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学生会(2/2)
我开始像一个最专业的间谍,不动声色地,观察、记录着,高桥凉介,与他那部手机之间,所有的互动习惯。
他习惯在每天午休的最后十分钟,和学生会工作告一段落的间隙,看手机。
他手机的解锁方式,是六位数的密码,而不是指纹或面部识别。
我好几次,假装不经意地,从他身后经过,试图窥探他的解锁动作。
但我发现,他的警惕性极高。
每当他输入密码时,都会下意识地,用另一只手,或身体,挡住屏幕。
强攻,是不行的。
那么就只能等待一个,他会将手机短暂地离开自己身边的“机会”。
这个机会比我想象中来得要更快。
第二天下午,学生会召开例会。
会议中途,高桥凉介接了一个电话,似乎是什么紧急的事情。
他对我使了个眼色,然后,便拿着手机,快步地走出了会议室。
几分钟后,他回来了。
“抱歉,各位,我有点急事,需要马上去一趟主校区。”他对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歉意的微笑,“接下来的会议,就先由铃木同学,代为主持吧。”
他说完,便抓起自己的公文包,又一次,匆匆地,离开了。
会议,继续进行。
但我却再也听不进任何一个字。
因为我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高桥凉介那张,空无一人的办公桌。
他那部黑色的、作为他所有秘密载体的手机,正安安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他走得太急,竟然……忘了带。
我的心脏,开始疯狂地跳动。我的手心,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冷汗。
就是现在。
我强行压下内心的激动,等待着。
终于,会议结束了。学生会的成员们,三三两两地,开始离开。
我磨磨蹭蹭地,留到了最后。
“结城同学,还不走吗?”那个代为主持的铃木前辈,关切地问我。
“啊……我,我还有一点会议纪要,需要马上整理完。”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属于“勤奋后辈”的微笑。
“是吗?真是辛苦你了。那,别弄得太晚哦。”
“是,前辈慢走。”
终于,会议室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走到门口,将门从里面轻轻地反锁。
然后,我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高桥凉介的办公桌前。
我的手,因为紧张而在微微地颤抖。
我伸出手,将那部冰冷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手机握在了手里。
我按亮了屏幕。
屏幕上,跳出了那个,我早已预料到的、六位数的密码输入界面。
我该怎么办?
我只有一次机会。如果我输入错误,手机可能会被锁定甚至会触发警报。
我的大脑,开始飞速地运转。
像他那样,自恋到近乎于病态的、充满了掌控欲的男人,会用什么,来当自己的密码?
生日?太简单了。纪念日?他不像是会有那种东西的人。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开始浮现出,这一个月来,我所观察到的、关于他的所有的细节。
他喜欢喝黑咖啡,不加糖不加奶。
他手腕上,戴着一块价值不菲的、百达翡丽的表。
他最常看的书,是尼采的《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他……
等等。
尼采。
一个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迷雾。
我睁开眼睛,伸出颤抖的、却又无比坚定的手指,在屏幕上缓缓地输入了六个数字112358。
斐波那契数列。
那个被无数自诩为“天才”和“神”的中二病患者,所奉为圭臬的、充满了“完美”与“规律”的、宇宙的密码。
“咔哒。”
一声轻响,手机,解锁了。
……
那天晚上,我和拓也约在了一家离学校不远的、有着私密隔间的居酒屋。
我到的时候,他早已点好了一桌子菜,但自己的面前,却只放了一杯乌龙茶。
“优希!这边!”
他看到我,立刻,露出了一个,像大型犬看到主人回家一样,充满了喜悦的、灿烂的笑容。
我走到他对面坐下,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点蜜瓜苏打,而是直接招手叫来了服务员。
“请给我一杯生啤。”
“喂,优希,你没事吧?”拓也看着我,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担忧的神色,“怎么突然喝起啤酒了?”
“没什么。”我摇了摇头,没有解释。
冰凉的、带着白色泡沫的啤酒很快被端了上来。我拿起杯子,对着他举了一下,然后便自顾自地,喝了一大口。
冰凉的、带着苦涩麦芽味的液体滑过我的喉咙,那份属于酒精的、微微的刺激感,似乎真的让我那颗,从下午开始就一直紧绷着的、冰冷的心,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看着眼前这个,对我,一无所知的、充满了阳光的、我的“男朋友”。
我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下午我在那部手机里,所看到的、地狱般的景象。
那里面有一个被加密了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叫做“我的收藏品”。
我点开它。
然后我看到了。
里面没有我的照片。
取而代之的,是几个用女性名字命名的子文件夹。
我的指尖,因为一种不祥的预感而变得冰冷,点开了那个更新日期最新的文件夹。
文件夹的名字,是“雨宫千夏”。
是我们学校法学部的那位,温柔美丽的助教老师。
文件夹里,是无数张,关于她的偷拍照片。
有她在讲台上认真讲课的侧脸,有她在图书馆里安静阅读的背影,甚至还有她下班后,独自一人走在回家路上的、毫无防备的身影。
拍摄的角度,充满了变态的、窥伺的意味。
而在照片的下面,是一份,被命名为“调查报告”的PDF文件。
我颤抖着,点开了它。
那上面,详细地记录着关于雨宫老师的丈夫——雨宫诚的一切。
他的公司,他的住址,他的人际关系……以及,他那笔,欠下了巨额高利贷的、濒临破产的债务。
而在报告的最后,附上了一张截图。
那是一个充满了血腥与暴力的、虐待动物的网站论坛的截图。
而雨宫老师的丈夫,正是那个论坛的……资深会员。
在所有这些东西的最下面,还有一个,未发送的LINE消息草稿。
发送对象,是雨宫老师。
『雨宫老师,晚上好。不知道您,对您丈夫的这些‘小秘密’,感不感兴趣呢?』
『如果不想让这些东西,出现在校董会和你丈夫公司客户的邮箱里……』
『……今晚十点,四季酒店,1305号房。我等你。』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原来是这样。』
我在心里,用最冰冷的、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对自己说。
『这家伙,根本就没有变。他只是,找到了一个新的‘猎物’而已。』
这种,找出对方的弱点,然后用胁迫的手段,去玩弄、去支配对方的方式……和日记里记录的,一模一样。
我退出了文件夹,将我拷贝了所有资料的U盘,从那部手机上拔了下来。
然后,我将手机,恢复了原样,放回了高桥凉介的桌子上,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那间充满了罪恶的会议室。
“……优希?喂!优希!”拓也的声音,将我从那段地狱般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我便顺势端起酒杯,又是一大口,几乎将杯子里的啤酒,喝去了大半。
“喂!你慢点喝!”拓也看着我这副样子,脸上的担忧更浓了,“你是不是……学生会那边有人欺负你了?”
“没有。”我摇了摇头,酒精开始上头,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我看着他那张,充满了担忧的脸。
我的心中那股巨大的、冰冷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恨意,与那份,对他对我现在所拥有的这份“幸福”的、巨大的、想要守护的爱意交织在了一起。
我忽然产生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的冲动。
我将杯子里最后一口啤酒,一饮而尽。然后在拓也那惊讶的目光中,猛地站起身,绕过桌子走到了他的身边。
我们坐的是那种最传统的日式隔间,需要脱鞋盘腿而坐。我没有丝毫犹豫,当着他的面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喂!优希!你、你喝醉了啊!”
他被我这个,突如其来的、大胆的举动,给吓得瞬间就红了脸,手足无措地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没有理会他。
我伸出双臂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我将我的脸,深深地,埋进了他那宽阔的、温暖的、充满了安心感的胸膛里。
我只是稍微动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球便在他的胸膛上,发出了“噗妞、噗妞”的、充满了弹性质感的可爱悲鸣。
而我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臀肉,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将他大腿根部的某个部位,包裹、碾磨着。
我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被我臀部压着的地方,有什么东西,正在以一种无法忽视的速度,迅速地,苏醒、变硬、膨胀起来。
“拓也……”
我的声音,因为酒精的催化,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浓重的、仿佛快要哭出来的鼻音。
“……抱我。”
“……紧一点。”
我那句带着鼻音的、近乎于撒娇的请求,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他那早已被欲望搅得一片混沌的心湖里,激起了千层涟漪。
我能感觉到,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猛地收紧了。
他将我,更深地,揉进了他那滚烫的胸膛里,仿佛想用这个动作,来回应我所有的不安,也压抑住自己那即将要失控的欲望。
酒精,是世界上最好的催化剂,也是最完美的借口。
它让我有勇气去做一些,清醒时绝对不敢做的事情。
我抬起那张,因为醉意而一片绯红的脸,用我那双同样因为酒精而变得水汽弥蒙的、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他。
我的视线,缓缓地,从他那张写满了“忍耐”的、英俊的脸上,向下移去。
最终,落在了那个,正被我柔软的臀肉,死死地压着的、早已撑起了一个无比壮观的帐篷的、充满了雄性力量的地方。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充满了“坏心眼”的、小恶魔般的微笑。
“嘿嘿……拓也……”
我的声音因为醉意,而变得又软又黏,像一块融化了的、甜腻的麦芽糖,“你那根不老实的‘小家伙’,又开始,嘭嘭直跳起来了哦。”
“我……!”他被我这句,直白到近乎于下流的调侃,给弄得,瞬间就语塞了。
“感觉……有一阵子没做了呢。”我将嘴唇,凑到他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吐气如兰的声音,继续进行着我的“蛊惑”,“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喂!优希!这里是外面……!”
他那充满了理智的、最后的抗议,被我用一个更加大胆的动作,彻底地堵了回去。
我的手不再安分地环着他的脖子。
它们像两条,充满了生命力的、狡猾的蛇,顺着他的胸膛,一路向下滑去,最终,准确无误地,找到了他那条休闲裤的裤头。
我甚至,没有去解那颗纽扣。
我只是用指尖勾住了他那金属的、冰凉的拉链头,然后带着一丝醉意的、不容他反抗的力道,猛地向下一拉!
“嘶啦——!”
伴随着一声,在安静的隔间里,显得格外刺耳的拉链声。
一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尺寸惊人的、因为过度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的“大肉棒”,就那么,带着一股,仿佛要将我掀翻的、灼热的腥气,猛地从那狭小的、束缚着它的囚笼里弹了出来!
“啪!”
一声轻响,它那因为兴奋,而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巨大的、湿滑的头部不偏不倚地,正好弹在了我的脸颊上。
我没有躲开。
我只是伸出舌头,将自己脸颊上,那残留的、属于他的、带着一丝咸湿味道的液体,轻轻地舔舐干净。
然后我低下头,看着那根正在我的面前,精神抖擞地上下跳动着的、充满了生命力的“凶器”。
我张开了我那张,早已被酒精和欲望,浸润得一片柔软的、小小的嘴。
我一口就将它那巨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啊……!”
我听到,拓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包裹感,而产生的、短促的、充满了震惊的吸气声。
我没有停下。
我扶着他那肌肉紧实的大腿,缓缓地,将自己的头,向着那根,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肉棒的根部,一寸一寸地压了下去。
“唔……嗯唔……!”
我的喉咙被他那巨大的、充满了血管脉动的棒身,彻底地、紧密地、不留一丝缝隙地,填满了。
那股强烈的、属于男性的味道,霸道地,充满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我能感觉到,我那属于女性的、柔软的、温热的喉肉,正在不受控制地,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
我开始缓缓地上下吞吐起来。
我的口腔里,满是他的味道,每一次吞吐,都发出了“咕叽、咕叽”的、黏腻的水声。
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我将他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绷得紧紧的、沉甸甸的“蛋蛋”,轻轻地握在了掌心之中,用指腹温柔地,揉捏、安抚着。
“哈啊……哈啊……优希……不行……那里……”
拓也的身体,早已,软得像一滩烂泥。
他只能,将自己的后背,无力地,靠在隔间的墙壁上,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那力道与其说是在掌控,不如说更像是在无助地抓住一根能将他,从这片由我所创造的、快乐的地狱里,拯救出来的、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抬起眼看着他那张,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涨得通红的、英俊的脸。
我的口中,加快了速度。
我的舌头,像一条拥有自己意志的、贪婪的蛇,灵巧地,在他的龟头冠状沟壑处,反复地打着转地舔舐。
我的双唇,则紧紧地包裹着他那充满了血管脉动的棒身,每一次吞吐,都用尽全力,仿佛要将他灵魂深处的欲望,都一并吸吮出来。
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我能感觉到,他那两颗沉甸甸的、被一层薄薄的皮肤包裹着的睾丸,正因为我掌心的温度和温柔的揉捏,而在微微地、兴奋地颤抖、收缩。
“我能感受到哦,拓也……”
我稍微退开一点,在那颗早已被我的口水浸润得晶亮、前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巨大龟头上,落下了一个,轻柔的、带着“啵”的一声轻响的吻。
然后,我抬起头,对他露出了一个,痴迷而恍惚的微笑。
我的声音,因为含着他的前端,而变得有些含糊不清,却又因此,更增添了一份,淫靡的、蛊惑人心的魔力。
“你的蛋蛋,正在‘嘭嘭’地,努力地,生成着好多好多的精液哦。”
“我甚至,都能想象得到……”
我一边说着,一边又一次,张开嘴,将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烧红铁棍的肉棒,深深地、一鼓作气地,含入我的喉咙深处。
“唔……嗯……!”
我强忍着那股,因为异物入侵而产生的、强烈的干呕感,用我那柔软的、温热的喉肉,紧紧地,包裹、吸吮着他。
“……这些白色的小家伙们,一定,正在你的身体里,兴奋地,排着队……等着,等会被输送到输精管,再跑到尿道,最后,从这个小小的马眼里,‘噗’的一声,被射出来……奔向它们唯一向往的、温暖的目的地……”
我缓缓地将他从我的喉咙里退了出来。一道晶亮的、混合着我们两人津液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拉出了一道,充满了色情意味的桥梁。
我看着他那双早已因为我的话语和动作,而彻底失神的、涣散的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微笑。
“只可惜……”
“它们今天,唯一的归宿,不是温暖的子宫。”
“而是要被我的胃液,给彻底地,消化掉哦。”
我的这番话,成了压垮他所有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
拓也的口中,终于发出了第一声,因为完全无法忍受这种,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刺激,而产生的、凄厉的、近乎于崩溃的惨叫。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起来。
他的腰腹,也开始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本能地向着我的口中,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挺动、撞击着!
“优希……!不行……!要射了……!啊啊啊啊啊!”
我看着他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即将要失控的样子。
我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女王一般、支配了一切的、极致的满足感。
我没有再退开。
我迎着他那疯狂的、毫无章法的撞击,用我那早已被他撑开到极限的口腔和喉咙,将他,完完整整地,接纳了。
下一秒。
“唔唔唔唔唔唔——!!”
一股滚烫的、充满了生命力的、无比腥膻的激流,从他那根,在我喉咙深处,剧烈跳动的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尽数喷涌而出!
我的口腔和喉道,瞬间就被这股黏腻、温热的液体彻底地、满满地灌溉了。
“咕嘟。”
我闭上眼睛,喉头滚动,将那满满一口的、属于我最好朋友的、也属于我唯一“净化剂”的、浓稠的爱意,一滴不剩地,全都,咽了下去。
他也终于在我那温柔的、却又充满了吞噬感的口腔里,彻底地缴械投降。
他像一具被抽空了所有灵魂的空壳,软软地瘫倒在了隔间的坐垫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我缓缓地,将他那根,已经开始疲软的肉棒,从我的口中,退了出来。
我看着他那副,被我彻底榨干了的、狼狈的模样。
我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胜利的、心满意足的微笑。
然后我像一只吃饱喝足了的、慵懒的小猫,重新,爬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拿起桌上那杯早已不再冰凉的啤酒轻轻地抿了一口。
仿佛刚才那场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极致的口交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