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新春特别篇:崩坏的新春淫趴,姑娘们一起上(下篇2)(2/2)
“妈妈别害羞啊,你都看琪亚娜那么多次了,琪亚娜看你一次很公平对吧?”
“呜呜……但是,但是……我是妈妈……”
塞西莉亚泫然若泣,乞求的同时嘴里也没有把正吮吸着的肉棒放开,前列腺液从马眼流出,塞西莉亚的嘴角被口水和男性的先走汁弄得黏黏糊糊的,几丝银色碎发贴在嘴角、时不时撩拨在肉棒上,显得更加淫靡。
“就是就是,看看而已嘛,妈妈真小气~”
琪亚娜艰难的挪动起已经累瘫的身体,探出头来细细地观赏了一番这块自己出生时路过的神圣宝地。
只见比自己略浓的阴毛已是湿漉漉的,被分到两侧,舰长正以手指分开两片花瓣,轻轻以舌头舔舐着里面两片更嫩、更娇艳的阴核以及上面会合处的那粒鲜艳娇嫩的阴蒂。
看着自己生出来的玉洞口汩汩流出清澈透明的淫水,琪亚娜心中的刺激感越来越强烈。
“要摸摸看吗?琪亚娜。”
说着舰长就拉着她的手指按上塞西莉亚的会阴,琪亚娜一个激灵,强行收回手来。
另一边的塞西莉亚蹙眉张嘴,两条浑圆修长的玉腿大大分开,不断吞咽着舰长的肉棒,喉间响起一连串动听的呻吟,一对素手用力抱住义子的腰身,身子颤抖越发的剧烈,娇吟声亦是越来越响亮。
舰长望了一眼发呆琪亚娜,示意她上来体验一下,而琪亚娜不知怎的,竟真的将小嘴凑了过来,以那条小舌轻舔着自己母亲饱满的蜜唇,舰长则以两只手指伸到玉洞中开始挖弄。
已经意乱情迷的塞西莉亚纵使知道两位年轻人的坏心眼,也无力抵抗了,她只觉得阴道里像有万千条小虫在爬行,乳头像蚂蚁咬似的,双乳更是有种不断变大不断变大的感觉,两腿已不能受控地越张越大,阴道里的水流更是汩汩流出,一边吞吐着舰长的巨物,一边发出咿唔呻吟着。
琪亚娜学着哥哥的样子,细细品位着眼前自己妈妈这香气四溢的蜜穴,心头刺激感越来越强烈,刚刚高潮过好几次的玉洞口也开始汩汩流水,将凌乱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塞西莉亚真切的体会到粗长的异物顶进了自己的喉咙里,大脑缺氧、眩晕的感觉袭了上来,这种眩晕真是美妙。
虽然她的表情很痛苦,还有亮晶晶的泪珠从紧闭的眼角钻出来,但塞西莉亚并没有放松,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感受,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痛苦。
“嗯嗯嗯…”
舰长的身体有点哆嗦,塞西莉亚的深喉实在是太爽了,他咬牙摒着精关,更细致的品位到了什么叫欲仙欲死。
“唔……妈妈,我要……”
义子的低声呼喊让塞西莉亚朦胧的意识猛然惊醒,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了运输氧气的喉咙被完全堵住,口中的肉棒似乎变得更粗了,按照往常的经验,这多半是……
“要射了,妈妈!”
“唔唔…咕❤️❤️❤️!!”
膨胀到极致的肉棒瞬间爆发出大量的精液,直接从塞西莉亚喉咙深处爆发的精液因为强横的力度直接顺着食道将她呕吐的欲望压了下去,肉棒玷污了口与喉之后,精液也开始直接侵犯美妇的胃。
精液一股又一股的喷涌着,塞西莉亚的双眸死死地翻白,蓝色的双眸只剩下了个底,巨量的精液涌入塞西莉亚胃部同时也顺着肉棒滋润着他湿润的喉咙,倒灌回了她的口腔中。
之前被舰长撞击的一片红肿的喉头先被精液浸泡,滚烫粘稠的精液覆盖在塞西莉亚的喉咙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安稳,紧接着大量的精液又倒灌进入了她的口中,将她的唇舌齿口全部盈满。
银发美妇被义子的性器堵的死死的肉棒伴随着射精而露出一小丝缝隙,大量的乳白液体顺着那小小的裂缝流淌而出,夹杂着塞西莉亚的口水流出,与她的眼泪混杂在一起,最终顺着男人的大腿滴在了床单上。
强有力的射精持续了很久,塞西莉亚的喉咙变成了吸力极强的飞机杯,这次有了精液和口水的润滑,舰长射精后微微收缩了些许的肉棒得以顺利的从塞西莉亚的口中拔出。
咕噜一声,舰长的龟头拔出,大量的精液顺着塞西莉亚的唇边流下。
“咕唔……咕噜……”
口中性器的拔出让塞西莉亚终于可以大口呼吸,但是浓郁的精液味道让她立刻闭上了嘴,努力的吞咽着口中的美味。
腥味浓重的精液在塞西莉亚的口中如同绝美味佳肴,她死死闭紧口腔哪怕仅靠鼻腔有些喘不过气也不肯让精液流出一丝一毫。
口中残存的精液与从喉管中倒涌上来的精液都被塞西莉亚含在口中好好的品味着,灵巧的舌头将本就粘稠的精液搅得发泡后,再随着喉头微动缓缓的吞咽下去。
直到口腔中的精液一滴不剩只残存着精液的味道,塞西莉亚还恋恋不舍的舔弄着自己的口腔壁,仿佛还有更多她心爱的精液残留,那双翻白的眼球仿佛被精液灌满了一样,逐渐恢复神智的湛蓝色双眸中却彻底没有了之前的骄傲和坚定。
“啊!”
塞西莉亚突然一声高亢的娇吟,玉腿猛地合起,娇躯颤抖开来。
猝不及防的琪亚娜被激射而出的淫水打湿了整张小脸,脖子被自己母亲紧紧夹住,痛得她叫出声来。
达到高潮的塞西莉亚疯狂颤抖着身体,大股阴精喷涌而出,听到身下传来的声音,慌忙松开双腿,惊讶望去,才见到一脸黏液的女儿。
母女二女面面相觑,小脸烧得通红,一时间不知说什么才好。
舰长将肉棒从塞西莉亚口中抽出,吻干琪亚娜脸上的浪水,情景要多淫糜就有多淫糜。
“哥哥,我也想吃……”琪亚娜望眼欲穿,可怜巴巴的看着肉棒上残余的精液。
舰长看了眼塞西莉亚,对方温柔的点了点头,征求过同意之后,摸了摸琪亚娜湿漉漉的脑袋:“吃吧,琪亚娜。”
哥哥的声音在琪亚娜敏锐的听觉中有些微弱,温柔的声线让她努力看清眼前,那根沾满了精液和妈妈的口水的肉棒就那么挺在面前,琪亚娜毫不犹豫的一口吞了上去。
“唔咕咕咕咕……”
琪亚娜并没有主动强烈的刺激着哥哥的肉棒,而是缓慢的吞吐,将肉棒上的液体全部用灵巧的舌头刮掉,然后在含着肉棒的情况下吞咽下去,带给舰长强劲吸力快感的同时又能让自己慢慢品尝哥哥和妈妈的味道。
全根没入几下,琪亚娜微微翻着白眼忍耐着被肉棒卡住喉咙的窒息感用舌头将舰长的肉棒根部舔舐干净后,琪亚娜就缓慢的小幅度帮着舰长口交,舰长也不紧不慢的享受着妹妹的口交清理,没有急着刺激她。
琪亚娜舌头灵巧的如同一根绵软的手指,舰长感觉自己肉棒上的每一个凸起都被抚慰着,舌尖绕着冠状沟的位置来回舔弄将每个角落的液体都一滴不剩收入口中。
性器时不时顶到琪亚娜的喉咙深处,龟头多次破开喉肉的层层褶皱完成深喉的玩法,琪亚娜一开始痛苦挣扎的表情已经逐渐变成了沉溺般的享受。
“啵”的一声,用力夹紧脸颊吸吮兄长龟头的琪亚娜松开了嘴,舰长的肉棒轻轻拔出,刚刚还满是污秽的肉棒已经变得油光锃亮一干二净,即使如此,琪亚娜还一副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舰长见状不由得微微一笑。
舰长把母女二人搂在怀里,一大一小的两个银发美人把两对美腿缠在舰长身上,夹在中间的,则是男人一柱擎天的肉棒,坚硬狰狞的样子格外滑稽。
“要从谁开始呢?”
两位娇艳欲滴的美人任由自己摆布,舰长内心已经兴奋到爆炸。
母女俩都垂着头,羞涩刺激交加,她们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好。
舰长知道她们面子上放不开,便搓揉着她们的乳房,二女本就是春情泛滥,在情火压迫下,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均从对方眼中发觉释然的神色,母女相视而笑。
“那就先让妈妈再给琪亚娜示范一下吧。”
舰长嘿嘿一笑,搂住塞西莉亚的腰,把她抱到一边,由塞西莉亚美丽的眉额一直往下亲吻,最后落在了一侧圆润白嫩的玉峰上,牙齿轻咬着峰尖,舌头轻舔重顶。
眨眼间,塞西莉亚美妙的乳峰上,布满了浅浅的齿痕,两点嫣红肿胀发紫,坚挺耸立。
她已是花间生楚,股间爱液横流,连续扭动发出阵阵甜腻的娇吟声。
舰长的巨根终于抵住塞西莉亚一张一合的粉嫩蜜穴,在洞口来回磨蹭,迟迟不愿进入。反而是伸手在塞西莉亚身上摸索挑逗着。
塞西莉亚哪能忍得住折磨,立刻抬起发颤的玉腿,紧紧环绕勾住舰长的腰,水淋淋的肉洞主动套向坚挺的肉棒。
蜜穴内吸力无穷,舰长几乎都没动,阳根已被吸入温暖湿热的美妙腔道中,直捣那颗娇嫩的花心。
“唔❤️……儿子的肉棒❤️……好热❤️❤️❤️……”
“妈妈……很舒服吗……”
舰长把肉棒一插到底,挺住不动,享受着塞西莉亚娇躯扭动带给他的欢快,温热柔软的腔肉紧紧的缠绕着他的巨物,蜜穴肉壁上的褶皱就像小嘴一样吸附上来。
塞西莉亚柔嫩光滑的玉肌摩擦着他的皮肤,润滑白嫩的乳房贴住舰长的前胸,他感觉到一种无与伦比的欢畅。
肉棒被玉壶全根吞没,花道瞬间被撑胀得满满的,塞西莉亚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娇躯被义子的双手挑逗得极度刺激,小穴瘙痒难耐,像是有蚂蚁在爬,花道深处不断的渗出玉露,春心荡漾中,她不受控制地扭动娇躯,耸动雪臀,试图去寻找更多的欢乐和刺激。
“妈妈……也很想要吗?”舰长拼命忍耐着,绝对不可以再次发生像中午被符华秒了那种事,但是,但是!真的好舒服啊……
“快动起来啊❤️~唔唔❤️……别磨蹭了❤️……”
稍微停顿后,舰长开始抽动,动作异常温柔,把对塞西莉亚的无限爱意都投入其中。
塞西莉亚心中既感动又快乐,只觉快感连连,口中娇吟不断,腰肢连摆,随着他的逗弄,她的白嫩娇躯紧紧靠上前去,缓缓地磨蹭、蠕动。
“妈妈妈妈……别夹……求,求你了……唔唔唔❤️……要射了!要射了啊!”
塞西莉亚蠕动的小穴让舰长几乎崩溃,明明还没有任何动作,舰长就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
“唔……不行啊❤️……明明那么舒服,不要射嘛……”
塞西莉亚甜腻的声线传到舰长耳朵里就变成了另一个意思——敢射出来以后就不和你做了。
如同被洗脑一般,舰长拼命地给自己下暗示:不能射精不能射精不能射精……下身渐渐失去知觉,射精的欲望被压了下去,机械般的重复打桩的动作。
塞西莉亚自是不知道她那一句不经意的话对义子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她正沉浸在无比舒服的快感滋味中,白嫩的双臂紧紧搂住舰长,全身大幅度的扭动,婉转承欢。
随着舰长的动作越来越大,她柔软的娇躯不由自主的摇晃、耸动,迎合极乐的冲击。
阴道内的软肉越发柔软濡腻,舰长倍感刺激,冲击渐渐猛了起来。
肉棒深深顶入紧致的花道的尽头,滚烫坚挺的龟头一下触上敏感的花心,像是深深顶入塞西莉亚的心坎。
一股舒畅的快感瞬间涌上大脑,银发美妇浑身一酥,螓首后仰,一连串难以自禁的婉转娇啼呻吟狂呼出口,也不管旁边托着脸颊看热闹的琪亚娜,娇躯大力扭摇起来,平日里圣洁的面容此时却颠狂浪荡。
“啊,那里,那里又被顶到了❤️……轻点,好舒服❤️❤️❤️……”
每一次进出,巨根都能与花心做最亲密的接触,塞西莉亚的意识开始模糊起来。
再加上义子的下体也在挺动迎合,使得每一次的抽送都能达到最深的结合,甚龟头尖都刺入她幽长腔穴尽头的花心,直至进入子宫。
“妈妈……真的不行了……要射了❤️❤️❤️……”
“噫咿呀❤️❤️❤️❤️❤️❤️❤️!”
塞西莉亚蓦地发出一声高分贝的娇呼,在肉棒又一次刺入花心时,她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无法形容的美妙触觉,螓首不由自主地后扬,最大限度的弓起玉背,娇躯也停顿下来,下体紧紧贴上舰长的小腹,花心剧烈地按摩着棒身,紧窄的阴道急速痉挛起来,将一大股玉液喷向枪头,冲刷着巨物。
“射,射进来吧❤️,全都射到妈妈身体里❤️❤️❤️,把妈妈灌得满满的❤️❤️❤️❤️!”
全身剧烈颤抖起来,阴道嫩壁开始往里挤撸着舰长的濒临崩溃、有些颤抖的肉棒。
被塞西莉亚有如悬崖飞瀑,春朝怒涨的阴精一洒,舰长下身立刻传来阵阵电流般的快感,一阵哆嗦,将一波波滚烫强劲的阳精射入塞西莉亚的身体里,直冲花心。
塞西莉亚抱着舰长无力地喘息着,给了他一个眼色后闭上美眸,消化起高潮来。
在旁边看了好久的琪亚娜欲心早炽,当下也不客气,哪还有空要和舰长先享受一番前戏?
直接双腿分张蹲在哥哥胯上,扶正依然坚硬如铁、沾满妈妈花露淫水的肉棒,二话不说,将其套入早就泛滥成在的娇嫩蜜穴里。
不过事实证明,琪亚娜还是高估了自己身体的承受能力,舰长评价她“又菜又爱玩”是有道理的。
这位银毛的少女几乎是在骑上舰长的一瞬间,双目就有些失神。
琪亚娜的身子难耐的扭动了起来,小脸憋的通红向舰长求欢。
舰长托着琪亚娜的屁股,一刻不停的向上顶起来,琪亚娜娇媚的叫床声也在屋里响起。
“哼……哥哥……你怎么……呀❤️……比刚才——还硬啊❤️❤️❤️……好舒服唔❤️……顶得人……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嗯❤️……哼❤️……好胀❤️❤️❤️……嗯……”
琪亚娜轻声哼着,小屁股却剧烈的晃动着,迎合着哥哥的一次次冲刺。
“呵呵,居然比刚才还硬了吗?”塞西莉亚侧身趴在床上,饶有兴致的看着正在沉溺于肉欲的二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好——奇——怪——啊——~”
塞西莉亚俏皮的棒读声把琪亚娜的脸唰的一下逗红了,舰长之所以能像磕了伟哥一样越来越猛,原因肯定是之前和塞西莉亚做过一次,艳母的滋润可比一般的春药带来的发情效果强得多。
“咿呀❤️!妈妈,不要啊啊啊啊啊——”
塞西莉亚笑嘻嘻的爬到琪亚娜后面,揽着女儿的肩膀,把她靠在了自己怀里,原本的女上男下式又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位。
“小琪亚娜,放松~放松啦~不然又要尿床咯~”
塞西莉亚恶魔般的低语差点把琪亚娜吓哭了,这种姿势下,她已经猜到了妈妈的下一步动作。
“呀啊啊啊❤️……妈妈……别,别抠了❤️❤️……太敏感了❤️——唔啊啊啊啊啊哥哥哥哥❤️❤️❤️❤️……轻点,轻点啊❤️……子宫要被撬开惹❤️……”
前后夹击之下琪亚娜瞬间就被顶上了高潮,由于之前肌肉紧绷,瞬间的过量刺激使她根本来不及放松身体,金黄的尿液射出一道抛物线喷到了舰长的胸口,结合着塞西莉亚托着她的腘窝这种小孩把尿的姿势,琪亚娜更加羞耻,最重要的是:她今天,居然当着哥哥的面,失禁了两次!
“呜呜呜,欺负人╥﹏╥……妈妈和哥哥你们都都欺负我╥﹏╥……”
意乱情迷的母子二人懒得理她——说的跟她没在床上欺负过芽衣似的,一物降一物,天道好轮回罢了。
舰长抽出湿漉漉的肉棒立刻刺入已经洪水泛滥的塞西莉亚小穴中。
塞西莉亚情动已极,她毫无形象的甩着一头齐腰银发,激动的迎合着男人的动作,雪白的安产型美臀疯狂的向后顶着,令人销魂的的娇吟也从她的小嘴当中不断泄出。
在塞西莉亚的背后猛烈的冲刺了数十下之后,舰长又重新回到琪亚娜的身上,向她发起了又一轮攻击,抽插数十下之后舰长又再次从背后深深的进入了艳母的体内,开始了新一轮的鞑伐。
就这样,舰长轮流在母女俩的身上发泄着欲火,银发母女俩的娇吟声是交替响起,此起彼伏。
舰长的欲望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母女俩雪白的屁股都被他撞得红红的,两人因为是轮流挨插,就像上台阶一样,被舰长一步一步推上快乐的颠峰,因而支撑的时间也比平常更长。
在禁忌快感之下舰长持续的时间更长,火力也是前所未有的猛烈,母女俩在他的猛烈炮火之下,一次一次又一次被推入极乐的高峰,直到两个多小时后,大汗淋漓的舰长才喘着大气在塞西莉亚的蜜穴里猛烈的爆发,结束了这场持久的战斗。
此时已经是下午六点半,耗费了太多精力的三人抱在一起,塞西莉亚的头发很长,堪堪把三人的私处都盖住,看上去就像是母亲把子女包裹起来一样,有一种神性的美感。
但偏偏三人又都是赤裸,两女身上尽是白浊,两位银发美人紧紧的拥着中间那位金发男人,明明是一家之人却又发生了这种背德关系,更为反常的是这个画面看上去恰恰又如此和谐,背德而又美丽、淫靡而又圣洁。
“话说……”塞西莉亚忽然开口:“你更希望我戴哪副手套?”
“你喜欢哪套就带哪套,关我什么事……”舰长一脸无辜,单听语气似乎是真没明白塞西莉亚话中的含义。
塞西莉亚轻轻的掐了一把舰长的脸蛋:“别装听不懂!针织的不错,买的那双质量也很好,手心手背都是肉,但你总不能两个都要吧?”
“有什么关系嘛……两幅手套都收起来就是了,一副脏了坏了就戴另一副,或者换着戴也不是不行~”
房间突然安静了下来……
“咚!”
“啊!”
塞西莉亚重重的敲了舰长一个爆栗子。
……
8、淫趴!
下午七点,塞西莉亚邸。
邀请的客人已经全部到齐,由于距离正式晚宴还有一段时间,女孩们莺莺燕燕的地坐在沙发上闲聊。
琪亚娜和芽衣腻在一起,白毛的元气少女似乎有说不完的话,拉着芽衣扯东扯西,一会儿摸着芽衣的胸揩油,一会儿把脑袋贴在芽衣的肚子上,说是要听宝宝隔着肚子踹姑姑的动静。
“还不到一个月,哪有动静啊?琪亚娜真是的……”紫发的大和抚子无奈地揉着琪亚娜的脑袋,眼神却飘忽不定,似乎是在这一屋子的人里找些什么。
不过当她看到对方躺在那位女仆的腿上享受着投喂草莓的时候时,眼神里的光就突然黯淡起来了。
“芽衣~━┳━ ━┳━”
“呜哇!”忽然起身的白毛团子吓了她一跳,开口抱怨道:“别一惊一乍啊琪亚娜,会吓到宝宝的……”
“你刚才还说不到一个月根本没有动静的~”琪亚娜满不在乎。
然后她看了看芽衣有些忧郁的脸庞,笑嘻嘻地趴到她耳边:“芽衣你发春了是不是?看到哥哥和那只骚狐狸贴的这么近,你嫉妒了对不对?”
“你肯定是想让哥哥把大鸡巴狠狠地插到小穴里,一只陪着你,和你做一天一夜,对不对?”
“别那么粗俗啊,琪亚娜!”芽衣着实被琪亚娜对生殖器口无遮拦的称呼吓了一跳——即使她被舰长按在床上玩一些羞耻的play时,诸如此类的词语她也没少说。
“你就说是不是嘛~”
“是……”芽衣低下头,耳根子通红。
“抬起头,芽衣!我们不能输给那只骚狐狸啊!”琪亚娜义愤填膺,似乎是真要为好姐妹要回公道,不过她的下一句话就把真正目的给暴露了:“所以,芽衣,把你和哥哥的所有事都告诉我,包括他喜欢用的姿势啊……喜欢玩的道具啊……一件不落的告诉我!”
芽衣懵懵懂懂,她搞不懂这些事情跟和丽塔竞争有什么关系,不过抱着对琪亚娜的百分之百信任,还是一五一十地把琪亚娜问的东西全部讲了出来。
“姿势……在之前一般是我靠在他的身上,他把我抱起来,一边插……一边……对着镜子,让我看镜子里的自己……”
琪亚娜想象了一下那个姿势。
好家伙,哥哥玩挺大,不过听着应该就很爽,芽衣那时候一定是羞耻的一边高潮一边喷水吧……下回找机会要试试。
“不过有了宝宝之后,他说怕伤到孩子,就让我在上面,自己动……”
“太过分了吧!”琪亚娜挥舞着小拳头,“你都怀孕了,哥哥他还让你自己动,他是懒狗吗?一定很累吧,芽衣。”
“别,别这么说……”芽衣急忙制止琪亚娜,为恋人辩解起来:“虽然有一点累,但也很舒服……有点疼,也很爽。而且……而且就算我累得趴在他身上,他也会抱住我……和我接吻……”
琪亚娜有些震惊,这次是震惊于舰长对芽衣的洗脑程度,在她的价值观里,做爱做累了,腻在一起接吻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芽衣这居然就满足了?
琪亚娜叹了口气:“芽衣啊,你这还没嫁到我们家,就已经这么替哥哥说话了,等你以后和哥哥结婚了,真不知道他得把你欺负成什么样子……”
“结……结婚?!”思维的跳跃显然让芽衣没有立即反应过来,结婚这种事对她现在的年龄来说实在是过于久远了——即使她现在已经怀了舰长的孩子。
“你不想吗?不想永远和哥哥在一起吗?”
“不,不……我想啊!但是,但是啊……”芽衣忽然哽咽起来,泪如雨下,孤身一人的时间太久,她已经快忘记了亲情的味道,也因此会在遇到的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就如此奋不顾身,一次又一次地容忍对方的出轨与渣男行为。
但在一切平息之后,对未来的憧憬又偏偏让她再次悲从中来。
“喂,你别哭啊,芽衣,是哥哥又欺负你了吗?”琪亚娜慌了,看着梨花带雨的芽衣有些不知所措。
“爸爸到现在都不知所踪,妈妈也不在了,我……我只有你们了……呜呜……”
这位坚强的大和抚子抹着眼泪,内心的柔软暴露无遗,她咬着嘴唇发泄似的用力揉搓眼眶。
“放心吧芽衣!按我说的做,今天我一定帮你找回场子!”琪亚娜一副黑帮老大的做派,重重的拍了拍芽衣的肩膀,然后把她搂到怀里:“我永远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们怎么可能会输给丽塔呢?区区一个女仆而已!”
不过琪亚娜没说的是,塞西莉亚这位未来的主母,现在更中意的其实是丽塔,但她怕打击芽衣的自信心,索性没说出口。
另一边。
“来,张嘴,啊——”
沙发上,丽塔一边撩起灰金色的刘海,一边拿小叉子叉起一颗新鲜草莓,脸含笑意地往枕在他腿上的舰长投喂水果。
“啊——唔姆唔姆……好甜啊。”舰长顺从的张嘴,咬住草莓的那一小块尖尖,然后一口把整只炫下肚,浓烈的果香在口中炸开,溢出的汁水顺着嘴角流下。
丽塔微微一笑,露出一副阴谋得逞的小恶魔般的表情,俯身弯下腰,伸出香舌把男人嘴角的果汁吮进了自己口中。
“水果和我,哪一个更甜?”
舰长砸吧了一下嘴,似乎是在回味丽塔的体香,扭头又蹭了蹭女仆柔软的大腿。
“那我得再尝尝……唔——”
丽塔没什么忧郁就再次附身吻了上去,这次并不是刚才那样的浅尝辄止,是嘴对着嘴、舌尖对着舌尖的那种……
两道凌厉的目光从房间的两个方向飞来。
“芽衣你看,那只女仆又亲哥哥了!还伸舌头了!今晚不能手软啊!”
“师傅快看,他们……他们……光天化日之下打情骂俏,做出如此有失风化的事情,师傅你这能忍?这忍不了啊!”
丽塔起身后,噙着笑意看向芽衣的方向,挑衅似的舔了舔嘴角,抬起右手拇指蹭了蹭下唇,旋即伸出小舌舔了一口,好像在说:“你男朋友,很润!”
“丽塔我要吃菠萝,啊——”
舰长已经张开了嘴等待着女仆的投喂,但塞进口中的确实一块冰凉的西瓜。
“塞西莉亚夫人说了,您的身体不好,不可以吃太多的菠萝,会上火的……”聪明绝顶的丽塔自然知道讨好未来主母的重要性,况且,就塞西莉亚这个情况,搞不好不是“主母”,而是“大妇”。
“诶?一天而已破个例嘛……再给我一块嘛……”
“就算您撒娇也……呀❤️~真是的,衣服又弄皱了……”
舰长蹭着丽塔的大腿和小腹,把这位女仆搞得全身酥痒,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呼。
“那我要吃哈密瓜,要丽塔用嘴喂我,啊——”
“呵呵,这么喜欢撒娇吗,真是拿您没办法❤️~”
丽塔叉起一块哈密瓜,轻启朱唇,把那块哈密瓜叼在贝齿之间,弯腰对上嗷嗷待哺的舰长,牙齿略微用力,把哈密瓜分给了他。
这次就连独自坐在一边嗑瓜子刷小○书的姬子都嫌弃的瞥了他几眼。
这群小屁孩,真的是……
不过嘛……想想那小子和自己同居的几个月,他当时对自己的沉迷,可一点不比现在的丽塔差嘛……
整整一个星期,除去吃饭睡觉排泄等一些必要的生理活动,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在做爱,二人尝试了生平能想到的所有已知的和未知的姿势,一一进行实验,安全套扔了一地,屋子里全是精液味,以至于二人决裂之后,拉格纳来安慰姬子的时候,被一屋的狼藉吓了一跳。
懂不懂在床上腻歪一周的含金量啊?
芽衣那边则没有姬子这么好的心态,二人亲昵的样子都快把她给急哭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才是你的女朋友😭😭😭]
[你想吃菠萝我喂你啊😭😭😭]
[我也要亲亲……😭]
芽衣仔细想了想,发现其实她已经输麻了,她对于舰长来说既没有琪亚娜母女那样的亲情链接;也没有姬子那种两个命运相似之人的羁绊;就算是床上功夫,她比符华程立雪甚至是安娜都差太多了……你输输输,最后就只能输麻了……
不过,其实芽衣只要再往深处想想,就会发现相较于其他人,她还是又不少优势的,比如,琪亚娜这个“铁血芽衣党”的鼎力支持,比如,她肚里的那个孩子……
但符华那边就没那么淡定了,眼镜里反着光看不出她此时的真正情绪,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动静,但程立雪可以清楚的看到,符华右手握着的一瓶听装可乐已经快被捏出白烟了,白皙的手掌青筋暴起,还在对这瓶未开封的可乐持续施加压力。
“嘭……!”
铁皮在手里被捏成一团,可乐瓶居然在符华手里被硬生生的逆向捏开,瓶口喷涌出大量白沫,饮料也顺着手撒到地上。
程立雪见状不敢说话,默默地退到一边,拿起拖把抹布把地面清扫干净,惴惴不安地观察者符华阴晴不定的表情。
“程老师……”符华擦去手上的水渍,缓缓开口。
“师,师傅!”
“你今天中午给我说的那件保证有用兔年限定……额……决胜内衣,带过来了吗?”
“诶?师傅你要穿吗?”程立雪忽然惊喜起来。
“嗯……”符华的语气不喜不悲,摘下眼镜抽出纸巾擦了擦,从她的眼神里,程立雪捕捉到了一瞬间的……妒意。
[师傅啊,你终于开窍了……]
厨房里。
安娜自知和客厅里那些姑娘们聊不来,主动进厨房帮塞西莉亚准备晚宴,其实原本程立雪和丽塔也是想来帮忙的,但塞西莉亚却不知为何只留下了安娜一人。
“安娜啊……”正在剁排骨的塞西莉亚忽然开口,“你男朋友是神州人吧?他怎么没来呢?吵架了?”
塞西莉亚明知故问,但语气正常的好像真的在关心小辈的感情生活。
“我,我们感情很好……天武他……今天有些事情……”
安娜低头扯着衣角,戴着塞西莉亚送的戒指的那根手指被刻意隐藏在衣服下,眼神飘忽不定,显然她对于“对家主撒谎”这种事有些惴惴不安。
“呵呵,真的吗?”塞西莉亚见这小妮子还在嘴硬,忍不住逗了逗她:“那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接过吻了吗?上过床了吗?准备订婚了吗?”
“诶?”安娜没有想到塞西莉亚问的这么直白,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话。
“不想说吗?那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管不了,不过嘛,要是收了人家的贵重礼物,就不能玩弄别人的感情了哦~”
“家,家主!”安娜俏脸吓得煞白,明明塞西莉亚的语气已经极其温和,她却只觉如芒刺背,“对不起,对不起!我不该向您撒谎……我和陈天武其实已经……”
“叫我姨妈就好,别那么生分。”塞西莉亚打断了她的话,心想这丫头倒不蠢,能听出我话里的意思。
安娜此刻是犯了难,她和陈天武感情破裂的一大原因就是舰长对她的调教已经深入骨血,哪怕是和陈天武逛街的时候,也会时时想起和舰长前一晚的销魂,因此安娜一直处于一种出轨的背德感的漩涡之中,她不敢和陈天武提分手,也不想永远离开舰长,但现在更不敢把真相告诉塞西莉亚。
“呵呵,我家那小子的魅力有这么大吗?哎呀,不小心说漏嘴了~”
塞西莉亚语笑嫣然的捂住嘴,花枝乱颤的样子哪里像不小心说漏嘴?
“您都知道了啊……姨妈……”安娜不是傻子,一切在心中已经了然,“您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婊子……明明有男朋友,居然还勾引了……”
“别那么说,多难听啊。”塞西莉亚蹲下来,抬头看着几乎把脑袋埋到地上的安娜,“我不会管你们年轻人的事情,但你要记住一句话——”
“沙尼亚特永不制于人!”
安娜慢慢抬起头,一切尽在不言中,塞西莉亚的意思就是让她不要有所顾忌,自己的感情自己做主,该分手就分手,不需要有任何犹豫。
不得不说塞西莉亚一旦面对儿子的事情,还是有些双标的,她知道就算是安娜和舰长有了什么肉体关系,对她的地位也不会有什么影响,因此也乐得帮儿子再收一个“后宫”。
但当她感觉到姬子对她的“正宫”地位有所威胁的时候,甚至会产生过用职权把姬子调到非洲的想法。
当然了,塞西莉亚本人还是温婉善良的,对于利用职权这种事是相当不屑的,最多是在学院的时候,如果批瘾犯了又恰巧遇到满校园闲逛的舰长,拉到办公室玩一把师生play也是偶有的事……平常里对义子花心的不满通常也只会在床上狠狠地压榨回来罢了……
…………
晚上八点,年夜饭正式开始。
众人坐的位置很考究——塞西莉亚作为一家之主居中,舰长和琪亚娜一左一右居于次席,琪亚娜懒得顾礼节,硬把芽衣拉到身边,舰长的另一边本应是程立雪,但程立雪看着望眼欲穿的符华,没有任何犹豫就把位置让给了师傅,然后自己坐在符华的旁边。
芽衣有些受宠若惊,在她的预想中自己应该是在末席的,本想和姬子谦让一番,却被老师强硬的按了下去,然后坦然的坐在了她的旁边。
丽塔和安娜居于末席,二人倒都没有什么意见。
只不过塞西莉亚盯着舰长的眼神有些意味深长,给他夹菜的时候还故意捏了一把舰长的手,一方面是对丽塔坐在末位的不满,另一方面嘛……
她刚才在厨房的时候问了安娜不少私密问题,包括但不限于:你和舰长做爱的时候,他最喜欢什么姿势?
射在嘴里的时候会不会让你咽下去?
以及有没有什么他特别中意的玩法?
从安娜口中得来的结果着实给了塞西莉亚一点小小的震撼,像媚药什么的她倒是能理解,但肛塞拉珠甚至是肛交……想想就打了个寒颤,塞西莉亚很好奇那种地方真的能得到快感吗?
想想安娜羞赧还有些乐在其中的表情……不行,以后有机会一定要试一试!
…………
晚宴结束后,众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虽然开着电视机,却每一个人的眼神看向电视里的节目。
舰长被盯得如坐针毡,他感觉自己就像一群母狼虎视眈眈盯着的小兔子。
都没人说话是吧?好!我也不说!
“忍不了辣!”舰长终于绷不住了,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把靠在他身上投喂水果的丽塔吓了一哆嗦,右手一把扯开腰带,“谁先来?”
琪亚娜则在哥哥起身的一瞬间,默契的把屋子的大门从里面锁死,钥匙随手一扔,然后拉着芽衣鬼鬼祟祟地到她的房间里,似乎是要密谋些什么事情。
“呵呵,这么急吗?”塞西莉亚把义子按了回去,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丽塔沏的红茶,她现在是越看丽塔越喜欢,这小妮子居然连泡茶的手法都这么厉害……
“那么,大家也都是这么想的吗?都想让小雪莱宠~爱~吗?”塞西莉亚笑着环视一圈各式各样的美人,目光所及之处人人皆低下头,安娜丽塔俏脸通红,姬子由于喝了点酒也有些微醺,程立雪和符华坐在一起,后者磨蹭着双腿,似乎是屁股那里有什么不舒服,一直在向上挺,塞西莉亚几乎可以看到符华呼出的暖风。
没有人回塞西莉亚的话,她们用行动回答了一切,现在已经快十点了,想走的话早就走了,留在这里的目的已经不言自明了……
“有人退出吗?有的话举手哦~”
依然没有人回话,众女或低头,或是轻轻摇头表示不退出。
“好,那么,我退出。”塞西莉亚举起手,没有顾及舰长诧异的目光,束起银发,缓缓开口道:“我就不掺和你们这群年轻人啦,玩的开心哦~”
说着就捂嘴笑着回到房间,只在空中留下了一缕体香。
塞西莉亚想的很简单,如果她在场的话,舰长一定会把绝大部分的时间分给她,这对于其他女孩来说……不公平。
没多久,琪亚娜拉着芽衣笑嘻嘻地迎了上来,手里还端着一个果盘,果盘中放了五张小木牌。
舰长刚想询问,就听琪亚娜说道:“哥哥,翻牌子啦~”
舰长一怔:“翻牌子?这是……你在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芽衣你也真是的,就由着她胡闹……”
“不,这不是胡闹。”沉默很久的符华忽然开口,作为一个神州人,她自然知道“翻牌子”的意思,推了下眼镜开口给舰长科普道:“这是古代皇帝选择后妃同房的一种方式,牌子后面有名字,翻到哪个牌子,后面的人就来侍寝……额……唔……”
语罢符华发出一阵轻微的呻吟,又轻轻扭了下屁股,舰长有些兴奋,把符华搂到怀里亲了一口,“但我想先和班长做,不行吗?”
“咿呀❤️……唔……”符华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就像是一个炸了毛的小猫咪,呼吸更加沉重。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明明更大的都能塞进去,程老师挑的这间衣服真的是……
“不可以!”琪亚娜也炸了毛,“现在妈妈退出,我就是这个家里最大的!就要翻牌子就要翻牌子!”
舰长有些为难,看着面色潮红的符华,有些歉意的问道:“可以吗?班长。”
“嗯……”符华气若游丝地点了点头,她感受到下体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流下,脸颊也变得越来越烫。
“大家也都没有意见吗?”舰长环顾四周,见没人反对,就随手抓了一张木牌,“那我翻了哦~”
卡片翻过来的瞬间,女孩们围了上来,都有些好奇是哪个人会这么幸运,却见卡片背面赫然写着“安娜”,众女的目光瞬间从卡片转移到了安娜身上。
“诶?是我吗?”安娜有些不知所措,作为一个有名义上的男朋友的人,她的身份在这里极其尴尬,刚想解释些什么,就被琪亚娜笑嘻嘻地推到了舰长身上。
“安娜姐姐,第一个是你哦,快去给哥哥暖床~”
“不行吗?安娜姐姐?”舰长也开始推波助澜,双手很不老实的抚摸着安娜柔软的臀肉。
“不,这……人太多了……唔……”
嘴唇被舰长堵住也就算了,就连琪亚娜也助纣为虐一口气把她的衣服剥了下来。
“你害羞什么呀安娜姐姐,反正都是哥哥的女人,没关系没关系啦……你要是不好意思的话,来来来,都脱了,班长程老师姬子老师你们也别愣着啊,不然安娜姐姐多尴尬……”
此时的琪亚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俨然化身青楼老鸨,一个劲的催促其他人脱衣服。
丽塔没什么顾及,大方的解开旗袍扣子,摘下文胸扔到一边,全身上下仅剩一条蕾丝内裤和白色花边丝袜。
她的眼神里饱含情欲,撩起灰金色的刘海,一条腿绷直,另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按住舰长的脑袋,埋到了自己散发着奶香味的幽谷之间。
“如果安娜小姐实在不愿意的话,丽塔乐意代劳哦~”
“不,不……我可以的!请让我……侍奉雪莱大人……”
说罢安娜心一横,颤抖着把身上仅剩的几片布料脱下,姣好的身材惹得琪亚娜啧啧称奇。
“好大的胸啊,安娜姐姐你是吃木瓜长大的吗?能不能告诉我秘诀啊,我也想要这么大的胸……”
安娜一时语塞,心说天赋这东西谁能说得准啊,不过她也没空回答,虽然隔着裤子,依然可以感受到舰长裤裆内那根巨物的躁动,颤抖着脱下男人的裤子,一根火热滚烫的巨龙从中蹦了出来,直接弹到了安娜的脸上。
嗅着肉棒上浓重的雄性荷尔蒙味,安娜有些心神不宁,舌头微伸出口,对着舰长的龟头前段小心地舔弄着。
她的舌头很小,舔到的地方并不怎么多,安娜就一点点地刮擦着舰长的阳具,小小的舌头替他做着细致的清理。
酸爽的快感一阵阵地刮过舰长的下体,那清爽的感觉顺着舌头滑过的地方扩散着开来,即使舰长的身体其实现在更想和符华做爱,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此刻是如此的愉悦。
与此同时,姬子和程立雪也已经把碍事的衣服脱掉扔在一边,两位截然不同的熟女赤裸着身体朝舰长的方向走来。
丽塔和姬子一左一右,用她们的硕乳把舰长夹住舰长的胳膊,一边亲吻着舰长,一边把坚挺的乳尖时不时的蹭到男人的皮肤上,总会惹得舰长情欲大涨,身下的肉棒又粗了几分。
程立雪则跪坐在舰长身后,把对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俯身吻了上去,这种反向接吻的姿势对一般人来说可能会有些不习惯,但舰长和程立雪这对师徒3p的时候,这种接吻姿势早就练的炉火纯青,轻车熟路地勾住程立雪的香舌,吮了起来。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身下安娜吞咽肉棒的过程中发出阵阵水声,经过长时间的调教,安娜不会过分温柔的吮吸肉棒,也不会过分压榨舰长浓郁的精液。
符华站在一边,左手握住衣领,右手推了推眼镜,不知为何,明明她体内的情欲已经按捺不住,却依然没有脱衣服。
“安娜小姐,很难受吗?如果不舒服的话我可以代劳……”
没有理会符华的询问,安娜用行动会做出了回复。吐出肉棒时眼眸已经完全迷离,显然是春情勃发,难以自制。
安娜艰难的起身,腿间已然泥泞不堪,抬起一条美腿,肥嫩的肉穴如油脂般露出,安娜用纤长细嫩的手指拉扯着阴唇张开一片粉腻的阴唇内壁,令呼吸般一张一缩的小穴暴露出来,渴望被填满一般吐着晶亮的淫水。
“芽衣你看,安娜姐姐的小穴好漂亮啊~”
琪亚娜拉着芽衣蹲在一边对安娜的小穴品头论足。
“漂亮滴很呐(赞许)。”
芽衣也好奇的品鉴了一番,对安娜的小穴做出很高的评价,不过心里却暗自和自己的比较了一下,结论是:我的也不差,粉粉嫩嫩的……
安娜握住这根硬挺的大肉棒,感受到了这根大肉棒的粗壮炽热,便嘤咛一声,对准小穴口,一屁股坐了下去,这个姿势能让鸡巴干得分外深入,随着肉棒慢慢插到深处,安娜只觉得似乎整个灵魂都被这根粗大的东西给占据。
舰长此时依然在和程立雪接吻,看不到安娜此时的表情,不过他已经能想象到安娜因为全是弱点的淫乱蜜穴骤然被填满,敏感的宫颈被龟头撞到而产生的无法言喻的快感,因为导致的全身颤抖不止,口涎溢出、双目失神的场景了……
安娜双手按着舰长胸膛,秀挺的乳房晃动着,身子不停的起落,一边淫叫着一边吞吐着男人的鸡巴。
仅仅是插入就达到一阵小小的高潮,小穴和肉棒的结合处溢出一股股清亮的淫水,压抑不住娇吟将亮泽的樱唇张大,半闭着一只美眸,眼中水雾浓到溢出眼眶化作热泪模糊了眼角向后仰去。
“哦哦哦哦哦❤️……好深❤️……这个姿势……太丢脸啦……啊啊啊啊❤️❤️❤️……好舒服❤️~”
虽然安娜内心十分抗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交合甚至是浪叫,但无奈这个男人的鸡巴实在是太过坚挺炽热、无坚不摧的破开肉穴里的褶皱,无与伦比的快乐充盈着她的身体,也几乎把安娜的自尊心完全击碎。
丽塔与姬子则安静的趴在舰长两侧胸膛,伸出舌头在男人的身体不断舔弄。
程立雪被舰长亲的浑身乏力,看着对方操弄安娜的情景,不由自主的把手按到自己身上的敏感处,轻轻抚慰起来。
塞西莉亚为了今晚的“盛宴”,特地点了一根具有催情效果的香。
程立雪只轻微高潮了一次,催情的药效逐渐涌了上,此刻又发作起来。
至于符华?
符华则是早鸭子坐在地毯上自慰了起来,小嘴一张一阖,眼镜片上都有了雾气,煎熬中带着痛苦的表情也不知道是高潮过了还是只差临门一脚。
又过了一阵,高昂的浪叫逐渐变得细微,抽搐的娇躯逐渐归于平静,而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安娜也越来越游刃有余,双脚踩在舰长两侧,蛙蹲种付的姿势上下起伏,白嫩美腿也因为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夹紧、挣扎、抽搐,带着尖端的脚趾一起跟着抽搐扭曲。
在淫靡的水声中,舰长享受着肉棒在安娜美妙紧致的名器里被重重蠕动的淫媚多汁肉褶蠕动裹吸挤榨,扭动了下身体,惹得身边两位抱着自己臂膀的两位美人一阵娇呼,舰长想再逗一逗安娜,或者说把她的心灵和肉体彻底调教至屈服,最起码在她的“姐妹们”面前要放的开,于是开口道:“安娜姐姐,你下面吸得这么紧,你男朋友知道吗?”
“呜哇,安娜姐姐居然还有男朋友吗?有男朋友的情况还和哥哥上床,不太好吧……”
琪亚娜夫唱妇随,一眼就看出老哥的歪心思了。
“对啊,有男朋友还和我做爱,还夹得这么紧,这不就是出轨吗?安娜姐姐真是不要脸~”
“唔❤️……我只是……呀❤️……好深❤️❤️❤️……呜呜……”
姬子和程立雪听到男人无耻的言论都暗自啐了一口,鬼知道你用什么阴招把人家好好一个姑娘治的服服帖帖的,就这居然还说别人不要脸,你小子才是真不要脸!
不过安娜发情的脑袋已经快被烧坏,此时的她心里没有除去操屄以外的任何想法,淫浪的扭动的翘臀,在做蹲起似的一上一下,每一次起落都是一次种付打桩,狠狠地将舰长的鸡巴完整的顶入花心深处,在这种情况下,g点被不断摩擦什么的都已经算得上是轻微的刺激,腔内的每一处凸起肉褶都有了生命一般,不断地蠕动痉挛,敏感多汁的穴肉被肉棒狠狠摩擦拉扯的小穴顿时紧缩蠕动,花心涌出一股股淫水打在龟头上,舰长都得深呼吸才能努力屏住精关防止过早射出。
舰长听着安娜欲拒还迎的叫床声、以及交合处越来越大的水渍声,心中越发兴奋,突然一巴掌打在了安娜不断起落的屁股上,啪的一声。
安娜顿时浑身一颤,骚屄猛的夹紧,竟几乎又要高潮。
“我就知道你是个受虐狂,打屁股居然能都高潮,你就这么饥渴吗?”说着边招呼琪亚娜把早就准备好的道具端上来。
琪亚娜笑嘻嘻地端出一大盘情趣道具,什么拉珠肛塞按摩棒,眼罩媚药扩阴器,口球项圈乳头夹……简直是应有尽有。
最最重要的是,这一大堆性玩具,数量之多明显就不是给一个人使用的,在场诸女看到后心里都有些悸动,早就被舰长调教过、三洞全开的丽塔符华倒还好,而姬子程立雪这两位后庭还没被舰长使用过的美人,尤其看到那串超大号的拉珠时子宫都在颤抖,程立雪更是紧张的腿都软了,膝枕也没力气给舰长享受了,整个人趴在床上,抱着舰长的脑袋亲吻起对方。
在舰长的指导下,程立雪和姬子这两位年龄稍长,且没有过菊穴体验的女性按住安娜的娇躯,琪亚娜摸索了一阵,最终选了那串最大号的拉珠串,不由分说对准安娜的肛口就塞了进去……
“呀啊!不行!不行!好痛,好痛啊!!!”
安娜发出一声惨叫、冷汗直流,琪亚娜不成熟的手法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在她的印象里也只有舰长第一次开发她的屁眼的时候才这么粗暴过。
“不可以的琪亚娜。”芽衣赶紧把琪亚娜硬塞进去的那颗肛珠扯了出来,明显可以看到拉珠脱落的瞬间安娜肛口的嫩肉被牵动的情景,看着泪眼婆娑的安娜,芽衣有些于心不忍,“要先润滑,不然会很痛的……”
“芽衣你看上去好有经验的样子……”
“当然啦,我当时……呀!”芽衣急忙捂住嘴,琪亚娜一副奸计得逞的表情让她气得直跺脚。
“哼哼哼~”
琪亚娜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不过未多做理会,往拉珠上吐了几口唾沫,又沾了些安娜溢出的淫水,润滑好后,露出一副小恶魔的表情,再看向安娜。
现在的安娜已经累的自己动不了了,是舰长托着她的屁股和大腿一次次打桩交合,然后在安娜这个可怜的少女哭着悲鸣求饶时,琪亚娜将这一串骇人的拉珠一颗一颗的塞进她的后穴,阴道内壁和肉棒紧密的贴合,敏感点被内外双层刺激着,后面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安娜爽的双眸翻白,口涎溢出,如同一只母畜一样大口喘息承欢。
芽衣看着被众人上下其手、“折磨”的涕泗横流娇躯乱颤的安娜,有些庆幸自己当时听了琪亚娜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