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丑妇(2/2)
马良话音一转,刻意拉长了语调:“这丑妇,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岚兽君咧嘴一笑,露出几颗发黄的牙齿,指着马良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让紫崖那老东西特意传信请我过来,肯定是有什么东西要给我看。行了,别卖关子了,说说这牲畜到底有什么门道。”
马良作出一副悲天悯人又颇为无奈的样子:“哎,在下本是好意,想让这妇人恢复神智,回归人间安稳过日子。哪成想,她身上竟修了一种极为邪门的奇异功法,肉身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这种催情异香。再加上这丑妇与兽群私通日久,骨子里已经烂透了,每日都会忍不住发情求欢。在下实在束手无策,这才想到前辈擅长寻脉、驯兽和养兽之道,特地请您来看看,有没有什么法子能镇压她这股子兽性。”
听了这话,岚兽君似乎来了点兴趣。他迈着略显外八字的步子,走到陈凡月跟前,绕着这具跪伏的肉体转了半圈。
空气中那股甜腻的异香确实浓烈得有些刺鼻。岚兽君指尖微动,一股柔和却霸道的灵气透体而出,直接托着陈凡月那光秃秃的下巴,强行将她的头抬了起来。
这一抬头,陈凡月那张清纯中透着极致媚态、却又因为没有眉毛和头发而显得十分怪异的脸庞便完全暴露在岚兽君眼底。
岚兽君上下打量着,不仅头顶光亮,连身上其他隐秘角落也看不到一丝毛发的痕迹,不由得皱了皱眉:“浑身毛发都没了?这是什么名堂?”
马良站在一旁,嘴角噙着一抹轻笑,毫无破绽地应答:“这……或许是她天生如此吧,晚辈捡到她时便是这副模样。”
而此时被迫抬着头的陈凡月,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直到听到马良这番颠倒黑白的谎话,她才恍然大悟。原来前几日马良大发雷霆,不仅残忍地剃光了她身上所有的毛发,还在事后强行捏开她的嘴,灌下了一副散发着腥臭味的奇怪汤药。
那药毁了她的嗓子,让她彻底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马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她当人看。他精心设计了这一切,剥夺了她的人形特征,毁了她的声音,甚至编造了她与妖兽私通的污名,就是为了在今日,顺理成章地将她包装成一头真正意义上无法辩解的发情“母畜”,交由这位精通驯兽的岚兽君来发落。
小腹处的翻奴印如同烙铁般滚烫,死死地镇压着她体内每一丝灵气和神识的异动,让她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陈凡月焦急到了极点,那双原本清澈如今却盈满屈辱的眸子里,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滴滴答答地砸在身下的玉席上。她只能用这楚楚可怜、充满哀求的目光死死地看着眼前的岚兽君,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呜呜”声,试图祈求对方能看出哪怕一丝端倪。
岚兽君咧嘴笑了笑,解除了捏着陈凡月下巴的灵力,那张憨厚如农夫的脸上露出一抹心照不宣的深意。他拍了拍手,自顾自地走到茶座旁,大马金刀地坐了下来。
马良立刻心领神会,跟着在对面落座。他眼角余光扫向还僵在原地的陈凡月,嘴唇微动,一道冰冷的传音直接刺入她脑海:“爬过来,伺候前辈。”
翻奴印的禁制瞬间发动,陈凡月只觉得小腹一阵灼痛,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动了起来。她不能站,只能像一头真正的母犬一样,四肢着地,拖着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屈辱地爬到了岚兽君的脚边。
她那光秃秃的娇躯在这几步爬行中不可避免地摇晃着,胸前的软肉几乎要拖到席子上,雪白的臀肉也跟着一晃一晃,淫靡到了极点。
岚兽君低头看着这个趴在自己腿边的尤物,终于还是没忍住,粗糙的大手直接按在了那饱满得惊人的巨乳上,肆意揉捏了一把。
“还真是软啊……”他嘟囔了一声,指腹划过那殷红渗奶的乳孔,又扫过那刺目的“母畜”二字,视线顺着柔美却无毛的背脊滑向高高翘起的雪臀,那明晃晃的“月奴”也一览无余。
岚兽君笑了笑。他也是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了,什么腌臜事没见过。三星岛都传这马良是个清心寡欲的苦修之士,一心只扑在丹道和傀儡术上,对女色不屑一顾。可现在看看这女人身上毫不掩饰的调教痕迹,以及这明显被开发到极致的肉体,就知道这小子背地里玩得有多花。
不过他没有说破。既然大家现在都心照不宣地用“牲畜”来称呼这女人,那她以前到底是谁,经历过什么,都无关紧要了。他岚兽君来这里,本就是为了自己的算计。
两人喝着灵茶,有一搭没一搭地寒暄了几句。陈凡月就像一团没有骨头的软肉,被迫紧贴着岚兽君的小腿,忍受着他时不时落下的抚摸,泪水糊了满脸,却连一声啜泣都发不出来。
过了一会儿,岚兽君似乎也失了闲聊的兴致。他反手在储物袋上一抹,一个古朴的玉瓶便出现在手中,轻轻搁在了茶桌上。
“这牲畜,本座就先带走了,只用五年。”岚兽君笑着看向马良,指了指那玉瓶,“这些丹药,就是咱们一开始说好的价钱。”
马良扫了一眼那散发着隐晦灵气波动的玉瓶,并未立刻表现出急切,反而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问出了一个看似不经意的问题:“前辈精通御兽之道,晚辈一直有些好奇……您真的如此相信,人兽合欢,能够诞下异卵?”
岚兽君捏着陈凡月后颈的手微微一顿,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马良会问得这么直白。
他沉吟了片刻,眉头微皱:“古籍上确有此记载,据说有些太古遗种的血脉,必须借由阴年阴月出生、且体质特异的人族女修作为温床,方能孕育出具有返祖之相的异卵。”
说到这,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流泪的陈凡月,拍了拍那个光秃秃的脑袋,像是在打量一件特殊的器皿:“不过嘛,这法子究竟可不可行,这头牲畜又是否真如你所说,体质已经被妖兽改造得适应了发情,还得老夫带回去,亲自验证一番才知晓。”
他重新看向马良,语气变得笃定:“不管成与不成,老夫答应给你的东西就在这儿,决不会收回。”
马良闻言,这才站起身来,神色恭敬地对着岚兽君深施一礼,微微点头:“既然如此,那这头牲畜,就全凭前辈做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