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雪绘身孕和莉薇邀约(1/2)
第二天早上,我从睡梦中醒来,空气中弥漫着母亲做的早餐的香味。
昨晚从公司回来后,我和雪绘在床上温存了一会儿,她的身体还带着办公室的余温,但我们没再进一步,只是互相依偎着入睡。
母亲已经在厨房忙碌,我揉着眼睛坐到餐桌旁,她端来热腾腾的早餐,笑着说:“小月,起来了?雪绘还在洗漱吧,吃点东西,昨天看你挺累的。”她的声音温柔,巨乳在围裙下微微晃动,那熟悉的曲线让我想起那些跨越禁忌的夜晚。
我点点头,拿起筷子刚夹起一片面包,卫生间的门开了。
雪绘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脸上平静如常,睫毛低垂着,手里握着一根细长的棒子。
她脚步轻缓,走到我面前,停顿了一下,眼睛微微抬起,目光平直地盯着我。
棒子递过来,上面清晰地显示着两道红杠。
她开口,声音平淡:“月。有了。”
我心头一震,盯着那验孕棒,脑子嗡的一声。
两道杠!
她怀孕了!
喜悦如潮水涌来,我猛地站起,双手抱住她纤细的腰肢,低头吻上她的唇,又亲又啃,舌头缠着她的,带着一股狂热的兴奋。
“雪绘,太好了!我当爸爸了!”我喘息着说,双手在她背上游走,感受那E罩杯的丰满压在胸口。
母亲在一旁也愣了愣,然后眼睛亮起来,赶紧走过来,轻轻拍着雪绘的肩膀,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哎呀,雪绘,你要当妈妈了!小月,你要当爸爸,我要做奶奶了!以后可得好好照顾她啊,多给她补营养,别让她干重活,孕妇最娇气了。来,坐下吃点东西,先别激动。”她一边说,一边拉着雪绘坐下,手掌温柔地抚着她的手臂,那动作像在呵护一件珍宝。
雪绘被我吻得脸颊微微泛红,但表情依旧平静,只是在母亲拉她坐下时,嘴角微微上翘了一瞬,几乎不易察觉。
她点点头,没多说什么,只是拿起勺子,慢慢搅着碗里的粥,睫毛轻颤着,像在品味这份突如其来的喜悦。
我坐回位置,忍不住又亲了她一口。
“雪绘,我爱你。咱们的孩子,会是最可爱的。”她转头看我,眼睛眯起一丝,简短回应:“嗯。可爱。”
早餐吃得热热闹闹,母亲不停嘱咐着各种孕期注意事项,从饮食到休息,全都一一道来,我听着听着就笑出声来。
吃完后,我们出门去公司,我开车,雪绘坐在副驾,母亲在后座还念叨着:“小月,开稳点,别颠着雪绘。”
到了公司,我先去人事部处理了一些琐碎的事务,中午时分,我抽空溜进了曼如的办公室,当面把这个喜讯告诉了她。
她正慵懒地靠在宽大的皮椅上,一条腿优雅地翘起,职业短裙微微上移,露出那双包裹在丝滑黑丝下的修长大腿,那姿势随意却透着一种勾人的魅力。
听到消息,她的美眸微微眯起,红润的唇瓣勾勒出一个暧昧的弧度,指尖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桌面,发出细微的节奏声:“小月,我就知道。雪绘的身体,我这个当妈的还能不了解?早就料到你们这么玩,早晚会怀孕。”她的声音柔媚如丝,带着一丝调侃的戏谑,身体微微前倾时,胸前的白色衬衫纽扣绷得更紧了,深邃的乳沟若隐若现,仿佛在无意间邀请着我的目光停留。
她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激动,只是轻笑一声,伸出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指尖如羽毛般划过,留下一丝温热的余韵:“恭喜你,当爸了。记得多陪陪她,我这儿没事,你去忙你的吧。”说完,她转过身去,继续翻看桌上的文件,但那双眼睛里藏着些什么,妩媚得像在回味着昨晚的缠绵余温,我的心头不由得一荡。
下午,我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和雪绘面对面坐着闲聊。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柔和地映照在她平静的脸庞上,她的手指在键盘上轻快地敲击着,纤长的睫毛偶尔眨动一下,像是蝴蝶的翅膀。
“雪绘,以后一段时间,不能碰你的小穴了,得好好保护孩子。”我说着,声音低沉而温柔,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那微微隆起的腹部,虽然还看不出明显的痕迹,但一想到里面孕育着我们的宝宝,就觉得一股暖流涌上心头。
雪绘没有抬头,目光依旧固定在屏幕上,停顿了片刻,才简短地回应:“无所谓。其他地方。”她顿了顿,眼睛微微眯起,声音带着一丝平静的挑逗:“肛门。可以。”
我的心头顿时一热,我还没跟雪绘试过肛交,那种期待像野火般迅速蹿起,肉棒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
脑海中不由闪过姬曼如昨晚的浪荡模样,她的屁眼那么紧致,会夹会转,简直销魂,现在雪绘居然主动提起这个,让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滑动着:“真的?那我可太期待了,你的屁眼,肯定紧得要命,夹得我欲仙欲死。”她没有直接回应,只是嘴角微微一抿,那抹浅笑如涟漪般扩散,继续敲击键盘,仿佛刚才的话只是随口一提,却让我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
就在这时,手机忽然震动起来,一条消息跳入视线,竟然是李莉薇——加了好友后,她一句话都没说过,现在突然发来:“杨明月,有要事商量,今晚八点,来西街酒吧见我。别迟到。”
我微微皱眉,盯着屏幕,转头对雪绘说:“李莉薇发消息了,说有事商量,邀我去酒吧。你怎么看?”雪绘终于抬起头,目光平直地望着我,睫毛轻颤了一下:“意料之中。暑假只剩两周。她,等不及了。”她的声音平静如水,词语一个个缓缓蹦出,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预料的事实,然后她低头继续工作,脸庞依旧波澜不惊,但在那双眼睛的深处,似乎闪过一丝微小的波动,像隐藏的暗流,悄然涌动。
当天晚上,我提前十分钟来到了西街酒吧。
这地方是个清吧,昏黄的灯光洒在木质吧台上,空气中飘着淡淡的酒香和烟草味。
舞台上,一个业余歌手抱着吉他,低沉地唱着民谣,歌声懒洋洋的,像在诉说某个失落的爱情故事。
酒吧里人不多,几对情侣低声细语,偶尔传来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
我扫了一眼角落,没想到李莉薇已经坐在那儿了。
她还是一身中性化打扮,银色短发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峻的光芒,上身一件宽松的黑色衬衫,领口随意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下身牛仔裤包裹着修长的腿,脚踩一双马丁靴,整个人看起来酷劲十足,却又透着一种隐藏的脆弱。
我心头微微一紧,脑海中闪过雪绘下午那平静的眼神和简短的话语:“意料之中。暑假只剩两周。她,等不及了。”现在看来,李莉薇这丫头,表面上是女同,现在居然主动约我,她实际上想找男人这个推测应该是真的。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径直走向她的桌子,拉开椅子坐下,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自然:“好久不见,李莉薇小姐,敢问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只见她神色有些紧张,脸颊微微泛红,银色短发下的耳朵隐隐发烫。
她手指紧握着桌沿,眼睛躲闪了一下,像在努力掩饰内心的慌乱。
她顿了几秒,似乎在深呼吸平复情绪,然后抬起头,直视着我,声音略带颤抖:“你好,杨明月,说正事之前,我先说一下我的情况吧。”她打开菜单,点了一杯冰威士忌,手指在菜单上微微颤抖,那动作暴露了她的不安。
我则跟她点了一样的酒。
服务生走开后,她接着说道:“你知道的,我作为兰奇的千金,其实从小就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和期望。父母一直希望我找个门当户对的男性当对象,但我受不了他们的控制欲,于是出柜做了女同,甚至通过跟竞争对手家老板的侄女谈恋爱来抗争。”她的话语越来越流畅,但眼神中那抹脆弱越来越明显,我静静听着,偶尔抿一口刚端上来的冰威士忌,凉意顺着喉咙滑下,让我脑子清醒了些。
看着她中性打扮下露出的女性柔弱,我心里不由得生出一丝怜惜,这丫头平时那么强势,现在却像个小女孩在倾诉委屈。
她喝了一口威士忌,冰块在杯中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似乎咬了咬牙,下定决心,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但我一直知道我不是一个纯粹的同性恋,更准确地来说,我是双性恋。我从小就对帅气的男明星和漂亮的女明星都有性幻想,也会兼用BG或者百合的成人作品来自慰。本来我只是觉得除了自慰用的素材更广泛外,做双跟做同也没什么两样,但是直到我遇见了你。那天在烧烤店我第一次见到你,就知道我对你一见钟情了,我还鬼使神差得给你抛了个媚眼——幸好雪晗没发现。”她的声音越来越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银色短发下的脸庞像熟透的苹果,呼吸都急促起来。
我的心跳不由加速,那天她的媚眼我还以为是错觉,现在确认了,竟然让我肉棒微微一硬。
这丫头,表面铁T,骨子里却这么骚?
我咽了口唾沫,接上话茬:“你那个媚眼若有若无,我都怀疑我是不是看错了,现在我才能确定是真的。不过,你说你一见钟情,可我有女朋友了,而且也是大公司的千金小姐,我们没法在一起的呀。”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目光在她身上游移,看着她胸前那微微起伏的曲线,尽管是中性打扮,但那女性魅力还是隐隐透出。
李莉薇沉默地盯着我的眼睛,身体微微颤抖,像在做激烈的心理斗争,她的手指紧握酒杯,指节发白,眼睛里闪烁着泪光,就在她都要把我看发毛的时候,她猛得灌下酒杯里所有酒,喉咙滑动着,酒液顺着嘴角滴落一滴,砸在桌子上。
然后,她大声朝我喊道:“那就让我做你的性奴吧!”她的声音尖锐而决绝,一瞬间,酒吧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把头转过来看向我俩。
歌手停下了弹奏,空气仿佛凝固了,有人低声议论:“什么情况?这女的喊什么?”我的脸瞬间烧起来,尴尬得要钻进地底下,心想这丫头疯了?
在公共场合喊这种话?
肉棒却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脑中闪过她跪在地上,银色短发散乱,嘴巴含着我鸡巴的画面。
来不及多想,我连忙拽起她的胳膊,拉着她就跑,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任由我拖着,脚跟差点绊倒。
中途我从兜里甩出两张100元扔在吧台上——我有随身带备用现金的习惯——赶紧在社死之前溜出这个地方。
门外,夜风吹来,凉意让我清醒了些,我松开她的手,转身盯着她:“你他妈疯了?在酒吧里喊做我性奴?想让我社死啊!”她喘息着,银色短发被风吹乱,眼睛里满是渴望和后悔的混合,脸红得像要滴血:“对不起,杨明月,我……我忍不住了。你知道吗,我每天都想着你的大鸡巴,想着被你操得死去活来,做你的骚货性奴,任你玩弄我的奶子、骚穴和屁眼!”她的声音低沉而急促,身体靠近我,胸脯贴上我的胳膊,那柔软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我咽了口唾沫,脑海中乱成一锅粥,这丫头这么直接,雪绘怎么办?
但肉棒已经硬得发疼,忍不住低吼:“操,你这小骚货,敢这么撩我?走,先找个地方,让我好好教训你这张贱嘴!”她点点头,眼睛亮起来,像个听话的母狗,跟着我钻进附近的巷子,夜色中,她的呼吸越来越重,预示着即将爆发的禁忌狂欢。
夜风吹得巷子里的空气有些凉,我拽着李莉薇的手,脑子乱糟糟的,心想这丫头喝了酒后这么大胆,刚才在酒吧里喊得那么大声,现在还黏着我不放。
看起来李莉薇喝多了,她脚步踉踉跄跄的,银色短发被风吹得凌乱,脸蛋红扑扑的,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满是迷离的渴望,呼吸急促得像小兽在喘气。
我低头一看,她的手紧紧抓着我的胳膊,胸前那件宽松的黑色衬衫被拉扯开了一些,隐约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胸部的轮廓,本来中性打扮的她,现在看起来意外地诱人。
我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脑中全是她刚才那句“做你的骚货性奴,任你玩弄我的奶子、骚穴和屁眼”的画面,操,这小丫头骨子里这么浪?
可巷子里黑乎乎的,没个正经地方,我喘着粗气,低声骂道:“操,你这小骚货,喝多了吧?走路都晃荡,巷子不行,得找个酒店。”她点点头,身体软软地靠在我肩上,喃喃道:“嗯……杨明月,随便哪儿……快点,我要你……”她的声音带着酒意,软绵绵的,却透着股急切的骚劲儿。
我的心头一热,赶紧扶着她往街口走,没走几步,就看到一家小酒店,霓虹灯闪烁着“钟点房”几个字。
我二话不说,拉着她进去,前台是个中年大叔,戴着眼镜,瞥了我们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就跟见惯了这种事儿似的,懒洋洋地说:“开房?身份证。”我摸出身份证递过去,他敲着键盘,瞄了眼李莉薇醉醺醺的样子,又提醒道:“房间里有付费避孕套,十块一个,用完记得结账。”我脸一热,心想这大叔真直接,但肉棒更硬了,赶紧拿了房卡,扶着她上楼。
电梯里,她靠在我胸口,热乎乎的身体贴上来,嘴巴里还嘟囔着:“杨明月……你的大鸡巴……我想要……”她的手不安分地往我裤裆摸,我赶紧按住,低吼:“忍着,小贱货,到房间再发浪。”电梯门一开,我半拖半抱地把她弄进房间,门一关,灯亮起,简陋的床上铺着白床单,空气中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
她一下子瘫在床上,银色短发散开在枕头上,眼睛半睁半闭,脸颊潮红,嘴巴微微张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杨明月,我要当你的母狗……你们男人不就喜欢玩女同的,你倒是上啊……”她的话越来越胡乱,酒劲儿上头了,看来她真没什么酒量,刚才那杯威士忌就让她迷糊成这样。
我坐到床边,脑子有点乱,肉棒硬邦邦的顶着裤子,但还是得问问雪绘,这事儿不能乱来。
我掏出手机,拨通了雪绘的号码,她几乎是秒接,仿佛早就等着似的,电话那头传来她平静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雪绘,我这儿出事儿了,李莉薇喝多了,在酒吧发疯喊要做我性奴,我现在把她带到酒店了,你说咋办?”我声音压低,目光落在李莉薇身上,她正扭动着身体,牛仔裤包裹的屁股翘起,看起来意外地圆润诱人。
雪绘那边顿了顿,然后简短地吐出几个字:“答应。上了她。”她的声音平淡如水,没有起伏,像是陈述一个事实,我能想象她那张脸,睫毛微微颤动一下,却依旧波澜不惊。
电话就这么挂了,我愣了愣,心头涌起一股热流,操,雪绘居然同意了?
这让我最后的顾虑烟消云散,最近只跟曼如做过一次,积压的欲望像火山一样爆发出来。
现在一个千金大小姐,美少女,虽然打扮中性,但主动求操,我他妈为什么不上?
李莉薇这时已经爬过来,双手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的大腿上,眼睛迷离地仰视着我,银色短发下那张脸蛋泛着红晕,嘴巴微微撅起,像在撒娇:“杨明月……操我吧……我好痒……骚穴要你的鸡巴……”她的声音带着酒意,却骚得要命,手指笨拙地往我裤裆抓。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把她推倒在床上,她的身体弹了一下,胸前衬衫的纽扣崩开一颗,露出里面黑色的胸罩和深邃的乳沟——操,原来她是隐藏巨乳,平时中性打扮看不出来,现在一览无余,那对奶子至少D杯,晃荡着诱人极了。
我站起身来,动作迅猛而急切,三两下就把裤子褪到脚踝,内裤一扯而下,那根粗长的肉棒顿时弹跳而出,带着一股热气和野性。
它胀得通红,龟头如熟透的果实般鼓胀,青筋暴起,像一条条狰狞的虬龙缠绕在棒身上,直挺挺地对着她,仿佛一柄随时准备刺入的利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杂着酒精的余韵,让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原始的、淫靡的氛围中。
李莉薇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双平日里冷峻的眸子如今被酒意和渴望染成一片朦胧。
她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银色短发凌乱地散在额前,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好大……杨明月的鸡巴……我要……”她的声音低沉而颤抖,带着一丝不自觉的媚态,像是一只被唤醒了本能的野兽。
我低吼着,声音沙哑而霸道:“既然要当性奴,那就得有点性奴的觉悟,来,先给我舔舔。把你那张小贱嘴张开,好好伺候老子的鸡巴!”我的话语如鞭子般抽打在她心上,她点点头,像个听话的母狗,缓缓爬到床边,跪坐下来。
她的膝盖触碰到柔软的床单,银色短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庞,双手颤抖着伸出,握住我的肉棒。
那温热的掌心包裹着棒身,让我全身一激灵,一股电流从下体直窜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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