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巨乳冷傲仙子被操死在床上后,我收留了她的清纯可爱小l(2/2)
她的书房也很是干净,架子上放了做傀儡的珍贵材料,柜子里是数百本修行的书籍,书房木顶瓦盖,横梁一尘不染,古色古香,还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芬芳。
帮她收尸的都是她的客户,从她那儿买傀儡的富人,大部分都和她上过床。
以至于这场葬礼直接变成了寒烟州阔佬的聚会,大家都是过来凑个热闹,见到彼此就闲聊了起来,倒也没什么人在乎苏长青,只是偶尔能听到关于苏长青多紧多水,什么姿势肏起来叫的最大声之类的言论。
我在桑青府里转了两圈,最后来到苏长青的寝室外。
她的女仆擦干净了她身上的精液,换了被淫水浸湿的床单,给她盖了毯子。
此时的她冰冷而惨白,不由得让我有些唏嘘。
到傍晚时分,人都差不多走完了。
我恰好想起昨晚被拉着搞恶作剧,把倪星青楼头牌岑甘泽的黄瓜换成了青辣椒,引得她半夜阵阵惨叫,跑的时候又被认出来了——现在路过倪星青楼都得小心翼翼的,还是等她气消了先吧。
那我闲着无聊便在小院子里泡茶。
按照傀儡师的规矩,死了要等四十九个小时等魂魄消散了才能下葬,所以苏长青这会就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里躺着。
我倒也不在意苏长青的尸体还在房子里,活着的时候就有了鱼水之欢,她什么地方没被人摸过看过,死后那具尸体就不会觉得可怖了。
可惜了八大傀儡师之一的桑青派,堂堂掌门死得如此羞耻。
我喝了一壶茶,把管家刘二蛋支到外面去,一个人吹着凉风,看着树影莎莎莎地晃动着。
过了一阵子,一个女孩儿惊慌失措地闯了进来,一边跑一边哭着,“师傅!长青师傅!”
我愣住了。
我是听说过苏长青去年收了一个徒弟,她之前还有三个徒弟,但都在炼傀儡的时候反噬死了,这才收了第四个,不至于断了桑青派的传承。
要当傀儡师,得有传说中的七星魂魄,这种魂魄没了一部分也会长回来,所以才能制作出傀儡,十分稀有。
这小女孩,看来就是苏长青的第四个徒弟了。
我跟了上去,在寝室外拦住了她。
“你是?”
“我,我是苏小羽,我的长青师傅呢?”
她哭得满脸都是鼻涕眼泪,红着眼睛,看上去快要晕倒了。
“我,我之前,之前一直都在,都在外山找药材,我我我,我才回来,呜呜呜……我听到长青师傅,师傅她,死掉了,呜呜呜呜……”
她的肌肤莹白如雪,带着些孩子气的白腻稚嫩,未施粉黛,却因年纪尚小而透着淡淡的红晕,小巧的鼻尖微微抽动,唇色淡粉,像是初绽的樱花,纤细手腕上戴着一串青玉手链——这也是苏长青的物件。
“你的师傅修炼的时候魂魄碎裂了。”
我拦在门外,最后还是不忍心说出实情。
“魂魄,魂魄……”
苏小羽又嚎啕大哭起来,小巧的胸脯一颤一颤的,怎么都止不住。
“我要看看师傅……我,我这下该怎么办……”
这时候我才意识到偌大的桑青府只剩下我和她了。她看着我,明亮湿润的眼眸中满是慌乱。
是啊,她大概以为这么久都没走的人,一定是师傅的亲近之人吧。
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告诉她,其实我只是个混蛋公子,因为无事可做才在桑青府里喝茶,就像人腹泻完赶着收粪的屎壳郎一样可恶。
“按照门派规矩,你就是桑青派第十四代掌门了。”我耸了耸肩,“加油吧,孩子。”
“掌门,我是掌门?”
苏小羽茫然地看着我,接着咬了咬牙,擦走眼角的泪水,义无反顾地推开了寝室的门。
然后,她又哇一声哭了出来。
苏长青不愧是修士,死了快一天了,身体还没有僵硬,只是有些惨白而已。
苏小羽跪在床边,下意识握住了地上的一根黝黑的棍子——我嘴角抽了抽,最后还是没提醒她那是苏长青平时塞在下面的假阳具——然后就拎着我的茶壶悄悄地打算溜走了。
我不想继续掺和桑青派的事儿,苏长青终究只是个交租子的租客,桑青派要是搬走,也会有下一个人租三十号铺,所以这些都和我没有多大关系的。
可是我前脚踏出去,苏小羽耳朵动了动,猛地转过头,轻声问道,“公子,你,你叫什么名字?”
“啊,我啊,我是栗成。”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挤出一个微笑,“你好呀,喜欢傀儡的小朋友。”
苏小羽点了点头,转头又趴在了苏长青身边,肩膀一耸一耸的,断断续续呜咽着。
我放慢脚步,不知为何在走廊里靠着精致的木雕门等了一阵。
我在想什么呢?
我大概是想起了苏长青的样子,她在我身下晃动的雪白乳房,还有那汗津津的俏脸。
人们总说修士的身子强而有力,我看确实如此,苏长青的鲍鱼是夹得最紧最多汁的。
但我真的只是在想念她的性爱吗?
我不知道,我不想当一个多愁善感的人,我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享乐而已。
过了许久,我举起茶壶才发现壶里已经没有茶水了,便折返回寝室里。
苏小羽已经没了动静,竟然跪在地上,枕着苏长青的胳膊,侧着脸睡着了。
她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不时发出含糊的呜咽。
那花窗外,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不知不觉,我竟然等了足足一个时辰。
我叹了口气,试了试其他客房的门,结果都锁上了,于是只好把她抱到了苏长青的书房里。
她靠在我的怀里,轻飘飘的没点重量,女孩柔软的身子比羽毛都轻。
我把她放在苏长青的椅子上,让她趴在桌子上睡。
这是掌门的位置,现在就属于她了。
只是比起体态修长婀娜的苏长青,她的脚趾甚至碰不到地上,小小一只仿佛撑住了上面‘桑魂青念’的牌子。
做完这一切,我离开了桑青府,在淡淡的忧愁里晃荡着回家了。
我本以为我和桑青派的交集这样就会结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刘二蛋就把我叫醒,陪笑着说什么门外有个小女孩要见我。
果不其然,是苏小羽。她抿着嘴,穿着白丝素裙,脚踩绣花珍珠鞋,抬头盯着我看。
“栗哥哥。”
这声清脆的呼喊让我哭笑不得起来,我什么时候和她这么熟了?
我和她充其量只在桑青府见过两次,一次是昨天,另一次是苏长青的屁眼第一次被人开苞后走不动路,我好心把她送回府里的时候。
“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我想知道,怎么才能把师傅下葬?”
“我怎么知道呢。”我又不是修仙的人,只是一个整体遛鸟的废物公子。
但看着苏小羽快哭出来的表情——不知为何,看到我她就想哭,仿佛见到可以哭的人似的——我只好仰天长叹,“好吧,我认识个风水师傅,帮你的长青师傅操办一下后事吧。你家的仆人呢?”
“偷了一些字画就不见了。”苏小羽低着头,满脸懊悔,“都是我的错……”
“好了好了,我带你去找风水师傅,好不好?”
“谢谢栗哥哥。”她郑重地对我作了个揖,腰间玉佩叮叮当当响了起来。
没想到只是第二天,她就继承了苏长青佩玉的习惯。
谁又忍心告诉她,我听到这玉佩声最多的时候是苏长青在餐桌上被后入得叮当响呢。
“等师傅安葬下来,我一定会做一个上乘傀儡送给栗哥哥。”苏小羽斩钉截铁地说道。
“好了好了,你这样我很难办……”
我从家里拿了一些银元,打着呵欠换上衣服,磨磨蹭蹭了半个时辰,出门后才看到苏小羽一直站在门口等我。
刘二蛋告诉我,他怎么请她进门她都不要,说是门派规矩,进门意味着男女之情,她现在是掌门了,不能随便进别人的家门。
这又是什么奇奇怪怪的规矩了?
苏长青别说进门,床都天天上……好吧,要是苏小羽也落得这个下场,那可够可怜的。
哎,做人啊,有良知和恻隐之心实在是个头疼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