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张府婚事(2/2)
陈凡月眉头微蹙,觉得这个老男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她见对方只是盯着自己看,也不说话,便以为是哪个来后厨催菜的管事,于是又转过身去,准备继续切肉。
王麻子发现自己竟然被对方给无视了,心中顿时有些不快。他冷笑一声,凑到陈凡月耳边,压低了声音,用一种阴阳怪气的语调,轻轻吐出了三个字:
“花满楼”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一般,在陈凡月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她浑身猛地一僵,手中那把沉重的菜刀“哐当”一声掉在了案板上,发出一声巨响。做饭的手,也停在了半空中,微微颤抖。
花满楼,那个曾经如同地狱一般的地方!五星岛自被反星教解放后,那些被花廋夫人抛弃的凡娼尽数被不倒仙人赠与盘缠送走了,而花满楼也早就被反星教给拆倒了,近四十年过去了,如今的五星岛谁还会记得花满楼?而她曾经在花满楼待过的这个秘密,除了她自己,凡人中不可能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个看起来年龄超过六十岁的男人……他是谁?他怎么会知道?!
王麻子看到陈凡月这剧烈的反应,脸上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猥琐至极的笑容。他知道,自己赌对了。眼前这个看起来样貌平平的凡人姑娘,定是四十年前那个在花满楼中他见到的极品畜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别有深意地又看了陈凡月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我知道你是谁”,然后便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哼着小曲,离开了后院,去前院吃席去了。
只留下陈凡月一个人,呆立在原地,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婚礼的喧嚣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酒足饭饱后的狼藉与混乱。前院的宴席上,东倒西歪的椅子,满地狼藉的酒渍和食物残渣,空气中弥漫着酒气、菜肴的油腻味、还有男人身上的汗臭,混杂成一股令人作呕的气味。
大多数宾客都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互相搀扶着,大着舌头告辞离去。张管事更是喝得烂醉如泥,被两个小厮架着,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再来一碗”。张翠和其他几个手脚麻利的丫头正在后院门口,忙着将那些走不稳的客人一个个扶上自家的马车。
整个张府都沉浸在这种宴席散场后的疲惫与混乱之中,唯有陈凡月,像一根被拉到极致的弓弦,紧绷到了极点。
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死死地锁定在不远处的一个身影上。
那个王麻子。
他正坐在一张还算干净的桌子旁,自顾自地用一根剔掉的牙签剔着牙,脸上带着醉酒的红晕和一种心满意足的油腻笑容。他看起来不过是个普通的上了年龄的男人,身材中等,样貌猥琐,鬓角甚至已经能看到明显的白发痕迹。
可就是这个男人,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陈凡月的心脏狂跳不止,手心满是冷汗。她拼命地在脑海中搜索,却依旧想不起到底在哪里见过这张脸。但她无比确定,当对方说出“花满楼”那三个字时,自己脸上那无法掩饰的震惊和慌乱,一定被他尽收眼底。那是一种猎物被猎人发现时的本能恐惧。
就在陈凡月紧张得快要窒息时,王麻子不紧不慢地站起了身。他虽然有些醉意,脚步虚浮,但那双老鼠般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精光和狂喜。
他开心,他太开心了!
因为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后厨那个胸大得不像话的乡下丫头,一定就是四十年前,他在花满楼那暗无天日的水牢下,差点得到的那个女人!
作为半生都在做情报生意的掮客,王麻子对人脸和细节的记忆力远超常人。那天在黑市中,他第一眼见到这个背着竹筐的丫鬟时,就觉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那眉眼,那故作怯懦却掩不住一丝冷意的眼神,尤其是……那穿着最朴素的粗布麻衣都遮挡不住的、仿佛要撑破衣衫的惊人身材!
记忆的闸门瞬间被打开。
四十年前,他还是个刚刚入行、给各路人马跑腿的小混混。他有幸得到了那份反星教入侵的机密情报,本想借此换取花满楼的一日春宵,可后来不随人愿,花满楼那些龟公被无情了扔了出去,可在那天,在那里,他见到了一个让他终生难忘的“东西”。
一个被花满楼当作“畜奴”豢养的女人。
他至今还记得,当反星教攻破五星岛的那天,那个女人被粗大的铁链锁住四肢,大半个身子都浸泡在齐腰深的、冰冷刺骨的水之中。她浑身赤裸,只有一头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脸上和胸前,可即便是在那样屈辱不堪的环境下,她那具丰腴火爆的完美肉体,依旧散发着惊心动魄的魅力。尤其是那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大得不像话的雪白奶子,在昏暗的水牢中晃动着致命的诱惑。
可就在他解开铁链,准备得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时,反星教的妖人突然进来,随后,他便被反星教的教众警告离岛,他的好事也就此被打断。
后来他听说,花满楼被付之一炬,里面的姑娘和娼妓,全都被放走了,他还以为那个女人永远消失了。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兜兜转转四十年,这个让他魂牵梦绕了四十年的极品肉体,竟然又一次出现在了他的面前!而且看起来,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这是老天爷在补偿我啊!
王麻子心中狂喜,一股混杂着酒精和淫欲的热流直冲下腹,让他那早已有些疲软的家伙事,都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摇摇晃晃地,带着一脸势在必得的猥琐笑容,径直朝着后厨门口那个孤零零站着的身影走了过去。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每一步,都离他那四十年的春梦更近了一分。
眼看着那个猥琐的男人摇摇晃晃地朝自己走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淫欲,陈凡月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自己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此刻,她不能跑,也不能表现出任何异常。后院门口还有几个丫鬟在忙碌,任何过激的反应都可能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深吸一口气,陈凡月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瞬间变幻出一副谦卑而恭顺的笑容。她微微躬身,迎了上去,用一种丫鬟对客人的标准语气说道:“这位客人,您喝多了吧?天色晚了,路不好走,让雅妮送您出门。”
她试图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将这个烫手的山芋尽快送走。
然而,王麻子这种在三教九流中摸爬滚打了大半辈子的人精,又岂是这么容易被糊弄的?他根本不上当,反而借着酒劲,一把抓住了陈凡月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而油腻,像一把铁钳,让陈凡月感到一阵恶心。
“送我出门?”王麻子凑到她耳边,酒气和口臭熏得她一阵反胃,他恶狠狠地低声威胁道,“少他妈跟老子装蒜!立刻!给老子找个没人的地方!不然,我现在就站在这院子里,大声告诉所有人,你以前是花满楼里最下贱的女奴!”
“女奴”两个字像毒针一样刺进陈凡月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她低下了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眼中的怒火与杀意。
她没办法。
这个男人的威胁,精准地扼住了她的咽喉。她不清楚对方究竟掌握了多少关于她的信息,但仅仅是“花满楼”这三个字,就足以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不能杀他。在这里动手,暴露的灵力波动会立刻引来岛上星岛修士的注意,到时候她将插翅难飞。
她也不能声张。一旦事情闹大,无论真假,她的身份都会受到怀疑,张府是肯定待不下去了,而整个五星岛,恐怕也没有她的容身之处。
权衡利弊之后,陈凡月选择了暂时的隐忍。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多了一丝认命般的空洞。
“……请跟我来。”她低声说道,然后挣脱了王麻子的手,转身朝着后院深处走去。
王麻子得意地跟在她身后,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随着走路而摇曳生姿的丰满臀部上流连。
陈凡月将他带到了后院最偏僻的一间柴房。这里堆满了杂乱的木柴和废弃的农具,空气中弥漫着木屑和尘土的味道。
王麻子一进屋,便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唯一还算干净的、铺着干草的简陋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像个审判官一样看着陈凡月。
陈凡月就那么静静地站着,关上门,转身,用一双冰冷的眼睛盯着他,一言不发。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不承认?对方既然敢如此笃定,必然有他的依据。暗中杀了他?风险太大,一旦失手,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想一个万全之策,一个能让他永远闭嘴,又不会暴露自己的方法。
就在她苦思对策时,王麻子率先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再是醉醺醺的,反而带着一种审问犯人般的锐利。
“说!你暗中潜入五星岛,到底有什么目的?”他眯着眼睛,死死地盯着陈凡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的样子竟然一点都没变。说!你现在到底是什么修为!”
陈凡月心中猛地一惊。他不仅知道自己的过去,竟然还知道自己是修士!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四十年前就已经盯上自己了!这个凡人,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事到如今,一味示弱只会让他更加得寸进尺。陈凡月决定赌一把,她硬着头皮,抬起下巴,眼中迸发出一丝凌厉的寒光,冷冷地回答道:“我可是结丹修士!你最好想清楚,要是敢乱说一句话,我立刻就能让你人头落地,神不知鬼不觉!”
她试图用修为来威胁这个凡人。
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王麻子这个一介凡人,在听到“结丹修士”四个字后,脸上竟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恐慌。他反而嗤笑一声,满脸不屑地说道:“结丹修士?嘿,我见得太多了!星岛的结丹修士浩若烟海,六长老他老人家的修为更是深不可测!你一个反星教的内奸,偷偷摸摸地潜入五星岛,必然是想图谋作乱!”
“反星教内奸”这顶大帽子扣下来,让陈凡月彻底慌了神。她立刻急声辩解:“我不是反星教的人!你……你怎么能凭空污蔑我!”
“污蔑?”王麻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狰狞和猥琐,“你他妈还跟老子装!你若不是反星教的人,四十年前,他们为什么能知道水牢的位置,救你这么一条快要被男人玩烂的母狗出去?!”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陈凡月的心上。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当年的事情错综复杂,她也没想过不倒仙人是如何施救于她。
就在她失神的瞬间,一个响亮的耳光毫无预兆地扇在了她的脸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柴房里回荡。陈凡月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火辣辣地疼。她被打得一个趔趄,嘴角渗出了一丝血迹。
王麻子甩了甩发麻的手掌,猥琐地笑道:“嘿嘿,刚才在席上酒喝得太饱了,憋得慌。看来,还得请仙子帮帮忙啊!”
说着,他当着陈凡月的面,粗鲁地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褪下了那条肮脏的裤子,露出了他那根软趴趴、皱巴巴、颜色暗沉的丑陋鸡巴。一股骚臭味立刻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陈凡月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和恶心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要呕吐出来。杀了他的念头在脑海中疯狂叫嚣。
但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
她不能杀他,至少现在不能。她也不能声张,不能反抗。她只能忍耐。
为了活下去,为了不暴露身份,为了前往三星岛的计划不出问题,她必须忍下这份屈辱。
陈凡月缓缓地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上似乎沾染了晶莹的泪珠。她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屈辱地跪了下来。
她张开了嘴,那张曾经被无数男人亲吻的红唇,此刻却要迎接最肮脏的污秽。她微微伸出粉嫩的舌头,摆出了一副逆来顺受的姿态,等待着对方的使用。
王麻子看到眼前这幅景象,看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结丹仙子”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自己面前,准备吞食自己的尿液,一股变态的满足感和征服欲让他浑身都舒爽得颤抖起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又软又丑的鸡巴,对准了陈凡月微微张开的红唇,脸上露出了极度变态的满足笑容。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在酝酿着什么绝世佳酿,然后小腹猛地一用力。
一股滚烫的液体瞬间从他那暗紫色的尿道口喷射而出。
“嘶——”
伴随着他舒爽的呻吟,一道强劲的、泛着浑浊黄色的尿液,带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骚臭味,精准无误地冲击在陈凡月的舌尖上。
那股热流是如此滚烫,仿佛刚从炉子里倒出的开水,瞬间烫得陈凡月整个口腔都麻木了一下。紧接着,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腥臊和苦涩味道,如同爆炸般在她的味蕾上蔓延开来。那是酒气、油腻的食物残渣和男人身体的污秽混合在一起,经过身体的发酵后形成的、最原始最肮脏的气味。这股味道霸道地侵占了她的鼻腔和口腔,让她几欲作呕。
尿液的冲击力不小,有些许黄色的液体溅射到了她的鼻尖、脸颊和下巴上,然后顺着她光洁的肌肤轮廓,黏糊糊地往下流淌,一直没入她那粗布衣衫的领口里,带来一阵冰凉又屈辱的触感。
陈凡月的胃里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想要将这满嘴的污秽全都吐出去。她的喉咙下意识地收紧,牙关也开始轻微地颤抖。
但她不能。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被泪水和尿液打湿,黏合成一簇一簇。她死死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抠进了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股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屈辱和恶心。
王麻子的尿量似乎格外充足,那股黄色的水流源源不断,很快就灌满了她的整个口腔。温热的、骚臭的液体在她两颊的内壁鼓荡,她甚至能感觉到其中细微的沉淀物刮擦着她敏感的口腔黏膜。
再不吞下去,就要从嘴角溢出来了。
陈凡月的心在滴血,但她的动作却异常的平静。她喉头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做出了平生最屈辱的一个动作——吞咽。
“咕咚。”
一声轻微的吞咽声在寂静的柴房里响起。
那股滚烫骚臭的液体,滑过她抗拒的喉咙,带着一股灼烧感进入了她的食道,最终落入了她的胃里。仿佛吞下去的不是尿,而是一团燃烧的炭火,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烧得滚烫。
王麻子似乎从这声吞咽中得到了更大的快感,他挺了挺腰,尿流甚至变得更急了一些。
陈凡月别无选择,只能机械地、麻木地重复着吞咽的动作。
“咕咚……咕咚……”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偶,跪在地上,一次又一次地将这个猥琐男人排泄出的废物吞入腹中。每一口,都像是在吞噬自己的尊严;每一口,都像是在将这份奇耻大辱深深地烙印在灵魂之上。
终于,王麻子浑身一个哆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尿流渐渐变细,最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滴答。他心满意足地抖了抖自己的鸡巴,将最后几滴黄色的尿珠甩在了陈凡月那张挂着泪痕和尿渍的绝美脸庞上。
他慢条斯理地提起裤子,系上腰带,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一丝黄色液体的陈凡月,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嘲讽。
“嘿嘿嘿……真没想到啊,”他用脚尖轻轻踢了踢陈凡月的肥臀,语气轻佻地说道,“都说仙子不食人间烟火,原来喝尿的本事这么好。仙子的嘴,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夜壶啊!又香又软,还他妈会自己往下咽!”
王麻子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柴房的门“吱呀”一声被带上,留下满室的狼藉和屈辱。
陈凡月依旧跪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石雕。空气中还残留着那股令人作呕的骚臭味,混合着尘土和木屑的味道,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的真实。
不知过了多久,一滴滚烫的泪珠,终于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砸在沾满尿渍的手背上,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很快,泪水便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冲刷着她那张被玷污的绝美脸庞。
她再也忍不住,将脸深深地埋进臂弯里,压抑着声音,无声地痛哭起来。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愤怒、恶心和绝望都从身体里抖出去。
这比任何酷刑都更加屈辱。
被当成最低贱的器具,吞食着一个陌生男人的排泄物。这种从生理到心理的双重践踏,几乎摧毁了她身为一个女人、一个修士的所有尊严。
可她没办法。
在绝对的劣势面前,她除了忍耐,别无选择。杀了王麻子?然后呢?被星岛的修士追杀,亡命天涯?暴露身份,在这岛上引来星岛的围剿?无论哪一种,都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只能哭,用眼泪来洗刷这份刻骨铭心的耻辱。
夜深了,陈凡月没有回自己的房间,就那么一个人蜷缩在柴房的干草堆上。她已经用冷水反复地冲洗了脸颊,又用院子里的粗盐拼命地漱口,直到口腔里满是咸涩的血腥味,可那股仿佛已经渗透进骨子里的骚臭味,却怎么也无法消散。
她的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刚才那屈辱的一幕。王麻子那张猥琐的脸,那根丑陋的鸡巴,那股滚烫的尿液……每一个细节都像烙铁一样,深深地烙在她的记忆里。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甚至连张翠轻快的脚步声都没有注意到。
“雅妮!”
柴房的门被推开,张翠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冲了进来,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悦。她看到陈凡月正睁着眼睛躺在草堆上,立刻开心地扑了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雅妮,你还没睡呀!我找了你好久!”张翠兴奋地在陈凡月耳边叽叽喳喳,然后将脸凑过去,嘟起嘴,就想与她亲吻。
这个亲昵的动作,却像触动了什么可怕的开关,让陈凡月瞬间恐慌到了极点!
她猛地一缩,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躲开了张翠的嘴唇。
“别!”她失声叫道。
她怕,她怕张翠闻到。
尽管她已经拼命清洁,但她总觉得自己的嘴里、身上,还残留着那股恶心的味道。她无法想象,如果让天真烂漫的张翠闻到这股味道,如果让张翠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那会是怎样一种情景。她不想让这个对她好的人,沾染上这份污秽。
张翠被她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嘟着嘴,一脸的委屈和不解:“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让我亲你?你是不是不开心啊?”
看着张翠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陈凡月心如刀割,却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摇摇头,将脸转向另一边,声音沙哑地说道:“没……没什么,我只是……有点累了。”
张翠虽然单纯,但也看出了陈凡月心情极差。她虽然一头雾水,却没有再追问,只是更加心疼地从后面抱紧了她,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她的后背上,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雅妮,你别不开心了,我跟你说个好消息!”张翠试图用自己的快乐来感染她,“今天老爷特别高兴,赏了我好多东西呢!还说……还说要早点把我也嫁出去,给我找个好婆家呢!”
说到“嫁人”,张翠的脸颊微微泛红,声音里带着一丝少女的羞涩和憧憬。
可见陈凡月还是没什么反应,张翠以为她是因为舍不得自己,连忙又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着急找婆家的!我已经跟老爷说了,小姐还没嫁人呢,我要一直陪着小姐,给小姐当陪嫁丫头!以后我们还在一起!”
听到这句话,陈凡月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她猛地转过身,看着眼前这张天真无邪、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的脸庞,两行滚烫的泪水再次夺眶而出。
这个傻丫头,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险恶,不知道人心的肮脏,更不知道自己刚刚经历了怎样的地狱。
陈凡月一把将张翠紧紧地搂在怀里,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翠儿……”她哽咽着,泪水浸湿了张翠的肩头。
“雅妮,你怎么哭了?是不是我说错什么话了?”张翠被她抱得紧紧的,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安慰。
张翠看着怀里不断落泪的陈凡月,心里又疼又急。她不知道自己的“雅妮”到底遭遇了什么,才会如此伤心欲绝。她笨拙地安慰了半天,也不见效,只能感觉到怀里的人儿身体冰冷,还在微微颤抖。
她是个心思单纯的女孩,想法也很直接。既然言语无法安慰,那或许……用身体可以。在张府的这些日子,她们早已亲密无间,彼此探索过对方的身体,也知道如何能让对方感到快乐。
看着陈凡月那张梨花带雨的俏脸,张翠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于是,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脑海中形成。
她轻轻地松开拥抱,然后,在陈凡月惊讶的目光中,慢慢地埋下了头。她的动作有些笨拙,也有些羞涩,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张翠的手轻轻地放在陈凡月的腰间,然后顺着那柔软的布料,摸索到了她亵裤的系带。
“翠儿,你……你要做什么?”陈凡月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解。她被张翠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了缩。
张翠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头,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眼神里满是心疼和一种不容拒绝的执拗。然后,她低下头,用牙齿和手指,笨拙却又坚决地解开了那根细细的系带。
随着系带松开,那条粗布的亵裤滑落下来,露出了隐藏在下面的、最私密的风景。
那是一片光洁如玉的所在,经过精心的修饰,没有一丝多余的毛发,宛如一块温润的美玉。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像一粒红豆,娇俏地藏在褶皱之间。
陈凡月的心猛地一紧。她想阻止,想拉起裤子,因为她知道自己身上的味道。为了掩盖自己的体香,也为了能穿上衣物,她一直在身上涂抹鱼油。这鱼油味道极腥,虽然她已经习惯,但她无法忍受让张翠去舔舐这种味道。
“不要,翠儿……那里……脏……”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抗拒。
然而,张翠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她看着眼前这片“从未”被男人触碰过的圣地,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只有纯粹的怜爱和渴望。她只想用自己的方式,让这个她最喜欢的雅妮开心起来。
张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她伸出了自己那温热柔软的粉嫩舌头。
舌尖轻轻地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肌肤。一股淡淡的、混合着鱼油腥味和女子体香的味道瞬间在她的口腔中弥漫开来。说实话,这味道并不好闻,甚至有些刺鼻。
但张翠不在乎。
她闭上眼睛,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一般,开始用舌头在那片神秘的区域上轻轻地画着圈。她的舌头很软,动作很轻,像羽毛一样搔刮着陈凡月敏感的肌肤。
“嗯……”陈凡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奇异的电流从下身直冲头顶。
张翠似乎从这声呻吟中得到了鼓励,她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起来。她用舌尖撬开那紧闭的蚌肉,探寻着更深处的湿润与火热。她找到了那颗最敏感、最关键的小红豆,然后用舌尖温柔地、反复地打着圈。时而轻舔,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涂抹,时而又用舌尖轻轻地顶弄。
“啊……翠儿……别……别舔了……”陈凡月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她嘴上说着拒绝,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不自觉地开始轻轻扭动,双腿也微微张开,仿佛在迎合着对方的挑逗。
那股浓烈的鱼油腥味,在张翠的口腔中变得越来越重,但她毫不在意。她所有的心神,都集中在了舌尖下的那片柔软上。她能感觉到,身下的雅妮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呼吸也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那片干涩的土地,开始分泌出晶莹的爱液,变得湿滑泥泞。
她知道,自己的方法奏效了。
于是,她舔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她不仅用舌头,还用上了嘴唇,轻轻地吸吮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发出“啧啧”的、暧昧的水声。她像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亲吻着自己的神明,用自己的唾液和热情,去洗涤对方的痛苦,点燃对方的欲望。
陈凡月的大脑一片空白。王麻子带来的屈辱和恶心,似乎在这一刻被另一种更强烈的、纯粹的快感所覆盖。她忘记了反抗,忘记了羞耻,只是本能地跟随着张翠的节奏,沉浸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由一个天真少女主导的情事之中。
张翠那温热的舌头仿佛带着魔力,每一次舔舐都像是在陈凡月紧绷的神经上弹奏,激起一连串战栗的快感。那股混杂着鱼油腥味的刺激,此刻已经被更强烈的、从阴蒂深处涌出的酥麻所彻底淹没。陈凡月的身体越来越烫,小腹深处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即将要喷薄而出。
她快要忍不住了!
就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刹那,陈凡月猛地睁开了被情欲浸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睛。她不能就这样在一个丫头的舌下失态,更重要的是,她心中涌起了一股更加狂野、更加原始的冲动。她不要再被动地承受,无论是屈辱,还是快乐。她要主宰!
“嗯啊!”
陈凡月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猛地挺腰坐起。她一把抓住张翠的肩膀,将她那张沾满了自己淫水和鱼油的小脸从自己的两腿之间拉了起来。
张翠还一脸迷茫,嘴里还残留着那奇异的味道,不知道为什么要突然打断她。
下一秒,陈凡月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庞就在她眼前放大,两片柔软而滚烫的嘴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狠狠地印在了她的唇上。
“唔!”
张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陈凡月的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着、索取着。那是一个充满了占有欲和宣泄意味的吻,张翠能清晰地尝到自己舌尖上残留的、属于陈凡月的腥咸淫水味,还有那股淡淡的鱼油味,如今混合着陈凡月口腔里的清甜,形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至极的味道。
陈凡月一边疯狂地亲吻着,一边用同样急切而粗暴的动作,撕扯着张翠身上那件单薄的粗布衣衫。布料发出“刺啦”的声响,很快,张翠那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略显青涩的少女胴体就完全暴露在了昏暗的空气中。她的皮肤像上好的白瓷,胸前那对小巧的乳房微微挺立,顶着两颗粉嫩的乳头。
陈凡月将她推倒在身下的干草堆上,然后跨坐在她的身上,用自己的双腿夹住了她的一条腿。她调整着姿势,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肿胀发烫的骚穴,精准地对准了张翠同样开始湿润的嫩穴。
“啊……雅妮……你……”张翠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不知所措,只能任由陈凡月摆布。
“别说话!”陈凡月的声音沙哑而性感,她低下头,用鼻尖蹭着张翠的脸颊,然后分开双腿,开始用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地方,狠狠地摩擦着身下那具同样火热的身体。
“滋啦……滋啦……”
两片同样湿滑的阴唇紧紧地贴合在一起,随着陈凡月腰肢的疯狂扭动,发出了淫荡至极的水声。她们的淫水交融在一起,让彼此的摩擦变得更加顺滑,也更加刺激。陈凡月的阴蒂隔着张翠的阴唇,被狠狠地研磨着,那股即将爆发的快感再次被推向了顶峰。
“啊……啊……雅妮……好舒服……要……要去了……”张翠哪里经得住这般直接的刺激,很快就浑身颤抖,语无伦次地呻吟起来。
“一起!”陈凡月嘶吼一声,猛地加快了摩擦的速度。
“啊——!”
伴随着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高亢入云的淫叫,两具年轻的身体猛地绷直,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们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干草都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陈凡月浑身瘫软地趴在张翠的身上,大口地喘着气。然而,一个更加疯狂的念头驱使着她。她要将自己的一切,都展现在这个唯一能给她慰藉的女孩面前。
她颤抖着坐起身,在高潮的余韵中,一把抓起自己那只丰满挺翘、因为情动而胀大了一圈的右边奶子,不顾一切地塞进了还在迷离喘息的张翠口中。
“唔……?”张翠下意识地含住了那温软的乳头。
下一秒,一股温热甘甜的液体,猛地从那乳头中喷射而出,直冲她的喉咙!
是奶水!
张翠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充满了不可思议。她一边承受着高潮带来的阵阵痉挛,一边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位“雅妮”。她怎么会有奶水?她不是还没嫁人吗?
“雅……雅妮……你……这是……”她含糊不清地问道,嘴里满是那香甜的乳汁。
陈凡月的脸上滑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后的解脱。她俯下身,泪水再次滑落,滴在张翠的脸上,声音轻得像一阵风:“翠儿……有些事情……求你不要问了……就当……就当是为我保守一个秘密,好吗?”
看着陈凡月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哀伤和恳求,张翠的心猛地一抽。她不再追问,只是张开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甘甜的乳汁,仿佛要将雅妮所有的痛苦和秘密,都一同吞进自己的肚子里。
短暂的平静之后,更加狂野的欲望再次被点燃。
两人交换了体位。陈凡月跪趴在草堆上,将自己那被情欲滋润得愈发丰腴肥美的屁股高高撅起。张翠则跪在她的身后,双手紧紧地抱着她那两瓣圆润的肥臀,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再一次用舌头疯狂地舔舐起那颗还在微微颤抖的阴蒂。
这一次,张翠的动作充满了占有欲和怜惜。她舔得又快又狠,舌头像是永不疲倦的马达,在那颗小肉粒上疯狂肆虐。
“啊……啊……翠儿……好翠儿……雅妮要被你舔死了……啊啊啊!”
陈凡月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地颤抖着。随着张翠的舔舐,她胸前的奶子不受控制地喷射出一道道白色的乳汁,溅射在身前的草堆上。而她的身下,清亮的淫水更是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汹涌而出,顺着张翠的下巴、脖子,流淌得到处都是。
整个柴房里,充斥着淫水和乳汁的腥甜气味,以及两个女孩疯狂的淫叫声,构成了一副淫乱到极致的景象。
“啊——!”
在又一次惊天动地的高潮中,两人双双瘫软下来。她们喘息着,拥抱着,汗水、泪水、淫水、乳水,将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紧紧地黏合在了一起。她们的手,不约而同地伸向了对方的私处,轻轻地握住了那片刚刚带给自己无上欢愉的、湿漉漉的源泉。
在这一刻,所有的屈辱和痛苦都仿佛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幸福而满足的笑容。
在五星岛上,一处凡人居住区内最为奢华的府邸里。
这府邸雕梁画栋,用料考究,显然主人在凡人中地位不凡。正堂之内,两张紫檀木打造的太师椅并排而放,王麻子和他身边一个身穿青色道袍的年轻修士,正大马金刀地岔开腿坐在上面。
他们的裤子都已经褪到了脚踝,两根尺寸可观、青筋盘绕的肉棒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中。在他们各自的胯下,都跪着一个衣不蔽体的妖艳女子,正埋着头,卖力地吞吐着那粗大的鸡巴。
女子的脸颊被撑得鼓鼓的,雪白的脖颈随着吞咽动作不断起伏,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嘴角边挂着晶莹的涎水,混杂着男人腥臊的体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空气中弥漫着熏香和浓郁的淫靡气息。
那年轻修士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眉宇间带着一丝属于修士的傲气,但修为似乎并不高,只有练气五层的样子。然而,他对身旁这个满脸油光、浑身散发着市井气息的凡人王麻子,却表现出一种近乎谄媚的恭敬。
他微微侧过头,任由身前的娼妓用舌头舔舐着自己的龟头,开口问道,声音因为情欲而有些含糊:“爹,那个女人……她、她真是结丹期的大修士吗?”
原来,这个年轻修士,竟是王麻子的亲生儿子,王虎。
王麻子舒服地哼了一声,脑袋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享受着嘴里的服务。他没有让身下的女人停下,只是含糊地笑道:“那是自然!你爹我亲自验的货,还能有假?”
说到这里,他猛地睁开眼,眼中闪烁着一种变态的、扭曲的兴奋光芒。他一把抓住身下女人的头发,强迫她将自己的肉棒吞得更深,直到抵住喉咙眼。女人发出了痛苦的呜咽,眼泪都流了出来。
王麻子却对此视而不见,反而更加得意地对儿子吹嘘道:“嘿嘿,结丹修士又怎么样?到了你爹手里,还不是要乖乖听话!老子让她跪下,她就不敢站着!老子让她喝尿,她就得给老子舔干净!说到底,她就是个高级点的骚货,一个给你爹我专门装尿的漂亮尿壶罢了!”
王虎听得眼睛都直了,脸上充满了崇拜和羡慕。他暂时停下了胯下的享受,满脸敬畏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爹!那可是结丹修士啊!能开宗立派、寿元数百年的大能!您……您真是太厉害了!儿子我对您佩服得五体投地!”
儿子的恭维让王麻子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堂里回荡,充满了猥琐和张狂。
“哼,厉害个屁!”王麻子笑骂了一句,但脸上的得意之色却愈发浓重,“我要是跟你一样有灵根,能踏上仙途,凭你爹这脑子和手段,如今怎么着也得在星岛内门混个牧马管事的差事了!哪还用得着在这凡人堆里称王称霸!”
话语里虽然带着一丝对没有灵根的遗憾,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如今能将高高在上的修士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无上骄傲。他低下头,看着在自己胯下艰难吞咽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大腿肌肉猛地绷紧,对着儿子的方向吼道:“看好了,儿子!这就是力量!管她什么修为,到了床上,都他妈的是被男人肏的贱货!”
说罢,他猛地挺动腰胯,在女人的喉咙深处,狠狠地冲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