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弃弟求荣的“好姐姐” 6(1/2)
傅堂揽着苏酒的肩膀,力道有些重,几乎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将她带离了那片令人窒息的露台。
他的脸色算不上好看,下颌线绷得有些紧,周身散发着一种低气压。
苏酒的心还在为沈潋最后那句唇语而疯狂擂鼓,恐惧攫住了她每一根神经,以至于傅堂明显不悦的情绪都被她忽略了,只剩下本能地依靠和害怕。
一路穿过宴会厅,她像受惊的兔子,低着头,紧紧依偎在傅堂身侧,寻求着这唯一熟悉的庇护所。周围的一切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
直到被有些粗鲁地塞进车里,车门“砰”地一声隔绝了外界,苏酒才猛地回过神。
傅堂几乎不住在老宅,除却必要的应酬和宴会以外,他都只回自己其他的住所。
车厢内光线昏暗,傅堂没有立刻让司机开车。他侧过身,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椅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不再是平日的纵容或玩味,而是带着一种锐利的审视,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说说吧,”他的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却比责骂更让人心慌,“跟那个沈潋,怎么回事?”
苏酒一颤,抬起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眼睛。她下意识地想用之前的借口:“我……我不太舒服,他只是……”
“苏酒。”傅堂打断她,声音不高,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我看起来很好糊弄?”
他倾身靠近了几分,属于他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笼罩下来,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他的指尖轻轻划过她冰凉的脸颊,动作看似暧昧,语气却冷了几分:“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只是认识那么简单。你们过去有什么?”
苏酒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傅堂的怀疑和沈潋带来的恐惧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她不能说出真相,绝对不能!
“没有!真的没有!”她急急地否认,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本能地选择用最拙劣的方式试图蒙混过关。
她抓住傅堂的手臂,像抓住救命稻草,眼泪说来就来,簌簌落下,“他就是……可能就是以前在福利院附近见过我……我都记不清他了……傅堂,你相信我,我心里只有你……”
她仰着脸,泪眼婆娑,看起来可怜又无助,一如既往地扮演着他似乎最喜欢的那种、需要他庇护的柔弱模样。
只是这次的表演,因为心底巨大的恐慌而显得更加用力,甚至有些失真。
傅堂盯着她看了半晌,看着她慌乱的眼神、苍白的脸和那摇摇欲坠的依赖姿态。
她的话漏洞百出,沈潋那样的人,怎么可能对一个“记不清”的女人表现出那种近乎诡异的关注?
他哼笑一声,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轻,迫使她抬起头:“最好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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