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我从《刑事调查手册》上抬起头,揉了揉疲惫的双眼。
才下午一点,但下周就要期中考试了,我从清晨起就埋头苦读。
特意选在餐厅学习,就是为了避免上网冲浪或摆弄电脑的诱惑。
合上书本,我皱眉望着旁边的三本笔记本,犹豫着该从哪本开始翻阅。
“哇,你真是拼命啊,迈克?”
我转过椅子,看见妈妈站在身后。
“大概吧,我都没听见你进门。”要不是这本书,此刻我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它上了。
“我知道,我观察你几分钟了。”她微笑着俯身在我脸颊轻吻:“看到你这么认真学习真好。”
“嘿,想成为全州最棒的私家侦探就得努力啊,对吧?”
“没错。”妈妈点头道:“有了值得追求的目标就该全力以赴。”她仔细端详着我:“宝贝眼睛都红了,要不休息会儿?上楼睡会儿?”
“不用,现在还早,我还有好多资料要整理。”
“哦,那你可比我强多了。”妈妈笑出声来,“我这就去冲个热水澡,趁你爸回来前睡会儿。”
洗澡小憩?这意味着……好戏开场!虽不及她和父亲夜间的激情戏码,但能偷看母亲裸体也算廉价的刺激。
母亲背对着我走到窗边整理窗帘,我照例趁机打量她。刚从健身房归来的她穿着瑜伽裤,紧贴肌肤如第二层皮肤。
那双修长美腿的曲线尽收眼底,更妙的是紧绷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曲线。
我能看见内裤的轮廓,暗自窃喜她穿的是“实用款”内裤,而非平时惯穿的蕾丝丁字裤。
紧身的无袖T 恤后摆微微上卷,露出她腰际泛着汗珠的光泽。
我舔了舔嘴唇,幻想着自己的舌尖沿着那道湿痕滑过她的后背,掠过她紧致臀瓣的隆起,最终滑入她剃得光滑的阴唇之间,吸吮她的阴蒂。
我挪了挪身子,裤裆里硬挺的阴茎正别扭地弯曲着。母亲转身离开窗边,站在窗前伸手解开马尾辫。
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双峰几乎要撑破薄衫,平坦小腹上同样泛着汗珠——那光滑的背脊上同样闪着汗光,令我再次渴望用舌头帮她舔净。
母亲甩了甩头,乌黑长发垂落在裸露的双肩。
察觉我注视的目光,她丰润的双唇勾起微笑,露出完美的牙齿——母亲的一切都完美得令人窒息,连她该死的脚都性感得要命!
“怎么了?”她问道。
“咦?”我眨眨眼,才惊觉自己正盯着她看。
“你在盯着我看。”她确认道,同时低头打量自己,“我身上哪里破洞了吗?”
“哦,没有,我只是——”我决定说点实话,“妈妈,你看起来真美。”
“谢谢!”她朝我绽放着笑容,棕色大眼睛闪闪发亮,“现在要保持身材可没以前容易了。”
“你做得很好。”我告诉她,想起母亲在街上慢跑时,每个路过的男人都会盯着她看。
我对她眨了眨眼:“不过对我来说可不容易。有个美艳熟女做妈妈,我这儿可够呛。”
“你叫我熟女?”妈妈纠正道,“我不是妈妈吗?美艳熟女通常都是单身。”
“哇,没想到你懂色情片,妈。”我笑出了声。
“你爸都跟我说过了。他说我是他火辣的小熟女。”
“爸这种话倒不意外。”我没告诉她,其实我清楚爸有多迷恋妈——毕竟他们俩干起那事来活脱脱就是专业色情明星。
想到这儿我忍不住憋笑——某种意义上父母确实是色情明星,只是他们自己不知道,不过观众只有一个:他们的儿子。
“是啊,你爸绝对是个色鬼。”她叹了口气,“通常都是男人跟不上节奏。”
“太露骨了!”我假装被冒犯。
“抱歉,迈克。”妈妈耸耸肩,紧身衬衫下丰满的胸脯随之晃动。
“但你都二十岁了,这么成熟,有时我都忘了你还是我儿子,不能像和成年人那样跟你说话。”
“你可以跟我聊任何事。”我告诉她,暗自懊恼不得不假装对她谈论性话题感到反感。
“这台词该我由说。”她回敬道。“总之我要上楼冲个澡躺会儿。”
“行啦老太婆,去休息吧。”她捶我胳膊时我喊着,她随即转身走向楼梯。
我转过椅子,盯着她走上楼梯的臀部,随后她转身回到桌边,抓起我的书本准备带上楼。突然间,躺一会儿听起来倒也不坏。
*****
我经过浴室门前停下脚步,听着热水奔流的声音,想象母亲在淋浴间里那副绝美的身躯。
她肌肤湿透,长发贴在背上,肥皂水顺着乳房、小腹和双腿间流淌。
那景象活像一大滩精液,就像我见过她从父亲体内接纳的那些,就像我渴望她能从这个情欲狂热的儿子体内接纳的那种。
听到水声戛然而止,我匆忙离开门边回到自己房间。我锁上房门以防万一—
—万一父亲突然提前回家,或是母亲在回自己房间前顺道进来。
我拉开书桌顶层的抽屉,取出无线洛拉克斯监控系统的显示屏。这是父母在我以4.0 的GPA 完成PC大学大一学业时送的礼物。
这套系统不仅是完美的家庭安防设备,若能设法将摄像头藏进或架设在目标住所附近,追踪他人时同样适用。
父母认为它会成为我进入刑事侦查专业二年级时的得力工具——确实如此。
但我确信他们完全不知道我现在的用途——窥探他们夜间的性欢愉,以及像此刻这样捕捉母亲更衣的瞬间。
比起观看他们炽热的交欢,看着母亲在房间里半裸走动的画面不过是种挑逗,但依然令人愉悦。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骨子里有明显的窥视癖,想到未来的职业方向,简直能想象自己跟随出轨配偶四处窥探他人性爱的场景。
不过话说回来,还有什么能比偷窥亲生父母更刺激?
正常人听到这种事肯定会质疑我脑子有问题——他们可是我的父母,我偷看的还是我亲生母亲啊!
但同龄人中鲜有母亲如此性感——不仅是外表,天啊,她简直痴迷于做爱和口交!
我躺回床上伸了个懒腰,解开牛仔裤拉链,将裤子和内裤褪至膝盖,释放出完全勃起的阴茎,准备再次以母亲为灵感进行自慰。
今晚肯定会有两轮,毕竟今天是星期五。我靠着枕头躺下,打开监控器,空闲的手握着屏幕,看着画面分成三个区域亮起。
每个画面分别对应父母卧室里隐藏的不同摄像头。
最棒的是藏在暖气通风口里的那台,镜头正对他们的床铺,凭借广角镜头和变焦功能,我能捕捉到床上的所有动作。
另一台则巧妙地藏在吊顶里,镜头紧贴吊扇底座,能俯视床铺形成绝佳视角。
当发现最后一架摄像头无信号时,我皱起眉头。那台被卡在踢脚板后方,向上倾斜捕捉床铺另一侧的动态。
狭窄空间里的角度实在刁钻,我怀疑镜头是否滑落,此刻只能看到踢脚板内的黑暗处。
下次家中无人时必须检查,不过眼下两台主摄像头仍运转正常。
我把玩着手里的迷你遥控器,逐个将摄像头画面放大至全屏,在房间里来回切换,最终锁定对着她梳妆台的镜头——我知道她洗完澡回来后会坐在那里。
等待她进来的间隙,我空闲的手不自觉地抚弄着酸胀的阴茎,思绪飘回几个月前初次偷窥父母亲热的场景。
那次纯属意外。
父母刚给我装好“洛拉克斯”监控系统,我正想试用,就把其中一台摄像机塞进了父亲小电视房书架的书缝里——那里是他看橄榄球时躲避母亲追剧的角落。
看着书架上积满灰尘的书籍,我确信父亲不会发现摄像机,就算发现了又怎样?
我只想观察他读书、看电视或睡觉的模样。
更重要的是测试摄像头的音频功能——看看能否捕捉电视声,还能玩转变焦等特性。
摄像头效果惊人!当父亲坐在椅子上时,我能将镜头拉近只捕捉他的面部特写;若拉远镜头,整个房间的景象尽收眼底。
音质也相当清晰——父亲从不把电视音量调大,但只要把音量调到最大,我依然能听清对话声。
我坐在书桌前,嘴角挂着微笑,幻想着将来以此为生:通过窥探他人获取证据,帮助那些遭受不公的人。
我正准备关掉电视,实在没兴趣继续看爸爸在半场休息时换台,这时妈妈敲门进来了。我留着监视器开着,想听听他们的对话有多清晰。
夏日里妈妈穿着件可爱的白色小连衣裙,连我都觉得她穿起来很漂亮,尤其是晒得黝黑的皮肤衬得格外好看。
她站在爸爸面前,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亲爱的,要不要看场更精彩的中场秀?”
她二话不说伸手解开领口系带,让连衣裙哗啦坠落地面。
“卧槽!”我脱口而出——原来母亲裙下竟是赤裸的。
我并非不知她身材火辣如成人片女星——十三岁起就常听人说母亲是位“猎豹级”尤物——但亲眼目睹仍令我措手不及。
我早知母亲胸围不小,却仍惊叹于那对丰满的真实尺寸。不仅硕大,更难得的是四十三岁的她竟能让双峰完美抗拒地心引力,浑圆挺拔。
晒痕线条暴露了她在我不在家时泳池边穿了相当暴露的衣物,那白皙肌肤与外侧深褐色肌肤形成的对比热辣得令人窒息。
热辣?
这让我意外,毕竟她是我妈啊。
但管她是我妈呢,这身材简直绝了!
她那对硕大美丽的乳房上点缀着深玫瑰色的乳头,此刻正挺立着微微上扬。
她紧绷的腹肌丝毫不逊于我玩过的任何同龄女孩,更令我震惊的是腹部下方竟毫无毛发。
母亲下体光洁如初,在古铜色紧致大腿间若隐若现的阴唇,与乳头同是玫瑰色。她扬起双臂甩动乌黑长发,转身调皮地对着父亲扭动臀部。
她的臀部与身体其他部位同样完美。
如同腹部和大腿,紧致而富有弹性,却仍带着诱人的曲线。
当她再次转身,高举双臂为父亲跳起性感的扭臀舞时,我察觉到心跳加速,裤裆里的肉棒正逐渐勃起。
“这才是表演!”父亲吹着口哨扯下T 恤,走到她面前。
“哼。”母亲将他推回椅子,“你坐好,让你的小啦啦队队员好好伺候你。”
“这身打扮真合我胃口。”爸爸笑道,“还记得迈克发现啦啦队员时,你编造的高中时期留下的故事吗?”
“喂。”我低声提醒,但当妈妈开始抚弄自己的乳房时,啦啦队员的事便抛诸脑后。
她用修长指甲挑逗乳头,托起左乳低头含吮。
我瞪大双眼——即便在看过的色情片里也从未见过这般场景。
母亲吸吮另一侧乳房,双手滑过小腹,张开双腿拨开阴唇。
“这模样真想一口吞下。”父亲说道。
母亲轻笑:“看球赛怎能少了点心?”她舔了舔嘴唇,跪在父亲双腿间低语:“说到这个……”
我告诫自己该关掉屏幕,却仍盯着屏幕看母亲熟练解开父亲的皮带,拉下牛仔裤拉链。父亲抬高臀部,母亲将他的牛仔裤和内裤褪至膝盖。
他的阴茎猛然弹出。
想起每个和我上过床的女孩都说我“装备精良”,此刻我终于明白遗传自谁。
父亲的阴茎又长又粗,看着母亲纤细的手指环绕着它缓缓套弄,我的阴茎也开始跳动。
我本该关掉监视器,不该像变态一样偷窥父母亲热,却反而摆弄起监视器的控制键,将镜头拉近到埋在父亲腿间母亲的脸庞。
她用舌尖挑逗着他紫红的龟头,父亲拨开她额前的发丝——这个动作让镜头前的未知观众看得更过瘾——她仰头对他微笑。
“告诉我,你想要你这个调皮的妻子做什么。”
“我要我这淫荡的小妻子给我口交。”父亲毫不犹豫,“让我看看你有多爱当我的小荡妇。”
听见父亲这样对母亲说话,既让我震惊又让我兴奋。
更让我兴奋的是她的反应。
她张开嘴,将父亲硕大的阴茎深深含入口中。
父亲发出低沉的呻吟,音频清晰捕捉到母亲张大嘴唇,将整根阴茎吞入喉咙的动作。
“该死,妈妈。”我低声呢喃,手不自觉滑向双腿间,隔着裤子揉搓自己的阴茎。
母亲头部剧烈摇晃,随即上下摆动,双唇沿着父亲的阴茎滑动。
父亲呻吟着,将拳头攥进母亲发间推拉。
即便她满嘴含物,我仍能听见她呻吟——父亲揪着她的头发,迫使湿润的嘴唇沿着阴茎上下套弄。
摄像机画质如此清晰,我甚至能看清母亲的口红印在父亲阴茎上的痕迹,以及她深邃眼眸里凝视父亲时燃烧的极致情欲。
当她松开他的阴茎时,镜头捕捉到从她唇间飞溅、沿着下巴垂落的精液与唾液的长长轨迹。
她竟对着他的阴茎吐口水,随后又啧啧吸吮着将它含入口中,这举动令我震惊不已。
父亲按住她的头站起身,我坐在原地看着母亲赤裸跪伏,为父亲口交。
他双手按住她的头,随着他挺腰抽插的节奏,母亲停止了动作。
呕吐般的呜咽声与湿漉漉的吞咽声充斥整个房间,我情不自禁解开裤扣,掏出阴茎开始手淫。
母亲伸手环抱父亲臀部,将他更深地拉入自己口中,任由他继续抽插她的脸。
母亲眼角泛着泪光,唾液从下巴滴落到胸前。
她始终紧盯着父亲的面容,我难以置信她竟如此沉醉其中。父亲抽离阴茎,攥住她的双肩将她拉起。他环抱住她,掐住臀部将她高高举起。
母亲欢快地尖叫着,父亲托着她的身体,将她的乳头含入口中吮吸。
母亲双手撑在他肩上,将身体向上推高,随即松开重力,将自己狠狠套进父亲的阳具。
她尖叫着环抱住他的脖子,而父亲不仅继续吮吸她的乳头,更挺动腰肢,在站立姿势下狠狠操弄着她。
“干得漂亮,老爸。”我边抚弄自己的阳具边喊道,“好好操她!”
自己的话语令我震惊,但更震撼的是眼前景象。我清楚父母体态健美且魅力非凡,也知道他们深爱彼此,却从未想过他们做爱竟如此狂野!
父亲俯身松开母亲,将她放回椅子。
母亲跨过椅臂,父亲跪倒在她双腿间,将脸埋进她大腿根部,引得她呻吟出声。
我抚弄着自己的阴茎,只见母亲仰头靠在椅背上,攥住父亲的头发扭动腰肢,将私处狠狠蹭向他的脸庞。
母亲闭目沉吟,微启的唇间溢出呻吟。
当我看见她用手指捻弄乳尖挑逗时,阴茎在掌心猛地抽搐。
父亲的手探入她双腿之间,手臂前后摆动着手指抽插。
几分钟的呻吟扭动后,母亲突然发出尖锐的嘶鸣,吓得我浑身一震,随即自己也呻吟起来,手掌更快地套弄着阴茎。
母亲双腿缠绕住父亲的头部,臀部疯狂上挺,嘴唇张成O 形,棕色大眼翻白。
她的双腿瘫软无力,父亲站起身,抓住她的脚踝高高抬起,将阴茎狠狠插入。
“天啊。”我低语着,目睹父亲的阳具反复撞击母亲的阴道。
我拉近镜头,眼前的画面竟如色情片般逼真——父亲的阴茎沾满她的爱液,在体内进进出出。
母亲每当他抽送便尖叫,随后说了句我没听清的话。
父亲后退一步,母亲起身转身,跪在椅子上,双手撑着椅背,下巴搁在臂弯,将臀部高高翘向父亲。
他抓住她的腰臀猛烈撞击,她发出尖锐的呜咽。
看着母亲被后入式猛烈抽插,我发出低沉的呻吟。视线落在父亲从后方蹂躏她阴户的阳具上,与她每次被顶入时愉悦的表情间来回游移。
父亲喘息粗重,母亲呻吟道:“射给我吧宝贝!射进来,你知道我想要射在哪里!”
父亲又猛烈抽插数次,猛地抽出阳具握在手中。
母亲在椅子上转身,抓住他的阴茎张开嘴,将他手淫的精液吞入口中。
当我目睹父亲长长的精液喷射进她嘴里时,我的阴茎在手中猛然爆发。
母亲用舌头将精液推出来,让它滴落到下巴上,接着又含住下一股精液。这次她让精液留在嘴里,含住他的阴茎上下摆动头部,而他继续手淫。
母亲呻吟着发出咕噜声,父亲也喘息呻吟着。
他停止了手部动作,但母亲仍在吸吮,我仍在搓弄,看着父亲将睾丸里的精液射进母亲渴望的嘴里,我射出一大滩精液,溅满自己的腹部。
父亲叹息着将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母亲张嘴展示舌尖积聚的精液,咽下后露出洁净的舌面。
“中场秀还满意吗?”她问道。
“凯伦,你是我能拥有的最性感的妻子。”他笑道,“不是每个男人都有幸娶到喜欢当荡妇的妻子。”
“你的荡妇,宝贝。”她回应道,父亲从桌上抽出纸巾擦拭她胸前的痕迹。
“希望迈克楼上开足了音量。”父亲说道。
“他浑然不觉。”妈妈站起身,双手高举过头回答道。
“是啊,最近他整天只顾摆弄那套我们给他买的摄影器材,简直痴迷得不得了。”
“确实如此。”我低头盯着腹部的精液洼地说道。
我看着爸爸帮妈妈拉好裙摆,又提上自己的裤子。父亲坐回椅子,母亲咯咯笑着跨坐他腿上,拿起遥控器重新打开游戏。
我关掉监视器,想着自己竟目睹了父母做爱——不仅是做爱,还是如此淫秽下流的做爱——这种事绝不能再看了。
但紧接着涌现的念头更强烈:若在他们卧室装摄像头,会看到什么?
一周后当我鼓起勇气在他们房里藏好摄像机时,所见景象让我彻底上瘾。
夜班回家后,我总会立刻启动录像,几分钟内就钻进被窝观看当晚的激情戏码。
偶尔他们毫无动静,或偶尔在被褥下缠绵悱恻,但大多数时候,母亲总会献上精彩表演,而父亲——此刻我对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意——总能精准击中她的欲望点,激烈、粗暴又充满激情。
每当父母说累了要上楼时,我便紧随其后。
通常母亲先走,我知道她是去换上情趣衣物准备游戏。
我总会在几分钟后冲上楼,亲眼见证现场表演。
看着他们做爱,我射了多少次早已记不清,后来还玩起自慰游戏——刻意忍住不射,直到父亲射精为止。这可不容易,那家伙能撑很久!
倒不是我对父亲或其他男人有兴趣,但父亲体格健硕,永远让母亲欲罢不能,每次都把她干得魂飞魄散——这刺激感如同观看女优被操的场景,只不过这位女优是我亲生母亲。
当母亲走进卧室走向梳妆台时,我的思绪才回到现实。
我把摄像头切换到全屏模式,看着她坐下。
她穿着那件每次我回家时都会披上的旧式黑色宽松浴袍,而我深知那浴袍下隐藏的秘密,竟让这件极具“母亲气质”的衣物也透出别样的性感。
母亲解开裹在头发上的毛巾,甩散湿发开始吹干。我暗自揣测,除非她睡前脱掉浴袍,否则大概不会有更多看头了。
但当她吹完头发起身褪去浴袍时,我欣喜地发现自己错了。浴袍下她赤裸着身躯,母亲那令人惊叹的肉体一如既往地让我的阴茎瞬间挺立。
母亲拿起一瓶润肤乳,挤在掌心涂抹手臂。
当乳液流淌到她丰满坚挺的双乳时,我重新抚弄起阴茎,想象那乳白膏体正化作另一种黏腻的白色液体。
母亲继续将乳液涂抹全身,顺着腹部流向大腿外侧。她向后靠在椅背上,单脚搭在梳妆台上,从脚踝开始将乳液按摩进双腿。
当她的手掌在大腿内侧揉搓乳液时,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她突然停下动作,我皱起眉头——本盼着她能把乳液抹进私处。
母亲赤裸着起身走向床边,我迅速切换到正对床铺的主摄像头。
妈妈通常会套件睡衣或短裤背心,但这次她赤裸着躺在床单上。她托起双乳揉弄,当她把玩着乳头发出呻吟时,我握着的阴茎猛地一跳。
她扭动腰肢,右手滑过腹部,双腿大大张开,让我清晰看见她永远光滑的阴户。她用手指拨弄阴唇,开始揉搓阴蒂。
呻吟声大到我清晰可闻,另一只手滑下后,她将阴唇拨开,两根手指探入湿润的穴中。
“该死。”我轻喘着,看着她随着手指抽插而起伏的臀部。
妈妈双脚抵住床沿,臀部离床起伏,仿佛正被狠狠操弄。她将右手移回右乳,用指尖揉搓乳头。
她发出沮丧的呜咽,伸手推开床头柜抽屉,取出紫色长形振动棒。
将玩具置于双腿之间,抽出手指后用它取代,将整根玩具埋入阴道,仅露出末端。
她扭动开关,呻吟声中仍能听见玩具的嗡鸣。看着母亲右手用手指揉搓阴蒂,左手持玩具抽插,我的手掌在阴茎上越发急促地滑动。
我本以为这已足够性感,但妈妈却让它更胜一筹。她翻身趴下,双膝蜷缩在身下,伸手探向双腿间,继续玩弄着阴蒂,并将玩具深深插入体内。
“天啊。”当她将手指从阴道抽出,缓缓探入肛门时,我低声惊呼。
母亲用手指在粉嫩的菊苞周围挑逗数圈后,开始抽插。
她将手指移回阴蒂处,扭动着翘臀将振动棒推得更深。
她保持玩具不动,用臀部上下起伏地套弄,同时用手指玩弄阴蒂。
她呻吟声渐重,每声都带着高亢的尾音。
我观察她已久,明白这意味着她快要高潮了。
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玩着和她同时高潮的游戏,幻想着精液能全部射在她那令人窒息的臀部上。
敲门声骤然惊醒了我,我松开阴茎试图拉起牛仔裤,抬头望向房门。当意识到清脆的敲门声竟来自监控器,且源自母亲房间时,我翻了个白眼。
“嘿,”父亲的声音从扬声器传来,“你不能等等我吗?”
“嗨,宝贝!”妈妈扭头瞥了他一眼,却继续用玩具抽插着自己,当爸爸走进摄像头视野时,她翘起的臀部正对着他。“我正帮你暖场呢!”
“下次我提前下班就不通知你了,直接上门把你带走。”
“现在有什么能阻止你?”妈妈抽出手指,扭动臀部挑逗着早已蹬掉皮鞋、
脱去衬衫的爸爸。
他走到床尾,妈妈在床上转身,保持四肢着地的姿势张开嘴,伸出舌头对他挑逗。爸爸褪下牛仔裤,阳具刚跃入视野便没入母亲渴望的嘴中。
父亲抓起振动棒,越过她的身体重新塞进她体内。
他抽插着,母亲则上下摆动头颅,仿佛这是她最后一次为他口交。
他退后抽离阴茎,母亲正要转身,却被他按住后背制止。
随着兴奋感不断攀升,父亲踹掉裤子绕到床后方。
以往他采用后入式时,我只能侧面或背影偷窥,但此刻正对视角让我得以看清母亲被狠狠操弄时的表情。
这一幕仅持续数秒——父亲抽离振动棒,用肉棒取而代之。
母亲尖叫着挺腰迎合,在他长而猛烈的抽插中猛烈撞击着他的腰身。
我的阴茎重新握在掌心,几乎失控射精,直到父亲拿起振动棒缓缓插入母亲的后庭。
当他边抽插边进出时,母亲双目圆睁,发出尖锐的呜咽。
“喜欢这样?两个洞都被填满的感觉?”父亲问道。
“太棒了!”母亲呻吟着,“因为你就是个小荡妇。”父亲拍打她臀部的力道令她尖叫。
“你的荡妇,宝贝!”母亲笑着说,“现在该让我看看你真想塞进我屁眼的是什么了?”
“还以为你永远不会问呢。”爸爸抽出手里的玩具扔到床上,将阴茎从她阴道抽出,缓缓顶进她的肛门。
我观察他们这么久,从未见过妈妈被肛交。此刻我近距离目睹她双眼圆睁、
嘴唇微张,任由爸爸粗壮的阴茎完全插入她的后庭。
当父亲开始抽插时她发出的尖叫,让我手掌沿着阴茎飞快套弄起来。
父亲抽插得越来越猛烈,揪住她的头发向后拽,狠狠肏弄得她发出近乎嚎叫的呻吟。
母亲被肏屁股时脸上交织的淫欲与快感,加上她发出的声音,让我彻底失控。
我的阴茎猛然喷发,浪潮般的精液从龟头迸射而出,溅落在手掌和腹部。
即便睾丸已倾泻最后一滴精液,我仍持续搓揉着阴茎,将精液抹开涂抹,目光始终锁定母亲的面容——此刻父亲正以肏她阴道时同样的力度猛烈锤击她的后庭。
头发被揪住的母亲正对着通风口摄像头,那副模样令人窒息。她棕色的大眼圆凸,满脸汗珠泛着甜菜般的绯红,张开的嘴不断发出呻吟。
丰满的乳房前后晃荡,身后父亲拍打的两瓣臀肉已红得与她脸颊相映成趣。
我再次惊觉母亲不仅痴迷于被操,更迷恋粗暴的肏屄——天啊,她是我见过最性感的女人!这位慈母在床上简直是活脱脱的色情明星!
起初我只是看着她被操就兴奋,但渐渐地,我的幻想转向了自己操她——让她像父亲那样尖叫,看着她吮吸我的肉棒,然后舔弄她的阴户,把玩吸吮那对完美的乳房,用各种姿势操她。
母亲的尖叫声骤然升高八度,我发誓即使没有监视器麦克风也能听见。
他们的房间在一楼,我的在二楼,但早先许多夜晚,我总因他们的声响而调高电视或音乐音量——那还是在我尚未知晓他们性爱有多狂野、母亲有多性感的年代。
父亲猛烈抽插得床铺摇晃,他猛地喘息着将阳具从母亲肛门抽离。母亲立刻翻身仰躺,父亲跨坐其上,紧握阴茎俯身射在母亲脸上。
我兴奋得疯狂搓揉阴茎,五分钟内呻吟着射出第二发。当几滴精液从龟头渗出时,我目睹父亲将精液涂满母亲的脸庞。
他的精液从她额头溅到下巴,再流入她张开的嘴中。射精完毕后,他跳下床抓起床边椅子上的毛巾。母亲将头垂在床沿,任精液顺着脸颊滴落。
她直勾勾盯着墙上的通风口,那画面完美得令我几乎想截屏保存——就像我收藏的其他几次父母交欢的画面那样。
父亲走过来开始擦拭她的脸庞,母亲笑着抓住他的阴茎攥紧,又挤出几滴精液含入口中。
“他妈的,你真是头母猪。”他笑着说。
“对你儿子的母亲这样说话可不行。”她咧嘴笑着回应,直到他擦拭完毕。
“正因为你是母亲,才更显淫荡的魅力。”他坐在床边说道。
“这话我可不敢反驳。”我关掉显示器时脱口而出,叹息着凝视自己阴茎和腹部的大片污迹,暗自懊恼这精液没能洒在母亲脸上。
我爸真是个幸运的男人。
*****
我悄无声息地溜进屋,生怕发出声响。
我工作到午夜,父母通常十点就上床,考虑到他们每晚的欢爱,大概十一点就睡着了。
我蹑手蹑脚经过卧室门。
走上楼梯,进入自己房间关上门才开灯。转身时我惊得倒吸一口凉气:“靠!”
父亲竟坐在我的椅子上,椅子被转离书桌面向房门。
“嘿,迈克。”他漫不经心地问,“工作怎么样?”
“呃,挺忙的。”我紧张地回答,“这么晚你在这儿干什么?”
“有事要谈,而且要避开你妈。趁她睡着时找你谈比较方便。”
“出事了?”我脑中首先闪过监控摄像头——毕竟最近我确实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成绩优秀,工作顺利,生活基本如此,哪有时间惹麻烦。
“没事。”父亲点点头,他拨弄着短黑发,我注意到他蓝色的眼睛四处游移,似乎同样紧张。
看着父亲就像照见二十年后的自己。根本不需要亲子鉴定来证明血缘关系。
我们有着相同的发色与眼眸,高耸的颧骨,相仿的身高——都略高于六英尺,连声音都如出一辙。
此刻唯一的区别是他比我更粗犷,不过这几年我也正逐渐赶上。
“既然没事,什么事这么急?”我摘下那顶破旧的塔可贝尔遮阳帽扔进洗衣篮,坐在床边面对着他问道。
“直接给你看更清楚。”父亲转向我的笔记本电脑晃了晃鼠标。
“什么东西?”胃里又绷紧了,我向前探身,只见父亲打开邮箱里某个文件。
“挺有意思的片子,”他笑出声,声音里仍带着紧张,“其实是片中片。”
Windows 媒体播放器弹出,我屏住呼吸等待视频缓冲。画面亮起时,我猛地吐出憋住的气——仿佛被人狠狠揍了肚子一拳。
画面里是我躺在床上的身影。
镜头从背后俯拍,越过我的肩膀,不仅拍到我握着自己阴茎的手,还拍到另一只手捧着的显示器。
屏幕上清晰可见母亲自慰的画面——那是昨天拍的。
就在我呆坐原地时,突然意识到踢脚板里摄像头遭遇了什么。看着录像的角度,我转头望向床头上方的小通风口。
“没错,这些通风口是绝佳位置。”父亲盯着屏幕说道,“这套摄像监控设备花的钱绝对值。”他吹了声口哨:“瞧你屏幕上的画面多清晰。”
“爸,我,呃……”我顿住,一时语塞。
“这样吧,你妈妈可以表演一场秀。”爸爸仍盯着屏幕。“有意思,和她肉身相伴二十多年,但看屏幕里的她,他妈的超刺激!”
他关掉录像转过椅子面对我。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生气,这反而让我更不安—
—事情不对劲。
“爸,我道歉,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做。太变态了,太过分了……妈妈知道吗?”
“首先,”父亲竟露出了笑容,“冷静点,你没惹麻烦。”
“真的?”
“想想看,迈克;我是在尖叫发疯吗?”
“没有。”我眯起眼睛:“你真的不生气?”
“不,你妈妈她不知道,所以我们才能谈谈。”
“哦,谢谢你,爸。”我点头道,“我会停止的。我保证再也不干了。”
“为什么不干?”
“什么?”该不会我吃太多墨西哥卷饼,现在做噩梦了吧?
“这很刺激,迈克。”他摊开双手,“你妈可是个火辣的女人,看着别人做爱?本身就够刺激的。”
“你不在乎儿子偷看你们?”我问。
“你看着你妈口交做爱时,看上去也不在乎啊?”他皱眉道,“呃……等等。你看的该是你妈吧?不是我?”
“当然不是!你他妈怎么可能让我兴奋?”我激烈反驳,反让他笑出声:“天啊,行行行,别伤我自尊心。”
“抱歉。”我耸耸肩,“但这感觉很怪。”
“可你喜欢看你妈和我在一起。”
“爸,你喝醉了吗?”我脱口而出;他肯定喝醉了,否则怎么会像在《阴阳魔界》里那样谈论这事。
“我没醉,但我很兴奋。”
“兴奋?”我重复道,“我搞不懂,爸。要是你砸了我的摄像机,再禁足我半年,我反而更容易接受。”
“对啊,这才是正常反应。”他附和道,“但正常孩子才不会想偷看母亲做爱吧?更别说还装监控设备了。”
“说得好。”我虚弱地回应。
“迈克,这对我很难。三周前我就发现了你的摄像头,拖到现在才找你谈。”
我张着嘴听完他的话:“等等,你三周前就发现了?”
“没错,寒冬将至。某周六你上班、你妈外出时,我回家检查所有通风口是否畅通。”
“整整三周。”我重复道,其含义才渐渐明晰。
“没错。”他咧嘴一笑,“这期间你妈和我做了多少次?不仅是做爱,还有女学生制服戏码、调皮秘书扮演,还有昨天那场?”他微笑着补充,“是我让她演的,告诉她我马上回家,要撞见她自慰的场面。”
“所以你早就知道?”我瞪大眼睛,“这让你兴奋?”
“确实。”他叹了口气,“听起来很疯狂,但既然你自己也这么古怪,我想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怎么帮?”我追问,“你要我继续看?”
“你可以这样做。”他点头道,“但我也要看。”
“你想做什么?进我房间看妈妈自慰?”
“我想进来观看没错,但不是看她玩玩具。”
“那你想看什么?”我困惑不已。
父亲深吸一口气,直视我的眼睛:“迈克,我想看你操你妈妈。”
*****
“你刚才说什么?”我摇着头,仿佛想震掉耳中的幻听,因为绝不可能听见自己以为听到的内容。
“你没听错。”父亲告诉我,“我想看你操你妈。”
“但她是我的母亲。”我虽被当场抓包偷窥,却不必承认这点。
“迈克,你真要告诉我,这些周来偷窥她时你没动过念头?”
“不,我……”他举起手示意我停下。
“再说一次,这有什么问题吗?迈克,我允许你继续偷窥我们,我让你知道我清楚一切,现在更直说想让你这么做——别再装作对她毫无兴趣。”
“这是个陷阱?”我怀疑地问,“你故意装好人逼我说出那句话,然后再对我下狠手?”
“好吧。”爸爸点头道,“我确实没说清楚。就像我说的,这件事我也紧张。”
“我还是不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我承认道,“你难道不该直接禁足我,然后送我去心理治疗吗?”
“不,因为那样我也得跟着去。”他笑了。
“好吧,迈克,事情是这样的。你已经见识过足够多的场面,知道你妈和我有着美妙的性生活。我们喜欢做爱,喜欢角色扮演,她喜欢穿各种服装,喜欢粗暴一点……基本上两个人能做的我们都尝试过,而你现在已经见识过了。”
“我确实见识了不少。”我勉强挤出笑容,父亲也回以一笑。
“因为发现你在偷看后,我可是加倍努力了。女学生制服、铐住她的那次、我们扮演熟女俱乐部的情节——这些全都是为你准备的。今天早些时候操她屁股那场戏,倒是你唯一没见过的。”
“真不敢相信她会喜欢。”
“她爱死这些了。每件事都让她欲罢不能,而我也乐在其中。”
“既然你们都满足,那之前提到的愿望是怎么回事?”
“你妈和我都有暴露癖。我们渴望被人窥视。可在这里必须小心。我们有事业有儿子,不能做太出格的事。但旅行时呢?”
爸爸靠回我的椅子上笑着说:“周末出游或邮轮旅行时?你妈会穿得像个荡妇,迷你裙里不穿内裤,到处晃着屁股和屄。”
“哇。”我吹了声口哨。
“我们在敞开的窗前做爱,在车里干得让人看见。”他突然俯身压低声音,仿佛真有人能听见。“有几次还让男人看我们。”
“老天,爸。”
“对,他们坐在角落看我们干,指挥你妈怎么做。去年我们找到一对同好,轮流在彼此面前做爱,简直热到发烫。”
“这才是真正的父子亲情啊。”我大笑起来。
“但还有件事。”他开口道,“很久以前我就不仅满足于让其他男人欣赏你母亲的性感,更想让他们亲身体验。”
“你是说你们……交换过?”我难以置信地追问。
“不。”父亲迅速否认。
“首先我不想要其他女人;我只想看其他男人和她做。我们讨论过,她说如果真能让我兴奋就愿意尝试——毕竟让我兴奋的事也会让她兴奋,但……”
他摊开双臂叹了口气。
“现实生活不是色情小说,存在风险。关键是谁?陌生人?风险太大,可能有病,也可能是疯子。朋友?虽然我们认识他们,但问题就在于此——他们了解我们,而我们想要保密。但旅行又让我们面临陌生人的风险,所以这始终是个幻想。”
他指向我。
“直到现在。你要实现我的幻想。你将和母亲发生关系,而我坐在这里观看——就像你一直做的那样——我会把录像留下来。”
“你是认真的?”我思索片刻,他确实神色凝重。
他显然没有发怒,而听着母亲的种种事迹,她在我心中愈发性感。
想到她为了取悦父亲而与其他男人发生关系,这念头极度刺激。
想到父亲也曾如此渴求,更让我心潮澎湃。
他说的没错,我确实渴望她,渴望得发狂。
“嗯……好吧。”我缓缓开口,努力理清思绪。“既然如你所言,我根本无法避免对母亲的幻想,那我也不必再为此感到恐惧了。”
“看吧,就是这样。”父亲显得雀跃不已,“那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但是——”我举起手打断他,“妈妈呢?她知道这事吗?她同意和我上床?”
求你说是。
“这个嘛——”父亲皱眉迟疑,瞬间浇灭了我的希望,“她不知道。她不知道你一直在偷看,我也从未和她提过这事,因为——嗯,我想这很明显。”
“因为我是她儿子。”我耸耸肩,“那我实在看不出来这事怎么能成。”
“她不会知道是你。”
“抱歉,”我眨了眨眼,“怎么可能不被发现?”
“我琢磨过这事。反正这更多是我的幻想,不是她的,对吧?”
“你说得对。”
“所以我的想法是——要是能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呢?”他兴奋地继续道,“你知道我们多爱玩游戏,某天晚上我把她双手绑在床上,蒙住她的眼睛,然后让你进来接手。”
“蒙住眼睛?”
“对!想想看,迈克。你能随心所欲地玩弄你母亲,我又能旁观——双赢啊!妈妈永远不会知道!”
“听起来真下流。”我指出这确实很卑劣,趁母亲毫无防备时触碰她。
但另一方面,光是想象她躺在那里,双手被绑,看不见我的模样,就让我鸡巴蠢动不止——即便父亲正坐在我面前。
“那偷偷窥视她还对着她打手枪就不下流?”他反问,“你早就深陷下流的泥潭了,迈克。不如一鼓作气,咱们各取所需。”
“但这对妈妈太不公平了。”我试图坚持正义。
“妈妈永远不会知道,迈克。她怎么可能发现?我会蒙住她的眼睛,由我来做,然后你再溜进去接手。你的声音和我够像,只要你轻声细语,她根本分辨不出来,而且你本来就不爱说话。”
“那我就能为所欲为?”
“她会直接说出想要什么的,相信我,她可不害羞。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但记住——只要她开口要求,我向来都会照办。”
“要是她让我摘掉眼罩呢?”我把这个明显漏洞提了出来。
“我会在这里听着。就算她开口——虽然我觉得不太可能——我也会立刻冲下去,你只要拖上一两分钟就行。”
“我不知道。”这话是谎言;我清楚自己想要什么,“但万一她真发现了呢?”
父亲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所以你唯一担心的是被妈妈发现?”
“是的。”我回答道,“我大概是个混蛋,因为如果能确定她永远不会发现,我可能真会这么做。”
“她不会发现的,迈克。想想看,我承担的风险和你一样大。没有我你办不成这事,到时候咱们俩都完蛋,我恐怕更惨。所以请相信我,我绝对有把握。所以游戏规则是捆住她的手,让她自己解不开。”
“她不在乎?看不见也没关系?”
“得了吧,你见过她,她什么都喜欢。我们以前做过,只是最近没玩。她说蒙上眼罩的瞬间就会湿,她喜欢那种无助感。”
我坐在那里犹豫不决,这很错误,但这是和母亲亲近的机会。想触碰她就触碰,感受她、进入她、品尝她,让她高潮——而母亲永远不会知道。
“这是你的机会,迈克。少有的机会—能做大多数儿子做不到的事,体验母亲作为爱人的滋味。”
“多数儿子根本不想这么做。”
“而多数父亲若发现儿子想这么做,早就踢他们屁股了。你和我身处同一个扭曲的幻想世界,迈克,我们都能如愿以偿。”他眨了眨眼,“从你自慰视频里看,说不定你和我够像,她根本不会察觉。”
“谢谢你的发现。”我低声嘟囔。
“她没你想的那么无助。我们以前做过,她想要什么会主动说。”他狡黠地笑着,“打赌她会让你塞进她嘴里。”
“你确定?”我脑海里浮现出自己阳具在她完美双唇间进出的画面。
“我敢肯定,她超爱口交,尤其喜欢被绑着的时候。她会想让你操她的嘴。你敢拒绝吗,迈克?”
“呃……你打算什么时候动手?”
“明晚。周五嘛,我们通常周五玩些变态的。”
“我得上班。”
“正好。”爸爸拍了拍手,“这样她压根不会想到你在家。”
“我不会在家的。”
“你当然会在家,打电话给那个你说的总在找兼职的姑娘,让她顶班。”他眨了眨眼,“你说她挺可爱的,她欠你一个人情,说不定能约她出去。”
“辛迪,我操我妈时你替我掩护。”我一本正经地说完这句话,随即笑出声来。
“看吧?她以为你不在家,怎么可能起疑?”
“是啊,但……”
“迈克,我等这个机会等太久了,可我等不下去了。”他告诉我,“所以现在,行还是不行?”
“这个……”
“第一次。”爸爸站起身,“第二次。”他朝我卧室门走去,“第三次……”
“行!”我脱口而出,“明天早上我联系辛迪。”
“好样的!”爸爸大笑着重重拍了我肩膀,“迈克,明天晚上咱们父子俩可要享受一生难忘的盛宴了。”
“是啊,但妈妈可能不太开心。”我仍觉得这么对她不太妥当。
“那你就得让她也享受这份惊喜。”他俯身对我微笑,“该轮到你为她做些事了——就像她一直为你做的那样。”
“做什么?”
“她想要的任何事。”
*****
我坐在床上,紧张地盯着监控屏幕。今早某个时候,父亲重新装好了从踢脚板拆下的摄像头,三个角度都正常工作。此刻我正盯着他们的床铺。
床上空无一物,唯有床头板中横档垂下一条黑绳,枕头旁铺着一块黑布。
我既紧张又兴奋,盯着屏幕时想到即将发生的身份颠倒:父亲此刻正坐在我的书桌前,看着我与他的妻子——我的母亲——发生关系。
知道父亲在观看会很尴尬,但他早知道我在看,却毫不在意。
不过那些事确实让他兴奋,况且他操的是本该操的女人,不是他母亲,而且她毫不知情。
我努力不去想这有多下流,只专注于一个简单事实:我终于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还能当作是在帮父亲的忙。
况且到了这个地步,想反悔也难了。
辛迪欣然接受了加班的机会,父亲的判断完全正确——她咯咯笑着说欠我一个人情。她其实已对我暧昧数月,说不定这次能约她出去?
为了维持表面形象,我六点就穿好塔可钟的工作服出门,却把车停在街角,趁父亲让母亲帮忙整理地下室旧物准备年度庭院拍卖时,悄悄从后门溜了进去。
换回牛仔裤后,我勉强逼自己学习片刻,发现时钟已近八点。
父亲说好要哄母亲早点休息,八点准时就绪。
此刻已过十分钟,我暗自揣测是否出了差池。
房门声骤响,我猛地起身,只见母亲走进房间,从梳妆台抓起某物便消失在视线中。我没切换摄像头——她即将展露的一切,这次会近在咫尺。
床边的手机震动,父亲发来短信:
“立刻下楼在走廊等候,准备好我就出来。”
刚看完短信,父亲便走进卧室走向床边。
他拿起挂在床头板的领带,说了句我没听清的话,又用手指示意母亲过来。
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猛地撑起身子,在自己反悔前迅速逃离房间。
赤脚踏上楼梯,我仍放慢脚步,小心避开那块吱呀作响的台阶——它曾多次暴露我深夜约会归来的行踪。
走到卧室门前,我注意到父亲特意留了半寸缝隙,以免母亲听见开关门声。
烛光从门缝透出微弱光芒,我站在原地踱步踱步。一种超现实感涌上心头—
—我真的要这么做吗?当母亲以为我是父亲时,我竟要对她为所欲为?
当听到母亲说:“来吧宝贝,摸我啊,别吊我胃口!”时,我的心猛地漏跳一拍。
父亲猛地推开门时我吓得缩了缩,他将手指轻按唇边示意,步入走廊时我赶紧将门半掩。
“行,我上楼看戏去,”他眨眨眼,“我给你演过不少好戏,现在轮到你了。”
我紧张地点点头,他似乎察觉到了,把手搭在我肩上凑近耳语:
“放松点,她根本不会察觉。就像我说的,她想要什么会直接告诉你,你跟着感觉走,听她的指示就行。这是你一生难忘的夜晚,好好把握。”
“可万一……我做不到呢?”我轻声问。
父亲耸耸肩:“那你就亏大了。但若真觉得不行,抬头对着通风口摄像头挥挥手,我们就换人。”他眨了眨眼,“相信我,迈克,你不会有问题的。一旦触碰到她,你满脑子就只剩下想继续下去的事了。”
我正要开口,他却摇摇头转身快步走进走廊。
面对房门,我鼓起勇气推门而入。
父亲摆放的蜡烛将整个卧室浸润在柔光中,母亲肯定以为这是营造氛围,其实他是要确保摄像头能清晰捕捉画面。
此刻我才恍然大悟——原来他早知我在偷窥,所以每次和母亲欢好时,不是开着灯就是点着蜡烛。
但当目光落在母亲身上时,这个念头连同其他所有杂念都瞬间消散。
母亲四肢大张地躺在床上,双手高举过头,手腕被浴袍腰带般的绳索捆住。
另一端系在铜制床头板的中间横杆上,留有足够活动空间让她稍作挪动——比如被翻转过来,这是我最初的念头。
她的双腿能自由活动,大腿根部以上完全裸露,黑色丁字裤在臀部上方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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