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宁荣街,柳条胡同儿
贾宅厢房之中,一方高几案上,双喜字之下,两根红烛高燃,晕下彤艳之光。
山水屏风之后,秦可卿一身鸾凤火红嫁衣,凤冠霞帔,头戴红盖头,端坐在布置得锦绣辉煌,璎珞束结的床榻之上。
少顷,门扉吱呀之声传来,贾珩向着屏风后而去,此刻屋内红灯高燃,烛火彤彤辉映之下,身形颀长,面容沉静。
贾珩抬眸之间,见着一个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的丽人,坐在床榻被褥之上,不由一愣,道:“可卿,我先把盖头挑了。”
许是因为贾珩进来,秦可卿裙裾之下,并拢的双腿不由往里缩了缩。
贾珩轻轻一笑,拿起一旁的秤杆,走到秦可卿身前,挑起一角,然后上前,只见熠熠辉煌的金翅凤冠之下,一张国色天香,艳冶明媚如芙蓉的丽人倏然现出,映入贾珩眸中,弯弯黛眉之下,明眸皓齿,琼鼻鼻腻鹅脂,樱桃檀口涂着玫红色胭脂,秀颈白腻修长,玉珠项链晶莹闪烁……
秦可卿原就是那种雍容、典雅的丰润脸蛋,这一点儿神韵颇似宝钗,但眉眼之间的怯弱柔媚,却又神似黛玉,故而才有兼钗黛之美之说。
而此刻凤冠霞帔,一张秀媚、艳丽宛若花霰的脸蛋儿,衬托的芳姿艳丽无端,却如一株雍容、艳冶的牡丹花。
“可卿……”贾珩将盖头挑至手中,放好,目光温和地看着对面的丽人。
被贾珩目光注视着,秦可卿芳心一颤,白璧无瑕的脸颊艳若红霞,弯弯睫毛颤抖着,掩藏下一丛羞涩阴影,美眸微垂有着几分羞喜流溢,涂着艳艳胭脂的丹唇轻启,柔声道:“夫君……”
贾珩挽起秦可卿的纤纤素手,只觉细腻滑嫩,如羊脂白玉般,凝眸看着这位《红楼梦》中兼钗黛之美的玉人,就去解她的衣襟,秦可卿也蛾眉微垂,卸着头上的凤冠。
其时,丫鬟宝珠不知何时从一旁走出,惊道:“姑爷,还未饮合卺酒呢。”
说话间,丫鬟瑞珠从身后端起一个托盘,其上摆着酒具。
贾珩看了一眼宝珠,接过酒盅,递给秦可卿一只,然后自己拿起一只,道:“可卿,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你我满饮此杯。”
此刻,前世今生,也有些感慨,成家立业。
秦可卿扬起宛如牡丹花蕊,白里透红的脸蛋儿,柳叶细眉下的美眸盈盈如水,定定看着少年,樱唇翕动,道:“郎君……”
二人饮下交杯酒,将酒盅放回,宝珠和瑞珠对视一眼,都从眉眼间看出一抹羞喜之意,齐声笑道:“祝姑爷和奶奶,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待二婢离去,贾珩看向已羞红脸颊,眉眼低垂,双手不知往何处藏的秦可卿,轻唤了一声:“可卿……”
“郎君……唔~”
秦可卿抬眸看了一眼对面的少年,就见黑影一闪,温软,湿热的气息向自己唇边而来。
秦可卿玉容如火滚烫,柳叶细眉下的美眸颤了下,弯弯眼睫垂下,琼鼻之中,不由发出一声腻哼。
只觉秦可卿娇躯轻颤,便乖巧的伏在自己怀中不再动作。
贾珩轻嗅着怀中佳人淡淡秀发清香,轻轻为她褪去凤冠霞帔,怕她过于羞涩,先留了抹胸,大手顺着腰侧慢慢向上轻抚,虽只是外侧,还隔着抹胸,贾珩仍能清晰的感受到酥胸的硕大饱满,伴随着秦可卿的轻声嘤咛,贾珩的大手已经移向内侧,掌心顶着微微突起的蓓蕾,慢慢抓揉着手中的娇嫩之物,却感觉只手难握。
秦可卿用手轻压胸前不使丹红抹胸滑落,抹胸后的系绳已被贾珩解开,随着贾珩轻轻一拽,丹红色抹胸随身滑落,飘散床边。
贾珩抬过右腿,将秦可卿抱坐在怀中,滑嫩的后背肌肤紧贴他的胸膛,肌肤摩擦的触感让贾珩肉棒昂然挺立,紧抵在秦可卿的臀部。
贾珩低头轻吻着秦可卿雪白的后颈,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紧搂腰肢,环于腹下,下颚则轻压在她的右肩上,目光顺着锁骨看着挺翘的酥胸,只见双乳肤白似雪,微微上翘,两点粉色蓓蕾已是凸起,乳晕粉白,周围点点颗粒散落。
秦可卿因羞涩,双手压在环于腹下作怪的大手,使得臂膀竖于胸侧,挤压出一条深深的乳沟。
贾珩时而亲吻雪颈,时而耳垂,时而秀发,双手也从秦可卿腹下分开,上移至酥胸,轻轻抓揉。
秦可卿只觉心酥、耳红,害羞想移开却又使不上力,只得轻声求道:“贾珩,吹了灯吧,这样明晃晃的太是羞人哩。”
贾珩俯首在她耳畔轻吻,柔声道:“不用吹灯,这样我才能看清我的好可卿。”
贾珩看着怀中的佳人,不由情难自禁,便轻轻扶着怀中佳人面坐于前,四目相对,抬手勾起玉人那小巧的下巴,凝视着慢慢亲吻了下去……
秦可卿待朱唇被侵,顿象小女儿的初吻似的浑身发颤,闭上美眸,娇怯怯的任由贾珩侵占、品尝、抚慰,渐渐的迷醉,酥软,湿润……
贾珩感觉怀中佳人仿佛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正一点点的酥软下去,看着她妩媚动人的微闭美眸,听着她诱人的急促鼻息,双手从她后背一步步下移,慢慢搂在腰侧,每每轻轻抚动,便察觉到她的身子不住娇颤,心中爱意连连,定要好好宠爱这天赐尤物,其他一切,日后再说吧。
贾珩将软掉的秦可卿顺势放倒在床上,边亲吻爱抚,边动手剥她的火红嫁衣。
待衣衫尽褪后,秦可卿已是羞的脸烫心跳,心中颤颤的荡漾着莫名心绪,脑中已想不了任何东西。
贾珩抱着怀中的秦可卿,一手搂着可卿的雪颈,一手搂着柳腰,看着眼前近在咫尺俏佳人:玉容微红,目色迷离,微张的樱口,呼出淡淡清香,说不出的妩媚。
贾珩低头再次吻住秦可卿鲜红欲滴的玉唇,轻轻吸吮,就觉一条湿滑的舌儿带着股香甜的气味尽入口中,似俏皮,似羞涩,在彼此口内若即若离。
放在她纤腰的大手轻轻向下滑过,抚摸着浑圆的翘臀,偶尔一探幽谷,却即离开,可每一次的探触都让秦可卿忍不双臂撑在身后,身体弓成一道诱人的曲线,微微散乱的青丝从鬓边垂下,随着玉颈飘荡。
此时的秦可卿已是身轻体软,顺从的蜷缩在贾珩怀中,雪腻美乳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贾珩顺着她粉嫩的玉颈向下,一分一寸的亲吻着这妩媚的尤物,唇片贴过处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湿湿的淡痕,秦可卿低声嘤咛着,随着贾珩每亲吻一处,此处的身子仿佛一点点的在融化,燥热麻痒的感觉顺着脊背延伸到她的双腿之间。
虽是八月初秋,她只懒慵慵地躺在毯子里,感觉屋子里十分暖和,享受着那从未经受过的梦幻般灼热感觉。
当贾珩吻至小腹,用手打开秦可卿那双雪腻的美腿,就看见中心的妙处已是淋漓湿透,湿润的肉唇粉粉嫩嫩,如含苞的花蕊、如蝴蝶鞘翅,一丝晶亮透明地花蜜挂在蕊中,双腿娇嫩的内侧涂得一片滑腻泥泞,不禁深叹上天的杰作,心头一团炽热,俯下头凑到那股间,启嘴罩到那娇嫩之上,细细亲吻、吸吮,舌尖偶尔轻点那正在轻颤的娇蒂,粉嫩的肉儿就会微微抽搐了一下,一股晶莹的蜜汁缓缓从肉缝里渗出来,顺着玉股流到被褥下来。
秦可卿只觉如痴如醉,又欲仙欲死,粉面晕红,眼中微湿,又觉嫩蕊处不时被扫动着,不禁心神皆酥,双腿轻夹贾珩的龙首,雪腻的小腹不住的紧绷,从那娇嫩的玉蛤里不住地吐出一股股透明的蜜汁来。
贾珩抬眼见可卿俏脸宛若那带雨娇花,心里愈发喜爱,又见她神情迷离,轻吟娇喘,心中欲火炙热,胯下阳物已是怒目金刚,再也忍耐不住,便长身而起,脱了衣裳,双臂将她粉腿分搭在两胯上,握住细茎,龟首对准蛤心,破开那里边嫩嫩的凝脂慢慢地推了进去。
秦可卿娇吟一声,娇躯直颤,贝齿咬住自己的一只手儿,面现痛苦之色,身子绷紧,只觉蛤口撑胀欲裂,花房胀满难容,一大团烫热坚挺直侵入娇嫩中,疼得她忙夹紧双腿,求道:“夫君停下,奴家下面好疼哦~”
贾珩依言停下,揽住玉人鹅颈,温柔地和她接吻,感觉着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起伏的越来越厉害,才柔声安慰道:“可卿,女人第一次都这样,忍这一下就好了……”感觉玉人娇躯渐渐松弛下来一些,他才将玉腿稍稍掰开一些,继续向里寻幽探胜。
她咬紧牙关,眉头紧皱,玉腿忍不住颤抖起来,强忍着不愿再阻止贾珩,她只望早些完事儿,自己早些成为他的女人,就这么简单。
鸡头堪堪插入,他便感觉有些累了,玉门之内似乎根本无路可通!
他每次必须要费很大的劲儿,才能艰难地挤进去一点点,他很怀疑自己是否还能继续深入!
跟以前进入蔡氏和娘等美妇体内时的体验完全不同,他感觉自己不是在插入,而是披荆斩棘、在原始森林中奋力开凿一条全新的仅能供他勉强挤过去的山间崎岖小径!
贾珩虽累,心中依然有种巨大的满足和喜悦,因为他即将首次征服了一个处子之身,拥有了一个完全属于自己的女人!
棒头虽然缓慢,但还是不屈不挠地挺进着……伴随着棒头的深入和乱钻乱拱,秦可卿娇躯再次绷得紧紧,她感觉有一条热烘烘的、灵动之极的蛇头在里面摇头摆尾地横冲直撞,肆意撕扯着自己那里面娇柔敏感的嫩肉,传来阵阵火辣辣的,被撕裂一般的疼痛…
他心中倒是既满足又惊喜,然而秦可卿此刻却什么感觉都没有,只觉自己那狭窄娇嫩的膣道已被那根硬梆梆的屌儿完全撕裂,撑得满满,火辣辣地又涨又痛,偏偏棒头还在花蕊之中乱钻乱拱,实在疼痛难忍,本想强自忍耐,好让他玩得舒服,可此刻再也熬不住,忙按住他的屁股求道:“好夫君,先别动行么?有点疼……”
贾珩实未想到驯服处女竟是如此难缠,只好抽出屌儿,再度俯下身将嫩蕊一口整个含进嘴里,舌尖灵动,由下到上顺着紧闭肉缝亲舔着,将宝贵的处子琼浆勾上舌尖,拉出数条蛛丝般清凉柔韧的丝线。
那粒粉嫩娇蒂象乌龟脑袋一般,羞答答地缩在肉褶之中不愿出来,他不住地用舌尖去挑逗它、勾引它,企图引蛇出洞。
渐渐地,娇蒂开始膨大变硬,渐渐由嫩肉之中被挤了出来,探出了半个头。玉人难耐到了极点,心慌慌地娇喘不止。
贾珩两片唇儿叼住娇蒂往外拉,引来美人一阵娇吟,双腿猛地夹紧,似乎想阻止他继续深入,又似生怕他把头移开。
待发觉蜜液分泌得越来越多,膣道之中变得滑腻温热之后,才重新缓缓将细短的阴茎往紧窄的阴道深处插去,秦可卿的蜜穴阴道被一点点的撑开。
“啊……啊……”可卿如泣如诉迷蒙地呻吟,激烈的在床上蠕动,张开的白皙玉腿举直,纤秀的脚趾用力屈握。
紧滑的阴道肉壁痉挛着将阴茎狠狠夹住,随着贾珩完全将屌儿插将进去,发现自己竟然完全无法碰触到秦可卿的处女膜,不知所措之下,连屌儿都跟着主人一起灰心丧气,耷拉在跨间。
“可卿,我…我,碰不到麦齿…”
“这可怎生是好,夫君这般不济事,若是第二天不见落红,奴家如何见人?”
秦可卿被折磨得俏脸煞白,闻言迟疑了一下,面上羞红之色顿生,情火灼心,一发狠,似是赌气附耳朝着贾珩说了几句。
“那就让爹来破我的身子!”
说完,秦可卿便朝着外间吩咐道。
“宝珠!瑞珠!你们俩速去把我爹和娘一起请到这里来!”
贾珩看着容色娇媚的秦可卿,目光愈发温和,心里倒对秦可卿的“爽利”性情多了一些了解。
暗道,不愧是和凤姐能玩在一起的。
在古代就这样,盲婚哑嫁,先婚后爱。
片刻之后,秦业和董氏联袂而至,就见到贾珩和秦可卿衣衫凌乱,隔着一块洁白的丝巾坐在榻上。
还没等两人开口,早已和贾珩想好说辞的秦可卿立刻站起身来,说道:“娘,奴今日请您来做个见证。”
董氏脸色一沉,她只盼能早日见到贾珩成家立业,没成想好不容易迫使秦业同意婚事,洞房花烛夜又来这么一出,“且说说看,娘倒要看看你,想搞出什么花样来?”
“是夫君那活儿不顶用!没办法破奴的身子,自愿将洞房花烛夜的重任交给爹来承担!”秦可卿一字一顿地说道。
董氏胸膛急剧起伏,眼中闪动着火焰般的妖异红光,在贾珩胯间盘桓良久之后,长叹一口气,“那是你们小两口的事儿,娘自是管不了的,只是日后你腹中怀的还须是贾家骨血。”
话音刚落,秦可卿把烛火吹熄,屋里暗了下来,唯有东天那轮圆月,透过那两扇窗棱,洒进一片淡淡清辉,人影朦胧。
一旁还未从变故中缓过神来的秦业腰身立刻被两只粉臂抱住,腰带被人猛地扯下,对方的身子灼热无比,烫得彼此的每根神经都亢奋起来。
秦业定睛一看,扑进自己怀里的居然是女儿秦可卿。
“爹爹,女儿的第一次,是爹爹的了。”
“可卿……”秦业见那张稚嫩而美丽的脸蛋上画着精致清秀的淡妆,原本就无比秀美的俏脸在浅粉腮红的衬托下,配上那月眉星眸、瑶鼻绛唇,散发着出水芙蓉般的美感,若有若无地勾动着男人的情欲,他心头一热,胯下阳具被女儿的娇躯压住,仿佛一条愤怒的蛇蟒苏醒,执着地坚挺着,顶着秦可卿柔软的小腹,昂起的龟头几乎抵在少女的酥胸上。
少女清澈纯洁的眼眸中流露出与年纪不甚相符的春情,轻颤的瑶鼻和咬着的红唇都体现出怀春少女的激动和忐忑。
轻轻喘息几声后,秦可卿勇敢地伸手抓向亲生父亲的阳具,玉手触及肉棒时娇躯倏然抖了一下,似乎是被性器的火热和坚硬所惊吓到,但男性气息的迷乱和天长日久的倾慕,终于让她鼓起勇气握住林晚荣的肉棒,小手颤抖着把爹爹的性器塞在自己的双腿间,紧紧夹住,缓缓扭动腰肢摩擦这根把自己带到这个世界的淫靡性器。
“哦,可卿……”阳具被光滑大腿夹住的瞬间,秦业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女儿青涩肉体稚嫩地摇摆厮磨,竟带给他前所未有的快意。
“爹爹,你要了女儿吧。”
秦业缓缓点点头,抱着女儿坐在软榻上,他一把将少女的裙裾掀到腰间,随着裙摆被粗暴的掀开,秦可卿青涩的美丽下体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修长双腿紧紧因为羞耻而并拢着,胯部和腿缝形成的三角私密处被玫红亵裤包裹着,等待着男人的探索和开发,挺翘的翘臀因为紧张和惊惧一颤一颤的,好像一个刚刚成熟跌落的水蜜桃,腿胯已经润湿得一塌糊涂,裆部布料已经深深陷入深邃的臀缝里,将诱人阴户包裹住的同时,又被饱满多汁的阴阜软肉撑出一个肉蚌的形状,更突显出耻丘的形状,把那线神秘旖旎的幽深峡谷完全展露。
秦业听着女儿媚人的低语求欢,手指勾住少女亵裤用力往上一扯,两侧棉质裆部倏然收缩在一起厮磨着少女最敏感娇嫩的阴阜软肉,本就因为父女之间的淫弄而敏感到极点的蚌肉一下子紧紧咬住亵裤,布料研磨耻丘刮蹭阴蒂的刺激宛如一道强劲电流顺着屄穴蔓延到脊椎,随即直冲女儿的大脑,宛如海潮般的快感将濒临崩溃的少女瞬间淹没。
秦可卿的胴体先是倏然绷紧,随即难以自持地颤抖起来,连带着蜜桃臀也一抖一抖的绷紧又放松,好像在竭尽全力忍耐着什么。
终于她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俏丽的脸蛋上布满红霞,娇润樱唇轻轻颤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流露出诱人的春情,四肢宛如八爪鱼般缠住父亲的身体,玉指紧紧抓住父亲的肌肉,罗袜尖里的玉趾好像含羞草似的蜷曲起来,透明的袜尖因而更加轻薄,几乎透出指甲的晶莹润亮。
“哦哦哦……咿哈,啊……”
随着一声娇媚入骨又不甘不愿的娇吟,秦可卿终于被迎来了情欲的高潮,饱满的阴阜软肉一开一合地喷涌出一股股粘稠蜜汁,在把腿胯都彻底弄湿了后,又在少女优美的臀部曲线上拉出一条条淫靡水线,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
看到女儿高潮喷水的这一幕,秦业再也忍耐不住,分开她的双腿跨过自己的双腿跪坐在床榻上,握着硬邦邦的阳具对准女儿那被湿黏得一塌糊涂的阴阜软肉,然后搂着秦可卿的纤细柳腰往自己的胯部按了下去。
“啊……”低头看着父亲龟头顶住自己肉缝的秦可卿芳心一喜,但又喜又怕的她还没来得及体味被父亲鸡巴磨蹭阴户的幸福感觉,就觉得娇躯被人往下一拉,一个坚硬的球状物野蛮地挤开自己紧致的小穴口,骤然而至的强烈痛楚让她倏然绷紧娇躯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高亢的娇吟。
硕大龟头倏然挤开秦可卿窄小到连小指头都难以容纳的粉嫩肉缝,粗暴地将紧窄花径用力撑开,阴阜软肉和屄穴嫩肉艰难地抵抗片刻后就屈服在龟头的坚硬之下,柔弱顺从地往四面八方挤压出去,好似一朵被蛮横掰开的花骨朵儿。
秦业只觉得一个紧窄到极点的温软肉套裹在自己的肉棒上面,把龟头和棒身紧紧的包裹到不留一丝缝隙,而上面圈圈的褶皱和颗颗的肉芽仿佛皮筋和小手般在鸡巴上刮蹭撩拨。
女人屄穴的紧致几乎让秦业感到鸡巴生疼,而充盈身心的兴奋感在秦业龟头顶住一层薄薄肉膜的时候聚成一团压在胸口,让他几乎喘不过气来,随着一声轻微的“啵”声,秦业艰难咽了口唾沫,忽然感觉阳具被挤进一个温热湿润的地方,久违的快感顺着鸡巴直冲大脑。
秦可卿的哭泣声戛然而止,一瞬间仿佛被定住身子似的,娇躯僵硬双拳攥紧,两只缠在父亲腰上的腿也绷得紧紧的,罗袜尖里的玉趾全部蜷缩起来。
秦业但觉不仅玉门狭小,膣道内也很崎岖狭窄,但内部凝脂嫩得出奇,玉人大腿蠕动的时候,瓤内粉嫩凝脂也都跟着颤动起来,屌儿四周肌肉突然蹙起皱褶,频频震动不已,屌儿如同在一圈一圈的肉环里挤入,异常的刺激,就好像鸟儿扇动两翼似的,这样的震动和缠绕,摩擦着他的屌儿,感觉刺激特别大,带给他一种美妙绝伦的超级快感!
《素书》抄录本原本已经失传,但有关女子十大名穴的部分却零零散散地流传下去,被好事者整理汇总成一册,秦业年少时也因为好奇翻阅过几次。
“难道可卿竟是稀世罕见的‘龙飞穴’?我何德何能,竟被如此珍贵的第一名穴寻死觅活地缠绕上来?”
换作一般男人,根本受不了这种妙穴搔到痒处的刺激,进入后抽动不了几下,便会如同狂狮一般恣意纵情,疯狂纵送,终至控制不住而一泻如注!
然而,若是能控制节奏延长时间,个中滋味却是妙不可言,他此刻便已充分感受到了此种美妙之极的销魂滋味!
秦业缓缓地抽插着,确实也感觉膣道内并未因抽插而变得湿滑和松弛,反而越收越紧,即便他想要快速抽插也颇为困难。
秦业看着女儿像只中箭天鹅般伸长了玉颈,俏丽的脸蛋看向屋顶,娇润双唇像离水的鱼儿大大张开着却发不出声音,那双和亡妻一样美丽明亮的大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两滴晶莹的泪珠悄然出现在少女的眼角,欲滴不滴。
他感觉心脏猛地被人揪紧,可强烈的兴奋感也驱使着秦业看向女儿的下体,只见自己硕大的龟头已经完全消失在秦可卿粉嫩的小穴口,女儿的肉洞被撑开到极限,隆起了一个鸭蛋形状的鼓包,阴阜软肉被挤向两边无助地贴自己的肉屌,连深邃的臀沟仿佛也因为龟头的侵入而被动张开着,两瓣丰满挺翘的臀肉也竭力分开,想要争取更多空间容纳硕大的龟头。
“疼……啊……”
秦可卿的尖叫伴着臀胯撞击的啪响声,那条狰狞黑蟒倏地窜入粉嫩的肉洞消失不见,一大股粘稠的淫水因为屌儿的插入噗嗤着从秦可卿的耻丘溢出来,柔嫩的阴阜软肉被鸡巴上隆起的条条青筋刮得乱颤,大小阴唇甚至都被卷入屄穴里,力道十足的撞击把秦可卿挺翘圆润的臀肉都压扁了,秦业粗长的大肉屌已经完全消失在女儿的臀沟间,原本饱满粉嫩的阴阜软肉已经被挤压得几乎看不见了,一滴代表着完璧之身的殷红血珠从女儿的屄穴与父亲的鸡巴交合处溢出来,摇晃了几下后,滴答落下,被赶过来的董氏捡起床榻上的洁白丝巾轻轻接住。
“好珩儿。”
看着白手帕上晕开的鲜艳落红,又见贾珩呆呆望着父女的淫戏,董氏风娇水媚地走过来,玉指摩挲着他的下巴说道:“娘早给你说过,你这般不耐用,又是爱玩的性子,头上绿油油是迟早的事儿。”
“我……”贾珩张了张嘴,忽然感觉下体一凉,竟是裤子被董氏一把扯了下来,充血勃起的阳具腾地暴露出来,上下晃动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阳具就被一只温软凝脂的素手轻轻握住,熟稔温柔地套弄起来,灵动的玉指在贾珩的龟头上不停画着圈儿,把溢出的先走汁涂满了下面的冠状沟。
“哼?可卿不疼你,娘来爱你。”董氏姣丽蛊媚地柔声道,眸光缱绻地注视着贾珩胯下那根细短的白玉色阳具,上面蜿蜒爬满了青色血管,龟头的冠状沟棱角分明,马眼随着阳具抖动一开一合的,看上去狰狞而充满童趣,于是还用柔软掌心裹住贾珩的龟头,仿佛檀口吸吮宫腔包裹般按摩着他的敏感点,纤细手指温柔摩擦着冠状沟下的沟壑,感受着那里的凹凸不平。
嘴上说着淫词艳语,董氏低下螓首,丰润红唇微微张开,慢慢贴近贾珩那根斗志昂扬的细短肉棒,轻轻吻在马眼上,而后熟稔地裹住龟头吸吮。
“嗯……”
秦可卿迷迷糊糊听见这话,娇躯一颤,她扭头看向一旁的贾珩,却见他双目灼灼地盯着自己,脸上写满了兴奋,而他胯下高昂的细短肉棒已经被董氏含进嘴里,随着董氏螓首的起落时隐时现,涂满了檀口津液的阳具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少女失神地看着,但蜜穴的疼痛和酸胀,娇躯的疲倦以及下体传来的异常肿胀感须臾间就带走了她全部的注意力,自己的下体好像是被什么粗长坚硬的棒状物填满了,整个柔软的肉洞都变成了那根东西的形状。
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充盈着少女的芳心,秦可卿能清楚感觉到侵入自己体内异物的大小和形状,甚至上面的每一处凸起每一处棱角,都挤压着自己柔软的腔穴肉壁,仿佛要把棒状物的每处细节深深烙印在屄穴嫩肉上似的,粗暴而强硬地填满小穴,不安和羞怯让秦可卿下意识地缩紧肉洞想要挤出那个奇怪的东西,可媚肉的收缩反倒让那个巨物向上抖了一下,坚硬如铁的棒状物好像巨杵般撑着少女的娇躯往上拱了一下,只是一次抖动就让秦可卿忍不住娇泣地叫起来。
突然感觉那根铁杵毫不留情地在自己身子里搅了一下,紧紧裹住它的腔穴肉壁仿佛成了那玩意的肉套,把棒状物的坚硬和抖动完完全全传递到五脏六腑,哪怕是娇弱的花宫也没有逃脱它的欺辱,圆球似的棒头挤顶着花心软肉把花宫都压扁了,敏感的子宫颈口更是被棒头的凸起刮蹭得酸胀痒麻,宛如电流般的刺激和铁杵的顶撞让整个花宫都收缩起来,一种形如失禁的感觉缓缓在少女的屄穴深处积攒着。
“不……不要……爹爹,女儿……女儿不行了……”
花心软肉被棒头重吻的感觉让少女娇躯乱颤,从未体验过的充实感和刺激感让秦可卿禁不住讨饶起来,她舍不得父亲的阳具,却也耻于在父亲面前失禁高潮。
“哦哦哦!这屄!啊!好紧!……”秦业亢奋的喊叫响彻厅堂,“嘶!可卿的屄在吸我!啊,好紧!”
几欲昏厥的秦可卿娇弱喘息着,可她的娇躯早已迫切期盼性爱交媾,泥泞花径虽然不堪重负,却也本能地蠕动起来,在女人天性的驱使下包裹研磨男人的肉棒,刺激父亲的性欲。
鸡巴被屄穴紧紧包裹勒住的感觉让秦业也有些经受不住,少女紧致肉洞里全是未开发过的柔嫩媚肉,在肉棒暴力插入的时候娇弱无助地屈服在蛮横巨屌的淫威下,可当龟头的冲势被柔弱子宫勉强挡住的那一霎,娇弱的蜜穴媚肉就从四面八方紧紧缠住鸡巴,用力地挤压研磨,似乎想把这根恐怖的棒状物驱赶出去。
只是这般研磨包裹让秦可卿的整个屄穴都变成了一个灵活的肉套,无需男人抽插肏干就主动取悦着父亲的肉屌,褶皱的收缩勒紧了鸡巴,肉芽的蠕动刺激着青筋,屄穴的收缩夹裹更像在求欢和索取更多的快感。
少女屄穴肉壁上的肉芽就像一只只活物般在棒身上来回蠕动,媚肉好似一张张小嘴嗦住龟头和棒身的每一寸,一刻不停地吸吮舔吻,玉道深处的那张小嘴也像贪吃的孩子嘬住龟头马眼一个劲吸吮,仿佛期待着从张开的尿道口吸出营养丰富的酱汁。
子宫的吸吮和媚肉的蠕动让秦业爽得五官都有些扭曲,他不得不长大嘴巴吻住秦可卿的翘乳分散些许注意力,父亲的嘴唇好像两条虫子吸在少女白嫩的乳肉上,几乎将大半只奶子都含了进去,舌头卷着乳肉奶头来回舔弄。
吸吮少女玉乳的同时享受着紧致屄穴的夹裹榨取,饶是御女无数的秦业也忍不住发出舒畅的哼声,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秦可卿也渐渐从那令人窒息的疼痛感中苏醒过来,蜜穴虽然仍是感觉撕裂的疼痛,但一丝丝难以言说的快感和一种令人脸红心跳的充实感,慢慢在少女的心间涌现出来。
“呜……呜呜……疼……”
稍稍适应了肉屌的尺寸后,柔弱的秦可卿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可这般楚楚可怜的模样,却让秦业更加性欲高涨。
父亲一手托着少女柔软的翘臀,一手托住她的螓首,用力吻在秦可卿娇润的樱桃小嘴上,将少女的哭泣和娇吟全部封堵在檀口里,只允许她从琼鼻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媚哼声,宣泄着男女交媾带来的强烈刺激和如潮快感。
一边痛吻着怀中少女,秦业一边慢慢挺动腰部,狰狞的肉棒抵在秦可卿的花心软肉上绕着圈儿研磨十几圈后,才在少女娇泣的闷哼声中缓缓拔出,拱起的青筋和坚硬的冠状沟刮蹭过屄穴的圈圈褶皱和粒粒肉芽,在让秦业舒爽无比的同时又让秦可卿再度感受了一回破处般的刺激。
可奇怪的是,这回并没有刚才那般疼痛难忍,一丝丝疼痛中夹杂着酥麻痒挠的感觉,正与鸡巴厮磨的媚肉产生一股股电流般的快感窜向四体百骸,而被刮蹭过的肉壁则生出酥酥痒痒的感觉,好像无数小虫子爬过般骚痒难忍,失去鸡巴填满的玉道深处虽然恢复了原先的紧致,却被一种无形的空虚霸道地占据着,让少女下意识地哼叫起来,修长的美腿主动缠紧父亲的腰身,想要阻止肉屌的离去。
“可卿,这么快就想要了吗?”
秦可卿的动作让秦业志得意满地哼出声,少女羞于回应父亲的挑逗,只是本能地索取着父亲的舌吻。
“这么想要,我给你!”秦业淫笑一声,几乎包住秦可卿的樱唇用力嗦吻少女,双手下压少女娇躯的同时向前挺身,刚刚拔出大半的阳具再次用力顶入泥泞花径。
“啊……”
上下两张小嘴被父亲蛮横痛吻的刺激让秦可卿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声悠扬魅人的娇吟身后,少女的娇躯轻轻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抓着秦业的背部肌肉,紧绷着娇躯好像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感觉到屄穴媚肉的颤动,秦业大笑着松开秦可卿的小嘴,双手抱住少女的娇躯开始用力挺腰肏干。
那黑蟒般的粗长阳具一次次消失在女儿的臀沟间,每次尽根而没,女儿挺翘的臀肉都会倏然绷紧,屁股和腿胯好像努力绽放的花瓣竭力向两侧分开,以期减弱父亲阳具的冲击力,而当秦业拔出阳具时,原始本能又驱使着她缩紧肉穴缠住父亲的鸡巴,可是柔弱的屄穴怎么会是狰狞肉棒的对手,肉屌的青筋和冠状沟扯动着女儿腔穴肉壁上的褶皱,几乎把少女的屄穴整个翻卷出来,每回冠状沟隐约出现在臀肉上时,贾珩都能看到上面紧贴着可卿红艳艳的肉壁,黏满淫水的褶皱像一朵怒放的鲜花,鲜艳而淫靡。
肉屌一次次地用力插入,又一次次地快速拔出,屄穴媚肉组成的殷红花蕊反反复复地绽放闭合,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淫水溅落声,与父亲的喘息少女的娇泣交织成无与伦比的淫靡乐章,向着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冲去。
“不,不行……停,啊……要,要,呃……”
秦可卿还没来得及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柔美的娇躯就忽然打摆子似的颤抖起来,高潮来临得如此突然又如此迅猛,以至于如潮快感直接将她冲击得昏厥过去,身子瘫在父亲的怀里剧烈颤抖着,四肢因为意识的消失而无法缠紧父亲的身体,依靠着父亲的搂抱和塞在屄穴里的硬粗肉屌支撑着胴体。
“嘶……”
少女的高潮让秦业也有些经受不住,他只觉得紧致屄穴一下子收缩到了极点,媚肉毫无规律地痉挛着,疯狂地榨取自己的鸡巴,而吻在龟头上的花心也剧烈抽搐着,张开的子宫颈口吻住马眼的同时噗嗤噗嗤喷出一股股温热阴精,一滴不落地全部灌入自己的尿道里面,他咬紧牙关才勉强忍耐住这种令人疯狂的快感刺激和屄穴压榨。
鼓起腮帮子深深呼吸了几下,秦业才重重吐出一口浊气,按捺下射精冲动的父亲抱着因为高潮而失去意识的少女,缓步走到贾珩的面前。
依然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少女随着父亲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呼吸声,吹弹可破的脸蛋上挂着两行清泪,玲珑娇躯上浮现一层浅浅的粉色,晕染得她的肌肤愈发如同上等的羊脂玉。
他双手搂抱着半昏迷的秦可卿,保持着鸡巴插入少女屄穴的状态,将秦可卿的娇躯转过来让姊弟俩面对面。
粗壮肉棒旋转着搅动屄穴媚肉的刺激唤醒了失神的少女,秦可卿茫然无力地睁开双眸,第一个映入眼帘的就是自己倾慕已久的贾珩。
秦可卿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整个人好像变成了一朵云在天上飘着,而浑身的力气都在刚才的高潮中从肉洞里喷了出去,仿佛父亲的肉棒有着强大的吸力,一下子就把自己的力气和精气神全都抽干了,那种比失禁更加令人难以忍受的快感,好像毒药般从花宫深处涌向脊椎,顺着脊髓直窜大脑,又冲向四体百骸,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好一会儿,两眼略微翻白的周家大小姐忽然听到一声声妖娆娇媚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入耳朵里,那声音简直要把人的心肝勾出来似的,又好像一只无形的手在拨动人的心弦,哪怕同为女子,秦可卿也觉着这声音美极了媚极了,忍不住想看上一眼声音的主人是多么的艳冶柔媚。
从高潮的昏厥中苏醒过来,秦可卿低低的呻吟一声,疲倦地耷拉着螓首,映入眼帘的便是一个白白嫩嫩的水蜜桃臀出现在视线中。
只见董氏舔着红唇站起身,掀起裙裾露出已经淫水泛滥的下体,曲线诱人的大白屁股慢慢靠近贾珩勃起的阳具,中间深邃的臀沟就好像熟透的蜜桃绽开的肉缝,白花花的臀肉上溢满了晶莹圆润的香汗,顺着凝脂玉般的肌肤滑下臀沟流过粉嫩的屁眼,就好像露出的果肉上流出的香甜汁水。
秦可卿眼睁睁地看着那圆润性感的桃型屁股离贾珩的肉棒越来越近,嫉妒和羡慕的情愫仿佛毒药般在少女心间流淌着:“娘……娘想干什么!夫君……夫君也是,是我的……”
看着白嫩肉臀怼上贾珩的勃起阳具,贾珩的圆钝龟头顶在两瓣臀肉中间的狭窄臀沟上,少女心中忽然生出一丝快意。
“娘,娘的屁股太大了……臀沟那么窄,肯定夹不住夫君的肉棒…………”
少女胡思乱想着,可是那蜜桃臀的主人似乎故意要与秦可卿作对似的,把双手缓缓伸向两团圆鼓鼓的臀瓣,葱根似的手指张开抓住白花花的屁股,纤细的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从指缝溢出的臀肉和修长的手指看上去就好像两朵绽放的白玫瑰。
董氏的柔荑抓紧自己的翘臀,缓缓朝两侧掰开,整个屁股就像被人掰开的水蜜桃般从臀沟裂开,露出早已被淫水和香汗润湿的粉嫩肉洞,湿漉漉粉艳艳的屄穴好像鲜红果肉般引诱着近在咫尺的肉棒,一丝丝淫靡气息从屄穴口逸散出来,好像无形的小手勾引着男人的阳具快些插进肉洞享受无边的欢愉。
下一刻,粉红色的湿润屄穴好像樱桃小嘴吻在屌眼上,董氏沉下翘臀,左右晃动,用湿漉漉的阴唇和耻丘来回抚摸着贾珩敏感的龟头,让他更加兴奋,却也惹得贾珩连连挺身,急不可耐地想要把阳具捅进董氏的屄穴。
秦可卿听到贾珩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她想央求贾珩不要被眼前的淫靡肉洞勾引过去,可是娇弱无力的少女只能不情不愿地看着贾珩伸手扶着自己的坚挺肉棒,把圆钝龟头对准那绽开的湿漉肉缝,看着微微张开的马眼亲吻上挂满白浆淫水的两片阴唇,慢慢被饱满多汁的阴阜软肉一寸一寸地吞没。
“不要,夫君……不要和别人……”
眼瞅着贾珩的龟头连同棒身逐渐消失在淫水湿漉的屄穴里,秦可卿感觉心脏像被人揪住一样,委屈、嫉妒、幽怨、不甘重重情绪交织在心间脑海,可其中恰却夹杂这一种令她莫名其妙的刺激感。
这种感觉让她既觉羞耻又想逃离,秦可卿娇泣着想要阻止贾珩,可娇躯扭动间那侵入屄穴的棒状物狠狠刮蹭在柔弱敏感的腔穴肉壁上,略带刺痛的刺激感一下子把少女拉回到现实,无数悖德乱伦的记忆涌上心头,让秦可卿的娇躯止不住颤抖起来。
贾珩满脸兴奋地看着被秦业以把孩嘘尿的姿势抱在怀里的娘子,秦可卿发髻已经散开,秀发凌乱地披散在香肩和胸脯上,额前的发丝被父亲拨开,露出她红扑扑的脸蛋,眼里荡漾的满是春水涟漪,红艳嘴角还挂着一丝涎水,精致上衣的衣襟已经被扯开,顺着少女滑腻的肌肤挂在藕臂上,露出秀美的香肩和白嫩的半圆乳肉,鲜花点缀的丝质肚兜堪堪盖住乳峰的尖端,白皙奶子随着少女的呼吸轻轻颤动,让人忍不住想握在手里把玩。
可卿的柔弱无助让贾珩更加兴奋,目光随之移向可卿白嫩粉艳的下体。
少女好像肉套挂件似的被父亲的双手和鸡巴固定住,纤细到没有一丝赘肉的长腿无力地垂向地毯,中间本应是一线紧窄到连手指都塞不进去的肉缝,可此时此刻,那粉嫩柔弱的阴户里竟然塞进了一根粗硬的屌儿,本应保护着少女私密处的玫红色亵裤被撕扯到一边,上面隐约还能看到更深色的点点红艳,不知是刚才被鸡巴肏干时带出的淫水亦或者珍贵的落红。
可怜的花径连同阴阜软肉被鸡巴粗暴地挤成一个碗口大小的肉洞,柔软饱满的耻丘被压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大小阴唇都被秦业的鸡巴扯动着卷入屄穴里,连同腔穴蜜肉一道被粗硬的棒身研磨着。
秦可卿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鲜花,被男人的淫威下被迫绽放,柔弱红肿的蜜穴连同那根深深没入肉洞的屌儿,无一不在冲击着贾珩的理智,也让他的性欲更加旺盛。
感觉到花径里肉棒再度膨胀变大,董氏禁不住仰起螓首,娇艳脸蛋上满是令人心颤的春情,自红唇皓齿间发出一声妖媚入骨的呻吟。
“嗯哼……我的坏珩儿,你又变大了……”董氏好像勾人的小妖精般摇晃着圆滚滚的蜜桃臀,淫水直流的屄穴缓慢吞吃着贾珩的鸡巴,骚媚地扭过头去看着面红耳赤的爱子,然后转过来注视着被秦业挂在屌上的可卿,“可卿,……哦,你爹的鸡巴好厉害,把娘的骚屄都填满过了……你,哦,你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你……嗯哼,你爹的鸡巴也把你……啊,塞,塞满了……哈,哈……对吗?”
“不……不要……呜呜,娘你……奴家不,不要听……”可卿泫然欲泣地呓语着,可是却抵挡体内肉棒厮磨蜜穴引起的快感和这种畸形交媾的刺激。
一边享受着被爱子肉棒抽插的快感,一边看着儿媳幽怨嫉妒的眼神,董氏就觉着体内情欲躁动,娇躯上下都涌起一阵阵畅快的酸麻绵软,温热的淫水一股接着一股从玉道深处流出,润湿着腔穴肉壁和贾珩的阳具,在从性器交媾的缝隙间缓缓溢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溅出一滩湿痕。
此时此刻的悖德淫戏令董氏感到异常兴奋,忍不住伸手摸向秦可卿丰满的乳房,玉指轻轻一扣就扯下少女的肚兜,在秦可卿的惊呼声中捏住粉红色的奶头轻轻揉捏,同时骚媚地抬眼看向秦业,娇笑道:“叔叔,没看到你的女儿情动了吗?你还在等什么?”
“不,不要……夫君在看着……爹……”秦可卿还在忍耐着乳尖传来的快感,闻言连忙娇泣道,“……爹……爹,不,不要插唔……”
秦业重重吻住少女娇润的小嘴,把秦可卿的呓语堵在檀口雄健有力的腰臀开始扭动起来,粗长坚硬的屌儿继续缓慢先前顶弄,进一步挤压子宫到达极限的时候才慢慢拔出,少女娇润的大小阴唇也随着鸡巴的拔出,被青筋扯动着翻卷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上面依稀带着淡淡的落红和浓浓的白浆,述说着少女的情欲。
只是屌儿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念头,继续缓慢地抽拔出来,带出的淫水部分被男女性器磨成一点点乳白色豆浆,随着阴唇和媚肉的蠕动从交合处溢流出来,糊满了少女红艳的耻丘,更多的粘稠淫水则顺着秦可卿的阴阜软肉流向大腿,沾湿了亵裤,黏糊糊地贴在肌肤上。
屌儿慢慢离开小穴的感觉比起当初插入肏干并没有轻松多少,棒身上拱起如蚯蚓的青筋一条条刮过媚肉,秦可卿感觉就像一圈圈螺纹在肉芽和褶皱上划过,每一次摩擦都有一道电流般的颤栗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而原本被占据填满的玉道深处也渐渐生出一种令人羞耻的空虚感。
强烈的刺激和莫名的感觉让少女本能地收缩腔穴,不知是想抵御阳具的摩擦还是阻止肉棒的离开,可是这一切都无济于事,父亲的鸡巴在带给少女另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刺激后,毫无眷恋地离开玉道,只留下难以忍受的空虚感和蚁虫啃咬般的骚痒感。
最令她欲仙欲死的是,父亲那硕大坚硬的龟头也缓缓拔了出来,那蘑菇伞盖下的棱角在插入时就是挤顶女人蜜肉的利器,眼下拔出时更成了撑开肉壁的凶器,秦可卿感觉玉道明明已经被肉棒撑开到了极限,可当冠状沟刮过时候,肉壁还是会被用力挤得更开,就像巨大的瓶塞被人从屄穴里使劲拔出来,被龟头撑开的肉壁甚至挤压到少女的膀胱,浓烈的失禁感让秦可卿不得不缩紧下体,却进一步增加了小穴里的快感,反反复复的蹂躏让她哭泣着颤抖起来,一滴滴淡黄色尿液难以自持地溢出尿穴,随着阳具的拔出从少女的肉缝里淅淅沥沥地落下来。
“不……不要……”
轻微柔弱的嘤咛从少女和秦业缠吻的唇瓣间溢出来,秦可卿的身子不依不饶地扭动着,似乎想竭力挣脱父亲的束缚,可是娇躯下沉的动作又好像是把蜜穴迎向秦业的肉屌。
只是面对如此诱惑,父亲依然执着地拔出阳具,随着屌儿拔出的长度越来越大,少女的娇吟和扭动也越来越剧烈,董氏甚至能看到秦可卿的胯部鼓起了一个蘑菇伞盖状的大包,那是父亲硕大龟头正在扯动少女的蜜穴,棱角挤压着肉壁甚至在肌肤上印出了这般明显的形状。
“亲家母,你快帮帮可卿。可卿她……她的水流得太少了,这样可受不住我的屌儿。”
闻听秦业的呼唤,董氏连忙看向可卿,见她陷在秦业怀里柳弱花娇的样子,连忙左手抚上儿媳的翘乳轻轻揉搓,右手则探入秦可卿的腿间寻找那凸起的阴蒂。
“嗯……不,不要……”
乳头的刺激让秦可卿低低轻吟着,董氏轻声说道:“可卿,娘帮你,你……你好好享受就是了。”
“娘,不唔……不要,啊……好痒,呜呜,娘……”
娘亲的安慰和抚摸让秦可卿更加羞臊,扭着身子想要躲开,却只是让阴阜软肉胡乱磨蹭着董氏的柔荑和秦业的鸡巴。
“可卿,你……你不要动……啊……”董氏一边安抚女儿,一边寻找着她的阴蒂,玉指无意间触摸到一个火热坚硬的东西,惊得她娇声低呼。
心知碰到的是秦业粗壮硬挺的屌儿,董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指尖淫液的粘稠感觉却还在提醒着她那根阳具的热度和硬度,旖旎香艳的接触好像一颗石子掉落在少妇的心湖里,荡出一圈圈涟漪。
方才还牵挂着女儿生受不住秦业的肏干,此时此刻董氏却觉着耳边充斥的秦业粗重兴奋的呼吸声,竟然隐约盖过了女儿的呻吟和贾珩的喘息,芳心微乱的美艳人妻连忙收摄心神,轻轻抿了下红唇后,张嘴吻住女儿春笋般的玉乳,含住娇小乳头舔弄起来,玉指也轻轻捏住女儿阴阜间凸起的小肉豆。
“娘,不……不要……啊……”
最敏感的部位被娘亲吸吮玩弄着,秦可卿娇弱不依地呻吟起来,玲珑胴体在秦业的怀里无助扭动着,可是男人的双手搂得更紧,而娘亲也依然紧紧含着自己的小巧乳头无声吸吮着,柔软湿滑的舌尖不停挑逗撩拨乳尖,似乎想要刺激刚刚成年的女儿分泌乳汁,而调羹的柔荑也在轻轻拨弄女儿膨胀的阴蒂,玉指灵巧地拨开阴蒂包皮,晶莹指甲轻轻刮蹭冒出头的敏感肉芽,每每拨弄一次就会让少女的娇躯震颤一下,玉道深处也流出大股淫水。
“不要……呜呜……娘,娘不……不要,啊……奴家不,不行了……不要抠……呜呜呜……放,放开我……唔……胀,死了……不,不要拔……啊……”
秦可卿的声音时断时续地从她与秦业紧贴的唇缝传出来,娇吟里带着哭腔,但已经有了若有似无的媚意,端的惹人怜爱。
可是她这般娇弱讨饶,换来的只有娘亲更加温柔的亲吻和抠弄,以及秦业沉默而无情地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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