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从第一次进鸡窝到现在,花的钱加起来数目不少,总感觉以前找鸡窝像是亏了,真多亏大师想的好主意,马红俊心想以后也让大师玩一玩,毕竟大师这个年纪了还未婚配,应该很寂寞难耐吧。
这个女奴真的不一般,绝非凡品,也不知在成为女奴前是什么身份,会沦落于此,不过这都不是马红俊要关心的,他只想在欲望的原野尽情的宣泄。
一边用力挤压掐揉着饱满的乳头,一边腰身重重的下压撞击着阿银的人妻花心,持续不断的将粗壮狰狞的肉棒没入她的下体。
被人贩子灌了药的阿银发不出多大的声音,只能在咽喉中发出抽泣的悲鸣声,却很快被淹没在了一阵阵沉闷的性器撞击和乳尖吸吮声中,马红俊像是聆听着仙乐般紧紧压伏在这具熟女人妻娇躯上,下体持续的齐根没入耕耘不止,感受着美妇腔穴剧烈的震颤感,咬着牙一下一下的重重泵入泵出,肉棒像是攻城锤一样反复叩击在阿银娇软的宫房尽头,无比畅快的低语着,一直把美娇妇顶到崩溃的大声抽泣起来。
聆听着身下美妇悲伤无奈的声声哭泣,马红俊嗤笑着舔舐起阿银雪白的侧颈,同时胯部越发沉重的一下一下撞击着她的丰腴娇臀,粗壮滚烫的肉棒已经近乎完全齐根扎入了阿银的花穴中,龟头不断的深深穿刺着她的子宫壁上的肉息,让阿银表情恍惚同时,本能地摇晃起娇臀,迎合起男性的一次次冲撞。
时间一点点流逝,人妻慢玩名器,加之马红俊邪火使他自身的性欲强盛,整个操逼过程不知道持续了多久。
阿银已经被操到媚态十足,仿佛作为女性肉体深处的淫荡欲望被开发了出来,现在她的双手已经环抱上了马红俊脊背,起初不肯分开的双腿在此时盘在了马红俊腰肢上。
马红俊如同发情的野兽,双手撑在阿银娇躯两侧,支撑住床面,下身用力的撞击打桩,让阿银直达云巅的恶堕快感也像是诅咒般刻入了阿银的骨髓中。
“啊,啊,啊啊啊啊……”此时的阿银仿佛被送到了云彼岸,娇躯发颤着手掌紧紧抓住身上男人背部,指尖在极致快感的刺激下在马红俊背部留下了几条深深抓痕。
“嘶啊啊啊……”一边是爽到精阀即将打开,一边是背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最后两人在一种忘乎所以仿佛发癫似的颤抖中之中同时深入云霄,下身从啪嗒啪嗒的抽插到颤抖的抽搐,浓浊精液猛地灌入身下美妇受过孕的子宫中。
飘飘欲仙的快感让马红俊脑袋一阵空白,同时阿银四肢将马红俊勒紧,仰着脑袋从檀口中发出长长呻吟,穴口内一股热流骤然爆发,噗哧一声,从两人结合的缝隙中强行挤出,颤抖痉挛,滚烫的汁液流淌。
马红俊抱着阿银迟迟不肯拔出鸡巴,干了许久的他累到不行,躺在软绵的娇躯上感觉极其的放松,就这样,马红俊闭上了眼睛深深地睡了过去。
时间来到第二天,马红俊猛地睁开眼,阿银安详的靠在马红俊胸怀,而马红俊的鸡巴却一直插在阿银体内,两人性器结合在一起一整夜。
马红俊看了看时间,直接一句,“卧槽,快迟到了!”
连忙起身,起身时鸡巴在阿银穴口内磨蹭出感觉,阿银娇吟一声,被逼中的快感刺激而醒,沉睡的睡美人醒来时给人一种别样的迷人之感。
马红俊看呆了,很想再来一炮,不过时间来不及了,忍下心,将鸡巴拔出,连忙穿上裤子。
上课的时候总是特别难熬,心中想着一个美妇女奴正在等着自己,仿佛看着太阳都是晕晕的。
史莱克七怪开始互相对抗的训练,这时候一个蓝色衣服的妇女来到操场边,仿佛是迷路,又像是受惊的小动物,躲躲闪闪,又对周围环境充满好奇,柳眉弯曲出一个弧度,看起来楚楚动人。
此时正是马红俊和朱竹清在对抗训练,其他人站在旁边观望,史莱克七怪被蓝衣美妇吸引,院长给马红俊买女奴的消息已经被传开了。
奥斯卡在戴沐白耳边悄悄说道,“看,那个,莫非就是马红俊的女奴?”
戴沐白侧头,眼神忽然愣住,他自己也经常在外找女人,远处树荫下的蓝衣美妇,虽然年纪看起来大了一点,不过身姿却一点不差。
体态成熟丰腴,肉感十足,身材比例恰到好处,绝对是人妻中的极品,胸襟衣领露出浅浅雪白乳沟,鹅蛋脸甚是好看,可以想象年轻时绝对是不输小舞和竹青的顶流美人。
明明只是一个黑市买的女奴,却有这般美貌,戴沐白忽然有点嫉妒了,这个胖子竟然能玩到比自己玩过的女人更好看的人妻。
此时唐三也侧过了头看着蓝衣女子,唐三从小到大从未见过自己母亲,所以他根本不认识蓝衣美妇,只是当他看到蓝衣美妇的那一刻,心头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说不上来,似乎有种熟悉之感,唐三确信自己根本不认识树荫下的蓝衣美妇。
这时马红俊和朱竹清的对抗已经完了,大师叫唐三上场和戴沐白对抗。
下场后的马红俊擦着汗水,奥斯卡凑近,小声嘀咕,“喂,胖子,你那女奴看起来蛮不错嘛!”
“那是!”马红俊一脸得意洋洋。
“要不给我也玩玩!”奥斯卡贼笑道。
“去去去,要玩你自己买去!”
“还是不是兄弟了?”奥斯卡拍着马红俊肩膀,“那可是院长出的钱,按理来说院长出钱买回来的东西都应该算作公共资源!不跟兄弟分享可是不对的哦!”
马红俊用手驺轻轻搓了搓奥斯卡小声道,“我那是没有女朋友,你不是有你的荣荣吗?不怕她知道揍你啊!”
奥斯卡露出苦笑,附耳小声说,“虽说是女朋友,但,你也知道,她,从来不让我碰她,我也憋得慌啊!”
“哈哈哈!”马红俊大笑,“原来你还没吃过肉啊,哈哈哈!”
大师轻咳一声,马红俊收敛起他的笑容。
朱竹清下场后和小舞宁荣荣待在了一起,小舞戳了戳朱竹清,让她看向树荫下的身影。
小声在朱竹清耳边说道,“快看,胖子的泄欲工具。”
朱竹清神情冷傲,不过远处的蓝衣女子确实吸引到了她的目光,宁荣荣也看向了那边,换做普通女子,必定不会引起三女的注意,可是对方相貌身姿并不平凡。
不论是长相,身材,还是气质,根本与女奴扯不上关系,三女对马红俊都是比较鄙夷的,结果胖子却买到了这么绝品的一个美人,也说不上嫉妒,主要看不惯胖子怀抱美女的得意。
小舞抿了抿嘴,小声说,“看起来真像一个绿茶骚货!”
“也不能这样说人家吧!”宁荣荣尴尬一笑。
朱竹清则回过头,不做任何评价,她对别人并不关心,更不会过多的去关注。
时间渐渐过去,马红俊终于熬到了放学,饭都没吃,在学院内找到阿银,急切的往偏房拉。
将阿银重重扔向床,掩上门扉,阿银落在床面发出受惊的惊呼,那副成熟的脸加上慌乱的表情后让人看着就很爽。
“小宝贝,有没有想主人啊,mua,mua,mua~”马红俊淫笑着靠近。
阿银那双蓝色眼眸里像含着一汪快要溢出来的水,眼尾泛着水花,睫毛被水汽打湿,一眨一眨地颤,委屈巴巴的模样真是让人心疼。
整个人蜷缩到床头,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膝盖,脑袋侧在双臂间,修长的肉腿紧紧并拢收紧。
马红俊坐在床沿,阿银收紧腿的动作吸引到了他的目光,阿银双腿没有穿丝袜,赤裸裸肌肤暴露在裙摆下。
昨天太急了,没有好好将阿银把玩个遍,此时这双腿马红俊最近,伸手就能触碰到,马红俊手指轻轻划过阿银腿部肌肤,柔滑的感觉刺激着马红俊心跳。
“哇哈哈,居然这么滑……”瞪大眼睛的马红俊不可思议。忽然抓住阿银脚踝,阿银发颤似的抽动着脚,却马红俊死死拉住。
然后将阿银托向自己,起身脱去裤子,把自己早已硬起的鸡巴露了出来,坚挺狰狞的巨物扬长在阿银眼前,使这位美娇妇惊恐地瞪大了美眸。
就是这根滚烫的东西昨晚一直插在她的下体内,让她整个人无法睡的安稳。
马红俊淫笑,抓起阿银脚踝,她试图抽回,然而马红俊却更加用力,一只纤柔玉足具有弧度的可爱脚趾慢慢接近马红俊肉棒。
随即滚烫的触感烫到阿银娇躯发颤,马红俊扶着肉棒在阿银脚上,上下拨弄着感受阿银脚部肌肤的滑腻触感,闭上眼睛静静享受。
“呼啊,连脚都是这么的爽,啊呼呼呼……”马红俊畅快的呻吟着,爽的不亦乐乎。
阿银整个人侧躺在床面,低着头,埋进自己的臂弯中,脸颊红润着不敢看这淫秽的画面。
马红俊觉得快感还不够,再拉起另一只脚,鸡巴夹在两足之间。
滚烫的触感烫到阿银腿脚止不住往回抽,然后被马红俊再往前拉,这样的拉扯反而像是在刻意给肉棒摩挲着。
浅浅呼声从阿银口中传出,楚楚可怜的人妻像是要哭的模样。
马红俊仰着头,呼呼喘着气,“啊哈哈,真是滑嫩啊!”
就在这时,他所在房间的门扉“砰”的一声被人从外踢开,马红俊吓得哆嗦,猛的回头,只见戴沐白和奥斯卡站在门外。
奥斯卡一脸坏笑,“哈哈,胖子,晚饭都不吃就来玩女人了啊!”
马红俊双手捂住下身,大吼一声,“你们,你们干嘛?”
“呵呵,有好事不给兄弟们分享分享吗?”戴沐白痴笑道走进来。
放学在食堂的时候,奥斯卡不见马红俊,便知道他去玩女奴去了,然后奥斯卡找到戴沐白。
蓝衣女子的姿色着实让人垂涎,男人看了都有种想要亵玩一下的冲动。
于是两人不谋而合。
奥斯卡走房间,拍拍马红俊肩膀,“哎,别那么小气嘛,大家都是好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来到床前,看到蓝衣女子成熟而充满风情的脸上一片红晕,奥斯卡的桃花眼顿时冒出金光,成熟人妻俏脸潮红的模样更增许多风情和诱人的姿色。
奥斯卡只觉得自己下面已经有反应了,一向沉稳的戴沐白也被瞬间吸引住了,于是手掌搭在马红俊另一边肩膀上,“还是不是兄弟?”
马红俊一肚子委屈,无奈,想了想还是算了,要是自己不答应,他们必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自己现在鸡巴已经被阿银的脚摩擦的正饥渴难耐着呢,必须马上泄泄欲火。
“行吧,行吧!”说着,略带不悦的耸肩,将两人按着肩膀的手挣脱开。
奥斯卡顿时大喜,早在课堂上就已经对这位蓝衣美人抱有想法了,此刻止不住扑了上去。
“不要,不要……”阿银因为被人贩子灌了哑药的缘故,发出的声音很小,越是这种小声的挣扎,越显得她的柔弱,越让男人激动。
阿银两手紧紧护在胸前,包裹着自己娇躯和领口的衣服,奥斯卡来回拉扯,让床上的阿银挣扎着左右摆动。
“哈哈,小奥,你不行啊!”戴沐白笑道,“我来帮你!”说着抓着阿银的腿,往床沿拖,拖到了地上。
一人抓腿,一人抓手,阿银扭动的娇躯,不让他们侵犯,可是一人怎么抵的过两个大男人,马红俊在一旁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下手。
阿银手被拉开,奥斯卡的手直接按在了阿银胸上,隔着衣服揉捏。
“哇,这手感,太,太软了……”奥斯卡兴奋极了,一边揉捏一边夸奖,“胖子,可以呀,这样的极品也能被你买到!”
“你们,你们,别给我玩坏了!”马红俊看着挣扎中的阿银,反而更兴奋,美少妇挣扎的感觉说不出来的刺激。
“让老子也摸摸!”戴沐白不甘示弱,抓着另一只胸,瞬间气息粗重起来,“嚯,果真,与我家竹青有的一拼。”
阿银四肢不断扭动着想要摆脱,恐惧和屈辱感使她的脸红到快渗出血似的,“啊,啊,嗯,不要,咦呀……”
炽热的温度仿佛在房间升起,粗重的喘息交织,戴沐白不甘示弱的直接将手伸进阿银衣服里面,“嚯,绝啊,这种很有肉感,弹性太强了!”
戴沐白只觉得蓝衣美妇的胸甚至要比自己的女友朱竹清更带几分说不出的独特手感,他不知道的是,这可是十万年植物系魂兽化身的人类,而朱竹清虽为贵族,说到底只是普通人类。
戴沐白都捏到里面了,奥斯卡直接将阿银衣服扯开,扒开,将美妇娇躯彻底露出。
顿时让三人激动到快流鼻血,饱满丰腴的娇躯,充满肉感的线条,一看就很暖糯的娇躯轮廓,单单肌肤看起来就很滑腻。
继续扯衣服,将衣服扯到腰间,露出整个上半身,裙子掀起卡在腰间部分,一种半脱的诱人姿色比全裸更让人鼻血狂喷。
蓝色的阴毛郁郁葱葱,马红俊玩过了一次还好,奥斯卡和戴沐白则是瞪大了眼仔细端详,“哇,这逼很特别啊!”
“着实!”戴老大故作不在乎的模样,实则心里激动极了,搞过那么多女人,也不曾见过有蓝色阴毛的逼,肉瓣不黑也不粉,仿佛是蓝绿金三色的混合,逼缝甚至不是直接一条直线,带着些许弯折的纹路。
“谁先来?”奥斯卡抬头望着戴沐白。
“石头剪子不吧!”戴沐白道。
奥斯卡点头,也不委屈胖子,招手道,“胖子,来,一起,石头剪刀布排顺序。”
三人不多说,同时出手。
结果马上出来了,奥斯卡赢,接着是戴沐白,然后是马红俊。
马红俊心想,“靠,怎么那么背!”不过他昨晚可是一整夜插在里面,不亏。
奥斯卡慌乱的脱去裤子,让戴沐白按住,自己也抽起美人一双美腿,按着自己鸡巴,对准穴口,用力一顶。
“噗……”
直接干了进去。
“嘶啊……”随即奥斯卡脊背一抽,一种无比幸福的包裹感,似鸡巴回到了世间最美的温柔乡,“卧槽卧槽,这,这太他妈爽了!”
看着奥斯卡爽着,戴沐白鸡巴可不甘寂寞着,随即他换了一个方向,向马红俊说道,“胖子,你来按一下!”
戴沐白转到美妇头顶,脱去裤子,掏出鸡巴,将阿银脑袋往后压,使她脖子绷直,两手按住她的脸,一根鸡巴对着阿银嘴唇就灌了进去。
“唔,唔唔……”阿银扭动着,可是她上下都被两个男人按着,根本没法挣扎。
戴沐白根本没有抽插,可是奥斯卡在美妇下身冲击,冲撞着美妇娇躯往前耸动,耸动带来的幅度迫使脑袋也在上下律动,这样戴沐白也感受到了美妇檀口在吞吐自己鸡巴的快感。
“呼……”来自美妇唐口的温度刺激着戴沐白呼出一口重息。
奥斯卡则是爽到抽插不止,干到阿银呜呜啜泣,却发不出呻吟。
明明扭动娇躯不要不要,可被一根性器塞入的蓝银娇妻淫穴,像是非常寂寞似的,紧紧黏绕着奥斯卡棒身,咕滋咕滋的真空似的汲取着肉棒的冲击。
虽说人妻像在反抗,可熟艳娇美的蓝银美妻被顶的像是在求欢似的支支吾吾嘤咛,让奥斯卡更加的卖力。
肉棒更是越来越深的顶着满脸娇红的阿银,使这个人妻媚穴花径像是适应了男人阳具的形状,随着奥斯卡重重抵入,整个阴道像是寂寞的娇妻欢迎着丈夫归家一般紧咬绵缠着整个肉棒上下来回的蠕动剐蹭,无数柔软的细小褶皱再像是初见般的结草衔环层层叠叠的咬合住奥斯卡棒身紧密的吸扯着。
让奥斯卡爽到咬牙切齿,捧着人妻美臀发出低吼似的喘息粗鲁的冲撞。
极致淫靡的马红俊不知所措,奥斯卡和戴沐白都爽着,可自己呢?
不知从何下手,看着美妇被干的身姿摇摆,双腿软绵无力的跟着奥斯卡操动的节奏晃动,顿时他想到了。
刚才自己好端端的玩着美妇润足,结果被迫打断,干脆继续用那只漂亮的足弓给自己摩擦摩擦。
换了一个位置,让美娇妇的脚能够接近自己,随即用滚烫的鸡巴在美足的足底、足面相继感受着不同程度的润滑。
戴沐白根本不需要自己动,粗大的肉棒静静地享受着人妻唐口的口交服务。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相继在不同时间喷射了精液。
最先是马红俊,精液喷满了阿银整只脚,接着是奥斯卡,可是戴沐白还没射。
奥斯卡鸡巴从人妻媚穴中退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着,擦了擦额头的汗,非常满足的说道,“呼呼,这穴洞很不一般吧,戴老大,你试试,绝对非常的不一样!”
可戴沐白摇了摇,说道,“不用了,胖子,你来吧!”戴沐白的鸡巴仍然插在美娇妇檀口里。
因为还要给兄弟玩,所以奥斯卡并没有内射,精液喷在了阿银肚子上,然而戴沐白依然比较介意,自己贵为一国王子,怎么可能使用他人刚刚用过的逼穴。
马红俊倒是不介意,向戴沐白交代一下,准备换一个姿势,戴沐白将肉棒从美妇口中抽出,晶莹的唾液从阿银嘴角溢出,娇躯被干的泛红,脸颊更是红的滴血,整张脸像是蒙上了一层性欲的媚态。
前后同时被爆,整个人被干到没了反抗的脾气,竟然很配合的顺从着马红俊的动作转过了身,屁股被马红俊扶住,阿银呼呼的大口喘息,细腻的呻吟从口中喘出,跪在地上,腰身向上向前弯出一个弧度,人妻宽敞的圆臀微翘。
马红俊捧住阿银圆臀,肉棒毫不客气的灌入,“啊嗯……”让阿银再次发出被灌满的舒畅呻吟。
接着是戴沐白再次将肉棒灌入阿银唐口,堵住她的呻吟声,只剩下呜咽的闷哼。
学院内,天色已经到了晚上。
小舞和朱竹清在操场散着步,偶遇到朱竹清,三人走到了一起,一起欣赏着月光。
小舞打破沉默,“对了,怎么没有看到那几个混蛋男生?”
“不知道呀!”宁荣荣摇摇头。
“以往奥斯卡不是经常跟着你吗?”小舞问道。
宁荣荣小手指抵住嘴唇,回忆道,“在饭堂的时候,我看到他跟戴沐白勾肩搭背的有说有笑,然后出了饭堂就没看到他们人了!”
“戴老大?”小舞转头看向朱竹清,“你家戴老大去哪了?”
朱竹清风轻云淡的回答,“他死哪去了都不关我事!”
这时唐三经过操场,小舞高兴的迎了上去,挽住唐三手腕,笑盈盈,先是简单说了一些寒暄的话,然后改口问道,“对了,怎么就三哥你一人呢?其它那几个混球呢?”
听到混球两字,唐三尴尬露出三条黑线,“这……我也不知道呀!”
“好了,我知道了,哥你先忙吧!”小舞说完蹦蹦跳跳的回到两女中间坐下,一脸傲气,“那三个混蛋不会去找马红俊的女奴了吧?”
“这?”宁荣荣露出苦笑,他还算比较信任自己的男人,“应该,不会,吧!”然后看向朱竹清。
毕竟在这三女之中,他们都知道,除了马红俊,只有戴沐白以前经常风流成性。
“看着我干嘛?我怎么知道!”朱竹清随口一说。
偏房内。
马红俊肉棒在阿银体内狠狠顶动,此时他们已经换了第二种姿势,让美妇坐在马红俊肉根上,展开了新一轮的抽动。
阿银被干到仰着脑袋闭着眼睛,红彤彤的脸滚烫,从口中不停喘出唯唯诺诺的娇吟。
现在已经彻底没了反抗,双臂支撑在马红俊肚子上,被顶到上下起伏,银蓝发丝抖动起诱人的涟漪。
奥斯卡来到阿银身后,让马红俊将双腿分开,给自己留个位置,接着将阿银腰身往下压,让屁股翘起,接着让马红俊停一停上顶的动作。
最后扶住肉根,将龟头缓缓灌入阿银菊花,缓缓的没入像是一种痛苦的过程,阿银瞪大了眼,“啊啊,啊啊啊啊……”痛叫了起来,一只手往屁股后面伸,试图阻止性器的进入,甚至想要挣扎。
马红俊一把将阿银拉住,坏笑着将往下拉,让阿银的肥美乳肉紧贴自己胸脯,紧紧勒住阿银娇躯,这样阿银的屁股就更翘了。
随后奥斯卡咬紧牙关,狠狠地在阿银痛苦的吟叫声中深深将鸡巴插进了菊花。
“呼呼呼!”奥斯卡擦去额角汗珠,捧着美妇屁屁开始抽插,这时马红俊不再发力了,奥斯卡一人的顶动就可以带动人气穴口在马红俊肉棒上摩挲。
戴沐白笑笑,“有意思!”接着又将自己肉棒灌入阿银因为痛叫张大的檀口之中。三个穴口同时被填满。
娇艳婉转的淫靡呻吟声和三男粗野沉重的低吼喘息声交织了起来,伴随着新一轮淫乱画面,性器的沉闷撞击声越发激烈协调,阿银的胸乳在三人的冲击下,波涛一般浪了起来。
阿银像是越被干越撩人似的,被干到淫靡的穴口,在菊花被灌满时,穴口的反应更加剧烈,贪欢的咬合住已经完全熟悉男人的性器,整个花径都循环往复的绞扯吸吮着,随着肉棒一次次粗暴的深入撩人的吸扯,仿佛不是肉棒在抽插,而是穴口在不断紧紧吮咬着雄性性器,甚至用越发淫媚娴熟的姿势配合着男性一轮轮的活塞抽送。
时间逐渐到深夜,寂静的学院因为建在村庄的缘故虫鸣曦曦,三女正准备回宿舍时,忽见三男从学院偏房处走了出来。
勾肩搭背笑盈盈,满脸红光,像是喝过酒尽兴了一场,可是三女都知道,偏房是废弃的,三男从偏房走出,这般高兴的模样绝对有问题。
“胖子!”
小舞喊了一声。
三男的笑容瞬间僵住,一个是奥斯卡看着宁荣荣,一个是戴沐白看着朱竹清,四目相对,仿佛干了坏事被捉住一般。
不过三女并非马红俊男朋友,马红俊倒是不觉得有什么,提着嗓门道,“怎么啦?有事?”
“你们在干嘛?”小舞追问。
马红俊昂首挺胸,“我们干嘛关你什么事?没其它事我们就回宿舍睡觉了!”
满足过后的马红俊说话的态度与以往截然不同,带着奥斯卡和戴沐白从三女身旁绕开,奥斯卡看着宁荣荣龇牙的笑着走开。
三女的目光跟随他们的身影转动脑袋,痴痴站在原地,直到三男走远。
“一定有问题!”小舞率先开口,“我们去偏房看看!”
“还是不要了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宁荣荣只想回宿舍睡觉。
小舞看向朱竹清,“去吗?”
“我无所谓!”朱竹清冷冷说道。
小舞拉住宁荣荣手腕,“走,看一眼我们就回去!”
她们已经离偏房不远了,三女大步走向偏房,推开门,随着门扉吱嘎一声的打开。
蜷缩在床头的阿银受到惊吓,身子猛的抽动,将双手紧紧护在胸前,眼神中是迷茫与可怜的娇弱。
阿银衣冠不整,发丝凌乱,一看就是被糟蹋过的样子。小舞呵呵笑道,“这,就是胖子的女奴?原来被藏到了这个地方!”
接着猛的龟头,忽然意识到,“刚才他们三个是从这里走出来的吧?”
宁荣荣顿时慌了,三男有说有笑一脸春光的模样,不敢相信,“小奥,小奥他不会的!”
小舞神情凛然,抓住阿银头顶的头发,将阿银脑袋往后掰,使她整张脸完全暴露出来直视大家。
阿银脸上红晕并未完全退去,轻哼着想要摆脱小舞的手,小舞死死拉着不放,“快看,生的还真不错!”
白天只是远看就觉得气度不凡了,近看更是绝美,让小舞禁不住倒吸一口气,再联想到刚才胖子一副得意洋洋傲慢起来的样子,小舞心里瞬间不爽了。
要知道平时马红俊在小舞面前通常都是一副卑微讨好的模样,忽然的转变让小舞内心不平衡了。
而这一切,都是拜眼前这个妇人所赐,“真是一个骚货!”小舞抓着阿银头发随手一甩松开了她。
然后转头看着宁荣荣道,“荣荣,他们刚才肯定没干好事!”
宁荣荣始终不肯相信,摇摇头表示否认。
一旁朱竹清的脸更冷了,她虽然嘴上不说,不过她是相信小舞的。
小舞再次扯住阿银头发,大吼道,“说,你是不是给刚才那三个男的操了?是不是?是不是?”
阿银吃痛着挣扎,“不要,不要……”发出细弱蚊蝇的求饶声,整个人被小舞扯到侧卧在床。
宁荣荣在一旁拉住小舞,“还是算了吧,她也挺可怜的!”
“荣荣,你太心善了,以后跟着奥斯卡容易吃亏的!”
“贱货,你说不说?”小舞指着阿银怒吼。
这时一个蓝色的身影埋进了房门,来人是唐三,经过操场时,远远望见这边亮着灯光,于是好奇的走了过来。
朱竹清站在门边,唐三率先招呼道,“竹清?”接着看到小舞,“小舞?荣荣?你们在这里干嘛?”
随后看见侧躺在床的蓝衣美妇,一种奇怪的感觉忽然涌向心头,明明眼前的妇人他不认识,可总感觉心里梗塞似的,唐三觉得可能是自己见不得她人的疾苦,觉得作为女奴的人很可怜。
小舞看到唐三后立即笑盈盈地迎了上去,挽住手腕,“哥,你怎么在这里?”
“我刚路过,看这里亮着灯……”
“哦这样啊!”小舞刚看到唐三的那一刻,以为唐三也和那三男一样,是要来偷吃,看样子是自己误会了,于是拉着唐三的手往屋外走,“哥,我们回去吧!”她可不想让唐三看到自己粗鲁的一面。
时间来到第二天,三男兴高采烈的集合在操场,春风得意笑春风,奥斯卡更是哼起来小曲,久久没有开过荤腥的他昨晚爽了一把后心情格外的好。
小舞看着他们那副模样,心头顿时心情不好了,拉着宁荣荣说道,“你看小奥那样子,昨晚他绝对有问题,荣荣,你以后离他远点!”
大师的身影缓缓走来,大家安静了下来,开始了上课。
好不容易熬到了放学,马红俊迫不及待的准备跑去偏房,可是福兰德院长叫住了马红俊。
“马红俊,你过来!”福兰德朝他招手。
马红俊身子僵住,忽然叫自己干什么?
福兰德院长作为生意人,从来不会做亏本的买卖,给马红俊一袋钱买女奴可不是白给的,在今后的日子里,福兰德定会在马红俊身上赚回来。
此刻叫马红俊正是要分配给他一些任务。
“啊?为什么?拉赞助不是院长你的事吗?”马红俊整个人都要哭了,这还得跑到城里去拉赞助。
福兰德将一叠广告扔到马红俊手上,“嘿嘿,你之前不是爱请假出去吗?这不给你机会嘛!”
“可是……”
“可是什么可以,你当买女奴的钱是白给的呀!快去!快去!”
马红俊哭丧着脸,无精打采的朝学院门口走。
奥斯卡远远看到这一幕,连忙跑到戴沐白身旁,“戴老大,今天要不要去……”奥斯卡说话的同时抛着眉眼,淫荡的笑容挂在脸上,“胖子被院长派出去啦!嘿嘿!”
“走走走!”别看戴老大平时一本正经,可在女人这块,唐三他们没来时,戴沐白绝对算得上高手。
与马红俊不同,马红俊以往是去野鸡窝,戴老大全靠颜值吸引路边漂亮美女,主打玩的都是高质量,偏偏马红俊带回来的女奴不论气质还是样貌都要远超他曾经玩过的路人靓女。
所以戴沐白实际上心里是不太能接受马红俊的美运,男人之间就是这样,看到别人搂着美女,要么只有自卑自己不行,那么就想要占有夺取。
两人鬼鬼祟祟地朝偏房跑去,行踪完全被远处的小舞看见,小舞早就怀疑他们了,所以放学后没有着急去饭堂,劝说着朱竹清和宁荣荣等着。
果不其然,真被小舞给逮到了。
“快看,快看,他们两个又跑去偏房了!准是去找那个贱货去了!”小舞赶忙拉着两女跟了过去。
戴沐白和奥斯卡推开前方的门,进去后轻轻关上,小舞她们三女躲在树荫后面。
屋内。
“嘿嘿嘿!”奥斯卡挫着手心,再次看到美人的他口水直流,转头对戴老大说,“戴老大,这次你先!”
戴沐白笑笑,这次他可不会客气了。
连忙脱裤子说道,“小奥,按住!”
“好嘞!”奥斯卡抓住阿银脚踝,往床下拉。
阿银挣扎,扭动,“啊嗯,啊,啊,不要……啊……”
可是被干过许多次的她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这样的挣扎也只是象征性的挣扎。
“小奥,就这个姿势,我喜欢从后面来!”
阿银努力抓着床沿,想往床上缩去,正好是一个跪趴的姿势,戴沐白当即扶住美妇娇臀。
被肉棒每天抽插过的人妻娇穴,现在特别容易就灌了进去,熟女腔穴虽然并不如少女紧凑狠榨,却能够温暖娇软缠裹绞紧棒身,让戴老大感受到一种归家般的温暖中。
阿银在戴老大肉棒顶进时啊的叫唤了一声,那呻吟正好被外面的小舞听见。
小舞气鼓鼓地走向前,本想来个捉奸在床。
可是身后朱竹清尖锐如爪的指甲在树身上划出割木头的声音,小舞回头,只见朱竹清冷傲冰霜的脸上更冷了,转身快步离开了这里,只留树上三条爪印记。
起初她是不愿意相信的,可现在亲眼所见,算是落实了,小舞还想拉着宁荣荣冲进去。
此时的宁荣荣双拳紧握,脸都快气炸了,一跺脚,跟着朱竹清走了。
“诶?”两女已走,反正里面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小舞也不管了,追着两女逃离了此地。
屋内的戴沐白体验到来自人妻娇穴的快感后,发现自己更加贪恋于这只曾属于他人怀中的人妻了,以往都是在路边街边让女人主动送上怀抱,第一次体验到人妻的快感后,这才发现占有别人的东西不仅仅只是鸡巴上的爽快。
戴沐白深吸了一口气,阳具抵住阿银绵柔的子宫口来回挑逗进出剐蹭起来,像是试探着穴口的深浅。
感受到来回进出的火热肉棒,加上被多次操弄,仿佛已经被开发到了失去自我的状态,阿银的娇躯也被这种授种怀孕的交配姿势刺激的又滚烫了几分,那被干的呻吟声越发的妩媚陶醉,哪怕不用再按住,手臂也毫无反抗的撑住地面,任由身后男性肆意的亵渎着自己最神圣的产道。
整个娇美柔韧的人妻子宫都像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受孕般垂落下来,宫壁径直的黏着戴沐白阳具碾压剐蹭着,像极了急着怀上新胎的美艳妻子般将腰身沉下,再被戴沐白狰狞炙热的臃肿阳具彻底的填满冲撞,如潮的温热淫水沿着棒身浸透淌下,又被肉棒抽送进逼中,撞击出啪啪啪的淫靡声响。
一旁的奥斯卡打着飞机,美妇被操的画面太过刺激,不打根本不行,看着阵阵热浪被娇妇口吐出,奥斯卡学着昨天戴沐白的操作,直接将鸡巴塞进美妇口中,抽噎似的娇喘顿时变成呜呜咽咽的闷哼。
随着戴沐白抽插撞击啪嗒啪嗒的带动美妇娇躯吞吐奥斯卡肉棒。
“嘶啊……”爽到奥斯卡仰头呻吟。
戴沐白如似的,每一次冲击都很用力,顶到阿银胸脯在衣襟里摆动的剧烈,正常情况下阿银的领口下是看不到多少乳沟的,可在戴沐白狠狠冲击中,雪白肥美的乳头像是要从衣服里甩了出来。
三女冲到操场,非常的气急,宁荣荣直跺脚,小舞一旁添油加火,“看吧,荣荣,我就说他们没一个好东西!都怪那个骚货,狐狸精!我们一定不要给她有好日子过!”
时间又过了一天,这天是周末。
三女一大早就来到了阿银所在的偏房,马红俊出去帮福兰德拉赞助还没有回来。
小舞一脚重重地踹开门。
阿银正在整理着自己的仪容,骨子里作为蓝银皇的高贵让她特别爱干净,顿时被踹门声惊一跳。
小舞带了另外两女冲进房间。
“啪!”一巴掌落在阿银润泽俏脸之上,小舞大吼,“骚货,婊子,就知道勾引男人,来,今天让我们见识见识,你这婊子是有多骚!”
小舞扯住阿银头发,用力一拽,将阿银从椅子上扯到地面,“很喜欢勾引男人是吧!”
阿银挣扎着,被贩子灌了哑药的她委屈的流着泪,呜呜咽咽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好不容易复活,可从复活的第一时间,就遭到男人的凌辱,没有过去的记忆,仿佛新生的克隆人,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难道自己的存在就是这般遭受折磨吗?
“来,来看看我们这个骚货的胸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看了都很喜欢吧!”小舞将阿银衣服扯开。
一对人妻风韵犹存的肥美乳球弹跳而出,“啊,啊,不要……”阿银啜泣着求饶,每次被凌辱时,最先遭罪的总是这对奶子,奶子究竟有什么错?
“竹清,荣荣,快看,这骚货的奶子挺大的嘛,难怪……”小舞一把抓住阿银胸部,用力的捏,恨不得将其捏爆,其粗鲁程度甚至比男人更暴力。
“啊,啊,啊疼,疼……”阿银痛叫的,若不是声音嘶哑,只会叫的更大声。
小舞拉住宁荣的手,“来,我们把她全拔了!”
宁荣荣开始有些紧张胆怯,看小舞一人着实有点不敢好对付,看了一眼朱竹清,朱竹清毫不犹豫的走上前,帮着小舞对地上的蓝衣人妻拉扯衣服。
阿银各种挣扎呐喊,由于声音嘶哑的缘故,所以她发出的声音更加像是在娇哼,像是刻意在男人面前卖弄的娇吟。
小舞听到这声音更不爽了,“叫,叫,叫,就是用这种声音勾引男人的吧!”
“啪!”一巴掌再次扇在阿银脸上。
两女都在拉扯,宁荣荣不好意思一个人站在旁边,于是俯身帮忙,三女共同努力,终于将阿银拔了个精光。
阿银被三女围住,宁荣荣尝到了撕扯她人衣服过程后的刺激,忽然觉得心里莫名的很爽。
“看,这贱货身材这么棒,难怪他们都往这里跑,真是贱货!”小舞抓住阿银的腿往两边分开,“让我们来看看这个贱货的下面长什么样子。”
“我来帮你!”朱竹清说道,俯下身按住阿银一条手臂。
“不要,不要……”阿银扭动着腿。
小舞向宁荣荣使一个眼色,“荣荣,帮忙!”
“哦!”宁荣荣抓住另一条手臂。
小舞则将阿银两条腿用力分开。
三女协同,阿银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两条腿被小舞弄成一个八字,小舞身体柔韧,可阿银却不见的,双腿韧带的疼痛让阿银流出眼泪,四肢被束缚,只有脑袋能够左右摇摆,“啊,啊,啊,痛……”
“她说什么?”阿银发音很小,小舞美听清。
宁荣荣补充,“她说痛!”
“痛?”小舞与两女对视一眼,“哈哈哈”
朱竹清露出一个轻蔑的笑。
“被干很痛吗?”小舞好奇,“到底有多痛呢?这样痛不痛?”说着,将手伸入阿银曲线曲折的阴唇内。
“呜,嗯,嗯,啊,不,不要……”
与男人性器插入不同,小舞的手指深入后并没停下,她正试图将自己整个手掌伸进去,看看这逼到底能被撑到多大。
随着小舞小粉拳一点点陷入,一旁朱竹清冷笑一声,说实在的,她有点嫉妒蓝衣美妇的身材和胸部。
从三男的表现来看,似乎身姿丰腴更容易吸引男人似的,朱竹清自己的胸是大,而阿银的胸则得用肥美来形容,尺寸可能没有朱竹清的大,但其形状却特别勾人,成熟中又带着一点可爱,若是人妻母态的美人再加上一份可爱,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要命的诱惑。
“看,这逼可真行啊……”小舞的整个小粉拳已经完全没入到阿银逼穴内了。
她挣扎着泪水流淌,眼睛瞪得大大的,那副楚楚可怜柳眉弯曲的俏脸此时因为逼穴的撑胀,瞳孔瞪的老大,呜呜咽咽的叫着。
一旁的宁荣荣看的头皮发麻,不过不知为何,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仿佛也像乐在其中似的。
小舞手掌在人妻媚穴内抽动,阿银的反应更剧烈了,小舞更加兴奋的笑道,“哈哈,贱货就是喜欢这样被男人插的吧,爽吗?这样爽吗?”说着手臂再次蠕动,看到阿银的挣扎与痛楚的表情,小舞感觉畅快无比。
朱竹清瞧见桌上烛台,起身将上面的蜡烛拿下,点燃,火光渐渐亮起,慢慢走到阿银身边,失去控制的手臂伸向下身,试图让小舞停止。
接着一声“啊”伴随着身体抽搐,一滴蜡烛液汁落在了阿银胸部的白嫩肌肤上。
小舞看见非常得意,将手臂从美妇穴口内拔了出来,起身,一脚踩在阿银下身,就像在碾压蚂蚁一样,蹂躏着阿银下体。
现在只有宁荣荣抓着阿银了,她有些抓不住,只能放开,站起身,一脚踹在阿银娇躯,吐出一口唾沫,“呸!”更强烈的快感从宁荣荣心底升起,好像虐待她人可以带来极大的快乐。
宁荣荣向朱竹清伸手,“蜡烛给我一下!”
朱竹清没有拒绝,蜡烛递给了宁荣荣,将蜡烛倾斜,滚烫的烛液滴下,随即是阿银的痛叫。
看着阿银在地上打滚,双手紧护胸挣扎的模样,宁荣荣脸上逐渐浮现出扭曲的笑容,以往每天放学,奥斯卡都会来找她,舔她,可是自己的舔狗忽然去找这个女人了,宁荣荣心底的平衡彻底失衡。
“啊,啊,不要,不要,求求,求求你们……”嘶哑的声音从阿银口中艰难的挤出。
这时房门被人推开,发出吱嘎之声,三女瞬间扭头看向门口,只见一个身形高大的中年男人站在门口。
“老师?”小舞惊呼。
站在门口的是大师。
“你们在干嘛?”大师语气平静。
“没事,没事,啥事也没有!”小舞拉着宁荣荣和朱竹清迅速撤离。
大师本来只是路过,听到屋内的动静就推门看了看,小舞她们已经跑了,只剩下赤裸的阿银在屋子里哭泣。
本来大师不想管这种事的,可阿银赤裸的身姿一下吸引住了大师目光。大师向前两步,蹲下身查看。
手指勾起阿银的下巴,抬起阿银的头,顿时大师瞳孔收缩,阿银的美让大师倒吸一口气。
“这?居然这么美……”
起初第一次见马红俊带阿银回来时,阿银低着头没有看清正脸,此时近距离直视,才觉察这女奴不简单,那副楚楚可怜却又成熟的脸上朦朦胧胧的凄楚之美让大师愣住了。
虽然阿银实际上的岁数是十万年以上,可她作为人类的年龄恰好与大师这个年龄比较相配。
可以说在大师眼里,阿银仿佛是青春少女般,而有了那种成熟风韵的美感后,对大师来说就更有吸引力,大师单身半辈子了,说不寂寞肯定是骗人的话。
此时人妻楚楚可怜的模样,让大师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起身,将门扉严上,心想反正只是一个女奴,解决一下生理应该没什么问题。
接着大师将阿银抱起,用公主抱的姿势抱向床。阿银以为自己得救了,啜泣的声音已经止住。
此时捧住阿银娇躯的大师已经有了强烈的反应,他太久太久没有碰过女人,怀中软绵触感刺激着血液沸腾。
将美人轻轻放下,大师的气息已经开始混乱,阿银躺在床上擦去泪水,双手环抱在胸,然后大师的目光却炽热无比。
一只手轻轻从床上内妇肌肤划过,细腻的感觉再次刺激着大师呼吸粗重起来,作为男人,哪里受得了女人裸体的诱惑,更何况是如此动人的美妻货色,大师感觉自己已经嗅到了来自美妇身上的淡淡植物幽芳。
“反正女奴就是用来发泄的,这么好大的女奴,给老师玩一下没关系的吧!”大师喃喃自语,再也忍不住了。
当即扑了上去,按住人妻圆滑的肩膀,对阿银实施强吻,阿银喘着慌乱的气息躲避,可是没用,大师直接捧住头,满脸络腮胡的嘴重重压在阿银唇上。
大口吮抿,唇瓣张合,汲取来自人妻的所有美好,将美人手臂压住,捏住乳肉,大师几十年没开过荤了,现在吃相很难看。
阿银身上的每一寸触感都让大师发疯似的,疯狂的体验着让自己欲望沸腾的肉欲,捏着乳肉仿佛根本不足以满足,嘴唇从娇嫩的肉唇上移到脖子。
阿银脖颈细腻的肌肤无比的润滑,仿佛抹了花蜜与香水一样,清香扑鼻,让人越吃越饥渴难耐。
从脖颈到锁骨,到乳肤,快速地品尝来自人妻不同部位的快乐,阿银被弄的呼呼的喘息着,娇淫的温度在房间内持续上升。
此时的大师完全没有了为人师表一本正经的态度,仿佛发情野兽,从胸部乳肉再一寸寸往下吻,捧着阿银一只饱满充满弹性的大腿。
喘着粗重的气一口抿住大腿内侧的肌肤,仿佛闻到了来自美人淫欲的味道,刺激着大师的荷尔蒙重回年轻巅峰时期似的,舌尖在阿银大腿内侧来回的舔,口中的热浪烫的阿银呻吟叫唤。
更是分开人妻娇媚私处肉瓣,用手指挑逗里面肉息,只见肉息受到刺激后,来回的收缩夸张,仿佛在向大师发出邀请。
热呼呼的气浪吐在阿银私处,蓝色的阴毛上都染上了一层雾气,大师再也忍不了了,快速脱掉了裤子,将阿银两腿分开按住,大师站在床边,用站着的姿势扶住肉棒,将自己黝黑苍老充满褶皱的肉棍捅了进去。
再一次被性器灌满,阿银只有绝望,每天都在被奸污,被性侵,而她只有挣扎,挣扎的模样却让男人更刺激更兴奋。
不知多少岁月不曾插过女人,此时的大师仰着脑袋,腰身紧紧抵住阿银下体发颤,混乱的气息大口大口的喘着,“嘶啊,爽,呼呼,爽,居然让马红俊那厮买到了这么爽的一个极品……”
大师低吼着抽送肉棒,床架被干的吱嘎作响,人妻娇媚的躯壳肉体在床上晃动,带动着乳头摇摆,大师抓着阿银乳头,让晃动的乳头停止摇摆,只能在自己的手心变换形状,有节奏的一下又一下抽送,摇摆起一个极其淫靡的画面。
大师越干鸡巴越发兴奋的鼓胀数圈,粗长的鸡巴随之咕嗤咕嗤反复持续着齐根没入白阿银娇艳子宫中,低吼着把她作为人妻名器穴洞彻彻底底的搅拌抽插到咕唧咕唧的作响着,几近要彻底奸穿这具风韵犹存的肉体。
许久未做爱的大师鸡巴非常的敏感了,在这种疯狂的汲取人妻美好的抽插中很快就让精阀达到了阈值,感觉马上就要喷发的大师立即将肉棒拔了出来,吐着粗气缓解着快要喷射的刺激。
他不甘心自己无法干太久,于是捧住阿银乳,让阿银胸乳包裹着肉棒,继续在阿银娇躯上驰骋。
大师鸡巴被这美艳少妇的服侍刺激得不断跳动,指尖捏着粉红色的乳头又是拉扯又是搓揉,感受这对裹着鸡巴服侍的乳球上下摇晃。
黝黑苍老的鸡巴不停粗鲁地在乳沟里驰骋,强烈的快感不断地涌现,直逼脑门,直到大师再也忍不住了,气息混乱的将灼热的精液火山爆发般从龟头中喷涌喷射出来。
“嘶嘶嘶啊……”
一股一股腥臭的浓精噗嗤噗嗤地喷射在阿银娇颜,乳球,下巴,锁骨上,将她整个上半身都淋上了一层浊白。
大师也不白干一炮,稍微休息片刻后,将阿银脸上身上的精液擦去,像是在抹去自己的犯罪证据。
接着又拿来毛巾给阿银全身擦拭的干干净净,干净的肌肤再次泛化出肌肤柔润的色泽。最后给阿银换一身新衣服。
做好这一切,轻轻掩上门扉,恢复到平日为人师表的温和模样,背着双手离开了此地。
不久之后,马红俊从城里返回了学院,没有回宿舍,直奔偏房,大口大口的喘着奔跑过后的粗气。
回到偏房后,看见房间居然干干净净了,同时阿银换了一身新衣服,马红俊虽说惊奇,不过阿银只是女奴,并未锁住她,想来是她自己爱干净收拾一下。
可马红俊就看不惯阿银太过干净的样子,自己的女奴,应该粘上属于自己的痕迹。
阿银如同往常一样,看到人就下意识双手捂胸,仿佛此地无银三百两,越是捂住胸口,越容易引起男人侵犯欲望。
回来时在城里给阿银买了一件新衣服,带有蕾丝边的情趣内衣,飞快地给阿银换上自己喜好的衣服,情趣内衣很短,特别容易凸显阿银的长腿,蕾丝边的裙摆折叠在大腿处,诱惑着马红俊直接就硬了。
双手摸在阿银大腿,来回抚摸,“啊哈哈,美人这腿可真滑!”随即俯下身,在阿银干干净净的大腿上亲舔。
阿银被这种湿润刺激到娇躯无处安放,仿佛习惯了被侵犯似的,竟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反抗,匍匐在床,双腿夹紧摩挲着。
油腻腻的肥舌从大腿舔到小腿,再从小腿舔到脚踝,脱去阿银的水晶高跟鞋,顺着脚背亲抿,一直到脚趾,轻轻含住阿银足尖,仿佛是在吃冰棍般吮吸着,阿银成熟妩媚的脸被弄的羞红,手指轻轻放在唇边。
美足越舔越湿,湿哒哒的口水使阿银的脚看起来更加的润泽,马红俊掏出肉棒,再用阿银的脚摩挲自己滚烫的肉棒。
“呼呼呼,真是要命!”
在城里的一天时间简直度日如年,好不容易熬到周末可以彻底爽一把,结果却被耽搁了大半天,现在摩擦着美妇玉足,不平衡的心终于平衡了。
越饥渴精阀越容易控制不住,才摩擦了不到几分钟,马红俊就缴械的喷发出浓浊精液,喷了阿银一整只脚。
没有用纸擦掉阿银脚上的精液,直接将水晶鞋给阿银穿了上去,只要让她时刻沾染着自己的污秽,在自己不在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安心。
在情趣内衣的包裹下,阿银显得更加丰满,令人垂涎欲滴,齐逼小短裙很好的衬托出美妇荡人心魄的臀部曲线。
刚喷完精液的鸡巴上残留着些许精液,马红俊抓着阿银的头发,迫使她抬头,随口说道,“来给主人清理干净!”
“不,不要……”阿银紧闭着嘴,左右摇头。
“啪!”一巴掌扇在阿银脸上,“尼玛戴老大的都吃了,不肯吃老子的啊?”
这巴掌扇的并不重,可也唤起了阿银被打的痛苦,随即阿银不再挣扎了,大鸡巴顶在阿银妩媚俏脸,滚来滚去,一跳一跳的,好不淫荡。
接着生生灌入檀口中。
“啊唔……”马红俊爽得一声长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情趣内衣带来的强烈视觉,这样口爆的感觉比以往来的更爽,肉棒畅快的在檀口中抽插起来。
学院内。
奥斯卡的身影鬼鬼祟祟,他正偷偷地前往偏房,准备爽上一把,这时忽然被一个倩影叫住。
“奥斯卡……”
奥斯卡回头,叫他的人是宁荣荣,宁荣荣一脸气呼呼,“又要去找那个婊子是吧?”
“什么?荣荣你说什么啊?”奥斯卡装出一副假笑,“我就散散步,散散步!”
“你这些天怎么没有来找我了?”
“我,我最近比较忙,比较忙,嘿嘿嘿!”
奥斯卡想爽,可他也不想失去宁荣荣,只能敷衍着。
屋内的马红俊正爽着呢,结果福兰德又在门外叫着马红俊再跑一趟,马红俊整个人都要疯了,可院长的命令不得不听,院长说,不去就将他的女奴卖掉。
气呼呼的马红俊准备再次出校,经过操场正好看见奥斯卡和宁荣荣在吵架似的。路过的马红俊一把抓住奥斯卡,“走,我们一起去城里!”
“去城里干嘛?”奥斯卡疑惑。
可是马红俊现在手劲很大,抓着奥斯卡不松手,如果自己去了城里,说不定自己的女奴又要被偷吃,心想自己吃不到,兄弟也别吃,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嘛,上次都让奥斯卡爽了,这次总的共同承担一下拉赞助的任务吧。
“去城里帮院长拉赞助,院长已经同意了!”马红俊将一张出校门的门条给到奥斯卡,上面确实有奥斯卡的名字。
奥斯卡直拍脑门。
宁荣荣呆呆看着奥斯卡往校门口走的背影,这时小舞和朱竹清走了过来,“走,荣荣,我们去看看那个婊子!”
三女来到偏房,看着房间忽然变得干净整洁,屋内的美妇更是换上了情趣内衣。
小舞顿时大叫起来,“哟呵呵,情趣内衣都穿上了,这是穿给谁看啊?”
一把抓着阿银衣服肩带,将衣带从肩膀扯下,接着一巴掌扇在阿银侧脸,阿银被打翻侧卧在床面,“上次算你走运,被老师撞见了,这次看你还那么走运不?”
朱竹清将门扉合上,宁荣荣走到床边,“啪”一个巴掌扇在阿银另一边脸,“骚货,你用什么迷住我家小奥的?”
阿银被扇到仰躺在床,躺下的时候一只脚微微被迫抬起,饱满修长又滑腻的大腿在齐逼小短裙下格外的显眼。
“哟,这腿倒是不错嘛!”一旁的朱竹清双手交叉在胸前说道。
“呵!”小舞一只手在阿银小腿轻抚,“果然,很滑嘛,这腿他们男的一定很喜欢玩吧!”
忽然小舞手上传来一种黏糊糊的触感,就在她摸到阿银足背时,抬起手,上面沾着黏糊糊的浊白液汁,“这是什么啊?”
和戴沐白有过性经历的朱竹清立马意识到,“这是他们男人的精液!”
小舞顿时脸上的神情扭曲,“真恶心!”她直接将沾着精液的手在阿银大腿擦拭,“原来这婊子就是用男人精液来保养肌肤的啊,呕!”
三女再次对阿银实施了一轮性虐。
天斗帝国皇城某处角落,唐昊的身影出现在一处黑市,手中拿着一叠传单,传单上画着一株蓝银皇草,上面写着,高价求这株蓝银皇草的消息。
唐昊并不知道阿银已经复活,他本能的觉得是有人挖草药的时候将作为蓝银皇草的阿银挖走了。
于是满世界寻找一株蓝银皇草的下落,却不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好在史莱克学院,而在阿银失踪前,他可是一直藏在学院附近监视自己乖儿子唐三的安全的。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莫过于在爱人出现的地方擦肩而过,莫过于唐三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却不曾相认。
没有记忆的阿银,自然也不记得自己有过儿子,而且那个儿子正是学院内的唐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