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中篇(1/2)
深夜一点二十分
地牢的廊道深沉而压抑,厚重的石墙将所有声音吞没,只剩下一阵极低沉的脚步声在黑暗中缓缓靠近。
那声音虽沉重却刻意收敛每一步的力道,生怕惊动不该惊动的耳朵。
在这没有光的地下牢房区,连墙上的火把架都冰冷无声,所有火把早已被威廉姆斯命人熄灭,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陈旧的潮湿与暗生的铁锈味。
那道身影在黑暗里移动着——高大、压迫感十足,厚重宽大的斗篷布料随步伐微微晃动,摩擦声极轻,却因廊道的静谧而显得格外清晰。
这人正是多利安。
二十五岁的他,比大部分男人都要高大得多,两公尺的身躯在这狭窄的牢房走廊里几乎要贴着顶,肩宽背阔,厚重的斗篷都掩不住肌肉起伏带来的力量感。
黑暗中,他的呼吸深沉而稳定,然而每一次呼吸背后都带着焦灼的急切,因为他正在寻找奥莉维亚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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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生命轨迹与此刻正被折磨的公主截然不同——战争孤儿的出身,早年身处弱肉强食的贫民窟,从残酷的丛林法则中崭露头角,十二岁那年就已高达一米八,他虚报年龄进入阿巴阿巴王国的军队。
每次都奋勇杀敌,从尸山血海中一次次爬出,不知目睹过多少战友的尸体,也不知夺取过多少敌人的生命。
二十岁时,他就凭着累累战功成为第二军团的副团长。
但他不贪图此名利,而是选择为国家大义牺牲,成为一名卧底。
为了卧底任务,他抛下了军功与头衔,换上了流民的身份,悄无声息地加入茶拉茶拉王国的军队,凭借过人的体格、胆识、统领力,用五年的时间从底层士兵一路攀升,直到如今又坐上敌国第五军团副团长的位置,权势与前途再次向他招手——然而他始终未忘自己的归属与使命。
这一次,当阿巴阿巴王国的国王密令传来,他几乎没有犹豫就接下了救回奥莉维亚的任务。
即使这意味着他五年的布局将付之一炬,甚至可能因任务失败而有去无回,他也没有丝毫退缩。
多利安虽是魁梧的巨人,却有与外形极不相符的木讷与温柔。
平日里话不多,为人谦逊,对同袍与部下总特别关照。
他那张干净俊朗,几乎称得上清秀的脸与魁梧的肌肉形成反差,也让人很难将他与战场上的杀神联系在一起,因此他在军中被人称作『温柔巨人多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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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这名温柔巨人披着厚重的斗篷,他的脚步在湿滑的石板上谨慎地挪动,每一步都稳稳踩在可以减弱声响的位置,避免与墙角、铁门发生任何摩擦。
他的手在黑暗中沿着墙壁轻触,确认方向,掌心可以感觉到石墙冰冷的水痕。
而在寂静中,前方传来的声音引导着他——那不是巡逻士兵的铠甲声,而是一阵阵无法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女声。
那声音混杂着气息与水声,偶尔伴随金属链条被拉动的叮当,声音虽断续却响亮的足够指引方向。
奥莉维亚的呻吟,在黑暗中撕裂静谧,引着多利安一步步走近。声音越清晰,他的眉头皱得越深,步伐却更快。
多利安沿着狭长的牢房走廊一步步走近,直到那扇厚重的审讯室铁门近在眼前。
门中央仅有一只手掌大的铁窗,他俯身向内望去,本以为能看到的是那个高傲、冷漠、自信、不屈的骑士团团长——然而眼前的景象,让他胸口猛地一紧。
奥莉维亚被吊在半空中,四肢呈W形拘束,金色长发被汗水与泪水濡湿,凌乱地贴在通红的脸庞和脖颈上。
乳尖硬得如同石子,泛着淫亮的汗水。
双腿被吊到与头齐高的位置,两条笔直的小腿与脚踝被铁环死死固定,完全暴露的下体泛着异样的红润与湿亮,小穴口不断颤动,透明的淫液蜿蜒着流下大腿内侧,屁眼一缩一张,带着被药效逼出的异常紧张与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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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利安脑中闪过数段过往——当他十二岁从军时,他在远远看见公主在皇宫剑术场上挥剑。
当他十七岁成为小队长时,他看见十五岁的公主随父王出征时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下令。
当他二十岁成为骑士团团副团长时,他看见公主十八岁披甲成为骑士团团长时那副昂首的身影。
他对她一直怀着敬畏与尊敬,这份情感,也是他毫不犹豫接下救援任务的原因之一。
她一直是战场上与宫廷内那完美无瑕的存在,是王国军人心中的高贵而强大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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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此刻,隔着铁窗的奥莉维亚,早已不是记忆中那个冷傲的『毁灭者』。
药效的折磨让她浑身泛红,胸膛急促起伏,呼吸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颤音,声音嘶哑却依然淫荡地响着:
“啊…哈啊…嗯嗯啊…谁…谁都好…快…用力…插进来…啊啊…干到我翻过去…嗯嗯啊啊!”
她的眼神涣散,却紧紧盯着门口的黑影,像是嗅到了可以填满她空虚的雄性气息。
多利安忍着心底的不舍与愤恨,深吸一口气,从斗篷下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大串钥匙,将铁锁一点点转开。
沉重的门轴发出低沉的嘎吱声,他推开门走入,直到距离奥莉维亚两公尺处才停下,单膝下跪,抬头看着她。
“公主殿下,我是多利安,阿巴阿巴王国第二军团副团长。这次前来,是奉命救您离开。”
他的声音低沉而稳定,像是在极力唤回她的理智。
然而,奥莉维亚几乎没有听进去,或是说,她根本不在乎这个男人的身份与前来的目的。
她的腰在半空中拼命向前摆动,吊挂的锁链因晃动而发出叮当声,臀部随之左右颤荡,阴唇被吊得微微张开,穴口泛着湿亮的液珠,每一次摆动都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哈啊…嗯嗯…别说那些…快点…求你…插进来…嗯嗯啊啊…用力…干我…干到我烂掉…啊啊啊!”
她的声音完全被欲望吞没,语气里带着哭腔,却是哭着要人侵犯她。
多利安的眉心紧锁,拳头在膝上微微收紧,忍着视线里那片羞耻到极致的光景。他尝试再开口:“殿下,您必须先冷静,我是来救您——”
“救我就干我!啊啊啊…嗯嗯…干到我不省人事…什么都可以…只要现在…啊啊哈啊…快点…求你!”
她的声音颤抖着,从命令到哀求,毫无端庄,只有被药效剥得精光的尊严。
她的乳尖在喘息中上下晃动,每一次吸气都让它们硬得发疼,穴口边的淫液滴落到地板,啪嗒一声,仿佛催促着男人上前。
多利安半跪在距离奥莉维亚不到两公尺的地方,心情如磐石般沉重,思绪杂乱。
他身为骑士,对阿巴阿巴王国的忠诚是深入骨髓的信条,更何况眼前这个女人是王国的公主,更是联姻后将牵动三国局势的关键人物。
她有未婚夫——那个在北境声名赫赫的战场传奇,『牛头公爵奥博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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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中闪过奥博伦的模样——一个身高不过一米七二、体重却达一百三十公斤的彪形大汉,肩宽腰圆,像一堵厚墙般压人。
战场上,他总是跨坐在那只穿满甲胄的蛮牛上冲锋,搭配他那肥壮的躯体,冲阵时的景象足以让敌军吓破肝胆,因此得了『牛头公爵』的称号。
这个男人在攻城后的残暴众人皆知——屠城、将守将与官员的首级插在城门示众,手段之狠连其他将士都心惊。
可偏偏,对奥莉维亚,他却是另一面。
这场婚姻是一场纯粹的政治联姻,男女相差岁,应当毫无感情基础可言。
但奥博伦却对公主一往情深,不仅从未对奥莉维亚动过任何非分之想,还时常赠送珠宝首饰,更会耐心倾听她的烦恼。
即使奥莉维亚对他爱答不理,也不曾让他退缩半步。
这样一个深情的男人,若知有人对他的未婚妻做出哪怕半分不敬,等待对方的必定是凌迟般的折磨,多利安很清楚,如果与奥莉维亚发生关系,那他的下场便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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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紧牙关,低声对她道:
“公主殿下,您有未婚夫。您知道牛头公爵奥博伦是什么样的人,他若知道这件事,我连尸骨都不会留下。”
奥莉维亚喘息间笑了,笑里带着药效逼出的疯狂:
“哈啊…嗯嗯…牛头公爵…?哈啊…那个胖子啊…管他呢…你干了我,我回国就帮你免罪…嗯啊…甚至跟他解除婚约,让你入赘…每天晚上…干到我烂掉都行…白天在大街上干也行…啊啊啊!”
奥莉维亚淫荡的声音像烈酒灌进耳朵,烧得多利安后颈发烫。
她继续晃动被吊起的腰臀,试图靠近多利安,铁链叮当作响,双腿高高吊着,穴缝间的淫水泛着晶亮,一滴滴顺着屁股滑落,啪嗒地滴在地上。
“哈啊…嗯嗯啊…多利安…我不管你是不是骑士…不管什么忠诚…我现在只要你…用你那根大肉棒…狠狠干我…干到我哭着求饶…啊啊啊…”
她的舌尖因干渴与喘息伸出,舔过湿润的嘴唇,声音越来越酥麻,“干到我小穴外翻…屁眼脱垂…都没问题…快…现在就干我…”
多利安额角青筋微微跳动,视线被她摇摆的湿亮下体死死牵住。
那双曾在战场上下令冲锋的腿,此刻被吊得无法合拢,微微颤抖,屁眼在呼吸间一缩一张,乳头在喘息中硬挺到鲜红,像两颗急切求被咬住的果实。
“公主!请您冷静…您知道这对我意味着什么吗?叛国、辱主,还有破坏两国婚约。”
“啊啊…嗯嗯…我不在乎…我回去就保你…牛头公爵那个死胖子…让他戴绿帽…哈啊…想想都爽…嗯嗯啊啊啊…多利安…求你…干我…”
她的腰用力向前送,像要用空气摩擦取悦自己,淫液在她的穴口不断涌出,喷溅到地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多利安呼吸沉重,胸膛剧烈起伏,心中的骑士精神压抑住他的性欲,此刻的他心中只有想救出公主的使命。
但公主淫糜的声音一次次击打着他的理智,每一个字都混着呻吟和淫水滴落的声响,奥莉维亚身为公主与骑士的自尊心荡然无存。
“多利安…嗯嗯啊…用力…干穿我…干到我再也不能下床…啊啊啊…干到我一辈子只能要你…”
她的声音破碎成一段段,喘息间带着哭腔,穴口收缩间发出黏腻的水声,整个人被欲望和药效完全吞噬,只剩下对多利安肉体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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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利安站起身,开始摸索那串钥匙,准备替公主解开枷锁。
他低着头,避开与公主的眼神交会。那双曾经高贵、冷冽的眼,如今在药效的侵蚀下,已变得湿淫而涣散,像是渴求交配的野兽。
他甚至刻意将视线偏离她的身体——那副被吊起的躯体,无论是被迫前挺的双乳、微张颤动的穴口,还是因绷紧而不断收缩的屁眼,全身每一寸都充满了让人心颤的色情气息。
他深吸一口气,专注地在钥匙串中摸索正确的钥匙,手指掠过一把又一把冰冷的金属,试图找到能解开她枷锁的那一枚。
“多利安…”
她的声音带着喘鸣,尾音颤抖,“碰我一下…嗯嗯啊…一下就好…哈啊…这是…命令…你是骑士…要服从命令…”
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眉心拧紧:
“公主殿下,我——”
“碰我!啊啊…现在…嗯嗯啊…用你的手…摸我…快!”
她猛地扭动吊起的身体,铁链因她的挣扎而叮当作响,穴口在空气中急促收缩,淫液成串地落下,啪嗒、啪嗒地击在石地板上,伴随她急促的吸气声。
多利安紧抿嘴唇,服从命令,他抬起手。
这双手曾在战场上握剑杀敌,满是老茧与伤痕,粗糙得像砂砾。
他伸出右手,沉重地覆在她两腿间,掌心压在那早已湿透的缝隙上,轻轻的摸了一下。
“嗯啊啊──!”
奥莉维亚猛地仰头,金色的发丝因瞬间的冲击甩开,双乳剧烈颤动,乳尖硬得发疼。
多利安的指腹缓慢地从她穴口滑过,沾满了温热黏腻的汁液,指尖擦过阴蒂,稍稍施力地揉了两下。
“啊啊啊…不行…啊…嗯嗯嗯…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声音急促到近乎尖叫,双腿颤抖到极点,穴口猛地一缩,淫液像被挤压般冲出,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亮线,溅到地面。
高潮的余韵才刚过去,她的喘息立刻变成急迫的哭腔:
“不够…嗯嗯啊…不行…好空…哈啊…摸我…摸别的地方…快!”
多利安收回手,呼吸沉重,眼神却依旧锁在钥匙上:
“公主殿下,这样没完没了,请您冷静——”
“命令你!嗯嗯啊啊…舔我…啊啊啊…用嘴…吸我的奶…咬我的乳头…嗯嗯啊啊!”
她的声音带着近乎疯狂的颤抖,腰猛地向前送,像是要把自己送进他的怀里,“再命令你…插我…用你的…啊啊啊…插到我叫不出声…我要高潮…嗯嗯啊啊啊!”
她的语句已经完全失序,每个词都被呻吟和喘息切得支离破碎,乳房因急促呼吸而上下晃动,穴口边的淫水变得更加黏腻,屁眼伴随着每一次收缩与放松,似乎在用最下流的方式邀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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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利安终于在一串叮当作响的钥匙中找到那枚对应的,冰凉的金属插进锁孔时,他还特意抬头,沉声对她道:
“殿下,解开之前,请您必须答应我——不准与我发生任何关系,也不准触碰我的身体,明白吗?”
奥莉维亚仰着头,满脸潮红,呼吸急促得像是被烈火烧着的野兽:
“嗯嗯…好…啊啊…我答应…快点…快点解开…嗯嗯嗯…”
她的声音颤得发软,明显毫无耐性与诚信。
锁扣一开,沉重的铁环松脱,奥莉维亚整个人失去束缚,跌坐到地上,但她瞬间爬起,像匹脱缰野马扑向多利安,她双手迅速地伸向多利安的腰间,急切地去扯他的裤腰。
“公主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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