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认主(1/2)
半个月后……
冰冷的药剂在血管中奔流,带来的是深入骨髓的绵软与无力。
钟神秀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照出的却是一个陌生而压抑的空间。
意识回归的瞬间,她便察觉了自身的窘境——双手被粗粝的绳索反剪在背后,紧紧捆缚,冰冷的地板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寒意。
她正以标准的屈辱姿势跪着,膝盖抵在坚硬的地面,迫使她那性感挺翘的雪臀微微向后撅起。
高挑健美的身躯,此刻却在软骨药剂的作用下微微颤抖,只剩下被驯服后的虚软。
这种被强制注入药剂的感觉……让她心中升起一丝茫然的不安。
这一个月来,她早已习惯了顺从。
从最初的屈辱抗争,到麻木的承受,再到后来,甚至在药物和欲望的浪潮中,偶尔会不自觉地迎合。
每一次清醒后的自我厌弃,都被下一次更猛烈的调教与快感冲刷得更淡。
她以为自己已经交出了全部的反抗意志,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玩偶,只懂得服从主人的命令。
那么,为什么还要注射?
就在她试图凝聚力量,感知周围环境时,一个熟悉到令她灵魂震颤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穿透了薄薄的隔板,清晰地炸响在她耳畔!
“熊安杰!你别太过分!撤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篮球队是我全部的心血!”
那是钟致远,她的弟弟!
声音里充满了少年人的热血与愤怒,更带着面对不公的倔强。
“呵,钟致远,你以为你是谁?”
钟神秀浑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紧接着响起的,是那个早已刻入她骨髓,让她身体本能战栗的粗哑嗓音——熊安杰!
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浓浓的恶意。
“以前在学校球场上让你侥幸赢了一次,就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智运现在我说了算!你的心血?关我屁事!以前你三番五次跟我作对,就没想过有今天?”
钟神秀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冲破胸膛!
她猛地抬头,视线所及之处,是近在咫尺的两只穿着高档皮鞋的脚,此刻正随意而霸道地搁在她面前的地板上。
再往上,是深色的西装裤管。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结合声音传来的方向和她所处的狭小空间——她正跪在一张宽大办公桌的底下!
面前那双脚,正是熊安杰的!
他此刻就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而她的弟弟钟致远,就站在办公桌的对面!
一层薄薄的木质桌面,就是她与弟弟之间咫尺天涯的距离!
钟致远浑然不觉,自己苦苦寻找、为之担忧的姐姐,此刻正以最屈辱的姿态,跪伏在他最痛恨的仇人脚下,仅隔着一层桌板!
“什么叫跟你作对?你做的那些事是人做的吗?仗势欺人,玩弄女性!我只是看不惯!”
钟致远的声音顿时拔高。
“看不惯?”
熊安杰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轻蔑,“你以为你是谁?正义使者?没了智运的投资,你那破球队就等着解散吧!你那些队员,都得滚蛋!这就是你‘看不惯’要付出的代价!”
谈判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燃烧起来。
钟致远紧握双拳,胸膛剧烈起伏,隔着桌子都能感受到他压抑的怒火。
熊安杰则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对方的愤怒与无助。
死局!
这是一场熊安杰单方面控制的死局,熊安杰更多的是享受这个过程,尤其是当着钟神秀面!
就在这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焦灼感和一种近乎本能的、被深深烙印在身体里的“解决方案”,瞬间攫住了钟神秀!
素来胆大甘冒奇险的她,以及被一个月调教彻底规训出的条件反射——平息主人的怒火,满足主人的需求,用自己这具被调教好的、唯一还能取悦主人的身体!
没有任何犹豫,也无需任何命令。
在那窒息般的沉默和对峙中,钟神秀强撑着因药物而绵软无力的身体,努力地向前倾去。
她屈辱地张开那曾经倾倒众生、如今却沦为工具的樱唇,用雪白的贝齿,笨拙却坚定地叼住了熊安杰西裤裤裆的拉链边缘!
轻微的、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压抑的寂静中几乎微不可闻。但熊安杰的身体猛地一顿!
办公桌对面的钟致远正欲再次爆发,却见熊安杰突然皱起眉头,抬起一只手撑住了额头,指缝间掩住了他骤然变得怪异的神情。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咕哝,像是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又像是在艰难地思考。
“唔…这个…撤资的事情……”
熊安杰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语速也慢了下来,带着一种奇特的飘忽感。
撑住额头的手微微向下压,遮挡住他自己俯视桌下的视线——那里,是他最得意的战利品正在上演的服从表演!
钟神秀终于用牙齿艰难地拉开了拉链!
那根熟悉的、散发着强烈雄性气息的粗硕肉棒,立刻弹跳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润,顶在了她冰凉的脸颊上,浓密的阴毛扎着她的鼻尖。
一股混合着雄性体味和淡淡腥膻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本该让她恶心的味道,此刻却像点燃引线的火星,引爆了被药物和调教刻入骨髓的某种反应。
她毫不犹豫地张开红唇,努力容纳那根尺寸惊人的凶器。
冷艳绝伦的容颜被迫埋入男人浓密肮脏的阴毛丛中,莹白如玉的粉颊被撑得变形。
她伸出僵硬的香舌,像被设定好的程序,生涩却又执着地开始舔弄那硕大的紫红龟头。
舌尖小心翼翼地划过冠状沟,蜻蜓点水般掠过敏感的铃口,带起熊安杰一阵压抑的抽气和腰肢不易察觉的绷紧。
“嗯……”
熊安杰从喉间挤出更深沉、更满足的鼻音,撑住额头的手微微颤抖。
他感觉爽透了,这不仅是生理上的刺激,更是精神上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那个曾经视他如蝼蚁、动动手指就能碾死他的国安局队长,那个连他父亲都能拉下马的女武神,那个钟致远眼中骄傲强大的姐姐,此刻正像最卑贱的妓女一样,跪在他的办公桌下,主动吞吐着他肮脏的阳具!
而她心爱的弟弟,就站在几步之外,对此一无所知!
谈判桌上的气氛诡异地缓和了。
熊安杰不再咄咄逼人,语调变得飘忽而敷衍,仿佛真的在“深思熟虑”。
钟致远虽然依旧愤怒,但看到熊安杰似乎“态度松动”,也强压下怒火,试图抓住这渺茫的机会,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些。
“熊总,球队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潜力很大!只要资金到位……”
钟致远还在努力争取。
而桌下的钟神秀,已经被口中那粗壮的肉棒填满。
湿滑温暖的腔道艰难地包裹着入侵者,香软的舌尖笨拙地舔舐着棒身凸起的血管。
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合着男人走汁的味道,弄脏了她精致的下巴和脖颈。
每一次深入,龟头都会粗暴地顶撞到她柔软的喉壁,引发阵阵干呕的冲动,却被她强行压下。
浓密的阴毛不断摩擦着她敏感的鼻翼和脸颊,带来屈辱的刺痛和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白皙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凤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着。
熊安杰一边敷衍着钟致远,一边身体的重心微微后移,给桌下的“口舌侍奉”让出更多空间。
他无声地指挥着,腰胯向前轻轻挺送,无声地命令她吞得更深!
那湿润的小嘴被迫更努力地蠕动吞咽着,每一次更深的插入,都让钟神秀娇躯轻颤,发出被堵在喉咙深处的、细弱而粘腻的呜咽:“唔…呃…”
声音极其微弱,却被桌板反弹放大在熊安杰的耳中,如同最美妙的乐章。
终于,在钟神秀卖力而屈辱的吞吐下,在钟致远焦灼而期待的注视下,熊安杰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如同叹息般的声音:
“呼……好吧……看在你的‘诚意’上,投资的事情……我……再考虑考虑。”
伴随着这声叹息,他放在桌下的手猛地按住了钟神秀的后脑勺,用力向自己的胯部压去!
同时,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华,如同高压水枪般,狠狠地、不容抗拒地喷射而出!
“唔!呜……咕噜……”
钟神秀猝不及防,被深深的插入和猛烈的喷射完全堵住了口腔和喉咙!
大量滚烫的精液粗暴地灌入她的食道,浓烈的腥膻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和味蕾!
她被呛得剧烈咳嗽,身体猛烈地挣扎了一下,却又被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屈辱地仰起修长的雪颈,喉头艰难地上下滚动,发出痛苦而粘稠的吞咽声!
大量的白沫和来不及咽下的精液顺着她被堵得严严实实的嘴角溢出,沿着下巴滴落在她破烂的作战服前襟和光洁的锁骨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她被迫屈辱地、大口地吞咽着那象征彻底征服和羞辱的液体,莹白的身子因为这粗暴的侵犯而剧烈地颤抖痉挛起来。
“谢谢熊总!谢谢熊总!我等你消息!”
钟致远的声音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和感激,他根本没有意识到那声叹息和熊安杰话语的含糊停顿意味着什么。
他只听到了“再考虑考虑”这几个字,以为自己的据理力争终于起了作用。
脚步声响起,带着一丝释然和急切,快速地离开了办公室,并且贴心地带上了门。
当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瞬间,熊安杰脸上伪装的“思考”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狰狞和得意的狂喜!
他猛地松开按住钟神秀后脑的手,粗暴地将她湿漉漉的小脸从自己依旧半硬的下体上拉开!
“噗哈——咳咳咳!”
钟神秀如同溺水获救般,大口地喘息咳嗽,混合着精液和涎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的红唇和下巴不断滴落,将她胸前本就破烂的布料浸染得更加污秽不堪。
精致绝伦的小脸上布满了泪水、精斑和屈辱的红晕。
熊安杰看着这具被自己彻底玷污、征服的完美肉体,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施虐欲。
他猛地站起身,巨大的办公椅被他撞得向后滑开。
他一把抓住钟神秀被反绑的手臂,像拖拽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般,粗暴地将浑身瘫软的她从桌子底下拖拽出来!
“砰!”
钟神秀绵软无力的娇躯被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那对篮球般高耸挺立的雪白豪乳,在破烂作战服敞开的领口处剧烈弹跳,荡漾起一片眩目的乳浪。
娇嫩的牝户和微微红肿的菊蕾在破烂的黑色裤袜镂空处暴露无遗,沾满了她自己的爱液和刚才被迫吞咽时流下的污浊。
被撕裂的黑丝包裹下的修长美腿无力地摊开,大片雪白的腿肉暴露在空气中,金色的龙形纹路在狼藉中若隐若现。
熊安杰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淫靡的画面,他解开皮带,褪下西裤,那根刚刚发泄过一次、却依旧狰狞粗壮的阳具再次挺立,龟头湿漉漉地闪烁着水光,沾满了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
他向前一步,将沾满污秽的粗大龟头,直接抵在了钟神秀双腿之间那一片湿滑狼藉的粉嫩牝户入口!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钟神秀娇躯猛地一哆嗦,少女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抗拒的酥软和媚意。
“听着,贱人!”
熊安杰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宣告,充满了残忍的快意,“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
他快意的一拍钟神秀饱满的月牙臀一遍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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