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真刺激!” 梦琪说道。
“是呀,” 珊珊轻声说道,仿佛忘记了自己也即将受刑,“你看,她的样子好美!” “所以说嘛,受刑中的女孩是最美丽的,嘻嘻!”
晓菡笑吟吟的说道:“等一下你一定比她更漂亮哦!” “嘻嘻!” 珊珊娇羞地低下了头,既然死刑已经不可避免,那么她希望自己能够拥有一个最美丽的死亡!
说话间,陈艳萍的双脚忽然猛踢了数十下,然后身子开始不自觉的一阵阵的抖动。
“这时是最痛苦的阶段。” 张岚点评道。
只见陈艳萍的身体像触电一般抖个不停,乳房更是上下左右的颤动着,舌头被绞得伸出老长,双眼已经翻白到看不见瞳仁,嘴里不停地发出含糊不清的“喀喀”声。
全身猛烈扭动,双手也不停地抽搐,高高隆起的酥胸剧烈而徒劳地起伏不停,试图继续呼吸,两条修长性感的双腿近乎绝望地在空中乱蹬乱踢,企图能踩到一些什么东西。
看着眼前这个女孩熟悉的挣扎身形,刘莉和梦琪几乎同时回想起了昨晚各自的受刑过程,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快感,是呀!
被绞死的感觉真的好好!
只要这么一根简简单单的绞索,就可以将快美和死亡舒服地带给一个女孩子,并让她将女性最柔美、最性感的一面充分的展示给大家,真是太神奇了!
在刘莉和梦琪胡思乱想的时候,陈艳萍又换了一种蹬踢方式,这时她已经受刑十分钟了,只见她将双脚并得紧紧的,就象立定跳远一样,双腿一蹬一蹬的,不紧不慢,而铐在身后的双手则一会儿握拳一会十指张开。
这样又蹬了大约两分钟,突然身子一下子紧绷,开始“嗦嗦”的抖动,继而又双腿猛的一蹬,挺直了身子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双手双脚大腿腰枝一齐颤动抽筋。
终于,“嘶”的一声,一股尿液从阴部喷涌而出,随后圆翘的小屁股有一下没一下前后左右痛苦的扭动,扭了大约五分钟后,挣扎幅度小了下来,双腿不再作大幅度的蹬踢,而是开始夹紧并轻微痉挛,整个身子也呈强直状,漂亮的胸部也几乎没有了起伏。
又过了五分钟,她的胯部向前轻轻的顶了最后一下,然后双腿大力一伸,喉咙里发出“咕”的一声,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整个身子就瘫软了下来,松垮垮的挂在那儿,原本亮丽的眸子瞬间失去了光泽,只有漂亮的尸体悠悠的轻轻晃动。
“好美!” 梦琪由衷地感叹道。
轮到珊珊了!
两名工作人员架着她的双臂将她拖到台上,这时的她,几乎已经无法站立,她只感到两腿发软,全身无力,她的身体被拖着往前走,但她的头却一直扭向后面,双眼无助的看着刘莉她们。
来到台上,工作人员将珊珊安置在平台中央其中一把绞刑椅上。
这是一把非常结实沉重的橡木椅子,椅子背比较低矮,在椅背中间有一根垂直的金属方柱,方柱从上到下有很多螺丝孔,其中一个孔上用一个带有方向盘那样转盘装置的长螺栓固定着一个扁形的金属环。
看到这个恐怖的刑具,珊珊已经镇定了许多,她顺从地坐到椅子上,默默的看着两个工作人员在她身边忙碌着准备,其中一个工作人员打开她的手铐将她的双手用皮带固定在椅子两侧的扶手上面,另一个工作人员则忙着转动那个转盘,将金属环松开,然后套入她的脖子再慢慢转动转盘收紧金属环。
“原来她们给她判的是勒杀刑!” 张岚一边说一边拉着大家走上平台来到珊珊的身边。
“嘻嘻,和昨晚看到的那个勒杀项圈原理差不多吧?” 梦琪问道。
“是的,不过那个项圈是现代高科技产品,而这个绞刑椅的历史则很古老啦!” 晓菡解释道。 “就去干”
张岚补充道,“勒杀刑最早由欧洲人发明,刚产生的时候,受刑人是坐在一块平台上,胳臂被绑住。他背靠着一根竖着的木桩,桩子上挖了个窟窿,人们从窟窿中放进去一根麻绳,编成环将脖子套住。麻绳的两端则在桩子的另一面打结,从中间插过去一根棍子,当人们转动棍子时,环就收紧,使受刑人死亡。”
看了一眼珊珊,张岚继续说道:“这种原始的勒死人的方式能丝毫不伤颈动脉,却造成人慢慢地窒息而亡。后来,又出现了第二种勒杀的形式,绳子被金属链所代替,然后这种链条很快又为一种带状的金属颈圈取代,颈圈上附着有加工过螺纹的螺丝,它通过一种齿条穿这桩子。螺丝可以减小颈圈的直径,并决定了勒紧受刑人脖子的程度。这个螺丝是用一个大钥匙后来又改用把手来对其进行控制的,处死受刑人时,旋三四下螺丝就足够了,受刑人颈部的气管和喉咙瞬间便被勒得粉碎。”
虽然大家都在绞刑网站上看到过相关介绍,但是现在张岚在实物面前娓娓道来,仍然听得大家惊心动魄!
特别是珊珊,泪珠儿马上又在眼眶中打转了。
“不过这里绞刑椅的勒杀环经过特殊设计,螺纹很细,旋转一圈,环的直径只缩小几个毫米,所以可以让受刑人慢慢体验绞杀的滋味,嘻嘻!” 张岚补充了一句。
“那…那我需要多久才会…才会死?” 珊珊问道。 “和普通绞刑一样呀!”
张岚一边说一边指了指仍然挂在半空中的陈艳萍,只见聚光灯下,陈艳萍的尸体是那么的美丽、性感,那垂下来的长长的秀发,那苍白的面容,那白皙的脖颈,那坚挺的双峰,那短裙下又长又直的双腿,那垂直指向地面的脚尖……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和谐、动人!
毫不夸张的说,任何一个女孩子,只要看到这个景象,都会愿意将自己的生命交给绞索的,因为这是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
“丁小姐,现在你还有最后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我们将对你执行死刑,行刑方式为勒杀,你准备好了吗?”
这时其中一名工作人员站在珊珊前面,略微俯下身子柔声问道。 “嗯。”
珊珊轻轻的应了一声,她想动一下身子,但是除了小腿是自由的,整个身体都被牢牢的固定在绞刑椅上,根本不能动弹。
而且脖子卡在金属环中间,不但冷冰冰的难受,而且让她只能坐得笔直才行。
“在这五分钟之内,你可以随时要求提前执行,但是如果时间到后你还没有提出,则由我们自动启动死刑执行程序,明白了吗?” 那名工作人员继续柔柔的说道。
“嗯。能不能一下子就将我勒死?我不想受太长时间的痛苦……”
“对不起,丁小姐,法律有规定,所有死刑都必须采用慢速绞刑,而且行刑时间必须满三十分钟。”
“噢。” 珊珊看上去有些失望。
五分钟的时间过得异常缓慢,终于珊珊再也忍受不了这种等待死亡的煎熬,她哭喊道:“绞啊,动手啊!动手啊!”
工作人员开始转动转盘,每转一圈,勒在珊珊脖子上的金属环就收紧一些,很快一种可怕的压力迅速从绞环传到脖子上,终于让珊珊第一次体会到了绞刑的滋味,这是她喜欢上绞刑以来的首次也是最后一次绞刑实战,她终于理解了为什么任何一个接受绞刑的女孩都会尽自己一切所能尽情挣扎抽搐,直至在众人注目下公然失禁!
因为这种被绞的感觉实在太可怕了!
她的全身不由自主的剧烈地痉挛起来,两臂不停的抽搐,双腿翘起蹬直,身子在椅子上拼命扭动,同时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咳咳”声。
她感到两眼金星直冒,脑袋“嗡嗡”直响,乳房胀得鼓鼓的,乳头也硬硬地挺起,紧紧地顶着柔软的胸罩衬里。
虽然还能勉强呼吸,但吸进来的氧气远远不够身体的使用,她感到胸在隐隐作痛,肺就象两个塑料袋,“呼啦呼啦”的一张一缩,可是只有少得可怜的空气被吸进来!
工作人员继续在一圈一圈的转动绞盘,套在珊珊脖子上的金属环随之越收越紧。
大家看到她的喉咙中不时“喀喀”作响,黑色抹胸紧裹下的酥胸起伏的节奏越来越急速,纤细的腰枝更是象水蛇一般的上下左右扭动不停,淡紫色小羊皮紧身迷你裙下那双穿着白色长统羊皮软靴的美腿更是拼命地乱蹬乱踢,一会儿在空中漫无目标的一会儿蹬踏、一会儿又死死夹紧,一会儿又用靴子后跟敲打地面,发出“咚咚”的响声。
配合着双腿的动作,臀部也不停地扭来扭去,弄得结实的绞刑椅“吱嘎”作响。
而与此同时,珊珊感到四肢开始麻木,并且酸痛,脖子就象刀割一样疼痛,而舌头也已经被绞得伸了出来,眼睛模糊不清,而且无法合上,耳朵里全是“嗡嗡”的声音,乳房变得发硬肿胀,而且变得特别敏感且一阵一阵的疼,阴道也一阵紧似一阵的收缩着,挤出一股一股白浊的液体。
这时,工作人员停止了转盘,现在珊珊的气道已经完全被卡死!
虽然大家看到她仍然在反复的努力的不停吸气、呼气,但这个动作其实只是肺部缺氧而行成的不自主动作而已!
现在这个时候正是受刑人最最痛苦的时期,也就是身体对缺氧反应最剧烈的时期,只见她原本精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翻白,柔软的肉体开始紧绷着抽筋晃动。
真的很难想象一个女孩子在濒死时竟然能爆发如此大的能量,只见她的两条腿不仅是踢蹬,简直是发狂般的乱踢,有时举得老高直挺挺得抖个不停,有时用力地“砰砰”敲击地板,头也不停地甩来甩去,还不时的用后脑去碰背后的立柱。
就这样,她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抽搐、不停地痉挛,就象一部舞蹈机器,靠着本能,跳着死亡的舞蹈。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慢慢的,一种异样的感觉滑过珊珊的心头,这是一丝淡淡的快意,象云象雾,飘忽不定。
两年前自己喜欢上了绞刑,从此走上了鲜为人知的snuff道路,而现在自己在体验的不正是snuff的最高境界吗?
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快乐、美丽、舒服地死去,这真是每一个snuff爱好者毕生追求的目标呀!
行刑时间很快过去了十几分钟,珊珊开始双腿支地,反复地抬高屁股,以夸张的姿势弓起身子抽搐,只见她身子不停地弓起、落下,弓起、落下,柔软的屁股“啪啪啪”地打着椅子面,每次落下,就“簌簌”地抖动一阵,仿佛是积蓄力量,然后再弓起,全身肌肉一下子绷紧紧的剧烈痉挛。
刘莉、梦琪她们看得连说话都忘记了,梦琪更是紧紧的握着刘莉的手,心情十分紧张,因为她已经答应珊珊尽快去和她相会!
这意味着她必须在近几天里接受被绞死,可是以什么方式呢?
突然,珊珊两脚用力一蹬,身子猛地挺起,全身狠狠的抖了两下,然后“嗤”的一声,一股温热的尿液“哗哗”的流了出来,因用力过度,她一下子瘫在椅子上,全身只剩一阵阵轻微的颤抖。
啊,我失禁啦,尿被勒出来啦,终于要死啦!
珊珊能够感到尿从尿道口流出时的那种畅快的感觉,一种难以形容的、愉悦的、极度舒服的感觉!
她一点也没有感到羞涩,任凭尿“哗哗”地流出来,“因为喜欢,所以快美”,张岚的话象放电影一样划过脑际,然后她微笑着放松身体,让自己软软瘫在椅子上,静静地享受着生命最后的轻松大家看到,失禁后的珊珊,先是轻轻的颤抖,然后变成抖一下停一下,接着又绷紧脚尖抖动,但是动作幅度越来越轻缓,最终头一歪,胸口的起伏慢慢消失,绷着脚尖也慢慢放松,最后完全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