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马良出关(1/2)
无边海,三星岛,西南一隅。
此处偏僻荒凉,灵气稀薄,平日里鲜有高阶修士驻足。然而在岛屿深处一座不起眼的荒山腹地,却隐匿着一座设有重重禁制的洞府。
岁月悠悠,如白驹过隙。对于修仙者而言,十年光阴,不过是弹指一瞬,甚至不足以参悟一套高深功法的皮毛。
这一日,那尘封已久的洞府深处,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轰鸣之声。
“轰隆隆……”
仿佛沉睡的巨兽苏醒,两扇重逾千斤的青石门,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内开启。随着石门的移动,积攒了整整十年的灰尘簌簌落下,扬起一片浑浊的尘雾。一股混合着陈旧、腐朽以及淡淡霉味的沉闷气息,顺着门缝汹涌而出,仿佛连这洞府内的时光,都在漫长的死寂中彻底凝固。
良久,尘埃落定。
一个略显佝偻的身影,步履沉重地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此人身着一袭玄色道袍,原本应是仙风道骨、纤尘不染的法衣,此刻却显得黯淡无光,衣角处甚至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败之色。借着洞府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依稀可见这男子面容清癯,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窝深陷,两道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如今却只剩下一潭死水般的沉寂与深深的疲惫。
此人正是闭关十年的马良。
他缓缓伸出一只有些枯瘦的手掌,虚空一抓,感受着洞府内那依旧稀薄流动的灵气,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苦笑。体内的法力虽然精纯了些许,却依旧死死卡在那个让他绝望的瓶颈之上——筑基后期大圆满。
距离那金丹大道,看似只隔着一层薄薄的窗户纸,实则却如天堑鸿沟,难以跨越。
十年苦修,枯坐死关,耗费灵石丹药无数,换来的竟是原地踏步。
“失败了……”
这三个字,宛如两柄淬了剧毒的重锤,狠狠地砸在马良的心头,将他那颗原本坚如磐石的向道之心,砸得粉碎。他紧紧闭上双眼,牙关紧咬,两腮的肌肉因为用力过度而微微抽搐。
一股难以名状的无名业火,从丹田深处猛地窜起,瞬间灼烧着他的四肢百骸,让他浑身都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
“伪灵根……又是这该死的伪灵根!难道我马良此生,就真的要止步于此,化为一捧黄土吗!”
他低声嘶吼,声音沙哑干涩,如同两块粗糙的顽石在相互摩擦,透着无尽的不甘与怨毒。
这一刻,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当年在地下秘境中,那个夺舍了孙成躯壳的千年老魔的狞笑与“忠告”:“哈哈哈哈……小辈,就你这种灵根杂驳的资质还想靠女人结丹?老夫告诉你,以双修之法结丹,根基不稳,心魔丛生,终生无望大道!你会后悔的!”
那时候的他,自诩道心坚定,为了终成大道,他可以付出一切代价,寻找一切机缘。为了那所谓的“正统”大道,他将那具寻找了许久的极品“炉鼎”囚禁在洞府之中,却因对那老魔双修之法的猜忌与怀疑,最终选择了最艰难、最枯燥的闭关突破之路。
如今想来,那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可笑!
“狗屁的根基不稳!狗屁的心魔丛生!”
马良猛地睁开双眼,眼底布满了猩红的血丝,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身旁的石壁之上。
“砰!”
一声闷响,坚硬的花岗岩石壁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碎石飞溅。
“我这伪灵根,若无逆天机缘,本就大道无望!我竟信了一个老妖怪的鬼话,为了所谓的‘正道’,白白浪费了十年寿元!”
十年!对于寿元本就不多的筑基期修士而言,这是何等宝贵的光阴!若是用来行乐,早已享尽人间极乐;若是以采补之法双修,或许此刻早已金丹大成,啸傲一方!
悔恨、愤怒、绝望……种种负面情绪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当马良带着一身的颓败与阴沉,从那片代表着十年失败的黑暗石室中走出时,他的目光不经意地向石室门口的一侧撇去。
那里,静静地伫立着一尊人形傀儡。
它一动不动,如同一尊最忠诚的雕像,在这暗无天日的洞府中,十年如一日地守护着此地。
这并非寻常修仙界常见的战斗傀儡,也不是那种粗制滥造的机关兽,而是一具被雕琢到极致、甚至可以说是一种亵渎的女修傀儡。
这具傀儡的身形,完全是按照那个女人的模板——陈凡月那具成熟肉体,经过放大并夸张化后,用珍稀的材料炼制而成。这种材料触感温润如玉,极似真人肌肤,甚至比真人还要细腻几分。
傀儡几乎是赤裸的,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布料遮掩。只有几条暗红色的、用不知名妖兽皮革制成的皮带,上面刻满了细密而诡异的禁制符文,以一种极度淫荡、极度羞耻的方式缠绕在她那夸张的躯体上。这些皮带非但没有起到遮羞的作用,反而恰好勒进了肉里,将那两点嫣红的乳头和下体最核心的私密缝隙,衬托得更加显眼,将那惊人的身体曲线暴露得淋漓尽致。
傀儡的胸前,是两团仿佛要炸裂开来的巨大肉球,比陈凡月本体那本就傲人的巨乳还要夸张整整一圈。在皮带的勒紧下,这两团软肉呈现出一种令人窒息的饱满感,坚挺地耸立着,充满了冰冷而色情的质感。纤细得仿佛一折即断的蜂腰向下,连接着一个不成比例的、硕大无朋的肥臀。那臀瓣的弧度圆润而饱满,高高翘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任何形式的侵犯与蹂躏。
傀儡的脸庞与陈凡月有七八分相似,都是那般清纯的模样,眉宇间带着一股淡淡的出尘之气。但那双用极品琉璃制成的眼珠里,却空洞无神,透着一股死寂与呆滞,宛如失去了灵魂的空壳。
马良的眼神在这具傀儡身上停留了一瞬,随即,更深的悔恨与扭曲的怒火从他心底疯狂涌了上来。
这尊傀儡,正是他十年前引以为傲的“杰作”。
闭关之前,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防止被人打扰,他需要一个绝对忠诚、不知疲倦且实力强大的护法。于是,他翻出珍藏的古籍,对陈凡月施展了残忍至极的“抽魂炼神术”。
他以秘法将陈凡月的三魂七魄从其肉身中强行抽出,只留下一丝最微弱的命魂维系着肉身的生机不灭,而将她完整的主神魂,尽数灌注到了这具他几乎耗尽身家资材炼制的“女修傀儡”之中。
于是,在过去的十年里,曾经那个活生生的结丹期女修陈凡月,她的意识便被生生禁锢在这具冰冷、淫荡、专门为了羞辱而制造的傀儡躯壳里。
她日夜不停地守在他闭关的密室之外,不能动,不能言,甚至连一个念头都难以自由转动。她看着时间的流逝,看着黑暗的吞噬,彻底沦为了一个没有尊严的工具。而她那具极品肉身,则被他像一件废弃的物品般,随意地丢在另一间静室里沉睡。
“我真是个蠢货……”马良咬牙切齿,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我将她最宝贵的神魂抽出来,塞进这具冰冷的木头疙瘩里,只为了守护我的‘正道’,守护我自以为是的苦修。结果呢?这尊实力堪比结丹初期的傀儡,忠心耿耿地守护了整整十年,守护的却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一个彻头彻尾的失败!”
他当初为何要这么做?为何要多此一举?
若是当年直接将她当成炉鼎,一边肆意享受着她那神仙般的肉体,一边运转双修秘术冲击结丹,或许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经金丹大成,逍遥快活了!
他竟然为了一个老东西的鬼话,将一个活色生香的绝品美人拆成了两半,一半当守卫,一半当摆设,自己则像个傻子一样枯坐了十年!
“该死!该死!该死!”
马良心中的暴虐之气再也无法压抑。他猛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着另一间静室走去。
静室之内,布置得极为奢华。
四周墙壁上镶嵌着数颗拳头大小的月光石,将整个房间照耀得如同白昼。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异香,那是为了保持肉身不腐、气血不衰而特意点燃的“定颜香”。
一张白玉石床上,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肉体正赤条条地躺在那里。
这正是陈凡月的本体肉身。
十年光阴,非但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一丝一毫岁月的痕迹,反而因为灵气滋养和她体内《春水功》的自行运转,让这具肉身显得愈发水嫩诱人,仿佛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那对硕大无朋的奶子,白皙如雪,饱满得令人目眩神迷。随着那微弱而均匀的呼吸,两团软肉轻轻晃动,荡漾起层层诱人的乳波。乳晕呈现出一种少女般的粉嫩,乳尖傲然挺立,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
然而,在这原本圣洁的雪肤之上,却被人用特制的灵墨,纹上了极具侮辱性的字眼。左边乳房上纹着“母”,右边乳房上纹着“畜”,这两个漆黑的大字,在莹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透着一股浓浓的淫贱气息。
视线下移,平坦光洁的小腹上,一枚鲜红如血的奴印散发着妖异的光芒,那是马良使用翻奴印后种下的神魂禁制,标志着这具身体的主权。
而那肥美到夸张的丰臀,则像两座肉山般堆在冰冷的玉床上。臀肉丰腴圆润,臀缝深陷,隐约可见另一侧臀瓣上,同样纹着“月奴”二字的耻辱烙印。
马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肉体。他那双因冲击瓶颈失败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这具肉身,目光中充满了贪婪、暴虐与疯狂的占有欲。
他看到了那张清纯中带着一丝媚态的脸,安详地沉睡着,长长的睫毛覆盖在眼睑上,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恬静笑意。
这笑意,在此刻的马良看来,就是世间最恶毒的嘲笑!
仿佛在嘲笑他十年的枯坐,嘲笑他愚蠢的坚持,嘲笑他身为主人,却放着如此极品的炉鼎不用,像个苦行僧一样去追求那虚无缥缈的“正道”。
“贱人……”
马良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声音阴冷得如同九幽地狱吹来的寒风。胸中的怒火与十年积压的欲火,在这一刻轰然爆发,如同决堤的洪水,势不可挡。
他感觉自己的胯下瞬间就硬得像铁,那根沉寂了十年的肉棒,在道袍下愤怒地昂起头,几乎要将布料戳破。
他猛地转头,对着门外那尊静立的傀儡厉声喝道:“滚进来!”
指令一下,那尊身材火爆、眼神空洞的女修傀儡便迈着略显僵硬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进来。
傀儡的关节发出“咔咔”的轻微机括声,那是灵木摩擦的声音。它走到石床边,停在了马良的身侧,用那双空洞的琉璃眼珠,“看”着石床上属于自己的肉身。
马良知道,此刻,陈凡月的主魂就在这具傀儡之中。虽然被禁制压制,无法反抗,无法言语,但她的感知是完整的。她正通过这双琉璃眼珠,看着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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