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暴虐(2/2)
“教唆宫女爬床,你可知这是欺君之罪。”
嬴政的声音冷冷清清的落下,见你仍是木木的跪着没有反应,那暴虐的基因终于被唤醒似得发作了。
他拎着你的领子,将你整个人死死抵在塌上,丹凤眼不怒自威,句句狠戾。
“寡人是不是太纵着你了。”
“你还真当自己还是燕国的公主?”
他轻佻而威胁般的将手探入你的裙摆,带着薄茧的指腹蹂躏着你娇嫩的穴口。
“只要寡人一句话,就可以将你变为千人骑万人骑的奴妓,到那时候你便能真正体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他等着你像上次那般摇尾乞怜,却不想你依然只是神情淡漠的望着他,嘴角带着轻蔑的笑。
他怒了,眼底的暴虐狠戾看得你不寒而栗,他将你吊绑在床第之间,唤宫女取来一只匣子。
之后便遣散了所有下人。
随着宫门被反锁的沉重声响,你知道这场属于你暴风雨终究是要来了。
寒凉的剑尖顺着你的心口滑落,随之一身衣裳便轻而易举地滑落到地上,你宛若待宰的羔羊般般赤条条的被悬在床第之间,雨夜的寒凉让你的身子止不住的抖。
嬴政打开匣子,你只看了一眼就逃避似得挪开了眼。那里头有你见过或没见过的各种物件,可无一例外都是折磨女人用的。
你感受到一阵冰凉划过脊背,嬴政最终选了一根蛇皮的鞭子作为你的刑具,随着滑坡潮湿空气的“嗖-啪”一声呼啸,一声脆响顺着你的脊背炸开。
喊叫声被噎进了喉咙,从未体验过的撕裂皮肉的剧烈疼痛蔓延了你的全身。
你感觉到身后一股潮湿的液体滴下,然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那是你的血。
“嗖-啪。”
第二下鞭打,炸开在你的臀尖上。
第三下,在身前雪白的双丘上。
第四下,斜斜的横贯了小腹,蔓延到耻骨。
一开始他还只是挑些肉厚的地方打,当那些地方没了完好的皮肉,女孩子最为私密的部位也不能幸免于难。
你不知那顿鞭打持续了多久,只记得近乎昏厥的你终于被他解开束缚,抱到塌上,又是一番凶狠粗暴的蹂躏。
直到你的小腹被灌满了他的子孙,他又将那有男人手臂粗冰凉的玉势生生塞进了你的小穴,不允许他的东西露出一滴。
你迷迷糊糊的哭着求饶,却听见他说:“别急,还有两个洞没堵上呢。”
他将你为他准备的掺了迷魂药的烈酒尽数灌入你口中,随后你的尿眼与后穴相继被细长的玉簪和粗壮的玉势狠狠侵入,堵死。
你的下身被折磨得一塌糊涂,混合着精液,淫水与鲜血。
你哭喊得声音沙哑,然后不省人事的昏死过去。
你被他绑在床第之间,身上布满了狰狞的鞭痕,身下的三个肉穴被涂抹了媚药的玉势塞得严严实实。
整整一天一夜,他不许任何下人伺候你,你滴水未进,身上疼痛难忍,身下却饱胀燥热。
伤口发炎感染,你终极是在这样的折磨中发起了高烧。
梦里你梦见了父王,你哭着跑进他怀里,向他诉说着你的苦楚。
“父王,月儿好疼……好难受啊。”
嬴政正抱着你滚烫如烙铁的身子,听着你意识迷离的噫语,男人心头一紧。
他看着你像只小猫似的缩成一团往他怀里钻,梦里你该是有多绝望,才会错将他这个杀父仇人认成自己的父王,向他索求那久违的一丝温暖。
他耐着性子,一点点的为你的伤口上药,又小心翼翼的抽出你身下的玉势,一瞬间,精液,尿液与鲜血将你身下的床单糟蹋得一塌糊涂。
直到仔细的为你穿好里衣,他才嗓音低沉道:“宣太医。”
那太医看着被皇帝抱在怀里的你,只觉得来晚了一刻便要掉脑袋。他不敢抬眼,只能通过蚕丝为你诊脉。
“回陛下,鹂美人这是受了惊吓,又感染了风寒而高热不退,只要注意休息,再服几味汤药,不出一周便可好转。”
昏迷了三天三夜,你终于悠悠转醒。你看着将汤药送到你嘴边的嬴政,只觉得一切恍然如梦。你甚至怀疑那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觉。
“你不喝,寡人便要他们都掉脑袋。”
听着那熟悉的语调,看着跪了一地瑟瑟发抖的宫女太监,感受着男人怀里的体温,你终于确认这一切都不是幻觉,你捏着鼻子喝完那碗汤药,低下头不敢直视嬴政的眸子。
半晌,却觉得一抹冰凉落入怀中,你定睛一看,是刚入宫那晚你被他扯下夺走的玉佩。
你小心翼翼的将那枚玉佩捧在手心,抬起眸子,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念在你身子娇弱,寡人最后再饶恕你一次,下不为例。”
他将你放在塌上,拂袖而去。
失而复得,你的心里涌出一股奇妙的感觉。
你确实是该恨他的,可此刻你却觉得他或许并没那么残暴无情。
只一瞬,你就将那想法赶出了脑海。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你一定要他血债血还。
此刻的你尚不知晓,此后,你将被卷入更大的权利漩涡之中。