出气呢,这骚浪蹄子这么久怀不上,酒都喝没了。”
把那还在往外淌着阳精的肉壶很嫌弃的推了回去,犹豫了一下,把剩下的半壶腥臭液体也给倒了进去,换了个正常大小的玉塞又给塞了起来。
满身皆是黏腻腥臭,昏过去的她终于勾起了嘴角,梦里有她和她的郎君,这个只有无尽折磨和屈辱的世界应该才是噩梦才对。
“大郎,我们去划船好不好?”少女杏眼弯弯。
“走。”男人的回话和往常一样简短。
院子里的梧桐树叶黄了一半,没人打扫,在地上铺了一层又一层。
门开了。
几人出门呼吸着初秋的清凉空气,他们已经三十四天没出过门了,这对常年在外面游玩的纨绔无疑是坐牢般的折磨,就是有个绝世美人可以随意把玩,也终是会腻的。
几人纷纷爆开,在空中炸出一片血雾,染红了门口的大片土地和那上面新长出的草苗,只剩下站在血雾中间抱着还在昏迷一丝不挂少女的男人。
血雾靠近不了他分毫,也靠近不了少女那还留着各种淤青的白皙身子。
“归根到底,我也只是个挥刀向更弱者的懦夫啊。”
帮她拔出了玉门间玉肛菊里插着的玉塞,一下又一下扣着里面残留的阳精,却和他的眼泪一样,怎么都流不干净,一滴滴落在少女胸口,汇聚一片水洼。
少女转醒,看着眼前魂牵梦绕的脸,杏眼弯弯,小手举起,又收回,在自己身上找了块干净地方擦了擦,抚上了男人满是花白胡茬的脸。
“出去玩好不好?”
“好。”
“我们去划船好不好?”
“好。”
“……”
男人终于哭出了声,惊散了竹林里的飞鸟,那只喜鹊走的同样没回头。
“草尼玛的草尼玛的草尼玛的早不杀啊啊啊啊啊啊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捅死你……”
白一显然也相当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