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正篇 第248章(2/2)
但是天禄却紧跟着他:“现下耀堂都不许我进飞鹰寨了,若不是今儿个在山下瞧见你,我还不知晓何时能看到你。”
贵生点头。
但没多说什么……
天禄让伙计都别跟着来,他自己随着贵生走出了城门,他一直都盯着贵生看,他觉得贵生今儿个很明显是拒绝他……
天禄伸手抓住他的手腕,贵生的身体明显轻震,贵生很轻的侧过头看向天禄,你别跟着我了,耀堂不想我们单独见面。
“我知晓我那日不应该当着你的面说锦寿的事,你在生我的气对不对?”天禄抓着他的袖子,任贵生拉拽,他就是不放手。
贵生摇头。
“什么不是,我就觉得是,我说的都是事实,而且你还总怀疑我骗你,还整天都疑神疑鬼的觉得我不可靠。”天禄觉得贵生对他有偏见天禄心里憋得慌,他觉得自己又没错,贵生明明细化他,偏偏还要拒绝他。
贵生停下了脚步,站在城门外的荷塘边,他的脸色变的很难看:我没那么想,我只不想你在你娘亲面前为难。
天禄走近他。
贵生却退后。
但是天禄恼火的把他给抓了过来:“你以前不是总打我嘛,总是让我要学好的,我是你教的,我品性好不好,其实你最清楚的。”他不让贵生乱动,把贵生压在树旁,干脆不让贵生走,今儿个就得把话说清楚,要不然别想走。
耀堂现下都不许他进飞鹰寨大门了,他根本就没瞧见贵生的面,好不容易看到贵生了,贵生却跟那些兄弟在喝酒,他又不好直接过去,就只好让伙计去叫,他瞧见贵生过来了,不知晓心里有多高兴,可是这个男人却跟他说……
以后别单独见面了……
“难道以后我见你,还得带上一票子人去飞鹰寨打一架,才能见着不成。”天禄举得贵生总是想耀堂,让他心里很不愉快。
贵生没表示。
天禄见他安静了,语气也稍微变得柔和了些:“你不想看我受伤的,奴婢也不想看到耀堂受伤的。”他很了解贵生。
他知晓贵生不忍心。
也不会允许的。
“我记得你以前常常打我的,我都没跟你计较,你是不是也应该大方一点,接受我。”天禄觉得既然喜欢对方,那么,他就因该让贵生知晓,“只要你喜欢我,那所有的问题,都不是问题,我都会想办法解决的。”他的双手撑着贵生腰后的树干,跟贵生保持着一定的距离,但他双眼始终都安静的盯着贵生,看到贵生眼神轻晃……
他知晓贵生动摇了。
但是贵生在认真的瞧了他许久之后,忍痛的摇头了:耀堂会不高兴的,你不要再说了,我若是回去晚了耀堂会担心的。
石桥边的梨花树下,两人修长的身影在纷纷扬扬的飞雪中,显得那么对称,两人身高相仿,衣着也非常登对。
只是一俊,一丑,显得不太协调……
“我是不是让你很没安全感,所以你才不想跟我在一起。”天禄平静的问他,伸手替他顺了顺耳鬓的发丝,他动作很轻很温柔,“我说过要养你的,你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有诚意。
贵生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今儿个不要回飞鹰寨了。”天禄平静的语气里带着一点骄傲与倔强,他有些不悦的皱着眉,靠近了贵生亲昵的跟他交谈,“去我那里。”他邀请贵生去金楼。
贵生看向他。
此时——
两人身旁不远处传来一阵悦耳的,不冷不热的搭腔声:“去你那里做什么?”那略带哼笑的声音,极其的不满……
甚至还透着几丝暗藏的怒意。
贵生循声看向,看到耀堂正一身狩猎装,高高的骑在马背上,那深黑色的眼眸正打量两人,而耀堂还拥着一身华贵的阿三。
耀堂和阿三同坐一匹马,两人瞧着十分登对,而两人身后还有几位飞鹰寨的兄弟骑马跟着,而那阿三也正笑盈盈的盯着贵生。
贵生很轻的推开了天禄,笑着看向耀堂:不是说去打猎吗,为何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们要歇一晚才回来。
天禄瞧见耀堂怀里还拥着一个,立马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平静的表示:“去我呢里当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耀堂眼底有怒意。
那阿三笑呵呵的侧过头看向耀堂,把脸颊靠在耀堂的俊脸上,仿佛在让耀堂小气,而且还满脸笑意的盯着贵生:叔叔,你怎么瞧见帮主回来了,这么不高兴,是不是帮主打扰你们说话了?
贵生抬眼看向耀堂,却发现耀堂眼底深藏着几丝不悦,他用手比划着解释:我正准备回飞鹰寨了,你们回来的正是时候,也好载我一程。
“那我改日再找你。”天禄完全吧耀堂当成空气,他认真的瞧着贵生,“如果你觉得在飞鹰寨待着无聊了,就下山来找我,我带你到处走走。”
贵生没点头。
只是安静的注视着天禄,然而天禄走的时候,却看向耀堂:“你不许我上山,不会不许他下山吧,若是被锦寿知晓了,他要是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我可保不住你。”他当即就表明了立场……
耀堂也回了天禄一句:“你管好你自己吧,别有事没事往我寨子里跑。”他也不甘示弱的表态,不想天禄见贵生。
贵生瞧见天禄走了之后,他才朝着耀堂比划:他是兄弟,你别这样,这样伤感情的,兄弟之间应该和平共处。
耀堂让阿三下马,他拉着马走到贵生身边,把贵生给一把就揽上了马,待贵生坐好之后,他环紧贵生的腰。
贵生侧过头看他:疼,轻一点。
耀堂瞧见贵生和天禄在树下谈情本来就很生气的,但是瞧见贵生这么无声的一说,他就觉得贵生好像在掐他,他骨头都软了:“疼死你。”但他还故意吓唬的说……
贵生很轻的动了一下,皱着眉头看他:你这么早就回来了,不多玩几日,我记得你狠喜欢打猎的,今儿个都擒住些什么?
耀堂一肚子火给压了下来,他有些不是滋味说了:“擒住你这个兔儿爷,回去非弄死你的不可,让你求着喊我好哥哥。”
贵生觉得他一点都不正经,又觉得他总这么急色,跟个色鬼似的,他表示:你喊我好叔叔好差不多,我比你大那么多。
耀堂暧昧的顶他,双手滑入他的裘袍里:“你他娘的今儿个存心给我添堵是不是,是不是,嗯?”他不满的逼问贵生,但显然语气缓和了许多,他故意挠贵生。
贵生被挠的很痒,很轻的动了动,扣住了他的手:别闹了,我很害怕,我腰还疼着,若是再闪了,不知何时才好。
耀堂知晓贵生怕骑马,他还是环稳了贵生:“我在这的,你还怕什么。”他感觉到贵生有些发抖,他把下巴搁在贵生的肩头,很轻蹭着贵生的脖子。
贵生被他弄得忍不住“唔”了一声,耀堂立马就愣了一下,他觉得个“唔”得真好听,比阿萨都要哼的好听……
这日贵生回去之后,就睡的耀堂的屋里,可是隔日醒来的时候,瞧见的不是耀堂,而是躺在他身边的人却是锦寿。
锦寿穿着整整齐齐华美的长袍挂在床头,他身上穿着锦紫的绸缎长衫,领口的扣子敞开着,他正懒洋洋的侧着身,躺在他身边。
贵生坐起身,瞧了瞧外面,耀堂已经去书房了,他也不知晓锦寿何时进来的,他有些不安的比划:你怎么进来了?
锦寿坐起身,懒洋洋的靠在床头看他:“我以为你挺希望瞧见我的,我可是记得你每次睡醒之后,都要跟我……”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贵生捂住了嘴巴……
贵生为难的看他,无声的表示:你不要说了,你赶紧出去。
锦寿不动。
贵生推他:快走。
锦寿侧过头看了一眼门外,大门大大的敞开着,但是没有人过来,他默不作声的任由贵生退了好几下,他才懒洋洋的抓住了贵生的手:“今儿个你要是再推我一下,我就让你一个月下不了床。”他缓慢的抬眼,看向贵生……
那深幽的眼底透着一点怒意,他抓住贵生手腕的手,也稍微用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