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原点归还篇 红魔馆惊魂日（下）恶魔之妹x4（1/2）

“这还真是有意思呢，星辉卿，勉强比三流小说有意思啊。你挑了个什么人的故事给我呀？”

“那孩子的身份确实很不正常呢，倒不如说，是创作者愈发保守的现在，才让这样的她有机会能够站上这样的舞台吧——被大多数人所厌恶的世界的孩子。”

“哦，你也会说一些漂亮话嘛。我还以为你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那么现在，我很好奇一件事……那个孩子，和你真的一点关系也没有吗？”

……

今天的芙兰，不想让任何人来打扰。

黑暗幽闭的地下室里，别说是太阳的光芒，就是些许的微光都无法抵达，身为红魔馆二小姐的芙兰就居住在这里，隔绝着日月的交替。

从姐姐大人的衣柜里拿来了好看的衣服，就在自己的房间里换上吧。

拿的时候看到姐姐又从外界买来了好看的摆件，是一个精致漂亮的苹果置物盒，会在灯光下闪闪发光，所以也一块拿来了。

本来已经心满意足了，但是又看到妖精女仆们的餐车上放着看起来非常好吃的散发可可香气蛋糕，不知道是给谁准备的但是一起拿走了。

点亮油灯，橘黄的火光照亮少女的精致面庞，轻垂于肩的金色侧马尾。

她用指尖捏住玻璃杯的两侧，里面装的是一点葡萄汁，因为偷偷拿来的红酒存货被咲夜拿回去了。

她以为藏在床头柜的夹层里就能避免被发现，很显然还是自己想得太好了。

蛋糕味道不错，应该是姐姐最近比较喜欢的提拉米苏。

肯定自己的姐姐大人是不会在原材料上节省些什么了，上好的马斯卡彭奶油配上刷上咖啡糖酒液的手指饼干，在用可可粉作为点缀，这就是完美的提拉米苏的味道。

真会享受呢，姐姐，芙兰这么想着就把蛋糕吃完了。

自己一个人的时间总是那么美好，芙兰把小熊玩偶放到镜子旁边的椅子上。

开始进行充满少女心的，同时也是在日常里非常重要的美学研究——服装搭配。

平心而论，芙兰朵露在红魔馆的众人里和十六夜咲夜算是最不在意服装的两个。

一个整天穿着红色的裙子，一个整天穿着女仆装。

但是蕾米莉亚认为红魔馆的众人应当让穿着也符合红魔馆的排面，于是闲的没事就去定制几套衣服。

而原本并不在意的芙兰，在看到宴会上的能够因为独特的服装而成为全场焦点的姐姐的时候，内心里少女的本能也悄悄地变得明晰了起来。

女为悦己而容，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

“你觉得这双袜子怎么样？”芙兰对着玩偶小熊问，提着裙子愉悦的转了个圈，背上的奇异翅膀微微晃动。

可惜无机的毛绒小熊因为内里没有血肉而无法回答二小姐的疑问，真是无趣的家伙。

绣有玫瑰花和荆棘图案，厚30D的条纹长袜。

这样大胆的设计注定了这双袜子在服装搭配时需要搭配人拥有需要更加聪明的头脑去协调图案与颜色之间的美才能让其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

芙兰选了纯白色的上衣配上深色的短裙，鞋子选用朴素的黑色高跟，让袜子的特殊设计得以凸显。

“这件衣服呢？芙兰看起来可爱吗？”

蓝白色的水手服，这是外界的女孩子喜爱的衣服。

穿起来基本不需要什么额外的配饰，仅仅靠着妹妹大人的可爱便能有着让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效果，但是加上黑色的蝴蝶结更会让可爱度加倍。

故意露出腰部是增加性感的奥秘，芙兰的腰很细，谁看到都会把视线放到上面的。

无论怎么换装，都很可爱，因为芙兰本来就很可爱。这是当然的事实。

芙兰把自己的衣服脱掉，再看向衣柜，最近这阵子收获的衣服似乎也就这么多了。

“什么话都不会说呢……毕竟只是玩偶嘛。”

而那个坐在椅子上的玩偶小熊，一直用着极其傲慢的态度，低着脑袋，什么话都不说。

内里的棉花没有办法像是血肉和神经一样让它张动嘴巴——不不不，什么嘴巴啊，那只不过是在脸上涂了稍微深一点的颜色吗？

就算掰也掰不开那张嘴巴，看不见能够动来动去的舌头，切碎食物的牙齿，笑死人了。

眼睛和鼻子也只是塑料做的而已，看不见芙兰有多可爱，闻不到芙兰用了什么好闻的香水，平时和芙兰说话其实也只是芙兰自言自语而已，真是没用的东西。

芙兰关掉灯，生气的抓起小熊的脑袋，把它往房间的门口一扔。

小熊直接砸到了，刚刚打开大门的人的脚边，脑袋撞到地上直接弹了起来——毕竟只是棉花做的嘛。

芙兰忽然意识到来客的存在，那人在石质的地面上敲起有节奏的脚步声，接着，芙兰闻到了一股她很喜欢的味道——那不仅是人类的美味气息，而且很像她很喜欢的那个人类——简直就是……

博丽灵梦。

“……？”

少年不知道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有一只小熊不知道为什么飞到了他的脚边。

吸血鬼的眼睛可以使他们在黑暗之中，而人类的眼睛显然还没有进化到那种程度，少年看向眼前的一片黑暗唯一能观察到的是——各式各样的大号布偶码在墙边，许多方枕头四零八散的掉在地上，很难想象这里主人平时怎么过的。

房间里一股很好闻的香氛气息，也没有什么灰尘，至少说明这里是有女仆打扫过的。

继续往深处走，另一股香气袭来，房间阴影深处现出一个瘦小身影，琉璃一般的眼睛散发着狂乱的红色。

那就是芙兰朵露？

少年虽然没有什么依据，但是身体本能的告诉他正前方的存在是威胁。

“呜啊——”因为突如其来的袭击蕾米莉亚吓得情不自禁发出了一丝尖叫。

他近乎扭身拔腿逃离，却一瞬间便感到了巨大的威压，仿佛一头栽进深渊。

少年被不着寸缕的吸血鬼压在身下，灰色眸子直对着红色眸子，往别的地方看，只能看到芙兰雪白透明般的肌肤，以及背上枯枝一样的翅膀。

双脚被钉死在地板上——只能瞪大眼睛，迎接危险，毕竟芙兰的娇小身体中，蕴含了难以想象的强大力量，让挣脱变为了不可能。

“别动哦。”轻柔稚嫩却又充满魅惑力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让他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我也动不了……”

“男孩子？”

“如你所见，应该是。”被压在地上的少年意外的平静，毕竟如果自己要被干掉的话也没有什么反抗的机会了。

幽幽的香气伴不自觉地飘进他的鼻子里。

“要杀的话麻烦干脆利落一点……”

“诶，在向芙兰求饶吗？好哦，芙兰会轻轻的捏碎你的『目』的，一点痛苦都没有……”芙兰似乎看到了一些异样，眯着眼睛和少年对视了很久，将原本马上要握紧的拳头放开了。

芙兰想从他身上下来，但是惊喜的发现少年因为自己裸体压在对方身上而起了生理反应，想起先前姐姐所教给自己的小知识，红着脸将头扭到一边。

“唔……”

“真奇怪呢……哼，放过你啦。”不知道芙兰具体在说什么，但是她放开了。

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努力地想要摆出一副镇定自若的表情。

虽然从她脸颊残留的红霞以及隐隐投来的一丝羞涩的眼神来看，似乎她的心里多了点别的心思。

“大哥哥……来找芙兰有什么事情吗？”

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女孩忽然放开自己的少年，站起来。

当然，毫无疑问，他会看到芙兰的裸背，甚至一些更加羞人的地方，但是那双奇异的翅膀更加吸引他的视线——真的不会在生活上有什么困难吗？

“蕾米莉亚大小姐给您订了一套衣服。”

“切，那家伙啊……”芙兰若有所思的晃了晃翅膀。

真是的……居然对着比自己矮那么多的女孩子露出这种窘态……虽然说不定自己的年龄乘个十倍也没对方大。

强忍着不适，少年将手提箱中的那件大裙子拿出来舒展开。

“你和姐姐关系不好吗？”

“和你没关系吧，别问太多哦，说不定我会改变主意把你干掉的。啊，这件衣服我喜欢……可以帮我穿上吗？”

真是任性又多变……少年在心里吐槽着，又小心翼翼的帮她穿上，这过程中又多了些令人血脉偾张的身体接触，可爱的芙兰朵露像是洋娃娃一样被少年摆弄着，红黑相间的连衣裙被灵巧的双手整齐的穿戴在少女的身上，将那些色情的因素全数覆盖住，只留下了可爱与美的结合。

“可爱吗？”芙兰在镜子前伸展着身体。

“非常好看，简直完美，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好看到我都想穿。”少年像是机器人一样输出着赞美的语句。

这么一看，倒是没有什么需要修改的地方，那么这一项工作也算是完成了吧？

如此想着，少年拿出笔记本，在“芙兰朵露·斯卡蕾特”的名字后面画了个勾。

“呃……好敷衍。那什么……之前没有在人间之里见过你呢。如果有那么好闻的味道和这种长相的话芙兰是不会忘记的哦。你是哪里的人？”

“外界来的。”

“这样啊，那你能当芙兰的『男朋友』吗？”然后，芙兰朵露忽然没头没尾的扔出来这一句话，少年僵在原地好几秒来确认刚刚跑进自己耳朵的是什么东西。

“……Pardon？”

“Pardon你个鬼，为什么忽然说英语啦……人家是字面意思哦，想要找一个新的男朋友消遣一下。哼哼，你认识人间之里那个寺子屋的■■君吗，他也是芙兰的男朋友哦。芙兰之前和他一起去野餐了哦，玩的很开心呢。”

“只是想要玩伴而已啊……不过，诶？可是我记得■■君和●●妹妹关系才是最好的吧？我是有去过寺子屋附近听八卦的哦。”

“什么？！……呵，男人，果然多大的都不能相信啊……”

“也别那么伤心嘛。不过，话说回来，为什么我忽然会是你『男朋友』的人选呢？”

“因为……很无聊啊！”芙兰握着拳头，看起来很生气。

“姐姐最近老是去找地灵殿那个家伙一起玩，咲夜也总是霸占美铃，帕秋莉……完全就是一点意思都没有的女人。那个坐轮椅的混账更是根本不知道平时都在哪里。现在能找到最闲的家伙，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不就是你吗？”

我也不是很闲的家伙啊……虽然想这么说，但是看着芙兰朵露的样子，少年终究还是没有把这些抱怨的话说出口。

反正今天接下来看起来也没什么别的活了，稍微晚一点回去应该也不会被爱丽丝小姐责怪的吧？

“……嗯，那好吧，我的话，可以和芙兰一起玩一阵子。”

“哼，你也只是看我可怜吧。”

“……你要是这么想的话我也没办法呢，但是找玩伴的机会只有现在了。我马上就要回去了哦，芙兰朵露小姐。”少年装模作样的拿出怀表。

“差不多快中午了呢，让芙兰小姐思考二十秒钟吧。”

“……”虽然芙兰在表情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现，却把脑袋撇向一边，背上的翅膀不停扇动，暴露出她内心里的小欣喜。

“哼……那你……不准让芙兰失望哦。”

搞不好自己有点哄小孩的特长，少年心想。

“啊啊啊～接下来做什么好呢。”只见芙兰朵露旁若无人地迈着优雅的舞步，脚步每次落下，都会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响。

身后华丽优雅的黄色蝴蝶结缎带也在随着晚风一起飘荡，仿若她真是一只翩翩起舞的蝴蝶一般。

“待在这里的话，大概就没什么好做的了呢。我们出去外面逛逛吧？”

“姐姐大人不准我出去……”

“只是在馆里逛一下也比待在房间里好很多吧？”

……

“芙兰，你和外界人一起出来我可不能当作没看见哦。”观察着实验仪器里沸腾的绿色药液，用水晶外壳的羽毛笔记录着实验结果的帕秋莉就算没有回头也知道芙兰朵露带着少年一起出了房间。

芙兰朵露脸上绽开一个无懈可击的纯真笑容，她小步跑到魔女身旁，轻轻拉了拉对方的衣角。

“帕琪，我只是出来逛逛哦。”声音甜得像裹了蜜。

被称为帕琪的魔女连头都未曾抬起，视线始终黏在那只冒着诡异绿光的烧瓶上。

“那套说辞留着对付门口的懒虫吧。”她声音平淡，手上还在不停记着笔记 “对我没用。”

她顿了顿，然后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请便吧。如果你惹出乱子，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后悔今天走出地下室的哦。芙兰。”

“谢谢帕琪！”芙兰朵露的目的达到了，她愉快地应了一声，拉起少年的手，转身就走，将那片由旧书和魔法药剂气味构成的沉闷空气抛在身后。

她们来到一条漫长的回廊。

女仆长十六夜咲夜正在擦拭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少年注意到，她反复擦拭着同一个地方，眉头微蹙，显然是遇到了麻烦。

“二小姐，您不该随意走动。”咲夜注意到了他们。

“好好好。”芙兰朵露心不在焉地答应着，目光却落在那扇一尘不染的玻璃上。

咲夜又徒劳地擦拭了几下，那块看不见的污渍依然顽固地存在着。

“我说，”芙兰朵露歪了歪头，像是在提出一个有趣的可能性，“那个脏东西，会不会是在窗户的另一边呢？”

咲夜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在少年眨眼的瞬间，女仆长的身影消失了。下一刻，她又回到了原地，手中多了一块干净的抹布。

“原来如此。”

此时，一位妖精女仆推着装着点心的推车路过。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洒落，化作一抹抹温润的金光，轻柔地拂过瓷杯与精致糕点，杯沿上凝结着淡淡的水珠，映衬着巧克力蛋糕那丝滑的棕色表层，散发出诱人的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而醇厚的可可香气，夹杂着奶油的柔和甜腻与可可豆的深沉芬芳，宛如一首悠扬的旋律。

“诶——这是谁的啊，搞得我也想吃了。”芙兰问。

“当然是帕秋莉大人的。”咲夜回答，“她最近似乎心情不是很好呢，喜欢用甜食消愁。等会她会和大小姐一起在露台吃这些糕点。”

“帕秋莉啊……诶，外界人，我有个好主意——”

……

“出来，垃圾废物。”芙兰一进来就喊。

推开厚重的图书馆大门，温暖干燥、带着旧书和木料特有气息的空气扑面而来，却不会感到因时间流逝而产生的丝毫潮气，巨大的空间内灯火通明。

因为帕秋莉离开而本应空无一人的图书馆内，芙兰喊了一声就把不知道躲在哪里的小恶魔召唤了出来，手里拿着一大堆书的她飞了好大的劲才飞过来降落到二人面前。

“你在干嘛？”芙兰瞄了一眼小恶魔，就能把小恶魔吓得后退几步。

“如您所见，二小姐，我在整理书本……把帕秋莉大人用过的书放回到原本应该在的位置。”

“感觉还挺辛苦的呢……”少年看着看不到边际的大图书馆，“这么大的地方，我都有点好奇你要怎么把书放到对应的位置了。”

“不用担心哦，毕竟这家伙唯一的能力刚好就是检索图书而已。除此以外就什么都做不好了呢。”芙兰阴险的笑着，把手放在小恶魔脖子上，“帮我找一下有没有能够杀掉人之后把尸体藏起来的书，好吗？”

“那边书架从上往下数第四排从左往右数第九本是一本连环杀手的自传，别杀我啊啊啊——”

“诶呀诶呀，真是，谢谢啦，不过我要那种书也没用。毕竟我把人杀掉之后吃掉不就好了嘛～让我来看看帕秋莉的图书馆里逗藏了什么好东西吧。”芙兰放开小恶魔的脖子，后者踉跄一步摔坐在地上。

“诶，未经帕秋莉大人的允许翻动大图书馆收藏的图书不好吧……”少年劝说道。

“这里再怎么说也是我家的一部分，我看看我家的东西怎么了？那个魔女放了恐怕有几万本书在这吧，她一个人怎么能看那么多书，不如分享出来造福大家——哼，我们来逛逛吧。”芙兰带着少年走进书架堆里。

烛光将铺设了暗红毯子的地板切分。一种仿佛凝滞了的静谧气氛黏稠地分布在无数橡木书架、木桌和丝绒椅子之间。

出现在少年眼前的是占据一整面墙的地理书籍……应该是地理书吧？

……锐利的视线首先捕捉到的就是一本《俄国文化教程》。

将它从书架上取下，翻开，泛黄的纸张印着岁月的痕迹……哦，这岁月的痕迹。

少年皱眉，这书是不是太老了一点？

明明封面还是看得懂的文字，内页却全是俄文。

于是又放了回去。

“你盯着那种无聊书看干什么？那个魔女，显然还有些更有意思的收藏吧。”芙兰让少年乖乖跟着她，“注意，不是什么书你都能碰的……那些古老的魔法书籍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持续吸附大量的魔法，然后逐渐被其包裹起来，所拥有的魔力也愈发强大。在某种程度上，黑暗咒语对魔法的吸引力比普通魔法强得多。所以仅需要几年的时间，那些记录了黑暗咒语的书籍就会因为被魔法浸透而变得十分危险。”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东西？”

“呵，独自一个人被关在地下室可是很无聊的……总得找点事情做吧？那个魔女甚至连漫画都有收集，C68时代的古早R18同人志，要来一本吗？说不定这本同人志比你年龄还要大呢。”芙兰指了指一个书架，那里是一堆小薄本。

“我猜这个你会感兴趣吧，为了自保的话需要学一点小技艺呢”芙兰拿了一本写着新手魔法入门教程的书，扔给少年，翻开看，第一章却是诅咒的知识——“魔法的初学者乃至其他领域的魔法使通常将诅咒视为『恶意』的极致体现。然而恶意并非生发诅咒的唯一途径；毋宁说，任何足够强烈的情感都有化为诅咒的潜能，这也意味着诅咒是最有可能模糊普通人类与魔法使之间界限的一种魔法。”

“有想杀的人吗？”很直接的问题。

“暂时还没有。”少年回答。

“我可是每时每刻都有哦。”

芙兰带着少年看来看去，最后终于找到了她想找的地方——地下图书馆内，Z-O列书架与Y-V列书架彼此垂直摆放，恰好与墙面一起拢住了一个私密的角落式空间。

在这私密的空间里，地上掉落着几本书，看来是上一个看这些书的人看完就随手扔在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