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一次处刑(2/2)
面前的美足随着拉划舒展又蜷起,床上的提纱被痒感焚身,挣扎着红裙都皱成了一团,肩带开散开,裙摆撩起,露出皎白的大长腿。
臀部来回蹭着床垫,连粉色的胖次都露了出来。
“缇纱,告诉我提娜在哪?”侍女在边上冷冷道。房间中满是提纱虚弱的笑音 。
站在边上的一名侍女上前,揉捏着提纱的大腿内侧,待女纤细的手指在那块织肉上跟揉面团似的,按在白花花的大腿肉中捏搓。
五指一张一合,手指便捏住纸肉来回揉动,不时而用指甲轻刮而过。
提纱从一开始的大笑到现在有些声嘶力竭的笑音,下半身缓缓绷紧,扭动着,臂部来回摇摆,声音气若游离。
“呵呵呵~嗯呵呵,不!呵呵~不知道~嗯!呵呵呵!不知道,嗯呵呵,呵呵呵咯~呵嗯不知道!呵呵呵嗯呵呵求~啊呵求。啊呵住手~呵呵想啊。”
“你会知道的。”领队的侍女说着,将软毛刷递给了我和另一名刮着提纱趾根的侍女。
这可是我最喜欢的工具了。
细密的软毛在油光发亮的娇敏足底上刷过,于足底带起卷云般的丝丝划痕又一层层散去,床上的提纱如遭雷击,双眼突出,美足抖动,小香舌泄出唇外,在下一刻又仿佛活过来似的在沙沙的刷足声中挺起腰杆大笑起来。
缇纱的身体疯狂扭动,手脚歪向相反的方向,一头亚麻色长发也随口水甩了起来。
“不!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主哈哈哈呀!哈哈。给我哈哈哈住手!不10合哈哈哈别剧哈哈哈,别刷哈哈哈哈,痒有哈哈。不知道。哈哈哈。不知道啊———哈哈哈!”
我与同事刷起了美足的前脚掌,零星的软毛侵入了趾缝。
撩拨着里面的嫩肉,也无怪提纱尖叫出来,被束缚的脚趾一个劲地压着脚趾套试图阻碍,我与同事直接捏住了她的趾尖向后掰去,连一点褶皱也不允许在脚底出现。
绷紧的脚心如甜美的奶酪,软毛刷便在其上纵横四方,从略显丰腴的前脚掌掠过,左右刷着足心,手速快到带起残影牵引着笑声到达顶峰,又突然间向下刷起粉红的足跟。
美足一颤,足尖颤抖着,几乎要从我的手中脱出,刑床上这位曾端庄大方的贤淑大小姐已经变得与疯子无二,臀部左右扭动掀起裙摆露着脚次,全身上下除了被束住的地方无一不在颤动,脑袋在飞起的亚麻色长发中来回横撞,口水,泪水,汗水被淅淅沥沥甩出。
“不知道!哈哈哈哈!下哈哈哈哈不知道哈哈哈哈啊—————别哈哈哈哈别再哈哈刷了哈!哈哈哈啊·救命哇哈哈哈,哇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别哈!啊——别刚了哇哈哈!我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哇哈哈哈!别哈哈哈!下!哈哈!别刷?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我哈哈我说哇哈哈哈!哈哈!别刚啊?”
“我听不到。”领队的侍女别过头淡淡说,全然不顾提纱的求饶,她对着身侧挥手。
又两名侍女走上前,拿着牙刷往牙刷上挤着乳白色的增痒油。
裹着增痒油的牙刷刷着提纱大开的腋窝,牙刷在腋窝中凸起的那块软肉上流连。
并不时用牙刷柄戳点着缇纱裙下的两肋,缇纱弯起的眼眸猛然瞪大,伴随着上半身发狂似的抖动,瞪大的美眸又不受控向上飘去,纤白的藕臂一阵接着一阵痉挛负责检管的侍女似乎仍不满足,大概是提纱在笑之余还在断断续续求饶吧?
她走近,居高临下,一手挖进提纱肚脐里来回蠕动,提纱抖动着肚子大笑着喊不要,领队的侍女昂着脑袋,倨傲的目光又落到了那两只在软毛刷下受痒的美足上说“上舔刑。”
我顿了一下,随后边上的侍女递来舌套,以前舔刑是在犯人足上抹上蜂蜜让小狗或山羊来舔,但动物并不会根据犯人的反应来寻找敏感点,于是经过我们“伟大”的侍女长改良后现变成了让侍女戴上舌套来舔犯人的足。
而舌套是一种薄膜橡胶,可以像丝袜那样收放,上面布满了细小的倒刺,弥补了人的舌头相比山羊更为顺滑的缺点,使舔食变得更加有舔舐感,更加刺激。
可是……让我去舔面前这双秀色可餐的美足真的好奇怪?!
我必须声明,我不是气味系,也不是重口,只是一想到这样可能会让面前的这位落魄大小姐体会到更加蚀骨的痒感,我的心就莫名地颤动起来。
随着我边上的同事已经戴上了舌套开始舔起缇纱的足心,床上的缇纱顿时如遭雷击,整个身子几乎都弹了起来散着头发放声尖叫,要被痒感撑爆的样子。
戴就戴吧,反正缇纱这样的大小姐平时就用牛奶洗脚,那双脚也被增痒油刷过,油津津的,散发着淡淡的奶香,看上去也是秀色可餐。
我比我想得更加顺畅地戴上舌套,低头舔向前面那只美足。舌尖自足跟接触向上舔起,伴随着移动使得整个舌面都贴了上去。
舌套表面的倒刺让舔舐的阻力增加了不少,但那一根根倒刺在足底纹路中刮擦过的阻力,就仿佛钉钯在地上刨地前行,将痒感深刻烙进这双美足之中,而纤薄的舌套又能让我清楚地感受到这双美足足底的每一处细节与每一块用力的肌肉,细小的颤抖。
缇纱竭力缩脚,但在足枷的作用下这个动作仅变成了后翘的五颗足趾微微下压。
我的舌头顺着足跟舔上足心,舌套上的千万倒刺嵌进上面的纹路深处拉动着,强而有力地刮着足心,纤薄的舌套可以使得我清晰感受到纹路里缇纱的痒肉顺着舔舐在舌头下一齐悲鸣战栗。
足心竭力收缩,以她尝试过的也是我们所允许的唯一对抗方法——隆起千万折纹褶皱来对抗。
我的舌尖下压,在足心折纹上起伏撩拨,探进折纹之间如虫子般扭动着让倒刺探入每一道褶皱,与足心更充分地接触。
我柔软的舌头也能随着足纹变形着,顺应着折纹上下起伏,不出半秒,提纱便吃痒不过,松开了美足。
面对着平展开来,已经短暂放弃抵抗的足心,则跟不需要怜香惜玉。
我舌头一卷,像是舔牛奶的小猫在平展上的足心上快速地一下下舔食着,抹满增痒油的脚心伴随着舌头卷动发出吧唧吧唧的声音。
此刻的缇纱已经混乱了。
美足蜷蜷展展,交替体会着两种不同舔食感,不知道该如何选择。
我坐在地上,双手撑在两腿之间,也不去阻止缇纱的脚丫扭动,只是一味舔舐,就权当她都要吧。
我的舌头舔上了前脚掌,前脚掌这一块纹理复杂,舌头下几块肌肉都在绷紧着,最终在涌泉穴那里凹了下去。
形成一可爱的小坑,我便将舌尖探入这坑中刮转着。
我旋动舌头层层软刺划拉而过,倾刻间前脚掌又舒开来迫有一种放弃的架势拼命后翘全线崩溃。
我应势追击舔上了足趾跟部,刑床猛地一震,缇纱尖笑着张大美目盯着自己受痒的双足,原本溃退各自奔逃的五颗脚趾瞬间挤作一团死护着足缝里的嫩肉,在舌头的撩拨下轻轻颤抖,这样一来缇纱虽护住了脚趾缝。
但足趾的下端由于趾跟并拢而形成而形成了一个凹下去的浅沟,我便用过头用舌头探进这沟中在五颗足趾的根部来回舔食。
因这里肌肤最为娇嫩,一颗挨着一颗的足趾跟间隙彼此起伏,舌套在其中穿梭上的倒刺带来的刮拉感最为强烈。
床上的提纱死命摇着头,美足前后摇摆。
被吊起的双手像翅膀似地扑打,娇躯起起落落,汗涔涔的长裙映出了她妙曼的身姿。
但足趾就是死抱着不松开。
无奈下。
我抬起了软毛刷在提纱的足跟上飞速刷了起来。
同时舌头侧面按在前脚掌上来回扭动,让舌套上的软刺以另一个角度顺带刮挠前脚掌“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求哈!哈哈!你们哈!我哇哈哈哈!哈我错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说哈,哈哈哈哈。我哇哈哈哈!我干什么哈哈哈都行哈哈!哈哈!我哈哈!哈……”
在双重攻势下,紧抱着的足趾终于散开,我趁机按住了它,。
舌头探进趾缝中来回搜刮。
趾缝中的纹路与嫩肉比我想的要更密集,在脚趾缝最深处那块薄薄的软肉似乎是最怕痒的了,一旦我的舌头滑过,缇纱便会尖叫着颤动起来,我把心思放到了这个敏感点上,用舌尖拔逗,用舌头侧面拉锯,时不时又将整个舌面挤进去蠕动,足趾内侧很快蒙上一层粉红,缇纱像要被人谋杀似的尖笑,疯狂挣扎连带着刑床哗哗作响,胖次不知何时也是湿了,这大概也是压垮缇纱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真难想这个床上满身狼籍的少女曾是一位落落大方的贵族大小姐了。
见到这个趾缝被舔成了草莓色,我便舔进下一个趾缝中,找到那块痒痒内开始了新一轮舔食,依次舔过每一处趾缝后。
我便回到脚掌上,在提纱整个脚掌上下舔食,娇嫩的足底在倒刺的刮挠下,很快便如泡过足浴似的染了一层红晕,在增痒油的反射下晶莹剔透。
床上的缇纱笑得声嘶力竭。
经过最开始发疯狂后,现在耗尽力气只能在床上弱弱地扭动看,那头曾是贵族骄傲象征的亚麻色长发散得不成样子,散乱的发丝沾着口水与泪水贴在湿乎乎的肌肤上,在秀颈上弯曲,“呵哈哈。呵哈哈,我什么哈哈都说呵哈哈哈。哈哈哈我呵哈哈什么呵呵哈。哈我呵哈哈,什么都说呵呵~吗哈哈~什么哈呵呵都说,哈哈哈呵呵。”晶莹的唾液沿着挂在唇边的粉舌滴在地上。
提纱眼眸微微上翻说着。
“嗯。我听见了。”侍女点头,看也没看她说“但缇娜早已被军情处捉拿了,你已经没用了。”
正在被我舔舐的脚掌狠狠地颤动起来,可怜的缇纱大概现在才反应过来,这不是一场审讯,而是一场单纯的折磨,处刑,犹如回光返照般,床上的缇纱猛地放大了音量。
“不!混蛋!哈哈哈!哈哈哈!错了啊啊啊!我错了啊 !哈呵呵我做什么都行呵哈呵哈,呵哈哈让我呵哈哈哈做什么呵呵哈哈者行。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检举!哈哈哈哈!我可以检举我……咳咳……检举我父亲……啊!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
领队的侍女没有理会缇纱,她也戴上了舌套,来到提纱下体,扒下了她湿乎乎的胖次,在缇纱的私处舔了起来。
吸溜,吸溜的舔舐声夹着淫靡的水声,伴着缇纱压抑的呻吟与绝望的笑音戴着舌套的舌头舔过时留下的那种舔舐感光是想想就让我心跳加速,不由得开始脚心隐约作痒,若是舔在了因被瘙痒而变得有感觉的私处上……
我禁不住脸红起来,太刺激了,会玩坏的。
床上的提纱显然是如此,她满脸潮红地大声呻吟着,丝毫没有了曾经作为贵族的矜持,两腿紧绷仿佛下体被塞进了一颗满档跳蛋似的身体上下抖动,疯狂压榨着每一寸潜力,两只美目一寸寸上翻。
笑音如决堤的洪水般在她合不拢的红唇倾泄而出,在疯狂而又绝望地消耗着这具身体的潜力。
同是女孩子,熟悉彼此的身体,自然是知道哪里才是女孩身上最敏感的部位。
我想此刻那名侍女的香舌正在轻拍着提纱那块如剥波的葡萄般娇嫩的凹起,又或者用舌头就势围绕着那敏感的蓓蕾来回舔舐,用致命的刮擦将缇纱一点点推向美妙的云端。
“不要哈哈!哈哈!哈!嗯~不要哈哈哈!哈哈!不!哈呵呵呵嗯呐~我……呵呵呵哈哈。”尽管缇纱是在竭力抵抗着,但终究还是没有耐受住。
我只觉得被我舔舐的脚心猛然间一松,仿佛被玩坏的木偶松开了操控的细绳,点滴温热的液体滴落而下,随后我抬起头,变看见了被爱液溅了一身的领队侍女,刚刚就在她灵巧的舌技下,缇纱在快感与痒感交织的旋涡中被她推上了美妙的无堂。
我有些迷茫地环顾,看着床上的缇纱眼眸翻到了后脑勺,泄着小香舌,脑袋歪向一边,似乎已经昏了过去,领队的侍女对我打了个继续的手势,我低下头,余光瞥见了领队侍女抽出电击棍,把布满螺纹的金属棍塞进提纱私处,随后按下了按钮。
看来,对缇纱来说,想通过玩坏来苟活是不可能的了。
瞬间,提纱四肢发癫似的抽动起来。娇躯一下子跃到半空,战栗着,原本放松下来的脚丫又顷刻间绷紧翘起可爱的弧度。
所幸舌套是绝缘的,不会让我也被电到,大约2、3秒的电流刺激后,缇纱被拉下云端,猛砸回了甜蜜窝里,在搔痒中大笑起来,但此刻一股淡黄色的液体正从刑床上缓缓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尿骚味。
电击棍被抽出,领队的侍女也不顾缇纱失禁又舔起了缇纱的私处,不出几分钟,缇纱便再次瘫软在床上升上了美妙的天堂。
侍女残酷地微笑,再次启用了电击棍,一阵尖声后、这次用了五六秒才将缇纱拉回到甜蜜窝受痒然后又再次舔起缇纱的私处。
再次坠回甜蜜窝的缇纱似乎虚弱了许多,笑声不再高昂,挣扎也越发疲软无力,已经彻底变成了只有我们刺激后才能做出反应了。
但领队的侍女依旧毫不留情地继续舔着缇纱的私处,淫靡的水声夹杂着吧唧吧唧的吮吸声,格外响亮,气若游离的缇纱仰着脑袋,仿佛压榨出所有力气似的大声呻吟着,随后高潮……又电击……再高潮……如此循环往复,每一次电击时间都比上一次更长一点,缇纱的反应也更弱一点。
终于,当经历了一次长达数分钟的电击后,在舔舐下。
缇纱终于彻底进入了天堂,侍女用电击棍电了她整整半个小时,缇纱都没有再缓过来,我与其他侍女此刻也停了下来。
缇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