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欢迎来到幻想乡(2/2)
前方的视线出现一团奇怪的黑暗,在其中观察不到任何的东西……这不合理,就算在自己的前方放了一个黑色的碳球也应该看得到它反射的光泽。
但是,为什么会什么都没有呢?
那团黑暗慢慢变弱,一个穿着黑色连衣裙金发女孩出现在其中。
“真的诶,是银色的好吃的人类!露米娅好久没吃过了!”
好吃的人类!?
……少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像听到了什么动画片里的台词一样,但还是虚弱地从口袋里拿出电击枪对准眼前的女孩子。
无论这话是不是真,这话都代表着对方对自己存在着敌意,如果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会有生命危险。
“不……啊哈……不要……过来……”
“露米娅开动啦!”她朝少年扑了过来。
在金发妖怪扑过来之前,少年扣动扳机。自称露米娅的妖怪抽搐一下之后倒了下去。
“我……唔……都说过别过来了……”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把电击枪,倒也没想过这么好用。
“露米娅!——————”天空中有几个长着奇异翅膀的小女孩在看到少年用电击枪把露米娅电倒之后惨叫起来。
“都怪琪露诺出的笨主意!露米娅死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才不是偶的错呢!是这个怪物的错!偶去找灵梦来收拾他!”
灵梦?
又是谁啊……少年已经无暇顾及这些,饥饿与感冒所带来的晕眩感使他的意识徘徊在再一次晕倒的边缘。
临死之前还想去喝一次卫星冰咖啡呢……咖啡哪怕是一瞬间被置于真空当中,就会因为过低的气压导致瞬间的沸腾,之后被夺走蒸发热的水在沸腾的瞬间将冰冻,这样只有观赏价值的饮料也代表了人类在无意义事物上的执着吧?
包括现在即将死在这里的自己居然在想冰咖啡,明明快要冻死了……
等到那个长发飘飘的美丽巫女博丽灵梦慢悠悠的举着油纸伞走过来的时候,只看见趴在地上的露米娅以及……没见过的小男孩,明明已经晕过去了还一只手拿着和早苗的很像的雨伞以及黄色的奇怪物件。
“嗯,外界人吗?……”在这么一个雨夜里出现外界人已经很头疼了。
更奇怪的是,这大活人身上居然还有自己都能强烈感知到的灵力的气息,把这人往野外一放肯定会被各种妖怪以各种方式吃掉吧?
这就更令人头疼了。
自己又要在等待那个老太婆睡醒之前先给他养着了,不过这家伙仔细一看还挺漂亮的。
“露米娅没事哦,只是被电晕了而已……大概。”她慢悠悠的对琪露诺和大妖精说。
“话说你们不是说要搞什么反斯卡蕾特警察特训吗?怎么还能搞出这种事情来……好啦,先帮我把这个人抬到神社吧,别把他冻死了。”
灵梦让大妖精拿着少年的手提箱跟着自己,琪露诺照顾晕倒的露米娅,自己背着少年回了神社。
“魔理沙,能帮个忙吗?”灵梦扛着少年回了神社,和大妖精一起随手一扔把两样东西扔到神社地板上,把神社里坐着的金发小女孩吓了一大跳。
“嗯……帮我给他换套衣服吧,你看看永远亭那边给的药有没有治感冒的给他喂了吧。大妖精,你也回去吧,看看露米娅的情况。”
绿发的妖精轻轻点了点头飞走了。
“……诶?露米娅变成男孩子了?”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好啦,快帮忙。”灵梦拿御币敲了敲魔理沙的脑袋,于是魔理沙开始解开少年身上的纽扣,当看到少年白皙的平坦的胸口之后才发现事情哪里不太对劲。
“灵梦……这家伙,是男孩子诶。”魔理沙再次确认。
“总不能因为是男的就让他曝尸荒野吧?快干活啦。”
两个人大概是因为经常照顾对方,行动很快,给少年擦了身体换好衣服安置在床上最后在脑袋上放了一袋冰块之后,魔理沙擦着汗说这活也太累了,然后因为博丽神社只有一张被子,给少年了的话自己就没得盖了就打打哈欠说着想要回家了。
“不过啊,灵梦,这个箱子里面装的是啥,你不好奇吗?”她对着灵梦坏笑,巫女在愣了几秒之后与她露出同样的笑容。“好吧,就看几眼。”
灵梦和魔理沙看向少年的手提箱,这是一个很大的手提箱,大概把少年本人给装进去也不是什么问题,打开之后里面最明显的便是一个奇怪的时钟——说是时钟也不准确,上面只有年份,数字永远定格在了1884年。
当然,实际上这不是时钟,这是对于少年来说非常古老的辉光管,至于上面的数字到底是不是年份的意思就不知道了。
除此以外,最值得一提的就是一个蓝色的材质不明的卡片一样的东西。
“我觉得,我好像在早苗那里见过这种东西……”幻想乡内的人不了解,但实际上这是一张软盘,上面写着“愿我们在下个梦境相见”这样不明意义的话语。
“灵梦,这有一封信诶!”
“最好不要乱看别人的信啦……啊,已经开封了……”
……
(少年的信)
亲爱的宇佐见小姐和赫恩小姐:
谢谢你们寄来的信,让我知道在如此荒芜的现在也存在着如此狂气的幻想,也让我感到由衷的欢喜。
为表敬意,我也才用了传统的纸质信件像你们回信,也希望我们能在以后一起讨论神秘学的研究。
自从人类迈入没有幻想的科学世纪以来,神秘学家彻底消失在了人类的视野之中,神秘学也成为了历史学家批判过往历史里的人类思想落后的时候会拿出来提的一个典型例子。
但是在那些历史学家也因为如此远大的未来被认为是吊唁着过去的无用之才的现在,很难想象会有秘封俱乐部这样愿意重拾神秘学的团体。
现在的历史都被解释成了无趣的东西,谁又会知道许久以前那个被处死的法国脱衣舞娘玛塔·哈莉拥有着魅魔的血统呢?
虽然也有点冒犯,但是,当我看到赫恩小姐的样貌那一刻,我想起了一个人。
那是一个温和的下午,我和你们一样为了神秘学研究而奔波,途中休息时一家名为“Planet”的奇异咖啡馆,最大的卖点在于同时沸腾和凝固的只有观赏性的咖啡。
里面的人们都在因为咖啡而欣喜,于是我昂首阔步地踏入这片十几平方米的欢乐园,遇见了刚刚才提到的那个人,那是一位金发的女性,身穿着大正风的和服,一把白色的阳伞放在她的座位旁。
如何描述她的气质呢,额……诡秘的紫罗兰?
“芬芳”、“忧愁”与“凄婉迷茫”等词语与这位女士的气质分毫不差,简直像是新世界的《蒙娜丽莎》。
只主要的是,她的样貌与照片上的赫恩小姐实在是极为相似。
于是我尝试性的询问了她的名字,她说她叫由加莉,来这里是为了缅怀自己的旧友。
我感到我的行为实在是过于冒犯,于是向她鞠躬道歉,她不好意思地浅笑起来,两颊酒窝处的白嫩肌肤间隐隐透露出一抹血腥玛丽般的吸睛红晕,原本只是出于神明之手的最美雕塑,此刻是真真切切地活了过来。
如果只是单纯认错人的话,这位女士大概不会给我留下如此的印象……她的脸……当然也是很像赫恩小姐的那张脸,也是我在照片上见过的。
我所说的照片都摄制于20世纪初、19世纪末、以及21世纪初,可以确定的是,我在如此多的时代里都见过这位小姐,我百分百认定自己看到的是同一人……
(信写到这里中断了)
……
事实上,这封信里充斥了大量的英文单词,灵梦和魔理沙二人直呼看不懂。
于是二人把信放了回去,再看看手提箱的话里面剩下的只有银色的怀表以及一件和铃仙的制服很像的深蓝色外套。
二人合上手提箱。
魔理沙打了打哈欠吐槽今天晚上博丽神社没有自己的位置了。
“诶,回去了回去了。”
“什么语气啊,以后再好好慰劳你哦。”谈笑了几句之后,魔法使就打着伞骑着扫把回家去了,临走前顺了灵梦和她没喝完的半瓶酒,灵梦也感觉天色已晚就也换了睡衣,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的少年目之所及是一片纯白——这是巫女的睡衣的颜色,甚至还能看到巫女衣领里深邃的沟壑。
他的大脑短暂的空白了几秒,思考着这么一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为什么会睡在自己旁边,不过他连自己是谁抖想不起来——除了自己世界的知识和见闻,记忆里关于自己经历的一切,都被凭空切走了似的,想不起一点信息,当然也得不出这个问题的答案。
于是少年的思考方向从眼前的女性是谁变成怎么样在自己和她同睡一张被子的情况下不惊醒她而离开舒服的床铺。
“嗯呐——你醒了啊?”不过在他思考完之前,灵梦也朦朦胧胧的睁开了眼,很快就坐了起来。
昨晚引起的腰酸背痛,也迫使少年站起身子,但很快他又坐了下来——久坐之后的起身让他有些头晕目眩,而睡前就染上的发烧也让娇弱的身体遭受着折磨。
“睡太久加上发烧身体不舒服了吗?”博丽灵梦叹了口气,拿出手帕轻轻擦掉他额头的虚汗,然后从柜子里掏出小小梳子,温柔地梳理起少年有些杂乱的银灰色的发丝。
“嗯……请问小姐您是?”少年捂住自己的脸整理着思绪。
“啊,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吧?我叫博丽灵梦,是人类,是这个神社的巫女,不过毕竟你是外界人估计你也不太懂这些……总之你愿意叫博丽,还是叫灵梦都可以。我在神社附近不远的地方发现了昏倒的你,还电昏了一个妖怪呢。”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博丽小姐……”
“……果然我还是不习惯别人叫我博丽小姐什么的,还是叫我灵梦吧。”
“……灵梦小姐,您的意思是我使被您捡到的?以及,这里不是我原来居住的地方?”博丽这个词似乎勾起了少年脑海里的回忆,但是只要稍微想一下就会很头痛。
“大概是这么个意思。你是外界人吧,这里是幻想乡,是妖怪的乐园哦。不过我是可以送你回去的,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昏倒前最后的记忆里有没有碰到什么怪事?”
这个简单的问题对失去记忆的少年来说很难回答;满头雾水的他在脑海里费劲搜索一番的结果是写在脸上的扭曲而复杂的表情,最后他睁着没有什么感情色彩的大眼睛看着灵梦摇了摇头。
灵梦理解了他的意思,也露出很为难的样子。
“真的一点也想不起来吗?”这次的回答是点头。“那没办法了,只能去问一下紫了……你先换衣服吧。”
灵梦把用魔理沙的八卦炉烤干了的少年的衣服递给他,少年虽然不认得这是自己的衣服,但是身体却保留着穿这件衣服的习惯,意识到夏天过于炎热的少年把外套装进手提箱里,习惯性的把那顶精致的礼帽往自己脑袋上一扣。
巫女则比较大大咧咧,直接在他面前把睡衣一解,少女的玉体暴露无疑,少年立马跑到拐角去引得灵梦一笑。
等到灵梦喊着好啦好啦快点回来的时候,少年才看到了换好巫女服的灵梦——红白二色的巫女服素雅合身,裸露在外的肌肤如雪般白皙,身形纤细匀称的巫女小姐静静地站在自己身前,站姿自然而优雅,精致得引人怜爱的脸蛋上瞧不出明显的情绪。
少年一时不敢正眼多看好看的灵梦小姐几眼,只好压低帽檐,这让博丽巫女笑的更开心了。
“说起来啊,你这家伙怎么面部表情这么少啊,该不会是面瘫吧?好像那个秦心哦。”
“啊,大概是因为我不怎么和人交流才会这样吧……不过我现在也不太清楚我过去是怎么样的人,非常抱歉,灵梦小姐。”虽然少年不知道秦心是谁,但他下意识的清楚自己不是生理原因导致的无表情。
“如果妨碍您了的话……我很抱歉。”
“也不用这么拘谨啦……”
灵梦给少年准备了荞麦面加上特别苦的感冒药作为早餐,二人用过早餐之后就决定去找名叫八云紫的女性。
听到八云紫的名字的时候少年似乎想起了什么,但是很快就被博丽巫女拽着手飞了起来。
“从这个高度掉下去摔死的几率是百分百。”少年紧紧闭上了眼睛。“虽然不太清楚,但是这里的大家都能飞吗?”
“是这样没错。”
“很危险呢,而且没有翅膀为什么能飞起来啊……不是我该问的。”
等到他的双脚再一次感受到地面的时候,已经是在某个人的房间里面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用被子把自己裹成瑞士卷一样的东西的披头散发的金发少女,对方的脸看起来虽然完美而精致但也一眼就看出来对方完全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
“什么时候,进来的?”比起眼前的人,少年更疑惑的是明明没有感觉博丽巫女有什么开门的动作,但是已经把自己送到了大概就是八云紫的女性的房间里面。
“别在意别在意……紫,我捡了个外界人。”
“嗯……外界人呐……你把他家里住址写张纸条贴我床头等我睡醒就把他送回去……”八云紫抱着枕头无精打采的看着灵梦,看起来略有些生气和不耐烦的博丽的巫女直接上手抓着八云紫的肩膀摇了摇,直到八云小姐开口说着什么我清醒了别摇了才停下。
“他忘记自己是谁了,以及……你看看他身上那股气息。”
“嗯?失忆啊? ”八云紫这才睁大眼睛看了看少年的样子,伸手摸着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那张脸上露出了他人似乎永远也无法理解含义的神情。
“………………我会想办法把他带回去的,灵梦,你可以先回去了。”
“好好好,交给你啦,再见了,不知道名字的少年。”灵梦高兴的笑着,把手上的御币一挥,在墙上开了个隙间回去了。
“好啦,现在只剩你和我了……”八云紫对着少年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