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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被客户带去轮奸灌精(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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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天的时间过去了,除了第二天劳宵给夕晴发了个视频证明威胁真实无虚,庞畋等人竟然一次都没有找过夕晴,时间如同平静湖面下的暗流,悄无声息地流淌而过,就连夕晴身上那被玩弄蹂躏形成的伤痕也已经修复了。

她重新投入到工作中,不给那些恐惧和羞耻留下任何滋生的空间。

她甚至开始奢侈地幻想,也许庞畋那群人只是想给她一个下马威,发泄完兽欲后便会将她遗忘。

那一夜的绑架和轮奸,那屈辱的承诺,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醒来之后,生活依旧是原来的模样。

今天星期四,午后三点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光洁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条纹。

夕晴正专注于一份新项目的企划书,指尖在键盘上轻快地跳跃,办公室里只有打印机偶尔传来的工作声。

显然夕晴此刻心情不错,中午的时候,她甚至琢磨起了周末和丈夫去郊外散心的计划。

原来夕晴的老公赵悦这两天终于摆脱了前一阵的高强度加班,周四周五两天连着调休,和周末连成一个小长假,夫妻俩打算借此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此刻他应该正在家中准备晚饭,夕晴今天打算准时下班,好好享受她们夫妻难得的,可以一同度过的傍晚时光。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的两个字——“常总”,像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她心中所有侥幸的火苗。

夕晴的心猛地一沉,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她迅速扫了一眼四周,同事们都埋首于自己的工作,无人注意她的异样。

她拿起手机,快步走进空无一人的小型会议室,关上门,将自己与外界隔绝。

深吸一口气,她接通了电话,用最平稳、最职业的语气开口。

“常总,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成熟而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笑意。“夕晴啊,在忙吗?没打扰你吧。”

“没有,您有事请吩咐。”夕晴垂下眼帘,看着脚下光亮的地板,声音恭顺。

“嗯,城南那个新项目,有些细节我想和你当面谈谈。”常总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你准备一下,今晚六点,老地方见。”

今晚……夕晴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她想到了家里那个等待着她的丈夫,想到了他们原本计划好的温馨晚餐,想到了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的平凡幸福。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拒绝的话语,但理智却死死地扼住了她的喉咙。

她知道,她没有拒绝的资格。

常总手里的视频,是悬在她头顶的另一把利剑,随时都能将她和她所珍视的一切斩得粉碎。

夕晴下意识地咬住了自己饱满的下唇,唇瓣上柔润的口红被齿印压出一道浅痕。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有些发干,喉咙也紧得厉害,每一个字从这双曾与丈夫无数次亲吻的唇中吐出,都像是对那份温情的背叛。

常总在电话那头似乎察觉到了她的片刻沉默,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和警告。

“怎么?不方便吗?这个项目可是很多人盯着呢,你要是不想……”

“不,方便的,常总。”夕晴立刻打断了他,声音里透着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和屈服,“我……我安排好工作就过去。六点,我一定准时到。”

“这就对了嘛,我就喜欢你这种聪明的女孩子。”常总满意地笑了起来,“那就这样,晚上见。”

电话被挂断,会议室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夕晴无力地靠在冰冷的玻璃墙上,手机从滑落的手中掉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响。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一片混乱。

庞畋的威胁还言犹在耳,常总的淫威又接踵而至。

她就像一只被两张巨网同时捕获的蝴蝶,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出被吞噬的命运。

又要对丈夫撒谎了,又要编造一个加班或者应酬的借口,然后独自一人,奔赴向她无比厌恶和恐惧的空间。

职业的白色衬衫被她丰腴的D罩杯胸脯撑起一道优美的弧线,随着她急促而压抑的呼吸,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布料下的心跳声仿佛擂鼓,每一次搏动都充满了屈辱与不甘。

那本该是丈夫爱抚的圣地,此刻却因为一个电话,预示着可能的又一场肮脏的侵犯。

良久,夕晴缓缓睁开眼,眼神中的脆弱和绝望被一丝决绝和坚强所取代。

她知道,为了保护丈夫,为了维系这个家,她必须再次忍受。

她弯腰捡起手机,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衫和头发,拉开会议室的门,脸上已经重新挂上了那个女精英项目经理该有的干练和高冷。

从会议室出来,夕晴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她看着电脑屏幕上未完成的企划书,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此刻却像是一群嘲弄的符号,在她眼前跳动、旋转。

她必须给丈夫打个电话,用一个谎言,去掩盖另一个更肮脏、更屈辱的现实。

她走到茶水间,这里相对僻静。

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悬停了许久,才终于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赵悦充满活力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像一道温暖的阳光,却刺得她心口生疼。

“晴晴,忙完了?我正在研究新菜谱呢,等你回来当小白鼠。”

丈夫的声音里充满了对温馨夜晚的期待,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敲打在夕晴脆弱的神经上。

“那个……老公,对不起,我今晚可能要晚点回去了。”她靠着冰冷的墙壁,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公司临时有个很重要的应酬,推不掉。”

她紧紧攥着手机,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硌在掌心,那份凉意仿佛要顺着皮肤一直渗透到她的心脏里。

她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声线,不让一丝一毫的颤抖泄露出去,但那微微颤抖的指尖却出卖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电话那头的赵悦沉默了片刻,随即传来一声轻叹,但语气依旧温柔。

“啊……这样啊,那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工作要紧,你别太累了,也别喝太多酒,知道吗?我把饭菜给你留着,等你回来热一下就能当夜宵。”

丈夫的体谅和关心,此刻却变成了最锋利的刀刃,在夕晴的心上反复切割。

愧疚和自责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嗯,我知道了,老公你真好。你先吃吧,不用等我。”她匆匆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谨防自己言多必失。

她捂着嘴,鼻子有些发酸,强忍着才没让呜咽声逸出。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活泼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夕晴姐,跟姐夫打电话呢?好甜蜜呀!”

夕晴猛地回头,只见实习生戴雯雯正端着水杯,一脸天真烂漫的笑容看着她。

戴雯雯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被分配到夕晴手下,一头乌黑的齐肩短发,白皙的脸蛋上总是带着阳光般的笑容,清纯得像一张白纸。

“今天晚上有什么紧急安排吗?上午不是还说要准时下班?”戴雯雯眨着好奇的大眼睛,“重要的紧急任务需不需要我陪你一起‘出征’呀?我保证不拖后腿!”

戴雯雯的脸上洋溢着未经世事打磨的纯粹,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像两泓泉水,里面满是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夕晴的崇拜。

她的笑容干净而灿烂,丝毫没有被社会的尘埃所污染,那份纯真,刺痛了夕晴的眼睛。

看着戴雯雯那张充满朝气和崇拜的脸,夕晴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

她仿佛看到了两年前,刚刚参加工作、对一切都充满美好幻想的自己。

她怎么可能把这个单纯的女孩带进常总那种人渣的泥潭里去?

她自己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但她绝不能让另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重蹈她的覆辙。

夕晴瞬间收起了所有外露的情绪,脸上换上了一副职业而疏离的表情,语气也变得清冷起来。

“不用了。”她淡淡地说道,“这是和大客户的重要会面,涉及到一些核心机密,不方便带新面孔过去。你按时下班吧,明天早点来,把今天的文件整理好。”

戴雯雯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明显的失望,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情绪,用力地点了点头,语气里充满了对偶像的敬佩。

“好的,夕晴姐!我知道了!那你晚上也多注意,别太辛苦了!预祝你工作顺利,马到成功!”

“嗯。”夕晴只是冷淡地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开了茶水间。

目送着戴雯雯蹦蹦跳跳离开的背影,夕晴眼底深处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与悲哀。

顺利?

马到成功?

她今晚要奔赴的,是一场没有硝烟,却足以将她的尊严和灵魂反复蹂躏的战场。

恰逢此时,手机上下午四点的闹钟响起,这是夕晴专门提醒自己服药的。

短效避孕药就是这样,必须每点按时按点服用,稍微服用的晚几个小时,保护效力就会大打折扣。

从包里拿出今日的药片,就着白水仰头咽下。

夕晴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这药片是她守护自己身体最后一道防线的保险,也是她维持这个家庭的最后底线。

她不能怀孕,绝不能怀上老公以外的人的野种。

虽然常总叫她,也不是每次都会肏她,但是夕晴不敢奢望。

她摸不准常总的想法,更不知道今晚会持续到几点。

她不想就这样失去这难得的、本该属于他们夫妻的温存。

一个念头在她脑中升起,她要回家,现在就回。

十几分钟后,她用钥匙打开了自家的房门。玄关处飘来一股食物焦糊的气味,还夹杂着一丝面粉的味道。

“晴晴?你怎么回来啦?”

老公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十足的惊喜。

他探出半个身子,手上沾满了白色的面粉,就连英俊的脸颊上都蹭上了一块,像只偷吃奶油的小花猫,和他平日里严谨的工程师形象大相径庭,显得有些狼狈,却又异常可爱。

看到丈夫这副模样,夕晴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她换上拖鞋,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制造的轻松:“我想着下午也没什么要紧事了,就干脆提前溜回来了,反正晚上也要加班,别人也说不了什么。”

她张开双臂,不顾赵悦身上的面粉,给了他一个结结实实、几乎要将自己揉进他身体里的大大拥抱。

没当这种时刻,她都会害怕,害怕今晚过后,自己就不再是他的妻子了,害怕他会从自己身边溜走。

丰满柔软的胸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肆意地磨蹭着,感受着他坚实的肌肉和温暖的体温。

“哎哎,我手上都是面粉!”赵悦想要回抱住她,却只能尴尬地高举起双手,任由妻子像只黏人的猫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他感受到怀中娇妻的情绪似乎有些低落,以为她还在为晚上的加班而不满,便柔声安慰道:“好啦好啦,知道你想我了。工作上的事就是这样,咱们事业刚刚起步,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前一阵不也天天加班到半夜嘛,我都理解的。”

丈夫的理解像温水,却烫得她心口发疼。她将脸埋在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独有的、让她安心的气息。

“不说这些了。”夕晴闷闷地说道。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被自己饱满的胸脯来回磨蹭,丈夫的身体已经起了最诚实的反应,隔着两层布料,那根熟悉的硬物正精神抖擞地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她心中闪过一丝欣喜,这证明丈夫是爱她的,是渴望她的。

但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一丝高冷的平静,仿佛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不过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日常。

她松开手,顺势缓缓蹲下身,不由分说地褪下了赵悦的家居裤。

那根因为主人的情动而早已昂扬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精神十足地对着她的脸。

“啊,晴儿别!脏……”赵悦惊呼一声,但话未说完,就被一阵极致的舒爽堵了回去。“哦……好舒服……你……你舔的好棒……”

她的舌头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先是轻柔地舔过他肉棒的顶端,感受着那微微颤动的马眼。

接着,她张开红唇,将整个龟头含了进去,温热湿滑的口腔紧紧包裹住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舌尖细致地打着转,描摹着冠状沟的每一寸纹理,时而用牙齿轻轻刮搔,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夕晴使出了浑身解数,她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和丈夫有过一次正经的性爱了。

明明今天,她连晚上的情趣内衣都准备好了,计划着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却被一个电话全部打碎。

现在,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丈夫,也补偿自己。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抬起眼,用一双媚眼如丝的眸子静静地看着他。

赵悦仍然高举着双手,他完全被妻子突如其来的热情和精湛的口技震撼了。

他惊讶于她今天的熟练与大胆,那份热情甚至让他有些承受不住。

他当然知道自己老婆有多美艳,也时常为自己因为加班而冷落她感到抱歉,可他仍然惊讶于夕晴的口交技巧竟然好到了这种地步!

“啊……就是那里……晴儿,别……”他的拒绝显得苍白无力,身体的本能早已被快感支配,只能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喟叹。

看着丈夫舒爽到眯起眼睛的模样,夕晴的心里也泛起一丝甜蜜。

但她的脸上依旧平淡,仿佛一个技艺精湛的匠人,专注地打磨着自己的作品。

她的口、舌、手完美地配合着,时而深喉猛嘬,时而浅尝慢舔,右手还握住根部,随着口腔的节奏一同撸动。

忽然,她感觉到赵悦的屁股正在不自觉地夹紧,这是他快要射精的征兆。

夕晴心中一动,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她不再有任何技巧,只是发狠般地大力吞吐起来,每一次都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吞到喉咙最深处,然后又快速退出,带出一串晶亮的津液,速度越来越快。

灭顶的快感彻底冲垮了赵悦的理智,他早已忘了满手的面粉,双手猛地放下,一把抱住夕晴的后脑勺,开始疯狂地向她的小嘴里抽插起来,完全把她柔软的口腔当成了发泄欲望的骚穴,一下下地猛肏。

“啊……啊……肏……好爽……”

“呜……咕叽……呜呜……哦……呜呜……咕叽”

伴随着抽插的水响,是夕晴好听的喉音。

随着赵悦的动作,夕晴的身体被迫前后摇晃,胸前那对巨大的奶子也跟着一晃一晃,一抖一抖,荡起诱人的肉浪。

她感到呼吸有些困难,喉咙被肏得阵阵发酸,但她没有停下,她想要让丈夫舒服,想要把她所有的爱,都在这一刻给他。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中,赵悦的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在她喉咙深处。

足足射了五秒钟,他才脱力般地松开手。

夕晴感觉到,丈夫的后背瞬间就被汗水浸湿了。

赵悦射出的精液带着浓郁的腥膻,但夕晴没有丝毫要吐出来的意思。

那根在她口中肆虐过的肉棒已经开始疲软下来,她却像一个最虔诚的信徒,温顺地继续着她的工作。

她要为她的丈夫,提供最完整的射后清理服务。

她细细地吮吸着,用舌头舔弄着,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将他阳具里残余的最后一滴精粹都诱哄出来,吞入腹中。

这番细致入微的伺候,让刚刚攀上顶峰的赵悦爽得几乎站不住脚,浑身发软,只能伸出一只手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维持住身形不至于滑倒在地。

他看着跪在自己身前,发顶上还沾着面粉的妻子,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与感激。

反正已经沾上了也不介意更多一点,他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秀发,带给努力清理的夕晴一丝温存。

“谢谢你,晴儿……你可真美。”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餍足后的疲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远不如两三年前那般强健了,仅仅一次射精,就让他虚汗淋漓,后背湿透。

他不禁在心里暗自叹息,就算晴儿今晚不加班,以自己现在的状态,恐怕也很难真正地满足她吧?

看来,必须得开始锻炼身体了。

夕晴的嘴里还在认真地工作着,听到丈夫的夸奖,她抬起头,温柔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是化不开的浓情蜜意。

直到她确认已经清理干净,才恋恋不舍地吐出了那根已经完全软塌下来的肉棒。

她用手背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然后缓缓站了起来。

丈夫的精华,她当然是全部吞掉了,但嘴里还是残留着那股独特的味道。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踮起脚尖,恶作剧一般地朝着赵悦索吻。

赵悦笑着,毫不犹豫地将妻子拥入怀中,低头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深吻,唇舌交缠,不分彼此。

他手上的面粉,她头上的面粉,在拥抱和亲吻中,蹭得两人满身都是,看起来狼狈又甜蜜。

精液那浓郁的味道在两人的口腔中传递,但在这股味道之下,夕晴还是敏锐地嗅到了丈夫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班味”——那是长期熬夜、咖啡和疲惫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她的心,又被轻轻地刺痛了一下。

丈夫的身体,果然已经被常年的加班拖垮,处于亚健康的状态了。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或许,今晚自己不在家,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至少能让他不受打扰地,好好休息一晚。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坚定了。她推开丈夫,轻声说道:“我得去洗澡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她转身快步走向浴室。时间本就不充裕,现在头发上还被弄上了面粉,她必须抓紧每一分每一秒。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掉她的身上的所有白色,也冲刷着她脑中的纷乱思绪。

四十分钟后,一个全新的夕晴从浴室的蒸汽中走出,走进了衣帽间。

当她再次出现时,那个温柔黏人的小妻子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气场强大、飒爽干练的市场部经理。

她的里面,穿着一件黑色的紧身包臀裙,裙摆极短,紧紧包裹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将她那玲珑浮凸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寸都散发着致命的性感。

而在外面,她套上了一件长款的黑色风衣,系上腰带,将内里的春光遮掩得严严实实。

她戴上墨镜,遮住了眼中所有的情绪。从外表看,她依旧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走路带风的高冷都市丽人。

赵悦已经在玄关处等着她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光彩照人、仿佛要去参加什么重要晚宴的妻子,眼中满是欣赏和爱意。

他上前一步,替她理了理风衣的领子,叮嘱道:“晚上回来晚的话注意安全,有事给我发消息。”

丈夫的关切像一根细针,扎在夕晴的心上,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感动与酸楚。

但她的表情依旧淡然,只是点了点头,然后与丈夫浅浅地拥抱了一下。

“知道了。”

她松开手,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打开门,决绝地走进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高跟鞋踩在酒店走廊柔软的地毯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同夕晴此刻压抑的心情。

她推开常总预定包厢厚重的木门,里面冷气开的比较足,一股混杂着高级香烟气味的冷风扑面而来。

包厢内灯火辉煌,四个男人正围着一张方桌打牌,烟雾缭绕间,他们的脸上都带着几分兴致。

看到夕晴进来,坐在东道主位置的常总眼睛瞬间一亮,像是看到了自己最得意的藏品,连忙起身招手。

“宋经理到了!来来来,快过来!”他亲热地拉住夕晴的手,不顾她瞬间的僵硬,将她带到牌桌前,向其他人介绍道,“给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宋夕晴、宋经理,辉煌公司最优秀的项目经理,也是我的好朋友。”

谁不知道常总是辉煌公司的大客户?

众人都是人精,哪里不明白常总话里隐藏的含义。

当夕晴在常总的要求下脱去外面的风衣,露出里面的性感包臀裙时,他们看向夕晴的眼神更是瞬间都带上了一抹异色。

对于夕晴来说,这几乎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局。

常总口中的谢总谢丰年和刘总刘高阳,都是四十岁上下的模样,衣着考究,手腕上晃着价格不菲的名表,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欲望。

另一个叫王斌的男人则让她觉得有些面熟,但一时半会儿,她也想不起来究竟在哪个应酬场合见过。

这几个男人都是常总的朋友,个个身家不菲,许是养生有道,身材都维持得相当不错,没有一个是大腹便便的油腻模样。

但这似乎也增加了他们目光中的侵略性。

夕晴来了以后,便非常自然地承担起了端茶倒水、添酒点烟的角色。

她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动作优雅而娴熟,静静地陪侍在几个男人身边,听他们一边打牌一边高谈阔论。

她的顺从和驯服,让常总倍感脸上有光。

而那些陌生的男人,看她的眼光就像是饥饿的野兽看到了最鲜美的猎物,觊觎之心根本懒得掩饰。

在递送茶水或点烟的间隙,总有不经意的手会“意外”地拂过她的腰肢,或是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扫过。

当常总的手掌“不经意”地贴上她包臀裙包裹的腰线,并顺势下滑,在她浑圆的臀峰上暧昧地捏了一把时,夕晴的身体瞬间绷紧。

那层薄薄的黑色布料下,是她紧致而充满弹性的肌肤,男人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她能感觉到对方手指的力度,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和玩味的揉捏,仿佛在确认一件商品的质地。

她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仿佛那些揩油的动作都只是幻觉。

过了大约一刻钟,又一位名叫张威廉的宾客到了,牌局便散了。

众人移步到巨大的圆形餐桌旁坐下。

在闲聊中,夕晴才明白,今天这场晚宴真正的主角,是招商局新上任的李局长。

又等了近半个小时,包厢门再次被推开,那位让众人翘首以盼的李局长才姗姗来迟。

然而,在座的没有一个人表现出不耐烦,纷纷起身,脸上堆满了奉承的笑容,感谢李局赏光。

李局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坐,语气随和地说:“大家别这么客气,在外面,叫我李总就好,入乡随俗嘛。”

李局的到来自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他就像一颗恒星,让周围的行星都黯然失色。

然而,夕晴的注意力,却完全被他身后跟着的那个人给吸走了。

“这位是我的部下,劳宵,”李总恰到好处地开口介绍,“小劳年轻有为,我今天特意带他来,跟各位老总多认识认识,以后大家有事,也可以通过他找我。”

劳宵!

没错,就是他!那个几天前,和庞畋他们一起,将她按在冰冷的地板上,肆意凌辱的男人之一!那个在她身上留下无数屈辱印记的恶魔!

夕晴感觉自己的血液在瞬间凝固,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一股夹杂着恐惧、愤怒和恶心的浪潮在她心中疯狂翻涌,她握着水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劳宵当然也注意到了她。

在与众人点头示意的时候,他的目光扫过夕晴,眼神中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那丝意外就变成了一种微妙的、带着居高临下意味的嘲讽。

他的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不到一秒,却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地刺进了她的心里。

那眼神仿佛在说:我们又见面了。

他用眼神无声地压制着她,警告她不要做出任何多余的事情。

夕晴强迫自己低下头,深呼吸,努力平复那颗狂跳不止的心。

人已到齐,酒宴正式开始。

李总稳稳地坐在主位,掌控着全场的节奏。

他似乎是个急性子,酒席的进度被他推进得很快,开席不久便连提了三杯酒。

在他的带领下,常总等人也纷纷举杯,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然而,夕晴却看得清清楚楚。

在水晶灯璀璨的光芒下,所有人的杯子里都盛满了微微泛着琥珀色光泽的茅台酒液,唯独这位李局长面前的杯子里,盛着的是清澈透明的矿泉水。

更出人意料的是,这位李总来去匆匆,在席上堪堪坐了半个小时,品了几杯“茅台”,便以一句“晚上还有个重要的会”为由,起身告辞。

但他却把他的助理劳宵留了下来,再次吩咐劳宵要替他好好陪各位老总,和大家多多交流。

李局的操作让众人有些意外,但转念一想,又觉得合情合理。

于是,劳宵瞬间从一个陪衬,变成了全场的中心。

常总、谢丰年等人立刻围了上去,与他热情地交换联系方式,言语间满是亲近。

常总自然不会忘了身边的夕晴,他拉着她的手腕,将她带到劳宵面前。

“小劳总年轻有为,以后还要请你多多关照啊!来,我和宋经理敬你一杯!”

夕晴被迫举起酒杯,对上劳宵那双带着玩味笑意的眼睛。她的脸上依旧维持着高冷淡然的表情,内心却是五味杂陈,翻江倒海。

劳宵端起酒杯,脸上挂着一副谦逊有礼的笑容,与常总的杯子轻轻一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常总您太客气了,您才是我们商界的长青树,是我们这些年轻晚辈需要仰望和学习的前辈啊。”他说话的语气不卑不亢,眼神却锐利地扫过常总,随即落在了被常总拉着的夕晴身上,“这位宋经理,一看就是精明干练的栋梁之才。我跟在李局身边,也早就听说常总手下能人辈出,今日一见宋经理,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的话语表面上是在恭维,但那句“早就听说”却像一根细小的针,扎在夕晴的心上。

这似有若无的暗示,常总自然也捕捉到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对劳宵和李局之间关系的判断,以及对夕晴这件“礼物”的价值判断,又加深了一层。

他满意地拍了拍夕晴的手背,仿佛在炫耀自己的所有物。

夕晴面无表情地与劳宵碰杯,将杯中那辛辣的茅台一饮而尽。酒液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火烧火燎的灼痛,却远不及她内心的煎熬。

酒席继续,推杯换盏之间,气氛愈发热烈。

等到众人吃得差不多了,联系方式也交换完毕,常总便提议换上啤酒,玩些游戏助兴。

这个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男人的热烈响应。

游戏一开始,男人们便心照不宣地合起伙来,将矛头一致对准了在场唯一的女性——夕晴。

无论是摇骰子还是划拳,输的人总是她。

一杯又一杯冰凉的啤酒被灌进她的胃里,酒劲很快上涌,她的脸颊飞上两团不自然的红晕,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头脑也昏昏沉沉起来。

男人们的胆子也随着酒精的催化越来越大。

起初还只是借着游戏惩罚的名义,让她喝酒,或者用言语调戏。

渐渐地,他们的手脚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给她递酒杯的时候,会故意摸她的手;坐在她身边的人,会“不小心”将手搭在她的腿上,甚至隔着裙子感受她大腿的柔软。

夕晴的身体因为酒精和屈辱而微微颤抖,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粗暴的对待。她只能咬着牙,强迫自己挤出笑容,应对着这群饿狼的围猎。

谢丰年的手掌粗糙而温热,隔着薄薄的裙料,按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

他的手指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摩挲,感受着皮下肌肉的紧绷与颤抖。

裙摆被他的动作推高,露出一截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就在夕晴感觉自己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坐在她身边的常总突然有了更过分的动作。

他借着酒劲,一把抓住了夕晴连衣裙的领口,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喧闹的包厢里显得异常刺耳。

夕晴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连衣裙,领口瞬间被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的蕾丝内衣,透过半透明的蕾丝,还能看见夕晴的乳头被黑色“X”形乳贴精准的封印着。

雪白的肌肤与黑色的乳贴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男人的欲望。

“哇哦!”

屋子里响起一阵兴奋的狼嚎。

坐在夕晴另一边的王斌,眼睛都直了,他舔了舔嘴唇,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出肥厚的手掌,作势就要朝那只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奶子抓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夕晴始料未及,酒精带来的昏沉被瞬间的惊恐和羞耻冲散。

她尖叫一声,用尽全身力气反抗,从常总的怀里挣脱出来,踉踉跄跄地向门口跑去。

她唯一的念头就是逃离这个地狱!

然而,当她的手握住冰冷的门把手,用力拧动时,却发现门已经被从外面反锁了。绝望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看着夕晴徒劳地拍打着门板,屋里响起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嘲弄的笑声。

“小美人,别白费力气了,今天你是跑不掉的。”王斌淫笑着走上前,一把抓住夕晴的胳膊,粗暴地将她拽了回来,重重地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常总从包里掏出了皮手铐,高高拉起夕晴的双手,直接将她的双手锁在了脑后,让她完全无法保护自己的美乳。

谢丰年和刘高阳也围了上来,一左一右地按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拉开。

夕晴穿着包臀裙,这个姿势让她双腿间的私密地带几乎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

“不!放开我!”

夕晴挣扎着,哭喊着,但她的力气在几个成年男人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谢丰年和刘高阳的手掌,带着滚烫的温度,直接按在了她被薄薄的内裤包裹着的外阴上,开始肆无忌惮地摩擦、揉捏。

一股强烈的、夹杂着羞耻与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

夕晴的身体当场就软了下去,反抗的力气被瞬间抽空。

她最敏感的地方被如此粗暴地对待,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不要……把手拿开……你们……你们这群混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无助。

谢丰年和刘高阳的手掌像是烙铁一样,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死死地按在夕晴最私密的三角地带。

那粗糙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毫无章法地揉搓、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像是在研磨着她的羞耻心。

红色的蕾丝内裤被淫水彻底浸湿,紧紧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布料之下,阴唇因为不堪的揉捏而微微外翻,粉嫩的色泽在湿润中若隐若现。

随着男人们手掌的动作,内裤的边缘深深地陷入股缝之中,淫靡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散发着混合了酒气与体香的、令人堕落的气息。

夕晴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内裤很快就被源源不断分泌出的爱液彻底打湿,变得黏腻而泥泞。

那羞人的水声,仿佛是对她身体反应的无情嘲弄。

王斌看着夕晴那副情动难耐的样子,眼中闪烁着贪婪的光芒。

他狞笑着,直接蹲在了夕晴的面前,视线与她那被迫敞开的双腿齐平。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粗壮的手指,粗暴地掀开那片已经被淫水浸透的红色蕾丝,直接探向了那片湿滑的秘境。

他的手指像是在探索宝藏般,毫不留情地在那敏感的穴口扣挖、搅动。

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淫水,也带给夕晴一阵阵难以忍受的、混杂着屈辱与快感的战栗。

“啊……不……别碰那里……”夕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无力地扭动着,试图躲避那令人发疯的侵犯。

与此同时,控制着她的谢丰年和刘高阳也没有闲着。

他们接过常总准备的跳弹,像是玩弄一个精美的玩具般,开始肆意玩弄起她那对半裸着的雪白乳房。

“啧啧,看看这奶子,又大又白,手感真他妈好!”谢丰年一边用力的揉捏着左边的乳房,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一边用下流的语言羞辱着她,“常总,你从哪儿找来这么个极品骚货?看她这浪样,平时肯定没少被男人干吧?”

“可不是嘛,”刘高阳附和道,他的手掌覆盖在右边的乳房上,一会儿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一会用跳蛋直接进行刺激,“才摸几下就湿成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诚实的很。宋经理,你可真是个天生的贱货啊!”

“我不是……我没有……”夕晴无力地否认着,泪水混合着汗水从眼角滑落。

她想反驳男人们对她是骚货的指控,但酒精麻痹了她的舌头,身体传来的阵阵快感更是让她百口莫辩。

她的辩解听起来是那么的苍白,只能换来男人们更加粗鲁的回应和更放肆的嘲笑。

王斌的手指技巧堪称高超,他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瓣深处的、最敏感的珍珠。

他用指腹在那小小的凸起上或轻或重地按压、打圈,每一次挑逗都让夕晴的身体绷得更紧。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中,夕晴迎来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上漂亮的马甲线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清晰地显现出来,修长的大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将王斌的手指彻底淹没。

这副极致淫靡的景象,让在场的男人们更加疯狂。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眼中燃烧着野兽般的欲望。

王斌兴奋地低吼一声,一把扯下了那条碍事的、已经湿透了的内裤,将其随意地丢在地上。

然后,他便迫不及待地将脸埋了下去,张开嘴,用舌头开始贪婪地舔吸着那片刚刚经历过高潮洗礼的、粉嫩湿润的小穴。

“咕叽……咕叽……”

舌头与穴肉交缠的下流声音在包厢里清晰地回响。

王斌像一只贪吃的野狗,用力地吮吸着甘美的淫液,舌尖灵活地在穴口和阴蒂上打着转,让夕晴的身体再次因为快感而颤抖起来。

常总满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拿起桌上的一瓶红酒,缓步走到夕晴身边。

他拧开瓶盖,将那殷红如血的酒液,从夕晴雪白的脖颈开始,缓缓地倒了下去。

冰凉的液体激得夕晴一个哆嗦。

红酒顺着她优美的锁骨,流过挺拔的乳房,浸湿了红色的蕾丝,淌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入下方那片泥泞的沼泽,将她全身都染上了一层妖艳的色泽。

两侧的谢丰年和刘高阳见状,立刻顺势俯下身,像两只嗷嗷待哺的雏鸟,张嘴开始舔舐起夕晴奶子上混合着酒液的肌肤。

“哈……这酒……好像都变香了!”谢丰年一边舔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道,“带着美人的肉香,真是他妈的人间极品!”

刘高阳也发出满足的哼声,舌头在另一只乳房上卖力地扫荡着,将每一滴酒液和每一寸肌肤都舔舐干净。

这下流至极的侮辱,彻底着夕晴的尊严。她像一个任人宰割的祭品,躺在那里,承受着这群恶魔的亵玩。

这个宽敞的包间功能齐全,除了巨大的餐桌,还布置了舒适的沙发茶几区域,角落里甚至有自动麻将桌和一套精致的茶台,中央留出了大片的空地,此刻却成了夕晴的刑场。

王斌、谢丰年和刘高阳三人的舌头就像三条不知疲倦的毒蛇,在她身体最敏感的地带肆意探索。

王斌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在她的花穴间搅动,每一次舔舐都带起一阵羞耻的“咕叽”水声;而谢、刘二人的舌头则在她饱满的雪乳上打转,追逐着每一滴残留的酒液,用牙齿不时地轻咬那早已红肿不堪的乳头。

那对D罩杯的雪乳在三人的蹂躏下已经变得红痕遍布。

乳晕的颜色深了许多,如同两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朵。

乳头被舔舐、吸吮、捻弄得又红又硬,几乎要滴出血来,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能引发主人一阵剧烈的战栗。

夕晴被固定在椅子上,身体不由自主地随着那三股快感的来源而扭动着。

羞耻感和生理上的快感如同两股巨浪,反复冲刷着她几近崩溃的理智。

很快,在这样无休止的刺激下,一股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大量的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将王斌的脸都打湿了。

连续两次的极致高潮,像是抽走了夕晴身体里所有的骨头。她彻底瘫软下来,只留下一具泛着诱人潮红、仍在微微颤抖的肉体玩具。

“哈哈哈,真他妈敏感!这才几下就高潮两次,水流得跟喷泉似的!”王斌抹了一把脸上的淫液,发出了粗野的嗤笑。

“我看是天生就骚吧,这种女人,一天不被男人操就浑身难受!”谢丰年也直起身子,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

夕晴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用微弱的声音,不断重复着那苍白无力的辩解:“不……我不是……”

男人们对她的否认置若罔闻,粗鲁地将她从椅子上架了起来,被动地移动到了冰冷的玻璃茶几上。

她被摆成一个仰躺的姿势,短裙被卷到了腰间,那片刚刚经历过两次洪水泛滥的泥泞之地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众人眼前。

因为连续的高潮,整个阴户都显得红肿而外翻。

粉嫩的穴肉不堪凌辱地翕动着,穴口还不断地向外冒着晶亮的淫水,混合着之前被灌入的红酒,形成一种淫靡的粉红色。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酒香、体香与骚腥交织的、令人堕落的气味。

她那对丰满的D罩杯雪乳,因为平躺的姿势,像两摊融化的奶油一样向两边摊开。

那充分润滑、仍在翕动的小穴,仿佛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几位老总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坐在一旁、始终没有动手的劳宵身上。“劳助理,这么个极品,您可得先来体验一下!”常总笑着说道。

劳宵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摆了摆手:“哪里哪里,常总您是前辈,又是主人,自然是您先请,也是想我们展示一下前辈的风采。”

“而且,宋经理又不是只有一个洞,咱们可以一起嘛。”

“好!那我就不客气了!”常总大笑一声,一边解着自己的皮带,一边走到了茶几旁。

他没有丝毫怜惜,直接分开夕晴无力并拢的双腿,掏出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那根尺寸可观、青筋盘结的巨大阳具,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穴口,就这么粗暴地、一鼓作气地、狠狠捅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夕晴发出一声惨叫,这和之前被手指玩弄的感觉完全不同,是一种野蛮的、不容拒绝的侵占。

与此同时,劳宵也慢悠悠地站起身,移步到了夕晴的头侧。

此刻她仰躺在茶几上,浑圆的屁股被常总抬起,正好对着茶几的一侧边缘,方便法力抽插,而她的头颈则落在了茶几另一侧的边缘,整个脑袋因为无力支撑而向后仰着,悬在了半空中。

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晕眩,也刚好方便了劳宵接下来的动作。

一根熟悉的,滚烫的、带着腥臊气息的鸡巴,就这么怼到了她的脸上。夕晴下意识地拼命偏头躲避。

正在她小穴里横冲直撞的常总看见了这一幕,立刻更加凶狠地顶撞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捣入她的子宫口,嘴里含糊地命令道:“骚货!张嘴!给劳助理舔!配合点!”

屈辱和疼痛交织在一起,夕晴仅存的意志终于爆发了,她用尽全身力气咒骂道:“你们……你们这群畜生!狗东西!”

劳宵的脸上没有丝毫怒意,反而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俯下身,伸出手,准确地掐住了夕晴因为常总的冲撞而不断晃悠的左边乳头,然后狠狠一拧!

“啊!”乳头上传来的剧痛让夕晴痛呼出声,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劳宵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他顺势将自己那硕大的龟头捅进了她温热的口腔,一插到底!腥臭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鼻腔和喉咙。

又不是没被插过,装什么清纯?

就这样,常总在下面猛烈地奸淫着她湿滑的骚穴,而劳宵则在上面强迫着她进行屈辱的口交。两人一前一后,开始了一场令人发指的奸淫。

夕晴的身体成了一座桥,架在两个男人火热的欲望之间。

她的头颅无力地悬在茶几边缘之外,长发如黑色的瀑布般垂落,几乎要触及地面。

劳宵那根粗硬的鸡巴,正毫不留情地在她口腔深处进出,每一次撞击都顶得她喉头作呕,涎水混杂着泪水,顺着她的嘴角和眼角滑落,在她白皙的脸颊上留下一道道屈辱的湿痕。

劳宵的龟头在她的喉咙口反复研磨,每一次深入都让她产生强烈的窒息感。

她的舌头被迫承受着这根硕物的蹂躏,舌苔上沾满了男人的腥膻。

她无法吞咽,也无法呼吸,只能任由津液和泪水混合着从嘴角溢出,浸湿了她散乱的发丝。

“呜呜……呜……呜……额……呜……”

那件半透明的蕾丝胸罩还勉强挂在她的胸前,但早已失去了遮蔽的功能,更像是一种残破的点缀。

本应贴在乳头上的两个乳贴早已不知所踪。

被撕扯得不成样子的包臀裙,如今只是一块破布,凌乱地卷在她的腰际,勉强遮住了一点点小腹。

她脚上的黑色细高跟鞋还牢牢地挂着,纤细的脚踝在空中划出无助的弧线。

鞋跟的尖锐与脚背的柔美形成了强烈的对比,在昏暗的灯光下,这双美足仿佛成了某种祭品,象征着一个优雅女性曾经的体面,此刻正随着男人的冲撞而无力地晃动。

常总将她的双腿分开,挂在自己的臂弯上,这个姿势让她的穴口正对着他的小腹,方便他更深、更重地贯穿。

两个男人一开始的节奏还有些杂乱,但仅仅抽插了几十下后,他们便找到了默契。

常总的每一次重顶,都伴随着劳宵对她口腔的深喉。

他们不再急于求成,而是开始放慢速度,不急不缓地享受着肉棒被紧致温热的穴肉和口腔包裹、磨擦的极致快感。

夜还很长,他们有的是时间慢慢品尝这道“主菜”。

常总一边挺动着腰,一边用一种炫耀的语气,对沙发上观战的众人说道:“忘了和大家介绍,宋经理去年刚刚结婚,老公也是有名的青年才俊,网络安全专家,还得过国家级大奖呢!当初婚礼的时候,我可给了不少礼金。”

沙发上的王斌、谢丰年、刘高阳,以及另一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张总,早就脱掉了裤子,四根或粗或长、形态各异的肉棒就这么大喇喇地晾在空气中。

他们都是在女人堆里打滚多年的老手,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

清纯的学生、妖艳的模特、知性的白领……但“已婚”、“精英”、“人妻”这几个标签叠加在一起,就像是给一道本就美味的菜肴撒上了最刺激的调味料,瞬间让他们的兴致和下体的硬度都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他们饶有兴致地听着常总的介绍,目光在夕晴因为痛苦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上,以及被两个男人同时侵犯的身体上游走。

站在常总对面,正享受着口交服务的劳宵,含糊不清地问道:“哦?宋经理这么个大美人,她老公和她一定非常恩爱吧?”他的话语随着抽插的动作断断续续,充满了恶意的调侃。

“那是当然!新婚夫妻嘛,干柴烈火的,如胶似漆!”常总大笑着回应,同时屁股下的动作又加重了几分,“所以啊,一会咱们一定要把宋经理完好无损地送回去啊!说起来,要不是小劳总你今天大驾光临,我已经很少叫宋经理出来了。你看,今天她来的时候,那叫一个不情不愿呢!”

王斌听了,发出一阵粗俗的哄笑,他揉搓着自己那根已经紫红的肉棒,兴奋地说道:“哈哈哈!怪不得宋经理刚才那么不配合,原来是心里还惦记着老公呢!那咱们更得好好表现表现了,让她知道知道,到底是她老公的鸡巴厉害,还是咱们哥几个的肉棒更能让她快活!”

这话一出,另外几人也都跟着淫笑起来,看向夕晴的眼神变得更加炽热和残忍。

在常总和劳宵两人上下夹攻的极致刺激下,夕晴的身体很快就背叛了她的意志。

一股无法抗拒的浪潮从她的小腹深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足尖绷得像芭蕾舞者,随即又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的痉挛让她无法自控,架在常总臂弯上的双腿也跟着颤抖不已。

这种在极度屈辱和痛苦中被强行推上顶峰的感受,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和身体本能的反应。

她的穴肉在高潮中疯狂地收缩、痉挛,一波又一波地吮吸、绞榨着常总那根粗硬的肉棒。

蜜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将两人交合之处变得泥泞不堪。

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在常总每一次的撞击中被他的耻骨无情地碾过,带来一阵阵既是快感又是剧痛的电击。

常总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销魂的紧缩,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一边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噢……好骚的屄!真他妈会夹!夹得老子真舒服!”

他非但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有片刻的怜惜,反而像是受到了莫大的鼓舞。

他用大手死死把住夕晴不断摇晃的胯骨,将她固定在茶几上,然后展开了更加狂暴的抽插。

每一记都势大力沉,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再狠狠地抽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高潮中的夕晴就像风中残破的花朵,被他顶得激烈摇晃,花枝乱颤,口中只能发出“呜呜”的悲鸣。

常总的脸上露出了极度满意的笑容,他俯下身,用一种充满了占有欲和施虐快感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看你这骚样,爽坏了吧?想不想爸爸把精华都射给你啊?”

嘴巴被劳宵的鸡巴堵得严严实实,夕晴当然无法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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