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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画中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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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灰色的岩壁围拢出一方狭小的石室,顶部镶嵌的三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却微弱的白光,将室内的轮廓勉强勾勒出来,驱散了外界无尽的黑暗与压抑。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岩石腥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朴尘埃味,安静得只能听见细微的呼吸声与傀儡运转时的轻微嗡鸣。

石室中央,马良盘膝而坐,双目紧闭,双手结着调息法印,周身萦绕着一层淡淡的墨色灵力光晕。他的脊背挺得笔直,即便在打坐调息,也透着一股严谨与极致的警惕。作为伪灵根散修,他能走到筑基后期全凭心性坚定与不择手段的狠劲,连续多日的奔波、与禁制的周旋、和暗色飞禽的激斗,早已让他本就因伪灵根而运转滞涩的灵力消耗殆尽,经脉中甚至残留着些许因强行催动功法而产生的灼痛感。此刻静坐下来,他正全力引导着天地间稀薄的灵气,借着炼丹、阵法双修打下的稳固根基,一点点汇入丹田,再顺着经脉缓缓流淌,修复着受损的脉络。

灵气汇入丹田时,马良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来。丹田内的灵力如同干涸的池塘,急需灵气补充,可这石室内的灵气太过稀薄,恢复的速度远比他预想的要慢。他暗自运转功法,加快了灵气的吸收效率,额头上渐渐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滴落在身前的青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在他身侧,两具乌金打造的傀儡如同两尊铁塔般静静伫立,空洞的眼窝中闪烁着暗红色的微光,头颅每隔片刻便会缓缓转动一圈,警惕地扫视着石室的每一个角落。

石室的另一侧,孙成背靠着冰冷的岩壁站立,双手抱在胸前,目光同样在室内警惕地巡视着。他一身锦袍虽有些破损,袖口和下摆处还残留着先前与人缠斗时留下的划痕,却依旧难掩世家少爷的矜贵气度,脸上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自与马良重逢后,两人便简单交流了各自的遭遇,马良也终于搞清楚了眼下的状况——孙成自进入此地以来,既没有发现家族的秘宝,也一直没有寻到可以出去的法门,直到马良尝试用阵盘破开密门,他才在内部用灵力配合牵引。

这石室中空空如也,没有预想中能让人趋之若鹜的秘宝,也没有任何蕴含灵力的法器法宝,只有四面墙壁上各挂着一幅泛黄的古朴画作,显得格外单调。想到自己邀请马良前来寻宝,如今却一同困在此处,孙成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几分,若是传出去,难免有损孙家的颜面。

孙成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画作上,眉头微微皱起。自被困在这石室内,他便日日对着这些画作端详,可数日过去,始终没能参透其中的奥秘。画作皆是用墨笔绘制而成,纸张早已因岁月的侵蚀而变得脆弱发黄,边缘处甚至有些破损卷翘,像是随时会碎裂开来。在他看来,这四面墙壁上的画,不过是描绘了数名神态、衣着各异的男子,笔触潦草仓促,像是画师在匆忙中随意勾勒而就,除了占满墙面,看不出任何特殊之处。

东墙画着身着青布道袍的清瘦男子,双目微闭盘膝而坐,双手结着奇特印诀,眉宇间带着青涩,周身萦绕淡墨光晕,似是修炼初期的修士;南墙是锦袍华服的挺拔男子,手持长剑与庞然妖兽激战,剑招凌厉,眼神狠戾,满是杀伐之气;西墙则是粗布短打的黝黑农夫,弯腰在山间开垦,手掌布满老茧,神态憨厚,毫无灵力波动;北墙是头戴玉冠的紫袍男子,端坐在案几后,手指轻叩桌面,眼神深邃,透着久居上位的威严。这些男子模样、身份、气质天差地别,孙成看了无数遍,只觉得是毫无关联的四幅画,从未多想。

而此时,马良体内的灵力已恢复六成有余。他结束调息,缓缓睁开眼睛,刚要与孙成商议脱身之法,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墙壁上的壁画,眉头瞬间蹙起。他起身缓步走向东墙的画作,指尖悬在半空,仔细观察着墨色的浓淡与线条的走向,神色愈发凝重。孙成见他举动异常,疑惑地走上前:“马兄,怎么了?这壁画我看了数日,没发现任何异常。”

“你仔细看这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后。”马良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孙成依言凑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可看了半天,只看到光滑的耳廓,并无异样:“没什么特别的啊?”

马良伸出手指,虚点在画作的一处角落:“此处墨色偏淡,是被刻意掩盖过。你顺着我指的方向,凝神细看。”孙成连忙收敛心神,顺着马良所指的位置仔细分辨,许久才在青布道袍男子的左耳后,发现了一个极淡的月牙形小痣,刻画得极为隐蔽,若不加以指引,根本无从察觉。

“这……”孙成心中一惊。马良已转身走向南墙的锦袍男子画像,语气笃定:“你再去看看那幅画,同一位置,必然有相同的印记。”孙成快步上前,依样凝神查看,果然在锦袍男子被领口遮挡的左耳后,找到了一枚一模一样的月牙形小痣!他愈发震惊,又在马良的指引下,接连查看了西墙的农夫画像和北墙的紫袍男子画像,不出所料,这两名看似毫无关联的男子左耳后,都藏着这枚隐秘的月牙痣!

更让孙成心惊的是,马良还发现了时间线的线索:“你看这四幅画的纸张泛黄程度,青布道袍修士的画最古老,其次是锦袍搏杀男子,再是山野农夫,最后是紫袍掌权者,恰好是一段跨越漫长岁月的轨迹。”

孙成彻底愣住了,他日日与这些壁画相对,却从未发现如此关键的细节。在马良的提醒下,他又仔细观察,很快也发现了四幅画中男子右手食指指尖都有的一道极浅斜纹——青涩修士的斜纹尚浅,紫袍掌权者的则更深,像是随岁月流转始终存在的痕迹。“不同时代、不同身份的男子,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隐秘印记?”孙成心中满是惊悸与疑惑,“难道……这些看似不同的人,其实是同一个?”

“不是看似,而是根本就是同一个灵魂。”马良的声音带着几分凝重,他指着青布道袍修士画像的眼角,“这里墨色有重叠痕迹,是被刻意修改过;还有锦袍男子的下颌,线条有修补的痕迹,原本的轮廓被强行改得刚毅。”

孙成凑近查看,果然发现了马良所说的修改痕迹,心跳不由得加快:“马兄的意思是……有人刻意修改了画中男子的容貌?”

“正是。”马良点头,语气肯定,“四幅画的时间线跨越漫长,男子的身份、神态都在变,可月牙痣和指尖斜纹却始终存在,这绝不是巧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些画看似描绘了不同的人,实则都指向同一个灵魂——此人多次夺舍他人躯体,这些画便是他不同时期的记录。”

马良的分析让孙成浑身一寒,再看向那些壁画时,原本觉得潦草的笔触此刻竟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避开了壁画的方向,率先开口打破了凝重的氛围:“马良兄,你说这画会不会是隐藏的夺舍功法?”

“夺舍功法?”马良抬眸看向他。

“正是。”孙成咽了口唾沫,语气中带着几分惊悸,“夺舍本就是逆天之举,寻常修士的灵魂,一生最多只能成功夺舍一次,稍有不慎便会魂飞魄散。可若这壁画记载属实,此人已经换了至少四次躯壳,这等手段远超常理。说不定这些看似潦草的画作,根本不是记录,而是一套完整的夺舍功法,藏着多次夺舍的核心奥秘!”

马良闻言,心中不由得一动。他本身就对提升修为的旁门左道颇为留意,若真有这样的夺舍功法,对他这伪灵根修士而言,无疑是天大的机缘。但他并未表露分毫,只是沉吟着摇了摇头:“不太可能。”

“为何?”孙成疑惑道。

“夺舍功法何等隐秘珍贵,若真是功法,必然会有严谨的符文或注解,绝不会是这般潦草的笔触。”马良一边说,一边再次走向壁画,来回踱步观察着四幅画的布局与线条,“而且这四幅画的时间线跨越漫长,若真是功法,没必要分拆成不同时期的画像。”

思索间,马良忽然想起之前发现的画中修改痕迹,心中冒出一个念头。他停下脚步,对着东墙的青布道袍修士画像伸出手,指尖凝聚起一缕精纯的灵力,小心翼翼地朝着那处墨色偏淡的掩盖处探去。他动作极轻,生怕触发什么隐藏的禁制,灵力如同细密的水流,缓缓渗透进泛黄的纸页中。

孙成见状,也连忙凑了过来,紧张地盯着壁画。只见随着马良灵力的注入,那处被掩盖的墨色渐渐褪去,原本极淡的月牙痣变得清晰了几分,除此之外,画中男子的眼角处,原本重叠的墨色也慢慢消散,露出了底下原本的轮廓——那是一双更为狭长的眼睛,只是被后续的笔触强行修改得圆润了些。

马良眼中精光一闪,又依次对另外三幅画施展了同样的手段。随着覆盖在画表面的痕迹被灵力一点点去除,四幅画的真容渐渐显现:锦袍男子原本圆润的下颌线条露出了原本的棱角,农夫黝黑的面容下藏着更为白皙的肌理,紫袍男子深邃的眼神深处,竟有一丝与青布道袍修士相似的青涩。可即便看清了真容,马良盯着画看了许久,依旧没明白这些细节背后藏着什么关键问题,只是觉得四幅画的气质,似乎比之前更加统一了。

“还是没看出异常?”孙成忍不住问道。

马良刚要摇头,突然——“嗡!”

一声沉闷的轰鸣响起,整个石室空间骤然一震,青灰色的岩壁簌簌发抖,顶部镶嵌的夜明珠都剧烈晃动起来,光芒忽明忽暗。马良和孙成脸色骤变,瞬间绷紧了神经,马良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与孙成背靠背站成防御姿态,同时对着两具傀儡低喝一声:“戒备!”

两具乌金傀儡立刻动了起来,“哐当”一声挡在两人身前,空洞的眼窝中红光暴涨,死死锁定着石室的每一个角落。石室的震动越来越剧烈,地上的碎石灰尘翻滚跳跃,空气中的古朴尘埃味变得愈发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

孙成紧握着腰间的佩剑,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是……是壁画触发的禁制吗?”

马良没有说话,凝神感知着四周的灵力波动,却发现除了震动带来的紊乱能量外,没有任何禁制激活的迹象。这种震动更像是整个石室在被某种外力撼动,而非内部触发的陷阱。

剧烈的震动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才渐渐平息下来。石室恢复了先前的静谧,只是空气中的阴冷气息更重了些,夜明珠的光芒也变得黯淡了几分。马良和孙成依旧保持着防御姿态,警惕地观察了许久,确认没有任何后续动静后,才缓缓放松下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魂未定。

“没事了?”孙成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不确定。

马良微微颔首,目光下意识地再次投向墙壁上的壁画。这一看,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原本壁画中四个男子皆是侧面朝向,可此刻,无论是青布道袍的修士、锦袍搏杀的男子,还是山野农夫、紫袍掌权者,竟全都转过身来,正面对着石室中央的他们!

四双眼睛,神态各异却又透着一股同源的阴冷,死死“盯”着马良和孙成,仿佛活了过来一般。先前被灵力去除掩盖痕迹后显现的真容,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那相似的眼神深处,藏着跨越岁月的贪婪与诡异,让整个石室的氛围瞬间降到了冰点。

马良的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他下意识地抬手按在储物袋上,指尖已经触碰到了符箓的边缘,体内刚恢复六成的灵力瞬间运转起来,周身的墨色光晕再次浮现,只是这一次,光晕中带着明显的戒备与紧绷。

他的脚步微微后移,将重心压低,目光死死锁定着壁画上的四双眼睛,不敢有丝毫懈怠——活了这么久,他见过诡异的禁制,难缠的妖兽,却从未见过壁画中的人物会自行转向,这已经超出了他对修士认知的范畴。

孙成的反应比马良还要激烈几分,他猛地后退了两步,腰间的佩剑“呛啷”一声被抽出半截,剑身上闪烁着淡淡的灵光。他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微微颤抖,先前强装的沉稳早已消失不见,眼中满是惊悸与惶恐。作为世家大族的少爷,他自幼见多识广,家族典籍中记载过无数上古遗迹的凶险,却从未有过“画作成精”的记载。“动……动了!它们真的动了!”孙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音,目光死死盯着图画,仿佛那上面会随时扑出什么吃人的怪物。

“别慌!”马良低喝一声,声音虽不高,却带着一股沉稳的力量,“它们只是转向了我们,没有其他动作,暂时不会有危险。”话虽如此,他的心中却丝毫不敢放松。他知道,孙成此刻已经乱了心神,若是自己也慌了,两人在这封闭的石室中,恐怕真的要栽在这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次仔细观察壁画,试图从这诡异的转向中找到一丝端倪。

两具乌金傀儡早已将两人护在中间,空洞的眼窝中红光暴涨,发出“嗡嗡”的能量运转声,手臂微微抬起,做出了攻击姿态。它们的感知被马良调到了最大,却始终没有检测到壁画中存在任何活物的气息,也没有察觉到任何灵力波动,仿佛眼前的转向,只是一场诡异的幻觉。

孙成在马良的提醒下,渐渐平复了些许心绪,他紧握佩剑的手微微放松,却依旧没有将剑收回鞘中。他深吸几口气,顺着马良的目光看向壁画,越看越觉得诡异:“马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些画真的藏着什么邪祟?”

马良没有立刻回答,他缓步走到距离壁画三丈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可以清晰观察壁画,又能在突发状况时及时后退。他的目光从东墙的青布道袍修士,依次扫过南墙的锦袍男子、西墙的山野农夫、北墙的紫袍掌权者,试图找到他们转向的规律。可无论他怎么看,这些壁画都只是普通的墨笔画,纸张依旧是泛黄破损的模样,墨色也没有任何新的变化,唯一不同的,就是那四双转向他们的眼睛,以及眼神中那股挥之不去的阴冷与贪婪。

“不是邪祟。”马良沉思片刻,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笃定,“若是邪祟,必然会散发邪气或阴煞之气,可我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的灵力波动。而且,这些画存在的时间极为久远,若是藏有邪祟,恐怕早就出来作祟了,不会等到我们到来才有所动静。”

“那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我们眼花了吧?”孙成皱着眉头问道,他实在无法接受眼前的诡异景象。

“不是眼花。”马良摇了摇头,目光再次落在壁画上,“我猜,这应该是一种特殊的阵法,或者是某种灵魂印记的触发。我们之前用灵力去除了画表面的掩盖痕迹,很可能就是这个举动,触发了壁画中隐藏的秘密,才让画中人物的姿态发生了变化。”

“触发了秘密?”孙成心中一动,连忙问道,“那这个秘密是什么?它们转向我们,难道是在传递什么信息?”

马良没有说话,他尝试着将一丝微弱的灵力释放出去,朝着东墙的壁画探去。可当灵力快要接触到壁画时,那幅画中青布道袍修士的眼睛,竟微微眯了一下!马良心中一惊,立刻收回了灵力,警惕地后退了一步。一旁的孙成也看到了这一幕,吓得再次握紧了佩剑:“它……它刚才动了!眼睛动了!”

这一次,马良也无法再保持绝对的冷静。他能清晰地看到,青布道袍修士的眼睛确实动了一下,那绝不是错觉。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海中快速思索着应对之策。他能走到今天,靠的就是在绝境中保持冷静的能力。他知道,此刻越是慌乱,就越容易陷入危险。

“不能再用灵力试探了。”马良沉声说道,“这些壁画显然对灵力极为敏感,我们的试探很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他转头看向孙成,“孙兄,你在这石室内待了数日,除了这些画,有没有发现其他任何异常的地方?比如墙壁上的纹路、地面的石板,或者是其他隐藏的机关?”

孙成闻言,努力压下心中的恐惧,开始回忆这数月来的经历。他仔细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没有。这石室除了这四幅画,就只有四面光秃秃的墙壁和青石板地面。我已经把整个石室都检查遍了,墙壁和地面都是实心的,没有任何隐藏的机关或通道。”

马良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若是这样,那这石室就只有这些画这一个突破口了。可画中此刻的诡异状态,让他不敢轻易再触碰。他再次看向画作,心中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猜测:“孙兄,你有没有想过,这四幅画中的男子,其实就是在等待我们的到来?或者说,是在等待一个能触发他们转向的人?”

“等待我们?”孙成愣住了,随即摇了摇头,“不可能吧?这画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怎么可能专门等我们?”

“没什么不可能的。”马良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上古修士的手段,远超我们的想象。或许这画中藏着的灵魂,一直在等待一个合适的‘容器’,而我们的到来,恰好让它看到了机会。”说到这里,他的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若是如此,那这画中的灵魂,很可能就是想要夺舍他们!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马良强行压下。他再次看向画作,仔细观察着四幅画中男子的神态。他发现,这四个男子虽然都正面对着他们,眼神中都带着贪婪,但贪婪的程度却有所不同——青布道袍修士的贪婪最淡,紫袍掌权者的贪婪最浓,仿佛随着夺舍次数的增多,这灵魂中的贪婪也在不断加剧。

“不对。”马良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疑惑,“若是想要夺舍,它应该选择一个最合适的目标,集中力量对付,而不是让四幅画同时转向我们。而且,它若是有能力夺舍,恐怕早就动手了,不会只是这样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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