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忍耐过后,我直接被榨干了(2/2)
提前到达了约定的商业中心广场,我感受到了无所事事,每一分每一秒似乎都变得格外漫长。我不断环顾四周,既期待又焦灼。
终于,两道倩影手拉着手出现在人群尽头,瞬间攫取了我的全部视线,也几乎吸走了周围所有的氧气!
月子牵着晴子的手,正朝这边缓缓走来。
而她们两人的装扮……也让我的血液“轰”的一声,几乎瞬间冲上天灵盖!
两人似乎事先就商量好了,选择了清一色的黑色蕾丝裙装,却又根据自身特点,穿出了截然不同的风情!
晴子选择的是一条中长款的黑色蕾丝连衣裙,领口设计带着些许保守的羞涩,却丝毫无法掩盖那呼之欲出的惊人弧度!
紧身的布料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丰硕勾勒得淋漓尽致,蕾丝花纹在半透明的黑纱下若隐若现,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裙摆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纯真与性感形成了致命的反差。
光是这一眼,我的双手就已经开始本能地回忆并渴望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幻想用力揉捏时,晴子那带着哭腔的、动人至极的呻咛……
而月子……月子则更大胆!
她穿的是一件黑色蕾丝超短裙!
布料节省得令人发指,几乎刚过臀线,一双又长又直、白皙得如同美玉雕琢而成的长腿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踩着绑带高跟凉鞋,每一步都摇曳生姿,勾魂夺魄。
她的胸部虽不及晴子那般硕大,但形状姣好,在低胸蕾丝的衬托下也别有一番风味。
最要命的是那不堪一握的小蛮腰,在黑裙的对比下更显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
她整个人就像一颗熟透的、包裹在黑丝绒里的毒苹果,明知危险,却让人疯狂想要啃噬。
这两大极品美女,一个清纯却绝欲,一个性感火辣,同时以如此惹火的装扮出现,瞬间引爆了整个广场!
“嘶——快看那边!” “我靠!双胞胎吗?不对……风格不一样!都好正点!” “哪个学校的?这身材……绝了!” “妈的,看得老子火起!” “她们在看谁?等男朋友?”
惊呼声、抽气声、口哨声(虽然很低但确实有)、以及无数道火辣辣的视线瞬间聚焦过来。
而当月子笑靥如花、晴子含羞带怯地,一左一右,无比自然地挽上我胳膊的瞬间——
整个场面彻底沸腾了!
“草!凭什么?!” “那男的是谁?!老子要和他决斗!” “天理难容啊!一个人霸占两个极品!” “妈的,你看那小子得意的样子!”
嫉妒、羡慕、难以置信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剑,疯狂射向我,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早已被凌迟处死。
但此刻,我却根本无暇他顾。
左臂陷入一片惊人的柔软,右臂则被冰凉滑腻的肌肤紧贴,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诱人的体香钻入鼻腔,几乎要让我理智崩断!
“呐,学长,这可是我们本来打算晚上穿的决胜服哦~”
都这个时候了,月子还不忘火上浇油。
她的声音仿佛有某种魔力一样,让我如痴如醉。
“晴子可是我劝说了好久才鼓起勇气穿上的,她现在可是快晕过去了~”
“你不打算带我们走吗?”
会看晴子,自从抱住我的胳膊后,就一直没敢抬起头来,不仅如此,她手臂还抓的非常紧,仿佛要嵌进我的肉里面一样。
去哪里?看电影?逛街?吃饭? 那些计划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现在最重要的,只有一件事——泄火!立刻!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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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我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几乎是低吼着,双臂用力,揽住两位女友的纤腰,无视了周围所有的喧闹和目光,以一种近乎逃亡又像是冲锋的姿态,拉着两人朝着最近一家看起来还不错的星级酒店狂奔而去!
“现在的年轻人啊,玩的真花……”
月子在怀里发出银铃般得意又促狭的笑声,而晴子则羞得几乎把脸埋进了我肩膀,小跑着才能跟上步伐,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开房、登记、拿卡……前台工作人员看着这“一拖二”且质量高得离谱的组合,眼神里的震惊和羡慕几乎无法掩饰,但职业素养让他保持了沉默,只是递房卡的手微微有些抖。
电梯上升的几十秒,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暧昧和急切。
明明是白天,气氛却如此燥热。
我紧紧搂着两人,目光在晴子饱满的胸脯和月子修长的美腿上来回扫视,呼吸粗重。
月子大胆地回望着,舌尖甚至悄悄舔过红唇,而晴子则根本不敢抬头,身体微微发颤,不知是紧张还是期待。
“叮——”电梯门开。
我拉着两人风风光光的走出电梯,找到了那套房间。
“嘀!”
几乎是房门刚打开的瞬间,我便一把将两人拉了进来,反手“砰”地一声甩上门,甚至来不及确认房间环境,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如同饿极了的猛兽,扑向了他的猎物!
然而,就在我转身的刹那,月子却狡黠地轻笑一声,手上巧妙地将身前的晴子往前轻轻一推——
“呀啊——!”
在晴子一声娇脆短促的惊呼声中,她重心不稳,直接被扑倒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害怕吗?”
我伸出手轻轻拨弄着她的刘海,眼神中充满了情欲。
“好……好害羞……”
“那你先……唔”
话还没说完,晴子炙热的呼吸就已经贴了上来。
“…………”
我此刻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欲望彻底主宰了行动。
我压在晴子柔软馨香的身体上,双手急切地探入那件黑色蕾丝裙的领口,粗暴地向下一拉——
雪白、饱满、颤巍巍的硕大果实瞬间弹跳而出,顶端粉嫩的樱桃因为突如其来的冷空气和刺激而紧张地挺立起来。
“好美~”
“学长……不要……看……”晴子羞得浑身都泛起了粉色,双手下意识地想遮挡,却被我轻易抓住按在头顶。
我双眼赤红,埋首其间,贪婪地吮吸啃噬,仿佛要将那惊人的柔软吞吃入腹。
“啊……嗯嗯……好……好羞涩……嗯啊”
湿热的触感、甜腻的香气、还有身下人儿那压抑又动人的呜咽呻吟,每一样都让我疯狂。
“你真美”
“呀!不要……唔啊,不要……那么……啊!”
而月子,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旁边的墙壁上,不知何时又掏出了手机,调整好角度,饶有兴致地开始录制这活色生香的场面,嘴角噙着愉悦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出由自己亲手编排导演的精彩戏剧。
我一边享受着晴子胸前的温软,一边抬眼看向月子,看到她正在拍摄,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在那种被窥视和记录的背德感刺激下,更加兴奋起来。
我故意加重了力道,惹得晴子发出一连串更高亢的哀鸣。
“唔…学长…轻点…啊啊啊…”
“那里……啊啊……喜欢……嗯啊……”
晴子的敏感远超想象,在我熟练的挑逗和强势的进攻下,很快便溃不成军。
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脚趾紧紧蜷缩,口中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媚吟,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这,仅仅是开始。
积攒了数日的精力仿佛无穷无尽。一把将软成一滩春水的晴子抱起,去到了宽敞的浴室。
浴室的门在身后砰地关上,沉重的撞击门框的声音像是为另一个世界敲响了序幕。
蒸腾的热气几乎立刻包裹上来,模糊了视线,模糊了理智,只剩下皮肤上骤然降临的温热湿意,以及更深处、更凶猛地燃烧起来的火焰。
“学长……要我……”
“这可是你说的”
我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甚至没有去拧开冷水的龙头。
我直接将她压在已经被室内余温暖热了的瓷砖墙上,花洒开关被我用手肘粗暴地撞开,顷刻间,热水如瀑,劈头盖脸地浇洒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他的肩膀,迷蒙了那双因情动而水光淋漓的眼眸。
“啊……”晴子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被这突如其来的水流激得微微一颤。
水温略高,烫在她早已敏感不堪的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密的疙瘩。
水流顺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嘴唇滚落,汇入两人紧紧相贴的胸膛之间,又沿着身体惊心动魄的曲线蜿蜒而下,没入那更为灼热、更为泥泞的交战核心。
瓷砖的冰冷透过薄薄的水膜与炽热的皮肤形成尖锐的对比,身前是滚烫坚硬的胸膛和更滚烫更坚硬的欲望,头顶是密集落下的热水,冷与热,柔软与强硬,全方位的刺激将晴子密不透风地包裹、挤压,几乎要让她窒息在这极致的感官风暴里。
我的吻落了下来,不是温柔的啄吻,而是带着近乎啃噬的力道,攫取她的唇舌,吞没她所有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同时大手牢牢箍着她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腰身悍然向前,一次比一次更深重地闯入她那早已湿滑柔软、却仍在每一次进入时都会紧张收缩的温暖深处。
热水冲刷着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每一次撞击都溅起更大的水花,发出淫靡而响亮的“啪啪”声,混杂着水流冲击地面和身体的哗哗声,以及晴子那再也压抑不住的、越来越高亢尖锐的吟哦。
“嗯……哈啊……学、学长……慢……慢一点……”
她的话语被撞得支离破碎,双手无力地抵在我肌肉偾张的胸膛上,指尖微微蜷缩,却根本不是推拒,更像是溺水之人抓住唯一的浮木,指甲无意间在湿滑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头向后仰去,靠在冰冷的瓷砖上,黑发湿透,凌乱地贴在颊边和颈侧,更衬得那张小脸绯红如醉,眼眸紧闭,长而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如同折翼的蝶。
“舒服吗?”
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势,热气喷吐在她的耳廓,引来她又一阵剧烈的战栗。
我顺势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到怀里的身体瞬间软得几乎要化开。
“好……好舒服……”
听到这话,我更加凶猛狂野,每一次顶撞都用尽全力,直抵花心最娇嫩的那一点,研磨,旋转,逼出她濒死般的呻咛。
“啊呀——!太……太深了……受……受不了了……”
晴子的哭喊带着浓浓的鼻音,眼泪混着热水不断从眼角滑落。
极致的快感如同高压电流,一波强过一波地冲刷着她的四肢百骸,摧毁她所有的抵抗和理智。
身体内部以惊人的频率痉挛着,绞紧那不断入侵的凶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灭顶般的酥麻。
她的脚趾死死蜷缩起来,试图在湿滑的地面上找到支撑点,却只是徒劳,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箍在她腰间的铁臂之上。
她此刻就像狂涛骇浪中的一叶小舟,被巨大的力量抛上令人眩晕的浪尖,又在下一秒被狠狠砸入深不见底的波谷,唯一的依靠只有带来这风暴的男人。
我凝视着怀中的景象,眼底的暗火燃烧得更加炽烈。
热水将黑发打湿,几缕不羁地垂落在额前,水珠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滚落,划过下巴,滴落在她剧烈起伏的雪白胸脯上。
那两团丰盈随着我的冲击动作剧烈地晃动着,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在氤氲的水汽和迷离的灯光下诱人地颤抖。
“真好看”
我俯下身,张口便含住了一侧,用舌尖疯狂地撩拨、吮吸,如同品尝世间最甜美的果实,另一只手则温柔地揉捏着另一侧,指缝间溢出满满的软肉。
“啊啊……别……吸……会……会坏掉的……”
胸前传来的强烈刺激与身下持续不断的猛烈攻伐形成了夹击,晴子的意识彻底白茫茫一片。
她胡乱地摇着头,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得更紧,仿佛乞求更多的怜爱,又仿佛渴望更彻底的毁灭。
她的呻吟声变了调,带着一种近乎痛苦的极致欢愉,长一声短一声,婉转娇媚,又哭哭啼啼,在这狭小、闷热、水声淋漓的空间里无限回荡,催化着最原始的欲望。
浴室的玻璃隔断和墙壁上早已凝结了厚厚一层白雾,将我们与外界彻底隔绝,形成一个只存在于情欲巅峰的迷离幻境。
朦胧的水汽之后,只能隐约看到两具躯体以最原始的方式激烈交缠的轮廓——男人强健的背肌绷紧如岩石,每一次发力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女人柔美的身体被折叠,被侵占,如同风雨中飘摇的柔软枝条,承受着,盛放着,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扬起纤细的脖颈,发出无声的尖叫。
我变换了角度,将她的一条腿抬得更高,架在自己臂弯,这个姿势让我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贯穿她的灵魂。
晴子猛地睁大了眼睛,瞳孔里是一片涣散的、极致快乐的迷蒙,红唇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带着泣音的呼吸。
短暂的失声之后,是更高分贝的、几乎要撕裂喉咙的尖叫。
“不行了!学长……真的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去了……去了……!”
“嘶……”
她的话音未落,身体内部便猛地紧缩到极致,如同最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致命的根源,随即而来的是天崩地裂般的剧烈高潮。
她的身体像被强电流通过一般弹起也落下,在怀里疯狂地颤抖、抽搐,脚背绷直了又蜷缩,十指用力地抓挠着我的后背,留下更多欢爱的痕迹。
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涌出,被激烈的动作捣出白沫,混合着热水,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
时间在哗哗的水声、肉体碰撞声和女人持续不断的呻吟哭喊中失去了意义。
晴子觉得自己已经死过无数次,每一次都被强行从灭顶的欢愉深渊中捞起,然后再次毫不留情地抛入新一轮的惊涛骇浪之中。
她的声音早已嘶哑,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全凭我的支撑才没有滑落到地上去。
意识浮浮沉沉,眼前阵阵发黑,快感的累积却从未停止,反而在我精准而持久的攻击下,朝着另一个令人恐惧的高度攀升。
感受着那几乎要令他融化的灼热包裹和湿润,我终于发出一声满足般的低沉嘶吼,动作更快更重,如同最后的冲锋,每一次都直捣黄龙,次次没根而入。
晴子在这最后的、近乎野蛮的冲击下,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如同小猫般的呜咽,身体内部却还在本能地、一阵阵地收缩吮吸。
终于,当花洒的热水开始渐渐变凉时,我才猛地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发出一声极致压抑后的粗重喘息,暂时停止了动作。
晴子瘫软在怀中,浑身湿透,黑发黏在脸颊和脖颈,眼皮重得睁不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证明着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怎样漫长而激烈的风暴。
冰冷的瓷砖,渐凉的水流,与我依旧滚烫的胸膛和仍停留在她体内的灼热形成新的刺激,让她时不时地轻轻抽搐一下。
我看着怀里如同一朵被暴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花般的女孩,她眼角还挂着泪珠,混合着水痕,唇瓣被咬得微微红肿,脸上却是一种极度疲惫后又极度满足的慵懒媚态。
心中那奔腾的火焰似乎才略微宣泄了一部分,但远未熄灭。长出一口气后,我关掉了花洒。
浴室里骤然安静下来,只有未拧紧的水龙头滴落水珠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都未能平复的、粗重的呼吸声。
蒸腾的雾气开始慢慢消散,玻璃门上那激烈交战的朦胧轮廓渐渐清晰,又渐渐淡去。
我抽出自己的肉棒,晴子立刻发出一声细微的、不适的哼唧,身体软软地向下滑去。
“抱歉……”
我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的手臂无力地垂落,头靠在依然湿漉漉的肩头,似乎已经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我扯过一旁宽大的浴巾,胡乱地将两人身上的水珠擦干,尤其是她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
抱着几乎失去意识的晴子走出浴室,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依旧浓得化不开。
轻轻将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晴子的头一沾到枕头,便发出了一声极其疲惫、又极其满足的悠长叹息,卷翘的睫毛颤动了几下,便彻底陷入了昏睡之中,眼角还残留着被狠狠疼爱过的泪痕,嘴角却无意识地弯起一丝甜美而慵懒的弧度。
我站在床边,胸膛依旧起伏,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床上熟睡的人。
她肌肤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粉红以及留下的些许红痕,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体内那宣泄了不到一半的奔腾火焰再次熊熊燃烧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炽烈。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如实质般投向一直静静待在房间角落的另一个人影——月子。
“她那些话,是和谁学的”
“中出这个词,晴子应该说不出来”
“嘻嘻,我教了学妹许多知识哦~”
果然…………
空气中的温度,仿佛又一次骤然升高。
寂静的房间里,只剩下晴子沉沉睡去的均匀呼吸声,以及我那逐渐逼近的、充满绝对占有欲的、沉稳而危险的脚步声。
新的风暴,在无声中悄然凝聚,目标,是那另一位早已心神失守的摄像师。
月子笑着,将手机的摄像头稳稳地对准了那张大床,然后,像一头优雅而危险的母豹,一步一步,扭动着那诱人的小蛮腰,走向我,走向那张即将再次成为战场的床。
“学长~”她的声音甜腻得能滴出蜜,又带着一丝挑衅。
“现在……该轮到我了吧?或者说……你还有力气吗?”
“你说呢”
我的回答是直接将她拉入怀中,狠狠吻上她那总是吐出诱人又可怕话语的双唇。
这不再是之前对待晴子那般带着引导和掌控的吻,而是一场瞬间爆发的、势均力敌的唇舌战争。
月子几乎在我吻下来的瞬间就给予了激烈的回应,她不再是晴子那样被动承受,而是主动迎上,贝齿轻启,允许我长驱直入的同时,自己的舌尖也灵巧地探出,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与我激烈地纠缠、共舞、吮吸,甚至偶尔带着挑逗的意味轻轻啃咬我的下唇。
唾液交换的细微声响在极近的距离下被放大,淫靡而热烈。
她的双手也大胆地攀上宽阔的背脊,不是晴子那般无力的抓握,而是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探索,指尖用力地划过我那紧绷的背肌,感受着那下面蕴含的、即将彻底爆发的恐怖力量。
她的回应热情、大胆、技巧娴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精准地撩拨着我敏感的神经,不断地挑战和激发着我本就濒临失控的极限。
崩溃是小恶魔。
这么一回合下来,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这一下我被月子这出乎意料的主动和娴熟彻底激发了凶性。
我一把将她从床上上抱了起来,月子修长的双腿顺势盘在了精壮的腰上,这个动作使得两人最敏感的部位隔着薄薄的衣料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我抱着她,几步就跨到了沙发边上,将怀中这具热情如火、柔韧异常的身体毫不怜惜地抛入其中。
“等等,我还在录像呢”
“现在丢掉你的恶趣味吧!”
我恶狠狠的说道,这人恶趣味咋那么大呢,这些过程都要录下来。
“不行……我把手机换个……呀!”
晴子依旧在床上沉沉睡去,对沙发这边即将发生的、更为激烈的风暴毫无所知。
她的存在,她留下的气息,反而成了这新一场鏖战最催情的背景。
月子黑发铺散开来,眼眸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挑战的火焰。
她看着我如同泰山压顶般覆下来,非但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媚意的弧度。
在我再次吻下来之前,她甚至主动抬起身,一口含住了胸前那凸起的小点,用舌尖灵活地挑逗、打转,感受到身上的男人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
“看来……你……”
大手粗暴地扯开她身上那件早已被水汽和汗水濡湿的单薄衣物,滚烫的掌心毫无隔阂地复上她胸前的丰盈,那力度甚至带着点惩罚意味,揉捏变换着形状,指尖精准地捻住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或轻或重地拉扯拨弄。
同时,我的膝盖强势地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灼热的坚硬隔着最后一层阻碍,重重地磨蹭着她最柔软湿润的核心。
“嗯啊……”月子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这呻吟不同于晴子那般婉转承欢,而是带着一种更为野性的、享受的、甚至催促的意味。
她的身体如同最优质的弓弦,在撩拨下绷紧,蓄势待发。
她非但没有被动承受,腰肢甚至主动地、极具技巧地向上迎合着我的磨蹭,每一次扭动都精准地加剧着彼此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嘶……真是个小妖精”
“那你……喜欢吗?学长……”她喘息着问,声音沙哑而诱惑,带着一丝气音,手指插入我浓密的黑发中,微微用力下拉,迫使我的唇离开她的胸口,与她对视。
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却清晰无误地传递着不服输和渴望更激烈交锋的信号。
“喜欢,我为什么会不喜欢呢?”
我已经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最后的屏障被我粗暴地扯下。
没有任何预兆,甚至没有给她丝毫准备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以一种近乎凶悍的力道,彻底占有了她。
“啊——!”月子瞬间睁大了眼睛,一声高亢的、夹杂着痛楚与极致满足的尖叫冲破喉咙。
那突如其来的、被彻底填满甚至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盘在腰后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紧紧蜷缩。
短暂的适应后,那被填满的感觉迅速转化为汹涌澎湃的快感浪潮,她适应得极快,几乎是在下一秒,就扭动着腰肢,开始尝试反客为主地吞吐适应我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
新一轮,更加势均力敌、更加疯狂激烈的鏖战,就此拉开序幕。
这一次,没有了晴子的生涩和被动,月子热情、大胆、技巧娴熟,甚至带着一丝主导的意味。
她不再满足于完全被压制,时而利用腰腹惊人的力量翻身而上,骑乘在我的身上,黑发飞扬,胸脯起伏,掌控着节奏的快慢深浅,俯下身时用唇舌在胸膛颈侧点燃一簇簇新的火焰;时而又被我重新夺回主导权,压在身下,承受那如同暴风骤雨般迅猛激烈的撞击,但她即使是在被征服的姿态下,依旧会用修长的双腿紧紧锁住我的腰身,用尖锐的指甲在他背后留下狂野的痕迹,用热情的回应和更大声的呻吟来激励他更深的探索。
呻吟声、喘息声、肉体碰撞声、床垫不堪重负的吱呀声……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都要密集地交织在一起,如同演奏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响乐。
这声音混合着之前晴子留下的暧昧气息和此刻两人身上蒸腾出的情欲汗水的气息,浓稠得如同实质,充满了整个房间,甚至溢出门缝,宣告着一场更为持久、更为消耗心神与体力的战争正进入白热化。
月子婉转又高亢的呻吟声变幻多端,时而如同诱人的海妖之歌,在耳边喘息着说出大胆放浪的词汇,刺激得我眼眶发红;时而又因为被顶弄到极致敏感的那一点而化作破碎的哭喊和求饶,但那求饶声很快又会被新一轮更猛烈的进攻撞碎,变成更高分贝的尖叫。
我的喘息也沉重得如同负重的野兽,每一次深埋与抽出都用尽全力,额角的汗水滴落在她起伏的胸脯上,与她自己的汗水融为一体。
两人就像势均力敌的角斗士一样,在情欲的战场上尽情搏杀,互相索取,互相征服,互相将对方推向一波又一波更高的感官巅峰。
房间里的温度持续攀升,空气灼热得快要燃烧起来。
当一切终于归于平静时,窗外已是华灯初上。
我仰面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是汗,感觉身体又一次被掏空,但精神却有一种极度宣泄后的亢奋与疲惫交织的奇异满足感。
月子蜷缩在身边,像只餍足的猫咪,脸上带着慵懒而得意的笑容,手指在我汗湿的胸膛上画着圈圈,另一只手则还在把玩着那只记录了整整半天“战况”的手机。
我看着天花板,搂着怀中这具温热性感的身体,又看了看另一边熟睡中宛如天使的晴子,一种极其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种荒诞又极致的齐人之福……真的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吗?
月子的目的,真的仅仅如此吗?
而此刻,我疲惫的身体和餍足的心灵,都暂时无法思考这些了。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或许依旧是无限的春色与纠缠。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城市的霓虹开始闪烁。
我小心翼翼地抱着仍在熟睡的晴子,身旁跟着精神抖擞的月子,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晴子在我怀中蜷缩着,呼吸均匀,脸上还带着满足后的红晕,显然白天的激烈运动让她疲惫不堪。
陈潇低头看了眼怀中的可人儿,又瞥向身旁的月子。
月子正好也看向这边,她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那眼神分明在说:这才刚刚开始呢。
我不禁苦笑。一天下来,甚至没有按照原计划逛街购物,整整一下午都在酒店房间里“度过”。
而现在,看着月子那毫不掩饰的渴望目光,我明白……今晚的战斗还远未结束。
就是要不要用上避孕套呢?
我想了想,就立马摇头,已经那么多次了,不差这一次。
回到家后,我轻轻将晴子放在主卧室的大床上,为她盖好被子。晴子在睡梦中咕哝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沉睡,那恬静的睡颜让人不忍打扰。
我站在床边看了片刻,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那个小妮子……还没满足。
推开浴室门,蒸汽扑面而来。
朦胧的水汽中,月子完美的背影若隐若现。
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脊背蜿蜒而下,划过纤细的腰肢,最终消失在挺翘的双臀之间。
听到开门声,月子转过身来,水珠从她胸前滑落。看到我赤身站在门口,她丝毫不显羞涩,反而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来得正好,帮我擦擦背(ccb)?”她的声音带着撩人的媚意。
我没有回答,只是大步走向前。月子了然一笑,自觉地转身扶住墙壁,翘起臀部,回头抛来一个勾魂的媚眼。
这个姿势让我再也按捺不住的贴近她的身后,双手扶住她的纤腰,没有任何前戏就直接进入了她的身体。
“啊……”月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主动向后迎合,“学长好着急呢……”
我没有回应,只是开始猛烈地动作起来。浴室中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水流的哗哗声。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格外深,每一次冲击都让月子忍不住呻吟。她配合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让结合更加紧密。
“学长……好棒……”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向后伸来,抚摸我的大腿。
我被她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动作越发猛烈。我俯下身,吻着她的后颈,一只手绕到前面,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啊……就是那里……”月子仰起头,享受着冲击,“再用力一点……”
我照做了,每一次都几乎全根没入,顶到最深处。月子忍不住尖叫起来,身体剧烈颤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但我并没有停下。稍稍退出后,我将月子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抱紧我。”我沙哑地说,然后托起她的双腿,让她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
月子立刻用双腿环住我的腰,双臂搂住脖子。这个姿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我每一次向上顶弄都直击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学长……太深了……”月子在耳边呻吟着,声音带着哭腔,“要受不了了……”
我靠在墙上,继续着有力的动作。水从上方洒下,打湿了两人的身体,让他们的皮肤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月子主动吻上了我的唇,舌头热情地探入口中。这个吻充满了情欲的味道,两人交换着唾液,仿佛想要将对方吞噬。
随着节奏加快,月子又一次达到了高潮。她紧紧抱住我,身体痉挛着,指甲几乎掐进他的后背。
我将她放下,让她跪在铺着防滑垫的地面上。月子立刻明白他的意图,回头妩媚一笑,然后俯下身,翘起臀部。
这个姿势让我能够更深入地进入。扶着她的腰,再次开始冲击。每一次进入都让月子向前倾去,她不得不用手肘支撑住身体。
“学长……慢一点……太刺激了……”她哀求着,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迎合。
我俯下身,贴近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刺激她最敏感的核心。这个双重刺激让月子几乎疯狂,她不受控制地呻吟着,声音越来越大。
“啊……要去了……又要去了……”她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
我感觉到她内部的紧缩,也快要到达极限。但他强忍着,退了出来。
月子瘫软在地,喘着气,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爬起身,跪在陈潇面前,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张口含住了我的欲望。
我倒吸一口凉气。月子的口技高超,舌头灵活地舔舐着最敏感的部位,同时用手抚慰着根部。
这种感觉太过刺激,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本能地向前顶动。月子没有抗拒,反而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
“够了……”最终我将她拉起来,“我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月子笑着吻他:“那学长想怎么做?”
我没有回答,而是拉着她走出浴室。两人身上还滴着水,但都顾不上擦干。
回到卧室,晴子仍在熟睡,对即将在身边发生的激情戏码一无所知。
月子率先爬上床,跪在晴子身边。她向陈潇招手,眼中满是挑衅。
我上床之后,月子立刻主动将我推倒,然后跨坐上去。她慢慢地坐下,让我完全进入她的身体,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次让我来。”她说着,开始上下移动。
这个角度让我能够完美地欣赏她身体的曲线。月子的动作由慢到快,每次下落都几乎完全坐下,让两人结合得密不透风。
她似乎毫不顾忌身旁熟睡的晴子,放纵地呻吟着:“啊……学长……好满……”
我伸出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拇指擦过顶端挺立的蓓蕾。这个动作让月子呻吟得更大声了。
或许是故意,或许是情不自禁,月子的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狂野。她的长发散乱地披散下来,随着动作飞舞。
我被她主动的姿态刺激得兴奋不已,开始向上顶动,配合她的节奏。
“啊……就是这样……”月子仰起头,颈部线条优美得像一只天鹅,“再用力……啊……”
两人的结合处发出淫靡的水声,与月子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在安静的卧室中格外清晰。
突然,晴子在睡梦中动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呓语。这个插曲让我和月子都顿了一下。
但月子很快又继续动作,甚至更加放肆。她俯下身,在耳边低语:“学长,你说晴子会不会正在做春梦呢?梦到我们正在做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剂催情药,让我更加兴奋。他翻身将月子压在身下,掌握主动权。
“等等!都说了我主导啦”
月子不满的咬着我的耳根。
“那就让她梦得更真实一点。”我沙哑地说,然后开始新一轮的冲击。
月子配合地抬起双腿,环住我的腰,欢迎更深入的进入。她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放纵地呻吟尖叫,仿佛故意要吵醒身旁的晴子。
“啊……学长……好深……顶到了……”她大声呻吟着,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我每一次都全力冲击,直顶最深处。月子的内部紧致湿热,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月光从窗帘缝隙中洒入,照亮了床上交缠的身体。一旁晴子恬静的睡颜与我们两人激烈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增添了一份背德的刺激感。
月子似乎很享受这种情境,她的呻吟越发大胆放纵:“啊……学长……我要丢了……又要去了……”
她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但每次过后都要求更多,仿佛永不满足。
我已经记不清这是她第几次高潮了,我只觉得自己的腰已经开始酸痛,但月子的内部依然紧致湿润,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邀请他继续深入。
时间在激情中流逝,窗外的月亮也渐渐西沉。
你是魅魔吗?!!!
终于,在又一次特别猛烈的冲击后,月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这次的高潮似乎特别强烈,她久久无法平静。
我也到了极限,在她体内释放了自己。
两人瘫软在床上,浑身汗湿,喘着气。月子满足地窝在怀里,手指在胸前画着圈。
“学长今天好厉害……”她慵懒地说,“我都数不清去了多少次了。”
我搂着她,没有回答。
这次确实累坏了,感觉腰都快断了。
这一次,起码又要休息两周……
月子抬头看我,眼中闪着狡黠的光:“不过……学长还能再来一次吗?”
我苦笑着:“你真是个魅魔。”
月子笑着吻他:“只做学长一个人的魅魔”
说着,她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我赶紧抓住她的手腕:“让我休息一下。”
月子噘嘴,但还是乖乖躺回他怀里。
安静了片刻,月子突然说:“学长,你知道吗?我最喜欢看你在我里面的样子。”
我挑眉:“什么样子?”
“就是……明明很累,但还是坚持满足我的样子。”月子轻声说,“让我感觉自己是特别的。”
“那还用说?我们是青梅竹马嘛”
我转头看她。月光下,月子的表情罕见地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脆弱。
但很快,那表情就消失了,她又变回那个狡黠的小魅魔:“所以……再来一次嘛?”
我无奈地笑了。
“就一次?”
月子立刻眼睛一亮,翻身跨坐上去:“这次我会温柔一点的。”
但她所谓的“温柔”依然让我倒吸凉气。没多久,我就后悔了……
她缓慢地上下移动,每次都不完全退出,保持最深处的连接。
这个节奏缓慢但格外磨人。我忍不住向上顶动,但月子按住我的髋部:“别动,让我来。”
她掌控着节奏,时而缓慢时而迅速,每次都恰到好处地刺激最敏感的点。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这种感觉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加难以忍受。
“学长喜欢这样吗?”月子俯下身,在我耳边低语。
我只能点头,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
月子笑着加速,同时收缩内部肌肉。这个技巧让我再也忍不住,很快就在她体内释放了。
月子满足地趴在我身上,轻轻吻着他的唇:“晚安,学长。”
迷糊中,我仿佛看见了月子长出了爱心状的尾巴,腹部似乎也出现了淫纹。
这次……真的……真的……燃……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