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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破庙孽缘(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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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瘦骨嶙峋、浑身湿透、瑟瑟发抖的样子,再想到他刚才“勇敢”的行为,林雪鸿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一种强烈的保护欲和母性油然而生。

她艰难地抬起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拍了拍萧默湿漉漉、脏兮兮的头。

“可怜的孩子…”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春风,“别怕,以后…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我认你做义子,好不好?”

“义…义子?”萧默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光芒,随即是巨大的狂喜!

义子!

这意味着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她身边,可以独占这份“温暖”和“母爱”了!

他用力地点着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这次是真实的激动,“好!好!义母!娘!”

他扑到林雪鸿身边,紧紧抱住了她未受伤的手臂,将脸埋在她湿冷的衣袖上,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的气息。

林雪鸿被他这依恋的举动弄得心中一暖,忍着痛,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

“好孩子…以后…有娘在…”她轻声安慰着。

萧默的身体在她怀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病态的满足感正在他心底疯狂滋生、蔓延。

义母?

娘?

这称呼像甘泉,瞬间浇灌了他干涸扭曲的心田。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感,伴随着被“母爱”包裹的温暖,暂时压下了他灵魂深处那头名为“占有”的凶兽。

他紧紧抱着她的手臂,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只要这样,只要能在她身边,感受这份温暖,似乎…似乎就够了?

那头凶兽,在母性的光辉下,似乎暂时蛰伏了。

接下来的日子,破庙成了临时的家。

林雪鸿的伤势很重,毒伤虽然被“解毒散”暂时压制,但掌力造成的经脉损伤和失血过多让她极度虚弱。

萧默成了她唯一的依靠。

他尽心尽力地扮演着“孝顺义子”的角色。

他找来相对干燥的柴草铺成床铺,用破瓦罐接来雨水烧开,笨拙地熬煮着从仇万仞包裹里找到的、勉强能吃的干粮糊糊。

他每天小心翼翼地给林雪鸿换药,清洗伤口。

每一次换药,对萧默而言都是甜蜜的煎熬。

当他解开包扎,看到那片雪白肌肤上逐渐结痂的掌印,以及旁边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圆润的乳峰时,他都需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和想要更深入触摸的冲动。

他的指尖“无意”地划过那滑腻的乳肉边缘,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每一次触碰都带来一阵隐秘的战栗。

他贪婪地嗅闻着伤口散发出的淡淡药味和属于她身体的、越来越清晰的成熟体香,眼神深处是压抑不住的痴迷,但那份被“母爱”暂时安抚的平静,让他将这痴迷小心翼翼地藏在“笨拙”的表象之下。

林雪鸿对此毫无察觉。

她只当这孩子是紧张和缺乏经验。

她甚至会在萧默“笨手笨脚”弄疼她时,忍着痛,反过来安慰他:“默儿,别急,慢慢来…娘不疼。”她还会在精神稍好时,倚靠在草堆上,给萧默讲一些江湖轶事,传授一些浅显的剑理和做人的道理。

“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她苍白的脸上带着一种神圣的光辉,“习武之人,当心存正气,扶危济困…”

萧默坐在她脚边,看似认真地听着,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因为姿势而更显浑圆的臀部曲线,以及那双放在干草上、依旧穿着那深灰色棉袜的脚。

袜子已经干了,但依旧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足弓。

他幻想着这双脚踩在自己身上的感觉,身体里涌动着燥热,但每当这时,林雪鸿温柔地拍拍他的头,或者一句“默儿,听懂了吗?”的询问,就像一盆冷水,暂时浇熄了他心头的邪火,让他重新沉浸在“被母亲关爱”的虚假安宁中。

他甚至开始觉得,就这样,一直这样下去,也很好。

只要她在身边。

一次,林雪鸿精神稍好,想擦洗一下身体。

她让萧默背过身去。

水声淅沥,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破庙里格外清晰。

萧默背对着她,身体绷得紧紧的,心脏狂跳。

他忍不住,极其小心地、偷偷地侧过一点头,从眼角余光中瞥去。

他看到了一个让他血脉贲张的侧影!

林雪鸿正微微侧身,用湿布擦拭着后背。

湿布滑过她圆润的肩头,滑过那惊心动魄的、饱满而沉甸甸的侧乳曲线,水珠顺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滚落。

更让他几乎窒息的是,她抬起了一条腿,湿布正擦拭着小腿。

那被灰色棉袜包裹的、丰腴而充满力量感的小腿肚和足踝,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尤其是那微微绷紧的足弓,线条完美。

萧默猛地转回头,大口喘着气,下体传来一阵难以抑制的胀痛。

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发出声音。

那画面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但随即,林雪鸿擦洗完,温柔地叫他:“默儿,好了。”那声音里的慈爱,又让他心中的凶兽低伏下去,只剩下一种混杂着罪恶感的依恋。

他也发现了仇万仞包裹里那瓶“十香软筋散”。

他偷偷打开闻了闻,无色无味。

看着那冰冷的瓶子,他心中闪过一丝阴暗的念头,但很快又被“这样也很好”的虚假平静压了下去。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偷偷藏了起来,仿佛藏起一个自己也不愿面对的潘多拉魔盒。

近一个月过去,林雪鸿的伤势终于稳定下来,内力恢复了一两成,毒伤也还需时日调养,但已能勉强行动。

这天傍晚,她坐在草堆上,看着正在小心翼翼吹凉一碗糊糊的萧默,眼神复杂。

“默儿,”她轻声开口,声音带着温柔和不舍,但更多的是一种凝重。

萧默抬起头,眼中带着纯粹的孺慕:“娘,糊糊快凉了。”

林雪鸿没有接碗,而是从贴身处取出一块温润的白色玉佩,上面刻着流云的图案。

她将玉佩塞进萧默手中,又拿出一个钱袋,里面是仇万仞留下的和一些她自己的碎银。

“默儿,拿着这个。”

萧默愣住了,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娘…这是?”

林雪鸿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闷痛,眼神变得锐利而沉重:“娘…有很重要的事情必须立刻去办。非常危险,可能…可能回不来了。”

“什么?!”萧默手中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糊糊洒了一地。

他脸色瞬间煞白,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猛地扑到林雪鸿腿边,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声音带着哭腔和前所未有的恐慌:“不!娘!你不能去!不要去!危险!我不要你走!我不要和你分开!”

看着萧默眼中那近乎崩溃的恐惧和依恋,林雪鸿心中一痛,但她知道此事关乎重大,绝不能带这个毫无武功的孩子去送死。

她强忍着不舍,语气坚决:“默儿,听话!这件事关乎很多人的性命,娘必须去!你拿着玉佩和银子,去流云剑派,找一个叫‘赵正阳’的人,他是娘的师兄。你把玉佩给他看,告诉他你是我的义子,他会好好安顿你,教你武功…”

“不!我不去!”萧默疯狂地摇头,泪水汹涌而出,这次不再是伪装,而是发自内心的、对失去“温暖”的极致恐惧,“娘!我哪里也不去!我就在你身边!我保护你!我不要学武功!我只要你!娘!求求你!别丢下我!”他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死死抱住林雪鸿的腿,将脸埋在她腿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

林雪鸿被他抱得心中酸楚,眼眶也红了。

她何尝舍得这个在绝境中给予她温暖和依赖的孩子?

但她更清楚此行的凶险。

“默儿,别这样!娘不是丢下你!娘是去救人!你跟着娘只会更危险!听娘的话,去流云剑派,等娘回来!娘答应你,一定活着回来找你!”她试图掰开萧默的手,语气带着恳求。

“不!我不信!”萧默猛地抬起头,泪流满面,眼神却透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你骗我!那么危险,你怎么可能回得来?我不要你死!我不要!”他死死盯着林雪鸿的眼睛,声音嘶哑,“娘!你留下!我们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好不好?我照顾你,我们一直在一起!求你了,娘!别走!”

“默儿!”林雪鸿又急又痛,语气严厉起来,“你怎么这么不懂事!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岂能儿女情长?快放开!”

“我不放!”萧默抱得更紧了,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她的身体里,“我不管别人!我只要你!娘!你是我的!我不准你走!不准你去死!”他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孩子气的蛮横和一种令人心悸的占有欲。

“你!”林雪鸿被他这自私到极点的话气得胸口一阵翻涌,牵扯到伤势,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又溢出一丝鲜血。

她看着眼前这个状若疯狂的孩子,心中第一次升起一丝寒意和无力感。

“萧默!我是你义母!但我更是‘飞鸿剑’林雪鸿!我有我的责任!放开!”

“责任?责任比我重要吗?”萧默的眼神彻底变了。

那被“母爱”暂时安抚的凶兽,在“失去”的极致恐惧和“被拒绝”的强烈刺激下,终于挣脱了所有枷锁,露出了狰狞的獠牙!

他眼中的孺慕、哀求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不见底的黑暗和扭曲的疯狂。

“好…好…”他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嘶哑而诡异,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绝望,“你不肯留下…你宁愿去死…也不要留在我身边…”他缓缓松开了抱着林雪鸿的手,身体因为极致的情绪而剧烈颤抖着。

林雪鸿看着他诡异的笑容和那双黑洞般的眼睛,心中警铃大作,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默儿…你…你想干什么?”

萧默没有回答。

他踉跄着站起身,走到破庙的角落,从一堆烂草下,摸出了那个被他藏起来的、装着“十香软筋散”的小瓷瓶。

他背对着林雪鸿,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狂笑。

“默儿!放下那东西!”林雪鸿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力不从心。

萧默缓缓转过身。他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咧开一个扭曲到极致的笑容,眼神里是彻底燃烧的疯狂和一种令人心碎的绝望。

“娘…”他的声音温柔得可怕,却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决绝,“既然你宁愿死,也不肯留在我身边…那我只好…用我的方式…把你永远留下来了。”

他拔开瓶塞,将里面所有的白色粉末,一股脑地倒进了旁边瓦罐里还温热的半罐水中!粉末迅速溶解,无色无味。

“不!不要!萧默!你疯了!我是你娘啊!”林雪鸿惊恐地尖叫,拼命想向后退缩,但虚弱的身体让她只能徒劳地挪动。

萧默端着那碗加了料的水,一步步走向她,眼神如同盯住猎物的恶魔,温柔而残忍:“对,你是我娘…是我一个人的娘!所以,我绝不允许你离开!绝不允许你死!哪怕…把你变成只属于我的…母畜!”

“畜生!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畜生!”林雪鸿绝望地怒骂。

萧默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

他蹲下身,一手粗暴地捏住林雪鸿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将那碗水,狠狠地灌进了她的喉咙里!

“唔…咕…咕…”林雪鸿拼命挣扎,呛咳着,但大部分药水还是被强行灌了下去。

强烈的无力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席卷全身,比之前受伤时更甚百倍!

她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像被抽走了,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愤怒和难以置信的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如同恶魔般的孩子,终于明白,自己落入了一个何等扭曲、何等可怕的深渊。

药力发作极快。林雪鸿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萧默看着瘫软在地、眼神涣散的林雪鸿,脸上那扭曲的笑容消失了,只剩下一种冰冷的、偏执的平静。

他俯下身,动作不再粗暴,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开始撕扯她身上的衣物。

“嗤啦——”湿透的墨绿劲装被轻易撕裂,那对梦寐以求的、饱满圆润的雪白乳峰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萧默的呼吸粗重起来,但他没有像野兽般扑上去,而是伸出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亵渎感,轻轻地、缓缓地抚摸着那滑腻而充满惊人弹性的肌肤,从锁骨,到深深的乳沟,再到那挺立的蓓蕾。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每一次触碰都引起林雪鸿身体无意识的细微颤抖。

“你是我的了…雪鸿…”他低语着,声音沙哑,“永远都是。”

他扯掉她的鞋袜,那双曾经在萧默眼中如同圣物般的玉足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脚型优美,足弓饱满,脚趾圆润如珠。

萧默的眼神瞬间变得痴迷而专注。

他捧起她的脚,没有像之前那样疯狂舔舐,而是用指腹,极其缓慢地、一寸寸地摩挲着她的脚背、足弓,感受着那细腻的肌肤和美妙的曲线,仿佛在鉴赏一件稀世珍宝。

然后,他低下头,将脸颊贴在她微凉的脚心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这气息刻入灵魂。

做完这一切,他从仇万仞的包裹里翻找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用精钢打造的、造型奇特的鼻钩。

并非穿刺用的那种,而是像一个精巧的刑具,两端有可以调节松紧的卡扣。

林雪鸿涣散的眼神中透出极致的恐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萧默捏住她挺翘的鼻子,在她绝望的目光中,将那个冰冷的鼻钩卡在了她的鼻梁上!

卡扣收紧,鼻钩巧妙地固定住,迫使她的鼻孔微微上翻,嘴巴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微张着,露出一种极其屈辱的、类似猪鼻的怪异表情!

屈辱的泪水混合着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嘴角流下。

“呜…呜…”林雪鸿发出含糊不清的悲鸣。

萧默欣赏着她此刻屈辱的姿态,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满足的占有光芒。

他拿出另外几件东西——小巧而锋利的银针,以及两个冰冷的、带着小环的精钢乳环和阴蒂环。

“别怕,雪鸿,”他温柔地抚摸着林雪鸿泪流满面的脸颊,手指划过她被迫微张的嘴唇,眼神却冰冷而疯狂,“这只是开始。我会给你打上属于我的印记…让你永远记住,你是我的…永远也别想离开。”

他拿起银针,在篝火的光芒下,针尖闪烁着寒光。

他找准了林雪鸿那饱满乳峰上最娇嫩的乳尖位置,以及那从未被外人窥探过的、隐秘花蒂的位置……

“呜——!!!”林雪鸿的瞳孔骤然收缩,涣散的意识被极致的痛苦和屈辱刺穿,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绝望的哀鸣,在破庙的雨夜中久久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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