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暗中淫虐(2/2)
“啊……”
陈凡月娇羞地叫了出来,那一声轻吟,带着一丝疼痛,一丝羞耻,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酥麻。药丸冰冷的触感,让她自结丹后,便再未被开发的后穴猛地一缩,一股异物感瞬间充斥了她的肠道。
王虎没有停歇,他一连塞入了五颗药丸,每塞入一颗,陈凡月的身体就颤抖一下,那娇羞的呻吟也愈发频繁。直到第五颗药丸完全没入她的菊穴,她那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放松。
随后,王虎的指尖凝聚起一团火红色的灵力,他将这股火属性灵力,缓慢而精准地送入了陈凡月的菊穴之中。火灵力一进入肠道,便立刻包裹住了那五颗药丸。在火灵力的催化下,药丸的温度迅速升高,开始融化,药力也随之爆发开来。
“啊!!”
陈凡月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凄厉而又带着一丝淫靡的尖叫。她感觉到自己的屁眼像是被一团火烧着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和灼热感从肠道深处传来。那药丸融化后产生的剧烈药性,瞬间刺激着她的肠道,让她感觉到一股无法忍受的便意。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是,在那剧痛和灼热中,竟然还夹杂着一股奇异的酥麻和快感。那股快感,像是电流一般,瞬间从小腹直窜脑门,让她浑身颤抖,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她的肠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蠕动,一股股淫水从她的骚穴深处涌出,打湿了地面。
陈凡月浑身颤抖,双眼翻白,口中发出阵阵呜咽。她的小逼在王虎的药丸催化下,高潮连连,淫水喷了一地。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菊花内的灼热和肠道的蠕动让她痛苦不堪,却又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她知道,自己快要撑不住了,菊花内的异物,以及那股无法抑制的便意,就要喷涌而出。
然而,就在她感觉自己即将彻底崩溃的时候,王虎却做出了一个让她更加绝望的举动。
他手里拿着那装药丸的丹瓶,瓶口处有一个圆润的木塞。王虎邪笑着,将那木塞对准陈凡月那不断抽搐,已经有些松弛的菊穴,然后猛地一捅!
“啊!”
木塞粗鲁地塞入了陈凡月的菊穴,将那即将喷薄而出的污秽,死死地堵在了她的肠道之中。
陈凡月惊恐不已,她瞪大了双眼,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菊花被堵住,肠道内的药力却还在继续催化,那股便意和灼热感被强行压制在体内,无法宣泄。这种进退两难的痛苦,让她几乎要疯掉。
可高潮还在继续。
腹中的痛苦感,在木塞堵住菊穴之后,转化成了一种更加极致、更加变态的快感。那股快感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撑不住了,四肢无力,随时都会跌倒。她翻着白眼,口中发出阵阵痛苦而又淫荡的呜咽,身体像触电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搐着。
“妙!妙啊!”王麻子看到这一幕,不停地拍手叫好,他那张老脸上,充满了兴奋和满足。他看着陈凡月那因为高潮而扭曲的脸庞,以及那被木塞堵住,不断抽搐的菊穴,眼中充满了玩味。
随着最后一阵高潮的结束,陈凡月终于无力地瘫软在泥地上。她的身体被淫水、汗水和泥土混合着,弄得一塌糊涂。两只巨乳被自己的身体压成了肉垫,紧紧地贴在泥地上,显得格外狼狈。
王麻子走到陈凡月身边,用脚尖轻轻地踩了踩她身侧露出的硕大巨乳。那柔软的触感,让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戏谑的笑容。
“啧啧,这仙子真是不耐玩,这就死了?”他调侃道。
王虎则贼笑着,他知道自己的爹是在故意刺激陈凡月。他再次凝聚起一团火属性灵力,然后猛地射向陈凡月那高高撅起的臀部,直入她那被木塞堵住的菊穴。
“啊——!”
肠道中的药力在火灵力的再次催化下,瞬间激增。陈凡月浑身猛地一颤,那股被堵塞的便意和灼热感,以及那极致的快感,再次如同海啸一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双眼翻白,口中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一下一下地抽搐着,瘫软在泥地上,如同案板上的死鱼。
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拔出那堵在菊穴里的木塞,想要宣泄出体内那股让她生不如死的快感和痛苦。
可就在这时,王麻子却猛地一脚踩住了她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想拔出来?没那么容易!”王麻子狞笑着,用力地踩着她的手臂,让她丝毫不能动弹。
被压制住手臂的陈凡月,只能眼睁睁地感受着体内那股无法宣泄的快感和痛苦。她的身体在泥地上剧烈地扭动着,那被木塞堵住的菊穴,也因为肠道的剧烈蠕动而不断地抽搐着。
“啊!啊!啊……”
她口中发出阵阵痛苦而又淫荡的呻吟,身体的每一个处都在叫嚣着,渴望着被释放。那股被强行压制在体内的快感,让她再次到达了一波高潮!
王麻子看着脚下半死不活的陈凡月,心中那股征服仙子的变态快感愈发高涨。此刻的陈凡月,狼狈不堪地趴在泥泞之中,雪白的巨臀因为肠道无法控制的痉挛而有节奏地抖动着,那被木塞堵住的菊穴周围的嫩肉一缩一涨,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什么,又像是在向他献媚。
这幅淫荡的景象让王麻子喉头发干,他狞笑一声,抬起蒲扇般的大手,狠狠一巴掌抽在陈凡月丰腴的左臀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皮肉拍击声回荡在后院。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腹中剧烈的痛楚和一股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陈凡月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剧烈的快感伴随着痛楚直冲脑门,让她险些再次失神高潮,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是不是很想喷出来啊?仙子?”王麻子蹲下身,用粗糙的手指捏着陈凡月的下巴,逼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泥污的脸,语气中充满了戏谑和侮辱,“我可知道修仙者都是餐风饮露,不食人间烟火的。你这屁眼里怎么和凡人骚货一样,藏了那么多脏东西啊?”
陈凡月被他这番话羞辱得无地自容,肠道中那股翻江倒海、如同火烧般的动静快要将她折磨疯了。她感觉自己的肚子像一个即将爆炸的气球,那股巨大的压力无处宣泄,只能在体内肆虐,带来一阵又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和变态的快感。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修仙者的尊严,有气无力地向王麻子求饶:“求……求你……放过我……”
王麻子却像是没听见一样,故意掏了掏耳朵,大声问道:“啊?仙子你求小老儿做什么啊?风太大,听不清啊!”
“我……求你……”陈凡月再次求饶,可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绝望。
王麻子还是不打算放过这个彻底摧毁她意志的机会,他就是要让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亲口说出最下贱的求饶话语。他装作困惑的样子:“仙子你把话说的清楚一点,不然小老儿我可不知道能帮你什么啊?”
王虎见状,眼中淫光一闪,他知道该自己出场了。他再次掐诀,一道细若游丝的火灵力,如同毒蛇一般,缓缓射入陈凡月身后的木塞缝隙中。
“啊——!”
肠道中本已稍微平息的药力再次被点燃,如同滚油入水,瞬间沸腾翻涌起来!陈凡月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烧断、被撑爆了!眼泪和鼻涕混杂着口水,糊了满脸,她流着泪,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哭喊着求饶:“求求您!是我的错!求您让我泻出来吧!我什么……什么都能答应您!”
“哈哈哈!答应我?你能答应我什么?”王麻子放声大笑,可他还不准备结束这场淫戏。他站起身,抬起穿着黑布鞋的脚,重重地踩在陈凡月那暴露在外的、沾满泥污的硕大奶子上。
柔软的奶子被踩得瞬间变形,白嫩的乳肉从他脚边溢出。在巨大的压力和高潮的刺激下,一股白色的乳汁竟从她那粉嫩的乳头喷了出来,溅在了王麻子的鞋面上。
“哟,还会喷奶呢?”王麻子更加兴奋了,脚下又碾了碾,“仙子你需要小老儿的帮助?那你说清楚嘛!再说清楚点!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陈凡月剧烈地喘息着,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快感中疯狂颤抖,神智已经濒临溃散。在高潮的又一波巅峰中,她再也无法思考,只能遵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和王麻子的诱导,用尽全身力气,撕心裂肺地喊出了那句让她永世蒙羞的话:
“求凡人王爷让下贱仙子泄身!求王爷让下贱仙人喷粪!”
这句淫荡至极、彻底颠覆了仙凡尊卑的污言秽语,如同一道惊雷,在后院炸响。陈凡月喊出这句话后,身体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她的意识已经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和屈辱,在泥泞中挣扎。
王麻子听到这句求饶,心中的变态快感达到了顶点。他终于彻底摧毁了这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所有的尊严和意志,让她沦为了自己脚下的玩物。他放声大笑,那笑声粗犷而淫邪,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哈哈哈哈!好!好!仙子既然这么求了,小老儿怎能不满足你呢!”
他猛地抬起踩在陈凡月胸口上的脚,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住那堵在陈凡月菊穴里的木塞。木塞已经被肠道中的肠液和粪便浸泡得湿滑,王麻子毫不费力地,猛地一拽!
“噗嗤!”
一声沉闷而又带着水声的巨响,木塞被粗鲁地拔了出来。
刹那间,陈凡月那高高撅起的巨臀,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猛地一颤。在她那被肏开的菊穴中,一股股被药力催化、憋闷已久的黑色粗壮污秽之物,混合着肠液和残余的药丸溶解物,如同喷泉一般,猛烈地喷涌而出!
“哗啦啦……”
那污秽之物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如同泥石流一般,喷洒在泥泞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片肮脏的泥浆。腥臭和骚臭的气味瞬间充斥了整个后院,比之前更加浓烈刺鼻。
陈凡月在这一刻,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拉满的弓弦。极致的释放感伴随着巨大的快感,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她那被木塞堵住的肠道,在这一刻得到了彻底的宣泄和释放,那股被压抑到极致的便意和快感,混合着羞耻和痛苦,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达数秒的、凄厉而又淫荡的尖叫,那声音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极致的快感,以及一种无法言喻的堕落和沉沦。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栗,每一寸肌肤都在痉挛。她的双腿猛地夹紧,那被肏开的骚穴也因为高潮而不断地收缩、喷水。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喷粪盛宴,也是陈凡月自结丹以来,所经历的,最为盛大、最为极致的一次高潮。
高潮的浪潮一波接着一波,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她的身体在泥泞中抽搐、扭动,那被污秽弄脏的巨臀,还在无意识地抖动着,仿佛在享受着这极致的堕落。
持续了许久,久到王麻子和王虎都看呆了,久到陈凡月的身体再也无法承受这极致的刺激。她那高高扬起的头颅,终于无力地垂了下来,双眼紧闭,身体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污秽之中。
她,彻底地晕了过去。
只剩下那一片狼藉的后院,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腥臭和骚臭,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陈凡月在无边的黑暗中沉沦,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疲惫和空虚,仿佛灵魂都被抽离。然而,这份短暂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哗啦!”
一盆刺骨的凉水兜头浇下,瞬间将她从深沉的昏迷中拽了出来。冰冷的水珠顺着她的发丝、脸颊、胸脯,流淌过她那沾满污秽和泥土的身体,刺激得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触电一般弓起了身子。
还没等她完全清醒,屁股上就传来“嘭”的一声闷响。王麻子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她的巨臀上,那股疼痛直抵骨髓,让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哼。紧接着,“啪!啪!”两记响亮的耳光左右开弓,狠狠地扇在她的脸上,火辣辣的疼痛让她的大脑瞬间清醒过来,眼前金星乱冒。
陈凡月猛地睁开眼睛,入目所及,是王虎那张带着淫邪笑容的脸。他的大手已经粗鲁地抓住了她沾满泥污的头发,猛地一拽!剧烈的疼痛从头皮传来,她被迫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前方。
王麻子那张猥琐的脸上,此刻正挂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他用舌头在口腔里“啧啧”了两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趴在泥泞中的陈凡月,不屑地说道:“啧啧,看看你这骚样儿,浑身都是屎尿泥巴,还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仙子呢?我看你啊,活脱脱就是头猪圈里的母猪!浑身都是骚味儿,脏得老子都想吐!”
王虎听到自己爹的话,脸上露出变态的笑容。他手上用力,猛地一扯陈凡月的头发,将她那柔软的身体从泥泞中硬生生地拎了起来。陈凡月疼得“啊”地一声惨叫,身体摇摇晃晃,双脚几乎无法着地。
她就这样被王虎拽着头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拖到了后院的一口老井边。
“哗啦!”
又一盆冰冷的井水,兜头盖脸地浇了下来。水流冲刷着她身上的污秽,将那股浓重的屎臭味冲淡了一些。
“哗啦!”
第二盆。
“哗啦!”
第三盆。
一盆接着一盆的井水,毫不留情地浇灌在陈凡月那几乎麻木的身体上。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的每一寸肌肤,将她身上的泥污、乳汁、淫水、粪便,一点一点地冲洗干净。
直到王麻子觉得她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屎臭味终于散去大半,才满意地挥了挥手,示意王虎停下。
此刻的陈凡月,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浑身湿透,被王虎死死地拽着头发,像个被拔光了毛、等待宰杀的小鸡仔一样,无力地悬吊在半空中,眼神空洞而绝望。她那被井水冲刷得干干净净的身体,在冰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苍白和脆弱。
王麻子看着眼前这个被井水冲刷干净,却依旧狼狈不堪的仙子,脸上的淫笑愈发浓重。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奇怪的器物,举到陈凡月眼前。那东西像是一个由精铁打造的环,表面光滑,却在接口处有着复杂而精密的卡扣和符文,散发着一丝冰冷而邪异的气息。
“仙子,你看看,认识这好玩意儿不?”王麻子晃了晃手中的铁环,金属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陈凡月被王虎死死拽着头发,头皮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她被迫抬着头,迷茫而恐惧的眼神看着那个奇怪的铁环,虚弱地摇了摇头。她从未见过如此淫邪的法器。
王麻子见状,得意地解释道:“嘿嘿,这可是我上次去黑市,花大价钱买来的好玩意儿,名叫‘开穴环’,据说能让贞洁烈女都变成淫娃荡妇,登上极乐之境。上次在黑市见到仙子你的时候,我还不知道仙子原来是个随便碰碰就喷奶喷水的贱逼。早知道的话,当时就该买来送给仙子尝尝鲜了。不过嘛,现在用上,也不算晚!”
他说着,给儿子王虎递了个眼神。王虎心领神会,狞笑着将陈凡月拖到旁边一张用来杀猪宰羊的粗糙木桌上,将她重重地摔了上去。
“啊!”陈凡月被摔得七荤八素,冰冷粗糙的木板摩擦着她湿漉漉的后背,让她痛苦地呻吟了一声。
王虎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按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向两边扒开,固定在桌子的边缘。陈凡月那被井水洗净的私处,就这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父子二人淫邪的目光之下。
王麻子搓着手走了过来,蹲下身子,欣赏着眼前的绝景。他伸出粗糙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扒开陈凡月那饱满湿润的阴唇,将那粉嫩的骚穴彻底展现在眼前。那小巧的阴蒂因为恐惧和之前的余韵,还在微微颤抖。
“真他妈是个极品骚货。”王麻子淫笑着赞叹一句,随即将那冰冷的铁环对准了陈凡月湿润的穴口,用力地套了上去。
“不……不要……”陈凡月感受到一股冰冷的金属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扩张感,她惊恐地扭动着身体,想要合拢双腿,却被王虎死死按住。铁环被强行塞进了她的阴道,将她的骚穴撑开了一个可观的大小,里面那粉红色的嫩肉和褶皱,清晰可见。
王麻子对王虎使了个眼色。王虎立刻会意,指尖凝聚起一丝火红色的灵力,屈指一弹,那灵力精准地飞射到铁环的符文之上。
“嗡——”
铁环发出一声轻微的嗡鸣,上面的符文瞬间亮起。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铁环上传来,它开始缓缓地、却又坚定地向外扩张!
“啊!啊啊啊——!好胀!要裂开了!”陈凡月发出凄厉的惨叫,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像是要被活活撕裂一般,那种被强行撑开到极限的痛苦,让她浑身痉挛。
铁环越张越大,将她的阴道撑成了一个恐怖的圆形空洞。她那娇嫩的阴道壁被拉伸得紧绷而透明,里面的每一丝褶皱都被抚平。深处的子宫颈,那个小小的、如同樱桃般的肉核,以及上方那个更为隐秘、更为脆弱的尿道口,都一清二楚地暴露在空气之中,任由父子二人肆意窥探。
“求求您……王爷……求您停下……太难受了……”陈凡月被撑得几乎昏厥,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她用最后的力气向王麻子求饶。
王麻子却像是没听见一般,脸上露出痴迷而变态的笑容:“别急嘛,仙子,马上……马上你就能体会到真正的极乐了。”
说着,他从另一个工具袋里,拿出了一根细小的、如同毛笔般的棒子。棒身是某种不知名的玉石,但在棒头,却镶嵌着一小撮柔软的、不知名野兽的绒毛。
在陈凡月惊恐欲绝的注视下,王麻子捏着这根细小的毛棒,将那毛绒绒的棒头,对准了她被撑开的私处上方,那个暴露无遗、从未被任何异物触碰过的禁地——尿道口。
“不!不要那里!求你!”陈凡月瞬间明白了王麻子的意图,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她疯狂地挣扎起来,但一切都是徒劳。
王麻子狞笑着,手腕一送,那根细小的毛棒,带着一丝冰凉和柔软,直直地、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陈凡月的尿道口!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从陈凡月的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一股难以形容的、尖锐而奇异的酸麻快感,如同最猛烈的闪电,瞬间从她的尿道口炸开,沿着神经直冲大脑!她从未遭遇过这样的事情,这种对最私密、最脆弱之处的侵犯,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那根细小的毛棒在陈凡月那娇嫩的尿道口里不停地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着一股酥麻的电流,直冲她的脑门。那种从未体验过的、尖锐而又奇异的快感和痛苦,让她浑身的神经都在颤抖,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般,猛烈地弓起。
“啊——!不……不要……啊啊啊……”陈凡月发出凄厉的哀嚎,她的双腿胡乱踢蹬,腰肢在粗糙的木桌上剧烈地扭动摩擦着,拼命想要躲避那根在她尿道口里肆虐的毛棒。她的脸涨成红色,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模糊了她的视线。
王虎眼看着陈凡月挣扎得越来越厉害,那被撑开的小穴和尿道口随着她的扭动而晃动,他有些控制不住她了,额头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王麻子见状,脸上原本的淫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阴沉。他停下了手中毛棒的动作,凑到陈凡月那被汗水打湿的耳边,用一种低沉而又充满威胁的声音,轻声说道:“仙子,你可想清楚了。要是你再这样乱动,让老子不高兴了……那这根毛棒,可就不止是刷刷你的尿道口这么简单了。老子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这句带着冰冷杀意的话语,如同寒冬腊月的冰锥,瞬间刺穿了陈凡月那因高潮和痛苦而混沌的脑海。她猛地打了个寒颤,身体的挣扎动作也随之僵硬了下来。她知道,这个凡人,说得出,也绝对做得出。
求生本能让她瞬间清醒,她不再敢做出大幅度的抵抗,只能在木桌上微微颤抖着,发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脯剧烈起伏,那张因为羞耻、痛苦和快感而涨红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绝望。
王麻子见她终于老实了,脸上又重新浮现出淫邪的笑容。他那只握着毛棒的手,再次活动起来。那根细小的毛棒,带着毛绒绒的触感,继续在陈凡月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尿道口里,有节奏地进出、刷弄。
每一次的摩擦,都让陈凡月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尖锐的酸麻感从尿道深处直冲而上,传遍她的全身。她感到自己的尿道口被彻底地打开,那毛绒绒的棒头在里面搅动着,仿佛要将她的尿道壁都磨穿。这种被强行侵犯最脆弱之处的羞耻感,以及那种无法言喻的变态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阴蒂被开穴环撑开,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地接收着每一次刺激,而那被撑大的骚穴,也因为这种极致的刺激,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在木桌上形成一滩水渍。
她只能紧紧地咬住下唇,用力的程度几乎要咬出血来,以此来抑制住那即将冲口而出的尖叫,和那股想要小便的冲动。她的身体在酸麻中痉挛,双腿紧紧并拢又无力地分开,红着脸,喘着粗气,默默地承受着下体那极致的刺激和羞辱。
王麻子看着陈凡月那副在欲望和痛苦边缘挣扎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和残忍。他故意放慢了手中毛棒刷弄的速度,用一种玩味的语气问道:“仙子,是不是很想尿尿啊?这骚穴都被撑开了,尿道口也玩得这么骚,膀胱里是不是存了不少仙露啊?”
陈凡月听到这话,羞愤欲绝,她不愿在这个凡人面前认输,倔强地摇了摇头,牙关紧咬,一言不发。
“嘿,还挺嘴硬。”王麻子冷笑一声,手上动作猛地加快。那根毛棒如同疯狂的蜜蜂,在她那小小的尿道口里疯狂地钻探、旋转、搅动。
“啊……嗯……啊啊!”陈凡月再也忍不住,呻吟声从喉咙里泄露出来。那种感觉实在太过诡异,既像是被羽毛搔刮着最敏感的神经,又像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反复穿刺。她再次进入到了一种想尿尿又想高潮的矛盾状态中,身体在木桌上剧烈地颤抖,被开穴环撑开的骚穴里,淫水如同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她的大腿和身下的木桌都浸湿了一大片。
不一会儿,陈凡月就彻底忍不住了。那种从尿道口深处传来的、不断累积的酸胀感,让她感觉自己的小腹就要爆炸。在这种极致的酷刑下,她已经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每一次高潮带来的痉挛都让她的膀胱受到更剧烈的挤压,可尿意却丝毫没有缓解,反而愈演愈烈。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精神在崩溃的边缘摇摇欲坠。
王麻子欣赏着她这副失禁边缘的骚样,心中变态的满足感达到了顶峰。他对着一旁的王虎使了个眼色,命令道:“虎子,把这骚仙子给老子抱起来,就像小时候抱你撒尿那样,咱们去前院逛逛!”
王虎狞笑着应了声,粗壮的手臂穿过陈凡月的膝弯和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从木桌上抱了起来。他刻意让她保持着双腿大开的姿势,那被铁环撑开到极限、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骚穴,以及那根插在尿道口的毛棒,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不……不要!放我下来!求求你们!”陈凡月不停地摇头求饶,声音嘶哑,充满了恐惧。她害怕被府里的人看到,更害怕被那个对她恭敬的张管事看到自己这副淫贱不堪的模样。那将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王麻子跟在后面,悠哉悠哉地走着,仿佛在欣赏一件战利品。他听到陈凡月的求饶,不屑地笑道:“怕张管事看见?你这个喷屎撒尿的母猪还怕被别人看到?老子今天就是要好好看看,你这高高在上的仙子,是怎么在老子手底下变成一滩烂泥的!”
王麻子就是要看她这副惊恐、羞耻、却又无力反抗的样子,被他彻底玩弄在股掌之间。而张管事,其实早就在一个时辰前,被他支走离开了张府,只是陈凡月还蒙在鼓里完全不知。
三人就这么穿过后院,走过厅堂,来到了王府的前院。最后,王虎抱着陈凡月,停在了紧闭的王府大门前。
王麻子再次拿起那根毛棒,当着她的面,又一次缓缓捅进了她的尿道口,开始不紧不慢地玩弄起来。
“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这最后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陈凡月感觉自己的膀胱已经到达了极限,一股灼热的尿意直冲脑门。她彻底放弃了尊严,带着哭腔哀求道:“王爷……我求求您……让我上个茅房……求求您了……”
王麻子怎么可能让她得逞,他就是要摧毁她的一切。他凑到她耳边,用嘲弄的语气说道:“上茅房?仙子都是不食人间烟火,不沾染屎尿的,我可从没听过哪个仙子要上茅房的。你这骚逼里流出来的仙露,可比尿骚味香多了。”
“啊!”陈凡月被他的话和下体的刺激再次推上了高潮的顶峰,身体剧烈地一抖。可这次高潮非但没能解决那要命的尿意,反而让失禁的感觉更加强烈。她痛苦极了,精神彻底崩溃,用尽最后的力气,下贱地求饶道:“我……我不是仙子……我是母猪……我是您王爷的母猪……求您了王爷……让母猪尿出来吧……求您了……”
“哈哈……哈哈哈哈!”听到这话,王麻子发出了震耳欲聋的狂笑声,仿佛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好!既然是母猪,那就在大门口尿给路人看吧!”
他猛地抽出了那根毛棒,在陈凡月以为自己能得到解脱的瞬间,他那只粗糙肥大的手掌,竟然直接、凶狠地伸进了她那被铁环撑开的阴道之中!
“呃啊——!”
被手掌瞬间填满、撑到极限的骚穴,以及那只手掌对膀胱的粗暴挤压,这股突如其来的、猛烈到极致的刺激,让陈凡月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感觉身体里最后一根名为“控制”的弦,“啪”的一声断掉了。她就要喷出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麻子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轰”的一声,猛地踹开了王府那两扇朱红色的沉重大门!
大门向外敞开,午后刺眼的阳光和街道上的喧嚣瞬间涌了进来。陈凡月在惊恐和绝望中,模糊的视线看到了门外的一切——两个挑着担子路过的小商贩,正停下脚步,目瞪口呆地看着大门口这骇人的一幕,看着她那被王虎抱着、大敞着双腿、被一只手掌插着骚穴的赤裸下体。
羞耻、恐惧、绝望……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轰然爆发。
下一秒,她再也无法忍受。一股滚烫的热流,伴随着她崩溃的尖叫,猛地从她那被玩弄到红肿的尿道口喷涌而出!金黄色的尿液形成一道强劲的水箭,越过王府的门槛,狠狠地射在门外的青石板路上,发出了响亮而羞耻的“哗哗”声,在阳光下蒸腾起一阵白色的骚气。
与此同时,在五星岛上,一座凡人府邸的后花园里,气氛却是一派祥和。
张夫人正慵懒地斜靠在一张铺着锦缎的贵妃榻上,姿态雍容地品着一杯上好的龙井。这里是她的娘家,五星岛上一户颇有声望的富商之家。微风拂过,吹动着花园里的花草,也吹动着她鬓角的几缕发丝。
她本没打算这么快就回娘家小住,可前些日子,丈夫张管事却突然一脸凝重地找到她,说张府里将有“大事”发生,让她务必带着几个贴身丫鬟回娘家避上一段时间,没有他的传唤,千万不要回来。张夫人虽然觉得奇怪,但看着丈夫那前所未有的严肃表情,也不敢多问,只好收拾行囊,回到了这熟悉的宅院。
此刻,她的贴身丫鬟张翠端着一盘精致的桂花糕,迈着小碎步走了过来,轻声说道:“夫人,您要的糕点来了。”
张夫人那因养尊处优而显得肥胖圆润的身子在榻上晃了晃,她捏起一块桂花糕,却没有立刻送入口中,而是对着自己的心腹丫鬟叹了口气,吐槽道:“唉,你说这娘家是好,吃穿用度都是顶好的,可终究不是自己的家。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这话一点不假。在这儿总觉得束手束脚的,不如在府里自在。”
张翠在一旁陪着笑,附和道:“夫人说的是,等老爷那边事了,咱们就能回去了。”
然而,在张翠看似平静的附和下,她的心里却一直犯着嘀咕,七上八下的。她同样不理解,为什么老爷在让夫人和她们这些贴身丫鬟都离开王府的时候,却单单留下了张雅妮。
老爷当时只是说,府里需要留个人照看,张雅妮机灵,最是合适。可这个理由,怎么想都觉得牵强。毕竟,雅妮是老爷在外面生的女儿,这事情在附近都传遍了,可如果家中真的要出事,为何不把自己女儿也送出去呢,难道是被怕夫人欺负?雅妮已经来了这么久了,其实夫人也习惯了她的存在,雅妮话少干活儿又勤快,夫人找茬骂她的次数越来越少了,这个老爷是知道的。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张翠的心里悄然滋生,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难不成……老爷是想把雅妮……
她不敢再往下想。
张翠越想越心惊,手心里都捏出了一把冷汗。她真的害怕,害怕雅妮会出事。
“你在发什么愣?!”张夫人见张翠眼神飘忽,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由得柳眉倒竖,一声呵斥,打断了张翠的胡思乱想。她那肥胖的身体也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在贵妃榻上晃动得更厉害了几分。
张翠猛地一个激灵,立刻从刚才的思绪中抽离出来,吓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垂下头,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奴婢该死!奴婢方才走神了,请夫人责罚!”
张夫人看着她这副诚惶诚恐的模样,原本想发作的怒气也消散了几分。她哼了一声,道:“罢了,看在你还算老实的份上,这次就算了。下次再敢这样,仔细你的皮!”
“谢夫人开恩!”张翠连连磕头,心中暗自松了口气。
张夫人没再说什么,拿起一块桂花糕,慢悠悠地送进嘴里,那白皙的手指被糕点上的糖霜染得甜腻腻的。她嚼了两口,又叹了口气,似乎对这娘家的一切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
就在这时,张翠却突然抬起头,犹豫了一下,鼓足勇气开口道:“夫人……奴婢……奴婢想求夫人一件事。”
张夫人放下手中的糕点,有些不悦地挑了挑眉:“什么事?吞吞吐吐的。”
张翠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说道:“奴婢想……想回张府一趟,取些东西。”
“取东西?”张夫人有些疑惑地看向她,“你有什么东西落在府里了?咱们走得急,可也带了不少行李,缺什么了?”
张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不是什么要紧的东西,只是……只是奴婢有几件贴身的衣物,还有……还有几样小物件,是奴婢的念想,不方便带在行李中,所以想回去取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