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1/2）

“你总算来了！”卢克的外婆在前门拥抱了她的孙子。“我已经等了好几个小时了。”

“对不起，外婆，我能怎么办，妈妈花了很长时间才出的门。”卢克紧紧地拥抱着她。

他不太愿意在外婆家度过他周末的生日，但他已经成熟到可以对人很好了。

“然后她让我在离这里不到十英里的地方停下来吃东西。”

外婆想让他们去她那里只是因为她想庆祝他的生日。

“这拥抱真不错。谢谢你能来，亲爱的。”她抚摸着孙子的脸颊。“我想你，你知道吗？”

“妈妈，也许应该把你的爱留一些给，呃，你的女儿。”维多利亚抱着妈妈笑道。

“当然，我也想你。”贝蒂拍拍女儿的背。“你怎么去了这么久。你打扮得这么漂亮是为了谁啊，车里可只有卢克一个人。”

维多利亚被这个笑话吓了一跳。

她妈妈知道她和卢克的关系，但卢克不知道她已经知道的事实。

她真的能自在到开这种玩笑吗？

维多利亚不知道该为此感到欣慰还是担忧。

“进来，进来。坐下。我去给你拿点热饮。现在是一月底，还是很冷。”贝蒂一溜烟跑进了厨房，妈妈和儿子则在沙发上舒舒服服地坐了下来。

“是啊，妈妈，你怎么穿得这么漂亮，车里只有你儿子。”卢克小声说，他的外婆还在厨房里。

***

维多利亚化好最后的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微笑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这是一件单肩连衣裙，她把茂密的金发梳在肩带的一侧，露出肩膀。

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很漂亮。

现在，她真正感到了自己的美丽。

她知道隔壁房间里有一个人真的认为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她是个幸运的女人，有那个人做她的丈夫。

还是她的儿子。

如果他在这里，他一定会站在她身后，搂着她的腰，亲吻她裸露的肩膀，说她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

“你看起来真漂亮，亲爱的。”母亲称赞着她。

和母亲在同一个房间里为儿子做准备，这让她有些不自在。她的母亲在感恩节去看望她和儿子时，发现了她和儿子的“关系”。

“你现在一定要这样做吗？”当她开始化妆时，她妈妈走进房间，惊讶地问道。

她转过身，对妈妈笑了笑。

“谢谢你，妈妈。”她鼓起勇气，停顿了一下。

“我为刚才的事道歉，我不是故意无礼的。我只是觉得，我不知道，你在评判我是否准备好了。”

她妈妈走近来，脸上有些困惑。“我为什么要评判你的打扮？我们要出去参加卢克的生日晚宴。我很高兴你能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维多利亚费了好大劲才说出正确的话，绕着话题跳来跳去。

“昨天我们到的时候，你问我为什么要盛装打扮，车上只有卢克一个人。我喜欢为他打扮。我喜欢他说我穿裙子很漂亮。今晚出去的时候，我也想为他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我知道我不应该在乎别人的看法，他是我唯一在乎的人。”

母亲拉着她的手，把她领到床上。

“好吧，首先，我说‘你为谁而打扮’是想开个玩笑。很显然，这玩笑开得不好。也许我不该这么做。我开那个玩笑是因为我想让你觉得谈论这件事很舒服。我可不想你跟陌生人说起这事而惹上麻烦。”

“哦，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哇，妈妈。对不起。”维多利亚强忍住泪水。

“好吧，你也许会说你有世界上最好的妈妈，但我敢肯定卢克不会同意的。”

维多利亚突然笑了起来，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妈妈说得真好。你会让我毁了我的妆容的。”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自己的情绪。“我能问问你为什么能接受这一切吗？”

“我记得你来过感恩节的时候，我说过在某种程度上我是可以接受的。但我猜在我的脑海里，我希望这只是一次艳遇，卢克会向前看。”

听到这些话，维多利亚的心碎了一地。

“但我现在看到你们了。你们俩都很幸福。就在今天早上，当你给他做他最喜欢的生日早餐时，你又唱又跳。我已经很久没见你唱歌了。然后卢克来了，你祝他生日快乐。他在你鼻子上抹了点面糊，我看得出你想亲他一下，但我在厨房里。我看得出来，你希望我当时不在房间里。”维多利亚从妈妈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抽泣。

“我不想成为你不想在身边的人。我不想成为一个给自己女儿的快乐制造麻烦的人。这显然不是我希望会发生的事，但如果这能让你们开心，我是说你们俩都真的开心，那么我觉得我的工作就不仅仅是接受这件事了。”

维多利亚上前拥抱了妈妈。“妈妈，我不知道我做了什么才配得上你的爱。”她说话时眼里含着泪水。

贝蒂轻笑了一声。

她握住女儿的手。

“孩子们总是惊讶于父母对他们的爱。你知道母亲有多爱自己的孩子，但你却在想我为什么这么爱我的女儿。你不需要做任何事就能得到我的爱，这是属于你的，过去是，将来也是。”维多利亚感觉到妈妈的手指放在她的结婚戒指上，她的心停了下来，等待着妈妈继续说话。

“我觉得这不像是一场风流韵事。你想谈谈这件事吗？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理解。”

维多利亚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爱怜地看着手指上的戒指，以及戒指对她的意义。

“这是他的一种表达方式，他不认为这只是一段艳遇。我猜这是他想知道我对我们之间的事是否还有保留的方式。就好像只要我戴着这枚戒指，我就是他的——”她停住了，不想说出妻子这个词。

“你戴着真的很好看，”贝蒂笑着承认。

“我还以为你会对此感到惊讶呢，”维多利亚不明白妈妈为什么会对这件事如此平静。

维多利亚可以看到妈妈的眼睛凝视着远方。“我是有点吃惊。”她尴尬地笑了笑，以缓解声音中的紧张。

维多利亚的手机响了。

是卢克的信息。

“你能来帮我打领带吗？”后面还有一个亲吻的表情符号。只要能让我靠近他的脸，什么借口都可以，维多利亚笑着想。

“你屏幕上的照片真好看。”贝蒂指着女儿的手机。那是一张卢克亲吻她脸颊的照片，就在瑞秋的婚礼之后拍的。

“这是朋友婚礼上的照片。我告诉过你，我的朋友要在圣诞节前结婚。”

“哦！”贝蒂有点惊讶，“那是真的，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想一个人过圣诞节才编的呢。嗯，不是一个人，”她尴尬地纠正自己，“我是说，和……”她双手合十，然后又赶紧打住。

她深吸了一口气。

“我只是以为你想和卢克一起过圣诞节。”

维多利亚简直不敢相信，妈妈竟然如此考虑她的感受。

“我也是这么想的。圣诞节前一天大家都走了。但我们在岛上一直待到新年过后，瑞秋在那里举行了婚礼。她包了回程的机票，所以我在岛上找了个不错的度假村。”

“你有照片吗？”贝蒂兴奋地问，“还是算了吧，”她摆摆手，“当我没问。”

“我有一些照片，妈妈，天哪，你以为呢，我们一个星期都没离开过房间。看，这些。”维多利亚很高兴能和妈妈分享那些回忆。

“你爸爸和我可没有，”贝蒂笑着接过女儿的手机，“你真的很幸运。”

这是一张她和卢克在博物馆的合影，他们参观博物馆是因为她想去。

她穿着一件简单的太阳裙，而她的儿子看起来就像汤米希尔费格产品目录上的模特。

她双手抱着儿子，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显示出她有多么幸福。

“那你给他买了什么生日礼物呢？”贝蒂起身离开时问道。

“哦，他的生日礼物。我什么也没给他买。我想也许我可以送他一些我自己做的东西。不过妈妈，你能帮我一个忙吗？”维多利亚不确定地补充道。

“什么都行，亲爱的。”

“你能不能帮我和卢克拍几张照片。我们真的没有机会打扮得漂漂亮亮地出门。”

“为什么不呢？”贝蒂想了想又补充道。

“当然，我会拍的。如果你愿意，我甚至可以让他摆你想要的任何姿势。作为外婆，不给孙子拍点尴尬的照片怎么行。还有什么事吗？”

维多利亚低下头：“我只是想知道。我知道你说过不想让卢克知道你已经知道这件事。你真的希望我永远保守这个秘密吗？”维多利亚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问这个问题。

但她不想对儿子撒谎。

这是一个无伤大雅的秘密，但她不希望他们之间有任何秘密。

一旦她有了他的孩子，就更难解释了。

“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一下吗？”她妈妈说。

卢克正准备躺在床上休息时，听到了开门声。

他妈妈穿着宝蓝色的娃娃衫走进来，看起来一如既往地美丽性感。

不过，那天晚上她似乎有点紧张，手指不停地摆动。

“妈妈，你还好吗？”卢克问道，她走近他，让他周围的空气都弥漫着她的味道。

“是的。”她脸上露出了笑容。

“我知道现在快到午夜了，我只想在这一天结束之前，再祝你一次生日快乐。”她向儿子走近了一步。

“这一天是关于你的，但这一天对我来说也很重要。你出生的那一天也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之一。现在你又给了我一个——”

“我很高兴你这么说，”卢克笑道，“因为我有礼物要送给你。”他拿起床上的一个黑色长盒子，递给妈妈。

“你给我买了生日礼物？”维多利亚打开盒子问道。当她看到盒子里的金色路易威登项链时，眼睛瞪得大大的。

在你问之前，我要告诉你这是假的。

我没有足够的钱买一条真正的路易威登项链。

但我喜欢吊坠上L和V连在一起的样子，这让我想到了我们。

我觉得戴在你身上会很好看。

他从妈妈手中接过项链，走到她身后。

他轻轻地吻了一下她的脖子，感觉到她在他的抚摸下颤抖了一下。

他的目光定格在吊坠的“L”和“V”上，停留在妈妈锁骨下方柔软的肌肤上，直指她丰满的乳沟，让他难以选择该看哪里。

“你没必要——”维多利亚试图克制自己的情绪。她没想到这次谈话会是这样进行的。

“不，妈妈，你是对的。我从来没有意识到，我的生日对你来说也是如此重要。”

维多利亚捧起儿子的脸。“这是我一生中最快乐的日子之一。”

“如果不是最快乐的一天，我是不是应该感到难过？”卢克嬉皮笑脸地问，只听妈妈哈哈大笑。

“嗯，很难说哪天是我最幸福的一天，你向我求婚的那天，亲爱的，我永远无法用语言表达那对我意味着什么。知道你爱的人想永远和你在一起，那种感觉无与伦比。另外，那天你还说我应该停止使用避孕药，所以，是的，很难超越。”

“哇！”卢克有点惊讶地回答：“我还以为你会说是我们结婚的那一天呢，真不敢相信我紧张得要死的那一天竟然是你最幸福的日子之一。向妈妈求婚可不容易。”

“哦，告诉你妈妈你想把她肚子搞大很容易吗？”维多利亚走近儿子，她喜欢儿子被她问得脸红的样子。

“嗯，”卢克顿了顿，得意地笑了，“一旦妈妈答应做我的妻子，我想她就不会再拒绝任何事情了。”卢克握住了妈妈的手。

“我记得我在这个房间里盯着这枚戒指，非常紧张，但又非常激动。”他抬头看了看妈妈，妈妈正久久地看着他。

“这就是我想实现的生日愿望。当我向你求婚时，你答应了我。幸运的是我太渴望和你结婚了，所以我向你求婚了，更幸运的是你也渴望和我结婚，所以我想我只是在浪费我的生日愿望。你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吗，妈妈，我希望你能怀孕，我想让你知道我是真心的，我知道我的愿望会实现的，可能需要一些时间，但是——”

“可惜你浪费了你的生日愿望。”维多利亚打断了儿子的话，她睁大眼睛，仔细地看着儿子的表情。

卢克花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妈妈刚才说了什么。“妈妈，你是说——”卢克说话结结巴巴。

“是的，宝贝！”维多利亚激动地跳了起来。

“哦，我的天哪！”在妈妈的嘴唇封住卢克的嘴唇之前，他只说出了这几个字。

他亲吻过妈妈很多次，从妈妈亲吻他的方式就能知道她的感受。

他能从她的吻中感受到她的焦虑、压力、爱和欲望。

那天，她全心全意地吻他，让他知道她有多满足。

她环绕着他，一只手抓着他的头发，一只手放在他的背上，一条腿在他的身侧上下滑动。

他任由妈妈支配着这个吻，他的嘴唇和舌头不由自主地回应着妈妈美妙的吻。

他打破了这个吻，只是为了确认一下：“为了让我们彻底搞清楚这件事，你怀孕了，对吗？”

妈妈灿烂的笑容就是他所需要的答案。

她的双手仍然搭在他的肩膀上，“是的，宝贝，”她轻声说，“我怀孕了！”她看着他的眼睛。

“我肚子里有了你的孩子。”她继续亲吻着儿子，双手拉扯着儿子的t恤，儿子也做着同样的动作。

这对母子已经跳过几百次脱衣舞了，只有当衣服要盖过他们的头时，他们的嘴唇才会分开。

像往常一样，不到一分钟，她的娃娃衫就和儿子的T恤和短裤一起掉在了地上。

维多利亚喜欢当她想要和儿子做爱时，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性感区。

她的整个身体都渴望被儿子抚摸、亲吻、搂抱和摸索。

反过来，她也对儿子做了所有这些事，因为她清楚地知道儿子的身体是多么渴望她的抚摸。

她后退了一步，拉着她的儿子。今天她想慢慢来，她希望他们俩都能舒服。此外，她喜欢儿子在她身上，尤其是当他的阴茎插进她身体的时候。

卢克慢慢地向下移动，急切地想尝尝妈妈乳头的味道。

他轻轻地握住两颗乳头，把脸闷进了这对最完美的乳房之间。

当他听到妈妈的呻吟声时，他的鸡巴跳了起来，因为他的舌头正触碰到他妈妈的乳头。

他全神贯注地吮吸着妈妈两只迷人的乳房，双手在妈妈坚挺的乳房上交替抚摸着。

维多利亚扭动着身体，呻吟着，她儿子的舌头在她的一个乳头上轻弹，而他的拇指则在另一个乳头上轻揉。

他时不时地吮吸她的乳头，同时用力挤压她的乳房，这让她的背部弓了起来。

在被儿子不停地从一个乳房抚摸到另一个乳房后，维多利亚终于有机会正常地呼吸几口了，这时她的儿子进一步向下移动她的身体。

他向她的肚脐移动，留下了一串串吻痕，他的手拂过她的两侧，让她的脊背一阵阵发麻。

他来到她的腹部时停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向下滑向她的阴部。

当儿子的吻到达她的着陆带时，维多利亚已经期待得快要滴出水来了。

当他的嘴唇接触到她的阴部时，她咬住枕头，抑制住自己的呻吟。

“是的，宝贝！”维多利亚鼓励儿子用舌头舔她的阴部。“你的舌头在我的阴部的感觉真好。”她喜欢儿子总是那么热情地为她口交。

当他从她两腿之间出来时，他的下半张脸沾满了她的淫液。

每次他用舌头舔她的阴部时，她都会像水龙头一样喷涌而出。

她太享受儿子的舌头了，以至于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快要高潮了。

她把儿子按进自己阴道的双手拉起来。

卢克跪坐在妈妈的两腿之间，他很清楚妈妈为什么不让他射精。

他可以从妈妈那双刺眼的绿眼睛里看到暴风雨般的情欲，而妈妈就一丝不挂地躺在他面前。

那一刻，他从另一个角度看到了妈妈。

他看到眼前这个性感的女人从他的妈妈演变成了他的情人，从情人演变成了他的妻子，现在她又演变成了他未来孩子的母亲，这只会让她在他的眼中变得更加性感，也让他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饥渴。

“宝贝！”维多利亚在粗重的喘息声中艰难地说道，“我需要你进入我的身体。求你了！”她几乎是在哀求。

“好吧，既然你说了求我，”她的儿子微笑着向她走来，把他的阴茎靠近她的阴部。

维多利亚伸手轻轻抚摸着儿子那令人窒息的阴茎。

在她的手中，儿子的鸡巴感觉充满活力，温暖、跳动，像钻石一样坚硬。

她爱她儿子的鸡巴，她爱每次她唤醒她儿子的时候它都会变得多么坚硬，她爱它是多么完美地贴合她的身体，她爱它是如何给她带来震撼人心的高潮，在那一刻，她爱她儿子的鸡巴是多么美妙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爱她儿子强而有力的精液是多么美妙地灌满她急切等待的肥沃的阴道。

她爱她儿子的阴茎，因为它让她受孕了。

那天晚上，她想膜拜那根阴茎，用她的小穴紧紧包住它，把儿子的精液全部吸干。

她的目光从儿子的阴茎上移到儿子的眼睛上，当她的目光与儿子的目光相遇时，儿子笑了。

她将儿子的阴茎对准自己的阴道口，用自己的阴液涂抹着他的阴茎头。

她微微拉动鸡巴，没有中断目光接触，让儿子知道她已经准备好了。

儿子弯下腰，把脸凑到离她几英寸远的地方，仍然看着她。“我太爱你了，妈妈！”他说。

“我也非常非常爱你，宝贝儿。”维多利亚表白道，她用双腿搂住儿子的臀部，几乎让儿子的阴茎顶端进入她的阴道。

“你还在等什么，宝贝？”维多利亚催促着儿子，身体里燃烧着想要儿子进入她身体的欲望。“我需要你进入我的身体，现在，立刻，马上。”

“妈妈，我不想太快射精。”儿子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

“我不在乎，你什么时候开始在乎射得太快了。”

“妈妈，你知道你有多性感吗？”维多利亚听了这话，脸真的红了。

“当你只是我妈妈的时候，我已经很难控制自己了，现在你也是我的妻子，而且还怀孕了，想象一下你挺着大肚子的样子——”

维多利亚开始用双腿拉住儿子：“宝贝，自从我告诉你我怀孕了，我就一直提心吊胆。我不在乎你什么时候射，只要射在我里面就行。”维多利亚感觉到儿子的阴茎顶端进入了她的身体。

儿子的呻吟淹没了她轻柔的呻吟。

“看着我，宝贝，”她对儿子说，他的眼睛闭上了。

“我想让你看着我。我想让你看看我有多开心，我怀上了你的孩子。”维多利亚努力保持着目光接触，她儿子的阴茎在她的阴道里消失了。

“妈妈，你的小穴怎么这么完美？”儿子呻吟道。“当我进入你的身体时，那种感觉太奇妙了。”

维多利亚双臂搭在儿子的肩膀上，双腿环绕在他的背上，把儿子拉到自己身上，当儿子的阴茎在她体内再移动一点，完全填满她怀孕的阴道时，她微微喘息起来。

“因为我是你的妈妈，宝贝。”儿子不由自主地开始在她体内慢慢地抽插。

他的左手上移，捏住了她的乳房，让她的背弓了起来。

她开始扭动臀部，用自己的扭动来配合儿子的抽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