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2/2)
李娜呻吟:“嗯……老伯……你好粗……啊……”
她的腰扭动,迎合着抽送。
乳房颤动,乳头被老王吮吸。
她高潮了:“啊……好舒服……”
老王射在她里面,她舔着他的阴茎,眼睛迷离:“老伯,你真棒……”
李娜的日记写道:为什么我会这样?丈夫那么爱我,可这个老乞丐,却让我感受到从未有过的激情。
他的脏手摸我时,我竟会湿……我堕落了。
可我停不下来,那种禁忌的快感,像毒药一样。
渐渐地,李娜开始主动。
老王来时,她会穿性感的丝袜和高跟鞋,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老伯,来吧……”
老王从后面插进去,李娜的屁股晃动:“啊……用力……干我……”
她的阴唇肿胀,淫水流下。
老王射在她脸上,她舔着精液:“嗯……好咸……”
陈伟察觉到不对:“娜娜,你最近怎么了?总是心不在焉。”
李娜笑着:“没事,老公。”
可她的心里,已是老王的影子。
李娜知道,这条路没有回头。
但那禁忌的快感,让她欲罢不能。
她成了人妻的秘密情欲奴隶,日记里满是羞耻的记录。
过去了半个多月。
李娜站在窗前,望着楼下空荡荡的小巷子,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空虚和不安。
已经是第三天了,老王不见了踪影。
那原本蜷缩在墙角的熟悉身影,仿佛被雨水冲刷得无影无踪。
李娜的心跳有些乱,她告诉自己,这应该是好事。
老王那个脏兮兮的老乞丐,带给她的是禁忌的快感,却也让她夜不能寐,愧对丈夫陈伟。
可为什么,她会不由自主地往下看?为什么下身隐隐有一种空虚的渴望,仿佛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这几天,李娜的生活表面上恢复了平静。
她照常在家办公,设计广告海报,晚上和陈伟做爱时,也尽量表现得热情如火。
可她的脑海中,总是不时闪过老王的影子。
那粗鲁的抽送,那腥臭的精液,那种被完全占有的野蛮快感,让她高潮来得更快更猛。
陈伟察觉到她的变化,昨晚做爱后,还笑着问:“娜娜,你最近怎么这么敏感?每次都湿得这么快。”
李娜红着脸掩饰:“老公,你技术好嘛。”
可她的心里,却在想:如果陈伟知道,我是被一个老乞丐调教成这样的,他会怎么想?
上午十点,李娜终于忍不住了。
她披上外套,下楼去小巷子转悠。
墙角空空如也,只有几张破塑料布被风吹得乱晃。
她问了附近的一个扫地大妈:“大妈,您见过那个老乞丐吗?头发花白,六十多岁那个。”
大妈抬起头,眯着眼:“哦,你说老王啊?前天被车撞了,听说腿断了,送医院去了。没人管他,估计在里面挺惨的。”
李娜的心一沉:“哪家医院?严重吗?”
大妈摇摇头:“市立医院吧,具体不知道。哎,那老头可怜,无亲无故的。”
李娜回到家,心乱如麻。
她本该松口气,老王不在了,她可以回归正常生活。
可为什么,她会担心?为什么脑海中浮现出老王躺在病床上,无人照顾的模样?
她想起老王的眼睛,那双浑浊却带着渴望的眼睛。
下午,她终究没忍住,换上一件低调的连衣裙,戴上口罩,开车去了市立医院。
医院大厅人来人往,李娜问了前台护士:“请问有个叫老王的乞丐,车祸住院的,在哪个病房?”
护士翻了翻记录:“哦,外科三楼,302病房。没人交费,估计快出院了。”
李娜的心跳加速,她上了三楼,推开302 病房的门。
病房里只有两张床,一张空着,一张躺着老王。
他看起来更苍老了,腿上打着石膏,脸上满是污垢,身上还穿着那件破烂衣服,散发着难闻的臭味。
病房里没人照顾,床单脏兮兮的,饭盒空空荡荡。
老王闭着眼,似乎在打盹。
李娜走近,轻声叫道:“老伯,是你吗?”
老王睁开眼,看到李娜,眼睛亮了:“小姐……是你?俺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他的声音虚弱,却带着一丝惊喜。
李娜的心软了:“老伯,你怎么被车撞了?
疼吗?”
老王叹气:“前天过马路,车子没刹住。
腿断了,医院说要交费,俺没钱,护士说再不交就赶俺走。
小姐,你来干啥?俺这脏样子,别脏了你。”
李娜的泪水在眼眶打转,她没想到老王会这么惨。
她坐到床边:“老伯,我帮你交费。你好好养伤。”
老王摇头:“小姐,你已经够好了。俺不值得。”
李娜没听他的,去前台交了医药费,又买了些水果和热饭递给他:“老伯,吃吧。没人照顾你,我来看看。”
老王狼吞虎咽地吃着,眼睛直直盯着李娜的胸前。
她的连衣裙领口微微低开,露出雪白的乳沟。
老王咽了口唾沫:“小姐,你真美。俺在医院躺着,就想着你那白白的身体。俺的鸡巴硬了好几次。”
李娜脸红了:“老伯,别说了。你好好休息。”
可她的下身,却隐隐湿润。
她想起老王的粗长阴茎,那种充实感让她身体发热。
下午,她留下来照顾老王。
帮他擦脸,喂水。
老王的眼睛总是往她身上瞄,她弯腰时,短裙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老王的裤裆隐隐鼓起。
李娜察觉到,故意避开。
可她的心里,却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晚上,陈伟打电话:“娜娜,你怎么还没回家?加班吗?”
李娜撒谎:“嗯,公司有事,晚点回。”
她挂了电话,继续照顾老王。
夜深了,病房里只剩他们两人。
老王忽然说:“小姐,俺身上痒,好几天没洗澡了。帮俺擦擦吧。”
李娜犹豫:“老伯,这里是医院,不方便。”
老王哀求:“小姐,就帮帮俺。俺腿动不了。”
李娜的心软了,她去护士站借了盆热水和毛巾,关上门,拉上帘子。
“老伯,你别乱动,我帮你擦。”
她掀开老王的被子,他的上身赤裸,胸膛布满皱纹和污垢,下身穿着破裤子,散发着臭味。
李娜用毛巾蘸水,轻轻擦他的脸和脖子。
老王闭着眼,享受着:“嗯……小姐,你的手好软。”
李娜的脸红了,继续往下擦他的胸膛。
他的皮肤粗糙,却让她有一种异样的触感。
擦到腰部时,老王忽然抓住她的手:“小姐,下面也脏。帮俺擦擦鸡巴。”
李娜惊慌:“老伯,不行!这里是医院。”
老王哀求:“小姐,俺痒得慌。就擦擦。”
李娜的心跳加速,她的手颤抖着,拉开老王的裤子。
那根脏兮兮的阴茎暴露出来,已经半硬,龟头红肿肿的,布满污垢。
李娜的呼吸急促:“老伯……太脏了。”
她用毛巾轻轻擦拭,阴茎在她的手中渐渐硬起,粗长得让她心慌。
老王喘气:“嗯……小姐,好舒服……你的手好嫩……”
李娜的下身湿了,她不由得加快了动作,毛巾包裹着阴茎,来回搓弄。
老王的阴茎完全硬起,龟头渗出液体:“啊……小姐……俺要射了……”
李娜慌了,却没停手。
老王低吼,射出一股股精液,溅到她的手上。
李娜的手粘乎乎的,她看着那些白浊,羞耻却兴奋。
“老伯,你……太坏了。”
李娜喘气,擦干净手。
老王拉住她:“小姐,俺还想要。你坐上来。”
李娜摇头:“不行,这里是医院。万一有人来……”
可她的身体已经燥热,下身湿漉漉的。
老王的手伸到她的裙下,摸到她的内裤:“小姐,你湿了。你也想要吧?”
李娜的双腿一软:“嗯……老伯……别……”
老王的手指伸进去,搅动她的阴道:“咕唧……”
李娜呻吟:“啊……轻点……”
她再也忍不住,脱掉内裤,骑到老王身上。
她的阴道对准那根粗长的阴茎,坐下:“滋……”
插了进去。
李娜的身体颤抖:“啊……好粗……顶到里面了……”
老王的腿打着石膏,不能动,只能躺着。
李娜自己扭动腰肢,上下套弄:“嗯……
老伯……你的鸡巴好大……啊……”
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硬硬的。
她掀起裙子,揉捏自己的乳房:“嗯……好舒服……”
病房里回荡着“咕唧咕唧”
的水声,和李娜的呻吟。
老王的双手抓着她的屁股:“小姐,你的屄好紧,好湿……夹得俺好爽……”
李娜的高潮来了,她尖叫:“啊……要死了……老伯……射给我……”
老王低吼,射在她身体里,精液涌入。
李娜瘫软在他身上,喘气:“老伯……你真猛……”
事后,她清理干净,离开医院。
回家时,陈伟问:“娜娜,你怎么这么晚?”
李娜笑着:“加班累了。”
可她的日记写道:今天在医院和老王做了。
那种禁忌的刺激,让我高潮不断。
我知道错了,可我停不下来。
他的脏鸡巴,为什么让我这么着迷?
从那天起,李娜每天去医院照顾老王。
擦身、喂饭,渐渐变成洗澡、做爱。
她帮他洗澡时,会用手撸他的阴茎,让他射在手上。
做爱时,她会骑在他身上,扭动屁股,呻吟连连。
医院的护士偶尔怀疑,可李娜总笑着说:“我是他的远房亲戚。”
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下身总是湿润。
陈伟回家时,她更热情,可心里想的却是老王。
老王的腿渐渐好转,出院那天,李娜开车接他。
她知道,这段禁忌关系,才刚刚开始。
半年过去了,李娜的生活仿佛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常态。
那个曾经让她羞耻却又上瘾的老乞丐老王,出院后,几乎成了她家的常客。
每天白天,当陈伟出门上班后,老王就会准时出现。
他的身影在公寓楼下晃荡片刻,然后敲响门铃。
李娜本该拒绝,她无数次告诉自己:够了,这段禁忌的关系必须结束。
可每次开门时,看到老王那张脏兮兮的脸,那双浑浊却充满渴望的眼睛,她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下身隐隐的湿润感,像一种不可抗拒的召唤,让她一次次打开门,任他进来。
老王出院那天,李娜开车去接他。
他的腿还微微瘸着,但那股野蛮的活力已经恢复。
他一上车,就把手伸到李娜的裙下,摸着她的大腿:“小姐,俺想你想得慌。在医院躺着,就想着你的白屁股。”
李娜的脸红了,开车的手微微颤抖:“老伯,别乱摸。
回家再说。”
回到家,老王迫不及待地抱住她,将她推到床上。
李娜的连衣裙被掀起,内裤被粗鲁地拉下。
老王的阴茎已经硬起,脏兮兮的龟头顶在她的阴唇上:“滋……”
一声插了进去。
李娜的身体颤抖:“啊……老伯……
你刚出院,别太用力……”
可老王不管不顾,抽送起来:“咕唧……咕唧……”
李娜的阴道湿润紧致,包裹着那根粗长的东西。
她扭动腰肢,迎合着:“嗯……好深……啊……”
她的乳房在胸前晃动,乳头硬硬的,被老王吮吸着。
她高潮了,全身颤抖:“啊……要死了……”
老王射在她身体里,精液涌入。
她瘫软在床上,喘气:“老伯,你真猛……”
从那天起,老王白天几乎天天来。
陈伟上班后,李娜会先确认丈夫走远,然后开门让老王进来。
他一进门,就直奔卧室。
李娜的家成了他们的战场,那张原本属于她和陈伟的婚床,现在布满老王的痕迹。
床单上常常沾着污垢和精液的斑点,李娜不得不每天清洗。
可她越来越沉迷那种禁忌的快感。
一次,老王上午十点就来了。
李娜刚洗完澡,身上裹着浴巾。
老王抱住她,扯掉浴巾,她的雪白身体暴露在空气中。
丰满的乳房颤巍巍的,粉红的乳头硬起。
老王低头含住,吮吸着:“嗯……小姐,你的奶子越来越大了。”
李娜的双手抱住他的头:“啊……
老伯……轻点……”
老王的手伸到她的下身,摸到湿润的阴唇:“小姐,你又湿了。躺下,让俺干你。”
李娜乖乖躺在床上,双腿分开,任老王压上来。
那根脏兮兮的阴茎插进她的阴道:“滋……”
李娜尖叫:“啊……好粗……顶到花心了……”
老王抽送起来,每一下都用力撞击她的屁股:“啪啪啪……”
李娜的腰扭动,迎合着:“嗯……老伯……用力……干我……”
她的乳房晃动,乳头被老王捏着。
她高潮了,阴道收缩:“啊……射给我……”
老王低吼,射在她身体里。
精液涌出,顺着屁股沟流到床单上。
李娜喘气:“老伯,你射了好多……”
这样的场景,几乎每天上演。
老王有时上午来,有时中午来。
李娜的家成了他的乐园,他在床上操她,有时从正面,有时从后面。
李娜跪在床上,翘起屁股,老王从后面插进去:“小姐,你的屁股好圆,好白……”
李娜扭动屁股:“嗯……老伯……深点……啊……”
她的淫水流下,湿了床单。
老王射在她里面,她舔着他的阴茎:“嗯……老伯,你的精液好咸……”
李娜的日记里,满是这样的记录:今天老王又来了,在床上干了我两次。
他的鸡巴好粗,每次都顶到我最里面,让我高潮不断。
我知道错了,可我停不下来。
丈夫回家时,我更热情,试图用身体弥补愧疚。
可陈伟的抽送,总让我想起老王的野蛮。
半年后,李娜的身体发生了变化。
她的月经迟迟没来,乳房隐隐胀痛,下腹微微隆起。
她买了验孕棒,测试后,两条杠鲜明地出现。
她怀孕了。
李娜的心如坠冰窟:是谁的孩子?陈伟的,还是老王的?她仔细回想,这半年,她和陈伟做爱时,总戴套,因为陈伟说暂时不要孩子。
可和老王,从没用过套。
老王的精液,每次都射在她身体里。
那腥臭的热流,灌满她的子宫。
李娜的泪水涌出:天哪,是老王的!那个脏兮兮的老乞丐的孩子!
李娜瘫坐在浴室地板上,脑海中一片混乱。
丈夫会怎么想?如果陈伟知道,她被一个老乞丐操了半年,还怀了他的种,他会离婚吗?她摸着微微隆起的肚子,里面是老王的骨肉。
那种禁忌的快感,现在成了她的噩梦。
可奇怪的是,她竟有一种异样的兴奋。
日记里,她写道:我怀孕了,是老王的。
那个老脏鬼的种子,在我肚子里长大。
我该怎么办?告诉陈伟,还是打掉?可我舍不得,那种感觉……
太复杂了。
老王那天又来了,李娜开门时,眼睛红肿。
老王抱住她:“小姐,怎么了?”
李娜哭着:“老伯,我怀孕了,是你的。”
老王愣了愣,然后大笑:“好啊,小姐,俺有后了!”
他抱起李娜,放到床上,掀起她的裙子,阴茎插进去:“咕唧……”
李娜呻吟:“嗯……老伯……轻点……孩子……”
老王抽送着:“小姐,俺会负责的。让俺干你一辈子。”
李娜的高潮来了,她尖叫:“啊……好舒服……”
事后,她躺在老王怀里,泪水滑落:我的生活,彻底变了。
可那禁忌的果实,让她欲罢不能。
李娜最终没告诉陈伟。
她假装是丈夫的孩子,继续这段双重生活。
日记的最后一页写道:我堕落了,可我快乐。
老王的种子,在我肚子里茁壮成长。
这就是我的情欲日记。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