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所以刘芷兰尽管说出了一番忠贞的话,可是就像她说的,天性是无法压抑的。
癖好的本质基本上跟毒瘾差不多,也许毒瘾还可以戒,但癖好是相当难戒的。
刘芷兰若越不想伤害一个人,她就必须得越压抑自己,可是她越压抑自己,只会越加渴望。
悖德是他们的主要性兴奋激素之一,在一个程度上来说,她的丈夫越神圣,她背着丈夫继续偷窥他人、继续进行绝对不可以让丈夫知道的秘密事情,她只会越兴奋。
只不过她改成不以违法的方式偷窥,是让对方知情同意的,踩在一个比较不那么对不起自己丈夫的线上,起码不犯罪。
刘芷兰看着CCTV,悄悄的把莫怀孜的手拉过去,隔着裙子操控莫怀孜的手摸着她的三角地带。
触觉告诉莫怀孜,刘芷兰并没有穿内裤,莫怀孜隐约可以摸到她耻毛的粗糙感。
接着刘芷兰操控着莫怀孜的手,缓慢优雅的钻进自己双腿之间,裙子因而收贴着她的私处,她松开了手什么都没有说,但莫怀孜知道她要自己继续。
莫怀孜隔着裙子爱抚着刘芷兰的阴部,她没有叫莫怀孜改变速度莫怀孜就不改变,因为莫怀孜知道刘芷兰喜欢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不是渴望莫怀孜去观察了解她,而是莫怀孜没有自己的想法就等于她了解莫怀孜、掌握住莫怀孜。
刘芷兰的呼吸加快,双腿也慢慢曲起来,裙子因而滑落,莫怀孜依旧是隔着裙子爱抚着她。
莫怀孜渐渐的可以摸到裙子透出湿意,而这样的缓慢温柔抚摸,却能够让刘芷兰的呼吸越来越快,不需要快速刺激,这样的节奏或许让她感到更为煽情。
接着刘芷兰重新抓莫怀孜的手,便将裙子撩高,然后半转头喘着气小声说:“我要听到声音……我自己的声音……”
莫怀孜意会的温和点头,刘芷兰便允许般的抓着莫怀孜的手放在她阴唇上,莫怀孜戴上指险套后轻拨开她的肉瓣触摸着她泛滥湿滑的粉嫩阴部,用两指贴着她的唇瓣间,刘芷兰张开双腿使得阴唇也张开。
莫怀孜开始上下轻弹动着指头,不是很大幅度的上下弹动拍打、轻震着刘芷兰的阴部,也发出了啪啪滋滋带点黏性的水声。
刘芷兰的呼越来越急促兴奋,一手往后绕上莫怀孜的脖子在莫怀孜颈窝间磨蹭呵着淫气细声说:“哈……感受到拍着我阴部的是你的指头……让我觉得更舒服了……”她的双唇微启轻触莫怀孜颈边可是没有亲吻莫怀孜,只是不停呵着热气,偶尔会有稍受不了的“啊”声传出来,她那一声娇嗔的“啊”声是性感销魂的。
可是莫怀孜的心如止水。
刘芷兰讲话露骨煽情倒是让莫怀孜觉得真是难以想像,莫怀孜的意思是,其实他们没有她想像不到的一面了,反正他们都把最不轻易让人知道的一面赤裸坦承在她眼前了。
只是刘芷兰的形象一项端庄优雅且温柔,现在的她却将最原始的一面毫无忌讳的裸现出来。
莫怀孜闭上眼睛,专心捕捉她身上每一刻气味的变化。
温柔淡雅的白葡萄酒与肌肤刚沾过夜风的茉莉花香,那种初绽的洁净,如月光洒在丝缎上的清冷。
随着莫怀孜指尖轻触、刘芷兰呼吸加快,她的体香开始浮现出更甜润馥郁的层次,像熟透的白桃刚被咬开、汁液隐约流淌还夹带着一抹像蜂蜜般的温润与野莓的暧昧。
当刘芷兰渴望升温、身体开始颤抖时,气味变得更加浓烈与性感。
那是麝香与焚香的阴影,如夜里燃烧的秘密蜡烛带点汗水的咸,又揉着一丝成熟无花果的柔软与奔放。
刘芷兰双腿张得更开,空气里弥漫出深色玫瑰花瓣被揉碎时特有的苦涩和鲜红,一种来自本能的、近乎野性的皮革气息浮现出来,像禁忌的邀请又像最奢侈的自我放纵。
而在她高潮边缘,整个空间的气味变得饱满、黏稠混合着汗液、爱液、香氛,像大马士革玫瑰与松露撞击出的动物香,还有最后那种深不见底的悖德感,如夜色里的烈焰欲罢不能。
每一个气味都在告诉莫怀孜欲望可以是纯洁的,也可以是堕落的,而女人最深层的快乐,是在被允许放纵与自我解放之间来回摇摆。
莫怀孜帮刘芷兰把棉被盖好后,便将食物跟酒杯都收在推车上,小心翼翼的推出她房门以免惊动到沉睡的她。
搭着电梯下楼后莫怀孜将餐车先摆在厨房,明天一早佣人就会洗了。
回到房间莫怀孜感到有点疲惫的洗完澡,就爬上床躺着,闭上眼睛时,她一遍又一遍回味着刘芷兰的气味,将刘芷兰的迷人、魅力以及性感储存进自己的脑海中。
莫怀孜的指尖还残留刘芷兰最私密的味道,一般人可能闻不到,尤其当莫怀孜已经洗澡完了。但她还是可以嗅见并且清楚辨识。
莫怀孜轻轻品尝般嗅闻着自己的手,上面还混杂着刘芷兰的唾沫味……一样的,都将其私藏进她的记忆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