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关于处罚是我和鸢前辈进行tk竞赛这件事。(1/2)
我反手,抓着子昂的那手臂将他的胳膊折了过来,这家伙莫名奇妙地硬气,手臂被扭成麻花,几处开始充血,愣是咬牙一声不吭无奈我只能对着那些太空陆战队喊“放了我,不说第三遍。”
“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放人”
我的话音未落,子昂就立刻跟在我后面嚷道,反应之快,声音之坚定,让前面对面站着的太空陆战队都微微瞠目。
不是,你有点人质的自觉好吗?
得要凉了。
我环顾四周,一排排太空陆战队员桩子似地立在原地,丝毫不管我的威胁,他们也在犯难,子昂笃定我不敢开枪,太空陆战队不敢堵,而我恰巧也在犯难,因为我的枪里是真没子弹……不敢,也没法开枪……
侍女长就在附近,若我打电话给她,她应该可以在我被带走前赶到,但我们的侍女长大人现在与她男朋友玩得正欢,来不来是一回事,就怕电话打过去听到的是娇喘夹着呻吟的回复,那样话侍女长来的时候估计我会比子昂先死。
在我头脑风暴的时间,子昂这变态已经更加笃定我不会开枪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他伸出没脱臼的那只手,扣在了我握枪的手上把枪口往下按“夜姬,若你放弃抵抗,我会让你舒服……”
“谁要帮我舒服!”我反手,转动枪托砸向他眉心,于昂收手挡住枪托,趁他门户大开的空,我一脚蹬在他胸口向后荡去。
围在四周的太空陆战队一起冲了上来,十几双手向我抓过来,我转动枪口对准四周,围拢过来的太空陆战又扑到地上。
我微微一笑,还没得意多久就见子昂扶着脱的手臂又粘了上来,那死缠烂打的劲让我一阵头大。
“你是真不要命,又不要脸!”
他扑上来,我侧身讲步枪横在胸口,获豫着要不要一枪托给他砸爬不起来,但是又纠结着若失手把他砸骨折了了,那鸢前辈估计就能在刑房里看到我了。
犹豫间他已经再次扒拉上来,我只得踩着网眼向上爬,太空陆战面面相窥,全然不知该如何应对。
子昂抓住了我的脚腕把我往下拉,我只能向上爬,一边爬,一边踹他“你够了!都说那次是误会,误会,检讨也写了,分也扣了,处罚也领了,道歉也道歉了,你就别缠着我了不行吗?,我当我的侍女。你安心当你的官不好嘛?”
“那事……你…别想就这么算了!”子昂咬着牙,拽着我裙子下摆,已经被上次的事件干应激的我生怕在大庭广众下裙子被扯掉,只能顺着他往下爬。
“你们在做什么!”
关键时刻,终于,救星来了, 我将裙摆扯了回去,寻声望去,鸢前辈正穿着一身朴素的淡蓝色连衣裙,走到空旷的十字路口中央,冷声问“这是怎么回事”
“哼哼,前辈来啦。”我向前挥手“前辈!前辈!我在这!我在这!他们要把我走做那个呆瓜的私人rbq!”
鸢望向子昂“即使是第三舰队,也不能这么嚣张吧?”
那名陆战队队长望向子昂,意思很明显,但是子昂的脸色却开始发白,像是猫见到了耗子一样,陆战队长一愣,随后默默将脑袋扭到了一边。
“噗——”网中的我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笑了出来“后面有你笑的。”鸢瞪了我一眼,我连忙捂住嘴。
惨了,要被罚了,后面真有得笑了。
另一边,子昂有模有样地对手下说“别理她,快走”
鸢之间向前踏出一步,冷声道“把夜姬放下来。不管她犯了什么错。也轮不到帝国第三舰队来处理,我说的是吧,子昂指挥官,更何况这还是在帝阁的街上,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可以找教导队的人到我面前来说,或者我帮你直接找教导总队”
额,说到这个……
我环顾四周,虽然在太空陆战队的驱逐下已经没多少行人了,但街道两旁的居民楼中仍有不少居民在窗边偷看。
我的脸顿时烧了起来,抗议道“还不快放我下来!”
我在风中晃荡着,子昂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冷冷扫过一圈,楼上的居民立刻缩回房内,他在十字路口的另一侧站地笔直,太空陆战队在他的背后交流着神色,摊上子昂,也是为难他们了。
“长官,后面还有会议,不能再迟到了。”太空陆战队的队长在子昂背后小声提醒,鸢也呵斥道。
“还不放人吗?帝阁还轮不到你这只绔纨来撒野!”
两方一起施压下,子昂抓住自己脱臼的手臂向上一扭,大滴的冷汗从他的额上滑下,他转身,咬着牙,闷声道“放人。”
炮艇松开防爆网,我欢快地从中爬出,扑向鸢前辈“前辈,多谢前辈。”
身后,子昂登上炮艇在舱门处顿了一下,背对着我,那副贱嗖嗖的模样真想把他一脚从舷梯上踹下来,他说“迟早你会落入我手中。”
“略略略~”我向他挥着拳头“人不咋的,尽说大话。”
炮艇冉冉升起。在掠袭者战机的护卫下冲上夜空,我转身抱住前辈蹭啊~~蹭啊~~蹭~~
“前辈最好啦,前辈最好啦。”
鸢摇头,面色缓和下来,食指点着我的额头“那就你,一口一个前辈叫得这么甜,拿刷子刷起我的脚心来一点不留手,夜姬,你是怎么惹上那个家伙的。”
“唔~不知道,他追着我死缠烂打的。”我闷闷说:“之前明明还是一名绔纨,到现在摆身一变成官,真怪。”
“财政部长在第三舰队那给他找的关系”鸢望着炮艇离去的方向,眼眸中倒旧映着被烟火照亮的夜空,不知道在想什么“殖民舰队是第三舰队的三线部队,主要负责第三舰队主力后面的后续保障工作,他在那单纯混资历。”
“夜姬,以后见得他要躲远点,若是在帝都,没人保得了你。当然,侍女长肯定有办法,不过是有代价的。”
“看见他我都觉得悔气呢!”我嘟嘴,手腕被他抓得现在还痛,真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见到他。
鸢拉过我的手,向回走去,继续说“惹了第三舰队的人,回去领罚吧。”
“什么嘛,明明是他主动招惹人家的。”我在后面闷闷道“鸢前辈公报私仇~呜啊~”
鸢淡淡一笑“侍女长定下的规矩,她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以后还是安分点好。”
——————小足走过——————
床上的少女一身淡黄色女裙,眉眼弯弯,笑音涟涟,花枝乱颤,开心至此可不是因为她男朋友讲了一个笑话,而是因为……
被皮带拉直的右足,肉乎乎的粉足被抹得油光发亮,五趾弯曲却无法缩下去分毫,站在足边的侍女鸢正用齿梳上上下下梳理着面前的足底,将足心里不断荡漾的褶纹一次又一次梳平。
而在鸢的旁边,刑床上的少女左足裹着朦胧的白丝,五颗肉乎乎的粉蚕豆在白丝下不住地搓弄着,翘起又蜷缩。
若你细看会发现,在朦胧如月光的白丝下,数十颗小球被白丝裹挟着在足底滚动,不管是在足跟上随震动漫无目地游走,还是在足心的纹路中随纹路在足心起起伏伏,亦或者于前脚掌断断续续地打转,又或是是钻进足趾间挑拨着娇嫩的趾缝。
都无一例外地将各色痒感,或温柔;或激烈,或平滑,或浅尝则止;或痕痒阵阵;或蚀骨销魂,或挑拨情欲……都一股接着一股地注入到这白丝肉足之中,沿着脊髓一点点侵蚀这少女的思维,在里面交织成一片痒的世界。
“哈哈哈哈!哈哈脚哈哈不,左哈哈脚哈哈脚哈哈哈哈哈哈!要和哈哈哈!受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痒死哈哈哈哈哈啊哈哈一啊哈哈——”
没错,床上的少女正是我,而当一颗游走的小球从前脚掌滑下,一下钻进了我的大母脚趾旁的脚趾缝里,卡在里面震动起来,酥麻的的痒感激得我身向上一跃,在皮带束缚下又落回床上。
滚烫的的情欲从那里涌出,流遍我的四肢百骸,我感觉我的脸蛋烧得绯红,再也无法坚持,开始求饶起来。
“呀!哈哈哈哈!前辈!哈哈哈哈!受哈哈哈哈!不呀!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鸢起身,轻叹了一口气,抬手将遥控器上的旋钮向下拔了拔,小圆球的震动顿时放缓,顺左足注入的痒感稍稍减弱。
刚刚还在床上胡乱扭动手脚的我,顿时如烂泥般瘫软在痒潮之中,傻愣愣地笑着,左定浸泡在酥痒之中,虽不以之前那样销魂,但仍是奇难而耐。
激得我依旧不时抖动着四肢,笑音涟涟。
“呵呵哈,怎呵可……怎么哈……呵呵哈……还是呵呵哈哈,呵呵这么痒呵呵呵哈……”口水从我的嘴角流出,我有笑无力地说。
“你左脚穿的这个的这个叫刑丝,侍女长最新发明的道具”鸢从旁边的架子上抽出一条黑丝解说道。
“这里有许多不同型号,你穿的那种白丝型号的叫甜酥颤,是专门针对你这种肉乎乎的脚准备的,其被第三型增痒油浸泡过,上面的特定部位镶嵌有小药丸,对应着足底的穴位,按压那些穴位不仅会增加足底的敏感度,在笑籽的震动辅助下更会加快白丝上的增油油与药中增痒药物的释放,再加上笑籽本身就是一种依靠震动在丝袜里面乱窜以起到搔痒效果的工具,几方结合下来,效果会随着时间推移而会越来越好。”
“而我手上这条黑丝则是另一种型号,代号是黑天堂,专门为我这种偏瘦的秀足准备的,因为足底的肉偏少,药丸产生异物感会过于明显,故用特殊的编制手法增加穴位所对应丝袜部分的厚度,利用丝袜本身的编织点来挤压穴位,黑丝对足底的一侧上有超细的软刺,在笑料的震动下,这些浸过第三型增痒油的软刺会产生如硬羽毛扫过足底的感觉并不断累积,在最终积累下会使得每一次震动都仿佛硬羽毛扫在你的魂上那般销魂。这时若有人再抓挠你的足底……”
鸢打了个寒颤,显然这种感觉光是想想就不妙了,但是我却自动脑补上了侍女长被他男朋友tk的场面,而更不幸的是正巧这时房间门打开,传来侍女长渗人的笑音。
身着淡黄色侍女裙的侍女长据唇轻笑,小高跟鞋一步步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啊啦~啊啦~鸢姐姐是上次笑得不开么吗?还是喜欢上这种感觉了呢?我可在监控室中看到你把夜姬妹妹的笑籽调到二档了呢!在甜蜜窝,私自帮关系好的姐妹减刑是不行哦~既然鸢姐姐这么喜欢夜姬妹妹,那就夜姬妹妹一同享乐吧。”
两名侍女得长背后走出,架起鸢把她拖到另一侧的刑床上,脱去鞋袜,鸢只是低头不语,仿佛早就做好的准备。
侍女长接过遥控器拔到最大功率。蚀骨销魂的痒感再次包裹住我的左足,我像活过来似地扭动着,笑音再度充斥满房间。
另一边,侍女正将两袋痒籽倒进了鸢前辈之前给我解说的那条黑天堂刑丝中,随后递给跟随她而来的侍女,侍女利索地将两层增痒油抹在的鸢的右足,随后给那只纤纤秀足裹上了黑天堂,一直拉到大腿根部,还不忘记绑上腿环。
侍女长打开开关,鸢前辈抿唇低着脑袋,在嗡嗡的震动声中,黑丝下的秀足蜷住,随后又后抑,黑丝下一颗颗痒籽在纤纤的足底游走。
若细看会发现,被黑丝朦胧的足底上又如海浪般的波纹,一浪接着一浪在足底涌动着,纤美的秀足也顺着波浪前后舒展,扭个不停。
黑丝下的浪潮越来越快,丝足蜷舒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慢慢地鸢前辈的身体也扭动起来,鸢前辈的肩膀颤动着,双手一点点捏紧,紧抿的唇瓣中不时泄露出嗯嗯唧唧的声音。
黑丝右足波涛起伏,羽毛扫动感一层层累积深入骨髓却又如痒风拂面,不可琢磨,这痒感无限扩大,终于,大概是到了忍耐极限吧?
鸢猛地抬头,美眸弯成月牙,紧守的唇瓣如失守的城门被笑声一下轰开,鸢前辈疯狂摇晃着脑袋,笑声鱼贯而出“哈哈哈哈!不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别扫哈哈哈别哈哈!我哈哈哈!哈哈哈哈!……”
“咯咯咯~”在鸢失控的笑声中,站在一旁的侍女长也发出了愉悦的欢笑。
“鸢姐姐忍了好久~好久哦,看来还是不觉得开心呐,是因为与夜姬妹妹的互动还不够吗?那这样好了~”
侍女长拍拍手,两张刑床被转过来,鸢的刑床升起到了我的上方,我的双腿上抬从床上的两个洞中伸出翘到了鸢的面前,鸢那边则是的靠背抬起,变为坐姿,双腿放下,被锁进足枷中的秀足垂到了我面前,一切完成后我与鸢上半身的束缚一同解开。
侍女长单手托腮,将痒籽的频率下拨,在一旁甜笑道“我们来玩个游戏吧,比比看,谁能让对方笑得更加开心,率先撑不下去的人可是要穿着两条刑丝笑一整夜的哦~那开始吧,要公平竞争哦~”
什么?一整夜,一条甜酥颤我就欲死欲仙了,那两条加一整夜?唔!会玩坏的!!!
几乎没有多少犹豫,在上司的教唆下,我立刻用手在面前的丝足上抓挠起来。
随着手指挠过,起伏的痒籽也随之被按进足肉中被连带着在纤秀的足底滑动,面前的丝足触电般向后一翘,我的手指就势滑过足心与前脚掌处起伏的曲线,笑籽随之在那道浅浅的沟壑中进出,酥麻的震动直让我手指也发痒了起来。
上面鸢的笑音。
一下子抬高了数度,我用指腹按着笑籽在鸢 的足底来回滑动,我看不到鸢的表情,但是通过乱晃动的刑床和脚底酥道骨子里面的痒感也让我不禁开始好奇,这到底是什么感觉呢?
很快我便知道了,鸢笑着,虽然落了先手,但是立刻反击,她一只手按住了我的五趾,将我的足心拉平;另一只手则五指轮流在白丝袜最不紧贴的足心里快速滑动。
额外的挠痒加速了笑籽的运动并使得鸢被丝袜润滑的手指每一次滑过我的足底。
痒籽被手指裹挟着在足底滑动,胡乱游走痒籽被施加的力道被按进足肉里。
顺着足纹滑动动,宛若气垫梳的触感在脚心滑过,而震颤的酥痒又使得这刺激 的感觉更加销魂。
牵一发而动全身。
有点像是气垫梳的感觉,但夹杂着酥人的痒感与手指滑过脚心的痕痒。
丝袜的顺滑笑籽的震动再配合上增敏药,每一道痕痒都仿佛在与我的的灵魂共鸣。
“哈!哈哈!哈!哈!要哈!哈!哈!哈!哈!要命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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