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几个月冷落后的表白，最终与萝莉班长做了一整晚（2/2）
月子蹦跳着凑近，仰头看着我，笑容甜美又危险。
“班长大人多可爱啊，收了不好吗？晴子学妹那么害羞，也需要班长这样的‘姐妹’带动一下嘛！我可是在帮你解决难题哦！”
“你们两个人这几个月都不怎么讲话了，不难受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样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
我揉了揉太阳穴，感觉比刚才满足晴子时还要累。
一个是身体，一个是心灵。
“别太过分了”最终，我只能干巴巴地吐出这句话。
月子却只是笑，舔了舔嘴角，眼神闪烁，不知又在谋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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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下午的课程，对甜星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她又重新拾起了那个问题，思考着答案。
以至于今天，她更加不敢看陈潇同学了。
但是这次不同，这次是因为害羞，甚至连余光扫到那个方向都会让她心跳失速，脸颊发烫。
月子倒是像个没事人一样，偶尔还会对她投来意味深长的、鼓励似的眨眼，每次都让甜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放学铃响，同学们陆续离开。甜星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收拾书包，只想尽快逃离这个让她无所适从的环境。
就在她快要走出教室门时，一道声音叫住了她。
“诶？”
————
我拦在了甜星的前面，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那个，昨天月子和你说了奇怪的东西吧，你，你别往心里去”
“没、没关系！”星子猛地抬头，打断了我，声音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尖细，但眼神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仿佛下了极大的决心，“我…我有话想对你说！”
“诶？”
我微微一怔，看着眼前这个娇小的班长，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什么话？”
甜星深吸一口气，双手紧紧抓着书包带，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她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没什么人在看这边后，才用极快的、几乎是气声的音量飞快说道：
“今天…今天能来我家吗？就…就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必须跟你说。”
说完，她根本不敢看我反应，再次飞快地低下头，侧身从旁边挤过，几乎是跑着离开了教学楼。
我愣在了原地，看着那个娇小却仿佛背负了巨大决心的背影迅速远去。
去她家？
此刻星子的邀请，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意味，与平时那个认真负责、有些害羞的班长形象截然不同。
这绝不仅仅是“说点话”那么简单。
月子笑眯眯的凑了上来。
“我说什么来着，要是成了可别忘记后面交公粮哦，时间我定”
…………
我站在原地，第一次有些犹豫不决。
最终，我叹了口气，迈开脚步，朝着记忆里班长的住处走去。
“加油”
月子在后面为我鼓劲。
走到记忆中的地方时，我发现甜星正在楼下等着我。
见到我，她眼前一亮，然后又害羞的往楼上走去。
到达4楼后，我们停在了门口。
“请……请进”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依旧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屋内收拾得整洁干净，充满了生活气息，却又透着一丝独居的冷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像是薄荷和阳光混合的好闻味道。
班长也是一个人住吗？
“随便坐…要喝点什么吗？”
甜星将书包放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努力想扮演好招待客人的主人角色，但那显而易见的紧张让她的一切动作都显得有些僵硬。
“水就好，谢谢。”
我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打量着四周。环境很符合甜星给人的感觉——认真、整洁，带着点可爱的装饰细节。
“还是…喝点酒吧？”
“嗯？这个”
她忽然提议，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仿佛酒精能给她接下来要做的事提供必要的勇气。
她也不等我回答，拿出了一瓶看起来度数不低的清酒和两个小瓷杯，就已经开始倒酒。
我看着她忙碌又带着决绝意味的背影，没有阻止，有些事情，是要有个结果了。
两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下，中间隔着一小段礼貌的距离。
甜星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喝下了第一杯，辛辣的液体让她咳嗽起来，脸颊迅速飞上两抹红晕。
她又立刻给自己倒上第二杯。
“慢点喝。”我忍不住出声提醒。
“没、没关系…”甜星摇摇头，双手捧着温过的小酒杯，指尖微微发白。
“陈潇……也喝吧。”
气氛有些微妙的凝滞。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学校的琐事，班级的工作。
话题刻意避开了几个月前的吻，以及那两次约会。
但那些未言明的事情像幽灵一样盘旋在空气中，随着一杯又一杯的酒下肚，变得越来越无法忽视。
清酒的口感柔和，后劲却足。不知不觉，一瓶酒已经见了底。
甜星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雾气，聚焦有些困难，但那视线一旦落在我身上，就仿佛被黏住了一样，带着灼人的热度。
她不再像刚开始那样刻意保持距离，身体微微向这边倾斜着。
“班长？”
我也感到酒精在体内发挥作用，身体微微发热，理智的枷锁似乎也有些松动。
我看着身边这个平时一本正经、此刻却眼波流转、双颊酡红的娇小班长，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陈潇”她忽然开口，声音变得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梦呓。
“你知道吗……我从……从很久以前……就喜欢你了……”
终于开始了。我屏住呼吸，看着她。
星子似乎完全放开了，或者说，酒精让她无法再压抑内心的情感。
她的话语像打开了闸门的洪水，汹涌而出，起初还有些断续，后来变得越来越流畅，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火热。
“不是…不是普通的那种喜欢…是…是想要独占你的那种…是看到你和别的女生说话…这里……”
她用手按住自己左胸口，眉头微蹙，露出委屈又痛苦的表情。
“……就会很难受的那种喜欢……”
“这几个月的疏远让我……难受，但是……没办法……我甚至想过……我们不可能了……”
“但是昨天……月子找到了我……她给我说了你……和晴子学妹……还有……她”
“你知道吗？我的三观……似乎崩塌了……”
“但是，又……有些……庆幸”
“我……我这几个月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会想你……”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像羽毛一样搔刮着我的耳膜和神经。
“会想象……你抱着我……亲吻我……抚摸我…”
“陈潇…”
她忽然转过身，几乎是扑倒在我的腿上，仰起头，迷离的双眼直勾勾地看着我，里面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望和爱意。
“呐，陈潇，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上我呢？哪怕只是一点点……”
她的问题直白而滚烫。
不等我回答，或者说，她似乎根本不需要答案，只是凭着本能和酒劲将最后那句石破天惊的话说了出来。
“如果有的话……要了我，好吗？就在这里…现在……”
“！！！”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大脑仿佛被这句话炸得一片空白。
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股被这话语和她此刻媚眼如丝的姿态所点燃的、最原始的冲动，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了我！
这种近乎祈求的、火热的献身宣言，从一个如此娇小纯洁、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会脸红的女孩口中说出，带来的反差和冲击力是毁灭性的。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和欲望，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我再也忍不住了。
低吼一声，我猛地伸出手，一把将软倒在他腿上的甜星捞了起来，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打横抱进自己怀里。
“啊……唔……”
甜星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随即化为顺从的呜咽，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上了我的脖颈。
两人的脸靠得极近，火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清酒的甜香。
她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颤抖着，微微仰起脸，将自己柔软甜美的唇瓣献祭般呈上。
我毫不犹豫地低头，狠狠地噙住了那两片品尝过一次后就念念不忘的柔软。
“啾姆……嗯……啊哈……”
这一次，不再是那次约会后惊慌失措的偷袭之吻，也不是短暂浅尝辄止的接触。这是一个充满了酒精、欲望和汹涌情感的、真正意义上的深吻。
“……唔，哈……”
我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深入那湿热甜蜜的口腔，贪婪地攫取着她的气息，纠缠着她羞涩躲闪的小舌。
“嗯……啾……嗯……嘶溜……”
班长起初有些笨拙，但很快就在我的引领和本能驱动下开始生涩又热情地回应。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撩人。
“哈啊……”
氧气变得稀薄，肺部的抗议让我们不得不暂时分开，唇齿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两人都是大口喘息，胸膛剧烈起伏，眼神交织，里面是同样燃烧的火焰。
仅仅是对视一眼，甚至不需要言语，我们的双唇又立刻急切地搜寻到对方，再次紧密地贴合在一起，仿佛要将对方吞噬殆尽。
这个吻漫长而激烈，从沙发的一端蔓延到另一端，期间夹杂着压抑的喘息和情不自禁的轻哼。
不知道过了多久，半个小时，或许更久，直到两人都嘴唇红肿，气喘吁吁。
我将甜星轻轻放倒在沙发上，身体随之覆了上去。
我的重量让她深陷在柔软的垫子里，娇小的身躯被完全笼罩。
甜星眼神迷醉地看着上方的我，那双总是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情动的水光和全然的信任与交付。
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脸颊，动作带着酒后的笨拙和无限的眷恋。
无需再多言。动作取代了语言。
我的手颤抖着，开始探索校服下的奥秘。
“嘶……哈啊……嗯哼……”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引起身下人一阵阵战栗。衣物的束缚被一件件解除，丢弃在地上。
当最后一丝屏障被褪去，甜星洁白无瑕、微微颤抖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下，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我温柔而坚定地阻止了。
“别怕…”我沙哑着声音安抚，自己的心跳却也如擂鼓般剧烈。
我小心翼翼地分开她的双腿。酒精的作用已经让我顾不上前戏了，我渴望着直接进入。
甜星紧紧闭着眼睛，紧张得全身都在微微发抖，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发罩。
“好大……咕”
她看着我粗大的肉棒，不自觉的害怕起来。
“真的能进去吗？”
我温柔的亲吻着她，安慰道。
“放心”
“……嗯”
得到许可后，我便开始突进。
当肉棒挺身进入的那一刻，一股撕裂般的剧痛猛地袭来！
“啊——！痛！！啊——”
甜星猛地睁大了眼睛，泪水瞬间涌出，所有的醉意似乎在那一刻被剧烈的疼痛驱散了大半。
她发出一声凄楚的哀嚎，身体下意识地剧烈挣扎起来，想要摆脱那被贯穿的可怕感觉。
我瞬间停了下来，心疼地看着她痛苦的小脸和不断涌出的泪水，额头上也布满了隐忍的汗珠。
我心生怜惜，想要退出。
“对不起…很疼吗？我…”
然而，就在我试图后退的瞬间，甜星的双腿却猛地抬起，用尽全力紧紧地缠住了我的腰身。
“疼痛……哈啊……才能……刻骨铭心……”
“你……不许……抛弃我……”
“不…不要走…”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混合着痛苦和一种奇异的坚定。
“…继续，陈潇……求你………”
她忍受着初次的剧痛，主动献上自己颤抖的唇，吻去我脸上的汗珠。
这个动作比任何语言都更具冲击力。
无须再犹豫。
我深吸一口气，俯下身，一边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泪，一边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动了起来。
“放轻松……”
“呼啊……啊……啊……”
疼痛逐渐被一种陌生的、逐渐滋长的充实感和酥麻感所取代。甜星的呜咽声慢慢变了调，开始夹杂进细碎的、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呻吟。
她的手臂紧紧抱住我，指甲无意识地陷入背后的肌肤。
沙发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密交合，汗水交织，喘息与呻吟汇成最原始动人的乐章。
“甜星？”
我的声音低沉沙哑得不像话，像粗糙的砂纸轻轻磨过她的耳膜，带着毫不掩饰的担忧。
她没有回答，只是抬起微微颤抖的手臂，环住了汗湿的、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背脊。
指尖触碰到我皮肤下紧绷的肌肉和微微凸起的脊椎骨节，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热度让她心悸。
她仰起头，用自己的鼻尖轻轻蹭了蹭我的，这是一个无声的许可，更是一种笨拙却真诚的鼓励。
她闭上眼，将自己更彻底地向我敞开，那是一种全然信任的、近乎献祭般的交付。
我接收到了这沉默的信号，再次开始的律动变得极其缓慢而深长，带着一种探索般的谨慎。
疼痛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另一种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空虚感和渴求开始从身体最深处滋生、蔓延。
她开始不自觉地试图迎合那缓慢的顶弄，从喉咙深处溢出连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细碎而婉转的呜咽。
这声音似乎极大地刺激了我，扣在她腰侧的手猛地收紧，留下些微的红痕，那深埋于她体内的部分似乎又胀大了一圈，灼烫得惊人。
“哈啊……”
节奏逐渐加快，最初的生涩和试探被一种本能的、汹涌的欲望洪流所冲垮、取代。
我不再压抑自己，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仿佛要触及她灵魂的最深处，每一次退出又几乎完全分离，只留下令人难耐的摩擦和骤然袭来的空虚，迫使她不由自主地收缩挽留。
汗水从我们紧密相贴的皮肤之间不断沁出，滑腻的感觉让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暧昧而湿黏的声响，混合着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呻吟，在这狭小私密的空间里激烈地回荡，谱写成了最原始、最动人的乐章。
甜星感到自己像被抛入了惊涛骇浪之中，意识被一阵强过一阵的猛烈快感冲击得支离破碎。
整个世界急剧地收缩，只剩下这方寸之间的沙发，只剩下身上这个沉重而炽热的身体，只剩下那一次次凶狠又甜蜜的撞击，以及体内那不断累积、盘旋上升、几乎要将她逼疯的极致张力。
她的手指无力地在我汗湿的背脊上抓挠，留下浅浅的白色划痕，双腿紧紧缠箍着劲瘦的腰身，脚背因为持续的快感而绷得笔直。
我也同样迷失在这场感官的风暴里。
我俯下身，急切地寻找她的嘴唇，那吻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的、带着咸涩汗水味道的深吻，几乎夺走她所有的呼吸。
“唔嗯……嘶溜”
唇舌在甜星口腔内肆意掠夺，吮吸纠缠，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
我的喘息粗重地喷在她的颈侧、耳廓，带着灼人的温度，偶尔从喉咙深处滚出压抑不住的、满足而低沉的嘶吼，像一头征服领地的年轻雄兽。
快感的浪潮终于积累到了临界点，以一种摧枯拉朽、席卷一切的态势猛然爆发。
甜星感到体内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猝然断裂，眼前炸开一片炫目的白光，整个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起来，喉咙里挤出一种近乎哭泣的、高亢而绵长的尖叫，指甲深深掐入了我背部的肌肉。
“嘶……吼”
“啊……嗯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我发出一声沉闷的、像是痛苦又像是极致愉悦的低吼，身体猛地僵住，随即是一阵更深、更重、几乎要将她钉穿的猛烈撞击，将滚烫的生命激流尽数灌注于她身体的最深处。
高潮的余韵如同连绵的潮汐，一波波冲刷着我们疲软的身体。
极致的紧绷过后是极致的松弛，两人都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软在凌乱的沙发上，只剩下胸膛剧烈地起伏，交织的喘息声久久无法平息。
夜还很长，而我们之间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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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爬上了沙发，形成一道狭长而温暖的光带，恰好落在甜星紧闭的眼睑上。
她纤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极其缓慢地，带着宿醉般的沉重感，睁开了眼睛。
视野先是模糊，然后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天花板吊灯，以及…近在咫尺的、属于男性的胸膛。
均匀的呼吸带动着那结实的胸膛微微起伏，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
记忆如同退潮后显露的礁石，带着冰冷而坚硬的触感，猛地撞入她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
昨日的邀约……酒精的灼烧。
那些大胆到令她自己都震惊的话语。炽热的吻。撕裂的痛楚。以及之后…那漫长而羞耻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缠绵……
“呜……”
一声极轻的、近乎呜咽的呻吟从她喉咙里逸出。
甜星的脸颊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通红，几乎要冒出热气。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起来，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一条结实的手臂紧紧环抱着，动弹不得。
她微微抬起头，视线小心翼翼地向上移动。
昨晚上真的好疯狂……都没进行前戏就开始彼此纠缠……
狂喜、羞涩、难以置信、以及一丝微妙的、仿佛玷污了什么的罪恶感，如同打翻的调色盘，在她心中混杂成难以言喻的色彩。
她真的…和他…做到了最后一步。
那个她偷偷憧憬了那么久的陈潇，此刻真真切切地躺在她的身边，在她家的沙发上，与她肌肤相亲。
她一点点地、极其缓慢地移动着视线，贪婪地描摹着他的睡颜，仿佛要将这一刻永远刻印在脑海里。
她的目光掠过他英挺的眉骨，高直的鼻梁，最后落在那张曾经激烈亲吻过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的嘴唇上。
脸颊更烫了。
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酸痛感，提醒着她昨夜发生的一切并非梦境。
那痛楚之中，却又奇异地掺杂着一丝令人脸热心跳的、被填满过的饱足感。
她小心翼翼地，像一只害怕惊扰主人的小猫，微微动了动身体，想要更贴近他一些，汲取更多他的体温和气息。
然而这个细微的动作，却惊动了浅眠的陈潇。
他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眉头微蹙，随即也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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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醒的迷茫在眼中只停留了一瞬，几乎是立刻，我就意识到了当前的状况。
怀中的温软触感，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着酒气和某种暧昧甜腥的气味，以及沙发上、地毯上凌乱散落的衣物……所有的一切都在昭示着昨夜发生的疯狂。
我的目光与怀中那双惊慌失措、又满含羞涩爱意的大眼睛对了个正着。
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
甜星像被捉住做了坏事的孩子，猛地想要低下头，却被我下意识收紧了的手臂阻止了。
她只能被迫迎着我的视线，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小巧的耳垂和露出的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早…早上好…陈潇…”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巨大的羞怯。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昨夜的一些片段不受控制地回闪——她大胆的邀请，迷离的眼神，火热的告白，疼痛时的泪水，以及后来沉浸其中时发出的、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暗了暗。环抱着她的手臂，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细腻肌肤的触感和体温，这让晨起的身体有些躁动。
“嗯，早安”
两人再次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不同于昨日的紧张，此刻的沉默中充满了事后的尴尬、羞涩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亲昵张力。
“那个…我…”
甜星率先败下阵来，眼神躲闪着。
“我…我去准备早餐！”
她试图从我怀里挣脱出来。
我松开了手臂。
她几乎是手忙脚乱地爬起身，然而双脚刚沾地，腿心处传来的强烈酸痛和某种不适感让她腿一软，险些跌坐回去。
她轻呼一声，及时扶住了沙发靠背才稳住身体。
这个小小的窘迫让她更是无地自容，看也不敢看我，便胡乱抓起散落在地上的自己的衣物，也顾不上穿戴整齐，就捂着胸口，踉踉跄跄、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冲向了浴室的方向。
我坐起身，看着那仓惶逃跑的娇小背影，目光落在沙发垫子上那一小片已经干涸、却依旧显眼的暗红色痕迹上，眼神复杂地停留了片刻。
我揉了揉眉心，宿醉的感觉开始隐隐袭来。昨夜的一切，与其说是水到渠成，不如说是在酒精和巨大情感冲击下的失控。
我并非不喜欢星子，那个认真、负责、偶尔会露出害羞表情的班长，确实在心里占据了一个特别的位置。
否则，我也不会在她遇到麻烦时出手，更不会因为那个偷袭的吻而心绪不宁。
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如此激烈和彻底，确实超出了预期。
我深吸一口气，也开始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
浴室里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当甜星洗完澡，换好干净的居家服，重新走出来时，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一些。
但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站在客厅窗边看着外面的我时，心跳又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我…我去做早餐！”她丢下这句话，立刻钻进了厨房，仿佛那里是唯一的避难所。
我转过身，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
她动作有些慌乱，拿东西时甚至碰倒了一个调料瓶，显得笨拙又可爱。这让紧绷的心情莫名放松了一些。
过了一会儿，简单的早餐——面条、煎蛋被端上了小餐桌。
两人相对而坐，默默地吃着早餐。气氛依旧有些尴尬和凝滞。
“昨天…”我率先打破了沉默。
“昨天我喝醉了！”甜星立刻打断，低着头，用快要把脸埋进杯子里的声音飞快地说。
“说了很多奇怪的话…做了很多奇怪的事…陈潇你不用放在心上！就…就当是……”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后面的话几乎听不清。
我看着她低垂的、发红的侧脸和微微颤抖的肩膀，沉默了一下。
随后，我放下了筷子，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没有喝醉到那种程度。”
星子猛地抬起头，惊讶地看着我。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她眼睛，继续说道。
“我也记得我说过什么，做过什么。”
我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语：“所以，我不会用‘喝醉了’当作借口。”
甜星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双手紧紧握住了杯子，指节泛白。她害怕听到接下来的“但是”。
然而，我并没有说但是。
我只是看着她，眼神复杂，却并没有厌恶或后悔。
“你愿意成为我的女朋友吗？”
“嘶……”
甜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我……可以……”
“嗯……谢谢”
“嗯！嗯！”她用力地点头，反手紧紧握住我的手，仿佛抓住了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