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1/2）

维多利亚走进厨房，发现母亲正在一边看书一边喝酒。

她停下脚步，很快意识到自己的衣着状况，或者说，她的脱衣状况。

她身上唯一的一件衣服是儿子的T恤，这件T恤虽然很好地遮住了她的胸部，但对她的阴部和臀部的遮挡却相当糟糕。

她正准备回去时，母亲抬起头，维多利亚赶紧用双手将T恤往下拉，尽量拉到最长。

“对不起，妈妈。”她赶紧道歉。“我只是过来拿点水。”

她妈妈轻轻地笑了。“我不会阻止你的。”她说着指了指冰箱。

维多利亚打开冰箱，合着膝盖蹲下，拿起一瓶水，小心翼翼地，生怕弯下腰暴露了自己。

“我们没有，”她停了停，然后又接着说，我没有吵醒你，对吗？

贝蒂合上书，又喝了一口，递给女儿。快喝了这个。当你像个白痴一样结结巴巴地说每一个字时，我觉得我没法跟你说话了。

维多利亚找了个座位坐下，大口大口地喝着酒，母亲则开始给自己倒另一杯。

“不，你没有吵醒我。我只是睡不着，下来看看书，我几乎每天晚上都这样。”

所以，她迟疑地看了女儿一眼，“我没有耽误你什么吧？”

“没有，”维多利亚赶紧撒谎说。

“那好吧。”贝蒂缓缓说道。

“别担心，我不会纠结你的选择。我只是想知道，如果他不是你的儿子，你是否会更喜欢他，或者，呃，我不知道，更爱他。”

维多利亚看着母亲的眼睛。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胆子非常大，因为自从知道母亲发现她爱上了自己的儿子后，她就再也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了。

她平静地开了口。

“不，妈妈。我爱他，爱到极致。我想我再也不能像爱他那样爱任何人了。”

“我不知道你会是卡尔文和霍布斯的忠实粉丝。”贝蒂问女儿，并朝T恤上的图案点了点头。

“妈妈，求你了。”维多利亚不好意思地垂下头。

这时，卢克从楼上下来了。

“嘿，妈妈，快点，我等不了这么久了。”卢克跑进厨房，幸好他穿着一件白色睡袍。

维多利亚害羞地把脸埋在手心里。

卢克看着他外婆结结巴巴地说：“哦，呃，外婆，这个，你醒了，哦，怎么会这样？”

“是啊，我睡不着，所以下来喝点酒，看看书。”贝蒂回答。“这对我的睡眠有帮助。我想你妈妈也有些失眠。”

“哦，嗯，是的，她在家也经常失眠。”

“她也让你睡不着？”

“是的，我是说不，我只是有时会去看看她。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你妈妈刚刚告诉我，因为你的填鸭式教育，她吃得很饱。”

卢克的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没等他开始结巴，维多利亚就来救儿子了。

“我只是告诉外婆今天的饭菜有多好吃。”

“你为什么不坐下呢？我给你倒一口酒。我相信你妈妈不会介意的。”

卢克在母亲身边坐下。

“该死的宝贝，冷静点。”维多利亚轻声对儿子说。

“对不起，妈妈，我实在是太难受了。”卢克喘了口气。我现在没事了。

我会没事的。他安慰着自己。

“维姬，你真觉得你儿子的……好吃吗？”贝蒂看着她的女儿说。

维多利亚的脸红了，她听出了她母亲的双关语。“是的，哦，不。嗯……我是说，我只是喜欢吃。”

卢克感受到了气氛的紧张，他简单聊了几句，几分钟后就找了个借口上楼睡觉了。

“我不是把白睡袍放在你房间里了吗，维姬？”贝蒂在卢克起身离开时问道。

卢克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不，外婆，你把它放我房间了。”

“哦，我真傻，老了就健忘了。不知道我放在你妈妈房间的是哪一件。”

“哦，是蓝色的那件。”卢克不假思索地回答，然后上楼去了。

维多利亚沮丧地闭上了眼睛，贝蒂则无声地笑了。

“所以我是在阻止你做一些事情。”

“是的，但我现在不能这么说，是吗？”

贝蒂站了起来：“那好吧，我不会让我的孙子久等的。我去隔壁海伦家睡了。”

你们两个鸳鸯玩得开心点。她把一盒面巾纸推给女儿，然后走向前门。别熬夜太晚，此外，别让脏东西流得到处都是。她在关上前门前宣布。

维多利亚疑惑地看了看那盒纸巾，耸了耸肩，又抿了一口酒。

当她终于起身准备上楼时，她才意识到妈妈为什么把纸巾盒放在她身边。

她没有穿内裤，而且在她坐着的时候，儿子的精液已经从她的阴道里流了出来，在椅子上形成了一个小水坑。

看着椅子上儿子的精液，维多利亚的心怦怦直跳。

她抓起纸巾，但又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