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夏日的余热尚未完全散去，九月的大学城洋溢着青春与躁动。

来自南方小城的阿海站在寝室的镜子前，仔细整理着自己的衣领。

他以全县第三的成绩考入这所重点大学，实现了父母的期望，却也带来了新的压力——在这个人才济济的地方，他不再是那个备受瞩目的尖子生。

“阿海，走啊，开学典礼要迟到了！”室友在门外喊道。

“来了。”阿海推了推眼镜，最后看了一眼镜中那张平凡的脸。

与此同时，在这座城市的另一所大学里，阿兰正被一群女生围在中间。

“阿兰，你皮肤真好，用的什么护肤品？” “你这裙子在哪买的？太衬你了！” “听说舞蹈社社长刚才特意来找你，是不是对你有意思啊？”

阿兰微笑着应付这些赞美和问题，心里既有些得意又有些不自在。

她知道自己长得漂亮，从高中起就不乏追求者，但这所大学里美女如云，她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能吸引注意。

“没有啦，学长只是来问我要不要参加下周的迎新晚会表演。”阿兰捋了捋长发，谦虚地回答，但眼中闪烁的光芒出卖了她内心的喜悦。

周末，阿海乘了一个多小时的公交来到阿兰的学校，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见一面要穿越整座城市。

“阿海！”阿兰像只蝴蝶般从校门口飞出来，扑进阿海怀里，引来周围无数目光。

阿海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她一点：“好多人看着呢。”

“怕什么？”阿兰嘴上这么说，还是稍微拉开了距离，挽住他的手臂，“带你去我们食堂，据说比好多外面的餐厅都好吃！”

走在校园里，阿海注意到不少男生向阿兰投来目光，有的甚至直接打招呼。阿兰一一回应，时不时介绍一句“这是我高中同学阿海”。

“同学？”阿海挑眉。

“哎呀，说男朋友多不好意思。”阿兰俏皮地眨眨眼，“再说了，你不是也不喜欢张扬嘛。”

吃饭时，阿兰滔滔不绝地讲述着大学生活：宿舍姐妹的趣事、严厉的专业课老师、社团招新的盛况……阿海安静地听着，偶尔插问几句。

“对啦，舞蹈社有个大四的学长，叫阿强，特别照顾我。”阿兰不经意地说，“他说我很有天赋，要重点培养我呢。”

阿海抬起头：“是吗？什么样的学长？”

“就是那种典型的艺术生啦，长发扎个小辫，挺潮的。”阿兰拿出手机翻照片，“你看，这是我们社团活动时拍的。”

照片上，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正指导阿兰做舞蹈动作，他的手轻轻扶在阿兰的腰间。阿海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揪了一下，但又忍不住多看几眼。

“他好像跟你走得很近。”阿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

阿兰收回手机，歪头看他：“吃醋啦？”

“没有，就是问问。”阿海低头扒了一口饭，心里不舒服的同时，他的鸡巴明显有点反应。

阿兰笑起来，脚在桌下轻轻碰了碰他：“放心啦，我心里只有你。不过说实话，有人追求的感觉还挺好的，说明你女朋友有魅力不是吗？”

阿海点点头，心里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一丝不快，却又夹杂着难以言说的兴奋。

回到学校后，阿海投入了紧张的学习中。

大学课程比高中难多了，周围同学个个都是各地的尖子生，他必须全力以赴才能保持优势。

除了学习，他几乎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也没什么特别爱好。

偶尔与室友一起打游戏或踢球，就是他全部休闲。

与阿海截然不同，阿兰的大学生活多姿多彩。

她加入了舞蹈社和学生会，凭借出色的外貌和交际能力很快成为新生中的风云人物。

她的朋友圈里满是各种活动照片：舞台上的表演、学生会议、聚餐K歌……每一张里她都光彩照人，被朋友们众星捧月。

他们每晚都会视频或者语音聊天，阿兰总会分享当天的趣事，而其中越来越多地出现“阿强学长”这个名字。

“今天排练迎新晚会的节目，有个动作我一直做不好，阿强学长单独留下来了陪我练习了好久。” “学生会宣传部部长好像对我有意思，老找借口约我讨论工作，不过阿强学长说帮我挡了。” “好奇怪，阿强学长今天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说有，他好像不太相信。”

每次听到这些，阿海心里都会泛起一阵酸涩，但另一种难以启齿的兴奋感也随之滋生，他脑海里时不时还会幻想那个扎小辫的帅小伙操自己女朋友的画面，没少因为这画面撸管。

他开始期待阿兰讲述这些经历，甚至会主动询问：“那个阿强学长最近还找你吗？”

“怎么，我的男朋友终于有危机感了？”阿兰在视频那头得意地笑。

阿海不置可否地推推眼镜：“就是好奇。”

十月下旬，阿海参加了全国大学生数学竞赛的校内选拔。考场上，他全神贯注地解题，完全没注意到窗外有个熟悉的身影。

阿兰偷偷来到阿海的学校，想给他一个惊喜。

透过窗户，她看到阿海专注的侧脸，那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男朋友其实很耐看，不是阿强那种张扬的帅，而是一种内敛的、智慧的气质，她是发自内心的很爱这个男人。

考试结束后，阿海走出教学楼，惊讶地发现阿兰等在门口。

“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我男朋友大展身手啊！”阿兰蹦跳着过来挽住他的手，“怎么样，考得如何？”

“应该还行，最后一道题有点难，不过我好像解出来了。”阿海努力压抑着内心的喜悦。

阿兰的突然造访让他感到惊喜，尤其是在刚刚结束一场重要考试之后。

“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阿兰骄傲地说，仿佛考好的人是她自己，“走，我请你吃饭庆祝！”

走在校园里，阿海注意到几个男生向阿兰投来目光，这让他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背，把阿兰的手挽得更紧些。

这种被羡慕的感觉很奇怪，既让他不安，又让他感到一种满足，他希望别的男的把目光停留在阿兰的美腿、翘臀、不大但是挺拔的胸脯上。

吃饭时，阿兰又说起了学校的事：“下周迎新晚会，我有个独舞节目，你一定要来看哦。”

“当然，你表演我怎么能缺席。”阿海点头，“是阿强学长编的舞吗？”

“嗯，他特别为我设计的，说能最大限度展示我的优势。”阿兰说着，稍稍压低声音，“其实我觉得他可能真的喜欢我，今天排练结束的时候，他居然送我一束花，说是提前祝我演出成功。”

阿海手中的筷子停顿了一下：“你收了吗？”

“收了，不然多尴尬啊。”阿兰观察着阿海的反应，“你生气了？”

“没有。”阿海确实感到一阵醋意，但同时想象阿兰接受别人鲜花的情景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兴奋感，鸡巴也微微动了一下，“他…还做什么了？”

阿兰眨眨眼，似乎对阿海的反应有些意外：“没什么了，就是普通的花嘛。不过说实话，偶尔被追求的感觉还挺刺激的，反正我知道自己底线在哪里。”

阿海点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但整晚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多么希望阿强还对阿兰做一些其他举动。

迎新晚会那天，阿海提前到达阿兰的学校。礼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他好不容易找到一个靠前的座位。

晚会开始后，阿海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期待阿兰的出场。当报幕员宣布下一个节目是独舞《悸动》，表演者阿兰时，全场响起热烈的掌声。

灯光聚焦，阿兰一袭白色短裙出现在舞台中央，裙子长度略高于膝盖，上身穿了一件紧身蓝色体恤，勾勒出她完美的胸型，美得令人窒息。

她的舞蹈有节奏而富有感染力，每一个动作都彰显着她的性感，台下观众看得如痴如醉。

阿海从未见过这样的阿兰——自信、耀眼、完全沉浸在艺术表达中。

他感到骄傲，同时也有一丝莫名的不安：这样的阿兰，似乎正在离他越来越远，毕竟那么多饿狼的眼睛在盯着。

舞蹈接近尾声时，一个意想不到的情景发生了：一束聚光灯突然打向台下，照在手持鲜花的阿强身上。

他稳步走上舞台，在阿兰完成最后一个动作时，将花献给了她。

礼堂里爆发出欢呼和口哨声，所有人都以为这是设计好的环节。阿兰看起来有些惊讶，但还是接过花束，礼貌性地与阿强拥抱了一下。

阿海感到胸口一阵发闷。他看着台上并肩谢幕的两人，金童玉女般般配，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旁观者。

晚会结束后，阿海在后台找到阿兰。她还在兴奋中，脸颊泛着红晕：“看到我的表演了吗？怎么样？”

“很棒，你太美了，也好性感。”阿海真诚地说，然后犹豫了一下，“最后献花是安排好的环节吗？”

阿兰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其实不是…我也没想到他会那样。结束后他跟我道歉了，说一时冲动没忍住。”

这时，阿强走了过来，自然地把手搭在阿兰肩上：“兰兰，今晚真是太完美了！系主任都说你是这几年最有潜力的新生！”他似乎才注意到阿海，“这位是？”

阿海注意到他没有把手从阿兰肩上拿开，而阿兰似乎也没有要避开的意思。

“这是我男朋友，阿海。”阿兰介绍道，“阿海，这就是阿强学长。”

两个男人互相打量了一番。阿强率先伸出手：“幸会，常听阿兰提起你。没想到你今天会来。”

这句话说得很有技巧，暗示了他与阿兰的亲密程度。阿海与他握手，感觉对方用力有些过大。

“女朋友的重要演出，我当然会在。”阿海不卑不亢地回答。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阿兰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急忙打圆场：“学长，谢谢你的花，不过下次别再这样了，差点让我在台上不知所措。”

阿强笑笑：“抱歉，实在是你跳得太美了，我情不自禁。”他转向阿海，“你不会介意吧？”

阿海推了推眼镜：“一束花而已，没什么可介意的。阿兰收到鲜花很正常，从高中起就经常有。”

这句话巧妙地回击了阿强的挑衅，阿强眼中的笑意减淡了几分。

回学校的公交上，阿兰异常安静。终于，她轻声问：“你生气了吗？”

“没有。”阿海看着窗外流逝的灯光，“只是有点吃醋。”

阿兰挽住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肩上：“对不起，我没料到他会那样。以后我会和他保持距离的。”

阿海摇摇头：“不用，他是你社团的学长，难免要接触。我相信你。”

这句话半真半假。他相信阿兰不会背叛自己，但不确定她是否能抵挡住持续的追求和诱惑。而这种不确定感，既让他害怕，又莫名吸引着他。

随后的几周里，阿强对阿兰的追求更加明显。

他会等在宿舍楼下给她送早餐，在朋友圈发仅她可见的深情小作文，甚至听说他拒绝了其他女生的表白，直言自己心有所属。

阿兰每次都会把这些事告诉阿海，时而烦恼，时而带着一丝炫耀。

阿海的表现很奇怪，他嘴上说着吃醋，却又追问细节，仿佛需要确认阿兰的魅力得到了充分认可，阿兰心里也在想阿海会不会也在想享受这个过程。

十一月底，学生会组织了一次联谊活动。阿海本来不想参加，但阿兰坚持要他来看看自己的大学生活，他只好答应了。

活动在一条酒吧街的KTV包间举行。

阿海到达时，里面已经挤满了人。

阿兰正被一群人围着，玩骰子喝酒。

阿兰今天穿了一条连衣裙，灰色，紧身，展现出她完美的身材，屁股、胸部都被勾勒出完美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