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布鲁斯的噩梦与观察记录（1/2）

韦恩庄园，布鲁斯卧室。

躺在黑色的大床上，身穿蓝色真丝睡袍，身材健硕，伤痕隐约的俊美男人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

这已经是……不知道第几次布鲁斯从自己再变为狂笑蝙蝠的噩梦中惊醒了。

望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仿佛还沾有罗宾们、正义联盟以及无数无辜之人的血，隐隐颤抖的手收握成拳，布鲁斯仿佛在给自己心理暗示一般，再次下定了决心，绝对不可以再变成狂笑。

下床，洗漱，看着镜中的自己，布鲁斯停顿片刻，手伸到胯下，越过自己的男性器官，毫不意外的在那里摸到了不属于自己的女性器官。

关于突然出现的女性器官，结合它出现的时间，它出现前一晚发生的事情，还有昨天发生在迪克和莫恩之间……莫名奇妙的情事，以及一些他向魔法侧寻求的咨询，尽管没有证据，但布鲁斯倾向判断，它是某种邪神对祭品的标记，而林小月……

她应当是邪神的眷属，或者从者之类的角色。

鉴于她本人自毁倾向明显，从来没有什么传教历史，也应当是知道自己有问题，一直在避免与他人接触，布鲁斯内心是赞成阿福和迪克的看法的，她应当只是个受害者。

这也是布鲁斯在明知她有问题的情况下，仍然愿意让她离开阿卡姆，只是把她放到了自己眼下的原因。

而林小月背后的邪神，既然它接受用人献祭，确定是邪神没错。至于它具体的手段和目的，就目前而言，布鲁斯还无法确定。

人无法献祭自己没有的东西，如果这条从魔法侧得来的邪神献祭通用法则为真，只有直系长辈血亲可以未经祭品本人同意就将祭品作为自己所拥有的血脉献祭，那么那天就是他曾祖父艾伦·韦恩为了救他，把他祭了，林小月应当是在邪神的影响下，无意识完成了对他的接引。

昨天发生在迪克和林小月身上的性爱，明显不在林小月的预料之中，但通过迪克的描述，还有她所吐露的“角色变了，污染加重”来判断，污染不清楚有没有加重，但迪克身上一定存在某种污染，至于污染是怎么来的，从今天早上林小月把自己捂得更严实了，一贯保持的安全距离也更远了来看，她自己就是污染源。

就迪克昨晚的身体检查数据来看，他的不可修复性损伤全部恢复，身体机能也大幅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