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是有，但……我只能很抱歉的伤他们的心了。不过我们都合作得相当愉快。”

“你也没有爱上任何一个？”

莫怀孜笑了出来说：“我爱你们每一个女孩。”

“嗯……听起来是某种花心鬼之类的吗？”

莫怀孜依旧保持开朗的心情搓洗着她的秀发说：“你要这样解释与看待也是可以，如果这能够让你比较好理解的话。”

赖咏晴想想后问：“那你有真正的爱上过谁吗？”

“嗯。这倒还没有。”

“为什么？虽然我猜你要的女人条件一定得非常高吧？”

“嗯……你指得条件是？”

“就是无论外型或内在，还有地位都要能够跟你是匹配得上的。”

“原则上我不太认为有匹配不上我的女人，只有适不适合以及有没有感觉的女人，主要是我也没遇到让我有不同心跳的女性，并且也花太多时间沉迷在我的工作里。”莫怀孜开始帮她按摩头皮。

“你现在也是沉迷在工作里吗？”

莫怀孜笑着说：“是的。”

“真奇妙，帮我洗头跟洗澡是你的工作？”赖咏晴笑出来问。

“哈哈！没错。”

“我可以叫你怀孜吗？”

“当然可以。”

“如果我要求你陪我洗澡会不会太超过？”

莫怀孜笑出来说：“合约上有说我也有选择权，一旦我说不，你当然就不能逼迫我。但，好啊。”

莫怀孜将赖咏晴头上的泡泡都冲洗掉，便脱去了衣裤，赖咏晴脸红到不行的看着她的身体说：“天啊……你身材好美……”

“你喜欢我就开心。”女孩身上一直散发出美妙的气味，让莫怀孜愿意为她做很多可以让她感到美好的事。

莫怀孜泡进去浴缸里后，赖咏晴突然就像个小孩的钻到她怀里撒娇，莫怀孜笑个不停便嗅闻她的头皮，噢……她的味道让人流连忘返。

“抱着你好舒服……”

“我知道。”莫怀孜嗅得出来，赖咏晴现在完全呈现一种全然的放松与绝对安全感。

我的经验告诉我，让女人得到全然的安全感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走在路上我可以闻到各种来自女性散发出来的不安全感，即使这个女性正在跟朋友有说有笑的。

“你抱着我也感到舒服吗？我只是想知道，会分清界线的，可是我希望你可以坦白。”赖咏晴黏着莫怀孜轻蹭两下说。

“我不会对你说谎，除了牵涉到……”

“商业机密，你有权不回答我或隐瞒。”赖咏晴帮忙接下去。

莫怀孜笑着说：“合约有看清楚唷！”赖咏晴也笑出来。“抱着你很舒服，你柔软又香甜，才会让我想跟你一起泡澡。”

赖咏晴笑笑的便紧靠在莫怀孜怀里，莫怀孜的指尖时不时轻挠过她的发丝间、肩线及手臂。

莫怀孜其实不太常跟女孩们做爱，纵使她性爱经验丰富，可是能够让女孩选择其他人就这么做。

毕竟性是我的灵感来源，不是因为我有欲望。

隔天上午阳光透进湖畔山庄的玻璃窗，水面闪着细碎的光，赖咏晴换上干净的白衬衫，还有一点睡迷糊的表情。

“今天会安排几位公关和你视讯。”莫怀孜坐到她身边说：“每一个人最多聊半小时，你有权利随时结束，如果遇到喜欢的记录下来，可以选择见面或暂时续聊。没压力，一切都由你自己决定。”赖咏晴微微点头，看得出来有点紧张，也有点期待。

管家和蔼的带着赖咏晴坐在花园的一座凉亭下，并把平板递给她，桌上摆着刚泡好的伯爵茶。

萤幕另一头的公关们依序登场，有人温和、有人幽默、也有安静内敛型。每一位都有自己的风格、外表和谈吐都经过精心挑选。

莫怀孜和纪雁行在不远处静静旁听，偶尔纪雁行会记下重点，而莫怀孜注意力一大半都放在赖咏晴身上，不只是看她的表情，而是细细捕捉她身上气味的每一点流动变化。

当赖咏晴和第一个公关聊天时，她的体温微微上升，皮肤分泌出的气味变得略带青涩的苦杏仁调，像是少女刚开始感觉到心动的不安。

第二个对话时，她的声音变得更放松，气味开始混着一点点微甜，像杏仁牛奶中撒了一撮白胡椒。

等到遇上一个她明显觉得聊得来的女公关，她笑声变多，呼吸带来的体香像刚洗过的苹果和薰衣草⸺温柔、微微带着果香，还有一层若有似无的柔软奶香。

这种变化只有我能读懂，也只有在这么近距离的观察里能体会得这么细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