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给神识做手术(2/2)
你确定要继续吗?
没有这些记忆,你们就得重新开始,像是陌生人一样谈恋爱,你能保证追到她吗?
张科脸色一僵,眼神复杂地看向沙发上的林小琪,沉默了几秒后,咬牙点头:我信你,神仙,只要能让她回来,我什么都愿意试!
植入吧,我不想从头开始,我要我的妻子回来!
我点了点头,示意他坐下:那你放松点,我现在需要进入你的意识,提取你和林小琪的记忆,尤其是你们相识的过程和那些亲密的片段。
别抗拒,不然可能会失败。
张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我的神识迅速钻入他的脑海,他的记忆像一卷老旧的胶片,在我眼前缓缓展开。
我看到他和林小琪第一次相识的场景——那是一个秋天的午后,张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不小心撞翻了林小琪的咖啡,热液洒了她一身。
他手忙脚乱地道歉,脸红得像个大男孩,而林小琪却笑着摆手:没关系,衣服脏了洗洗就好。
她的笑容明媚得像秋日的阳光,张科愣在原地,嘴里喃喃:你笑起来真好看……从那天起,他开始频繁制造偶遇,送花、请吃饭,用尽心思追求她。
画面一转,是他们恋爱后的亲密时光。
我看到他们在一个小旅馆的房间里,窗外是淅淅沥沥的雨声,屋内灯光昏黄,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
林小琪穿着薄薄的睡衣,靠在张科怀里,脸颊泛红,眼神迷离。
张科低头吻上她的唇,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肩膀,解开睡衣的系带,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肤。
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小琪,你真美……她羞涩地低下头,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近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
接着,画面变得更加火热。
张科将她轻轻压在床上,吻从她的唇滑到脖颈,再到锁骨,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
林小琪呼吸急促,嘴里发出轻微的低吟,身体微微颤抖着。
他的手探入她的衣下,抚摸着她柔软的腰肢,慢慢向下,点燃她的渴望。
她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眼神中带着一丝渴求:科,我想要……他低低一笑,吻得更加深入,双手托住她的臀,将她更紧地贴向自己。
他们的身体交缠在一起,呼吸声和低吟声交织,床铺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我仔细地将这些画面一帧帧下载到自己的意识中,包括他们每一次亲密时的细节——张科喜欢在她耳边低语甜言蜜语,林小琪会在情动时不自觉地咬住他的肩膀,还有他们最喜欢的位置和节奏,甚至是事后她依偎在他怀里时的小动作。
我确保每一个细节都不遗漏,毕竟这些记忆将决定她醒来后是否能完全接受张科。
完成提取后,我退出他的意识,转而再次进入林小琪的脑海。
这一次,我像个细心的园丁,将从张科那里拷贝来的记忆小心翼翼地植入她的意识海中。
我先从他们相识的场景开始,将那杯洒落的咖啡、她的笑容、他的窘迫一点点嵌入她的记忆深处。
接着是恋爱时的甜蜜时光,每一个约会的场景、每一个拥抱和亲吻,我都像绘制油画般细致地勾勒,确保这些画面在她脑海中鲜活如昨日。
最关键的,是那些亲密的片段。
我将他们第一次在旅馆的缠绵重新播放给她,她的意识中逐渐浮现出张科的脸庞,他低头吻她的画面,他的手在她腰间游走时的触感,还有她自己情动时的羞涩和渴望。
我将每一个细节都植入得无比真实,甚至包括她当时的心跳加速和身体的反应。
画面一帧帧推进,她在意识中重新体验着被他拥抱、被他爱惜的感觉,那些被邪教抹去的温暖和爱意,像是春雨般滋润着她的心田。
植入到他们婚后的一次亲密时,我更是格外用心。
那是一个冬夜,屋外大雪纷飞,他们窝在卧室的被窝里,彼此取暖。
张科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背脊,痒得她咯咯笑出声,然后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眼神里满是深情:小琪,我们今年国庆结婚好吗,我会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的,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妻子
林小琪她眼眶一热,主动吻上他的唇,双手环住他的腰,身体贴得更紧。
他们的动作温柔而炽热,他进入她时,她轻声低吟,双手抓紧床单,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那一夜,他们像是融为一体,彼此的气息交织,直到深夜才相拥而眠。
我将这些记忆植入得一丝不苟,确保她的意识中重新构建起对张科的感情基础。
整个过程耗费了我大量精力,当最后一段记忆植入完成时,我感觉自己像是跑完了一场马拉松,双腿发软,额头上的汗水滴答滴答地往下掉。
我靠在墙上喘着气,擦了擦汗,用神识给张科发消息:搞定!
记忆已清空,她现在脑子里不会再有邪教的任何痕迹,关于你们的甜蜜时光,我也全部植入了。
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笑了笑,退出房间时,林小琪正迷茫地揉着脑袋,像是刚从一场长梦中醒来。
她的眼神还有些空洞,但已经开始恢复神采,嘴唇微微动了动,低声喃喃:科哥…… 我在哪儿?
张科眼睛一亮,立马冲过去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声音哽咽:小琪,你终于醒了!
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我在这儿呢!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相拥的背影,心里一阵轻松。 这是好的开始,我现在要去侦探所那边给将小刘被困的灵魂也解救出来。
我转过身,轻轻关上门,留给他们独处的空间。
外面的阳光洒在身上,我长舒一口气,我觉得我自己是一个英雄,突然我有点脸红了,因为我觉得邪教的头目的行为很恶心,令人不耻,但我利用心灵控制也常常的迷奸别人的老婆,所以我跟邪教头目并没有本质上的区别。
想到这里,我觉得我不能再用那样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