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花满楼的日常(下)(2/2)
王麻子只觉得眼睛都被晃花了,他这辈子哪见过这等阵仗!他连忙低下头,脸涨得通红,根本不敢与花廋夫人的目光对视,生怕自己那点龌龊心思被看穿。下身的鸡巴更是硬得发疼,顶得他裤裆都快裂开了。
花廋夫人径直走到茶桌主位坐下,那两名女奴修则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妖娆的雕塑般立在她身后。她拿起茶杯,轻轻啜了一口,才抬起那双勾魂的丹凤眼,瞟了一眼王麻子,声音娇媚入骨,却又带着一丝上位者的威压:“听说你有大消息要给我?”
王麻子猛地一哆嗦,头点得如同捣蒜:“是…是,夫人。”他结结巴巴,喉咙发紧,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花廋夫人见他这副怂样,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她放下茶杯,食指轻轻敲了敲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说吧,什么价格。”
王麻子闻言,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豁出去的疯狂。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带着一丝卑微的渴望:“我…我就想在花满楼爽一夜…夫人,就一夜!”他死死地盯着花廋夫人那高耸的胸脯,幻想着自己将来也能在那么大的肉团上尽情驰骋。
“就凭你也配!”花廋夫人身后的黑皮甲女奴修闻言,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厉声呵斥道。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也跟着她的怒气,剧烈地起伏着。
“别急,让他说说看。”花廋夫人摆了摆手,制止了女奴修。她的目光再次落在王麻子身上,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看一只垂死挣扎的老鼠。她倒要看看,这个凡人能拿出什么东西,敢在她面前提这种要求。
王麻子深吸一口气,知道这是自己唯一的机会了。他连忙从怀里掏出那封油纸包着的信,双手颤抖着递了过去:“我…我有反星教最近的情报!是一个从外海来的修士,他…他让我把这个交给某个人的!”
花廋夫人一听“反星教”和“外海修士”这几个字,那双丹凤眼瞬间亮了起来,眼底深处闪过一道精光。但她很快又狡猾地收敛了情绪,脸上表现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无所谓:“反星教的情报?这关我花满楼什么事?识相的你自该送去星岛。”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这天大的消息在她眼中不值一提。
王麻子见她这副模样,心里一急,连忙又说:“夫人!这五星岛上上下下的大修士,花满楼楼主哪个不认识?我把这东西交给夫人,夫人再拿它去和其他人交换,这可是天大的好处啊!”他以为自己说到了点子上。
然而,花廋夫人的脸色却猛地沉了下来。她那双魅惑的丹凤眼瞬间变得冰冷,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这是在教我做事?”她的语气虽然轻柔,却带着一股子足以冻结空气的寒意,让王麻子浑身打了个冷颤。
王麻子吓得肝胆俱裂,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但他知道,现在退缩就前功尽弃了。他强撑着说:“不…不敢!夫人!但是…但是这件事关乎整个五星岛的安危,哪怕是六长老他老人家,也决不会错过!”他把“六长老”这三个字咬得极重,希望能震慑住花廋夫人。
花廋夫人听到“六长老”这三个字,眼底深处那抹精光再次闪烁。六长老,那可是坐镇星岛的元婴修士,是整个五星岛的定海神针,她废了多少功夫想要巴结,一直无法如愿,甚至数年前还因王牧马之事差点得罪了对方。如果这消息真的能牵扯到那位大能,那么其价值就远超她的想象了。这确实是一份不错的交易筹码。
然而,花廋夫人是何等精明的人物,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地就亮出自己的底牌。更何况,一个臭烘烘的凡人,居然敢在她面前大言不惭地要一个美人,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轻蔑,一丝玩味,以及一丝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懒洋洋地倚在软榻上,双腿交叠,那藕荷色纱裙顺着她饱满的臀肉滑下,露出半截雪白大腿,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幽黑的阴影。随后伸出纤细的玉指,轻轻挑起那封油纸信,红唇微勾,声音娇得发腻:“我怎么确认你说的不是假的呢?嗯?”
王麻子被这一问,顿时像被抽了脊梁骨,额头冷汗刷地淌下,花廋夫人那双丹凤眼微微眯起,带着一丝审视的冷意,她轻启朱唇,声音娇媚却透着锋芒:“你要是拿假东西来骗我怎么办呢?”她的身姿优雅地倚在椅背上,藕荷色纱裙下的丰满乳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王麻子紧张的死掐着裤缝,喉咙滚动半天挤出一句:“夫人…夫人您看,您看了就知道…”
花廋夫人轻笑一声,指尖一挑,油纸“哧啦”裂开,露出内里一张泛着幽蓝光泽的薄绸。那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扭曲如活蛇,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灵力波动。她丹凤眼微微眯起,瞳孔深处闪过一丝震惊——竟是“秘文”,这种文字只有结丹以上修士才能以秘法加密,除非用同等秘法解密,任何人都看不明白分毫。她不动声色地将薄绸折起,抬眼看向王麻子,声音更软,却隐隐藏着刀锋:“看来,真正值钱的东西在你这小脑瓜里啊。说,反星教哪个妖人让你送的信?又要你送给何人?”
王麻子被那双勾魂眼盯着,腿肚子直打颤,却强撑着挺起胸膛,挤出一抹猥琐的笑:“那…那就要夫人先兑现交易!等小人爽够了,必然知无不言!”他眼珠子滴溜溜转,偷偷瞄向花廋夫人高耸的胸脯,喉结上下滑动,裤裆里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
花廋夫人忽然站起身,纱裙如水波荡开,露出那对随着步伐剧烈晃动的巨乳,乳尖在薄纱下顶出两颗硬挺的樱桃。她款款绕到王麻子身后,纤腰一扭,丰臀几乎贴上他的后脑,葱白玉手搭上他干瘦的肩膀,指尖慢条斯理地揉捏,声音低得像情人呢喃:“包打听,你胆子不小…”
王麻子只觉一股暖香钻进鼻腔,鸡巴瞬间胀得更大,正要咧嘴傻笑,花廋夫人忽然俯身,红唇凑近他耳廓,轻轻吹出一口诡异烟气。那烟气带着甜腻的花香,却瞬间钻入耳道,化作无数细针刺入脑髓。
“呃——”王麻子瞳孔骤缩,浑身猛地一僵,嘴角流下一线涎水,双眼翻白,变成了一具空壳傀儡。
花廋夫人直起身,厌恶地甩了甩手,纱袖滑落,露出整条欺霜赛雪的藕臂。她冷笑一声,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媚意与狠辣:“就凭你这臭虫,也配跟本夫人斗心眼?”
她玉手一挥,身后两名女奴修立刻上前。黑皮甲那名俯身,一把揪住王麻子后领,像拎死狗般将他拖起;红纱那名则踢开房门,铃铛声清脆,就这般拖了出去。
王麻子被拖走时,裤裆里的肉棒还硬邦邦地顶着,涎水顺着嘴角滴到地上,留下一串湿痕。花廋夫人看着他的背影,舌尖舔过红唇,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兴奋。
夕阳如血,斜斜地洒在五星岛的花满楼门前,鎏金的匾额在余晖下泛着耀眼的光芒。平日里车水马龙的楼前,今日却冷清得有些诡异。反星教的谣言如野火般蔓延,即将强攻五星岛的消息让不少凡人和修士闻风而逃,街头巷尾的喧嚣早已被恐慌取代。花满楼的朱漆大门紧闭,门口的玉石台阶上,只有几片落叶被海风卷起,发出沙沙的轻响。
突然,“砰”的一声巨响,大门猛地被推开,一个男人的身影如破麻袋般被扔了出来,重重摔在台阶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正是先前大言不惭要与花廋夫人做交易的王麻子。此刻的他,满脸灰土,衣衫破烂,额头上还挂着几道青紫的血痕,像是被狠狠收拾了一顿。但他的神志已经恢复,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着,透着几分恼怒与不甘。
他挣扎着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破口大骂:“花满楼的贱人!不讲信用!老子好心送来天大的消息,你们却这样对我!呸!”他啐了口唾沫,黝黑的脸上满是愤恨,喉咙里还夹杂着一丝不甘的颤抖,裤裆里那点不争气的硬块却依旧顶着布料,显得滑稽又可悲。
骂声未落,朱漆大门再次被推开,黄头龟公那瘦削的身影走了出来。他一身明黄短褂,腰间系着一条镶玉的腰带,腰带下的裤子紧绷绷地裹着他那瘦得像竹竿的双腿。他的脸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乌云,那双毒蛇般的眼睛冷冷地盯着王麻子,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笑。他手中牵着一条粗重的铁链,链子的另一端,赫然连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人。
那女人正是月奴,她被铁链牵着,像条真正的母狗般爬行在黄头龟公脚边,深色的项圈嵌进她白皙的脖颈,勒出一圈青紫的痕迹。她的身体丰腴得惊人,那对硕大的巨乳垂在胸前,随着爬行剧烈地晃荡,乳头红肿不堪,乳晕周围的银环在夕阳下闪着冷光,乳汁断续地滴落,在玉石地面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痕迹。她的肥臀高高翘起,臀瓣被铁链强制拉开,露出中间那条红肿湿润的骚穴,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混合着乳汁的腥甜,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淫靡气息。她的脸低垂着,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双眼空洞无神,嘴角微微张开,露出那张会自动吮吸的淫嘴,口水顺着嘴角淌下,与地上的体液混在一起。
黄头龟公猛地一扯铁链,月奴的身体一个踉跄,巨乳撞在地面上,挤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她却不敢停下,艰难地爬了两步,臀部扭动间,骚穴的肉唇微微张合,淫水又涌出一股,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黄头龟公冷笑一声,声音尖利如刀:“包打听,要不是夫人慈悲,说你还有点用,留你一条狗命,你以为你今天进得了花满楼还能出得去?趁早滚蛋!再让老子看见你,必弄死你!”他一边说,一边又狠狠扯了下铁链,月奴的头被迫仰起,嘴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乳汁喷涌得更快了。
王麻子却像是没听见黄头龟公的威胁,眼睛死死地盯着月奴那具淫贱的身体,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吞咽的声响。他认出了眼前的女人,正是他白天在花满楼大厅见到的那个“摆件”,这辈子哪见过这等尤物!那对巨乳,像是两座白花花的肉山,晃得他眼晕;那肥臀,圆得像满月,臀缝间那湿漉漉的骚穴仿佛在向他招手;还有那张痴傻的贱脸,空洞的眼神和吮吸的淫嘴,简直像个天生的母兽,专为伺候男人而生!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几乎要炸开,裤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将自己的鸡巴狠狠捅进那湿热的骚穴里,肏得她哭爹喊娘!
“老子…老子早晚要弄一头这样的母狗!”王麻子咬着牙,嘴里嘀咕着,眼神里满是贪婪和淫欲。但黄头龟公那阴冷的目光扫过来,他顿时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他知道,在这花满楼,自己就是个蝼蚁,惹不起这些狠人。他狠狠地啐了口唾沫,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下台阶,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夕阳的余晖中,只留下一串不甘的咒骂在风中飘散。
看着王麻子狼狈的背影,黄头龟公冷哼一声,转身牵着月奴往花满楼内走去。她爬行的动作木讷而卑微,巨乳在地面上摩擦,乳汁和淫水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湿痕,嘴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痛苦,又像是某种扭曲的快感。花满楼的大门缓缓关闭,将这淫靡的一幕彻底隔绝在夕阳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