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爸爸看着女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私处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2/2)
“嗯啊……”手指入侵的触感让俞欣尔发出一声娇媚入骨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久旱逢甘霖,下意识地收紧内壁,紧紧包裹住那异物的轮廓。
指尖传来的极致紧致、湿滑和滚烫的触感,让俞今屿如遭雷击,瞬间僵在原地。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觉到那软肉的热情吮吸和蠕动!这……这是……
他猛地回过神来,一股巨大的惊骇和荒谬感席卷了他。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立刻将手指抽出来!
“疼……爸爸不要……”俞欣尔感受到他的退缩,立刻收紧双腿,夹住了他的手腕,带着哭腔哀求,“不要拿出来……里面好痒……爸爸的手指……好舒服……帮我止痒……”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情动的沙哑和媚意,完全不像一个孩子的语气。
俞今屿的手臂被她双腿紧紧箍住,手指深陷在那片泥泞温暖的秘境中,拔出的动作确实受到了阻碍。
而女儿那一声声带着哭音的哀求,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理智。
他看着女儿泪眼婆娑、脸颊潮红的小脸,那神情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一种沉浸于某种快感中的迷离……
就在这僵持的片刻,俞今屿的指尖敏锐地触摸到一层异常——那里本该有一层薄薄的屏障,此刻却空空如也!
他女儿的处女膜……已经不存在了!
这个发现如同冰水浇头,让俞今屿瞬间冷静了几分。
他看着女儿情动迷乱的模样,看着她对性爱接触如此熟悉甚至沉迷的反应,一个可怕的念头浮上心头:他的女儿,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经历了什么?
是谁?
是贺沵柘那个小子吗?
还是……
无数疑问和怒火在他胸中翻腾,但他看着女儿此刻脆弱无助、完全被身体欲望支配的模样,知道现在绝不是追问的时机。
他强压下翻涌的情绪,用尽全力维持着父亲的温柔。
他低下头,亲了亲女儿滚烫的额头,声音沙哑却尽量柔和:“小尔,乖,这样是不对的。听话,让爸爸先把手指拿出来,好好看看你哪里不舒服,好不好?”
他的亲吻和温柔的话语似乎起了一点作用。
俞欣尔迷蒙的眼睛看着他,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松开了夹紧的双腿,带着哭音小声说:“那……爸爸轻一点……疼……”
“好,爸爸轻轻的。”俞今屿深吸一口气,看准时机,咬着牙,手腕用力,猛地将深陷在女儿体内的两根手指一下子拔了出来!
“啊——!”
就在手指脱离的瞬间,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随之释放。
俞欣尔发出一声高亢而满足的尖叫,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双腿大大张开,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随后像被抽空了力气般瘫软在床上,眼神涣散,小嘴微张,急促地喘息着。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大张的腿心间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她竟然就这样达到了高潮!
俞今屿的手指还停留在半空,指尖沾满了女儿透明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他无可避免地看到了女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私处——光洁无毛,如同成熟的水蜜桃般饱满粉嫩,两片肥厚的小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正随着高潮的余韵一下下收缩翕张,不断吐出晶亮的蜜汁。
和他妻子何真欣一样,是万中无一的白虎,甚至……看起来比妻子的还要娇嫩紧致和敏感。
“爸爸……”俞欣尔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娇滴滴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依赖。
俞今屿猛地回过神,迅速拉过被子,将女儿赤裸的身体严严实实地盖住,只露出一张潮红未退的小脸。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震惊、愤怒、担忧、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失控。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坐在床边,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低声问道:“小尔,告诉爸爸,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俞欣尔看着父亲温柔而担忧的脸庞,催眠指令中关于“真相”的部分(看到父母做爱)和被植入的虚假记忆(自己弄破)混合着真实的感受,让她喃喃开口:“没有人欺负我……”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蝶翼般颤动,“是……是从妈妈生日那天早上开始的……”
“妈妈生日?”俞今屿心头一紧。
“嗯……”俞欣尔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羞耻,“我……我早上想给爸爸妈妈惊喜……看到……看到爸爸在……在插妈妈……好深……妈妈叫得好大声……从那以后……我身体就好奇怪……晚上睡觉……下面总是流水……好空……好痒……一定要用手指插进去……才能舒服一点……睡着……”她断断续续地诉说着,眼泪又流了出来,“有一次……插进去的时候……好痛……还流血了……”
听到女儿是因为目睹了我和真欣的……才变成这样?
俞今屿如遭重击,一股巨大的愧疚感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是他和妻子的疏忽,竟然被女儿看到了那样私密的场面,从而引发了女儿如此严重的性早熟和……性瘾倾向?
(他暂时只能如此理解)
看着女儿哭泣的可怜模样,想到她刚才高潮时那完全沉迷于欲望的状态,俞今屿心如刀绞。
责备的话一句也说不出口,所有的怒火都化为了对女儿的心疼和对自己疏忽的自责。
他才明白,女儿刚才的举动并非出于什么邪恶的心思,而是被一种无法自控的生理冲动所支配。
他深深地叹了口气,伸手将裹着被子的女儿连同被子一起紧紧抱在怀里,像哄小婴儿一样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低沉而温柔:“好了,好了,小尔不哭了……是爸爸不好……是爸爸和妈妈不好……吓到小尔了……”
“不是爸爸的错……”俞欣尔在父亲温暖的怀抱里抽噎着,“是我自己……变成了坏孩子……”
“胡说!我们小尔永远是爸爸的乖宝贝。”
俞今屿打断她,亲吻着她的发顶,“只是……只是身体出现了一点小问题。没关系,爸爸会帮你,会找医生……我们会好起来的。”
他现在脑子很乱,需要时间消化这骇人的事实,需要思考如何帮助女儿。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女儿的情绪。
他抱着女儿,轻声哼着小时候哄她睡觉的调子,一下下拍着她的背。
俞欣尔在父亲令人安心的怀抱和催眠后对“陪伴”的需求得到满足的双重作用下,哭泣声渐渐变小,最终变成了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确认女儿熟睡后,俞今屿才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平,为她掖好被角。
他坐在床边,凝视着女儿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微蹙的眉头和残留着泪痕的小脸,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伸出手,想碰碰女儿的脸,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最终缓缓收回。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点燃了一支烟(他很少抽烟),深深地吸了一口。
夜色深沉,他的心情比这夜色更加沉重。
女儿的身体秘密、那层消失的膜、她近乎病态的性依赖…… 像一团乱麻,缠绕在他心头。
而明天,还要带着女儿飞去瑞士见妻子…… 这件事,又该如何向真欣开口?
烟头的火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映照着俞今屿凝重而疲惫的脸庞。
这个夜晚,对这位父亲而言,注定漫长而无眠。 而
隔墙的另一边,贺沵柘站在书房的阴影里,仿佛能穿透墙壁,感知到俞家别墅里正在上演的禁忌戏码,嘴角勾起一丝冰冷而了然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