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文果真报篇～与文小姐共度的一天（下）～酒后，然后做了（1/2）

涩涩的事情

“押忍～梅莉，猜猜我带了什么？”我把一袋好东西藏在身后，说着具有年代感的问候语推开家门，看向坐在电脑前忙着什么的梅莉。

今天的梅莉穿着紫白相间的简洁又漂亮的睡衣，双腿被包裹在白色的过膝丝袜里，脚上穿着一双可爱的小皮鞋，看上去就像是个光彩夺目的小公主一样。

“是大学生必不可少的东西哦。”

“是什么能让论文截止日期延后的魔法道具吗？”

“没有这种东西啦。我所带来的，是能够重现以前的大学生他们的生活的东西……当当当当——”我拿出我从便利店买来的四瓶啤酒和沙拉，以及我自己做的一些下酒熟食。

梅莉看起来好像很感兴趣“所谓大学生，就是要喝酒啊。我宣布，秘封俱乐部第一届喝酒会，开始！”

我和梅莉两个人坐在被炉，打开了房间角落的氛围灯，放着优雅的古典乐，借来了古老的爱情电影的录像带。

当然今天作为主角的四瓶啤酒以及梅莉带来的一瓶酒也准备妥当了。

我们二人一边漫无目的地交谈着，一边持续对饮。

聊天的话题包罗万象，从过去的回忆、自己目前的近况，到对大学生涯的期望，以及对未来人生的想法。

“莲子做的菜好好吃哦！没想到莲子还会做菜……还有这个被炉，明明是这么古老的东西。”梅莉因为被炉的舒适整个人软了下来。

“只要一钻进去整个人就变得和废柴一样了……”

“我可是和堇子女士学了不少东西哦，她还教过我怎么样在竹林里生存……不过也用不上就是啦。”我又喝掉一杯，酒液在齿间流转的感觉真不错。

见啤酒已经喝完了，我们开了梅莉带来的那瓶玻璃瓶装着的大瓶酒，味道相比啤酒有点辛辣，上面的标签我从来没见过。

“包括喝酒会这种事情也是她告诉我的。大学生的饮酒会是社交活动的延伸和扩展，根据参加成员是男女混合还是同性限定聊天内容会有很大的不同……感觉像是关系更加亲密的联谊会呢。我们现在这样倒是更像普通的饭局呢。”

“嗯……没错呢。”不知道为什么，梅莉喘着气，脸色有点泛红。“莲子调查的，很仔细呢，哈……”

“梅莉，怎么了？发烧了吗？”我觉得梅莉的状态有点异常，最近天这么冷，很容易感冒呢。

“脑袋有点晕……大概是喝了酒的原因吧……啊……哈……原来如此，这就是酒的威力啊……”梅莉脸越来越红，呼吸的频率越来越快。

“喝酒让脑袋变晕？……旧型酒！？”我拿过那瓶酒，仔细观察着上面的标签，一个现代的酒已经不会添加的物质出现在成分表里——乙醇。

乙醇进入人体，其中少部分经血液循环进入人体的大脑内，作用于中枢神经系统，导致酒喝多了会醉。

这就是醉酒的原理。

因为乙醇致癌的观点，现代的酒已经不存在乙醇了，口感似乎和有乙醇的酒一模一样，但是喝了也不会醉。

“对哦，莲子……这瓶是真货哦，哈哈，和那些新型酒完全不一样呢……”醉醺醺的梅莉爬到我的身边，浓郁的酒气攻入我的鼻腔——她把自己带来的那瓶酒喝了大半瓶啊！

“毕竟莲子准备的那么齐全，怎么能喝那种现代的伪物嘛……我就从附近的酒馆弄了一瓶好东西过来嘛，啊哈……”

“那什么，梅莉，你醉的很厉害啊……”我拨开梅莉的刘海，看见她目光涣散……怎么想都不是一副精神正常的样子。

“要不要去休息一下什么的？”

“嗯，休息？……才不要呢。”

我原本想着要准备好醒酒药让她等等喝下，可是梅莉突然紧抓着我不放并往下推，而我顺着力道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梅莉的力气比我大太多了！

……

“莲子举办喝酒会，让我喝醉成这个样子，目的也是为了发生些什么吧？……”我正想反驳些什么结果手不小心按到遥控器，顿时传来阵阵呻吟──是我放的电影吗？

我连害羞都来不及，转过头看向电视的方向，目睹两名大概是主角的女子在床上交缠，而梅莉自己倒是丝毫不觉得害臊。

“莲子现在想做什么呢？还放那种电影……”虽然我很想反驳，但是电影已经在那里放着了。

“住手啦，梅莉！”我想要反抗，但是力气上的劣势是绝对的。

我的视线忍不住停留在她的领口上，梅莉的骨架娇小，锁骨的线条却很立体，能见到清晰的影子落在周围——我在干什么啊！

“我们……额……总之就是不行啦！”

“莲子……莲子……”似乎被酒劲怂恿，梅莉轻咬并伸舌轻舔靠近我嘴边，梅莉吐出的气息打在我的脸上。

看着眼前这口齿不清，只知道重复呼唤自己名字的挚友，我一时半会都不知道做什么反应才好。

难道，我秘封俱乐部的会长宇佐见莲子，就交代在这里了吗？

……“莲子，我喜……我……”

梅莉突然全身失去力量，趴在我的怀抱中。感受着颈边熟悉且平稳的呼吸，我叹了口气。

我把剩下的酒喝完，忍着头晕收拾好了现场。之后把梅莉抱到床上，和她一样很快就睡了过去。

……

碧空万里如洗，红霞从天边浮现，照耀山川千里。

远处妖怪之山澄澈瀑布潺湲流下，如同一条白色绸带萦绕着崖壁，坠落到急促河水中荡漾出无数水花雾气，弥漫周遭，拍打着两侧苍葱古木，发出哗啦响声。

馥郁花卉铺满岸边，伴随着风儿吹动，便会与树梢一同摇曳，荡漾出一副活灵活现的水墨画卷。

灵梦手拿着一瓶旧地狱产的纯米大吟酿，坐在神社自己开酒给自己倒酒喝了起来，颇有一种孤芳自赏的感觉。

虽然是自己一个人喝酒，但是杯子却准备了两个——另一个人肯定会来的，就趁着对方酒醉把她的嘴撬开就行了。

“如果要选的话还是更愿意和魔理沙喝酒呢。”巫女想着那位大大咧咧的黑白魔法使的身影。

听到硬币碰撞木料的声音后，灵梦想着人终于到了，草草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后便推开了房门，夏风将她那没有打理的头发吹的更加松散。

映入博丽巫女眼帘的是一位身着紫色连衣裙，手持巨大洋伞的少女，她那长过腰的金色长发也随风摆动。

“你来干嘛？”巫女问。

“看小灵梦自己一个人喝酒，未免也太过于孤单了一点，所以来陪陪你。”八云紫看着面前留着乌黑头发的少女，面带浅浅的笑容说道。

于是按照计划，灵梦和八云紫喝起了酒。

八云紫把头靠在灵梦的肩膀上，拿着杯子品着酒。

灵梦不停的给八云紫倒酒，而八云紫则利用着话术让灵梦自己也喝了不少。

在酒精的作用下，灵梦感觉自己呼吸的空气和呼出的空气都是温热的，就像是嗓子被刻意加热了似的让进出的气体沾染上了不少温度，倒不如说自己整个身体的温度都越来越高了。

“紫，他真的是查不到信息的人吗？”才想起来正事的灵梦已经醉的差不多了，声音听上去好像是在撒娇一样。

“如果你在想着发动异变的话……我可不会让你得逞。”

“当然是，我们的博丽小姐可别太多疑了哦。比起这些小事，对于灵梦来说，还是怎么振兴神社经济更加迫在眉睫吧？灵梦更加在乎现下的快乐，不是么？”

“哼，对你来说最好也是这样……”醉醺醺的灵梦痴痴的看向八云紫，依然读不懂对方的心思。

“偏偏就来了个不知名不知姓的外界人，麻烦死了……”

“不过没有异变的话，灵梦也很无聊吧？毕竟没有异变就很难有宴会，但最近根本没有什么事情可做，一点都热闹不起来，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呢。找点乐子变难了呢……如果可以的话，我想在神社布置一点摄像头，这样每时每刻睁眼就能看到可爱的灵梦了呢，这样也挺开心的。”金发妖怪笑盈盈地喝了一口酒，言语间上的调侃却使灵梦本身因醉酒就显得红润的耳根又是一阵的发烫。

“无聊。”灵梦撑着身子，又倒了一杯酒喝了下肚，醉意与晕眩让她不由自主和一只小猫一样往妖怪贤者的怀里钻了一下，喉咙里传出了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八云紫看着巫女可爱的样子笑的很开心，顺手一拉把灵梦整个人抱住，巫女整个人躺在了妖怪贤者的怀里，纤细的腰肢压在贤者的大腿上。

灵梦左手绕在八云紫脖子上，脸就差几厘米就埋在紫的胸脯里，虽然说因为太醉了她恨不得彻底倒在紫身上，但莫名的尊严感让灵梦保持着十几厘米的距离与妖怪贤者对视着。

“当心点哦，灵梦，在喝酒这方面还是小孩子呢……说回刚刚的话题，上次我看到那副日出之地西方的大国的古画，看见那幅画上的众生百相，多多少少有点感触。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把灵梦关进我的笼子里。”

“你喝醉了吗？八云紫。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话吗？”灵梦右手敲了敲紫的胸口，显得有气无力。“满嘴鬼话。”

“我的意思只是，我想找个机会好好的戏弄灵梦一番，现在的灵梦不也在我的栅栏之中吗？”

“呵……最后一个问题，他会是你和以往的那些大异变一样所使用的工具吗？就像拍电影那次，或者是一年之久的大异变的那把伞？”

“都不是。”

“就算你如此否定我也不敢认为你说的话存在着什么可信度……从你身上获取情报是不可能的了……紫一直都是这样，什么都不和我说。可恶，小铃那次也是……”灵梦又给自己倒了几杯，那瓶大吟酿很快见了底。

“你还挂念着小铃的事吗？”过了一会，八云紫看向怀里的巫女。

“呵，八云紫，我每次经过铃奈庵的时候，看到那家伙拿着奇书用自己的能力看来看去的时候，总是想着……”酒精使本就无法抚平的灵梦脑中的思绪更加混乱，她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无由来的愤怒。

与以往巫女自信果断形象不同，今天的灵梦显得格外情绪化，言语也都断断续续，这也无可厚非，八云紫想。

“总是想着拿出我的御币，把那个破坏了人妖平衡的小鬼送去冥界哦，紫，你到底，在想什么呢？我很好奇，但是，又一点也不想去在意。”

“你被名为博丽巫女的枷锁束缚住了，都是因为你老当什么巫女现在脑子都不好使了呢。”啊，责任这种事，真可怕呢。

紫苦恼着。

灵梦竟然会饱受这样的折磨吗？

她不是很确信，也许只有自己这样吧，虽然理性分析在情感中不起作用，但还有一点紫可以确信：灵梦的情感就如同玻璃工艺品一般、是精致的事物，撞角了、破碎了，纵使把缺损粘补上，也会留下修复的痕迹。

博丽的巫女与抚养她的妖怪贤者的理念不合并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八云紫这几年来对她的行动百般给予否定，而作为最后一根稻草的铃奈庵发生的事情使博丽巫女彻底陷入了迷茫。

“怎么说呢～偶尔也给自己放个假吧。”

“你们，什么都瞒着我……你也是，魔理沙也是……到底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呢？”

“你醉的很厉害呢。休息一下，小睡一会吧？”

“……告诉我，紫，我是工具，还是玩具……还是两者皆是？”灵梦捂着脸笑了起来。

“回答是什么都不重要……仔那么多届博丽巫女总能知道答案的……”

“对我来说，此时躺在我怀里的，只有灵梦而已。”紫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惭愧。

“我自从认识灵梦开始都一直把灵梦当做独一无二的……之前把你的感受忘了这件事情……抱歉。”

“紫独一无二的爱着我吗？”灵梦把捂着脸的手放开，紫才发现怀中的巫女眼框也红的不成样子了。

灵梦耍酒疯的样子也挺可爱的呢。

灵梦将口鼻贴上紫雪白的脖颈，一边用舌头轻轻舔舐一边抽动鼻子嗅着紫的气息，还用牙齿轻轻咬了上去。

“唔，回答我啊……”

“嗯……”紫微微侧头，食指指尖轻触下唇，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样。“当然。”

“你犹豫些什么呢……”紫也无法预测醉酒的灵梦心里在想什么，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灵梦动作略显生涩生疏的舌头撬开了贝齿，伸入其中吸吮着，翻滚着，同时还将自己嘴里的那股伴随着浓厚但不刺鼻的酒精味的荷尔蒙的味道递入了紫的口腔。

终于，在感到一阵窒息后，眼里仿佛跳动着粉红色的爱心的灵梦这才不舍得地松开了吻住了紫的嘴唇。

紫自己感觉也被灵梦忽然的反应吓到了。

“清醒一点，灵梦……你喝的真的太多了。”

“我很清醒哦，紫。”灵梦靠的更近，想要去将紫穿着的洋服的扣子一颗一颗的慢慢解开。

但是紫轻轻一推推开了她。

“……紫说的话，都是假的吗？不是的话，请紫，好好的爱我……”

“这种事情……至少不应该……”

还没等紫说完，灵梦的声音越来越弱，最后她倒在了八云紫的怀里。

八云紫愣了几秒钟，长叹一口气，轻轻的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一个公主抱把她抱起来，打算把小姑娘带回房间好好让她休息。

“博丽巫女在吗？”与此同时，传来了天狗记者的声音。“还没到晚上呢，是关门了吗？别告诉我你不想赚钱了啊，灵梦——唔！”

“有什么事情的话，和我说就行了。”射命丸文和少年看到了正在公主抱着灵梦的紫，两个人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做出点什么反应才好。

她怀中的灵梦把脸埋在了紫的胸口，仔细听的话可以听到灵梦小声的呻吟声，而紫本人倒是一脸漠然……不过一眼就能看见巫女在贤者的脖颈上留下的吻痕。

“等她醒了之后，我会告诉她的。”

“唔，真恶心，我真想捂住眼睛，明明都是女孩子……”文文露出了厌恶的表情，一旁的少年只是尴尬的露出微笑，而紫则回以不知含义的微笑。

“有事快说。”

“额……今晚我想留这孩子在我家吃个饭，当作是庆功宴，就这么简单而已。”

“知道了，那就请回吧。”

虽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文文和少年还是就这样回去了。

文文的家是妖怪之山上一个不起眼的小楼，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进门的时候少年还以为进到了什么现代的住宅，只不过没有什么先进的电器。

少年和文躺在了沙发上，舒缓着今天一天的疲累。

过了一会，文文点的外卖送了过来。

幽谷响子把一大袋的用塑料盒子装好的食物递给文，然后询问关于给了优惠价就会给雀食堂写好的报道这件事到底是不是真的，文满脸笑容摸了摸响子的脑袋答应了她……

等到累到差点睡着的少年叫起来之后，少年见到满桌子都是雀食堂的好菜。

什么女高中生喜欢的可丽饼啊，什么相当让红美铃小姐震怒的蘸酱煎饺啊，甜糯可口的三色团子也很棒，鲜嫩入味的牛肉搭配着滑蛋和洋葱，无比的下饭而又美味。

少年大口吃着牛肉和米饭，险些噎住。

文文看着少年的样子笑了几下静静的夹起一块天妇罗，朱唇开合间将金黄色面衣咬碎，连同暴露的时蔬放入口中。

“忙了一天喝酒才叫爽啊——”文感觉桌子上缺了点什么，从冰箱里拿出两瓶酒。“上好的天狗踊，来点吗？”

“显而易见……我还没有成年。”

“来点嘛，今天这么成功。”

“那就倒一点吧，在不会让我昏头的范围以内……”

对于文来说，酒是不能缺少的，天狗踊是她最喜欢的一款——使用酒母来制造清酒和现在主流的清酒制造来比的话，在时间和管理上，效率方面都不占优势。

但是用天狗特殊的酒母制造出来的清酒中含有大量的氨基酸，能让用餐变成享受，让料理活起来的一种酒。

这款酒拥有山废造特有浓厚香味以及调合平衡的酸味，是一款个性丰富的纯米酒。

文为少年倒了半杯酒。在少年犹豫再三之后，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灼热的酒液光是一点点入喉大脑就会感到晕乎乎的。

“一口闷啦。”

少年拿起杯子，硬着头皮喝了一大口。

酒精的味道在他嘴里散开，对他的精神造成极大的冲击，他勉强克制住想要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的冲动。

咽下宛如吞入了一团烈火，从嗓子一路暖到胃里。

这种感觉意外地令少年感到有点兴奋。

“第一次喝酒感觉怎么样？”文看着少年的反应，感到特别开心，又吃了点煎饺。

“不讨厌……但也不喜欢。”

“喝多了自然会喜欢上的。”文给他表演一口喝掉一杯酒。

“呼——喝酒可是成年人的娱乐里最重要的一项之一哦……说起来，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见时候差不多到了，文把藏在袋子里的照片拿出来，随意的扔在桌子上。

“嗯？”少年意识到氛围不太对劲。

看向那些照片，这些照片摄于不同的地方——美国的纽约、英国的伦敦、日本的京都、意大利的罗马……况且最奇怪的是这些照片使用的相机都不一样，有的是黑白照片，有的是用彩色相机拍的，有的是打印出来的高清图片。

看起来拍摄它们的时间也都不一样。

“能够向我解释一下吗？外界人。你出现在这么多张不同年代的照片里的原因。”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少年看向桌子上的照片，在每一张照片里，他都找到了一个拿着手提箱的少年——当然就是他自己。“确定不是长得像的人吗？……”

“当然确定。”文翘着二郎腿，又把一杯酒喝了下去。

“这些照片是宇佐见堇子小姐交给我所谓都市传说的材料，来源于日本的网络论坛上一个有关于时间穿越者的帖子。我原先只是觉得有意思……不过见到你的时候……哼哼。”

“我对这些照片一点印象都没有……再说了我现在已经失忆了啊。”疑问一个接一个堆砌在少年的脑海里，绕成一团乱麻。

“果然文小姐不只因为我是现代人而雇佣我呢。”

“也对，拿这些东西问你问不出来什么……雇佣的事情的话，我确实想要一个助手。你表现的还挺出色的嘛。”

“文小姐居然我说不知道就真的当我不知道吗。”

“看你那双眼睛就知道了吧……我见过的人可是很多的哦？至少，在这个问题上，你没有骗我……这些照片你收下吧，说不定以后会有用。”

很快，庆功宴的氛围恢复成了几分钟之前的样子，文文又给少年灌了不少的酒，一直到少年用手拦着文文喊着实在不能再喝了。

当少年再次把视线对上身旁的这位为她倒酒的女性时，他蓦然发觉今晚的她异常的美丽。

柔顺的短发下，一张光滑的脸蛋精雕细琢，无可挑剔，再加上因为沾染上酒精而显得湿润的红唇，好像非常美味的样子。

少年忽然明白酒精对自己的影响到底有多大，尽力的不让理智的那一根弦断开。

等到两瓶酒都差不多喝完，少年主动提出自己收拾，喝了那么多的文先休息一会。

文答应了，直接拿起剩下那瓶还剩一点的酒对嘴倒，不善喝酒的少年被文的气势吓到了，只不过文喝酒的速度没有酒流出的速度快，酒水从文嘴里溢出，她的唇瓣在灯火的照耀下晶莹欲滴，酒水顺着文的下巴滴落到胸口处，滑入文的美乳深沟中，流入衣襟。

“诶呀，我真冒失……我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