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仙凡因果(1/2)
这一日,日头堪堪升至中天,毒辣的阳光将五星岛街道上的石板路烤得发烫。
张翠手中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竹篮,快步走在街上。竹篮里用干净的荷叶包着刚买的新鲜青菜和一块还在渗着血水的五花肉,旁边还放着一条活蹦乱跳的鲤鱼,不时甩动尾巴,溅起几滴水珠。
今天,她终于磨得夫人点了头,准许她回一趟张府,美其名曰“取回落下的行李”。可天知道,她哪里是惦记那几件破旧衣裳,她整颗心都悬在“雅妮”身上。
自从她被夫人带走,已经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里,她夜夜都做噩梦,梦见雅妮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那个空荡荡的后院里,受人欺负。她知道如今的张府,白日里基本只有老爷和雅妮两个人在。为了不让多疑的老爷起疑心,也为了能让许久不见荤腥的雅妮高兴高兴,她路过菜市场时,咬牙掏出了自己省吃俭用攒下的所有积蓄,特意买了这些好菜好肉。
她心里盘算着,要是老爷见了她突然回来,板起脸来怪罪,她就说自己是实在想念老爷,特地回来给老爷做一顿好吃的。这个理由,想必老爷也说不出什么重话来。
怀着这样七上八下的心情,她拐进了张府所在的那条僻静巷子。然而,当熟悉的朱漆大门映入眼帘时,张翠的心猛地一沉,脚步也随之顿住了。
张府的大门,竟然虚掩着,露出一条一指宽的缝隙。
一股强烈的不安瞬间攫住了她。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张府的规矩。老爷和夫人都是极其谨慎的人,尤其是老爷,把“防人之心不可无”挂在嘴边。这五星岛看着繁华,实则鱼龙混杂,收留了各路逃难的流民和散修,偷盗抢劫的事情时有发生。再加上老爷是做商行生意的,家里时不时会临时充当仓库,存放一些贵重的货物。因此,张府的大门,但凡有人在家,必定是从内里用粗大的门闩死死插上,绝无虚掩的可能。
今天这是怎么了?
张翠的心“咯噔”一下,无数个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是遭了贼?可这青天白日的,贼人胆子也太大了。是老爷忘了关门?更不可能,老爷做事向来一丝不苟。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恐惧,将竹篮轻轻放在门边的墙角下,然后像一只受惊的猫,踮起脚尖,无声无息地靠近那扇虚掩的朱漆大门。
门缝很窄,视野有限。她只能将一只眼睛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眯成一条缝,竭力向里窥探。
前厅里空无一人,还是她离开时的老样子。一张八仙桌摆在正中,两旁是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意境悠远的山水画。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宁静。
然而,张翠的目光很快就被地面上的一处异样吸引了。
在前厅通往内院的门口附近,那本该干燥光洁的青石板地面上,赫然有一摊显眼的水迹。那水迹的形状很不规则,像是有人在这里剧烈挣扎过,将什么液体洒了一地。水迹已经半干,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暗沉的、略带粘稠的质感。
这不是打翻了茶具。张翠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茶水洒了不会是这个样子。这摊水迹……更像是……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让她不寒而栗。
她不敢再想下去,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她强忍着不适,蹑手蹑脚地,一点一点地将身体挤过门缝,跨过了高高的门槛,整个人闪进了外院。
一进入院子,那种奇怪的声音就变得更加清晰了。
“砰……砰……砰……”
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从内院的方向传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一种野蛮而原始的力量。
“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夹杂其中,像是有人在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每一次搅动都发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张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完全搞不清楚这是什么声音。难道是老爷在后院捣鼓什么新的货物?可这声音听起来实在太过诡异。
她怀着满腹的疑惑与不安,一步一步,缓慢地靠近内院那扇同样虚掩着的木门。她的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她的手即将触碰到那扇木门时,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高亢而尖锐的女人的呻吟!
“啊——!”
那声音充满了极致的欢愉,又带着一丝痛苦的颤抖,像是一根绷紧的琴弦在瞬间被拨动到了极致,发出的颤音。
张翠的身体猛地一僵,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以为是老爷背着夫人,在里面和哪个不知廉耻的婆姨偷情。这种事在五星岛并不少见,许多大户人家的老爷都在外面养着外室。
一时间,她进退两难,尴尬地愣在原地。进去吧,撞破了老爷的好事,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退出去吧,她又实在放心不下雅妮。
就在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里面又传来了声音。
这一次,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淫叫。她隐约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那声音不再高亢,而是变得破碎、嘶哑,仿佛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呜咽。那声音里没有丝毫欢愉,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屈辱和绝望。
紧接着,一句让她如遭雷击、魂飞魄散的话语,清晰地传进了她的耳朵里。
那是一个女人用尽全身力气,带着哭腔和讨好,卑微到了尘埃里的嘶喊:
“我……我是母猪……求主人……操死我……求主人……用力操死母猪!”
这声音……这声音……
张翠的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她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这声音如此熟悉!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这分明就是她日思夜想,牵肠挂肚的雅妮的声音!
雅妮?!
怎么会是她?!
她怎么会说出如此下贱、如此淫荡的话语?!“主人”?“母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和恐惧瞬间冲垮了张翠的理智。她再也顾不上什么偷情,什么规矩,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雅妮出事了!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木门!
“吱呀——”一声刺耳的门轴转动声响起,内院的木门被张翠猛地推开。
眼前的景象,像一柄烧红的铁锤,狠狠地砸在了她的心上,让她瞬间忘记了呼吸,整个人如坠冰窟。
内院那片原本平整干净的泥土地上,此刻已是一片狼藉。
张翠日思夜想的雅妮,那个在她心中如同仙子般纯洁美好的女孩,此刻正一丝不挂地仰面躺在冰冷而肮脏的泥地上。她的身体,那具曾经妖娆动人、完美无瑕的胴体,如今却布满了青紫的掐痕和触目惊心的红印。她的身下,因为汗水、淫水和不知名的液体混合着泥土,已经变成了一片泥泞不堪的沼泽。
在雅妮的下半身,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正野蛮地趴在她身上。
那人赤裸着上身,露出古铜色的、布满汗珠的肌肉。他狰狞地笑着,双手紧紧箍着雅妮那两条修长笔直的大腿,将它们高高抬起,折成一个屈辱的形状,架在他的肩膀上。他那粗壮的腰身正疯狂地、大力地前后耸动着,每一次挺进,都带着千钧之力,将他那根狰狞可怖的、沾满了淫靡液体的巨大肉棒,狠狠地、毫不怜惜地捅进雅妮那早已红肿不堪的私密之处。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与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泥水搅动的声音,淫秽而刺耳,每一次撞击,都让雅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哼。
而这,还不是最让张翠肝胆俱裂的。
在雅妮的上半身,那个她曾经见过的、大少爷大婚之日来到府上的王麻子,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一张太师椅上。而他那两只光着的大脚,正死死地踩在雅妮那对曾经挺拔饱满、如今却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硕大巨乳上!
那对堪比熟透木瓜的豪乳,被王麻子肥厚的脚掌粗暴地踩踏、碾压、揉搓。雪白的乳肉从他的脚趾缝间被挤压出来,变形、扭曲,呈现出一种诡异而凄惨的形状。随着王麻子脚下每一次用力的踩踏,一缕缕白色的乳汁便从那被蹂躏得通红的乳头上喷溅出来,混杂着汗水和泥土,在雅妮的胸前流淌。
王麻子似乎极为享受这种感觉,他一边踩,一边发出满足的哼哼声,仿佛脚下踩的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个可以随意玩弄的玩具。
张翠的目光,最后落在了雅妮的脸上。
那张脸此刻肿胀得不成样子。白皙的脸颊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鲜红指印,一道叠着一道,新旧交加,显然是在不久前被这两个畜生用耳光狠狠抽打了不知多少下。她的嘴角破裂,渗着血丝,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空洞无神,充满了绝望、麻木还有一些在淫虐中沉沦的屈辱。泪水混合着泥土,在她脸上冲刷出两道肮脏的痕迹。
她的嘴巴微微张着,似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一阵阵破碎的、小猫般的呜咽。
张翠的出现,并没有让这对禽兽父子有丝毫的收敛。
事实上,王麻子早就知道有人来了。就在张翠还站在大门外犹豫不决的时候,他那感官更为敏锐的儿子王虎,就已经压低声音提醒过他了。
但王麻子毫不在意。
在他看来,一个区区府里的丫鬟,看到了又能怎么样?他连张府的老爷都没放在眼里,更何况一个下人。非但不在意,他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更为变态的兴奋感。正好,可以借着这个丫鬟的眼睛,好好再羞辱一番,让她此生都沉沦在自己的淫威下。
王麻子脸上浮现出残忍的狞笑。他慢条斯理地移动那只露出黑黄的、指甲缝里塞满泥垢的左脚。然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只散发着恶臭的脚,粗暴地塞进了陈凡月那张已经说不出话的嘴里!
脚掌的厚茧和粗糙的死皮摩擦着陈凡月娇嫩的口腔内壁,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臭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喉咙,让她几欲作呕。
“唔……唔……”陈凡月痛苦地挣扎着,却被王麻子的脚掌死死堵住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
“醒醒!你这头骚母猪,被你的主子操死了吗?”王麻子一边用脚掌在陈凡月嘴里搅动,一边用另一只脚更加用力地碾压着她那不断溢出乳汁的巨乳,用一种戏谑而恶毒的语气说道,“睁开你的猪眼看看,你的好姐妹,回来看你了!”
“姐妹”这两个字,像一根针,狠狠刺进了陈凡月麻木的神经。
她那空洞无神的双眼猛地聚焦,艰难地转动眼珠,望向门口的方向。当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满脸惊骇与悲痛,呆立在门口的张翠时,陈凡月的整个世界彻底崩塌了。
不!不!不要是她!
谁都可以看到,唯独不能是张翠!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瞬间淹没了她。她不想让张翠看到自己这副被当成畜生一样蹂躏的、肮脏不堪的模样!
“唔!”陈凡月发出一声悲鸣,下意识地抬起手臂,想要挡住自己的脸,想要藏起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然而,王麻子怎么可能让她如愿?
“还想遮?给老子老实点!”他冷笑一声,抬起踩在陈凡月胸脯上的那只脚,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在了那只手臂上!
“咔哒”一声轻响,伴随着陈凡月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手臂以一个不自然的角度弯折下去。剧痛让她浑身抽搐,而她的另一只手,也被身下正埋头苦干的王虎眼疾手快地抓住,死死按在了泥地里。
“别看……别看……求你了……翠儿……别看!”陈凡月彻底崩溃了,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疯狂地从她那肿胀的眼角涌出。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喊着,声音却因为嘴里塞着的臭脚而变得支离破碎,充满了绝望的哀求。
她当初宁愿受辱,也不想让自己在乎的人因她而面临灾厄。
而门口的张翠,却亲眼目睹着这一切,心如刀绞,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动弹不得。
院子里的王虎,在张翠那充满震惊和愤怒的注视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像是被打了一针兴奋剂,兽性大发。旁观者的出现,让他那变态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母猪!你看!你姐妹在看着我干你呢!”王虎狞笑着,一只手抓着陈凡月的手腕,另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掐着她腰间的软肉,身下的腰胯如同装了马达一般,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疯狂冲刺!
“啊!啊!啊!”
粗大的肉棒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力量,在她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疯狂地进出、捣弄、撞击!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撞击在脆弱的宫口上,激起一圈圈淫靡的水花。
她的身体像狂风中的一片落叶,被这股野蛮的力量冲击得不住地摇晃、颤抖。意识已经模糊,快感和痛楚交织在一起,化作无法控制的痉挛。
“呜呜……不要……不要看!”她哭喊着,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在王虎的疯狂抽插下,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性的快感浪潮从她的下腹深处猛然爆发!
“啊——!我要去了……不要看!不要看啊!”
伴随着一声凄厉而绝望的尖叫,陈凡月的身体猛地绷直,如同上岸的鱼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下一秒,她如同决堤的喷泉一般,彻底失控了!
“噗——!”
一股股滚烫的淫水从她那被操干得大开的骚穴中喷涌而出,溅得王虎的小腹和两人的结合处一片湿滑。
与此同时,被王麻子踩在脚下的那对巨乳,也仿佛受到了感应,乳头猛地一挺,两道浓白的乳汁“滋”的一声,呈抛物线状喷射而出,划过空气,洒落在肮脏的泥地上。
在张翠呆滞的目光中,陈凡月在极度的羞耻和绝望中,被强行推上了高潮的顶峰,然后又重重地摔落回地狱。
夜色深沉,张府的大厅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灯火摇曳,将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在空旷的厅堂里投下斑驳的鬼影。
张翠独自一人坐在冰冷的红木椅子上,双手紧紧地绞在一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双腿紧紧地并拢着,仿佛这样能给她带来一丝微不足道安全感。
她的眼神空洞而恍惚,直直地盯着面前虚无的空气,脑海中却像走马灯一样,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不久前发生在内院里的那一幕幕。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快到让她措手不及,快到让她感觉像一场荒诞而恐怖的噩梦。
当她看到雅妮在极致的羞辱中被强迫高潮,淫水和乳汁一同喷涌而出的那一刻,她脑中的那根弦“啪”的一声,彻底断了。
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她,尖叫着冲了上去,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推开那个坐在椅子上,用脚蹂躏着雅妮的王麻子。
“放开她!你们这群畜生!”她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
然而,她瘦弱的女性力量在王麻子的身躯面前,还是太过微弱。王麻子只是轻蔑地瞥了她一眼,甚至没有起身。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比她看到的奸淫场面更加让她崩溃。
王麻子并没有对她动手,反而慢悠悠地收回了塞在雅妮嘴里的脚,用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口吻,开始了他的“叙述”。
他说,不是他们强迫了雅妮,而是雅妮这个“生性淫荡”的贱货,主动来勾引的他们父子。
他说,是雅妮自己“欲求不满”,觉得府里的生活太过寂寞,那日大少爷婚宴上,才跑来找他,还在柴房喝了他的尿。
他说,是雅妮自己跪在地上,哭着喊着求王虎收她做“性奴”,求王虎当她的“主人”,还说自己天生就是下贱的“母猪”,只配被男人的鸡巴狠狠地操!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插进张翠的心里。她不信,她一个字都不信!她认识的雅妮,那个老实巴交、沉默寡言的张雅妮,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张翠指着王麻子的鼻子怒骂道,“是你们!是你们这群畜生强迫她的!”
王麻子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院子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转向那个刚刚从雅妮身体里拔出肉棒,正瘫软在一旁的王虎,说道:“儿子,你看,这小丫头不信呢。你让她自己说。”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陈凡月的身上。
那个刚刚经历了一场毁灭性高潮的女人,此刻正浑身赤裸地瘫软在泥泞之中,身体不住地颤抖。她长发凌乱地贴在沾满泥污的脸上,眼神空洞得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
张翠冲到她面前,跪下来,抓住她冰冷的肩膀,用力地摇晃着,哭喊道:“雅妮!你告诉她!告诉她不是真的!是他们逼你的,对不对?你快说啊!”
雅妮的身体被她摇晃着,却没有任何反应。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死寂。
她看着张翠,嘴唇翕动了几下,然后,用一种比哭泣还要难听的、嘶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
“是……是我……是我自己……犯贱……是我勾引他们的……”
“不!不可能!”张翠尖叫起来,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你骗我!你一定是被他们威胁了!”
陈凡月却只是缓缓地摇了摇头,泪水再次滑落,但她的表情却是一种诡异的平静,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麻木。
“不信?”一旁的王虎这时也缓过劲来,他邪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沾满淫水和泥土的屁股,然后对陈凡月下达了一个让张翠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命令。
“骚母猪,既然是你自愿的,那就证明给你姐妹看看。过来,把你主人的屁眼舔干净。”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张翠惊恐地看着王虎,又看看地上的雅妮,她不相信雅妮会照做。这已经不是羞辱,这是将一个人的尊严彻底碾碎,踩在脚下!
然而,让她永生难忘的一幕发生了。
雅妮在听到命令后,身体颤抖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王虎一眼,又深深地看了看张翠那张写满了“不相信”和“求求你不要”的脸。
然后,她真的,像一只听话的畜生一样,手脚并用地,在泥泞中,一步一步地,爬向了王虎。
她爬到王虎的身后,面对着那个男人刚刚发泄完兽欲、沾染着污秽、散发着汗臭和腥臊味的屁股。
在张翠那撕心裂肺的、绝望的注视下,雅妮闭上了眼睛,伸出了她那颤抖的、小巧的舌头,真的……真的当着她的面,小心翼翼地、卑微地,开始舔舐那个男人黑臭肮脏的屁眼。
那一刻,张翠的世界,彻底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个地狱般的院子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坐在这里的。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雅妮跪在地上,像狗一样舔着男人屁眼的画面。
那个画面,像一道永不磨灭的烙印,深深地刻在了她的灵魂深处。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雅妮……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与此同时,在张府内院最偏僻的那个柴房里,黑暗如同浓稠的墨汁,吞噬了一切光亮。
陈凡月,或者说,此刻的“张雅妮”,正蜷缩在冰冷的柴草堆里。她赤裸着身体,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瘦削的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压抑而绝望的哭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又被她死死地吞咽回去。
泪水早已决堤,滚烫地滑过她冰冷的脸颊,滴落在膝盖上,悄无声息。
黑暗中,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屈辱。那被王虎野蛮开垦过的小穴,此刻依旧火辣辣地,里面充满了那个男人留下的、带着腥臊气味的滚烫精液。那些黏稠的液体仿佛无穷无尽,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地、黏腻地流淌下来,在冰冷的空气中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凉意。
身体上每一处感官传来的信号,都在无时无刻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残酷。
她不能告诉张翠实情。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在她的心上反复切割,痛得她几乎要窒息。
她怎么能告诉张翠?
当张翠用那双盛满了震惊、悲痛和难以置信的眼睛看着她时,她的心都碎了。她多想扑进张翠的怀里,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告诉她自己是被逼的,是躲藏在五星岛的一名修士。
但是她不能。
就在今天,就在王麻子父子闯进来的那一刻,那个老奸巨猾的王麻子,在她耳边低语的第一句话,就彻底斩断了她所有的退路。
“仙子,别来无恙啊。最近五星岛可是不太平,听说元婴期的六长老在天上盯着呢,神识扫来扫去的,像是在找什么人……你说,要是这时候闹出点动静,被他们发现了,会怎么样呢?”
那一瞬间,陈凡月如坠冰窟。
她知道,恐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元婴修士的神识探查!
她比谁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她的位置和灵力波动被那个老怪物捕捉到,等待她的,将是比死亡更加可怕的结局。
她不能在这个关口暴露身份。
这不仅仅是为了她自己,更是为了张府里的这些人,为了张翠。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的身份暴露,那些星岛的人降临此地,会对这些无辜的凡人做出什么样的事情。在修仙者的争斗中,凡人的生命比蝼蚁还要脆弱,她潜伏五星岛,本就给这个平静的府邸带来了潜在的危险,她不能再因为自己的冲动,将他们彻底推入深渊。
所以,她只能选择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来保护这个秘密。
她只能承认,是自己犯贱,是自己淫荡。
她只能在张翠面前,亲手撕碎自己所有的尊严,扮演一个下贱无耻的骚货。
当她跪在地上,承认是自己勾引王麻子父子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凌迟。
当她遵从王虎的命令,像狗一样爬过去,伸出舌头去舔那个肮脏的屁眼时,她听到了自己内心世界崩塌的声音。
那一刻,她看着张翠脸上那从难以置信到彻底绝望的表情,她的心,比被法宝洞穿还要疼。
黑暗中,陈凡月抱紧了自己。修仙数百年,她早已习惯了孤独和寂寞。即便是曾经有过来之不易的温存,可大道漫漫,唯有自身,已成长为结丹修士的她如今却孜然一人。自被送入凝云门后,身边尽是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的同门,被魏师兄出卖,被胡长老陷害,这深深的影响了她,乃至在后来的修行之路上,根本没有什么朋友,也从未体验过真正的友情。
直到她遇见了张翠。
这个凡人女孩,用她那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关心和善意,一点一点地敲开了她冰封已久的心。
短短数月的相处,对于修仙者漫长的生命而言,不过是弹指一瞬。可对陈凡月来说,这段时光,却像是她灰暗生命中唯一的一抹亮色。她愿意假扮“张雅妮”这个身份,一部分是为了隐藏根脚,而另一部分是她无比珍惜和张翠在一起的时光,珍惜她笨拙的关心,珍惜她明亮的笑容,珍惜她们之间那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普通友情的情愫。
黑暗中,陈凡月的哭声愈发压抑,泪水混合着屈辱和心碎,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陈凡月沉浸在无边无际的绝望和自我厌恶中,以为自己将永远被困在这片冰冷的黑暗里时,一个柔软而温热的触感,突兀地落在了她冰冷的嘴唇上。
那是一个笨拙的、带着一丝颤抖的亲吻。
陈凡月浑身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她猛地抬起头,在近乎全黑的柴房中,她只能勉强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是张翠。她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脚步轻得像一只猫,悄无声息地来到了她的身边。
不等陈凡月做出任何反应,张翠已经伸出双臂,紧紧地、用力地抱住了她赤裸而冰冷的身体。她的拥抱是那么温暖,带着一丝急切和不容置疑的坚定。
陈凡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能闻到张翠身上那熟悉的、淡淡的皂角香气,这香气在此刻却像是一把利刃,让她更加无地自容。她的嘴里,还残留着王虎精液的腥臊,以及王麻子臭脚留下的恶心味道……
可张翠似乎毫不在意。
她非但没有因为这股味道而退缩,反而更加用力地吻着她。随即,一条温热而柔软的舌头,带着不容拒绝的姿态,撬开了她的牙关,探入了她的口腔。那条小舌在她的嘴里笨拙地扫荡着,像是在寻找什么,又像是在安抚一头受伤的野兽。
“唔……”陈凡月想要推开她,却浑身无力。
张翠的舌头,就这样与她口中那屈辱的、腥臭的味道交缠在了一起。
过了许久,张翠才微微离开她的唇,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压抑不住的颤抖,在黑暗中清晰地响起:
“我知道你心中有苦楚……我一直都知道……”
“如果你……如果你真的是欲望无法消解,那你,那你就用我……”张翠的身体因为说出这句话而剧烈地颤抖着,她抱得更紧了,“你是张家的小姐,我……我将来也是要跟着你一起嫁人的随嫁丫鬟……我们的命是连在一起的……你不要抛弃我,好吗?求求你……不要像今天那样,把我推开……”
最后一句,已然带上了哭腔。
张翠的话,像一道惊雷,在陈凡月的脑海中炸响。她愣住了,随即,比刚才更加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这不是绝望的泪,而是被理解、被接纳、被这笨拙而炽热的爱意所融化的泪水。
她不是在嫌弃她脏,她不是在鄙夷她淫荡……她只是害怕,害怕自己被抛弃。
滚烫的泪珠滴落在张翠的手臂上,肩膀上。
黑暗中,张翠的身体动了动。她松开了拥抱,然后,做出了一个让陈凡月灵魂都为之震颤的举动。
她低下头,顺着陈凡月赤裸的身体一路向下,最后,她的脸颊停在了陈凡月的双腿之间。
陈凡月的心跳几乎停止了。她能感觉到张翠温热的呼吸,正喷洒在她那片刚刚被蹂躏过、依旧流淌着黏腻精液的私密之处。
下一秒,一个柔软温热的触感,轻轻地落在了她那红肿不堪的小穴上。
是张翠的舌头。
她竟然……她竟然在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她腿间那些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肮脏的精液!
“不!”陈凡月猛地惊醒过来,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攫住了她。她伸出手,想要扒开张翠的头,声音嘶哑地尖叫道:“脏!不要!翠儿!不要碰那里!脏!”
那是她屈辱的证明!是她被当成母畜一样对待的痕迹!怎么能让张翠……怎么能让她珍视的人,去触碰那样的污秽!
然而,张翠却毫不在意。她只是用手轻轻抓住了陈凡月推拒的手,然后更加坚定地,用自己的舌头,温柔而细致地,将那些黏腻的、腥臊的液体,连同陈凡月混合着屈辱的淫水,一同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她的动作是那么虔诚,仿佛不是在进行一场惊世骇俗的舔舐,而是在亲吻一件神圣的祭品。
陈凡月的反抗渐渐停了下来,她浑身无力地瘫软在柴草上,任由张翠用最卑微、也最震撼的方式,将她的耻辱一点一点吞噬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张翠才缓缓地抬起头。
在黑暗中,她的嘴唇显得异常湿润而亮泽。她再次俯下身,凑近了陈凡月的脸。
这一次,陈凡月没有躲闪。
两个人深吻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吻。它不再笨拙,不再试探,而是充满了毁灭与重生的力量。陈凡月的舌头主动迎了上去,与张翠的舌头紧紧交缠。
她们分享着彼此口中的津液,也分享着那刚刚被张翠吞下,此刻又重新回到彼此唇齿间的,属于那个男人的、腥臭而浓稠的精液的味道。
在这一刻,肮脏与纯洁的界限被彻底打破。屈辱不再是陈凡月一个人的枷锁,而被张翠用自己的唇舌,分担了一半。
她们在这黑暗的柴房里,用一个充满了精液味道的深吻,缔结了一个无人知晓的、永不分离的、罪恶而神圣的契约。
第二日清晨,天光从厨房的窗棂间透了进来,驱散了些许阴冷。柴火在灶膛里噼啪作响,锅里的白米粥正咕噜咕噜地冒着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米香。
这本该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早晨,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种奇异而黏稠的静谧。
陈凡月正站在案板前,手中握着一把菜刀,一下一下,有条不紊地切着青菜。她的动作精准而稳定,仿佛昨夜的一切都未曾发生。但她那过分苍白的脸色,和眼底深藏的一抹挥之不去的疲惫与空洞,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她的身体依然能感觉到隐秘的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仿佛还残留着被粗暴对待和被温柔舔舐过的双重记忆。
张翠就在她身旁,默默地淘着米,准备蒸一锅饭。她时不时地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心疼、迷恋和坚定的复杂眼神,偷偷地看一眼陈凡月的侧脸。她的嘴唇还有些微肿,只要一抿嘴,就能回味起昨夜那混杂着屈辱、腥臊与决绝的深吻。那味道非但没有让她感到恶心,反而像一种烙印,将她和眼前这个女人的命运,死死地捆绑在了一起。
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在各自的忙碌中,手臂偶尔会不经意地擦碰到一起。每一次触碰,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让她们的身体同时轻轻一颤,然后又迅速分开,脸颊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这份脆弱的宁静,被一个突兀的声音打破了。
“哎?小翠?你怎么在这儿?”张管事提着袍角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在灶台忙活的张翠,脸上写满了疑惑,“你怎么不在夫人那边伺候着,自己跑回来了?夫人那边离得开人吗?”
张翠被问得一愣,正不知该如何回答,却感觉身边的陈凡月微微侧过了头。
陈凡月甚至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瞥了张管事一眼。
那眼神平静无波,却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一种与她“雅妮”身份完全不符的威压和冷意。张管事只觉得后颈一凉,仿佛被什么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剩下的话瞬间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看一眼,也不敢再多问一句。
厨房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压抑和尴尬。
饭菜很快做好了,三人围着一张小方桌坐下,谁也没有动筷。
最终还是张管事受不了这种诡异的沉默,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找个话题来打破僵局:“咳……那个……今天五星岛全岛都戒严了。我早上出去看了一眼,码头上所有商行的船都被封锁了,不准进也不准出,各个路口也都被星岛给关了。”
这话成功地吸引了张翠的注意,她疑惑地问道:“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吗?是……是那个反星教又来捣乱了?”
张管事摇了摇头,压低了声音:“不知道,具体的我也不知道。只知道近段日子不太平。小翠,你既然回府了,就暂时先别回夫人那里去了。府里的采买也不用你们去了,我会每日叫菜场的小厮送菜上门,你们俩都别出门了。”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担忧,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了始终沉默不语的陈凡月。
这时,陈凡月终于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老爷,是发生什么大事了吗?”
张管事心中一凛,他明白,这句话不是“雅妮”在问,而是这位潜伏在他家近半年的“仙子”在问。他不敢隐瞒,连忙将自己打听到的消息和盘托出:“我也是听商行里的人说的。只知道是岛上来了一个不明身份的修士,非常厉害,据说……据说是个结丹期的大修士!现在星岛的高层震怒,正在全岛范围内大肆搜查呢!”
“结丹期……”
陈凡月握着筷子的手猛地一紧,她心中顿觉不妙。
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王家父子?不可能。那对淫邪的父子虽然知道了她的身份,但他们更想的是将自己这块“美肉”圈禁起来,当成他们私人的玩物。将她上报给星岛,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他们失去这天大的“艳福”。那对凡人父子虽然贪婪,但还没蠢到这个地步。
可如果不是他们……那会是谁呢?
陈凡月的心沉了下去。她自问行事已经足够隐秘,除了那次意外被王麻子认出,她从未在人前显露过任何端倪。
这岛上,还有谁知道自己的身份?
那个正在被全岛搜查的“结丹期大修士”,是在找别人,还是……就是在找她?
一时间,陈凡月只觉得一张无形的大网,正从四面八方,朝着她这个小小的张府,缓缓收紧。
又过了一日,五星岛依旧笼罩在严密的戒严之下。街道上巡逻的星岛卫队比往日多了数倍,往来行人都被盘查得紧,空气中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气息愈发浓重。
然而,对于陈凡月来说,这紧绷的外部环境反而让她内心获得了一丝难得的喘息。
王家父子没有再来。
那对如同跗骨之蛆般的父子,似乎也被这全岛戒严的阵仗给吓住了,整整两天都没有出现在张府。没有了那粗暴的奸淫和令人作呕的凌辱,陈凡月感觉自己那颗被撕裂的心,终于有了一丝喘息和愈合的空间。她的凡人日子,似乎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挂在深蓝色的天鹅绒上,星子稀疏。
陈凡月搬了张竹椅,坐在内院那棵老槐树下,仰头望着浩瀚的星空,静静地出神。晚风轻拂,带着一丝凉意,吹动着她鬓边的发丝。
张翠悄无声息地从屋里走了出来,手里还抱着一条薄毯。她来到陈凡月身边,没有说话,只是自然而然地在她脚边的草地上坐下,然后将头轻轻地枕在了陈凡月的大腿上。
陈凡月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低下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张翠。女孩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浅笑,仿佛找到了最安心的港湾。
陈凡月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寝衣,衣襟宽松。张翠这么一躺,脑袋正好枕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那对被滋养得愈发丰腴饱满的巨乳,因为没有束缚,自然地垂落下来,柔软的肉团正好将张翠的半个脑袋都包裹了进去,像两个最温暖舒适的枕头。张翠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鼻息间满是陈凡月身上那淡淡的、混杂着奶香与体香的迷人气息。
陈凡月没有阻止她,只是伸出手,轻轻地将那条薄毯盖在了张翠的身上。然后,她的手便自然地放在了张翠的头发上,一下一下,温柔地抚摸着。
就这样的日子,一直过下去,该有多好……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陈凡月的心底冒了出来。
她望着星空,眼神变得迷离。她幻想着,如果自己不是什么有血海深仇的修士,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女子张雅妮。每天和张翠一起做饭,一起洗衣,晚上就这么静静地坐在一起看星星。没有打打杀杀,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大道无情……
她甚至开始认真地思考,如果能让她重新选择,或许,一辈子当个凡人,要比那枯燥、孤独又充满危险的修行之路,要好上千百倍。至少,她能拥有此刻这份触手可及的温暖。
就在陈凡月沉浸在这份虚幻的美好中时,异变陡生!
夜空中,一道刺目的金光毫无征兆地划破天际,如同流星坠落,速度快得惊人!
紧接着,一道幽冷的绿光冲天而起,与那金光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轰——!
虽然没有声音传来,但陈凡月仿佛能感觉到那两股力量碰撞时产生的恐怖能量波动,连空气都为之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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